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很恼火。
他感觉自己像在艹一个极品飞机杯。下面是满足了,湿润、温暖又紧致,仿佛有自主意识一样尽情吮吸着他的老二,快感直冲天灵盖,爽得他头皮一阵阵发紧,但是身下的人注意力居然还在手机上,一门心思处理工作!他这个床伴还不如个硅胶娃娃,至少硅胶娃娃还被设定成碰到敏感点就会叫床!他忍不住加大了手劲掐住了瓷劲瘦的腰,不想再管瓷还要工作,老二用力擦过前列腺朝深处快速顶了起来,腿根和囊袋撞在瓷的屁股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顶得瓷的身体整个往前滑,差点拿不住手中的手机。"俄你轻点,一会还要开会。"瓷终于张开了紧闭的嘴巴,努力保持自己声音平稳,言语中压抑着喘息试图让俄的动作不那么狂野。虽然最喜欢听瓷这种克制中带着情动的色色的声音,但是这次俄一点也没感到高兴。苏卡,这个工作狂在做爱的时候还想着开会!
俄打量了下身下的人,他们现在在瓷家客厅里,瓷背对着他半趴着,一边用手臂和手肘撑着沙发靠背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在处理工作信息,为半小时后的会议做最后准备。瓷的上半身穿着一套整洁的西装,为了不压皱衣服他只能努力抬起上身,同时为了迎合身后的人要使劲把腰沉下去踮起脚尖把屁股翘起来,下身的西裤没有完全解开,和内裤一起半挂在瓷的大腿上,随着瓷前后晃动的动作不上不下地卡在那里。正对着沙发和他们面前的电视里,主持人正面无表情地讲解着午间新闻。
俄悲哀地发现自己在这么煞风景的环境里也能对着瓷的屁股硬到不行,没办法他俩已经一个月没做过了,时间对不上瓷总是要去一个又一个国家,难得逮到一个机会俄跟着上司来瓷家开会,就忍不住缠着瓷想中午来一炮,本来瓷答应了还挺高兴没想到这个死工作狂这么不解风情。
瓷总是很忙,作为"五常"、"世界工厂"、"GDP第二经济体"等等各种名义的"世界重要力量",基本上恨不得把24小时掰成48小时用,开不完的会议,写不完的报告,看不完的分析。他不是在工作,就是在去工作的路上,要不是国家意识体的精神面貌和身体状况只取决于他的心情和国力,瓷脸上肯定有一对能赛过国宝熊猫的大黑眼圈。
他在庆幸自己不用当007工具人的同时,还是有点酸溜溜的,因为他也见过其他这么忙的人,比如他的父亲苏。苏还在的时候,平时也是走路脚不沾地,永远有无数事情等着他处理。等轮到他当家了,虽然继承了苏的大部分遗产和五常的国际地位,但是因为国力的衰退和国际影响力的减弱,他不需要像他的父亲那么忙——不如说他并没有那么多国际上的事务要处理。他以前一直认为瓷愿意当下面那个是照顾他的自尊心,现在看来,怕不是因为当下面那个不用动可以腾出手干别的吧?
考虑到时间紧张一会他俩还得一起去见上司,这中午也就只能来一次速战速决了,俄把手伸到瓷的前面想帮他撸一撸快点解放出来,然后他就摸到了塑胶的质感——为了不弄脏西裤,之前瓷在俄沉迷在他腰和屁股上摸摸摸做前戏的时候就趁着半硬把套子戴上了。俄在发现这个事实的时候怒火是真得上来了,好啊敢情只有我自己欲求不满呗?你这一切为了工作服务的理性派作风真是让人讨厌,你等着不把你艹到自己靠后面射出来我就不是斯拉夫人!俄把手抽了回来,一只手握着瓷的腰侧另一只手抱起瓷的腿根快速抽插配合着节奏大力按向自己,耐心调整着角度在蹂躏前列腺的同时向深处进发,直到他戳到了那个藏在身体深处紧闭的小口,作为第二G点的直乙交界处,并狠狠地顶了上去。
瓷很爽,但是同时也很恼火。
一个月没做是他的不对,事情总是太多时间总是太少,但说实话瓷自己也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了,作为国家意识体即使精力充沛但是精神上还是会因为没有休息而感到疲倦,瓷现在只想快点处理完会议准备的尾巴稍微眯一会。不过当小熊半撒娇半耍赖地缠过来的时候,看到对方眼睛里那隐隐的不安,瓷还是搂着比自己高半个头的小熊一边安抚一边答应了。现在,他真挺后悔的,牺牲了宝贵的休息时间还要被俄嘟囔抱怨他不够专心,他要是能专心做事这点活至于拖到现在么!
这个姿势很累,绷直的双腿和踮起的脚尖时间一长就有点抽筋使不上力气,后入的姿势本来就让后面的小狗熊进得很深,被抱起一条腿更是让他失去支撑直接挂在俄身上。突然加快加深的速度和深度让瓷感觉自己快要被捅穿了,被好好照顾的前列腺刺激得他的老二也竖得老高急需安慰,快感和恐惧逼得瓷忍不住开始挣扎"臭毛子你快点射完拔出来快到点——啊啊啊啊啊!"因为说话他没来得及锁住自己的声音,对方老二撞在拐角处的快感直接让他脑子一片空白忍不住音调上扬尖叫出声,腰不自觉地扭着翘着屁股去蹭身后的人。
等瓷回过神的时候就知道完了,死毛子肯定要往死里艹他。他知道俄就喜欢听他呻吟喜欢看他失去克制的样子,所以他在做的时候总是尽量忍着不发出声音。不是瓷坏心眼想耍弄人,实在是他俩聚少离多本来俄就憋了很久积了很多了,这些年在他的帮忙和打理下这头熊越发精神焕发,瓷自己又因为日常社畜得不到充足休息心烦容易疲惫,一来二去但凡俄被勾起了兴致他就会被折腾得死去活来,不哭喊到嗓子沙哑俄是不会放过他的。
果不其然后面的毛子开始发疯了,右手手臂圈过他的腰固定住身体,左手伸进了衬衫底下挑弄着他的乳尖,嘴巴也不闲着含住了他的耳廓用舌头舔弄着耳洞,瓷脑子里充斥着被舔弄时产生的那种涩情的水声。下半身更是在攻城掠地,俄每次撞击都会疼爱到瓷那两个地方,撞得他意识模糊,一只手想伸下去摸摸前面却被俄原本在欺负乳尖的那只手抓住了。"不许摸,看我不把你给艹s了"俄边喘着边凑在瓷耳朵边低语,热气吹得瓷呻吟声更大了。
随着俄一次重重地顶弄,瓷直接射了出来,眼前一片白光,整个身体都在抽搐双腿颤抖到站不稳直往地上滑。俄倒吸一口冷气瓷高潮时内壁绞紧直接把他给绞射了,微凉的精液一股股喷在内壁上又引发了瓷一波痉挛,这下整个人都软了靠在俄怀里失神。
俄亲了亲瓷汗湿的发际,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离开会还差十分钟,就把人扶好打算拔出老二收拾好仪表出发——然后他俩就看到随着"啵"的一声阻塞物消失,浓稠的精液缓慢地顺着瓷的腿根流下——是的,在瓷光顾着给前面戴上套不弄脏西服和用手机收尾工作的时候,俄正沉浸在一个月终于能开一次荤的喜悦当中,他俩都没想起应该给俄的老二套个套子,而现在根本没有时间去洗澡了。
瓷遇到了72年的国生中最羞耻的一次挑战,论怎么夹紧屁眼让精液不至于流出来弄湿裤子并挺过2个小时的会议,甚至更长时间,因为他们俩的上司感情很好经常多聊一会。而且在这种正式场合内急这种理由他实在说不出口,又想不出其他借口能合理地离开现场去收拾自己。桌子对面的熊一直担忧地频频向他张望,而瓷低着头一个眼神都不想给他,无他,瓷怕忍不住当场暴起把俄勒死拉倒,让他这辈子都不会再有那种世俗的欲望了。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