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恶魔炎x拉特兰龙葬,

*实际上是无脑幼齿童话故事,没兴趣的话可以看开头结尾的情色内容。存在双性,产卵,宫交,角色低智。

你在听吗?

我想给你讲一个故事,一个拉特兰的主甚至还在地上时的故事。

故事发生在更早,更早的时候,大陆的名字或许还不叫泰拉,源石也并不存在,是没有战争和天灾的某个时代。

拉特兰小镇之外,费德里科正在荒野里走,他感觉很冷,于是抬起一只爪子,看了看自己被冷到的脚掌,思考今天去哪里找休息的地方。

他从拉特兰小镇回来,脖子上挂着一大袋奶油面包和自己的随身物品,面包已经在寒风中没有热腾腾的温度,费德里科必须找一个山洞,把自己的尾巴和翅膀都藏进去,现在来不及回到自己的家里…而且,他太难受了,肚子里沉甸甸的,应该是排卵期到了,有一颗未受精卵,他不禁发出了几声难受的鸣叫。

他抬起头颅四下张望,看见了一点火光,这让费德里科有了希望,他摇摇晃晃地拍打着翅膀飞过去,走进这座有篝火的山洞,在角落颤抖着趴下,他太难受,以至于没有注意到山洞里有另一个人。

名叫炎客的萨卡兹正在进行自己的流浪,一切从他拥有一本旧书《大海与甜橙树》开始,书里讲了拉特兰附近的生活,炎客对那些甜品没有兴趣,但是—作为一名到了年龄的雇佣兵或者勇士、冒险者、赏金猎人还是类似的,在这个时代都一样。

朋友和经常去的酒馆里的人都催他:你早就成年,该去旅行,不能每天就在卡兹戴尔附近抓野兽,换赏金,磨刀找人打架,还有种花,一个年轻的恶魔就应该带着刀出去,寻找到一些战利品,想回来的时候再回来。

他被说的有点烦,背上行囊踏上了旅程,那就去拉特兰小镇吧,那里有海,而他家门口只有一条小河,他在河边洗刀和解剖厚皮毛的动物,还种了很多花,维多利亚人经过卡兹戴尔的时候,他就拿毛皮和去换刀,还有几包花种,炎客把它们都种在河边,一段时间后他把花摘下来做成花束卖掉,其中一些扔进河里,感谢它提供的水源,这条河很长,长到炎客不知道它会去哪儿,他有时候会捡到漂流瓶,里面放着纸条写着"谢谢你,白玫瑰天使"不知道是哪儿来的瓶子,也不知道写给谁,炎客沿着河边走了很久,几乎都要走到卡兹戴尔边境,都没有看见第二个住在河边的萨卡兹。

恶作剧?谁丢在他家河里专门给他看的?

有几次,他发现他种出来的某一些白玫瑰开花之后上面会有一枚光圈,风吹过花朵的时候它还会唱歌,炎客觉得很困扰,于是把它们摘下来去质问维多利亚来的货商,货商道歉补偿给了他一袋货物,说下一次一定卖给他纯维多利亚的白玫瑰种子。

货里面有几枚金币,一些书,是商队在各个国家经过买到的,还算有意思。他从里面抽到了大海与甜橙树,里面提到了拉特兰的生命会随着说出语言而产生光环,炎客懂了,原来这就是会唱歌的光环玫瑰,很有意思。

他旅行到了拉特兰小镇附近的荒野,打算在这个山洞里暂时歇脚一晚。萨卡兹打个响指点燃了篝火,这样可以赶走很多怕火的动物。

但是再有经验的雇佣兵,也不知道火会吸引龙。

他抱着刀昏昏欲睡的时候,那只龙—它看上去并不像炎客偶尔见过的可以用"条"修饰的巨龙,缓缓走进了他的山洞,炎客立刻握住了刀,然而龙没有注意他,只是躺在篝火旁边痛苦的鸣叫。叫声还挺好听,是不是受伤了?

这是一只小型龙类(炎客听说这是观赏龙),看上去刚刚成年,它并不比人类大多少,全身都是纯白色的鳞片和绒毛,保护它不被猎人盯上,毛比有用的鳞片多,角的上方有一枚黑色的光圈—哦,他没有来错地方,是拉特兰龙,炎客这才注意到它的肚子,一只面临生育苦痛的龙,毫无威胁。

…一个接近龙这种神奇生命的好机会,翅膀,鳞片,光环,龙血,角都很值钱。恶魔望着龙,龙用淡蓝色的眼睛盯着萨卡兹,别过头,用趾爪扒弄自己的殖泄口,带泡沫的水液流在地上,难受的让它的尾巴晃动着敲打地面。

"别乱动,你要把火拍灭了。"炎客有点不耐烦地对着龙说,"很痛苦?"

龙对着他发出一声鸣叫,努力站起来张开覆盖了一层绒毛的翅膀,炎客以为它终于要攻击自己,但龙只是往他走了两步,把脑袋搁在他的膝盖上,发出低低的呼声。

"你想让我帮忙?"炎客惊讶地摸了摸龙的犄角,龙乖的像某种粘人的菲林兽,角摸起来像是有一层…呃,鹿茸。龙肯定地点了点头,"恶魔可不干没有好处的活。"

龙眨了眨眼睛,抬起头。把脖颈露出来,上面挂着一个袋子,炎客把它取下来,思考这是什么样的龙的宝藏,他打开袋子,发现里面有一大块奶油面包。

"…这个不行。"炎客弹了一下龙的额头,"拿一些有价值的给我,比如…你的角或者鳞片。"

龙立刻把角从他的手上移开,低低的呜了几声后,它缓缓的挪动身体,露出脆弱的生殖口,没有太多鳞片覆盖的地方是淡粉色的私密肉缝,随着他的呼吸一张一合,中间已经露出了雪白的蛋顶,它用爪子去推动肉唇附近松动的鳞片,使劲弄下来了几片推到萨卡兹面前。

"成色不错,那些武器制造商会出高价要。"炎客看了一眼那几片鳞,走近龙的腹部,手指触摸那两瓣肉唇的时候感受到对方剧烈的颤抖,乱挥的尾巴弄灭了篝火,还打到了炎客的肩膀。

"停,你要把我打散架了。"炎客握住了龙的尾巴,抓住尾尖上杏仁形状的大片鳍捏了一把,"…用点力。"

龙低低鸣叫了一声,它缩起自己的爪子颤抖个不停,萨卡兹按住它的肉唇边缘往下压,把只能看到尖端的蛋向外挤,有些粘稠的温热生殖液从肉唇边缘溢出来漫过他的手指,那颗蛋慢慢的把穴撑出一个圆向外露出,龙突然张开嘴,咬住了炎客的胳膊。

"喂…你!"炎客几乎瞬间做好了自己失去一只胳膊的准备,他胡思乱想着马上砍掉这条龙的角作为自己的补偿,然而龙的牙齿并不锋利,只是咬了一小口,然后又退回去,只是继续鸣叫。

"还算乖。"炎客松了口气,摸摸龙脑袋,手掌重新贴着龙的洁白柔软的腹部按压,好一会儿,那颗蛋终于在两瓣几乎外翻的暗红色肉唇中掉到了地上,合上的肉缝里滴下来好多水液,炎客摸了摸那颗纯白色的蛋,是温热的,他转身把两只手才能捧起来的蛋抱起来放到一边,避免龙把它压碎,捡起那几片折射七彩色的鳞片,身后是龙翻身的声音,炎客没有回头,在拿火焰烧鳞片测试反应,"你还好吗?"

"感谢你的帮助,萨卡兹。"

"…,?"

"我的名字是费德里科。"

炎客回过头,顶着光环和角的白发青年坐在尾巴上,正用翅膀保护着自己的身体,脸上还带着产卵后的潮红—他长的很年轻,一双蓝色的眼睛正在打量他。

"原来你会说人话。"他的嘴角有点抽搐,龙已经凑进了他的怀里,"龙都这么亲近人?"

"不,因为你的怀里很暖和。"龙很诚实,他若有所思地把整个身体放进这个成年的高大萨卡兹怀里,"我正在思考将你叼回山洞收藏是否违法,我需要一个热源度过整个冬天。"

"你做不到。"炎客敲了一下他的角,"你是只小型龙。"

费德里科不在意这一点,他去用角和炎客撞角:"请,继续帮助我。"年轻的龙伸手在萨卡兹身上摸索着,把他的外套脱下来,披在自己身上。

"你又需要什么?"炎客看着这条没有羞愧之心都龙,捏了捏它的犄角,"我可做不成龙骑士。"他实际上在开某种黄色玩笑。

"你已经满足相关资格。"费德里科语气平静,用手解开萨卡兹的皮带,手指挤挤对方胯间的布料,"请协助我解决发情期。"

"所以龙性本■不是传说吧…你怎么发情期和产卵挨在一起?"炎客还有心思吐槽,他低头看见费德里科一张年轻的脸,感觉自己在犯罪—但是,萨卡兹不在意。

"因为我会定期排出未受精卵。"费德里科专心手上的事,他对这种事情的理解只限于半提醒半诱惑不要落入萨卡兹手中的情色读本,他只能张开腿用下身两瓣肉唇蹭炎客胯间的布料,湿哒哒的弄湿那一片。

"哦,好,未受精卵。"

炎客心里松了一口气,他可不想操了龙以后被什么大型龙寻仇,他舔了舔嘴唇,费德里科在他腰上的动作极为情色,炎客一把搂住他的腰,胳膊压着那根白尾巴,用手指捏住一瓣肉唇拉起发出啵的一声,看到藏在中间的鲜嫩肉蒂,拇指压上去狠碾,激的费德里科腰部一抖,肉缝潮吹出一股水液,他闷哼一声,用手臂揽着了炎客的脖颈,萨卡兹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发热,性器受了刺激挺起来把没有任何掩盖的淡粉光洁下身暴露无遗。一条淫乱的幼龙。炎客心想。

"腿再张开点,费德里科。"炎客侧过头,亲一下对方的毛绒耳蹼,它立刻从折叠变得扇子似的打开。"你很害羞?"

"是的、呃唔…、这是…第一次。"费德里科的腰向下,被拉开点的雌穴张着,冷空气灌入温热的内部撩拨更多情欲,他往下坐,尝试把萨卡兹的手指往里面吃一节,内壁舔舐着那一节指尖,炎客突然用指甲狠狠刮了一下内部的肉褶,被湿黏肉道立刻在中间夹紧,他按了几下后,索性拿出来,抽开皮带扯下拉链放出已经蓬勃的男物,肉茎弹出来龟头打在费德里科小腹上。

萨卡兹感受到那条粗尾巴的颤抖,他把龟头推到费德里科的腿间,把两瓣肥厚蚌肉向两边挺开。"你好像很心急?"

"、…很大。"费德里科有点后悔,然而发情期的情热反倒让他湿的更厉害。

"我相信你是条承受力很不错的龙。"炎客薅了一下费德里科的大尾巴,上面的鳍全部竖了起来,他先将龟头塞入对方的小穴,向上一挑用前端沟壑碾压肉蒂,这让费德里科颤抖着缩紧身体,他不禁想起那些情色画本里的恶魔,喘息着闭上眼睛,让炎客一寸寸往他身体里顶入,萨卡兹粗硕硬挺的阳具竖直向上微微弯曲,慢慢撑开湿润肉道的每一层肉褶,稍曲龟头碾着敏感带摩擦,顶不进去的时候他又抽出来大半,给费德里科一点喘息的时间,却忽然掐着他的腰向下一按狠狠操进最深顶的汁水四溅。

"啊…啊、嗯唔、太大了。、哈啊…"费德里科被顶的高潮过去,性器射出一股精水,双腿几近抽搐的绷紧,扎进肉道里整根阴茎紧紧把他钉住,随着炎客一个轻轻的抽动,混杂着一点点令人遐想的血红色的淫水流出来,他舔了舔嘴唇,侵略般快感让他挺动几下,深埋费德里科肚子里的肉茎又向内撞了撞,弄的对方呻吟出声。

费德里科的尾巴在山洞里拍打不停,把灰弄的到处都是,他张着满是淫液液的双腿,努力放松些似的用腿夹紧炎客的腰。

"、请、再深一点。"

"你不说我也会操进去。哈、"

主动的费德里科得到的回应是被萨卡兹捏着腰狠狠向内操干,炎客咬着牙,干脆尾巴勾住费德里科的大腿,把整根阴茎向内送着,来回抽插操进深处,龟头疯狂的撞向费德里科的生殖口,又湿又软发热的诱惑肉道吞吃他的肉棒,不断随着他的顶入操出一股股汁水,在暴戾的顶干下逐渐变得熟烂。

"啊…唔嗯…你已经、呃唔…顶到了、最深的地方。"

"我知道、放松点…让我射在里面。"萨卡兹亲亲他的耳尖,语气发热的哄骗。

费德里科被操的双腿发软,微张着嘴吐着鲜红的舌尖,在又一个深插后满面潮红的瞳孔收缩上翻,炎客趁势去用吻捉住他的舌尖印入一个深吻,抓着费德里科的大腿往下按,胀大了一圈肉棒顺利干进腔口,马眼舒张射出一大股滚烫的白精把肉膜挤满,费德里科发出一阵尖细的鸣叫,随后瘫软地靠在萨卡兹的肩膀上缩成一团。

"睡一觉?"炎客拍了拍龙的脑袋。

"我很冷。"简单清理了一下的费德里科穿上衣服,把刚刚的那袋面包拿过来吃了一口,随即皱眉,"并且还没有吃晚饭。"

"啊。我也没有。"炎客看了他一眼,"明早再说吧。"

费德里科看了看已经冷了的奶油面包,望向炎客:"你可以帮我加热吗,我会分你一半。"

"不用,这样只会我们都吃不饱。"炎客把那块面包拿过来开始用自己的温度加热,费德里科的盯紧了那块面包逐渐被烤的重新香喷喷,尾巴摇摇晃晃。

"你完全具备成为龙骑士的能力。"费德里科满足地吃了一口,把其中一半塞给炎客,他看到了对方的拒绝意思,遂将之前被放到一边的蛋咕噜噜的滚着过来。"这个可以食用。"

"…?这是你的蛋。"炎客扶住那颗比自己脑袋就小一点的蛋,有点惊讶地敲敲,"我以为你会保护它。"

"它只是非受精卵。"费德里科歪了歪头,有点困惑,"且在雇佣兵和冒险家之间都没有收购价值,但是比羽兽的蛋更好吃。"

炎客张了张嘴,还没从费德里科的话语中回过神,他从行囊里拿了锅和碗,想了想拿了最大的,重新点燃了篝火。

"看来你经常吃?"

"是的,我大多时候把它卖给蛋糕店,值20个金币,用它的蛋黄制成的面包和蛋糕都会更加美味。"费德里科拿了块石头,一下一下砸蛋壳,好不容易才砸碎一小块,将蛋液倒进锅里,"、…但是外壳坚硬。"

"我好像见过有些雇佣兵会拿完整的蛋壳做盾牌。"炎客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控制火候,往烧的咕噜噜的锅里加盐和油,半固体的蛋液开始成型,发出香味,炎客就着奶油面包吃掉了大半龙蛋羹,确实是他从未接触过的美味食物,随后他晕乎乎的睡着,朦胧中费德里科变回原型让他靠着,龙把脑袋搁在他腿上一起睡着。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炎客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见自己睡了一条未成年的龙,还吃了半个龙蛋,他睁开眼,看见空荡荡的山洞里只有自己,于是摇摇头,背上行囊往拉特兰小镇里走,期待自己能遇见些什么。

哦…一些头上顶着形态各异光环的,看不出来是什么种族的居民,路边是唱歌的有光环的小花,炎客扛着刀经过的时候,一些喇叭花突然开始大叫:是萨卡兹!是萨卡兹!等炎客低头看它们,又变成了普通的,哼着圣歌的花朵。

炎客打开那本带着他来拉特兰的书,经过上面写着的小镇花店,他并不打算买一些,毕竟没有人想被花朵吵醒,他只是有点好奇。正在吃蛋糕店主的光环下面有一对菲林耳朵,可能是个从维多利亚城来到这里定居的人。他又多看了两眼,继续向前走,来到一家甜品店,大海与甜橙树上写过,这一家的蛋糕很好吃。

"炎客?"

熟悉的声音打断了炎客的思绪,他抬起头。看见费德里科站在柜台后面,手上带着手套,正在把烤盘从烤箱里送。

"你为什么在这里,费德…里科?"萨卡兹抽了抽嘴角,"我以为你…"以为你只是一条请我吃宵夜结束就跑路的龙。

"因为我在这里有一份工作。"费德里科熟稔地把发好的面团上面点缀上巧克力星星,"每天可以带甜品回去。"

"很喜欢甜食?"炎客挑挑眉。

"这里是拉特兰。"费德里科答非所问。烤箱发出叮的一声,他把烤盘扯出来,炎客看见,每一个烤的舒软漂亮的小蛋糕上都长出一枚光环,费德里科在炎客惊讶的视线里把小蛋糕拿起来,吃掉了光环。"…这个是牛奶味。"

"那是什么?"炎客很难理解自己看到的事物。

"你需要一份吗?"费德里科指指价格表。"但现在是工作时间,即使是你也不能享受打折。"

"好吧…"炎客付款,费德里科用纸盒给他打包了一份,他小心的捏住蛋糕的光环往嘴里送,这一个口感像巧克力,那一个的口感像棉花糖,但是蛋糕的味道都是一样的。

"这是什么?"炎客重复这个问题,指着最后一枚光环。

"是主对待甜品的祝福。"费德里科一本正经地解释,望向下一位客人,炎客这才发现身后已经排了长队,他赶紧挪开,坐到店门口的的椅子上。

费德里科一直工作到了中午,休息的时候他坐到炎客对面,尾巴礼貌的搭在大腿上:"你是来拉特兰旅行的吗。"

"差不多吧,整片大地都在说成年就应该出去冒险。"炎客若有所思的想,"我听说大海里的生物都会上岸来。"

"那是事实。"费德里科不假思索的回答,"拉特兰城也有人鱼经过,他们通常会选择去冰原冒险…但很危险,我看过一条人鱼被赏金猎人卖掉的故事。"

"…《海的礼物》?"炎客确实看过这一本,因为这本书的作者是个萨卡兹。

"是的,我很喜欢主人公最后放弃回到大海里的情节。"

"嗯,感人至深,但是—"炎客咳了两声,"如果我没记错,《海的礼物》是情色小说,费德里科,你的幼龙读物都是些什么?"

"…《夕阳后的秘密》?"费德里科似乎真的以为对方在问自己问题。"我需要它们处理龙类每个月一次的发情期。"他即使是说这句话也异常严肃。

"你真是只淫乱的龙。"炎客手伸过去摸了摸他的角,立刻得到对方的轻蹭,"我接下来想去拉特兰镇的教堂,听说那里是必须去的地方,往哪里走?"

"我可以带着你飞过去。"费德里科说完这句话之后重新变回了洁白的龙形,他咬住炎客的后领向上叼—但是很失败,他感觉很重,还是坚持把萨卡兹放在了背上。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不能载人?"炎客感觉这只比驼兽小一圈的龙费力的张开翅膀,在拉特兰镇的大街上跑了几步,拍打翅膀飞向前方。

骑龙的经历。这在任何外出冒险的人中间都可以成为吹牛三天三夜的谈资,炎客摸了摸费德里科洁白的角,风吹过来的时候有很轻的音乐声,还有蛋糕的甜味—难怪拉特兰镇的风评一向优秀。

他们降落在教堂门口,头顶光环的鸽子们在喷泉边上摇摇晃晃迈步,它们吃着经过的人投喂的食物—对,经过的人,炎客看见了菲林,佩洛,阿戈尔,还有很多种族,然而他们头上都顶着光环,于是他们都是"拉特兰人"。

"教堂今天允许参观。"费德里科变了回来,向萨卡兹解释着,"你可以来看拉特兰的主。"

"主?"炎客感到有些奇怪,在这里可以看到神?尽管疑惑,他还是跟着费德里科走进教堂的拱门,白色的青年在大理石花纹间停下脚步,做了一个祈祷的手势,偌大的教堂里,有不少参观者站在壁画下回顾某些历史故事,炎客向上看,圆顶的教堂顶上画着长有毛绒翅翼的古老天使,他感觉它眨了眨眼。

"炎客,请跟着我。"费德里科的声音打断了炎客的思绪,顺着进来的一条直路向前走,大理石的漂亮花纹也向前延伸,"到了,这就是我们的主。"

那是一块巨大的,发着光芒悬在空中的长方形棱块。似乎很薄—如果是几万年之后的人们都知道它是一个显示屏。但是在这个时代,它只是一个神秘的发光体。

"哦、嗯…啊…"炎客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不是应该也做一个祈祷的手势?这可是神。

"拉它一直庇护着拉特兰,维系着小镇的延续。"费德里科开始解释历史,"任何愿意归属于拉特兰的种族,在拉特兰的土地上说出决定的时候,就会得到一枚光环,得到祝福。"

"所以,这些在拉特兰的种族,都是愿意留在这里的?"炎客看了看顶着光圈的菲林小孩,正在露台上练习圣歌。

"是的,随着血脉向下传递延续,会逐渐成为传说中的萨科塔。"费德里科指指自己,"我的祖辈在拉特兰定居已久,因此我已经拥有大量萨科塔血统。"

"…我觉得没有,你还是像维多利亚那边的龙。和你的祖辈有什么变化吗?"

"我的祖辈体型是比这座教堂更巨大的龙。"

"…好吧,变化很大。"炎客妥协,他看着发光的巨大平面,示意费德里科继续说。

"很可惜,主的力量减弱了许多。在更早以前,在任何地方,只需要向主祈祷,无论任何种族都会得到祝福和光环。"费德里科的语气有些惋惜,"目前它只能在拉特兰以及附近城邦发挥作用。"

"好的,希望你的主不要再弱下去。"炎客对此兴趣缺缺,但是拉特兰延续种族的方式确实很神奇。"教堂很漂亮,但是我还想去别的地方,你要不要回去工作?"

"我可以成为你的导游。"费德里科认真地说,"你要去哪里?"

"海边,你知道拉特兰附近哪里有海吗?"

"我很清楚,因为我的巢穴就在海边。"

夕阳晒下来的时候,炎客和费德里科来到了海边,漂亮的橙色海浪卷到沙滩上,沙砾很柔软,阳光也还算暖和。在礁石滩高处的山腰上,有被藤蔓遮住的洞口,龙钻了进去,点燃墙上的蜡烛,山洞里整理的很干净,家具看上去和普通的住宅无异,但炎客看见山洞中间突兀地,用散装巧克力堆成的小山—大概是龙收集的宝藏,龙形的费德里科趴上去盘成一团,炎客蹲下来,捡起来一条袋装巧克力,撕开包装尝了一口,很好吃。

拉特兰龙和他的巧克力山。

"你会喜欢这些。"费德里科这样判断,用爪子捞巧克力往炎客的随身包裹里塞,一直把它塞满。"我进行过细致挑选。"

"谢谢—但是,费德里科,我会长蛀牙。"萨卡兹有点无奈,他感觉自己的行囊已经鼓鼓囊囊,只好把那本指引他来这里的书抽出来,他们走出山洞坐在沙滩上,龙用脑袋枕着他的大腿,炎客摸摸龙的脑袋,用手指挠挠费德里科的下巴,得到很舒服的呼噜噜声,心情难得的非常好。

他将书上最后一页的插图和眼前的场景作对比,海水还在涌上沙滩,附近是缀着不少果实的甜橙树,可惜的是,炎客来的时间不对,它们还是青色的,一定很酸。他捞起一把沙子,坏心思地撒在龙的白尾巴上,将它的尾尖埋进去,费德里科扫了扫尾巴拔出来,然后重新被埋住。

"为什么选择住在海边?"炎客盯着海面下的半个带着涟漪的夕阳,问费德里科。

"因为海水送来一朵白玫瑰。"答案似乎有点没头没脑,费德里科若有所思地想,"是从五年前开始发生的事。"

他开始叙述某个下午,涌动的海浪不断翻上沙滩,有时候它会冲上来贝壳,有时候是海星,费德里科把它们捡起来去拉特兰小镇,一颗海星能换三块曲奇,他沿着海边走,突然看着涌动的浪花间有一朵花,被下一股浪潮推过来,他往前跑了几步,直到海水淹到大腿根,双手拢住那朵花放在手心里,那是一朵纯白色的玫瑰,已经被海水泡了太久,花瓣都变得有些透明,费德里科将它对着阳光,能看见清晰的脉络。

费德里科喜欢这份礼物,于是他去教堂里的时候进行一个祈祷,还想要一朵玫瑰,那时主—发着光棱板上显示了海边的场景,这次是另一处。费德里科按照上面的内容去寻找,又捡到了一朵新的。

"每年的那个时候,我都会在海边收到花朵,所以我准备了一些漂流瓶表达感谢。"说到这里的时候,费德里科没有察觉到炎客表情的变化,"但是今年,花朵没有再被海水送来。"

"或许,玫瑰被海浪冲到其他地方去了?"

"不。或许上游的玫瑰花田消失了,我很想念我的玫瑰…我的意思是,我很担心送给我玫瑰花的人。"费德里科的情绪并不好,他变回了人形,缩进炎客怀里。

"啊、"炎客已经完全明白了,他从行囊里拿出一小包玫瑰种子放进对方的手心,"费德里科,有一种可能,他正在亲手给你送来玫瑰,只是晚了一点。"

"等等、炎客,你的意思是,你是—"费德里科愣愣的捧着那袋种子。

"嗯,白玫瑰天使。"萨卡兹眨眨眼睛,"虽然我是恶魔。"

"…因为拉特兰通常用天使来形容一个人足够好。"费德里科逐渐红了耳尖,他鬼使神差地抬起头,亲了一下萨卡兹的唇瓣,随后被托着后脑勺深吻,湿吻贴合唇面摩挲,弄的年轻的龙有点喘不过气。

"你会因为害羞就发情成这样?"

萨卡兹贴着他的耳根,轻咬薄薄的鳞膜,把费德里科的腰按进怀里,粗糙的尾巴摩擦对方的脚踝,手掌贴着人瘦削腰弧撑开裤腰,向下摸索进湿润大腿根,再向上触碰小腹按压几下。

"、…只是受到了、您的刺激…唔嗯、我是说、我承认。"费德里科的语气变得急促,他有点不理解,为什么会知道白玫瑰的来源的一瞬产生这样直接的生理反应,但是发自内心的超过阈值的兴奋感盖过羞耻,任由炎客把他搂在怀里,推着对方的一只手把自己衣服解开。

"我的刺激?我甚至没有亲你,你就湿了。"萨卡兹毫不留情戳穿他的色情状况,手指拉开费德里科的衣物,已经抬起的性器让腿间私密湿润的器官暴露出来,炎客把手指压进湿软肉缝里,让丰沛水液打湿一节指节,又突兀或者肉缝向上划以漆黑指甲盖碾压挑逗间突出的蒂珠,"我都快分不清你是湿了还是在高潮。"

"、…是、高潮…唔嗯、等等…炎客、我需要适应。"

费德里科夹紧了大腿尝试反抗,柔软腿根软肉摩擦着炎客的手掌,温热的感觉流过四肢百骸,而肉蒂受到的碾玩更是传递来更多快感,他尝试挪动身体,却只是在狭窄活动空间里进一步用雌穴把炎客的手指打的更湿,高热的肉缝微微张开,等待不止手指的插入。

"是吗,看来你很习惯用雌性器官爽到。"

炎客抽出手指,把水液抹在费德里科腿根上,搂着费德里科的腰换个姿势把他压在沙滩上,他几乎能凭借体型优势把对方整个环在身下,轻轻地咬一口裸露的后颈,炎客拉下拉链,发热的柱身贴着对方腿间会阴部分轻轻蹭弄,压着两瓣涨鼓的肉唇漫出淫水,故意的用龟头沟壑摩擦肉蒂,直到费德里科忽然叫出声,萨卡兹趁势将肉茎推进去一节:"已经射了?"

"、…呼啊、…是的…"无法否认这一事实,这次的性爱远比昨天晚上的更刺激,费德里科不太理解为什么身体会变得敏感,射精后的虚脱让他的身体瘫软,被炎客压的更紧,挤入肉道的龟头向内推了好几下,把湿润贴合在一起的狭窄肉层慢慢撑开,雌穴吞进大半柱身描摹出形状。一再深入的性器唤起更多压制的欲望,费德里科劝说自己放松,颤着手指把尾巴挪到手边,抓住它防止它乱晃。

"那就多来几次…。"

炎客低声高告诉他,被紧致柔软的穴肉夹的嘶了一声,就着对方的配合扶着阴茎推入整根,沉甸睾丸撞上对方的臀肉发出啪的声音,索性用阴茎直接开始又粗暴又重的操干,伞状龟头深深顶进窄小穴道内的一圈肉环,在凸起的一圈被湿热小口勒紧挽留,萨卡兹毫不留情地碾着深处顶进顶出,仿佛要让这口小穴彻底适应自己的尺寸为止,随着抽插粗重的喘息弄的费德里科的脸颊不断涌上新的潮红。

"呃唔、…、好深…、"费德里科张着嘴,带着泪水的潮红脸颊被干的露出点痴淫表情,他呻吟着抬高腰接受整根阴茎的顶入,肉棒破开层层肉褶直顶穴心的粗鲁抽插顶的穴心湿透,带来快感盖过不适,只剩下某种契合的奇怪感觉,狭小宫口被紧压着使劲捣弄,几乎每一寸黏膜都被撞的又酸又湿,萨卡兹掐着腰他的发力顶撞,把又抬起头的性器生生顶射,让费德里科呻吟的声音都有点脱力。

"、你会怀孕吗、?"炎客兴奋的让周围空气的温度都变得有点高,伸出舌头舔了舔费德里科因为高潮明显的脖颈血管,手掌则用力揉一把对方的尾巴根,深埋在对方肉穴里的阴茎粗涨了不少,轻轻抽动就顶的费德里科小腹微凸。"或者会下一颗授精过的蛋?"

"会、…唔嗯…炎客…好胀、"

费德里科的语气已经因为高潮有点喘不上气,小腿都颤抖不已,却不得不承认他很喜欢这么做,远高于每一次浅浅的自慰。

"还会更涨的,亲爱的。"炎客亲了一下龙的角,深吸了一口气提起腰,龟头抵着对方的温热的肉壁射出精液。

费德里科夹着腿让穴肉吮着萨卡兹的肉茎,温热的液体逐渐涌入狭窄穴道,液体很快将子宫狭窄肉环撑满,随着交合处往外流出,费德里科呜咽着承受内壁被同化进的温度,感觉自己像一只交媾的雌兽,腿间落满淫水和精液交合的液体,但是已经无暇顾及。

恍惚间他不记得炎客什么时候抽出来的,他被重新搂回怀里,亲吻眼睛和唇瓣,他听见萨卡兹在呢喃,费德里科仔细听,竖起一边的耳鳍。

"太阳落山了,费德里科。"炎客埋在他的颈窝里,目光盯着海平面,那颗炽热的火球几乎沉没。

"、明天去哪里旅行?"费德里科小声说,"我可以跟你一起去。"

"啊…"炎客若有所思地愣住,最后摸了一把费德里科的头顶,"我想暂时留在拉特兰。"

他的话音刚落,突如其来的光芒照亮他和怀中人的脸颊和发丝,这里不应该存在任何一种光源,费德里科抬起头,淡蓝色的眼眸却异常平静,炎客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橙色的瞳孔猛地收缩。

一顶由火焰组成的,正灼烧着的光环静静漂浮在他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