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uddleFish124
译者:佳乐永不认输
整理:rookie336
Silco一直坚信自己是上帝虔诚的仆从。他33岁就被任命为牧师,至今10年,他一直忠实地服侍教皇,谨遵教规,没有任何逾越的行为。他身边的修女和志愿者们都爱听他布道演讲,随时准备在他需要的时候协助他。Silco忠于他的上帝,不管是公开场合还是私底下,他常常援引《圣经》中的内容。他极善于演讲,许多人蜂拥至教堂只为听他讲道。忏悔的信徒来来往往,Silco会认真倾听每一个人的忏悔,陈述他们的罪孽,却从不会被这些罪恶侵扰,玷污自己纯洁的身心。在他眼里,他自己就是上帝完美的仆人。
直到,他遇到了Jinx。
他早该意识到这一点了。他的朋友Vander突如其来地邀请Silco去他家里参加晚宴。他们大概两年没见了吧?而且还是去参加一个圣诞晚宴。Vander知道Silco参加这种活动通常只是为了给教会筹款或者支持慈善活动,但是Vander仍然坚持邀请他过去,Vander听说最近Silco的工作压力很大,也许这次晚宴可以让他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忘掉工作上的繁忙。Silco同意了,但这可能是继特洛伊木马之后,最错误的决定。
当天晚上冷极了,汽车和屋顶上的积雪也被冬风吹得四处飞散。地面上留着几条脚印;扫雪机只清除了街道上的积雪。他在来的路上,看到一群鹿小心翼翼地靠近街边挂着的圣诞装饰。
晚上6点整,Silco到达了目的地,一分不早,一分不晚。Silco敲了敲门,他惊讶地发现开门的不是他朋友,而是一个年轻姑娘。
"哦!Silco神父。你真准时。" 说着,她让到一边,请Silco进来。Silco瞥了一眼门牌号,确认他没有走错门。
"嘿,Vander! 你的牧师朋友来了!"她朝大厅里叫道,"来,我来帮你拿外套。"
"…谢谢你,年轻的小姐。" Silco感激地说,把他的外套递给女孩。她的身材非常好,Silco只看了一眼,便能断定她一定非常喜欢健身。女孩把他的大衣放在门边的衣架上,手臂弯曲时,强劲的肱二头肌微微隆起。她有趣的紫红色头发亦教人印象深刻。Silco惊讶地发现地上有三双不同式样的靴子。Vander还有其他客人吗?
"啊,Silco神父! 见到你真好!"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Silco抬起头,他的老朋友Vander向他走来。Silco仔细打量着对方,从他们上次见面后,Vander看起来变得更加高大结实了。但话又说回来,这可能只是因为他穿的那件羊毛衫太厚实。这身衣服瞧着也很有意思,主体是用棕褐色的羊毛打出来的,前面钩织着一棵圣诞树的图案。但这棵树看起来…有点不对劲。好像在打毛衣的过程中发生了什么事,导致最后成品和预期设计有些出入。Vander注意到Silco在看他的毛衣,笑了笑。
"你喜欢这件衣服吗?Vi的妹妹打的。她有一双巧手。"
"Vi?"
"哦!对不起,我怎么忘记介绍了?Silco神父,这位是Violet,平时都叫她Vi。"他指了指身后,那个接过他外套的姑娘露出了友好的笑容。
"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是。"Silco礼貌地说道,与她握手。"我很抱歉,Vander,但我以为,今晚不会有其他客人。"
"哦,怎么可能,Silco,这是一个圣诞聚会!" Vander说,把Silco带到大厅,拍了拍他的背。"实际上,Vi和她的妹妹都是我的好朋友。Vi之前一直在大学里兼职当保安,最近进了当地警队。还有她的妹妹!她的妹妹在那边大学念书,主修工程和化学的双学位。"
"…听起来真令人印象深刻。" Silco说,仍然感到有些不安。"那么…你们俩是怎么…"
"哦!今年夏末我在Vander的志愿活动中认识了Vander。" 说着,Vi跟着两人走向客厅。"我妹妹和我当时正面临着,怎么说呢,我们遇到了一点经济上的问题,而Vander帮助我们度过了难关。"
"经济上的问题?"
"是的。我妹妹的奖学金没有通过,那段时间Vander收留了我们,之后我们就一直住在这里了。" Silco有些惊讶,Vander随随便便地就收留了两个年轻女人,而且她们直接在这里长住下来了?
"不好意思,"Silco说,语气有点尴尬。"我只是,Vander,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过…那种人。"
"嘿,你自己说的,我们都应该尽自己所能去帮助那些有需要的人。" Vander岔开了话题,"不说这个了,今天晚上都开心点。Jinx! 火鸡好了没?"
"我不知道,Vander先生,那东西看起来就像要从烤箱里跳出来,把我们都吃掉!" 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Jinx,我10分钟前刚检查过那只鸡,熟的差不多了!"
那个声音咯咯地笑着回应,伴随着厨房里锅碗瓢盆的声响。
他们绕过拐角,最后进入客厅,Silco惊异于Vander家里各种各样的圣诞装饰,多得夸张,几乎每个架子上都放了一个小精灵,或者一个小天使,或者一个圣诞老人玩偶。带着节日色彩的蝴蝶结和丝带缠绕在房间的柱子上,包围了整个客厅。房间正中央摆着一棵12英尺高的圣诞树,上面缠绕着一条彩色的纸链。仔细观察,似乎每样装饰品都是手工制作的,很像小孩子给每年的圣诞募捐活动自制的装饰品。五颜六色的礼物堆在树底,多得冒头,每样礼物上还印了小猴子或者其他动物。窗户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剪纸雪花。为了屋子里看起来更协调,壁炉的壁架盖上了厚厚的人工雪,熊熊燃烧的火堆前挂着3只圣诞袜。
"我妹妹特别喜欢布置她住的地方。"看到Silco惊讶的表情,Vi解释道,"不管是宿舍的小房间还是家里的卧室和客厅,她都乐此不疲。而且她很喜欢过节,圣诞节是她的最爱的节日之一。"
"我…我看得出来。" Silco半晌才说出这么一句话。
Vi对他的反应笑了笑,凑过去,"给你一个忠告,在情人节期间离她远一点。去年她把她的整个寝室涂成亮粉色,到处都是红心。我以为她的室友会杀了她。不知道她今年有什么计划,但我可以向你保证,她已经在着手准备了。"
"嘿,姐姐!你又在说我什么坏话?" 说着,声音又从厨房里传来。Silco环顾了一圈,没有看到声音的主人,但他已然闻到了火鸡的味道。
"你猜?—出来打个招呼吧,Pow-pow!" Vi回应道,走到餐桌前帮Silco把椅子拉出来。和客厅一样,桌子上放满了驯鹿和雪橇的小装饰品,Vander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法,把四套餐具楔进拥挤的桌面。Silco静静地坐在一旁,动也不敢动,以防他不小心把一个小饰品碰到地上。
"嘿,Jinx,我想那只鸡已经烤好了!把它端出来好吗?我们都准备好了,可以出炉了!" Vander在桌前坐了下来。他看到Silco有些不自在,笑了笑。"我知道这个情况对你来说有些难以适应,但我觉得这也是一次很好的尝试,让你从你的舒适区里迈出来。"
舒适区被称为舒适区是有原因的,Silco想,但他什么也没说。讲道理,有朋友邀请他出来一起过节,他应该感到高兴。通常情况下,Silco一般都是自己呆在家里,准备圣诞弥撒或者跨年夜布道的各项事宜。这些工作并不会让他特别兴奋,但已经成为他每年的习惯了。
轻快的脚步声把他从思绪中拽出来,他站起来迎接Vander的最后一位客人,膝盖一不小心碰到了桌子,Silco下意识地想说不好意思,但当他看清楚来人时,所有的语言都卡在喉咙里了。
"Silco神父,这位是Jinx,Vi的妹妹。" Vander说。
神父满心满眼都是面前的女孩,但他依然冷静礼貌地伸出手。她简直太迷人了!她穿着一条紧身牛仔裤,厚厚的白色高领毛衣几乎裹住了她全身。两股粗大的蓝色发辫从她背上垂下,几乎长至脚踝。她的皮肤雪白光滑,她用深棕色的口红涂满双唇,显得皮肤更加白皙。她放下火鸡的盘子,指尖轻轻敲了敲盘侧,她的指甲上交替涂着蓝色和粉红色的指甲油。还有她的眼睛! 她眼底的蓝色是Silco此生见过最美丽的。
这个女孩,美得摄人心魄。
那个叫Jinx的姑娘似乎注意到了他的目光,Silco迅速移开视线,略有些尴尬。
我在做什么,我是一个神职人员,我怎么可以被一个年轻女孩的样貌迷惑?
"哇哦," Jinx说,她的声音听起来就像蜂蜜一样甜。"你就是我的那杯茶吗。"
"Jinx,先冷静一下。"Vander说,伸出手做了一个制止的动作。"这位是Silco神父。他是市中心当地教堂的一名牧师。"
Silco希望这是错觉,但他发誓他看到Jinx听到Vander的话时眼睛里闪着亮光。
"一名牧师?嗯,我确实喜欢挑战。"
她真的大声说出来了吗?Silco的大脑开始短路了。
"嘿,Pow-pow,你听到Vander的话了,不行的。" 说着,Vi给了她妹妹一个警告的眼神。
Jinx哼了一声,像个小丫头一样把胳膊叠在身前。
"现在你们两个玩得不错," Vander说,把两姐妹的注意力拉向他。"今天应该是一个有趣的假期。Jinx,坐到那边去,我们先开饭吧!"
"好的,Vander。" Jinx说,终于松开双臂,在她姐姐旁边坐下来。但她的眼睛从未离开过Silco,一秒钟也没有。
这顿饭结束得比Silco想象的要快。两个女孩像饥肠辘辘的小兽一样扑向火鸡,把肉消灭得干干净净。
"我们小时候,家里有时吃不上饭。"Vi一边解释,一边把鸡肉切下来。"所以我们很快学会了有机会的时候就尽情的吃。"
"还好我买回来一只大火鸡。" 说着,Vander给他的杯子里又倒了一杯酒。"Silco,你想再喝一杯吗?"
"什么?哦,当然,为什么不呢?" Silco几乎没有注意到他到底喝了多少。通常情况下,他在喝到2杯时就会停,但这次,桌子对面的蓝发姑娘一动不动的盯着他,这让他感到有些不安。
"那么,Silco神父,"年轻女子说,向他靠过去。"是什么让你决定为教会工作的?"
"我…我只是…在年轻的时候受到教会号召,就加入了教会。" Silco移开目光。上帝赐予我力量。"…而且我觉得这份工作很稳定,稳定能给我的生活带来力量,就这么坚持下来了。"
"真的吗?这就是你加入教会的原因?" Vander说,一脸不可思议。"我一直以为你真的从上帝那里得到了一封手写信或者什么的,你看起来好虔诚。"
"是啊,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加入的理由。如果我的理由让你失望了,我很抱歉。"
"不,不,正好相反!" 说着,Vander又喝了一大口酒。"我很高兴你意识到稳定能给你的生活带来力量,真的,我很高兴。而且你看起来对你的现状很满意,这才是最重要的,对吧?"
"我要为此干一杯!" 说着,Vi举起自己的杯子。Jinx也举起酒杯欢呼起来,然后一口气喝光了整杯。Silco注意到一点点酒从她嘴角漏了出来,随即一条浅粉色的舌头从她微启的嘴唇之间探出,全数舔了回去。
"我,我可能需要用下洗手间。" Silco突然站了起来。"Vander,哪里有…?"
"哦!在客厅那里,向左走。" Vander用火鸡翅膀指了指。"那边的第二扇门。"
"谢谢你。" Silco几乎是跑进去的,砰地一声关上了门。缓解了紧张的尿意之后,Silco往自己脸上拍了好些冷水,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忏悔者曾与他告解自己出轨的罪孽,许多人都会承认那是由于一时的动摇。"你要是见过那个女人,你就知道为什么了。" 有一次,一个男人这样解释。"她美得像个女神! 世界上有那么多人,她唯独看中了我,我怎么可能不心动?" 听到这种说辞,Silco立即驳斥了回去。他曾云游四方布道讲经,见过形形色色来自世界各地的女人,但没有一个人,让Silco认为有女神级的美貌。现在,他明白那个男人在说什么了。Silco这辈子都没有面临过Jinx这般的诱惑,这让他感到害怕。
"这个女人,"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会要我的命。"
深吸一口气,Silco关掉了水龙头,离开洗手间。最后上桌的是甜品,吃完甜品就好了。他很快就会好起来,他将是安全的。这很简单,对吧?然而,当他回到自己的座位时,Silco意识到,这可能比他预期的要难得多。
"嘿,Silco! 你能帮忙拿一下奶油吗?馅饼有巧克力奶油味和南瓜味,你想吃哪个就拿哪个。"
"我…是我的错觉吗,还是餐桌布置改变了?" 说着,牧师看了看桌子。似乎座位发生了一些变化。Vander和Vi仍然分别坐在桌头和桌尾的左边,但看起来Jinx的餐垫好像移到了右边。
从对面挪了过来,和Silco的座位挨在一起。
"我们刚刚是变了一下坐姿,虽然有点傻。" Jinx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把他吓了一跳。"待会儿要上甜点了,我们必须把之前用的碗碟都收走。"
"话是这么说,但你不是…?"
"神父,你在说什么呢?你不是一直都坐在Jinx旁边吗,对吧,Vander?"说着,Vi看了看他的朋友。
"对呀,Silco。你确定你感觉还好吗?需要躺一会儿吗?"
"不,不,我很好。谢谢你的关心。" 说着,Silco又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他知道他没错。Jinx肯定换位子了,因为他仍然可以看到对面桌布上的猴子涂鸦,是Jinx吃饭时随手画的。
"那么Silco神父,你要什么口味的?南瓜还是巧克力?" Vi指了指那些馅饼。
"南瓜,谢谢。" Silco试图忽略眼角扫到的Jinx的目光。这个女孩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让他感觉自己身处在聚光灯下。在Jinx眼中,Silco就像一个神秘魔盒,而她决心在今晚结束时把它打开。
"你知道吗,"Jinx说,把她的手放在他的大腿上,向他靠拢。"你完全是我喜欢的类型。年长的男性,确实对我有所帮助。"
难道没人注意到她大胆的动作吗!?Silco想大叫,但他却保持沉默,试图礼貌地把放在腿上的手扫开。他是一个神父,天哪!他本该从容应对恶魔带来的一切诱惑,眼睛都不带眨一下。这个女人显然就是诱惑之一,Silco不会辜负上帝赐予他的考验。
"嘿,Silco,你还好吗,伙计?" Vander在桌子最前面的位置上说。"你的脸看起来有点红。"
"我可以向你保证,我很好。" Silco迅速说道,把最后一块馅饼放进嘴里。好了!他吃完了。现在他所要做的就是找一个合适的时间离开,然后…
"神父,你的脸上粘东西了。" Jinx的眼睛眯了起来,让Silco不寒而栗。在他有机会反应之前,Jinx已经爬到他的腿上,直接跨坐在他身上,抓着他的脸。女孩用涂有粉红色指甲油的手指,以一种微妙的力度擦去他嘴角的奶油,随后将沾满奶油的指头放进她自己的嘴里,始终热切地盯着他的眼睛。Silco感到他的裤子突然变得紧绷起来。
"嘿,妹妹,从神父身上下来好吗,你看起来好像在伤害他。" Jinx像柴郡猫一样咧嘴笑了笑,然后就像她跃到男人的腿上一样迅速地跳了下来。"我代我妹妹向您道歉。她喜欢和人肢体接触,有时候会亲近得过了火,失了规矩。"
"对不起,神父。" Jinx说,假装一脸歉意,但她的眼睛里展示的却是另一个意思。
"我…我想我现在应该回去了。" Silco从他的座位上站起来。"谢谢你邀请我过来吃饭,Vander我—"突然一阵天旋地转,Silco胡乱抓住桌沿稳住自己,以防摔倒在地。抬头一看,桌子上的装饰品似乎都变得倾斜了,但都稳稳当当保持不动。是Jinx把它们粘在了桌子上还是怎么的?
"哇哦Silco,你还好吗,伙计?" Vander冲到他的身边。"你是不是喝多了?"
"胡说八道,我只喝了一点点。" Silco说,他试图站起来,但仍然感觉脚下摇摇晃晃。他听到Vander哼了一声。
"Silco,你就当我胡说吧,不过满满七杯酒可不是一点点。" 七杯!?他真的喝了那么多吗?Silco试图回溯刚才的记忆,试图记住Vander或Vi劝他喝酒的次数,但他琢磨不出一个具体的数字。
"嘿,神父,要是你感觉不舒服,不如去客房躺一会儿,消一消酒意。"
"这是个好主意,Vi。" Vander转过身来看着他的朋友。"如果你需要的话,在我们这儿睡一晚上都可以。"
"不,不,不麻烦大家了,"Silco捂着额头。他现在终于开始感觉到酒精上头了。"但我想我还是要躺一下,缓一缓再走。"
"这才对嘛。Vi,帮忙把床单铺一下,我把Silco扶过去。" 紫红色头发的女人点了点头,急忙跑到客厅外的走廊上。
"你知道,"Silco晕头转向。"你看到我喝了那么多,该拦着我的。"
"我要是知道你酒量那么小,我肯定会的。"
"我酒量不小。我偶尔还能喝上一两杯波旁威士忌。"
"是的,一两杯。这比7杯Silco少得多。天哪,我真不该劝你喝这么多。"
"别这样说。" 神父回应道,停了一会儿,让自己的头脑清醒一下。"我自己也应该多注意一下的。我很抱歉,麻烦你了。"
"怎么会麻烦呢,Silco。" 两人终于走到走廊上。客房没什么布置,可以说相当普通。房间的最角落里放着一个带圆镜的小梳妆台。旁边有一扇门,应该通向一个小浴室。天花板上悬挂的一盏圆灯在房间里投下微弱的阴影。一张双人大床紧贴着墙壁,透过墙上的窗户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象。天又开始下雪了,细腻的雪花逐渐盖住了他来时留下的脚印。
"现在,好好休息吧,Silco。" 说着,Vander把他扶到床上。"如果你有需要,就喊一声。我看看Vi那儿有没有什么治宿醉的药。"
"谢谢你,Vander。"Silco说,他的头仍然晕乎乎的。
"我一会儿过来看看你。" Silco在听到门关上之前,只有力气低声咕哝一句 "嗯…"
可算只有自己一个人了,Silco大叹一口气。首先是那个女孩,现在又是酒。这次聚会可真不错啊…
Silco用前臂遮住眼睛,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他已经有几十年没有喝过这么多酒了。他早该意识到自己喝了多少。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自己的极限。但是那个女孩…!
Silco一想到那个叫Jinx的年轻女人,不禁哀叹一声,感觉到自己的裤子又变得紧绷了。她不同于他所见过的任何一个人。她漂亮、任性,而且非常聪明—从她修了双学位就可以想见。Silco只跟她相处了几个小时,便可以看出她不是那种会让逆境阻碍她的女人,如果她想要某样东西,无论用什么方法她都会得到。
在为时已晚之前,Silco没有听到卧室的门打开又迅速合上的声音。
"那么,神父,"熟悉的女声从他上方传来。"宿醉对你影响如何?"
"Jinx!" 神父喊道,立刻从床上坐起来。"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来送一些Vi专治宿醉的药,"女孩说着把一个装满绿色液体的杯子放在她旁边的梳妆台上。"但除了宿醉,我觉得你在其他方面可能也需要帮助。" Silco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惊恐地发现,他的裤子上支起了帐篷。
"你知道,"Jinx在床脚坐了下来,并向年长的男人靠拢。"我之前说,你是我喜欢的类型,是真的。现在你有了这种反应…我敢用我最喜欢的扳手打赌,我也是你喜欢的类型。"
"…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Silco把双腿叠在一起,掩饰自己的尴尬。女孩发出一声气愤的叹息,跪坐回脚跟上。
"听着,当Vander给我们做介绍时,我注意到了你看我的眼神。说实话,我以为你当场就想把我吃干抹净了。当然,我不会介意的。有观众看着也是很有趣~"。Silco感到他的整张脸都红透了,这可能是他的脸有史以来最红的一次。当时他真的表现得那么明显吗?
女孩继续说。"我不得不承认,整晚挑逗你对我来说是一种享受。我不太确定像你这样死板的教会成员能做出什么反应,你当然没有让我失望,当我爬到你的腿上时—"
"够了!" 他的声音之大,让两个人都愣住了。Jinx看着他,眼神惊讶,嘴巴微张。
"这可不是什么游戏,女孩。" Silco用低沉的语气说道。哦,上帝,他希望他的声音听起来有足够的威慑力。如果他再任其发展下去…
Jinx听到这话只是笑了笑,全身都在颤抖。"哦,得了吧,神父,你喝醉了就只能这样?你需要放松一点,活得轻松一点,你知道吗?难怪Vander说你需要释放。"
她这么说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是认真的,女孩。" Silco继续说,试图忽视他脸上再次升起的热量。"我是一个神职人员,我不是任你快活的玩具。"
"谁说只有我快活了?" 说着,Jinx又低头看了看他的裤裆。他裤子上的帐篷似乎越顶越大。"你才是需要一点快活的人。" Silco还没来得及反驳,一股灼热的快感从脊柱飞速上窜。女孩的左手伸了下来,一把握住他的勃起。
"你喜欢这样吗,牧师先生?" Jinx说,她的声音很狡猾。Silco很想阻止她,告诉她这样做是不适合的,他必须离开这里,但不知怎地,他现在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是酒的问题吗?肯定是酒的缘故。他发誓,要是他能熬过这个夜晚,他这辈子都不会再碰酒了。
"不说话就表示同意喽?" Silco只能用手臂遮住眼睛,他感觉到Jinx已经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掏出他硬得发疼的性器。
"哇哦,说实话,这真是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了!" 听到这样的评论,Silco的脸烧得更厉害了。
"那么,亲爱的神父,"Jinx的嘴唇凑近他勃起的顶端。"我是否有权利帮助这个有需要的可怜人?" 有那么一瞬间,Silco的头脑似乎又回到了沉醉的状态。这个女孩想帮你发泄出来!?他大脑中尚存的清醒对他喊道:"接受她吧!"。
但在过去的几分钟里,某些黑暗的东西似乎在他呆滞的身体里沉淀下来。仅仅是她手的那一次触摸,情欲便在他眼底里燃烧起来。他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这让他疯狂,让他上瘾。他还想要更多。
在内心深处,他有一部分是害怕的。他害怕她。因为Silco知道,一旦他继续下去,就再也无法回头了。那个神圣、纯洁、不受玷污的神职人员将一去不复返。
他脑海中的黑暗声音继续说道:"你从一开始就注定会走到这一步。当你看到这个女孩的那一刻,就已命中注定。"
"做吧。" Silco咬紧牙关,一瞬间,他迷失在这奇异的感觉中。
金克斯嘴里纯粹的温暖足以让他走到失控边缘。她缓慢地、艰难地把他的性器纳进去,从顶端开始,含进去一部分,再退出来一些,嘴唇吸裹着又重新往口腔深处吞没。Silco猛地吸了口气,双手紧紧攥着床单,天哪,这动作带来的快感让Silco宛若置身天堂。感觉到他正享受其中,Jinx吸得更加卖力。她伸出另一只手,开始按摩底部的囊袋,同时吞吐着,节奏也稳定起来。Silco的视线逐渐模糊,他的阴茎越发深入地插进Jinx的口腔。每隔一会儿,她会完全把性器退出来,转而用舌头沿着阴茎底部舔舐,仿佛在勾勒某种繁复的图案。每次Jinx用上舌头时,总会引得Silco嘶吼出声。
"Jinx!"他呻吟着,拳头攥得更紧。Jinx笑了,呼出的热气拂过他湿润的阴茎,Silco闭上双眼。
"你知道的,"Jinx抚上Silco的手背。"你不必克制自己的欲望。"她抓住他的手,带到她的后脑,引导着Silco细长的手指穿过她松散的发辫,继续为他口交。抓着她头发的手指骤然收紧,Jinx呻吟出声,喉间的震动刺激着阴茎,Silco不由得仰起头。
"上帝啊!" Silco几乎无法抑制自己的冲动,他动用了所有的意志力才没有在这张罪恶的温暖的嘴里高潮,每一次吮吸都带来天堂般的快感。他小腹里的欲火每分每秒都在增加,在Jinx口中多停留一刻,Silco就越靠近崩溃的边缘。她似乎非常喜欢Silco抓着她的头发。好吧,两个人是可以这样玩。他不自觉地伸出另一只手,将发辫缠绕在自己手腕上,用力地拉扯着。Jinx将她的嘴从阴茎上退出来,发出了Silco所听到的最美妙的声音。
"看吧," Jinx仰望着他,眼睛微微眯起,"我就知道你很快就能上道。"她低下头,再次将性器一吞到底。
"操!" 好吧,今晚肯定会成为他人生中的败笔。阴茎的顶端直接插入到最深处的软肉,Silco感觉到他马上就要高潮了。
我应该警告她,他想,试图把Jinx的脑袋从他的下腹处拉开。但她一动不动,甚至暗暗用力和他较劲。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Jinx!" 他咆哮着,试图讲出一个连贯的句子。"Jinx,我…" 他没有机会说完这句话,全身就被高潮来临的猛烈快感击穿,思绪像紧绷的绳子最终断裂开来。Jinx仍然含住他的阴茎,同时用左手轻轻地揉捏阴囊。他的背像猫一样拱起,将种子全数射进了Jinx的喉咙,最后倒在了床上急促地喘息。这个年轻女人终于把嘴从他身上移开,唇边似乎还挂着一缕精液。
"哇,不到3分钟。看来我干得挺棒。" Jinx用拇指把漏出来的白色精液推回她嘴里。Silco什么也没说,喘息仍未平复。"我很好奇,你有多久没做过了,老家伙?"
"这…这不关你的事。" 他结结巴巴地说着,感觉自己的脸又红了。事实上,他已经有20多年没有过任何形式的性爱,但一部分是因为他的工作,牧师必须保持单身,洁身自好,在大部分时间里,这个规则对Silco来说相当容易遵守。但话说回来,也有可能是因为他从未遇到过像Jinx这样的女人。
"那么,Silco神父。" 说着,Jinx从膝盖上坐起来。"你觉得你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准备好进行第二轮? " 第二轮?仿佛是为了回答他的困惑,Silco看着Jinx站了起来。双手撑在自己的两侧,慢慢地把厚厚的白毛衣脱掉,然后伸手把紧身裤也拉下来。她几乎全裸,Silco感到口干舌燥。他以为自己已经见识到了最可怕的诱惑,但Jinx用行动表明了并非如此。
毛衣下藏着一整只纹了云形刺青的花臂,刺青从她的右肩一直延伸到肋骨,最后到她的臀部。一朵形状单独的云从她的白色蕾丝内衣里露出来。奇怪的图案,他想,观察着这对小巧的乳鸽。他并没有感到不满,事实上Jinx娇小的胸部似乎让他感到更加振奋了。然后是她的下半身。和她的胸罩颜色不同,她的内裤是淡蓝色的,看起来与她眼睛的颜色相配。再往下,silco能看到她两腿间无可辩驳的湿点。
感受到对方的目光,Jinx笑了,在他面前扭动身体,展示自己。
"喜欢你看到的吗?" Silco的脸烧得不行。Jinx咧嘴一笑,把手伸进她的内裤,在他面前抚慰自己。
"要是你现在还硬不起来,那也没关系,只要你不介意我继续。" 说这话时,Jinx把手拿出来,将湿润的手指含在她的嘴里。
她在品尝自己的味道。Silco感到血液再次冲向他的腹股沟。他从来没有如此迅速地再次兴奋起来。Jinx要的就是这样,她继续爱抚自己,手从她的胸罩下滑过,拨弄着下面的小花蕾。这位年长的牧师只能着迷地看着她内裤里的深色湿点随着她的每一次爱抚而扩大。
再看了Jinx几分钟后,Silco发现他已经成功地再次勃起。Jinx又露出了柴郡猫似的笑容,伸手脱下她湿漉漉的内裤。她在床尾坐下,分开双腿,用手指张开自己,向牧师展示自己的全部。
"让我看看你还能做到什么程度吧,神父。" 她有些腼腆地说,朝Silco勾了勾手指。Silco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变得如此急不可耐,他低吼着着,抓住她的辫子把她拉过来,让她倒在自己身上。他抓住她的臀部,坚硬的阴茎在女孩腿间磨蹭着,引得她兴奋地颤抖。
你要洁身自好!洁身自好!洁身自好!他大脑中的逻辑部分试图对他大喊大叫,但他完全无视。他从未遇到过像Jinx这样的女人,他想要她,渴望得痛不欲生。
Silco伸手到她身后,拉开她身上的最后一件衣服,含住她的乳头。Jinx发出呻吟,扭动腰身,贴得更紧了些,双手探进Silco的衬衫,上下摩挲。
"都脱掉吧。" Jinx喘息着说,声音如此甜蜜,他怎么可能抗拒?一旦脱下,Silco又抓住了Jinx的发辫。
"你确定你要做吗?" 他问道,听起来有点犹豫不决。"我身上没有准备任何安全措施。" Jinx冷哼了一声。
"好像我会期望一个单身牧师会随身携带避孕套一样。你走运了,几年前我就植入了避孕环。当你还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大学生时,做足万全准备总是好的。"Silco呻吟着,清晰地感觉到女孩柔热的穴口对准了阴茎。
"我得告诉你,我可能不大擅长做这档子事。我已经有二十多年没—" Silco的话被生生打断了,Jinx的腿已然缠上他的腰,并把他推进她的身体里。肉体结合的那一刻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呻吟起来。
"我,不,在,乎。" Jinx喘着粗气,抓着Silco的手臂越来越紧。"直接操我。"
Silco在心里快速祈祷了一下,请求上帝的原谅。天啊,她已经湿透了。他几乎能够在甬道里畅通无阻地完全抽出,然后再猛烈插入。每次他这样做,身上的Jinx便会发出极乐的呻吟。Jinx抓住他的后脑勺,把他拉入一个热情的亲吻里。Silco仍然可以尝到她口中的残余精液味道。他低吼着,低下脑袋含住她另一颗乳头,翻身把女孩压倒在床上,继续大开大合地抽插。
Jinx承受住每一次操弄,在他身下开始颤抖。Silco开始尝试不同的角度。试图找到她最敏感的地方。他回想起多年前的一次经历,只要以一个恰到好处的角度挺入…
"哦,上帝啊,就是那里,神父!" Jinx呻吟着,摇着屁股迎合对方的节奏。她的背高高拱起,脸颊泛起了美丽的粉红色。Jinx将手伸到下腹,开始疯狂地揉搓她的阴蒂,揉弄的频率被Silco的冲刺撞得七零八碎。
"就是那里,神父,不要停,我就要到了!"
"我也是,孩子。" 他呻吟着,感觉到穴肉狠狠缩紧,包裹着他。Jinx的指甲在他背上刮出一道道痕迹,同时他也激烈地射了出来,在她体内深处释放了自己。Jinx似乎一直在等待着被他的精液灌满,她尖叫出声,内壁紧紧的绞着他,似是痛极又像是极乐。突然间,Silco觉得自己掏空了所有的精力,疲惫地倒在了女孩身上,他的心砰砰直跳,甚至能听见血液沸腾的声音。
他刚才真的做了?他想,试图平复自己的呼吸。他真的破了戒律?就因为一个美丽的女孩?
"刚才…"他身下的女孩喘息着,"算是我这段时间以来最好的体验之一。"
"…呼…呼…我非常怀疑。" Silco说,埋在穴口里的阴茎逐渐疲软。他小心翼翼地把自己从温暖的热源中抽离出来,浓白的精液随之从甬道里涌出,他呻吟出声。他躺到床的另一边,顿时感到两个人在一张床上多么拥挤。
"哦,别对自己太苛刻了,老家伙。" Jinx说,转过身来看着他。"你做得很好了,毕竟已经过了—多久来着?20年?"
"确切地说,是22年。" Jinx哑着嗓子吹了声口哨。
"你认真的?那你现在几岁了?"
"…43。"
"43?!" Jinx的声音里满是震惊。Silco的心里不断涌现着担忧的情绪。糟糕,迟早会谈到这一点。她知道了我的真实年龄,会后悔的。
"其实,你在我心里还挺年轻的。"Jinx道。
Silco睁大了眼睛。对Jinx来说,他还算是年轻的?
"说实话,以你刚才的表现,我很惊讶你居然从20岁出头到现在都没有跟人上过床。"
"牧师应该保持禁欲,洁身自好。" Silco用低沉的语气说道。Jinx哼了一声。
"是的,我知道,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总会有些例外,对吧?"
"不,不会的。" 很好,现在他开始陷入内疚了。
"好吧,你就这样继续给自己洗脑吧,神父。" 她说,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们沉默了一会儿,然后Jinx再次开口。"那么…你打算在这里过夜吗?"
Silco笑了,抬头看了看天花板。"不幸的是,我已经喝了太多的酒,开车回去不安全,所以是的,看来只能在这里过夜了。" Jinx咯咯地笑着,侧过身子抱住他。
"你知道吗?"她狡猾地说道,指甲在Silco的胸前划拉着。"如果你还想在工作之外得到另一种'释放',"Jinx坐起来,掏了掏她牛仔裤的口袋。重新回到他身边,她把一张薄薄的纸压在他手上。"你可以随时打这个号码。"
低头看了看用蓝色和粉色数字交替涂写的10位数字,Silco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攥紧了那张纸。
"我会牢牢记住的。"
—
在门的另一边,走廊的另一头,Vander深深吸了一口烟。
"听起来他们那边进展得很顺利。" Vi说,把一杯热可可放在他身边。Vander笑了笑,一小股的烟雾从烟斗的斗钵口升起。
"听起来Silco确实需要一些时间来放松放松。" Vi只是笑了笑,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说实话,我很惊讶他们两个人居然在晚饭之后才有所行动。" 她说,喝了一口自己的可可。Vander叹了口气,看着走廊。
"你确定你之后还能接受吗,Vi?" 他突然说。"把你妹妹和一个比她年龄大得多的人撮合在一起。我不禁觉得,也许你以后会后悔。"
"哦,拜托。" Vi翻了翻白眼。"她已经大到可以自己做决定了。如果她不想的话,我们也强求不来。"
"这倒是真的。"
"另外,这本来就是我的主意,所以不要觉得太糟糕。当你那个朋友把他的照片发给我们时,我就知道Pow-pow抵挡不住诱惑。"
"我给你看那张照片只是为了让你帮我找个人跟他上床。"
"我照做了呀,不是吗?" 说着,Vi又喝了一口她的饮料。"你认为这次小小的 '越轨行为'可以暂时让他屁股下的那根棍子消失吗?"
"嗯,我们得看看明天是什么情况才能下定论。"
"话说回来,你要给她打个电话吗?"
"哦,对了。" 说着,Vander掏出了他的手机。"这可能是个好主意。" 在联系人中滚动,Vander找到了他要找的名字,点了一下。电话响了几声,然后由一个听起来很粗暴的女人接听。
"什么事?" 那个声音问,听起来有点烦躁。
"根据Vi和我听到的声音,我得说,任务成功了。" Vander听到电话那头的女人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吐出来。
"谢谢你这么做,Vander。" 男人在电话那头几乎可以闻到女人的烟味。"神父最近变得相当地令人难以忍受。我代表这里的姐妹们和志愿者们感谢你对这件事的帮助。" Vander又笑了笑,然后又吸了一口烟。
"不用谢,Sevika修女。"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