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VII 前情
Korsak觉得自己终于能顺利呼吸了。经过了快半个月的压抑气氛,分局又恢复了正常。或者应该说是,Jane又恢复常态了。可能说常态也不太准确,因为最近几天的Jane心情好的过分,连警局新来的菜鸟犯错了都没有爆粗。但是这样的情况却让菜鸟更加害怕了,总觉得是暴风雨前的前兆。暴躁的Rizzoli警探更能让他适应,而不是现在这个好声好气和他说着注意事项的"好好警探"。
Korsak明白这应该和那晚在酒吧和Maura的谈话有关。Korsak很好奇她们之间的感情到哪一步了,是已经开诚布公了还是依旧是让人又爱又恨的暧昧期。不过他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去问俩人,只能看Jane的情绪好坏来猜测。但不管怎么样,最近俩人的进展肯定很不错。
前一晚,海盗酒吧。
"我和Karen并不是恋爱关系。我是说,即便两年前是,但现在也结束了。"
Jane记得当Maura说出这句话时她内心的如释重负和庆幸,以至于Maura说的其他的事情她都没有上心。
"我都不知道你换口味了。"Jane饶有兴趣的说。看着金发女人不自在的表情,她的恶趣味
在隐隐作怪。但她也真的想知道为什么突然间法医会喜欢上女人,法医以前可从来没对哪个女人有兴趣过。
"我那会很迷茫,什么都想尝试。"Maura的语气平淡。事实上在她的心里,她和Karen是算不上恋爱关系的,至少对她不是。她只是太想某个黑发女人了,以至于从来不会放纵自己的法医在那不勒斯的一个酒吧里喝的半醉半醒,又刚好被意大利旅游的Karen碰到,好心的将她送回了酒店。
"那你们..."Jane不知道该怎么说这话才不会显得怪异,打探Maura的性生活,怎么都让人觉得不合适。
"我们有没有上床吗?"法医轻笑出声,似乎对Jane的问题感到奇怪。什么时候Jane对她和别人有没有上床有过好奇,也许Karen说的没错,她的警探对她也有着特殊的感觉。Maura想起晚宴上Karen和她说过的话。
"没有,我们只是在意大利一起度过了一段时间。"听到法医的回答,Jane的心情变得轻松起来。但在听到Maura的下一句话,一颗心又忽的提了起来。"她知道我爱着一个人,爱了很久很久,可惜我以前没有意识到,浪费了很多时间。"
爱了很久,什么意思,难道是那个无国界医生吗?
"Ian?"
"不是。"
见Maura没有想多说的意思,Jane便不在询问。然而不同的是,法医其实在等她问她爱着的人是谁,这样她就能顺理成章的告诉Jane,自己爱着的人,是她。可对面的人说出一个她已经放下许久的人名后就不再作声。
一向理性冷静且严谨的Dr.Isles变得感性起来,开始随便下结论:Karen说错了,Jane对我并没有超乎友谊的情感。
就在两人都沉默不语时,一个意外却出现了。Dr.Hoffman迈着修长有力的步伐走进了海盗酒吧,直面Maura,在Maura还没来得及反应时,将法医拉了起来。一束白色淡雅的百合花出现在法医面前。
酒吧里众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注意到众人的目光,包括警探诧异又警觉的目光。Karen当着众人的面来了一番热烈的表白,彰显着她作为意大利人的热情。还不等法医作任何回应,就被面前的意大利女人拥进了怀里。贴着法医的耳朵,Karen轻声说道,"别推开我,我在帮你忙,之后你会感谢我的。"
Maura欲推开的手僵了在半路,反倒是见Karen强行将Maura拥进怀里,Jane一把将maura从女人的禁锢中抽离,护在身后,保护欲满满。
"你以为你在干什么,她拒绝过你了。Dr.Hoffman难道不懂什么是拒绝吗?"Jane的语气不善。虽然对自己这看起来有些过激的行为感到意外,但不让Maura感到为难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而且,这个女人凭什么对Maura动手动脚的。
"你怎么知道Maura拒绝过我,啊,我猜想她告诉你我和她的事了。那你一定也知道我和Maura有过一段过往,而我并不打算放弃,再说,即便被拒绝了,我依旧有追求她的权利。只要她没和任何人交往,只要她不是别人的女朋友。"Karen胜券在握,信心满满的样子让Jane有一丝的心慌,怕Maura真的答应。毕竟Maura都能答应和Giovanni约会,这可不是什么让人心安的过往。
在Jane身后一直没机会说些什么的Maura看着意气风发的Karen,眼前的这个在和她家警探争论的人的面孔和两年前的在那不勒斯酒吧里的面孔重合,法医的思绪飘回刚刚遇见Karen的时刻。
---两年前,那不勒斯,Antiquario酒吧---
在无数次将陌生人错看成Jane之后,再怎么惊讶,Maura都认清了一些事实。自己想念她的黑发警探了,内心的某种情愫正在破壳。
忍受着如此挠心思念的法医,决定用一种很俗气的方法来暂时摆脱它,买醉。因此出现在了这小镇最有名的酒吧,Antiquario.
一头金发,有着姣好身材的法医吸引了众多的搭讪者,都被法医用专业术语打发了。maura庆幸自己在伦敦求学时参加过为期半年的医学研讨会,而举办地点刚好在意大利北部的帕多瓦大学,借此她也学会了一些意大利语,抵挡此刻的烂桃花。
直到一个同样作为医生的棕发女人用无懈可击的专业术语回答了她。女人精心打理过的的棕色长发,配上墨绿色的眼睛,让人顿时挪不开眼。Maura难得的和对方攀谈起来。难以置信的是随机碰到的两人却令人意外的契合。俩人都是医生,有着诸多共同语言,都对科学有着不可理喻的热忱。不同的是Karen对待活人的态度要比Maura好的多,Karen 有着意大利人的热情,在与人交往时总是活力四射,热情十足。
也许这也是在Karen提出和她一起度过在意大利的时间时,Maura没有拒绝的原因。如果作为约会对象,女人会是一个完美的选择。她想知道,自己会不会对其他女人心动,是不是对其它女人她也有着和对Jane一样的渴望。
不得不说,Maura和Karen度过了一段惬意的美好时光,Maura从Karen身上感受到了从来没有过的热情和疯狂,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一个朋友。这也是她没有拒绝的原因,在Karen靠过来时候,她就知道了对方的意图。毕竟这段时间Karen也没有避讳过她的情感,对法医的喜欢。
当Karen微微湿润的唇含住自己的唇瓣时,Maura并不反感。她轻轻的回应,对方接收到她的信号,动作稍稍重了起来,两人都在试探着对方的反应。Karen温热的舌尖在maura的齿间流连,法医敞开了门,迎接对方的侵入。
Karen的吻技好的过分,连法医都有些招架不住,情不自禁的闷哼出声。但在Karen将手滑进衬衫,伸向胸前的柔软时,法医的身体僵硬了起来,停止了一切动作。注意到Maura的状态,女人也停了下来,离开法医的唇,诧异的看着她。
"怎么了?是我让你不舒服了吗?"Karen并不会强人所难,如果不是一开始maura的配合,她是绝对不会做出让对方不适,也让自己难堪的行为的。
"抱歉,我只是...我好像...我不想利用你。"maura艰难的说完。当Karen的手触摸她时,maura意识到了自己对这个漂亮女人并没有那方面的欲、望。自己只是在利用对方确认一件许久以来困扰着自己的事,那就是:除了Jane,她并不会对其它女人产生兴趣和欲、望。
"我明白了,她是谁?能和我说说吗?"听到Maura的解释,Karen也明白了对方心里其实有人,还是一个很重要的人。
法医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理了理稍显凌乱的衬衫,跟女人慢慢诉说起那个她唯一的朋友,现在确认了自己爱着的警探。
"她是个工作狂,热爱着她的工作。作为重案组里唯一的一个女性侦探,在男性为主的警察世界里,她从来不服输,也不逊色与那些男性警探,甚至比那些男人更为优秀。"
"还会经常说一些我听不懂的冷笑话,经常打趣我的很多行为,不过我也听不出她话里的调侃。"
"她漂亮,坚毅,勇敢,无畏,一双深邃的眼眸是我见过的好看的,能让人迷失其中。"
"不过,在我离开前,我可能伤害了她。"
"也许..."
听着法医口中对那个人的描述,女人也能知道对方一定是一个优秀的人。能让面前这个优越的Dr.Isles喜爱的人,一定有她的过人之处。maura的语气无不透着情意,这让Karen对这个警探有了兴趣,期待有一天能认识对方。
"我希望将来有一天能够认识你口中的这个她,也许你该告诉她你对她的感觉。"Karen善意的给了法医一个建议。"你永远不会知道,直到你将它说出口。"
"我知道。"maura轻声回答,像是在给自己囤积一些勇气。
"不过,现在,我们应该再去喝一杯,悼念一下我刚刚死去的爱情。"Karen揶揄道,同时也让两人的氛围不那么尴尬。"做不成恋人,我们做朋友也很好,毕竟不是每天都能遇见一个天才医师的。"Karen是由衷的欣赏Maura,不管是她这个人还是她的智慧。
----此刻,海盗酒吧----
"Dr.Isles,我能和你约一次会吗?我保证会物超所值。"Karen突然向法医提出邀请。思绪被拉回,金发女人掩饰了下自己的情绪,
"我不..."
"她不会跟你约会的。"法医的话还没说玩,却听Jane抢先说道,"她不会跟你约会的。因为我和Maura目前正处于恋爱关系。而你的行为,已经影响到我们了。"Jane的语气是那么笃定,在Maura的听来,就像是她们真的在约会一样。一瞬间,Maura希望Jane所说的所做的不是为了替她解围,而是出自真心。
"哦~,Maura可没和我提过,从什么时候开始的?"Karen的语气咄咄逼人。不过也不能怪她,Dr.Hoffman不明白为什么聪明至极的法医这么久了还没搞定Dectective Rizzoli,说出内心的真实想法有那么难吗?作为意大利人的Dr.Hoffman表示不理解。
"Dr.Isles跟我提过,你很会给她打掩护,包括你和她假装情侣,来摆脱Giovanni的那次。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故技重施,想让我远离她。"Karen往前靠近了一些,和Jane对峙着。在意大利结伴游玩期间,Maura和她讲过不少她和Jane的趣事,自然也包括假装情侣脱身的事。现在看起来记得这些事可真是大有用处。
"我们是在约会,Karen,我和Jane。"还未等Jane反驳,Maura率先作了回答。"谢谢你一直以来的喜欢,但是现在除了Jane,我的心里谁也放不下了。"怀着一腔的情意,Maura Isles说着最动人的话语。这是她孤注一掷的告白,不管Jane是否和她有着一样的感情,她都不愿再以这样的方式来试探Jane。
和Karen约会并不是一个好主意。Dr.Hoffman和她都是聪明人,她知道Karen在用这样的方式试探Jane,同时也是试探她自己。Karen也知道自己一直对这个聪明的金发女人有着特殊的感觉,因此借着这个机会来争取一丝机会。即便她心里明白,这个机会有多渺茫。
听着Maura的表白,Jane心中朦胧的感情开始变得清晰。自己之前一系列的怪异行为和举动都有了解释: 对Maura稀松平常的赞美感到愉悦和羞涩;对Maura身上的香水味着迷;看到Susie和maura亲近会感到不舒服甚至对Susie怀有敌意;看到Dr.Hoffman亲吻maura自己会嫉妒。
她,Jane Rizzoli,爱着Maura Isles。
从未想过自己会爱上女人警探此刻终于意识到了对自己好朋友的爱意,尽管花了些时间,但结局总归是令人满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