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VI 前任

波士顿分局。

Frost发现最近一个星期,Jane都是一脸的严肃,气场越来越压抑,分局里没一个人敢去惹她。连Korsak都尽量退避三舍,免得哪里惹她不高兴,引火上身。

Maura一直想找机会和Jane解释那晚在晚宴发生的事,可是一直被新的案件耽搁,加上Jane的态度,让她觉得是否还有必要和警探说清楚。法医想起多年前在解决公园抛尸案时,Jane说的那句话,如果对方是尸体,她就会懂对方了。Maura一直害怕和活人打交道。这个情况直到遇见了Jane才稍稍好转。Jane就像她的保护伞,在法医害怕去做什么事时,Jane是她的驱动力。在她的陪伴下,Maura总能克服那些困难。

"你到底怎么了?Janie,和我谈谈,说不定我可以帮你。"Frankie看着她姐每天一幅死人脸,担忧的问道。"首先,别叫我Janie,其次,我很好,没什么可担心的。"这是第二个问她有没有事的人了。早上在楼下餐厅碰见Angela,她也是一脸忧愁的询问自家女儿到底怎么了,Jane只以为她老妈又关心过度了,并没放在心上。但现在连Frankie都看出来她的情绪不好,就意味着其他人也能,这个其他人自然也包括Maura。

Jane最不想的就是让Maura觉得她对她有意见,虽然她很怀疑法医是否能看出来她的情绪,但Jane不得不考虑这个因素。

然而事实上Jane确实是在对Maura生气。

Maura回来这么久,可从来没有跟Jane说过在她离开的那三年还交了个女朋友。倒不是觉得她不能交女朋友,和谁交往是Maura的权利,Jane不至于觉得法医不能有感情生活。她生气的点在于,她以为和Maura已经没有隔阂了,如同以前一样,无话不谈,甚至于比三年前更加亲密了。她不明白为什么不能和她说。想到晚宴的场景,Jane内心的不适又再一次升了上来。

—————慈善晚宴那晚———————

就在Maura在安慰完Jane,以为今晚不会再出什么事故的时候。一声熟悉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Isles?"

"Maura Isles! 真的是你,刚刚听到别人说起Dr.Isles我还在想是不是你呢,真的是你。好久不见。"身着银色礼服,穿过人群而来的漂亮女人热络的给了法医一个大大的拥抱。

"Karen!"Maura 的语气里是满满的惊讶,以及别人不易察觉的局促。

但Jane不是别人,她发现了Maura的那转瞬即逝的慌乱。而在她正想询问一下这是谁时,女人却自然的抚过Maura的脸颊,微微使了使劲,亲上了Maura的唇。

一瞬间,Jane的表情变幻莫测,呆愣着,止住了刚要脱口而出的话。

只一刹那,Maura便挣脱开了束缚着她的手,转头惊慌失措的看向Jane。Maura感到冒犯,但考虑到场合,以及她多年的好教养,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被冒犯到的她脸颊染上了些许的红晕。可在Jane看来却像是在不好意思,脸色红润的Maura犹如少女般羞涩和不自在。

压下心中逐渐翻腾的酸涩感,Jane摆出一幅八卦的神色,若有所思的看着Maura。看着并没有多少表情的Jane,Maura在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失望,Jane对她,真的就只是好朋友的情感吗?

"Jane,这是Karen Hoffman。Karen,这是Jane Rizzoli.我的搭档(my parterner)"Maura简单做了下介绍。

"你好,你一定就是Maura口中的警探了。很高兴认识你。"Karen握了握Jane的手,意味深长的看着她,眼神中带着打量。随即绽放出一个足以迷倒所有人的笑容。

"你好。"Jane感到疑惑,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并没有多少好感,便不在说话。而是转头看向已经恢复脸色,变得从容淡定的法医。

"我们约会过一段时间。在我去寻求那些答案的时候,途中遇见了Karen。"看出Jane询问的目光,Maura直白的说了事情的经过。

Jane很想继续追问她约会了多久,是认真的还是逢场作戏?现在还在持续吗?为什么你从来没和我说过?但即便是作为好朋友,追问这些问题也是不礼貌的。Jane欲言又止,抿了一口手中的香槟。

看着Jane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插曲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兴趣,Maura便吞下了想要解释的那些话。Jane如果不在意,那解释和不解释,又有什么不同呢。

——————此时———————

调整好情绪,Jane才踏入那间她进过无数次的验尸间。

"有发现什么吗?"Jane尽量语气平常,不想让Maura发现异样。最重要的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生气。在以前Maura也有过数段感情,也不是每一段感情都和她提过,她也并没有感到失望和气愤。那这次是因为什么,仅仅只是因为是在她离开期间和别人交往吗?还是因为对方是女人?女人!Jane的思绪纷飞,像是想到了什么让她恐慌的事情,呼吸变得急促,整个人都显得异常局促。

"受害人的头部受到钝器重创,可以确定死因就是头部受伤。从受力程度来看,嫌疑人使了很大的力气,来保证能够一击致命。除此之外...死者的耳后...有一处...有一处针孔...Jane?"身旁的人明显不在状态,神色异常,"Jane!"Maura伸手搭在Jane的手臂,但这一举动让Jane像是受惊的小鹿,局促的后退了几步。

Maura更加疑惑了,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搭在黑发女人手臂上的手加重了力道。

"没什么,刚刚想案件太入迷了。你说什么?"Jane故作淡定的靠近Maura,侧耳倾听刚刚因为走神遗漏的信息。

Maura将目前的尸检信息又说了一遍,看着明显有事的Jane,纠结几下,还是决定说清楚。不管Jane在不在意,自己说清楚总是好一些。

"Jane,我们能谈谈吗?"

"谈什么?"Jane不解的问。

"关于我离开的那段日子。"Maura从来不喜欢做假设,对案件的信息,,对没有经过检测的红色斑点,对Jane已经变质的感情。她不想在不确定的情况下和Jane表明自己的情感,给对方造成不必要的负担。说了,对自己会有一个交代,但是未知的结果是Maura所害怕的。她可以接受目前的状态,即便会有些许的难过。但如果失去Jane,失去目前已有的友谊,这是Maura不能承受的结果。

可不管如何,Jane都有理由知道真相。

"当然。八点,海盗酒吧见?"Jane一颗忐忑的心还没平复,她不确定这是不是个好主意。但是对Maura那三年的经历她又感到好奇,更不想错过,也只好顺其自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