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盗酒吧---
在酒吧里,Maura宣布了这一消息。
得知Maura要离开的众人又七嘴八舌的劝法医打消这个念头,Angela还觉得是因为自己的原因,Maura说了好一大堆话才让她相信自己离开绝对不是因为她。最后,无论是谁都没能让法医留下来,Korsak还打趣道:"以后可得有一段时间没人管的住Jane了,你最好早点回来,我可不会替你看着她。"
"作为一个成年人,我相信Jane不需要任何人的看管。"显然法医不太懂警长说这话的意思。转头看了看身旁难得安静的警探。
"如果有需要,我会看着她的,不会让她惹麻烦。"Frankie接话。说完还挑了挑眉,看着Jane。但显然对方对这场对话并不感兴趣。
最后这场谈话兼送行在还算愉快的氛围里结束。Jane提出送Maura回家,这是这一整个晚上她第一次开口。虽然Angela和Maura是室友,但是Jane还是让Korsak先送Angla回家,自己载着Maura消失在街道尽头。
Jane想了想,带Maura去了她俩经常跑步的那个公园,坐在了那个熟悉的长椅上。两人都没有开口,安静的坐着,看着面前的三三两两跑过的夜跑者。
"Jane...我..."Maura尝试打破她们之间的沉默,但是被Jane打断了话语,"我不明白你必须要这么做的理由,你是我见过最善良的人了。毕竟不是谁都能给素不相识,没见过几面的同母异父的妹妹捐一颗肾的。"Jane无声的笑了笑,Maura侧头看着夜色里轮廓依旧分明的黑发女人,胸腔在隐隐发酸。
"但我在试着理解你"Jane转头和金发女人对视着,双方都在彼此的眼里看出了一些莫名的情绪,"但答应我,你会回来的。你说你不知道要多久,我可以不追问,但是答应我,你会回来的,拜托了。这是我唯一的要求。"
Maura见过脆弱的Jane,比如在面对Holt的威胁时,比如面对Casy的离去,比如面对有可能失去Frankie的时候。但从来没有那么一刻,Jane是这么的不安、敏感和脆弱,这是Maura没见过的一面。Jane表现的就像是将要永远失去自己一样,金发女人从来没想过,自己的离开会给黑发女人带来如此的伤害,这是她不愿见到的。而她也从来不曾设想过,如果自己永远失去Jane会是什么感受。仅仅只是一个念头,Maura就无法忍受。情急之下,法医握住了警探的手,并紧紧抓牢。
"我当然会回来。我不知道多久才能找到我要的答案,但我一定会回来的。这里有重要的一切,有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我怎么舍得将这些全部抛却。"
Jane的拇指轻轻抚过Maura的手背,"说定了。"
"说定了。"
由于出于目的地的保密性,Maura不允许任何人来送行。但内心深处,法医知道,自己是怕别离时的感伤,她不愿再见到警探伤感的模样。
-----现在-----
医院的咖啡厅。
"为什么不告知我们你回来了,我会去接你的。"Jane的语气有些许埋怨,控诉法医的不当行为。"还有你怎么会在这里?是出了什么事吗?"想到这是医院,Jane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切的追问到。
"我没事。我被医院邀请来做一场讲座,关于犯罪心理的剖析。"金发女人不知为何,看警探的眼神温柔的快要将警探溺死在里面。Jane只当她是找到了答案,卸下了心理负担而高兴,并未在意。
"你呢?你怎么会在医院,是受伤了吗?"Maura反问到。不过作为法医,她在一开始就仔细观察过警探,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也不着急。
"是受伤了。"法医皱了皱眉,还没来得及发问,就又听到Jane语气夹带着嫌弃说到:"不过不是我,而是老妈,为了贪小便宜买了个廉价床垫,现在背部出了问题只能来医院了。"说完Jane笑了笑,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
金发女人看着三年未见的好友,有种想要拥抱她的冲动。但是她的理智在撕扯着她,认为我这会冒犯到黑发女人。不知道是不是久别的原因,黑发女人变得更耀眼了。尽管她从来不自知,但纤长的体型,小麦色的皮肤,能够凸显身材的西装制服。让她吸引了众多的仰慕者,只是黑发女人从来不曾注意过。这也许算是个好事。法医想。
"我想这并不是个什么大问题,Angela需要的是换一个适合的床垫。"
两人相视而笑,仿佛一切都没有变。她们还是以前无所不知无所不谈的好友。但只有Maura自己知道,她内心里的有些东西已经变了。这算是独自出游寻找答案的好处之一,让她对自己的内心有了更深的了解。
刚一靠近病房,Jane和 Maura就听到了Angela的大嗓门,似乎正在跟人争吵着什么。一进门,医生看到警探仿佛看到救命稻草一般,无奈的说到:"警探,麻烦你和你母亲解释一下即便有医保,但她仍然需要交800美元的医药费。"
"800美元!你怎么不说是在抢钱,我的背可没有丝毫好转,还是痛的要命。你什么事都没干却要收我800块钱,这简直不可理喻。Jane,你快来跟他说说,这完全不合理。"Angela愤怒的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争辩,完全没有注意和Jane一起进来的金发女人。
"妈!"Jane不自觉的提了提声音,抱歉的看了一眼医生,"我会解决的,谢谢你,医生。"医生耸了耸肩,继续巡视他的病人去了。
"嗨,Angela."Maura从Jane背后探出个脑袋,和Angela打了招呼."嗨,Maura。" 正在气头上的Angela甚至没有注意到她打招呼的对象是谁,随意回了一句。突然又反应过来,大声到,"Maura!!你回来了!天哪,你回来了。"Angela兴奋的抱住了Maura,"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怎么没有告诉我们?" 然后转头怒视着Jane,
"Jane?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Jane无辜到,"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这不能怪我。"
"没人知道我回来了,Angela,包括Jane。"Maura好心的替Jane解了围。
---------------------
开完讲座后的法医,一出医院的大门便看到了坐在长椅上,若有所思的警探。没见到Angela,猜想应该是先回去了。
"在想什么?"
法医的声音将警探的思绪拉了回来。警探抬起头,一双黑色明亮的眼眸地看着法医。像是呢喃,又像是下意识般回答,"你..."
但是声音小的法医无法听清, "什么?"法医疑惑的问了一句。"没什么,我接你回去。"
一路上的两人沉默不语。法医不知道该对警探说些什么,想说的太多,去又不知道该从哪儿开始。最终千言万语汇成了一句,"我很抱歉。"
法医依旧记得她要离开时警探的伤心,三年过去了,她不清楚对方嗨在不在意自己对她的伤害。尽管是无意为之,但不管怎么说,自己确确实实离开了,并且在三年间杳无音讯。这不可避免的伤害到了Jane和爱着她的人。
"为什么?"警探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过了一会儿她才意识到,法医是在道歉。为离开她们而道歉。"你没必要跟道歉,Maura,我明白的。你是为了保护我们。"Jane向Maura投去一个安慰的笑。"而且,最重要的是,你回来了,这就足够了。" 她信守她的承诺,回到了她的身边。
到了法医的家,刚一进门,"嘣"的一声客厅灯光瞬间亮起,满满当当的一屋子人拿着礼花筒,欢迎法医的归来。Frankie先上前抱了抱法医,说着一些欢迎回来之类的话。
才回到波士顿的第一个晚上,法医就已经体验到了回家的愉悦。她的警探甚至为她准备了一份礼物,一瓶香水,法医最喜欢的香水。而她知道,这是警探能够承担的最好的礼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