故事1:献祭之舞 第一章
如果要问此时的克劳德他最讨厌什么人,他可能会毫不犹豫地回答:"小偷。"
因为就在刚才,他遭遇了一次盗窃。
那晚,盘踞在附近的盗贼团遭了殃,没人知道那个陆行鸟头的家伙说的卡是个什么玩意,蜜蜂之馆会员卡?说出这个答案的家伙被揍得最惨。
传闻有陆行鸟勇闯贼窝,成功寻回主人失物。而现实中的克劳德无功而返。不知内情的委托人却还踩准了他的痛处提问。
"定金,克劳德先生可还满意?"
"…嗯。"
"这是一场向神大人献祭的舞蹈。"可能是怕他忘记,委托人再次强调了委托说明,"而你,克劳德先生,就是那个祭品。"
不论是闲得无聊养陆行鸟的神,还是非要选发型像陆行鸟的人去跳舞,在克劳德看来都无关紧要。
真正重要的是,他还没来得及多看几眼就消失掉的定金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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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l之于克劳德就如野菜之于陆行鸟,成功夺走了他的关注,让他忽视了一些显然易见的问题。
比如,除却委托人与他自己,又有谁会知晓那张印有银色花纹的卡片,是用于换取大量金钱的信物?
而这间状似喧闹的酒吧,也不过是预设好的舞台布景。
这场只有一个观众的舞台剧,是萨菲罗斯给自己日渐无趣生活的一点小小调剂。
他是主导者,也是参与者。
而现下,是演员登场前,必要的状态检查。
银色触手在克劳德身上蜿蜒游走,绕过尚还纤细的脖颈,滑过锁骨,压过沉眠的乳首,顺着才显雏形的腹肌曲线继续向下,剥开碍事的内裤,露出隐藏其中的细缝。
花穴顺着创造者的意愿乖顺地任由触手探入其中。稚嫩的甬道过于干涩,即使借着分泌物润滑,不过手指粗细的触手也未能进入太深。
这具青涩的肉体,正静待着他主人的垂怜。
而这个星球的神,也等待着早已选定的祭品,献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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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德现在很后悔,他不该贪图优惠和方便,就把衣服送去洗衣店清洗的。衣服缩水会绷在身上也就罢了,甚至穿久了浑身发痒!而更让他难以启齿的,是来自裆部的不适,廉价内裤布料薄得仿佛不存在,裤线磨着下身恨不得能再开个口子。
可惜委托人并未给他足够时间处理这些琐事—"我们需要赶上最近一班列车。"—如今他只能在脑内痛骂店主昧着良心赚钱,并努力维持平静。
一路昏睡到目的地的克劳德确信,这位委托人是把睡眠药剂与镇静剂搞混了。长时间维持同样姿态让他身体僵硬,硬质坐垫更是让他屁股惨遭蹂躏,雪上加霜。
这种身体不适也让克劳德失去了观景兴趣。即使眼前的宫殿确实气势恢宏,设计颇具特色,他依旧拒绝了委托人带他参观的提议。
此时支撑着克劳德继续委托的唯一理由,是委托人承诺的丰厚报酬。那足够他在买辆属于他的摩托后,还能预付一年的房租。
并且很不幸,他付不起违约金。
"这是你与神大人沟通中重要的手段。"
所以即使直觉疯狂告警,药剂绿得像毒药,克劳德还是一饮而尽。
进入更衣室里,克劳德确信现在情况有些不对劲。他在发热。
就像刚离开热汤,脱去衣服后赤裸肌肤接触空气,甚至凉得他一颤。但这种不适也很快消失。
体服轻薄柔软的布料细致包裹住他全身,温暖而惬意,一如幼年母亲的怀抱。残存的理性斗不过身体本能的沉沦,只勉强在记忆中寻到一点对于现状的解释。
那个药。
用来与神大人沟通的,不,从现状来看,根本就是致幻剂吧。
有了能自圆其说的答案,克劳德的理性彻底被本能渴求所取代。仿佛有谁早早在他灵魂上烙下印记,引他追随,臣服。
更衣凳下似乎探出了什么东西贴上了克劳德的脚踝,冰冷而滑腻,带着黏腻的液体覆盖在他的皮肤上。
克劳德本能往下看去,一条与剑柄粗细相仿的银色触手正缠绕在他小腿处,如同游蛇般一圈圈蜿蜒而上。
即使有产生幻觉的心理准备,眼前的景象还是让克劳德瞠目结舌。
缓缓逼近大腿根部的触手越缠越紧,甚至勒得他结实的小腿也变了形。
"唔…"克劳德感到疼痛,并非不可忍耐,却不可自控地呜咽出声。
而这却像是打开某种开关。又一条,不,或许是更多条触手凭空出现。
克劳德企图挣扎,可是身体却违背了大脑的指令,某种未知的存在将他强制定格在低头的姿势,只能看到另一条腿也被触手紧缚。两条触手各司其职,小腿,膝弯,大腿,一路向上,最终在腿根处止住。
脖子上一抹微凉的感觉,仿佛有谁在用手指轻柔触碰。而后又像是厌倦了只在这一处停留,那种温热逐渐而下,像人类的手掌,摸上饱满的胸肌,甚至饶有兴味地按压。
"!"这…这是…!?
克劳德脑内出现暂时性空白。对于才离开村子一年多的少年而言,除了致幻剂产生的幻觉,也难以再想出其它解释。
触手们强拉着分开了克劳德的双腿。体服形如女式连体泳衣,遮蔽在私密处的布料被拉扯着卷成条状,紧紧卡在大腿内侧,露出尚在沉眠的分身。
一根尤为纤细的触手绕过囊袋,顺着自然垂落的柱体下滑,如同某种造型奇特的银饰。最终,探入敏感的尿道口。
"啊…啊啊!"
仅供液体单向排出的细小通道闯入了不速之客,尽管触手有着粘液辅助,但对于从未有过外物进入的尿道,想要将其顺利接纳依旧是巨大挑战。细滑的触手像泥鳅钻洞似地奋力往内扎去。一阵酸痛袭来,尿道被一寸寸扩开深入。
强行深入一段后,触手放缓了动作开始抽出,克劳德刚要松一口气,退到一半的触手竟然猛得一冲,在尿道里快速抽插起来。
"不…呜啊啊啊!好痛、好痛…啊啊啊…"
会坏掉的,一定会坏掉的。
尿道被抽插,克劳德徒劳地绷紧全身,收缩的尿道却减缓不了触手的速度。触手分泌着黏滑的液体,不容反抗地在尿道中来回摩擦。强烈的恐惧感啃食着他所剩无几的自我意识。
无意识间,克劳德看向更衣室中的落地镜。
仿佛是为了让克劳德确认什么似的,阴茎里的触手放缓了速度,克劳德可以看到镜中,细藤状的银色触手末端,连接着自己疼得小口小口吮吸着触手的马眼。
克劳德睁着迷茫的双眼,如同提线木偶般,他完全不受控制地伸手托起了自己被触手玩弄到半勃的分身,露出囊袋后他本不可得见的景象。
一条粉嫩娇小的细缝展露在双腿之间。随着呼吸起伏,像是诱人亲吻的嘴。
而在克劳德意识到其存在后,一条状如银蛇,冰凉多鳞的触手在穴口处轻柔地挑逗了一下。仅仅一瞬间的失神,触手径直捅入小穴。
"不、那里—!啊啊啊啊—!呃啊我、我怎么…!"
被异物侵犯了不该存在的地方。克劳德茫然无措,思绪彻底停滞,仅余本能顺从地去感受身上的一切。
浅粉色的嫩肉被触手顶弄着陷入穴内,触手表面那些细小却坚硬的鳞片划过干涩的内壁,比起疼痛,更多是一种稀碎的麻痒感。他感受着体内被填充,堵塞,甚至隐隐渴求能被更深入地占有。
"啊、呜…啊啊…哈啊…"
浅尝辄止的触手很快又后退,于是那一枚枚细小的鳞片就入倒刺一般,狠狠划过娇嫩内壁,麻痒变成疼痛,却带起一阵快感。
更衣室极静,这让克劳德可以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喘息声,以及触手退出时,那极轻的一声,"啵"。
而这时,原本停留在胸前的温度毫无预兆地开始下移,镜中却未能照出其形态,只有那不属于自身的温度,明晃晃昭示其存在。
那只"手"像要确认什么一般,轻轻揉按着克劳德紧实的腰腹,恍惚间克劳德似乎听到一声轻笑,又似乎只是错觉。
就在克劳德想要回头查看之时,腿间的触手再次毫不留情地捅进小穴。甬道再次被强制撑开的痛楚重新夺取了他的注意力。小穴贪婪地吸吮着触手,饱胀感带来的欢愉满足甚至隐隐盖过痛苦不适。
冰凉的触手在温暖紧致的穴道中扭动挺进,直到被一层薄膜拦住去路。而对性爱全无概念的克劳德,却天真地以为这便是终点。
触手忽重忽轻地顶弄着柔软的肉膜,像要将其重塑为自己的形状。而在克劳德以为这场折磨再无止境之时,戏耍够猎物的触手终于抵着肉膜,喷出大量粘稠的白液。伴随着触手的抽插,肉膜上的小孔饥渴地吞吃着粘液,而更多粘液则顺着触手不断进出,被挤压着滋养干涸的肉壁。
触手的抽动越发频繁而大力,于是甬道无法容纳的白液顺势流淌出来,积在粉嫩的肉缝上,淫靡不堪。
痛楚,快感,羞耻,渴求,蜂拥而至的感受让克劳德无法准确辨析,只是清楚意识到,体内他无法理解的部分被彻底侵犯涨满,他被未知的存在羞辱了。
但令他不解的是,即使被这样对待,身体竟然也能可耻的产生快感。
被触手凌虐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囊袋充血收缩,就算不用手托起也能看到镜中那朵不断吞吃着触手和白浊的淫靡肉花。
而那游移的温度,像是长而有力的手指,正顺着股缝而下。裹紧身体的布料让克劳德像是主动用臀肉夹紧了这位不速之客,无声邀约。
于是接下来的一切似乎顺理成章。不属于己身的温度从正在被触手侵犯的女穴划过,仿佛两根手指描绘着穴口的形状。而后就着上面泛滥的淫液,手指径直探入后穴。
"呜—!"
异物感让后穴一阵紧缩,内壁努力的推挤像是欲迎还拒的情趣,克劳德下意识往前躲,尿道中沉寂许久的触手却突然猛的往里一顶,下体一阵剧烈的酸痛袭来,幸而双腿被触手紧缚,他才没有跪倒在地。
克劳德小口抽气,不敢再闪躲,只得任由这个外来者尽情探索。手指不紧不慢地在紧致的甬道里来回抽插,疼痛中夹杂着一丝欢愉。
直到按压到一个柔软的凸起。瞬间快感如同烟花一般炸裂,克劳德睁大眼睛张着嘴无声地尖叫,身体猛地紧绷,后穴和其它两处穴道一起吸紧侵犯物。
手指却毫不留情的抵住那一点,按揉着,画着圈碾压,甚至用两指夹住敏感柔软的小肉团,残忍地用力夹紧。
"呜啊啊啊!不要夹啊啊—不、不要—呃啊啊啊—!"
敏感的前列腺被肆意玩弄,克劳德在强烈的快感刺激下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呜咽。
而被灌满的前穴吞吐着触手,黏液从中渗出流到到腿间,仿佛失禁般狼藉,尿道更是因为快感而变得炙热。
痛苦和欢愉交织在体内,各种敏感点的刺激混合在一起,克劳德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可怕的快感,脑子里一团浆糊无法思考,只能感觉到有什么很厉害的东西要来了,身体就快被推上快感的巅峰。
咚-咚-咚-
紧接着敲门声响起的,是一连串包含关切的问话:
"克劳德先生?克劳德先生你好了么?有遇到什么问题么?"
突然一切都戛然而止。所有的刺激都在濒临高峰前消失了。
等身镜中,克劳德看到自己确实已经换好了体服,紧缚双腿的触手,不该存在的奇怪肉缝,不属于自己的温度,一切怪异现象消失得干干净净。
而在高潮前戛然而止,如同另一种痛苦的折磨,感受着体内的空虚和欲壑难填的失落,克劳德差点悲鸣出声。
方才一切荒诞从头至尾,是只属于他一人的幻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