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推了推德拉科,他呻吟起来,"再睡五分钟。"他拉过杯子蒙住了脑袋,赫敏又推了推他,他灰色的眼睛从被子里露出来瞪着她,"为什么要让我受苦呢?"
"今天是圣诞节,"她说。
"我么是成年人,"他说,"可以睡懒觉。"
"好吧,"赫敏说,"作为成熟和负责任的成年人,我们可以下楼去吃早餐、拆礼物。"
德拉科含糊不清地说了什么,又躲回被子里。
"或者我们可以做爱,"她建议道。
德拉科拉下被子打量着她,他注意到她似乎穿着一件绿色的、有银色镶边的东西,而且布料很少,当然,那不是胸罩,因为它都没法覆盖她的胸脯,而且他相当肯定那也不能算作内裤,因为它也没有覆盖那个区域,但是,不管它是什么,他都同意了。
"我可能被说服了,"德拉科说。
赫敏把被子拉下来,他伸手捧在她的脑后,朝她坏笑起来,她翻了个白眼,但还是去"说服"他。没费多大力气,他很快把她翻了个身,跨在她身上。
"我要把这东西脱下来吗?"德拉科问,他似乎不太确定。
"不用,"赫敏说,"很方便。"
"我喜欢这个,"他说,"设计这件东西的人真是个天才。"
他们做完以后,他又躺在她身边,对早起的怨气也不像刚才那么重了。她说:"圣诞快乐。"
"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他说,"去年圣诞节你和西奥多一起醒来的。我在庄园收到了克莱姆,努力不让自己的牙齿磨成灰,而你和一个刚被甩的男人依偎在一起。"
"我可没有像今天那样叫醒他,"赫敏的话让德拉科笑了,他躺在那里,高兴得说不出话来。一年之前,他还独自一人,手臂上还有伤口,他在担心深爱的女人不会接受他的求婚。今年,那个女人躺在他的床上,穿着光彩夺目的情趣内衣,她的头发铺在他们的枕头上,他的嘴唇上还留着她快乐的味道。
德拉科伸出手,沿着赫敏的线条抚摸她,"你并不是发生在我身上最糟糕的事。"
赫敏用一只胳膊撑起身子看着他,眼睛里闪过一丝严肃,"我很高兴,我经历过比你更糟糕的事。"
他用手指抚摸着她肩膀上的伤疤,那是在神秘事务司战斗留下来的,现在那里的皮肤还皱巴巴的,被食死徒击中的伤口一直没有完全愈合。"现在情况好多了,"他说,这句话更像一个疑问句。
赫敏脸上露出了非常得意的表情,他在她的那只该死的猫脸上看到过这种表情,"哦,是的,当你被[说服]并热情回应之后,现在情况好多了。"
他花了好一会儿才跟上她的思路,然后瞪大眼睛看着她得意洋洋的表情。
他们听见有人在套间外面大声说话,赫敏叹了口气,"我不知道刚才自己怎么穿上这玩意的,你能帮我解开它吗?"
德拉科观察了一下这件情趣内衣的系带方式,开始试着解开那个结。他抽出了一根黑色的绳子,然后又抽出另一根,不知怎么的,绳结似乎变大了,他不确定要拉那根绳才能解开它。"我修好了一个消失柜,"他喃喃地说,又从另一头把绳子拉出来了,但绳结巍然不动,"我也能让女人脱下衣服。"
他眯起眼睛看着绳结,是他让情况变得更糟了吗?
"我可以把你的衣服脱掉,"他又说了一遍,但这次听起来像是在安慰自己,"我可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