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的破事,得我擦屁股
原名:This Mess Was Yours (Your Mess Is Mine)
作者:metaphasia
译者:Jennifer
基础:《哈利波特》1-7卷,不含《十九年后》
分级:Explicit
摘要:赫敏对哈利的了解可能胜过所有人,这便是她觉得给哈利挑一份生日礼物如此艰难的原因。她想找一件能反映二人友谊深度的礼物,向他展示自己有多关心他、爱他。
不过,她能想到唯一可以给他的礼物,便是她自己。
前言:作为一个人,我觉得J.K.罗琳最近发文污蔑跨性别人士的行为十分恶心。作为一名跨性别女性,我对她的所作所为感到被冒犯和心灰意冷。但我并不打算因她的个人信奉而放弃《哈利波特》。毕竟,这也不是我第一次不得不把我对一件美丽艺术品的爱与其讨厌的创作者区分开了。
在我八年级时,一位好友推荐我阅读《安德的游戏》这套小说。我患有强迫性精神障碍(译注:俗称强迫症,以下简称OCD),但那时尚未确诊。我仍然记得最初的几个星期里,我缩进卧室门和书柜间的角落,坐在地板上读这一系列小说中的第三部《外星屠异》。我读到书里点明韩非子(译注:这部小说中的一个角色)罹患OCD、又描写他经历了一系列发病症状的章节;这些症状正是我那段时间时有发生的。对我而言,那一刻不啻一次主显(译注:耶稣降生人间,这里指顿悟)。因为我意识到自己并不是孤身一人,其他人也在经受同样的痛苦。知道自己不是唯一受苦受难的人,这一信息帮助我从高中生活幸存。我仍然坚信,如果我在未确诊情况下读完高中,那我就不会活到今日了。那位推荐我读这一系列小说的朋友,她救了我的命。
直到数年后的二零零五年三月,当网络漫画《Something Positive》(译注:美国漫画家R.K.米尔霍兰的作品,连载至今二十余年)连载到"迈克最喜欢的作家"一期时,我才知道这一系列小说的作者奥森·斯科特·卡德,其实是个很糟糕的人,恐同的老顽固。那期漫画让我接受了这个事实:尽管如此,我仍然喜爱他的作品,除了它们曾拯救我的生命外别无原因;并且我希望有一天,它们也能以同样方式拯救别人。
在我十四岁时,我发现了《乱马二分之一》这部漫画(译注:一部系列日漫)及其同人圈。尤其是其中一篇同人,帮助我发现了跨性别者也是一种真实存在的性别认知认知,并让我最终接受了自己的性别认知。
多年来,《哈利波特》是我生活中重要的一部分,影响我成为了今天的自己。我知道并非所有跨性别人士都能把这个奇幻世界与罗琳这些年来说过的那些伤人又恶习的话区分开,并且这也完全可以接受。不过我对这一同人圈的喜爱,已经从多种维度改变了我的生活。因此我希望这篇文章能从些微之处帮助同人圈重新夺回对哈利波特世界的所有权。
本文献给克里斯·琼斯,那篇在多年前拯救我第二次生命的《乱马》同人的作者。
译者按:本文暂未取得授权,请勿转载。感谢RHFA和dragon-archer等读者提出的宝贵校对意见。祝大家阅读愉快!
第一章 准备
帐篷安静的数小时里,两名同伴全身心投入研究中。仅有的证明二人存在的动静便是呼吸和翻页声。哈利咕哝一声,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罗恩离开后的这几天里,压力把他和赫敏逼得濒临崩溃。二人将全部的沮丧和怒火化作研究的动力,可这对缓解紧张仅仅起了部分作用。
"唉…我眼睛痛死了。"哈利抱怨。
赫敏脸上浮现一个试探性的微笑;这是自罗恩走后的首次。"那你就摘了眼镜把,你看书时不需要戴的。我也懂你,偶尔我也会眼睛疼。"
"哈利?你怎么了?"赫敏立刻抬头看向哈利,笑容从脸上落下,取而代之的是关怀。
"没啥,赫敏。没事的。"恼火从他回答时的语气里止不住地往外流。
"哈利!"她又唤一声,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他身边站着。犹豫片刻后,她跪下来,手搭在他胳膊上。"你别—罗恩走了—我要你跟我讲,好不?罗恩就是把什么都装在心里,然后他走了。可我不能失去你。我需要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求你了,哈利,和我聊聊吧。"
"事情—很复杂,赫敏。"哈利答得很小声,却也不复此前恼火。他直起头瞪视前方,没有看向赫敏。
"哦,你又不是那个只有一茶匙的家伙,哈利。你当然可以有不止一种感受。可是,我只求你详细跟我说说,行吗?"
哈利整理了一下思路。"好吧。我疯了,行了吧?我知道咱们制定这整套计划是为了分散追兵,但我讨厌你们披着我的皮、躲在我身体里。我不想让你们任何人看到我,不想像那样被看光光。(译注:这里指HP7中'七个哈利'一章,众人使用复方汤剂变成哈利的诱敌计划)"
赫敏问:"这是某种权力失衡吗?因为我们看过你裸体,而你没看过我们的?咋了,你想要我现在就脱掉衣服还是咋地?"
"不是!我不想—"哈利刚喊出口,便意识到他在说什么,连忙制止自己。"我意思是,我倒不是觉得你—可你和罗恩在一起了,虽然他—不,我不想要那个—我想说,你很漂亮,你也知道的,可是—"
赫敏终于对他发了慈悲,打断他结结巴巴的否认。"没事的,哈利,我知道你的意思。你不是想要那件事,因为那并不是你想表达的意思,而不是因为你不认为我…性感。"说出最后一个词时,她嘴角微微上扬,忍不住露出一个已然很轻微的坏笑。"那你想表达什么意思呢?为什么你会因为我们看到你、了解你而发火?"
哈利爆发了:"因为!我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身体。我—"他声音渐低;在唤醒内心的格兰芬多之魂后,他终于说出此前从来没能说出来话,将他一直保守的秘密诉之于口,告诉赫敏这个既是这世上他最信任的、也是他最害怕使之失望的人。"我不想让人看见我的伤疤。不想让人知道我有那些疤。而那天你们应该都注意到了。"
"你的伤疤?"赫敏问他,目光向上移到他前额。"你指的是—我不记得你在魔法部时落了什么疤。你指的是蛇怪的吗?"他默默摇头否认。"那是哪来的,哈利?"
"在德思礼家的。"仅仅犹豫片刻,他便呼一口气,撩起衬衫一角,给赫敏看身体侧面留下的一道道细小伤痕。
"哦,哈利…"她语气中带着纯粹的悲伤,却无半分怜悯。"我都没注意。我也不觉得其他人会注意。即使看到了,他们可能也只会以为是你在我们一起陷入的数不清次冒险中得到的。你没—你没必要担心别人会知道。可就算人们知道了,这也没什么羞耻的。"
"我知道我不是—"哈利打断了自己,没将最后一个词说出口。"当我刚到霍格沃茨的时候,我实在太—我终于开始—可现在我们在这里,没有一点吃的,也没有—"
尽管话只说到一半,赫敏还是清楚他的意思。不难看出德思礼家虐待了他好多年,不光剥夺他享受一个充满爱与关怀的家的权利,还剥夺了他的食物。他进入霍格沃茨时,身材十分瘦小,骨瘦如柴,体重严重不足;或许别人都没注意,但赫敏这么聪明,又一直陪在他身边,不会坐视他经受这一切。这些年来,她一直竭尽所能于暑假时给哈利送去食物,而这终于奏效了:他终于能撑起这幅皮囊了。而现在,他们差不多是饥荒时期食物配给,露宿林间;这一切破坏了他成长多年的结果。难怪他会对外表有意见,会觉得自己被毁了、没人要了。
在哈利显然不打算继续说话后,赫敏对他说:"并不是只有你有这种感受,哈利。我也不是什么叱咤红人;我的头发堪称灾难,还有,呃,现在头发倒是好了;但在庞弗雷夫人帮我缩小前,我的牙齿简直丑哭。我也不漂亮,我的脸蛋不是什么神颜,身材更不值得大书特书。这还是在我没有经历现在这段体重下降之前。"随着她越说越多,过去的自我怀疑和不安全感也死灰复燃;起初不过是简单的评价,结果却迅速恶化。从小到大,她一直对自己的外表不自信。这是她儿时经历的霸凌的常见主题。尽管赫敏为现在的自己感到自豪,但她内心深处仍有些微疑虑。
哈利用罕见的语气对她说话,直到引起她的正视。"赫敏,你错了。你很漂亮。我不知道你怎么会看不清,可你就是很美。"
赫敏带着悲伤的微笑回应:"好吧,那你也是,哈利。或许你没看到,但你也绝不是什么丑陋的野兽。信我的话,行不?"
两人沉默地坐了片刻,都在消化之前获得的启示。接着,赫敏说:"虽然这些感受很强烈,但并不算多复杂。你的感受不止如此,对吧哈利?"
"有点,我觉得有点像你刚说的,存在一些失衡。可失衡的是愤怒、嫉妒和尴尬;我很脆弱,可甚至没人发现我受不了这些;人们逐渐觉得这一切应是我的私事、我别无选择,并且…"
他的话音逐渐低落,最终失去动力;将这些话说出口带来的一阵突然的疲倦击垮了他,让他呼吸粗重起来。
"我会找到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的,哈利。"赫敏向他保证,声音轻柔得几不可闻。"不是现在这会,战争之中;但是战后,我会搞定这些事的。我发誓。"
即使在霍格沃茨之战的巅峰,这份保证也从未被赫敏遗忘。它帮助赫敏坚持战斗:她知道自己还有未竟之业,还得活下来帮哈利解决问题。
然而战斗结束后,她发现自己忙于各项事宜。帮助重建霍格沃茨以使其得以再次招生;帮助重建魔法部,并成立一个不是伏地魔的傀儡的政府;参加死者的葬礼,以及生者的审判;治疗自己身体上的创伤;和朋友们以及那些成为她家人的人待在一起,治疗他们的情感创伤。她同意协助成立新政府,也同意以学生和助教的双重身份重返霍格沃茨—并且哈利亦如是,令她大惊。数星期就在她还未意识到的情况下飞逝,令她无暇思考自己的承诺。随后,哈利的生日到了。
"所以今年你想要什么,哈利?"赫敏问他。二人同金妮一起围坐在陋居餐桌上,因为对方是这一大早唯一醒来的人。哈赫二人在绝大多数日子里都醒得最早,生物钟仍按最小化睡眠运转,因而只得提前吃早饭。""我只觉得今年不是魁地奇用品之类的了,你明白吧?
"你意识是,因为他拯救了这个国家?"金妮问。赫敏看到哈利脸红了,不知是因为尴尬还是生气,亦或兼而有之。她知道当别人将他当做救世主时他有多痛苦,因而介入转移了话题。
赫敏迅速纠正"不,因为这对我们所有人而言,都是最荒诞的一年。我们都那么多次濒临死亡。我觉得今年得搞点大礼物。"
哈利提议:"说真的,你不用搞什么大行动。我最想要的只是一些平静的时光,让我们不必被魔法部以及大家求着做一大堆杂事,能有个机会休息一下,过正常生活。"
哈利的话让赫敏想到了什么,但她又不能确定;是一个主意,就呆在她意识边缘,如一枚等待萌发的种子。她从桌边站起身,拿着餐盘走向水槽。
金妮轻斥:"哦别啊,哈利,这完全违背了'大礼包年'的主旨。是吧赫敏?"
赫敏打趣:"哦,我不知道。对哈利来说,单单过正常生活或许就已是奢求。"看到哈利因自己的话脸一红,她迅速转移话题。"那你呢,金妮?你觉得今年怎么过?一匹矮种马?"听到赫敏提起这个,金妮面露微惑,但这个词正如预期地逗乐了哈利。
"我要矮种马有啥用?"金妮疑惑地问,目光在二人之间徘徊,然后才意识到这是个麻瓜梗,于是耸耸肩。"不要,我更像那种想要珠宝的女孩。"她用手指敲着桌子说。赫敏在背后对金妮翻了个白眼:随着夏天缓慢消逝,金妮对与哈利复合的尝试也愈发明显。"那你呢,赫敏?对了,不许你说想要书籍作为大礼物。"
"哪怕真的是很昂贵的书也不行?"赫敏一面促狭地笑问,一面转身面对两人。"好吧。"赫敏顿了一下,开始认真考虑此事。
哈利打趣:"没那么简单对吧,赫敏?"
由于家里的房子未卷入战争,赫敏仍然拥有所需的绝大多数物质财产。要说想要的东西,更多是非物质层面。她想前往澳洲,把父母带回家,不过他们已经订了一班夏末时分飞过去的航班。
她想让所有她关心的人感到快乐。她想…呃,她不该承认自己想要谁。真的,她想得越多,哈利的答案就越合理。她错过了和父母一起度过的家庭假期,而那是个很好的逃避并放松的契机。
就这样,之前停在她意识边缘的想法,现在彻底成型了。
"你想到了什么,赫敏?"金妮的提问吓了赫敏一跳,让她意识到自己已沉默太久。赫敏摇头否认:"嗨,啥呀,我认得你这个表情。你肯定想到了什么。"
"没有。毫无头绪。"她打断了自己,确保脸上没再多露出一丝心中所想的迹象。好烦!这些年来哈利练就了纯属的阅读她想法的能力;通常她对哈利这一品质赞誉有加,可这也让给他个惊喜变得困难许多。
接下来几周里,赫敏把自己逼到崩溃边缘,终于搞定一切。在已经答应帮助这个国家之上,额外为另一项目寻找空闲时间变得令人生畏,尤其在她做这些事还得对哈利保密的情况下。在这方面她做得只能算部分成功,因为她不可能瞒住哈利自己在做一些事;尤其在二人住在同一屋檐下、一天大多数时间又在一起工作的情况下,这就更不可能了。两人都还没适应超过一天没有对方陪伴的日子,因为两人一起逃亡时几乎总挨在一起这段经历形成的惯性很难打破。幸好哈利接受了她要给他个惊喜这一解释,因此没有四处打探她在做什么,使她得以恰好完成准备。
哈利的生日本身便是一场大型派对,大家一起聚在陋居为他庆生。然而当轮到赫敏给哈利送上礼物时,她的计划终于揭晓:赫敏为二人安排了一场下周末位于麻瓜世界的短期休假。哈利真挚地开怀大笑,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赫敏知道自己选择了正确的礼物,终于给了他一次他一直想要的平凡生活。
第二章 星期四
"拿着。"赫敏递给哈利一只黑色旅行袋。二人刚走进他们片刻前入住的酒店套间;他也得以四下转转,看看都有什么。他看向赫敏,奇怪于对方的坚持,不过还是在她再次将袋子推过来时将其接过。"拿着,去浴室,锁上门。直到你全都搞定后再出来。"哈利缓缓转身走进于是,仍然疑惑赫敏在玩什么花样,不过还是愿意听命行事。
他刚走到门口,赫敏说:"哦对了哈利,你进去之后,别忘记塞德里克的建议。"赫敏每说一句话,哈利感到的疑惑便加深一分,并且肯定是展现在了他脸上。因此,赫敏的表情从邪恶促狭的坏笑变成了紧张羞涩的微笑。"放松,哈利。只要~你相信我吗?"听到这句质疑,他机械地点头。"那就别担心。只是…这个周末是我们一生里第一次像常人一样。好好享受吧!"坏笑再次回到她脸上,但这次不再让哈利焦虑,而是宽慰了他。
他眉毛一挑,走进浴室,按照赫敏的指示关门锁好。他把旅行袋放在台面上。打开后,哈利看见一叠似乎是衣服的东西上有一只信封。他伸手想拾起信封,手指却拂过包里的某件东西,似乎是丝绸和蕾丝质地。他疑惑地把手探进袋子深处,抓起他碰到的东西将其抽出…然后立即脸蛋涨得通红。那是一只红色丝制胸罩,罩杯上横亘着透明的图案;图案似乎只是褶边,可竟然是蕾丝的。赫敏是给他拿错包了吗?然而这一想法更吓人:这是她的包,她带这些东西来是打算自己穿着。想到这,哈利的神经系统立刻被注入一股肾上腺素;他连忙死命压住这种冲动,害怕放任自己此刻的感受会毁灭二人的友谊。
哈利连忙把胸罩塞回旅行袋,准备拿出去跟赫敏交换袋子。这时他再次留意到信封,发现自己的名字龙飞凤舞地写在上面。哈利眉头一皱,拿起信封掀开,将内容抽出。里面只是一张脸颊的生日贺卡,在任何街角商店都能买到;封面用大号气泡字体草草写着"生日快乐",背景是一堆气球。打开贺卡,哈利看见卡片右页中心写着"恭喜"二字,而另一种他很久之前便已学会辨认的、工整紧凑的字体则填满了卡片内部其余空白。
亲爱的哈利:
生日快乐!巫师世界根本没有地方能让我们去过一过你想要的那种"平凡"生活,因此这个周末我们得彻底离开魔法。在接下来三天里,我们将成为非常普通的放假少年。
呃,几乎不用魔法。你会在袋子里找到一只瓶子,里面装有我在这个夏天发明里十分偶然地发明的新型变种复方汤剂。我用了一些稳定剂,以使多倍剂量在血液循环中达到过饱和态,并循序缓慢生效—关键之处在于,它能让复方汤剂持续时间超过平时。我给你那一瓶的分量足够支持七十二小时—我们这个小小假期的时长。
如果你不想,你可以不使用的;用不用完全取决于你。但是不久之前我曾向你承诺要作出补偿,而这就是我的尝试。我不能改变我已经在你体内、侵犯了你的隐私这一事实,但我可以调平天平。如果你想的话,你可以用我的身份度过这个假期,而不做你自己。(如果你担心两个我到处晃会出事,那我对此也有计划。)
这件事完全看你的选择。但我希望这不会让你感到不适,也希望你能喜欢这份送给你的礼物。无论怎样,我们这整个周末是来放松的。
我知道这是你度过的最糟糕的一年,对咱俩都是。那些事也一样艰难,难点却截然不同。战争结束后,大家总想从你身上获得些什么。这个世界给予我最大的礼物、也是我想要你的唯一东西,便是你的快乐和友谊。自七年前那个万圣节起,你就是我最好的朋友。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
爱你的
你的朋友,赫敏
哈利盯着信看了好一会,读了一遍又一遍。单单是考虑赫敏这个让他以她的身体度过周末的计划便已让哈利大脑宕机。赫敏当然知道如果哈利以她的身份陪她共度周末,他将会把一切看光光,看遍她身体各处。他茫然地盯着盥洗室另一头的淋浴间。
淋浴间!
他灵光一闪,明白了赫敏在他金来这里前对他说的话是啥意思,塞德里克对他的建议。那个赫奇帕奇人让哈利洗个澡。而如果这就是赫敏想对他说的,那她显然已经对此深思熟虑。她很清楚她给予了哈利什么东西,其中必须涉及什么,并且对此完全接受。她不仅渴望找平之前在他体内短途旅行的经历,而是专门以她自己的方式发明了一种新版复方汤剂,更不必说过去几个月里二人有多忙碌。
哈利知道大多数男的宁死也不愿变成女孩一个周末:不是那种为满足窥阴欲而变身区区几小时,而是以女身生活几天。这种事他永远不能回到寝室告诉任何男的。可话说回来,这是赫敏,哈利秘密地想:他多年来一直被她吸引。他从来没说过只言片语,不愿以两人的友谊冒险,尤其在这段友谊有好几次时已经是唯一让他活下去的理由情况下,在她是他不单是生理上、更是心理上赖以为生的人的情况下。能有机会看遍她每寸肌肤、花时间端详她的身体,这一想法简直太诱人了。
这个诱惑本身差点让他决定不喝药剂。因为在其他情况下,这感觉像是在滥用她的信任和隐私。可这不正是她想指出的吗?她想说,她在他体内时亦有同感。并且如果是她自愿给他看,这也不算占她便宜吧?她有好几次都差点直接说出口,她清楚知道这个周末可能发生什么,并且对此完全接受。
不仅如此…她这封信说了,一切都是他的选择,无论他喝不喝药剂她都不介意。然而哈利很了解赫敏,几乎比对自己的了解还要深。他知道赫敏为这份汤剂和这个周末全身心投入。不把它喝了、拒绝她的礼物,也将是拒绝了她。
那是哈利永远不会做的事。
格兰芬多勇往直前,他自己想着,大笑一声。在过去七年里,做勇敢的事情十分契合他,而对他而言哪个选择更勇敢是显而易见的。哈利把手伸进旅行袋,拿出要几瓶,用拇指拔去塞子,在一长串吞咽声中将整瓶汤剂一饮而尽。
赫敏紧张地踱步。她不确定哈利对自己提供的后一半礼物是否感兴趣,但她在哈利进去五分钟后便听到淋浴声响起,而距今已过去足足四十五分钟。好蠢啊,她竟然还有几分紧张。虽然对哈利服下汤剂持乐观态度,但对方仍有一丝可能拒绝喝药、而是仅仅决定洗个澡。她七上八下的心脏拒绝接受除最坏情况外的一切。尽管哈利没有喝复方汤剂不算什么最糟糕的事,但这一概念本身令他不适就是最坏情况了。不过终于,她听见门锁落下,浴室门被大力推开。
"嗯…赫敏?"
从外部看见自己、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另一张嘴发出,是一种奇怪的经历。你看起来和听起来永远不会像你脑补的那样;赫敏这才意识到这句话有多正确。
哈利尴尬地杵着,胳膊来回摆动;一会双臂抱胸、一会手放回体侧垂下;一会双手纠缠放在身前,一会撸着胳膊;重复一遍又一遍,不知道该怎么站着。哈利穿着她之前放进旅行袋的那条黑牛仔裤,以及深蓝色长袖亨利衫。赫敏已经确保至少在袋子里放着一套哈利毫不犹豫地穿上后会舒服的衣服;在他习惯这一切之前,他肯定不想穿长裙短裙。赫敏重新抬头看向哈利的面孔,发现已经因疑惑和焦虑而扭曲。这一表情通常出现在哈利脸上,现在她却在自己面孔上看到了。
"哇,你看起来…好漂亮。"赫敏惊叹。听到她这么说,哈利可爱地脸红了;这个表情她从未想过会出现在自己身上。"我的意思是,我这么说不会显得太自恋吧?"
赫敏从未觉得自己特别美。然而从外部审视自己就像照哈哈镜,所有自己讨厌的特质都消无踪影,或者不知怎地大幅减弱。
哈利结结巴巴地说:"嗯…不过我要怎么处理头发?"他指着顶上那一头难打理的发卷和纠结的绒发。赫敏曾因头发而自我怀疑了许多年,不过从外面看似乎没那么差。拉文德和帕瓦蒂这些年来一直说她头发其实很漂亮,但她一直没信。
赫敏对他说:"呃,我一般就刷一刷。要不扎个马尾辫?过来,坐到镜子前,我去拿把发刷帮你搞定。"她迅速大步走到她带来的第四个包旁,那里装满各种两人这个周末会弄到的洗漱用品和杂物。她拿出一把发刷,又将放在起居室小衣柜里的木凳拽过来,以便自己坐在哈利背后。她开始慢慢搭理他的头发,确保缓慢推进、不漏任何一绺纠缠的头发。
"那,今晚你想干点什么?"赫敏一边刷着眼前的发浪,一边问。她看到哈利舒服得闭上眼睛。
"呃…"吟了好几秒后,陶醉在舒适感中的哈利才意识到自己被询问了个问题。"我也不知道自己想不想去什么高档场所—我们可以搞点简单的事吗?"
"当然。"赫敏对自己的二重身说。"咱们进来时,我看到街边有个印度菜馆,要不我们去点些菜打包带走?"
"听着不错。"哈利说。赫敏也刷好了头发。
她起身走到带来的第三只包旁,意识到还有个决定要做。"那么,哈利—"赫敏边说边转过身,恰好看到哈利面露一丝抽搐。"怎么了?"她问;之前的一连串思路脱轨了。"没啥。"曾经的男孩说;然而赫敏伸手握住了他的手。他叹息一声,看着她说:"就是…感觉怪怪的,在这具身体里使用我的名字。我知道有些女孩名叫哈莉特,可…"
面对他的回答,赫敏颔首。事实上,在这一计划最初形成于脑中时,她对这一担忧动了很多脑筋。"'简'怎么样?"赫敏语气紧张地问哈利。听到她的建议,哈利僵住了,抑制了紧张的动作,随后才对她喜笑颜开地点头。"其实,这事和我本来打算问你的事有点关系。"她边说边来回指着二人胸口。"一对同卵双胞胎肯定过于引人注目了,可能会让融入人群过平凡生活变得更困难。尤其如果我们都是女孩,男孩子全都会围着咱的—看看他们是怎么围着帕瓦蒂和帕蒂玛的就知道了。"哈利被她的描述吓得一缩,看上去有些害怕可能遇到的搭讪。
哈利把拇指从肩上往后一勾,指着浴室说:"你说过,你信里写你有办法解决这问题?"
"是,但我想确保你知道所有备选方案,因为另一个选择,嗯…除了咱俩扮演双胞胎度过周末以外,如果不想这样,我—"赫敏紧张地咽下口水,起身从哈利身边走开,心里不清楚对方听见自己将要告诉他的话以后会作何反应。"我准备了第二副复方汤剂,不过只有七十一小时有效。并且我在里面加了你的头发。"
赫敏看见哈利恍然大悟地瞪大眼睛。"所以我们既可以当双胞胎,也可以还是做咱俩,只不过互换了角色。"
赫敏垂下目光,伫立着等待他的回答。她刚想到这个主意时,这似乎是个巧妙的方案,绝妙的计划。然而现在,焦虑击退了她;她担心这些选项对哈利而言都毫无吸引力,担心自己越界了、导致两人之间产生尴尬。然而,她听到了轻柔的衣服摩擦声。哈利起身走向她,一只手捧起她的脸。赫敏震惊地吸一口气,因为此前哈利主动发起身体接触的次数她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并且无一发生得如此随意。
"做吧。"说着,赫敏看见哈利脸上浮现一个微笑。"再说,我们是在尝试把事情扯平,对吧?这样就可以平衡了。"
赫敏的语气仍带担忧。"你不必这么说的。这个不是为了扯平—呃,我的意思是,对我而言是为了扯平,但你不必因为感到有义务而答应我,或者像是你觉得我期望你同意;无论你选择哪一种,无论你想要什么,我对任一选择都很高兴。"
"不,我确信。"哈利坚定地颔首。
"那好。"赫敏拿起她准备好的那包男式衣物,把最后一个装有第二套女性衣物的旅行袋塞进衣橱深处。"给我几分钟准备就行,然后咱就可以出发了。"
走到盥洗室门口时,赫敏回过头,面带微笑地说:"对了,你把眼镜留在里面了吗?因为待会我得用。"
哈利大笑,声音洋溢明快,随后同意地点头。"那好,咱们另一边见。"
第三章 星期五
两人拾阶而上进入前一天看到的那间小餐馆时,哈利拽了下穿的短裙的褶边,因为裙子自己在往上翻,似乎坚定地想迁移至上方。他现在觉得这身衣服都有点不适,从一直往上跑的裙子,到比以往穿得紧致得多的牛仔裤,再到横亘在背部的胸罩带的新奇感受不断提醒自己其存在。
两人延续了早起传统,并决定出去吃早餐。在这么早的时候,加上今天仍是工作日这一事实,这间餐厅里几乎没人。因此二人立即被引到一个小隔断坐下。浏览菜单时,哈利兴奋于这个能再次吃到不是以魔法世界的古怪标准烹制的菜肴的机会。当侍者过来询问他们想喝什么时,两人的回答异口同声。
"橙汁。"
他抬头望去,遇到了赫敏在他眼镜后面一闪一闪的目光,知道对方想的和自己一样,也和自己共享回到这个两人共同成长于斯的世界的喜悦:年复一年,麻瓜世界从二人指缝间逐渐流逝,魔法世界则花去二人愈来愈多的时间和自由。哈利感觉自己嘴角浮现一个轻微却诡秘的微笑,映照在那张他这辈子大多数时间都在顶着的脸上。
"马上就好。"侍者轻笑着离去,为二人准备果汁。
哈利重新低下头研究菜单,试图决定自己想点什么菜。
"你俩真是可爱的一对儿。"他听见后一惊,发现侍者正盯着自己二人。不,侍者在专门盯着他看。哈利看见对面的赫敏僵住了,开始嘟囔着否认,不过他赶在话说出口前迅速在桌底踢了下她小腿。
"谢了。"说着哈利给了侍者一个从与魔法部雇员打交道中学会的微笑。他立即转头怒视赫敏,想提醒对方承诺过在他呆在她躯体里时小心着点。侍者好像察觉她表达了几乎否认的意思,见有可能,便重新提起对哈利的兴趣。
那人继续搭话,没注意到哈利在假装热情。"话说,我之前没在镇上见过你俩。你们是刚搬来,还是?"他的提问声音渐低,好让哈利填上空白。
"不是,我们只是来过个周末,度假。"赫敏终于想起开口。
"真遗憾。"侍者说着又看向哈利,一脸阴谋的样子让他满心恐惧。"这里绝对很值得来玩,不过我们可以在这里再找几个般大般的美女一起。"
"呃,谢了。"哈利说,感觉脸上开始尴尬得发烫。
"对了,我还没问你名字呢?"他问。尽管哈利从未成为此类调情的接受者,但他立刻就知道对方想干啥。
哈利回答:"噢,我叫简;这是詹姆斯,我男朋友。"希望这个侍者能领会暗示吧。在给出赫敏提议的这个假名时,哈利立刻理解到这是她的中间名,于是条件反射地用自己的中间名指代了她;他觉得这种对称很有道理。她茫然的微笑让哈利疑惑了片刻,直到哈利意识到她并未解释为何选这个名字,也并未指望自己跟上她的思路。
点完单后,二人开始闲聊这个周末计划做什么。赫敏自然是对身处的这个海滨小镇周围做了广泛调查。她提出了一长串二人可能做的活动,但哈利否决了其中绝大多数,只对可能是最普通的事情有兴趣。她刚成功劝说他同意待会周末晚些时候去沙滩时,点的菜便上来了。侍者再次对哈利挤眉弄眼,虽然并未像之前那样采取更积极的调情方式。
等他再次从桌旁离开,哈赫二人都开始快速进食,急切地期待不同的食物,都已无心交谈。然而只过了片刻,哈利便注意到赫敏在盯着他。
他中断进餐,问她:"怎么了?"
"你没听了我的建议,对吧?"她眉头紧锁,神情专注地对哈利说。
"啥意思?你是说昨天?"哈利问,并在座位上局促地扭动身。"我当然听了。你肯定有听到我洗澡对吧?"
"哈利—"她不假思索地说,随即表情一抽搐,更正了自己。"简,我们都知道我说那句话的意思不是让你洗干净。"
哈利对赫敏的步步急逼有些许恼火:"哦,说真的,詹姆斯,你和我一样喝了汤剂,你知道那个体验有多不愉快。你真要告诉我,你在喝药后还有心情干那事吗?"
赫敏颔首,示意知道他的意思。"有道理。但这不是真正让你退缩的理由,对吧?"
哈利问她时,语气绝望起来:"你为啥要在这事上逼我?"
"因为你在打退堂鼓。"她俯身向前,压低声量以确保再无人能偷听。"这个周末本意是放松,做普通人,放下一切。可如果你还是那么害怕你的新身体,你是做不到的。你会被最轻微的触碰吓一跳;别人只是看着你,你就会局促不安。我觉得咱俩都知道,衣服下面有什么与性别并无关系。做一个女孩远不止于此,它包括穿着打扮,还有处理和如像那个侍者一样的男孩的关系,以及社会对你的期望。还有…"她话音渐落,知道自己跑题了,便在身前一摆手表示驱散。
"这是个耻辱,是吗?"赫敏问哈利,声音充满沉思。"变成女性。你担心如果你欣然接受,这会让你变得不那么像男的,对吧?"她刚开口时,哈利只是沉默;可现在他僵住了,赫敏的话正中他的感受。"自摸一下,抠到高潮。"看哈利对这个话题明显表现出尴尬,赫敏微微一笑。"没有什么灵丹妙药能让你变得像女孩一样思考。可你自己在脑子里划了条线,害怕越线,因为你担心这会让你不够男子汉(译注:原文是masculine,贬义词。至于我为什么强调,因为我的部分读者可能蠢到以为这是褒义词)。我的建议有助于推动你远远越过那条线,让你终于能放松下来,达到这个周末本来的目的。"接着她停下话头,低头看着她的餐盘,慵懒地用叉子拾起剩下的食物,然后重新抬头看向哈利,同时把眼睛重新夹在鼻梁上。眼镜给她的眼睛装上了框,迫使哈利看到其中的真诚。"求求你,等咱们今天回酒店后,你愿意为我这么做吗?自慰放松一下?"
好吧,哈利不知道自己怎能说不,尤其在她话已说到这份上时。
哈利瞪着镜子里的他自己。不,是她自己。赫敏说得对。她总是对的。如果二人想在接下来几天里以对方性别生活,那两人要不就感到尴尬和紧张,要不就接受现实。他正在赫敏而非随便某个女人身体内这一事实,虽然把情况复杂化了,可同时也在另一些方面做了简化。在所有人中,赫敏是他真正信任的那个,并且哈利也知道对方同样信任自己。尽管他显然迷恋赫敏,并且在其他任何情况下都会对占她身体便宜感到负罪,可这次她特意给了他许可,甚至主动要求他如此,因为—呃,他也不太确定有没有哪个词能描述到底为何。
她提议的这次交换一开始或许是为了尝试平衡二人间的天平,可这并非只因她感到愧疚;他,他知道,这是因为赫敏正如他一样,也不希望有任何事物拦在二人之间。不过现在情况已经演化到超越这一步了,变得与信任更相关。如果是除她以外任何人做此提议,哈利都不会对让这些人在自己体内呆上如此长时间感到舒服;即便是罗恩或金妮也不行,任何朋友都不行。并且这也不是因为他迷恋赫敏所以愿意让对方使用自己身体,而是因为如果她想探索怎样做一个男孩,他会很愿意为她效劳。说来也怪,让赫敏成为他是他能提供的最大支持了。他确信赫敏也是这么想的:她也希望他能舒服,就像她也是站在他这边的,一开始便已提议如此。
而要是哈利打算同意做几天女孩,他就得把赫敏让他做的事照办,探索这具身体。全面地。
那么第一步,别再把自己想成一个男孩。(译注:从这里开始,哈利的人称代词换成了her,请读者注意区分)哈利盯着她镜中的新面孔,一遍遍轻声念她的新名字,想让这感觉更自然。"简,简,扎-哈-汉恩。你好,我叫简。简。很高兴认识你。我是简。简。简。简。"
行,见效了。她将目光从自己强迫其锁定在的镜子里的位置上落下,拽着目光来到胸部。她抬起手在上面来回抚摸,用中指尖划过乳房。它们非常敏感;昨天她有好几次偶然忘记了它们的存在,在想要示意什么或捡起东西时不小心撞到了它们。不过现在,她的手指只是在逗弄,承诺接下来还有更多内容。
她试探性地垂下手,交叉双臂抓住衬衫两侧衣角,深吸一口气。然后她用平滑的动作将其剥从头顶剥落,在过程中将其翻面。酒店房间的冷气迅速激了下她的皮肤,让她上半身起满了鸡皮疙瘩。
她终于伸手抓住了乳房,挤了挤,感受其内被激活的神经末梢。下一步,她解开裤子,沿着腿剥下。她用手抚过大腿,因为这里敏感得多。随后她迅速滑下内裤,回去躺到床上,终于准备好真正自摸一下。
但是不对劲。不论她如何努力尝试,她都没法让自己接近高潮。仿佛那里有道墙、有某种障碍阻拦她达到高潮。
最后,她精疲力竭地放弃了。
"你那边怎么样?"她听见门外传来声音。"挺好的。"她咬牙切齿地说。
"你听着肯定不好。"语气中的打趣意味清晰可闻。简瞪着门口,正打算再来一次,并把自己的想法告诉赫敏时,门那边的对方却又开口:"你得想要它来。"
"你觉得我没想要吗?"咆哮中,她怒火渐增。
"不是那样。"她听见赫敏原本的声音说道,语气多了几分思索。"而是类似守护神咒。"
"啥?"她迷惑地问。
"你不能只 '想',你得'想要'。"她能脑补赫敏说这两个词时,先拍拍头、再拍拍心口的动作,然后顿悟。
她恍然大悟。守护神咒在所有她会的咒语中,是她最了解的。这个咒语并不是难在施法,而是难在你得用好的回忆和积极情绪填满它,可她太过于专注思考、太注重设法把所有杂务都暂时摒除到脑海外,以致无法将注意力放在真正重要的事情上。赫敏的意思很清楚:单纯的身体刺激并不能让她达到高潮。
"躺下。"正当她想再次尝试时,她听到门那边的声音指点自己,于是白眼一翻。"不是,认真的,你就躺下吧。闭眼。"
简照做了。显然赫敏知道怎样让这具身体舒服,因而她甘愿听对方指示。再说了,听赫敏的从来没错过。照做之后,她感觉周遭整个世界都缩小了,其它感官则开始加班。空调吹出的微风拂过她的肌肤,让她全身刺痛着起了鸡皮疙瘩。在她躺着蹭来蹭去时,光滑的床单摩挲她丝滑的肌肤。缓慢而节律的呼吸声回荡在耳边。这些共同作用,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活力,比周遭一切都要敏感。
"放松自己。"
赫敏的声音现在更深邃而丰富了,但仍传递着她密友说的话。这些话经过她躯体,此时宛若一道电流;一字一句仿佛直达她大脑最原始的部分,单是声音却也让她的性欲小幅增涨了好几级。
以前练习魁地奇的时候,她从未做到"放空大脑",总是过度专注而无法放下一切。然而现在,她任凭担忧和恐惧从心里泄出,浮躁的心灵随之安定。她不再想着外面世界的那些数年来几乎一直陪伴他的各种压力和焦虑。她不在担心自己此刻在一个女孩的躯体里这回事,也放下了拘束感。她给予自己单纯享受自己的自由,而不去担心这意味着什么。
"慢点开始。注意你身体其它部分。嘴唇,乳房,大腿。办事一步步来。做你觉得正确的是,听从你的身体。"
终于,她举起之前一直放在体侧的手,开始轻轻拂过她的肉体;刚开始轻柔得甚至过了头。随着她用手指绕唇划圈,她感到唇部变得越发敏感,在她的照料下愈发肿胀,直到最终一阵短暂的闪电浪潮般从中冲下。
她的手继续向下,手指划过肿胀的乳房。当她的手一角首次拂过乳头时,她感到喉咙中的呼吸都哽住了。乳头触感仍然柔软,在抚摸下变形;然而她将注意力集中其上,用手指夹住它慢慢握紧,感受乳头在触碰下硬化的过程。她又举起另一只手,以便同时玩弄两只乳头。她把两只乳头钉在指间来回旋转,感觉阴部随之绷紧。随着一阵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其产生的肌肉紧绷从体内泄出,她突然背部弓起,随后放松了肌肉。她感到暖意传遍全身,肌肤也热得发红。
"只关注感受,别的啥也别想,只想着触摸。"
她把手继续下探,摸到双腿,同时感觉乳头因被放开而敏感地刺痛起来。她的手指开始沿着大腿外侧上下摩挲;随后她鼓起勇气,将手掌越过大腿,开始探索内侧。肌肤的顺滑对她而言是一种新奇的感受,使得她能如此轻易地抚摸,放大了每一分触感。她感到躯体开始燃烧,仿佛每根神经末梢都被激活,传来愉悦的信号,一同令她不堪重负。
"等你高潮到了,等到你再也忍不住的时候,直到那时再往下。别担心手指在里面怎么活动,现在你只需要在表面。"
她终于把手指从之前逗留的大腿区域挪上去,小心地绕着她的新开口滑动,揉着阴唇。这个动作为她带来一阵快感,比之前一切感受都更为强烈;快感让她浑身颤栗。她的食指进一步向上找到阴蒂,紧张和愉悦使她手抖。根据之前在学校宿舍无意听闻,这里是她身上最敏感的部分;由于前面她每次摸到其它部位都会眼冒金星,一想到这里只会更甚,就令她颤抖。她先是用尽可能轻柔的力度拍了一下,随即收获一阵遍布全身的、飙升的纯粹极乐。她开始快速拍打阴蒂,虽然还是很轻柔,却持续不断;于是快感如阵阵暖潮将她席卷。尽管捏得这么轻,她还是浑身乱颤,仿佛被电刑了。她的快感组成了一座山峰,一次又一次地登顶都让她觉得不可能再高了;她知道自己即将高潮,再多一点刺激便能把她推过边界。
"眼睛闭上,释放自我。无论是什么让你性奋,不管是啥,自己感觉就行。体会那种快感,不要考虑是哪来的。快感不是来自你自己。触碰你的那双手,不是你的。"
接着,她看见他—赫敏—詹姆斯—在她原本身躯里的密友,栩栩如生地游到眼前,仿佛他真的在屋里陪着她。她的双手渐渐从意识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他的手;这会他才是那个帮她高潮的人,是亲身实践而非仅用言语。存在于她身周的他令她感到安慰;幻想令她情不自禁,高潮席卷全身。她的意识在溃退;在白色的欢愉之幕笼罩下,她对周围发生的一切浑然不知。
她感到知觉逐渐回归,随即奢侈地伸个懒腰,从床上舒展身体,站起身。她穿过卧室,重新回到她丢在地板上的衣服旁,考虑着是想现在就穿上,还是先洗个澡。这时,她听见赫敏用手指轻敲房门的声音传来。
"你没事吧?"听见门那边说话,她感到嘴唇上挂起一个微笑,对无人看见这个笑心中有数。
"没事。"她答得很小声,对这沙哑的声音感到脸红。那些将她推上高潮的想法又重新出现在她脑海中,加之是赫敏在旁协助,她现在又披着这层肌肤,因而脸上红晕愈甚。这给了她勇气说出接下来她想做的事。"现在轮到你照做了。"
"我有事想问你。"詹姆斯看向简四仰八叉躺在上面看电视的沙发。经过早些时候的性奋,二人不约而同决定在套间里休整几小时,啥也不干。值此机会,他终于纯为消遣读了本书,一本和魔法毫无关系的小说;这本书帮助他终于进入假期思维方式。他刚想起一个之前担忧了一段时间的迷惘念头。现在周围无人能打断二人谈话,他觉得终于有机会和她聊这件事了。
她扭过头盯着他问:"什么事?"
"五年级时,你说你想当傲罗。你现在仍然觉得这是你想要的工作吗?"
她缓缓答:"我想,我还没怎么考虑这件事。不过我猜,还是吧。咋了?"
他谨慎地选择措辞。"我只是担心。那时候我们在处理…呃,各种事,看上去战斗永远没个尽头,而战争会年复一年持续下去。至少当时我是这么觉得。所以我以为你说你想当傲罗,可能是因为你也这么觉得:你认为自己会一直战斗下去是吗?"
"应该是吧?"她坐直身体以集中全部注意力。她抬起一只手放在头发上,玩弄耳后几缕发丝—这是她昨天养成的紧张时的习惯。考虑到她此前从未有超过几英寸长的头发,她一直玩头发就很合理了。"我意思是,你说得对,鉴于里德尔本人似乎极其坚持要抓到我,那么接受尽可能多的训练绝对合情合理;不过这甚至是在我们找到预言之前,在我还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的时候—不知道我得杀了他。"
詹姆斯仍然措辞得缓慢而谨慎,生怕吓坏他的长期密友。"倒也是。可就算如此,人们对你也给予了太多期望:不论是因为你父母,又或者一年级万圣节里德尔袭击你时,甚至是里德尔把你绑架到他的重生仪式上的做法,都说明人们好像对你抱有期待。可是~我担心做傲罗并非你本意,而是你觉得自己不得不做,是别人期望你这么做。"
"我…"简欲言又止,坐立不安。"我也不知道?你为啥问我这个?"
"因为我在乎你。"说着,他走到沙发旁,在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安慰地轻轻捏了捏。"我觉得,你做的很多事都是因为你觉得你被期望如此,而非出自本心。所以我担心如果你继续为了别人而非自己去做事,你不会开心的。"
"可那只是份工作而已。"她想辩解,但詹姆斯猛烈摇头否定她的说辞。
"然而并不是。那是你在绝大多数清醒时间要做的事。而且不止工作,我还担心你会基于人们的期待做出其他决定;你们会复合—"赶在过于明显地暴露自己隐藏多年的对密友的爱恋之深前,他止住话头。
他直视她的双眼,听见对方呼吸变得急促,目光所至身体也随之微微一紧。她避开对视,脸色些微潮红。
他要结束谈话:"你向我保证,鉴于现在战争已经结束,你做所有事都得出自你本心,而不能因为别人让你做,或者期望你做。"
"我答应你。"她的声音绵软得几不可闻。
"很好。"詹姆斯提高音量,带上几分不知哪来的快活,试图缓解两人周围突然紧张起来的情绪。"或许这个周末能帮你找到你想做的事。"
"已经帮上了。"说完她回头继续看电视;二人并坐着,谁都没注意她把他的手牵过来了。
第四章 星期六
"拜托,快点!"简催促她的同伴。
他大笑着抗拒对方拽着她走快些的努力。"放松点,总是有很多预告片,我们有的是时间。"尽管詹姆斯昨天早餐时列举的事情里有很多她都不愿做,可当他提到镇子里有家电影院时,她立即对这一提议欣然接受。
"我只是—"她刚想说,又决定这事不值得分享。他皱眉道:"嘿!怎么回事?"
她紧张地四下打量,确保无人偷听。"我从来没看过电影。"她看见詹姆斯先是打算质问,随即猛地阖上嘴。他抽搐的面孔告诉她,他忘了她是被如何养大的:德思礼一家只要能避免,就决不带她出去做任何娱乐。
"既然如此,那咱们快点吧。"相反,他这样说,然后在她身边跑了起来。二人一齐飞奔向电影院。
"你们想看什么?"售票员问,注意力完全放在詹姆斯身上。简对自己被忽视稍显惊讶,仍未习惯绝大多数人默认听她现在是男儿身的密友、而非女儿身的自己这一事实。
"两张《佐罗》?"询问过后,她迅速付款,然后二人匆匆进入影院。进去以后,她被大厅里势不可挡的光影声效惊呆了;然而詹姆斯用一只胳膊环住她,引她走向排队中的小摊位。
"咱没时间了。"她想对他说,却被他微笑着制止。
"如果这是你第一次来,那我们得确保这次很完美。"他说完,她感到自己脸上微微一红。赫敏的身体不断对事物做出反应;这些事物从未对哈利起效,现在却似乎对简有深刻影响。赫敏一直搂着他、触碰他的行为,对他的影响显而易见;但这更多是因为,她是为数不多他碰触过的人之一。德思礼一家从未抱过他,也从对他做过任何身体上的安抚。尽管赫敏持续不断的轻触会对任何少男产生同样的那种影响,可此时的性唤醒远远超过他对她的感激之情、以及单单是与其他人有身体接触带来的纯粹喜悦之情。她曾说过,他极度缺乏身体触碰,这句话他记了许多年,尽管她似乎斩钉截铁地决定独自一人喂饱他这种饥饿。
然而现在,她也不确定到底是这种流淌在她血管中的新型混合荷尔蒙令她难以抵挡,还是赫敏的身体有某种怪癖,亦或女孩都这样,又或者只是两人终于、终于不再被脑海中不断逼近的战争阴云困扰了。不过这个周末,就连两人间已成标配的、最随意的那种触碰,也能逼得她几欲疯狂。
排队排到二人时,詹姆斯把胳膊从她身上放下,以便为零食买单:一碗她觉得大得离谱的爆米花,一盒糖果。随后詹姆斯引着她走向建筑深处,那边有另一位工作人员收走二人的电影票,并指引二人前往电影放映区。不过就在两人进入放映厅几秒后,灯光便暗下来;詹姆斯加快脚步,带她走向靠近房间中心的一对空座。
她立即被规模庞大的荧幕及播放的音量折服。詹姆斯拍她胳膊好几次,她才注意到对方把爆米花碗捧到自己身前;她伸手抓了一把,然后再次被电影吸引。放映时长过得太快,直到影片过半,两位主演才在荧幕上来了场极其紧张的决斗,然后又是一次同样极其激情的吻戏。她感到浑身肌肤刺痛,充满活力;回过神来,她才发觉自己此前有多投入故事中。当她这一小时里首次环顾四周时,她意识到詹姆斯环住了她的肩膀,而自己则移向座位贴近他的一侧。突然意识到二人的姿势,她立即紧张起来,随后才决定应该像这个周末其它事情一样,顺其自然。她没有抗拒,反而依偎得更紧密,头枕在他肩上。感受到在体内延伸的舒适感,她叹息一声,借口是因为二人扩展了身体接触面。她刻意地重新关注到电影,无视掉持续刺痛的肌肤和扩散至全身的暖意。
詹姆斯从正在读的书中抬起头,看见简正在房间另一头走来走去。他把眼镜从一小时前掉落到的位置推回鼻子上。他几乎忘掉了眼镜的存在,终于开始习惯脸上的重量;然而此时他需要聚焦于超过一臂远的东西上,因而再次想起它的存在。
"没事吧?"问完,他看到简被他吓了一跳,仿佛没发觉自己在关注她。可这是不可能的;有时候,二人仿佛觉得在霍格沃茨以及逃亡期间共度的时光带给二人对彼此的第六感,让二人即便在最困难的条件下亦能找到彼此。
"没事。"她回答。然而她的声音出卖了其中的焦虑。
"嘿,怎么回事?"詹姆斯把一只书签滑进正在读的小说里,以解放卡在书页间的手指。他把树丢回沙发一角,起身走向她。"不管什么事,你都可以跟我说。"
然而她说了什么詹姆斯并不确定,因为对方只是低声咕哝了几声,内容无法理解。"抱歉,我没听到。"他说。
"我想问你点事。"虽不知她刚说什么,但他确定不是这个。"问你帮个忙。"
"啥都可以。"现在他开始担忧了,因为不论她想要什么,她至少觉得自己可能不愿为她做。他本以为二人早过了这个阶段:一方提出帮个忙,另一方可能会拒绝。
"我想给你口活。"她匆匆说出,每个字都很轻,还混在一起。詹姆斯只是眨眼,觉得自己肯定听错了。
"嗯—我还是没听清。你能—你能再说一遍吗?再说遍?"他走近前,一手抚着她上臂以提供精神呢支持。她懊恼地哼了一声,抬起头,在这次对话中第一次直视他双眼,然后再次开口。
这次她吐字清晰,谨慎而响亮,确保不会出错。"我说,我想给你口活。"
他再次眨眼,困惑开始在脑海中蔓延,同时拼命尝试不去想她的话让自己脑海中浮现出的画面:画面已经让他感到血流加速,鸡巴开始在裤子里变硬。
"啥?"他用提问拖延时间,脱口而出的声音开始破碎。"我意思是,你为啥想那么做?"
再开口时,她的目光又避开了。"我之前约会时,我六年级那会儿,金妮她…"她话音渐落,而赫敏感觉血都凉了。金妮给哈利口交毫无问题。如果对方就是她的好友愿意与之相伴的人,那她为他感到高兴。然而在脑海中一个小角落里,赫敏一直觉得自己还有机会和他在一起、或许他不止把自己当成密友,并希望未来或许会成真。她吸了一大口气,强迫忘掉脑子里急转直下的念头,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她的朋友身上,来想想自己要说啥。
"她?"他(译注:这里指赫敏化身的詹姆斯)提示对方。他的思维过程肯定是从话音中流露了些许,因为简做出了反应,目光迅速重新抬起,立即摇头否认。
"不!"她几乎是喊出来的这句。随后她放低音量、俯身向前,好似害怕在别无旁人的房间正中可能有人偷听。"不是,她从来没有—我们亲过,很多次,还有…我们再就从来没做过别的,我没准备好做别的,但她想要,她一直催促我…呃,那么做。"虽然之前她能把那个词说出口,但此时她每说几个字就要犹豫一会,只能指着嘴巴表示口交。"但我没准备好。我不想—我也不知道,我就是觉得太过了,太快了。然后就到了学年末,然后—呃,你知道后面发生的事。"
詹姆斯点头同意,释然感沿血管渗透全身,希望那个被他藏在心底的禁忌未来仍有机会成真。
他尽量不让这种希冀流露得太显著,以免令哈利过于不适。"所以,那,如果这个主意让你不舒服,那你现在为啥想做?"
"因为—"她撅起嘴唇,茫然瞪视,整理思绪。然而看着她玩弄下嘴唇却让他重新忆起当时的整个情形,使他明确意识到对方做出了何等提议。"在她提议时,那感觉像是,我说不清—像是你昨天说我的话,就好像那不是她想要的,而是她觉得自己被期望那么做?她觉得必须那么做才能留住我。她不停地试图告诉我她有多想那么做,但我却看不出原因,而且—我只是觉得,或许如果我给你口活,我就能明白她为啥那么想?"她看向他,寻求肯定。然而他只是对她并未真正问出口的问题耸耸肩。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想。罗恩和我,我俩从未发展到那么深。我也从未想过要口,我一直觉得这事…有损尊严。让自己跪在某人面前,我对这种提议从来不觉得舒服。我的意思是,如果他考虑过互惠互利的话;可他从未—"他打断了自己,意识到刚透露了什么内容。
她也稍显脸红。"你不用回报。这不是这么回事。我只是想着,如果在这个周末结束后,我还能得到一次,那我现在就得这么做,这样我才知道对方在这件事上是什么感受。"
"你确定?"他抓住她胳膊以示宽慰,挑眉发问,确保自己的问题足够清晰明了。她只是快速地点击下头做出回答。于是他放下胳膊到身侧。两人站在原地盯着对方眼睛看了一会,拖延时间。"那,你想怎么办这事?"她被他的提问惊了一下;从二人谈话伊始便未真正离开她肌肤的红晕重新绽放盛开。
"嗯,就在这,我寻思?"她一边问,一边看向身周。说完这话,她跪下来,有点尴尬地挪动着。她直起身,用轻轻颤抖的双手揭开他的腰带,拉开裤链,让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部。她把手探进去,沿着衬衫下面一路向上,一直来到腹部停下。虽然她的动作呆板迟疑,却极为有效;他已然感到平脚内裤里开始膨胀。
她又抬起另一只手,来到他裤子前面的三角区,沿着约束他平脚裤的松紧带游走。她的手指试探性地在边缘来回寻觅。接着她又用双手抓住他衬衫下摆,绕着他身体转了一圈,将其从束在裤子里的状态解放出来。
"衬衫脱了。"她声音沙哑地对他说。他立刻照做,抬起双臂将上衣从头顶脱下。脱干净后,她犹豫了片刻,然后将双手撑在他大腿上不,倾身吻向他腹部,正中脐孔。他被触感弄得呻吟一声。她抬头看向他,在跪下后首次与他目光相遇;他看见她脸上因自己无意识发出的声音而挂上一抹坏笑。目光交流仅仅维持片刻后,他便因强烈的快感仰起头。他感到她的双唇再次印上他腹部,或许比上一次落点低了一英寸;接着她继续一路向下亲吻,直到嘴巴碰到内裤边缘。
她再次退开身体,双手则伸上前来,轻抚他裤裆前部;触感似长枪将他贯穿。他的鸡巴开始将内裤面料绷紧,并因其在开始勃起前摆放的位置而不舒服地在下面扭动。可尽管她的举动带来如此大影响,但这不是她的目标。她抓住他的裤子将其沿着大腿褪下直到松手,然后双手向上,停在了他的平脚裤上;指尖则轻轻拂过腰际裸露的肌肤。
她又开始对他下嘴了,这次还伸出舌头品尝他的味道。这阵突然的触感令他原地后仰。她俯身向前填补二人间的空隙,不给他机会恢复,并把他往自己这边拽回。接着她开始用舌头认认真真地舔舐他腹部,还不时将嘴印在他腹肌上吮吸。不同的触感混作一团,令他在她不屈不挠的侵袭下呻吟起来。
两人间距离恰好足够令他辨认她脸上的细微表情。看到她专注的神情、全神贯注于她的任务,他平脚裤里的鸡巴也更硬更大了。
他感到她的指尖在他胯上的腰窝处绷紧了;然而她没再用手指挑逗他,而是将指尖滑入腰带下,脱下他的内裤,终于将他的鸡巴暴露出来。他看见她盯着鸡巴时,瞪大了双眼。
"从这个角度看要大不少。"她向上瞥了他一眼,棕瞳睁大。"比之前从你那看大多了。"她的话在他心中搅起一阵毫无理由的自傲,是那种别人觉得他很迷人时的得意自满,尽管事实上这甚至不是他的身体。
说完这番话,她又把手身上前,温柔地用指头握住他的长度;他被这突然的触碰弄得再次呻吟。她握紧他的鸡巴根部将其斜向上抬起,让对方在她决定俯身对其下面献上一吻时,能看见她的脸。
"简!"他被她的举动弄得呻吟一声,发觉双手开始迅速攥紧再松开,试图将注意力放在除开她的服侍以外任何事物上。她开始往回服务,偶尔舔舐或亲吻茎部。终于,他感受到她的舌头抚过龟头;她也终于将他吞入。她开始吮吸,起先很浅很慢。此种处置像要持续到永远:她逐渐含得更深,每次逐渐将更多的他吞入口中。
不久,她好像逐渐适应了这一过程,开始用精致的手指挑逗他,轻轻捧住他的阴囊。在她上下其口时,他感到她的舌头在舔舐自己阴茎底部奇形怪状的纹路。多种不同的感受开始侵袭他的自控力;在她的服侍下,他能做的仅仅是不射她一身。
他感到她的头发扫过自己大腿,发卷在他肌肤上狂舞。她在抵达靠近他鸡巴底部时停止前进,停顿片刻,然后开始后撤。他的坚硬已经变得如此膨大,以致出现疼痛;他体内形成了对高潮的极度渴望。他知道自己再也坚持不住了,哪怕再来一点点刺激都能让他越界。
在下一次向下时,她瞥见他的目光,一边盯着他、一边吸得更深入。对他的爱恋以及对自己技艺的满意让他到了高潮。"要射了!"他气喘吁吁地勉强喊出,并试图从她嘴里抽出来。然而她伸出双手从后面抓紧了他大腿,彻底阻止了他的撤离,令鸡巴头仍埋在她口中。
于是他抽不出来了,即便他想也没辙。高潮席卷全身,令他肌肉绷紧。他感到自己开始射精,一汩汩液体喷涌而出。
高潮后的他身体精疲力竭,感觉被掏空,仿佛跑了场马拉松。他向后跌倒,骨软筋酥、浑身无力,只有半个身子落在沙发上;接着他跌坐在地,背靠沙发。
他花了好一会才恢复,缓缓平复呼吸。当他抬起头时,他看见简仍跪在之前地方没挪窝,手指抬到脸上抹净嘴唇。他的鸡巴又抽搐了几次,令他呻吟不已;目前情况下,这一场景几乎令他痛苦。
"所以感觉怎么样?"他终于再次找回讲话的能力。
"很…不错。"听她这么说,他挑起眉。"本来我没想过我会有什么感觉,然而我有;我也被搞的…身体里暖暖的。不是我昨天那种,这个不一样;可是知道我对你有这种影响、知道我能让你这么爽,我能和你如此近距离,我感到了—一些东西。这感觉肯定是某种东西被开启了。"然后她停止讲话,换了个姿势倚着沙发在他身旁席地而坐。"你感觉是咋样?"她羞涩地问。他能听出她对自己将要的回答感到尴尬和紧张。他伸出一只手温柔地拍着她的腿以示安慰。
"感觉…"说着他听了一下,短暂地失语。"感觉太爽了。可不止是 '满意'。"他转头看着她,嘴角扬起一抹坏笑,打趣道。于是她脸红了,头埋下去,头发从额前垂落,将她部分地与他的视线隔绝开。数年前他对她如是说时,二人可都从未指望过她会亲吻那里。"鉴于这边感受这么好,那我觉得以后我会更愿接受这个主意了。"他说完,她重新看过来。"呃,假设和我在一起的那人愿意回报的话。"
两人走进餐馆时,简确保一只手伸在詹姆斯胳膊附近,随时准备在自己失去平衡时抓住她。詹姆斯终于说服她穿上了现在这身衣服,而她对此极为紧张。她穿的这双高跟鞋足够矮,只要她走路时注意就好,别踩进什么裂缝或者走得太快。不过万一出什么状况,附近能有张安全网还是令人安心的。把注意力集中在脚步上也令她不再过多关注她的长裙,而这是截至目前她穿过最暴露的衣服。这条的性暗示意味并不很强,可她昨天只是穿着裤子,上身则坚持穿覆盖面积更大的T恤和亨利衫。因此感官差异便十分显著。
两人走近女服务员时,她从柜台后抬起头,直接看向詹姆斯。一开始她还真没留意,可逐渐她愈发明白,当二人处于对方身体内时,旁人是怎样区别对待的。
之前在魔法世界,任何时候二人出现在公众场合,他都是众人关注的中心;不过这纯粹是因为魔法社会其他人或尊重、或鄙视他。平时他也曾注意到赫敏被人蔑视,但那通常是因为她的血统。他本以为在这里,麻瓜世界的情况会不同。然后确实不同,只不过并非如她期望那般。比起因为个人历史而不能成为关注焦点,现在她似乎更像是被忽视,原因单单是,她是二人中的女孩。
两人走向餐桌时,她沉浸在思考中,几乎没注意詹姆斯已经帮她拉出椅子。她都开始绕过桌子准备去另一把椅子就座时,才意识到他的举动,连忙掉头坐进他拉出的椅子。在他把椅子推进去后,她感到肌肤一阵发烫,仍对这种骑士精神的姿态感到陌生。
两人如往常般闲聊,点菜,然后简沉默地坐回原位,继续往下思考。
"在想什么?"詹姆斯问。她把目光从之前二人茫然注视处移回他身上。她考虑过一言不发,亦或跟他讲点轻松的,但最后选择实话实说。
"一年级那会,大概吧。"说完,她看见他眼神开始打转,试图搞清楚她到底在想啥。"当我刚进入魔法世界时,我以为一切会好很多。过生日那天和海格一起购物;接下来一个月则一遍又一遍地读我买的书;然后是火车旅行;再是坐船渡湖。感觉一切都那么地…"
他嘴角一扭,接茬道:"魔幻?我明白你的意思。当我刚认识这一切时,我对它们代表的新机遇无比兴奋。你还记得我在火车旅行上是怎么差点压抑不住自己的吧。给你修眼镜。"他拍了下鼻梁上架着的镜框中梁,那里曾被胶纸将断成两截的眼镜粘起。后来赫敏·格兰杰首次将其修复,并在过程中顺带修好了她心中一些东西,并从此以后成为她生活的一部分。
她用略带怀念的声音说:"是啊。一切都那么地…明亮,新奇。德思礼家情况有多糟你也知道。你真的是唯一知道到底有多惨的人。我本以为这里会不一样,情况会更好,会是新的开始。我不知道我说清楚没。"
"非常合理。"他略微俯身向前,压低声音附和:"你知道的,我之前也不好过。我被欺负霸凌了好多年。你是…你不只是我最好的朋友,你还是我第一个朋友。"
听到这痛苦的承认,她把手伸过桌子,抓住他的手钻进。也不知二人中,她想安慰谁更多些。
她继续说:"不过也怪,现在当你提议这次旅行时,我也有同感:来到麻瓜世界将是一次重新开始的机会,事情会好过之前。"
"是吗?"詹姆斯反问时,她听出对方语气中的谨慎,于是一时间在他手上加了把力,以示安慰。
"是的。"她打趣地升高音调,随即转回严肃。"呃,不管怎么说,多半是吧。事情肯定…不一样,在这里做一名女人,我甚至没意识到。但我不是抱怨这份生日礼物。不是的。问题在于,要是这边更好该怎么办?我能放弃所有的朋友以及魔法,至少放弃大部分,然后回到这一半世界生活吗?在那么多人没有魔法、甚至没有选择生活在魔法世界的权利的情况下,如果我这么做,我是不是个烂人?还有,如果我想住在这里、就这么放弃一切,那我们经历过的一切,整场战争,死去的每一个人,一切事物,又算什么呢?"她不停地说着,发觉眼中开始含泪,却无法停止讲话。
他抬起另一只手,抓住她空闲的手,同时将她双手掌握,然后说:"嘿!你不是个烂人,不管你选择什么。在你经历那一切后,在我们共同经历那一切后,你想要逃离是完全合理的。同样的选择我也想过好几次。不管你选择什么,你都不会失去我。你还记得我们在迪安森林时吗?我给你提过什么?"
"留在那里,一起老去?"她引用了这句似乎已是上辈子的话。
"我当时是认真的。"詹姆斯的语气满是专注,这让简的双目开始为他的真诚流泪。"并且这项提议永远存在。我不在乎你到底想活在麻瓜世界、魔法世界、去别的国家、又或是去森林里隐居。不论怎样,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这番话打破了她的决心,眼泪开始诚挚地流出。自从这个周末伊始二人交换身体后,她便一直有种感觉:不是变得更多愁善感,而是情绪正在表面沸腾,难以压抑下去并否认。很久以前,在被乌姆里奇折磨、上斯内普的课以及被里德尔试图侵蚀大脑时,她便将自控力提高到超越任何合理限度的层面。可是现在,仿佛最细微的事物也能让她超过限度。她看见詹姆斯满脸犹豫,不清楚该做什么来安慰自己。
"现在你知道之前咱们在帐篷里时,我是什么感觉了,"她开玩笑时的声音仍有些湿汪汪。
他奚落道:"不至于吧。"
"哦,你更糟。"她的语气开始恢复自信。"你整天大哭个不停,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
"可你最后做得很好,带我跳了舞。"他告诉她,随即侧头倾听二人周围餐馆里的环境噪音:十几种喃喃细语,以及轻音乐。"这意思是不是我现在得跟你跳舞咯?"
简的脸色比今天整晚都更红了,然而詹姆斯身后的一个动作映入她眼帘。仍处于战斗训练中的条件反射将她的注意力集中在走向二人的身影上。"真糟糕,好像上菜了。"
"所以你意思是饭后?"詹姆斯说着,侍者开始把餐盘摆在二人身前。而简只是无言地哼了一声表示知道,试图平复已经失控的火箭升天般的心跳。她连忙拿起水杯,拼命尝试冷却在她体内四处扩散的热流,心里不知自己还能否再否认其中含义。
第五章 星期日
星期天到了,简再也无法推迟詹姆斯让她允诺的沙滩之旅。他把她推进盥洗室更衣后,她开始在赫敏为不论是二人中哪个以这具身体度过周末而准备的那袋衣服里翻找。随着越来越多的衣服被他丢到一边,他开始怀疑她到底有没有带泳衣。
她抑扬顿挫的声音透门而出:"我没找到泳衣,看来意思是旅行取消了。"
"侧面口袋!"她听见门那边唤道。她打开正确的夹层,翻找一阵,然后僵住。
她本以为会找到一套连体泳衣,然而她从袋子里拿出的却是比基尼,并且还不是比较大的那种。昨晚她穿的长裙已是她迄今为止在公众场合穿过最暴露的衣服,可要是她穿上这身,她就彻底打破那个记录了。
"呃—赫敏?"她隔着门问对方时心烦意乱,甚至没意识到她喊错了名字。"我不知道我有没有找对,你能给我描述下它长啥样吗?"但愿她能听见一串与脑海中掠过的截然不同的形容词吧。
"是一件白色比基尼?"她再次听到门那边的说,接着是一阵脚步声。这个套间的另一位住户开始向她僵立之处走来。"我也不记得了,是有绳子固定的吧?你还要多少描述?"
她深呼吸数次让自己冷静些,然后才开口:"不,够了。只是我以为的和这个不太一样。"
他打趣道:"哪种,比如丁字裤?"她听见门外传来一阵轻笑,在他深沉的嗓音下显得不自然。
"不是,我就是觉得你可能带的是连体泳衣?呃,这件是新的吗?"
"噢,这一件的话确实。我有段时间没度假了,比起上一次我长大了不少。但这件和我一直穿的样式一样。"
她杵在原地,把玩着手中的小布片,试图不去思考这些话意味着什么。随着这个周末进行,她越来越清楚自己对这位密友的感情到了何种程度。两天前对方跟自己说,不要为别人对她的期待而活,而要活成她想要的样子。这番话一直回荡在她脑海中,消磨她的思绪。她对自己的未来做了许多思考,可正是自己到底想要什么这件事是她最不能确定的。她能确定的唯一点,便是经历一切后的自己有多么想和赫敏在一起。然而一想到她假期会穿这种东西,她就要疯了。
门上传来一阵轻敲声,显然此时詹姆斯已站到另一侧。
他问:"嘿,你还记的这个周末的规矩吧?我们是来放松的,如果你对此感到不适,我们不用非得去。"
"没事,可以的。"她告诉他。确实如此。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想要谁;她也打算履行许下的诺言,为她所想而战。尽管穿这玩意肯定在各种层面上都算越过她的底线,但她对此很舒服,因为她知道詹姆斯会全程在身边保护她。或许此刻她的外形变了,可知道她的密友也和她一起变身,令她心跳不已。
再说,鉴于她知道自己还是哈利时若是看见赫敏穿这身便会疯狂,如果看到自己穿着这个能让詹姆斯性欲疯涨,那就太好了。
已经是下午了,两人一起在酒店套房里踱步。从沙滩回来后,二人便陷入了数小时的沉默。气氛变得沉重,因为两人心知这将是最后一晚,明早两人便将回到现实生活。
终于,两人好像同时决定不愿浪费仅剩的这点时间,于是不约而同走向沙发。
简低声说:"我会怀念这一切的。"
詹姆斯转头盯着她说:"你不用怀念。如果你想,你可以生活在麻瓜世界的。或者随时来玩。"
"我知道。我也确信我会的。但我说的不是这个。"她深吸一口气,终于准备好把她从未有勇气以哈利身份说出、整个这周末也没有说出的话给说出来。但是她感受的情绪太强烈了,她知道如果不趁现在她觉得承认自己的感受变得容易太多时,将其诉之于口,那等到他变回去后就再说不出了。"我会怀念的不是那部分。我怀念的是这个,你和我。我会怀念咱俩。"
詹姆斯诧异地说:"我们还是朋友,这个不会变的。"
格兰芬多永不退缩!
"可我不想做朋友。我想要这个,咱俩此刻这种。我想要咱俩在一起。发展一段恋爱关系。"话已出口,她再不能将其撤回。这感觉太释然了,仿佛她飘到了百英尺高空,然后丢掉飞天扫帚。此时她在自由落体,内心失重,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会不会在跌到谷底前停止俯冲。然而艰难的部分已经昨晚,爱咋咋地吧。在她以这具躯体渡过的这个周末里,她学到的所有东西中,不再守口如瓶、而是坦承自己的感受的勇气,才是她真正感激的内容。
她紧闭双眼,不愿这就看到他作何回应,而是满足于让坠落感再支配她多一小会儿。
她听见詹姆斯气喘吁吁地吸了口气。"当真?"她能听出他语气中的惊叹。她猛地睁开眼盯着他,从他脸上便知其也有同感。
"是的。"她点头对他说。她像是喉咙下面长了个巨大的肿块, 令她无法说出除了这团自己纠缠在一起的话语之外的任何内容了。
"你是…"他一开口便顿住,重新措辞道:"说这话的是哈利,还是简?"听到这句话,当她再看向他时,她再也看不到詹姆斯了,也看不到她原本的躯体;那一刻,她只看到了赫敏,只看到她的密友。
"我们是同一个人。"他说着,感到过去几天里他建立在行为举止与过去自我之间的遮挡消失了。"这里站着的还是我。"
"可你以前从未说过这种话。"赫敏对他说。在他想反对时,她抬手阻止了他。"对,你没说过,哈利,老实说。过去的几天就像坐过山车,不只是因为我们真的和一群知道过山车到底为何物的人生活在一起。你一直在应对一系列全新的荷尔蒙,一套截然不同的生理习性。很难预料这对你有何影响。"她顿了一下,垂下目光后,才继续完成坦白。"更不必说那具身体还一直迷恋这具身体,我还一直迷恋你。或许你只是感受到了这些。"
他唤道:"赫敏!"见她没看过来,他伸手抬起她下颌,将她面向自己。"你要知道,你不是唯一有迷恋对象的人。我觉得我自己也永远有那种感觉,至少我的一部分如此。肯定是在圣诞舞会后。又或者自三年级起?连我都说不清。但我从未宣之于口。我太害怕失去你了。我不能失去你,你总是在我身边,我需要你这样。因此我将这些感情抛在脑后,满足于把你只当个好朋友。然后,我也开始迷恋秋了,再后来是金妮;而和她们在一起要轻松得多。之前你说得对:你说我一直在遵从期望,只因为这样照做会容易许多。因为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我知道有很大可能到死我都不会从中走出。操,我确实死了。我之前就是太害怕在任何事上动真格,因为头顶一直有阴云逼近,我也一直没准备好。我仍然不知道现在我准备好没,我—你知道和德思礼一家住一起是如何毁了我的,可能比我自己作死还狠。此前,我不觉得自己还能再有什么真情,即便我很想要。"
她顿住了,颤抖着深吸一口气,抬头拭去在她演说中成形的泪水。"可我受够了按照别人期望生活。邓布利多说咱们得在正确和简单之间抉择,而我觉得我懂了他的意思。我觉得我选择了正确的方向,站起来反抗里德尔。可是直到这个周末,在我们做完这一切后,在你跟我说了这么多后,我才意识到自己还是选了容易的路。"
然后她终于停止讲话,又深吸一口气。她已经全都不吐不快了,说出了她所有的感受。此刻她感到内心空虚,仿佛分享这些感情使她体内出现一片真空。现在她再没什么可说了,她只需要等着看他怎么做。
他摘下眼镜,小心地放在身后茶几上;当他抬手拭去泪水时,她终于看到他也是热泪盈眶。"我也想要你。我不在乎你还在处理的那些情绪是来自德思礼家、里德尔、还是别的什么。我不在乎难不难。因为能和你在一起就值了。"
说完这番话,他猛扑上前,双手捧住她的脑袋,嘴唇与她相印激吻。她也抬起手抓紧他的小臂,轻轻安抚。两人就这么坐着,她的身体屈在他身下,两条舌头随着愈吻愈深在嘴间相会。但是情况太激烈了,品尝他带来的愉悦令她失去了平衡。两人向后倒下,他把她压在了沙发上。随即他呻吟一声将她拉回,身体坐起。
他对她说:"咱最好停下。"她眨着眼,仍是眼冒金星。"你说什么?为啥?"她问他的语气中透出一丝对情感支持的渴望。
他一边用掌根揉眼睛,一边对她说:"因为如果我们现在不停下,我不知道我还能否在我们变身回去前停止。"
"哦,我们不要等变回去了。"她对他说,然后看见他瞪大眼睛,瞳孔扩大。"我不可能再等了,再也不要了。"随即语气中的命令意味消失不见,因为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除非你想停下?"
"没有什么是我更想要的了。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知道你提议了什么?"
她嘲笑了他的的询问,不及抑制便从嘴角咧开一抹明亮欢快的轻笑。"是你就好了。别的细节都不重要。"她完全真诚地对他说完,然后语气才变成打趣。"再说了,我们都到这一步了,你就不想看看在另一边是什么样吗?"
听她这么说,他再次俯身向前,双手落在她垂放体侧的胳膊上,然后低头再次吻了她。两人继续亲热了几分钟,然后他撤开嘴,恰好够她在唇间嘟囔出"床"这个字。可当两人站起来时,她突然感到两人即将做的事的重量压在了心上。二人走回卧室的路上,她陷入沉默。她庆幸第一次是和赫敏做;可同时这也令她十分害怕。自她有记忆起,唯一她真心觉得,让其看到自己卸下心房的脆弱一面,自己不会感到不适的人,便是赫敏。可是这份二人之间的信任和亲密关系,同样也意味着赫敏是她唯一真心害怕令其扫兴和失望的人。
她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一年级,正要上第一次飞行课,害怕会做得很糟糕。焦虑让她精神有些崩溃。
在走向卧室时,她转头面对詹姆斯,羞赧地伸手到下面,将自己衬衫从头顶脱下。他靠近了,双手在她肩膀和体侧来回游走。她被他摸得打颤,还是神经紧张。
他的手在她背后游走,扯着她的胸罩,笨拙地试图解开扣子。他咆哮了,与这个机制作斗争,脸上开始皱起眉毛。
她恼火地问:"你当真脱不掉这玩意?你每天都干这个!"
"我又不从这个角度!"他向她申辩。
就这样,原本清晰可见的、沉甸甸的、横亘在二人间的紧张气氛,似乎开始平息。随即两人都大笑起来,对密友的信任和信心压倒了她的紧张;她也再次响起自己是和谁在一起。
"嘿,你!"她羞涩地伸出一只手按在他脸上,三天里长起来的些微胡茬粗糙地摩擦着她的掌心。他靠在她手上,和她一起微笑,然后用胳膊环住她赤裸的腰肢,把她拥的更近。二人就这么站了一会儿,在彼此身上休息。她感受到对方的重量和热量压在身上,用和他的触碰相同的方式安慰着她。她打了个颤,一阵紧张流遍全身。
终于,她后退一步,把手伸到背后,松开胸罩挂钩,任凭它松垮地悬在身上。他再次伸手,这回用手指捏住绕着她肩膀的吊带,将其沿着她手臂滑下。她感到呼吸哽在喉头,于是垂下胳膊以让他将自己彻底脱干净,同时忍住突然想捂住乳房的冲动。因为担心他可能不会喜欢他所见而尴尬是很荒唐的,因为这甚至不是她自己的身体,而是他的。
但这并未改变她浑身上下的紧张感。
在她的胸罩被他脱到地上后,他惊叹的神情令她的神经末梢激发了一种与之前的焦虑截然不同的感受,仿佛有电火花击穿了她。
那一刻是个转折点,随后两人迅速脱掉各自剩余的衣物。
然而正当她弯腰想把内裤脱掉时,他俯身向前,唇落在她脖颈上。哦!他吮吸着她的脉冲点;他的胡茬刮在身上的感觉让她如此的快乐!她在他耳边发出一声夹在呼吸中的呻吟,随即得到他一只手落在她腰际握紧作为奖赏。
她向后退去,让自己倒在床上,然后抬头盯着他几近赤裸的形体:只有眼镜和平脚内裤还遮在身上。他举起一只手,恭敬地将眼镜从脸上摘下,小心翼翼地折叠镜腿,然后将其放在身边的梳妆台上。她被他的温柔弄得一阵暖流传遍全身,对他的举动报以微笑。他总是这样尽心竭力地照顾她,确保之后她需要用的时候,这副眼镜安全且未破损。
然后他走上前,弯腰在她脚踝附近种下一个吻,然后沿着腿一路慢慢向上,每次亲吻便换另一条腿。
等来到她大腿上部时,他停止前进,将照料逗留于此。他把嘴贴上去,用胡茬摩擦她的肌肤,然后绕着她的腿舔舐。她感到体内的暖流开始升温,双腿间开始出现湿意。
他的手滑到她背后,把玩她的屁股,轻轻捏挤;感受到他的双手抚过自己敏感的肌肤,她喘息不已。这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抬头看向她,与她目光相遇,嘴唇露出一个了然的坏笑。
她意识到对方在利用对她身体的了解而占尽优势,对她身上每一处特别的敏感点慷慨地给予照料,确保她充分享受快感。
然而两个人都可以那么玩。于是她朝他弯了弯手指,示意他赶紧上来。
他往前挪了几步,膝盖半跪在身下,以此顺利地滑到她身上,捕获她的唇来了一阵激吻,用牙齿咬住她的下唇。他还留了一只手在她屁股上,继续保持轻轻的挤压;另一只手则游走到她的乳房上将其按住,同时挑逗乳头。浑身各处的快感联合起来,让她体内涌起一道奔流,被他的动作弄得忍不住地呻吟。
然而她决定采取攻势:她一只手环住他的后脖颈,对着她知道能让他发痒的点来回轻挠;另一只手则奔向他的膝盖,同样是用指尖对着那个敏感点后面下手。见他被她的动作弄出呻吟,她愉快地笑了。
她感到欲望在体内形成,正如之前自慰时一样。她把手放在他内裤上,拇指勾住腰带,将其脱到膝盖处。然后她把腿滑到二人身体中间,用大脚趾抓住他的内裤,继续将其彻底脱掉。他则利用这个新姿势的优势,将胯部顶到她裆上。肿胀的阴唇和阴蒂突然受到压力的她呼吸一窒,然后喘得更用力了。
"求你了!"她喘息道。血管中的火焰燃烧得如此明亮,让她连说话都困难了,也不清楚自己在乞求什么。
然而不管她求的是啥,他都不该放开她,并把手挪到她身体两侧撑起身体。突然失去身体接触的她开始呜咽。
"你确定要吗?"他再次问她,声音饱含同她一样的渴望。
"是要你!"在喘息着说出这几个字后,她的声音破碎成了一串哀鸣。当发觉他梆硬的鸡巴撞在她腹部并弹回时,她才意识到让自己讲不出话的情感也同样影响了他。鸡巴就在她阴道上方,随着她的呼吸节奏而抽搐。
这么简单的解除已足以令她想起血管中飞舞的闪电。"要,你!"在浅浅的呼吸中,她勉强咬牙吐出两个字。
他弯了一会腰,双唇与她的相印,来了个温柔且满含信任的吻;随后这个吻在两人联合作用的渴求和需要下,变得激情四射。
她感到的下一件事,便是他的鸡巴来到两片她阴唇之间,缓缓滑入她体内,带来一种全然陌生的感觉,令她气喘不已,感觉自己在努力适应对方。她啜泣了;他则开始向前冲刺,胯部带动身体缓缓做横摇(译注:物理学名词,指浸入液体的物体沿最长射入方向的水平轴做旋转和振荡),让他在她体内来回抽动。
这便是她之前拼命追求的东西,而她甚至没意识到这点。他与她身体的结合带来的完整感,多年友谊的高峰,以及信任。
那一刻,她知道,她爱他。多年来她对她这位密友的感情就是爱,尽管她此前从来未能将其描述,也从未经历过。
这份顿悟把她推过了边界,迅速送她冲上高潮。他肯定也感到了她离高潮有多近,便把冲刺也加快到他的巅峰速度;他的手也找到了她的阴蒂…
她感到之前口中发出的呜咽声被剥夺了,取而代之的是因感到狂喜而发出的强烈尖叫…
她的视野里金星乱舞。她的心跳快得感觉像一只要从胸膛蹦出去的蜂鸟。她几乎喘不过气了…
她发觉自己双手用力紧握了他的屁股,力气大得她知道会在手指落点留下数天不褪的淤肿。但是她不在乎了…
她感到火焰和火星在体内荡漾,仿佛所有神经末梢都被同时激活…
那完美的欢愉时刻,很快令她进入了极乐和满足感的边界。他倒在床上,半个身子压在她上面,另一半在她身边。她彻底精疲力竭了,只能勉强在他胸口轻拍数次,随即困意悄然侵袭,赢取了她的清醒意识。
终章 星期一
詹姆斯缓缓醒来,随着知觉复苏逐渐意识到两人在睡着后过了一段时间变回了原形,只不过经历了早前活动的两人已经累得早早便跌在床上睡过去了。他吸了口气,屏息片刻,然后由她把这口气呼出。
"嘿,你好!"赫敏说着睁开眼,然后意识到哈利也醒了,正在数英寸外盯着自己。
"嘿,赫敏!"他用战栗的声音说。那一刻,她意识到哈利有多么紧张,昨晚两人所作所为像欠债似的追上了他。
"昨晚咱俩都说了很多话,哈利。"她说话的声音很低,实在无法再大声了:每个字都像要从她喉咙里扎出来。然而她知道,如果现在她不说点什么,那就全完蛋了,两人就再也不会进行这场对话了。"而如果你现在不确定自己想要什么,我也能理解的。你现在有一个完全不同的大脑在驱动思维,荷尔蒙也完全不同。基本上你算是另一个人了。但我想要你记住,我说的每句话都是认真的。当时我是认真的,现在我也是认真的,即便我也是另外一个人了。我对昨晚毫不后悔,我希望你也不会。如果以后你不想再这样,如果你再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你尽管花时间去想清楚就好。因为我是认真的,我说我想让你做能让你开心的事、和能让你开心的人在一起,而不只是因为那些事是人们期望你去做的。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哈利。不管昨晚发生了什么,不管我们做了什么,都不能改变这一点。"
随着她漫无边际的演说飘向终点,沉默降临在二人之间,并且开始眼神,似乎要到永远。正在赫敏开始滋生紧张情绪时,他的手在被子下面与她的手相遇了,随即手指交织在一起,用力捏住。
他说话声音也很轻:"只有一个问题,赫敏。昨晚确实改变了一些事;对我而言一切都变了。现在我知道我想要什么了,知道需要什么才能快乐。我觉得我一直都知道;我只是不愿意承认。我太害怕失去作为朋友的你了。"他低头靠近她。"是你。"
"是哈利在这么说,还是简在说?"她问。她的嘴唇露出一个微笑,但双眼凝视对方的两人都没有注意。她进一步缩短距离,直到她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
他回答:"是我在说。对你。不论我们带着哪张面具。"两人同时向前,贴近了最后一段距离,然后接吻。吻变得越来越激情和紧张,直到最后两人分开来,呼吸空气。
赫敏对他说:"答得好!希望你对这个问题回答得也同样好。"看到他疑惑地挑眉,她感觉嘴角扬起一抹坏笑,然后问:"你准备好再来一轮了吗?因为这次我很期待在另一边哦!"
"时刻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