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好,别动。

但丁依言在地板上脸朝下趴着,全身光裸不着寸缕,坚硬的地面硌得他有点不舒服。贴近水平线的视野中,他看到他的哥哥一双被靴子紧裹的修长的腿在他的面前挪动,光是听着对方严肃的命令就令他口干。随后双手也传来束缚感,伴随着晃动金属锁链的声响,他的哥哥将他的手用皮质的手铐反铐在背后。

忍耐住,不许挣断了。

他不安地动一动手腕。这副人类的玩具对于他而言过于脆弱,控制着自己不去挣开才是更大的挑战。

他看不到维吉尔又去拿了什么,刚刚他只是大概地扫过旁边摆放的一排小玩意儿—乍一看那些都算得上拷问道具,但人类将其统称为促进感情的玩具,而他正心悦诚服地期待他的哥哥把这些都用在他的身上。

维吉尔压在他的腿上坐下,一只手握住他被束缚的双手向上推了一点。他立刻就想象到了这样的场面,他的哥哥坐在他身上、手握缰绳、双腿夹紧他腰侧的姿态就像在骑一匹马,只是这次对方不像平常那样自如地在他身上驰骋,而是很快就要拿起马鞭了。光是这样的想象都让他的身体兴奋到打颤。

他不知道维吉尔拿起了什么,下一秒他的屁股上便传来一阵刺痒。那种疼痛简直微不足道,就像小猫用爪子抓挠了一下—维吉尔适时地将手中的东西在他眼前展示,还真是猫爪形状的拍子。他不自觉地想到他的哥哥穿戴着贝奥武夫时的手指。

被小猫的爪子抓了几下之后,但丁只觉得屁股痒痒的,反而开始期待起接下来的刺激。他听见维吉尔又换了什么,随后是"啪"的一声脆响。

他不知怎么着感觉脸有些发烫,屁股上的刺激比起刚才强了一点,但依然撼动不了他分毫。只是,这次落在他屁股上的声音真的很响,一声声清脆的啪啪声传来,如果被外面的人听到了会怎么样?他们会不会议论,传奇恶魔猎人居然是一个喜欢脱光了被人打屁股的变态,这种想法让他感觉更兴奋了。

耳边不断响起的啪啪声,让他愈发面红耳赤,好像自己是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子,被父亲剥掉裤子抽打着屁股,而他则享受着这种病态而淫靡的对于年长者的依恋情绪。他甚至开始希望起来,他的哥哥会因为他做错了事就打他的屁股,而他就可以还像小时候那样,在一切结束后扑到对方怀里向他寻求安慰。

嗯…老哥,这种人类的小玩具伤不到我,不如直接来点真东西吧?

令人害臊的拍打声终于停止,但丁的脸已经红得要滴血,只能祈求对方看不透他的丢人想象。趁维吉尔思索下一个该用什么的空档,他向对方毫无自觉地抱怨着,言语中都透露着他不加掩饰的渴望。

再说话就堵上你的嘴。

他的哥哥用依然淡漠的语调说着,新一轮的鞭打落在他的屁股上,而这次第一下就令他猛地一抖。被警示拍均匀拍打过的皮肤已经变得脆弱而敏感,渴望着更多更鲜明的刺激。被类似尺子的东西抽打到屁股,但丁终于呜咽起来,随着疼痛的逐渐加深,他居然不受控制地勃起了。

自己果然是恋痛。但丁再次加深了对于自己的肯定,然后情不自禁地想着如果维吉尔发现了自己因为鞭打而勃起,是会辱骂他是变态,还是用鞭子把他过度精神的那根抽到射出来,还是会把他踹翻在地上、用脚趾给予他高潮?他想起维吉尔以前做过一两次后者这种事,光是回忆起对方那时的神情都可以让他射到虚脱。

可是眼下的情况明显不太好,他随着屁股上有节奏的疼痛感发着抖,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顶在脏兮兮的地板上越来越硬,顶端激动地吐出的液体把地面都弄湿了一小滩,等下大概是要拖地了吧。他想悄悄地随鞭打动一下腰,让自己硬得难受的东西在地上蹭一蹭,他会把原本就很脏的地面弄得更脏,自己也像地面上的一团垃圾一样污秽不堪,但是哪怕一点点的摩擦都好…

然而维吉尔显然是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那只一直拉住他缰绳的手终于松开来,伸到他下身最渴求刺激的部位,冰凉的手指在头部来回撸了几下就让他喘息着叫出了声。但紧接着快感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根部被锁精环禁锢住的束缚感。

维吉尔,你…

安静点。

屁股上的抽打停止让但丁更加焦躁地扭动起来,不自觉地张开嘴大口喘气,想要对抗快感被强行堵住出口的痛苦。维吉尔趁机将手指塞进了他的嘴里,而他自然地热情舔食着口中的手指,想象他正在和维吉尔接吻,或者是在吸对方什么其他的地方。全身上下只有舌头的寂寞感被很好地满足了。那上面还沾着他前液的味道。他在晕乎乎的思维中想着,所以维吉尔尝起来就像是他的所有物。

维吉尔将手指抽出去的时候,他甚至听到了因为自己恋恋不舍的吸吮,而发出了"啵"的一声响。现在他不仅是渴望被哥哥打屁股的小孩子,甚至还是贪恋奶嘴的婴儿了。他听见维吉尔难得地哼笑了一声,脸上刚刚渐退的热度重燃。

想要什么,说出来,我要听到你的渴求。

只是听见自己的哥哥这么说,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老二立即精神百倍地跳了跳。我现在就想扯掉身上这些该死的玩意儿然后掐着你的腰从后面操进你的屁股里。但丁脑中飞速地过了一遍想象中的场景,说出的却不是这句话。他知道今天真正的乐趣还在后面,疼痛会在他哥哥的手中成为他的快感,将他的理智揉捏成对方喜欢的样子,然后他会像烟花一样燃尽自己抵达自我毁灭的极乐…而维吉尔无论如何都会满足他的。

我想要你给我、给我更多,快点…

他甚至讨好地翘起屁股向维吉尔示意。他完全不介意更加强烈的疼痛,毕竟肉体上怎样的折磨也不及对方曾经给予的自己心灵上的恒久苦痛。然而即便是如今已经够能与维吉尔日夜相亲,他依然期待着被对方伤害,因为疼痛早已与维吉尔的名字画上等号。

他希望他的哥哥能像调教马儿一样鞭打他,再像骑马一样狠狠地使用他,让他奔跑到精疲力竭于是终于不再怀疑对方存在的真实性。

请求别人的时候应该说什么?

说着维吉尔又抬起戒尺在他的屁股上狠狠落下,刚刚恢复如初的皮肤再次绽开一道红痕,而但丁兴奋得身体一颤,开始说一些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话。

请你…求你了,老哥,什么都可以,快点给我就好了,只要是你我什么都可以…

他又听到维吉尔发出一声轻轻的冷笑。他可喜欢听这个了,因为这通常意味着维吉尔表现得有些生气但却没有真的生气,所以他可以再肆意妄为一点,然后享受对方不甚激烈的怒火。

维吉尔在他身边绕了几步,似乎是在欣赏他这副狼狈的丑态,然后又从那一排道具里拿起了什么新东西。那是一条散鞭,而维吉尔明显控制着挥舞的力度,前几下落下来的时候轻飘飘的。但丁只觉得有无数只手温柔地在他的屁股上抚摸着,生出的不是痛感,而是一股酥麻的痒意。

已经渐入佳境的疼痛戛然而止,轻柔的抚触反而成了一种新的折磨。但丁一点都不想忍受这个,主动地抬高腰要他的哥哥再给他多一点。这果然激怒了维吉尔。听话。他听到这句含着愠怒的话后甚至激动到咳嗽起来,因为口中分泌了过多唾液让他吞咽不及,以至于竟然呛到了自己。

你就这么喜欢疼痛吗?

他艰难地蹭着地面,表现出用力点头的动作,而他的脸就在他止不住流到地上的口水里磨蹭,已经完全想不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多丢人了,反正维吉尔也喜欢他这副丧失理智的样子。他尖细着嗓子,发出带着哭腔的呜呜声,那种声音连他自己都没有听过。

是的,请给我更多,让我更疼一些…

维吉尔终于为他勤勤恳恳的乞求动容,加重了手里的力道。但丁的屁股立即就红了一大片,每一寸皮肤都在贪婪地吸收着痛感,在瞬间的刺激后血液涌上被鞭打的部分又迅速愈合,竟然融合成了一种更加奇异的痒,整个屁股无一片皮肤幸免地都成了性感带。他觉得可能只要维吉尔摸摸他的屁股他就能高潮了。

最后,他总算看到维吉尔拿起了那个他最想要的东西—一根木质的教鞭,虽然叫做教鞭,却没有人会真正把它用在教书育人上,用在"教育"人上倒是异常合适。

他对着维吉尔拿着那条东西走近的身影,甚至期待地傻笑起来。紧身的马甲、包裹双腿的长靴、以及手中的近乎凶器的玩意儿,他的哥哥依然衣冠楚楚,看起来与充满危险性的器物相处得如此和谐,而他却像条发情的狗一样趴在地上流口水,老二滴着水把地都弄脏了,还只能等着对方施舍自己登上顶峰的快感。

当渴望了许久的疼痛感终于不由分说地落下,被鞭笞的那片皮肤就像被火焰灼烧过,但他的心却被放在火炉上用小火煨煮。在第一下剧烈疼痛传来的一瞬间,但丁就抽搐着身体高潮了,腰部不受控制地弹跳弓起,只是前端依然被禁锢住让他无法痛快地射出来,顶多只是更多的前液流到了地上—在阴茎几乎没有得到任何刺激的情况下,他居然只靠着被鞭打的痛感就达到了干高潮。

维吉尔,救救我,我要死了,帮帮我…但丁全凭本能地,向着同时给予他极乐与濒死快感的人乞求着。他的灵魂此刻仿佛都被对方捏在手中,像一只飘浮的气球一样越胀越大,只要对方轻轻一握,噗,他就会飞出去,然后最终只剩下一具没有灵魂的皮囊。

我知道你还能受得了更多,所以再忍一会儿。

维吉尔故意压低嗓音的声音就像穿过了耳廓,直接鞭打着他的脑髓。他被一句话逼到了极限,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伴随着更加支离破碎的话语,求你、我就是你的马、请再用力点鞭打我、该死的我想要你、快点给我…

好孩子。

他听到维吉尔满含嘲讽的意味这样说着,同时难得温和地摸了摸他的头发。光是这样就能让他的身体痉挛地抖起来。

然后但丁终于盼到了他想要的。维吉尔毫不留情地用结构紧实的教鞭一下下抽打他的屁股,每次挥动他都能听到那根赐予他无上快感的凶器划破空气的声音,好像他的哥哥平常挥舞阎魔刀那样,在他的身体上制造出独属于对方的伤痕,伤痕再随岁月的流逝消失。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他可以随时享受这样甜蜜的痛楚,不用再担心维吉尔的离去,如果疤痕褪色了马上就可以再给予他新的;而且维吉尔现在所有的伤害也只会留给他一个人,只有他,能够独享维吉尔给予的全部痛苦与欢愉。

尽管被持续鞭笞的身体很痛,但是但丁觉得自己此时已经被甜蜜感淹没了。他被维吉尔裹在疼痛的蜜糖里腌制,被快乐完全浸没,不再有自己的思想,最终连他的心脏也会变成糖浆夹心,然后被维吉尔摆在舌尖品尝。

老哥、你好棒、我好爱你、我是你的、我永远都是属于你的…千万不要停、继续、让我感觉到你、别离开我…

如果但丁此时还有理智,他一定会惊诧于原来自己也可以叫得这么好听,原来在意迷情乱时的呻吟不只是维吉尔的特权。他吐着舌头,断断续续地说着已经不知所云的话,连藏在最心底的话语也一不小心吐露了出来;每一次鞭打身体就随着弹动一次,被束缚的男性器官也顺带吐出一点,仿佛每一鞭都能让他达到一次高潮。

而维吉尔的动作在这个他近乎崩溃的临界点上停了下来。泡在欲望里的理智令他还说不出什么疑问的话,他就被维吉尔一脚踹翻了个面,那副脆弱的玩具手铐也因大幅度动作终于绷断了。这确实是如他想象中的进展,只是与他美好的色情想象还是有微妙的不同—

维吉尔依然穿着他那双撩人的靴子,粗暴地踢掉了折磨了他许久的那个小玩意。在他疼到以为自己肯定已经断掉了的时候,维吉尔用靴底狠狠地在他的老二上碾了几下,他就哆哆嗦嗦地射了,精液一股一股无力地流出来,全都沾在他的哥哥的鞋子上。

舔干净。

维吉尔踩在他的脸上,而他挂着被餍足了的欲望泡傻了的微笑,卖力地伸出舌头舔着他的哥哥沾满了污物的鞋底,甚至在对方移开脚步后想要追上去继续舔食。

但丁思维完全涣散,在极乐的余韵中缓了很长时间才逐渐恢复理智,回想起刚才每一个细节都让他兴奋到想要再来几次。然后他注意到,维吉尔依然保持着和之前一样的站姿在他身旁伫立,于是他趁着脑子还不算太清醒,坐起身抱住他的哥哥裹着靴子的腿,示意他和自己一起坐到地上来。

维吉尔倒是没有抗拒地坐下了,于是他得寸进尺摸上去哥哥的屁股和裆,然后沮丧地发现对方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居然都没有反应,是我叫得不够卖力吗还是怎么…

你说你觉得我会离开你。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他才意识到维吉尔突然中断这场游戏是因为什么。因为你离开我太久了,我真怕现在的你依然是我的一个梦,也许我哪天醒来时就会发现枕边没有任何人,原来与你一起生活只是我因思念过度产生的幻觉而已—这样的话,他当然是绝对不会讲给维吉尔听的。

我爱你。

但丁用力地抱紧了他的哥哥,把头埋进对方的胸膛里。

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你会对我做出这种指控?

我爱你。

他抱得更紧了些。

当维吉尔意识到但丁此时的话语并非敷衍,而正是他想要的答案后,他把但丁又悄悄地往自己的怀抱里拢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