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的舞伴(The professor's dance partner)
斯莱特林的院长斯内普教授不会跳舞,大家并不觉得意外。毕竟他每天穿着黑袍子,面容严肃,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进"寒霜气质。这样的巫师如果翩翩起舞,那才是奇了个大怪。
每年的圣诞舞会院长们都要和级长跳开场舞,但斯内普上任后,这支开场舞的荣耀就落在了斯莱特林的学生当中。他们的院长会在众目睽睽之下潇洒地从魔杖中挥出一只牝鹿,让它在礼堂里轻盈跳跃,最后随机停在一位学生面前,让他或者她成为级长的舞伴。
今年的圣诞舞会和以前有点不同,台上多了一些客人。虽然他们有的看起来很年轻,有的看上去快一百岁了,但根据邓布利多校长的介绍,那些是优秀毕业生们。
幽灵乐队演奏出轻快的音乐,其他三个学院的级长们紧张又礼貌地走向他们的院长。斯内普也站了起来,但他没有拿出魔杖,而是走到客人们的桌前,轻轻弯下了腰,对一位女士伸出手。
那位红发的女巫把手放进斯内普教授的手里,脸上似乎泛起了红晕。她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裙,随着走动,裙子仿佛有星光流动,异常美丽。
斯内普教授竟然会跳舞?!还主动邀请了一位女士?!这是学生们做梦都没梦见过的奇特景象。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教授和这位女士翩翩起舞,他的黑袍子在旋转中翻飞起风,与星光白裙相映成辉。
教授的黑发低垂在脸庞边,他凝视着那位女巫,嘴唇轻动,像在问候她。他冰山一般的脸上露出一些笑意,似乎还很温柔。
"你今天会来,为什么没告诉我?"斯内普的黑眸里映出一张甜笑的脸,她绿色的眼睛笑得弯弯的,让他心驰神往。
"想看看你跟谁跳舞。"她被他带起一个优雅的转身,红发在风中轻扬。
"我只和你跳过舞。"他收了收手臂,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感受着手上传来的温度。
只有四年级的以上的学生才能参加舞会。1974年的圣诞节,莉莉精心准备了舞会长裙,满心期待着第一次舞会的来临。有很多男生邀约她做舞伴,可她没有答应。
"你还在等那个斯莱特林来邀请你吗?"莉莉的室友玛丽叹着气:"你看他像买得起礼服的样子吗?"
"我没有在等他邀请我,我只是不喜欢现在邀请我的那些人。"莉莉有点生气地说。
"得了吧,你就是喜欢那个斯莱特林。"玛丽撇了撇嘴。
莉莉被说中了心事,虽然嘴硬不承认,但她还是在早餐时间,在大礼堂里堵住了斯内普。
"西弗勒斯,你邀请了谁当你的舞伴?"她警惕地看着斯莱特林的女生们,看看有谁正在关注他们的谈话。
"我不参加舞会。"斯内普抱着书准备去上课,刚洗过的头发散发出一些肥皂的香味。莉莉看见他的袍子的布料厚薄不均的,那是修复咒语留下的痕迹。
她想起玛丽的话,有点羞涩地说:"如果你是担心没有礼服…"她可以送一件当作圣诞礼物。可是还没等说出口,斯内普的脸突然涨红了。
"不,我不参加。"他重复了一次,把她一个人留在大礼堂的门口,快步地跟上斯莱特林的人群离开了。
"那我就跟别人跳舞了!"她冲着斯内普的背影大喊,但他头也不回,脚步不停地消失了。她怒气冲冲地跑回宿舍,看见挂在床边的舞会长裙,一把扯了下来,用力扔在了床上,眼泪差点掉下来。
"怎么了,被拒绝啦?"玛丽坐在床上好笑地看着莉莉。她从入学时就看清楚了这两个人暗潮涌动的情意,只可惜一个高傲冷漠又自卑,一个喜欢而不自知,这样下去到毕业都没戏。
"他不去。"莉莉沮丧地坐在床边。
"你们只是好朋友,他不去有什么关系,你可以和詹姆波特一起跳舞,你的裙子多漂亮啊!"玛丽一本正经地建议。
"你说得对!"莉莉气呼呼地站起来,用力扯散自己的头发,似乎下定了决心。
今天的图书馆只有斯内普一个人,他合上书,心里有一点难过。大多数时候他都是和莉莉一起的,但今天,她会在谁的身边呢,大概是波特吧。
他情绪低落地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不由自主地来到了大礼堂外面。礼堂的门开着,他走了进去,找了一个角落站着,他这一身黑袍子和里面的人群实在是太不搭了。
是的,莉莉正在和詹姆波特一起跳舞,她穿着浅绿色的礼服,和他真是相得益彰,十分亮眼。斯内普默默地看着她远远的身影,心里泛起一丝酸涩。他讨厌看到波特,但又舍不得把眼睛从莉莉身上移开。在眼泪流出来之前,他转头走出了礼堂。
"西弗勒斯!"他回过头,看见莉莉出现在礼堂门口。她大口地喘着气,好像跑得很着急。
"快回去,这里冷。"他立刻掏魔杖,给她施了一个保温咒。
"你来找我吗?"莉莉的眼睛亮晶晶的,十分直接地问。
"不…不,只是路过。"他慌里慌张地低下头,看着地面:"但是我确实看到你了,你今天很漂亮,和波特…跳得很好。"他忍着心中的酸涩,大方地赞美着。
"那么,斯内普先生,我可以邀请你跳舞吗?"斯内普吃惊地抬起头,看见莉莉对他伸出一只手。
她盛装打扮了,和平时不太一样,礼服剪裁合理,露出她纤细美丽的肩膀和手臂。十五岁的少女像一朵纯洁动人的百合花,在温柔的灯光下美得惊人。
"我不会跳舞,也没有礼服。" 他忍着酸涩的心情,摇了摇头。
"你穿袍子就好,我教你,就在这里。"她语笑嫣然,有些羞涩。斯内普终于放弃了抵抗,沉沦在那绿色的眼眸里。
窗外静谧无声地下着雪,皎洁的雪地映照着走廊上笨拙起舞的两个人。绿色的裙子和黑色的袍子翻飞起风,大礼堂里热闹的音乐遮掩了他们的笑声。
"你很有天赋!"莉莉赞美着斯内普。他确实很聪明,只学一次就能记住舞步。
"不算难,比决斗简单多了。"他凝视着怀里的少女,她也正笑着看着他。他们贴得太近了,近得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热气。
他们是一起长大的朋友,但莉莉从来没有这么近的直视过斯内普。他的眼睛是黑色的,像是深不见底的大海。他有些瘦弱,却很挺拔,现在快比她高一个头了。他们的手因为跳舞而交握着,他的另一只手臂搭在她的腰间。
莉莉突然觉得腰间像是有一簇火焰,把她烧得面庞绯红。在她颤抖地闭上眼睛之前,她看见他的脸缓慢凑近,黑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温柔。
槲寄生在他们的头上静悄悄地盛开,落下银色的微光。他的吻是温热而湿润的,像蝴蝶轻扑花瓣的细腻,又像花朵眷恋阳光般连绵。他用唇舌的探索和炽热的鼻息,表达着恋恋不舍与隐藏已久的情感。他吻了很久,直到感觉她快站不住了,才用力把她抱入怀里。
他把鼻子埋入她的发丝之间,沙哑而轻柔地说:"伊万斯小姐,明年,后年…以后的所有舞会,我都只想邀请你,你愿意吗?"
"西弗…"她埋藏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小声地叫着他的名字,用力地点头。她心里被很多很多欢喜填满,在他温暖的怀抱里幸福得天旋地转。
从五年级到七年级,斯内普只邀请了她跳舞。毕业后,他回到霍格沃茨教学,也忠诚地践行了自己的承诺。现在,在学生们的吃惊中,斯内普教授的这支舞结束了,他甚至还彬彬有礼地亲吻了一下那位女士的手,把她送回了座位。
教授的举动引来了很多猜测和八卦,不过很快就有人从前几届的学生—自己的哥哥、姐姐那里得知,那位红发的女巫是教授学生时代的女朋友,以及,现在的斯内普太太。
斯内普教授居然四年级时就有了女朋友!确认这个事实后,学生们对他多了几分敬畏—呃,谁知道他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一面,如此深不可测的教授,还是少惹为妙…
"看来你确实没再邀请别人跳舞了。"圣诞舞会结束后,在蜘蛛尾巷的一间房子里,冷若冰霜的斯内普教授靠在沙发上,黑袍子被扔在了一边。
他的舞伴骑在他的身上,缴获了他的魔杖,高傲地用魔杖抬起他的脸,又从脸上滑到喉咙上、胸膛前,最后停在了他的小腹上,不怀好意地转着圈。
"那么,伊万斯小姐满意吗?"他仰着头,半眯着眼睛,喉咙里溢出一丝痛苦的声音,仿佛像在祈求:"满意的话,给你可怜的舞伴一些奖励吧,他刚才就在渴望奖品了。"
红发的女巫让手里的魔杖往下走了走,轻轻地敲了敲,满意地笑了:"很好,你会得到奖励。"
她的魔杖轻轻蹭了蹭某个早已昂扬挺立的部分,那位等着拿奖品的可怜教授立刻大声地喘息了一声。当他感受到自己被温热和湿润包裹住时,他毫不犹豫放弃了克制,随着她的吞吐呻吟和颤抖了起来。最后,他一把捞起跪在他身前的女人,放在自己的脸上。
她颤抖着,觉得自己已经泥泞极了。他让她从脸上滑下来,用力把她按在了自己的腰间,他们同时发出了一声喘息。
"你要奖励我…"他的声音竟然带着丝丝委屈,热情地啃咬着他能品尝到的一切。她的脖子,肩膀,胸出现了层层红印,令她意乱情迷。
她在极大的欢愉里尖叫着,高高抬起又落下,被他主导着所有的情绪,直到筋疲力尽。
窗外又下雪了,蜘蛛尾巷的房间里,炽热融化了冰雪。
彩蛋:
第二年的圣诞节,斯内普教授莫名其妙地成为了猫头鹰最爱的人,每天都有猫头鹰抢着给他送信。
但可怜的猫头鹰飞不进地窖,只好日夜盘旋在霍格沃茨的天空上,守候着教授的出现。
"教授,您能成为我的舞伴吗?"
"教授,今年还想看您跳舞。"
"尊敬的教授,您去年的舞姿让我们难忘,今年能否再次邀请斯内普太太光临舞会?"
"教授,我太笨了学不会跳舞,您可以单独辅导我吗?"
斯内普每拆一封信脸都要黑一次,格兰芬多胆大包天也就算了,谁给斯莱特林的勇气也跟着调侃他们可怜的院长?拉文克劳的脑子也进水了吗?赫奇帕奇的作业是不是太少了,以至于他们也这么闲?
"亲爱的斯内普先生,今年的舞伴您有人选了吗?不如考虑我?"他又拆出一封无聊的信,刚要大声咒骂,突然看清了落款,只好把骂声噎了回去。
当斯内普太太再次出现在舞会上时,大家都鼓起了掌。每年看一次不苟言笑的斯内普教授变得柔软,大概会成为霍格沃茨圣诞舞会的保留项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