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e在医院走廊里和护士了解Angela的情况时,忽然间闻到了她熟悉不已的香水味,她甚至不用回头看,她就确信,那个金发女人回来了。时隔三年,那个让她日思夜想的人终于回到了波士顿。
"嗨,Jane,好久不见"
踌躇许久,Dr.Isles还是决定和面前站在不远处的黑发女人打个招呼,三年过去了,她不确定她们还是不是和以前一样,亲密无间。但无论如何,她都打算和她心心念念的警探打个招呼,用她以为的得体的方式和语气。
"Maura,你...你回来了。"Jane惊讶但温柔的看着面前的女人,有些难以置信。
"是的,我回来了"
"那...你的问题得到解决了吗?我的意思是,关于那个问题,你找到答案了吗?"Jane有些慌乱,似乎怕女人说出一个否定的答案,然后又是漫长的消失,杳无音讯。
"是的。"Maura歪歪头,笑着说。"虽然我不确定这是不是最终的答案,但我想,我有答案了。"
---三年前----
Maura的客厅里。
"什么!Maura,你疯了吗!"Jane提高了她的声调,仿佛这样就能让金发女人打消这个疯狂念头。"Maura ,你不是他,你也不会是他。即便你的身体里流淌着他的DNA,但不代表你和他一样。你那么聪明,有爱,而且无私的接纳了我妈住在你这儿,而且是个行走的谷歌,你完全不像他。"
"有充分的实验数据表明,基因会影响一个人的行为和性格,也许这就是我为什么会成为法医,而他为什么会成为杀人凶手的原因。我们的骨子里都流淌着对死亡和暴力的渴望。从某种角度来说,杀人和解剖尸体都是释放自己天性的行为。"Maura无奈的说到,她知道她的好朋友只是想要安慰她。但她不能将她生命中重要的人至于危险中,特别是Jane。尤其是当这个危险还是由她带来的时候。她必须这么做。
"所以呢,你要离开?去哪儿?多久?"Jane焦急的发问,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充满她的胸腔,像是下一秒她的胸口就要裂开,随即呼吸也重了起来。
"我不知道。即便我有计划,我也不能告诉你,远离我所熟悉的事物和我爱的人,这个计划才有意义。我必须知道在陌生环境里,没有熟悉的人事物的制约下,我也能约束好我自己,保证我不会给别人带来伤害。"金发女人攥紧了手中的杯子,手背上的血管清晰可见。如果面前的警探能有平日里的半分警觉,她就会发现,从而知道金发女人在极力忍受着什么。
"至于多久,看我需要多久能够确认我不会威胁到别人。"尤其是你,Jane,我不能忍受自己给你带来哪怕一丝一毫的危险。金发女人想。
"所以这就是你的计划,离开我们,离开你所熟悉的波士顿,甚至放弃首席法医的职位?Maura,你不能这么对我们,这不公平。"Jane有些生气,她不懂为什么这个呆子要这么固执,离开这里确认什么自己不会变成杀人狂之类的原因。她甚至不明白为什么还不能告诉她要去哪里,这才是让她抓狂的原因。见不到她,也就意味着自己保护不了她。黑发女人从来不认为她的Dr.google会做出伤害别人的事。
"Jane,对不起。我必须这么做。"Maura一脸受伤的表情,愧疚的说到。但这样受伤的表情却让面前的黑发女人更加生气了,明明是金发女人在伤害她。
Jane一言不发,一双好看的深邃眼眸看着Maura,随后抓起餐桌上的钥匙,快步走到门廊,背对着Maura,"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我不会再说什么了。"
知道Jane离开许久,Maura才将她的视线从Jane离开的方向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