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一天的劳累后你回到家,瘫坐在电脑前。

你点开了预览图为一颗多肉盆栽的频道。

—这很特别,在"这个网站"里显得脱俗,也做作。

不过你依旧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从左下角显示的播放时间来看,这场直播已经开始了几分钟。你有没有错过什么?没人知道。

画面被一个布置得简约漂亮的水族缸占满,于是画面浅蓝、和本该被拍摄物隔绝而开,其对焦基本瞩目于水缸里那只由血红色身躯长出蔚蓝鱼鳍的斗鱼上,它时不时游弋进镜头中,因此聚焦出的画面总是模糊。

大概正是因如此,直播间的观众不多,毕竟以直播间的标准来看这真烂透,就连麦克风的收音效果也不好,你甚至能听见也许是水缸过滤时的淅沥声。

你下滑鼠标阅览直播间的简介,里面只被应付地敲上了一串数字,什么都没写,你无法得知这个直播间要做什么。

可你还是留下来了,就和直播间剩余的几个观众一样。因为你发觉,在取景框的正中央正坐着一名萨科塔—哪怕画质糟糕透顶,你也能看见那副在背后浮空的翅膀,外加一个闪着光的光环,全泰拉找不到第二个种族有这些特征,他一定是个萨科塔。

屏幕中的萨科塔赤裸着上身,你心想去掉这层蓝色他的皮肤一定很白吧,接着你发觉他眼前罩着一条黑色的眼带,又看见他的双手似乎被束在背后了,因此他就只能这样耷拉着翅膀和肩,落魄地坐着。

可惜画面中的一切都模糊,你依旧无法明白这场直播的用意是什么,但你被吊起了胃口。

接着,从画面右端走进了一个人影,身材很好、很高,肤色健康,同样上身光裸。正中央的萨科塔也许是因为听见脚步声而仰起头"看"向对方,然后被有着黑色指甲的手摸摸头。你看见萨科塔的翅膀上下晃了晃。

你继续打量,来者一直只是给你背影…啊,是结晶,接着细长嶙峋的尾巴晃动起来,你又看到来者尖尖的耳朵和角。所以你开始猜想,这也许是两个同性感染者"搭档"为生计而开设的直播,何况是萨卡兹和萨科塔呢?为此你分了心,开始四下寻找打赏,可画面中的两人并没有给你余留那份空挡。

萨卡兹跪在萨科塔腿间,萨科塔也因此低下头去、对视,也许那层布条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严实,萨科塔在过程中突然闪动翅膀,很显然他看见了什么,而萨卡兹在他推荐摸索一阵,之后开始前后地摆动他的头。

这动作你在熟悉不过,但很少有镜头是这么摆设的,你什么都看不见,只能瞧见萨科塔的翅膀在不停斑斓,他的肩似乎在挣扎,斗鱼依旧在游,他张口说话、或是喘息,你读不清,滤水器依旧在运作,可你手中的动作没有停止过,时而游入镜头的鱼不会闭合的眼睛,冷漠地把你审视着。

没过多久后你看到萨卡兹放过对方、站起身,匀称的腿从裤管中解放,至此他一丝不挂,并跨过萨科塔、骑在他腿上。比对方要健壮的萨卡兹几乎完全挡住萨科塔,但你已经无心去关心萨科塔的反应,因为萨卡兹他伸手摸到自己胯下,分开本不属于男性的器官—你听说过萨卡兹和萨科塔都有一部分会产生双性特征,只是你没想到真的会出现,你更兴奋了。

镜头里的人并没有给你时间,萨卡兹修长的手指拨开他湿漉漉的贝肉,画质还是很糟,过程中那只斗鱼又来捣乱,可你相信那是湿漉漉的,正如你的手掌之中。

萨卡兹分开自己的穴,吃咬着萨科塔的勃起后坐了下去。

萨科塔的翅膀簌地一下炸开,散成精致的碎片。萨卡兹攀着萨科塔的肩膀若无其事地用穴套弄、享受,尾巴抽搐一样甩在萨科塔的膝盖上,哪怕那条黑色的裤子在镜头中不会反光。他们两个也许在接吻,也许没有,也许萨卡兹只是在啃咬萨科塔的嘴唇或鼻梁、脸颊,而萨科塔的翅膀依旧在胡乱扇动。

画面依旧模糊,斗鱼再次来碍事,耳机里依旧播放的是水族箱的流水声。但你很兴奋,非常的。

过程中萨卡兹伸开手臂去了萨科塔背后,并摸出长长一条橙红色的布条,几乎是立刻地,萨科塔将双手摸上萨卡兹的背脊,那双漂亮的手抚摸各处,越过萨卡兹结晶遍布的肩胛骨、以及被刀疤切裂的皮肤,你发觉的确,萨科塔确实很白,那双手在萨卡兹背上实在是明显。

他们交欢、互相取悦,仿佛没有镜头这一回事地陷入了二人世界,萨卡兹偶尔会将手指嵌入萨科塔发间,像是在摸狗,然后被顶得发抖。

萨科塔埋进了萨卡兹的颈窝,大概是亲吻,你越过萨卡兹肩头久违地看到了萨科塔的脸—上的黑布条。萨科塔吻得很认真,从对方尖耳的耳根、到肩膀。

萨卡兹也低下头,两人交互着咬耳朵,和萨科塔说了什么。

萨科塔的翅膀沉默了,安静、一动不动。

随后他一把将萨卡兹抱起来,双臂架住膝窝、维持着插入的姿势抱了起来,你意识到自己因为对比物的关系误以为萨科塔瘦弱,但他的肩膀和手臂的肌肉正因为发力而匀称,模糊间甚至能看到暴起的血管。

你愣住,萨卡兹则是尾巴狠狠一抽。

自动对焦难得工作了,你发觉背景原来是张床铺,萨科塔将萨卡兹托到床边、放下,这次是他的背影遮住了萨卡兹,但萨卡兹的双腿从他肩头越过,就连脚指甲也是黑色的。

斗鱼又一次进入你的视野,你感到烦躁,握住自己下身的双手用力圈住并撸动,试图从中得到一丝解脱。

萨科塔并不仁慈,他在床面跪起,迫使萨卡兹将后腰浮空,在萨科塔胯下你看到那条嶙峋的尾巴在抽打、挣扎地反抗,又逐渐变得虚弱。努力抽打在萨科塔什么都没有的尾椎、徒劳无功,也在不久后痉挛得摇摇欲坠。

过滤器的水声中你模糊听见萨卡兹在骂些什么,但很快他的指尖就抓上萨科塔的后背,在光滑漂亮的脊椎上抓出不平整的红痕,颤抖、又放松,反复,萨科塔的翅膀却一动不动,只是张开着,似乎想要遮挡住更多。

你一度想靠屏幕近一点、再近一点,可无法,视野里的一切只会因为凑近而化成点,更加模糊、更加隔阂。

萨科塔并没有因此停止,他继续放纵。粗大驰骋在萨卡兹腿间的雌穴,将湿黏和热在抽插时带出、再插入,那个入口被折磨得红肿。终于那个萨卡兹也投降,将双臂从萨科塔的后背摸索到他脖颈,似乎在接吻,你无法看见。

最后萨科塔停下动作,大概是高潮了,他黑色的光翼在发抖。你好奇、亢奋,等待他下一部动作,却见他主动低下头,也许又是个绵长的吻。

萨科塔离开了镜头。

一只手拿起摄影机,取景框被单人占据,原来是那位萨科塔,长相精致,那条黑色的蕾丝堪堪在他的鼻梁上挂着,也许是因为太放肆的情事,已经松散、露出他一只湿润而发红的眼睛。

双残留着咬痕的唇微启,轻声说了什么,可惜收音用的麦克风似乎依旧贴近在换水器边上。

你听到,什么删除、什么确保。
萨科塔的眼神冰冷得如他瞳色的冰霜。

"噗呲—"
直播断开了。

—END—

人生需要更多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