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从属于拉美黑帮au平行世界设定短篇集,具体设定见我的作品。

abo,桑托斯双子星,初夜,严重ooc泥塑警告,有刀

甘索经常向内马尔许下承诺。

"我们会赢的!"

在中场休息时甘索揽上他的肩膀,给垂着头的少年打气。那是内马尔分化后的第一次比赛,omega在球场上并不受欢迎,他必须用进球来证明自己。

青年侧身给了他一个汗湿的、滚烫的拥抱。内马尔已经可以闻到alpha的信息素了,甘索闻起来像是阳光下刚修剪完的绿茵场,热乎乎的。他顺势加深了这个拥抱,把脸埋进青年的脖颈之间,深吸了两口,小声重复道,"我们会赢的。"

"我永远不会离开你,我们将永远在一起,永远。"

巴西的冬窗和雨季一起到来。俱乐部里传开一些流言蜚语,所有人都说甘索要离开这里,去圣保罗。

穿着桑托斯10号球衣的青年比内马尔要年长两岁,更成熟缜密一些,虽然内马尔从来没有问出口,但他察觉到了男孩对此的不安。

"你在害怕我会离开你吗?"一次训练后他们并排坐在更衣室的凳子上,甘索问道。内马尔没有回答他,只是借着用毛巾擦汗的理由捂住脸。甘索知道这个小哭包又没忍住。

"我不会走的。"内马尔在干燥毛巾上特有的消毒水味中听到了甘索的承诺,露出一双狭长的绿眼睛看着他,浓密睫毛上还沾着一丝可疑的水珠。他们默契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想不想去沙滩玩?我的自行车在外面,我可以带着你。"甘索问道。

"为什么不是我带着你?"内马尔佯装生气,巴西人快乐的天性几乎让他瞬间就忘记了转会的阴云,又一次成了没心没肺的小坏蛋。

"哦,你快别开玩笑了,今天的强度训练后,我不信你还有体力骑车带着我,豆芽菜。"甘索笑着轻轻锤了锤内马尔瘦削的肩膀。彼时的小前锋只有六十多公斤,怎样增肌增重都没有用,经常被对方后卫撞飞,却听不得别人说他瘦。

"先到先得!"幼稚鬼一把把包扔到甘索身上,扭头就往门外跑。

"……"

甘索出门后发现他正在门口等着自己。"好吧,那你带着我吧。"就在甘索跨坐上车座的一瞬间,小混蛋飞快地登上脚蹬一溜烟骑走了。

"你不是说你还有体力吗?那你就跟着跑吧!哈哈哈哈"

"嘿!!……内!!等等我!Pequeno idiota!"

桑托斯双子星一个疯了一样骑着车大笑不止,一个一边骂脏话一边跟在后面跑。训练结束的队友们陆陆续续出来,对这俩人的日常奇观见怪不怪。

闹了一会儿小混蛋还是没力气了,偃旗息鼓,乖乖坐在后座上,任由甘索带着他。

等他们骑出俱乐部的大门,拐到了圣卡塔里娜大街时内马尔才伸手搂住甘索的腰。雨季难得放晴,太阳西沉,闷热一点点散去,微风吹起了甘索白色的球衣,于是内马尔更加用力的抱着他,似乎怕他被吹走一样用力,他的胳膊很细,两人一组一起拉伸的时候甘索总是笑他胳膊细得像个小姑娘的手腕。

他们在途径的杂货店短暂停留,男孩从后座跳下去,跑去买了两瓶冰葡萄汽水和DC新出的漫画。两个人一起仰着脖子一口气喝完,把漫画扔进车框,又坐上了自行车。

在热带特有的紫色夕阳照射下,他们终于到了贡扎加海岸,这里远离工业港口,没有来往的运输船。自行车被停在了路边,树丛里有一条直通海滩的小径,两旁长满棕榈树和菟丝子,走到头,热带植被构成的绿色尽头会有一小块蓝色,紧接着就会看到被碧蓝海水拥抱着圣保罗湾,看到它湛蓝的贝壳中裹挟的珍珠一般的沙滩,看到蔚蓝的天空与海面的倒影。

他们光着脚走在沙滩上坐下,旁边卖热带水果的小摊也在卖冰激凌,内马尔从小贩手里接过连个香草冰激淋,递给甘索一个。

就在男孩咔嚓咔嚓地咬着蛋筒时,甘索突然侧头,认真地看着他,夕阳的余晖给青年洒上温柔的弧度,"我永远不会离开你,我们将永远在一起,永远。"

"好吧,我相信你。"内马尔用他一向轻快的语气回应道,"但是你现在的样子不太有说服力。"他伸出手指,抹掉甘索嘴角残余的香草冰激凌,自然地把指尖放进嘴里。

然后他们交换了一个香草冰淇淋味道的吻。

蓝色伴着日光愈发浓重,很快就到了晚上,天际之上点缀着南半球特有的繁灿星光。

"我们回去吧。"

"我爱你。"

赛季末,一切都那么水到渠成。在庆祝派对上两个人都被年长球员带着喝了不少Cachaça(*注:一种巴西特有的调制蒸馏酒)他们在青训营的房间挨着,但内马尔总是喜欢在甘索的房间待着。

今夜他们心照不宣地去了甘索的房间。

几乎在进门的一瞬间,内马尔就把甘索推到墙上,亲吻他的双唇,甘索热烈地回吻,把比他矮一头的男孩紧紧搂在怀中。他们呼吸融在一起,年轻alpha的体温隔着衣服传了过来,酒精加热血液,男孩很兴奋,一不小心用了太多虎牙,咬疼了对方。

"……嗯……"但甘索不愿意停下,更加用力地抱着怀里纤细的omega,拥吻的力道仿佛要把他弄碎。

最后他们为了不窒息而不得不分开片刻。

"你硬了。"小混蛋眨着棕绿色的眼睛,伸手摁在alpha勃起的欲望上,一脸天真地说道。他就是个妖精,还是处子就知道怎么勾起男人的本能,"我们做爱吧。"

没有一个alpha会对他说不。

甘索任由内马尔掌控主导权,把自己推到床上,跨坐在他身上,一边轻吻着结实的胸膛一边缓缓向下移动。当他拉开裤子看到甘索勃起的阴茎后,抬头冲他笑了笑,顺便附带了一个wink,然后张开嘴啊呜一下含了进去。小omega是第一次,只在色情片里看到过应该怎么做爱。他想给他的甘索哥哥一个深喉却发现吞不进去,只能像舔棒棒糖一样一点点用舌尖舔舐着龟头。

"……!天呐……"alpha深吸一口气,抓着男孩的卷发,努力控制着想要把他头按下去的冲动。内马尔很卖力给他口交了一会儿后抬起头,肉感的嘴唇被前液蹭得亮晶晶的,眨着眼睛问道:"我是不是该用上点牙齿?"

没等甘索拒绝,小猫咪变继续卖力地舔舐,顺带用上了自己的小虎牙,刺激着男人充血的头部。

"!!!天呐,内!你在干什么!嘶……停下!"甘索被咬得头皮发麻,他也是第一次,没有哪个毫无性经验的年轻alpha喜欢这种对待,"你都是从哪学到了这些?我都和你说过了多少次了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网站!内!"

甘索生气地把小猫咪拎起来,棕绿色的眼睛闪着不怀好意的笑意。他绝对是故意的,喜欢恶作剧的小混蛋,总是不停地戏弄甘索,而甘索也总是娇惯纵容他。

"那好吧…"内马尔假装委屈道,"那么接下来……"初次经历情事的小恶魔愣住了,血液全都涌向下半身,造成大脑短路。接下来该干什么来着,对了,得插进去。内默默地看着刚才在自己口腔中逞凶的凶器,比了比尺寸,沉默了。

太大了,没办法进去的,自己会被操坏的。求生欲一瞬间就战胜了色心,他得逃跑。

"然后该怎么做来着?"小猫咪一边拉长语调的拖延着,一边起身,并祈祷着甘索不会注意到自己的动作。"不如我们今天就到这吧,我要回去睡觉了…拜……"他还没说完就着急往床下跑,却被alpha拽着脚踝拖回床上。

甘索释放出lpha信息素,向身下的omega传递着一个信息。

"不要拒绝他。"

青年比内马尔要年长,一向温柔宽容。从来不会对他说一句重话,毫无怨言地包容着他的小性子和小恶作剧。在知道内分化成omega后,甘索就算多生气也会一直很绅士地克制自己的信息素,不想吓到他。

可现在甘索的信息素强势又陌生,他有些害怕。而且甘索抓着自己脚踝的手也很用力,弄疼他了。

年轻的alpha沉默着,他的大腿肌肉很结实,在场上足以一脚远射入门,如今却用来撑开小omega想要合拢的双腿。他的手缓缓移动,从脚踝一路向上,摸进小omega的短裤,用手指在穴口打转儿。

"…呜!……"小omega前锋本来就身型小巧,下面更是紧得要命,alpha只能用一根中指来操他,在柔嫩的穴口上打着圈,再缓缓送进两个指节。他的害怕弄伤内,只是轻轻抽送着,按揉湿热的穴肉,时不时变换角度,向上抠弄着。

"嗯……甘索…碰碰哪里…好舒服……"omega突然全身迅速柔软了下来 ,轻轻哭叫一声,眼泪彻底冲出眼眶,软软地求着他,"哈…啊……"

甘索突然抽出了手指,没有满足他的请求,"你刚才不是说不做了吗?"alpha把手指放到他脸前,分开的手指拉起一丝黏腻的细丝,"看看你有多湿。"小omega被羞得红了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烧红的脸颊衬得眼睛更绿了。

青年眼神暗沉,被欲望熏染的嗓音带着一丝成年alpha特有的强势和…贪婪。

"好好舔湿,内,我不想你疼。"alpha认真地说,不像在开玩笑,小猫咪不敢拒绝他,只能呜咽一声乖乖张开嘴,舔着甘索手指上自己的淫液。

"告诉我,内你尝起来怎么样?"omega被羞辱得呜咽出声,湿漉漉的绿眼睛盛满的委屈和浪荡,他不明白一向疼爱他的甘索怎么在这种事上这么欺负他。他想着想着就更委屈的,睫毛很快就挂不住泪珠,眼泪顺着脸颊不住流淌。

甘索吓坏了,他以为弄疼了内马尔,一边亲吻着身下人光洁的额头和湿漉漉的睫毛一边安慰,"对不起,内,我是不是弄疼你了?我错了,今天不做了好不好?"

"不好,我还没有爽到。"小恶魔看到他的甘索哥哥又对自己心软了,于是心安理得地继续捉弄他。

"……"甘索这次没有给他掌握主动权的机会,翻身把内压在身下,粗长的阴茎对准穴口,缓缓地插了进去。

"…啊……"青年很克制,虽然已经硬的发疼,alpha卑劣的基因叫嚣着,想不顾一切地操进去,但是他又爱着内,不想让他疼。甘索只能轻吻着小猫咪的烧红耳垂和脸颊,安慰着,等他放松才慢慢进去一点。

很快小omega就被操的食髓知味,开始摇着腰骑他, 发出甜蜜黏腻的叫床声。一切都是甜的,虽然omega没在发情期但是甘索还是闻到味道,太甜了,呻吟,汗水还有眼泪,他像是在操一个蜜糖罐一样。

内马尔太瘦了,骨骼抽条但皮肉还没跟上,整个人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纤细单薄。甘索和身高成正比的阴茎在他体内冲撞着,甚至可以看出形状。猫咪隔着肚皮摸了摸它,还有力气开玩笑,"你要是把我操坏了怎么办?我可不想因为这个理由去找队医。"

甘索俯身堵住了他的嘴,"相信我,你是个职业运动员,没有那么容易坏的。"

他们都是第一次,没有坚持太久。alpha青年有分寸,知道身下人没有在发情期,而且还是第一次估计受不住体内成结,在omega夹着腿高潮后强忍着成结的欲望抽出来射在了外面。

他们都是运动员,精力旺盛,又做了两次才彻底精疲力尽。

"我爱你。"

两个人在经历刺激,旖旎,又手忙脚乱的第一次后,累得陷入沉睡,就在内马尔要睡着之前,他听见甘索呢喃道。

"我也爱你。"他轻轻回应。

"不要抛下我。"

彼时厄运第一次降临在内马尔身上。

那年巴西经济疲软,父母失业后他们一家只能搬到靠近贫民窟治安不好的地方。没想到却发生了抢劫案,一夜之间他的生活翻天地覆,如今他只剩妹妹一个亲人了。

还是半大的男孩被迫成长,往返于警局和银行之间,不停地做笔录和申报破产。为了更好的照顾他甘索和他住到一起,也不去训练了,24小时陪着他。每天看着他哭到脱力入睡,又再一次在噩梦中哭醒。一切安慰的言语都是如此苍白无力,甘索除了陪伴他外别无他法。

又一次半梦半醒之间,内马尔在蜷缩在甘索怀里滑下泪水,轻轻地呢喃道:"不要抛下我,甘索,我只剩你了。"

青年在他的额头落下一吻,"我不会抛下你的,我保证。"

可惜甘索没有履行他的承诺。

又过了半年,内马尔渐渐走出阴霾,一次又一次赢得比赛,整个巴西开始注意到桑托斯俱乐部冉冉升起的双子星。

可惜俱乐部的老板老桑托斯死了,易主后由他的儿子桑托斯Junior接手,表面上什么都没有改变,但商业赞助越来越少,赃款流入,球赛和俱乐部成了黑帮洗钱资金链的一环。

可那时他们只是青训队的球员,一群半大的孩子,他们什么也不知道。他们以为那场比赛只是寻常的友谊赛,没有人提醒他们对方球队有墨西哥黑帮资助,参与暴利赌球产业。

球场上双子星一如既往地上演漂亮的配合过人,可这激怒了对手,他们没有理会对方队长的威胁,最后赢下了差距悬殊的比分。

赛后,胜利的喜悦散去,球迷们散场。内马尔和甘索也准备回家,他们并排走在街道上。一辆汽车疾驰而过,猛地在他们身边刹车。车窗摇下,墨西哥人的队长坐在副驾驶,凶狠又阴沉地看着他们。

墨西哥人开了四枪,第一枪打偏了,第二枪和第三枪打在了甘索身上。第四颗子弹穿透了他,打进内马尔的腹腔。

医生说子弹擦过着他的脊椎,他再也不能踢球了,还能走路就是万幸。

可甘索没有这么幸运。

他不应该护着内的,那样也许他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