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是没有发情期的,或者说人类一直处在发情期,但做不做可以自由决定。但狼是有发情期的,一年一次,一般是每年的1-2月,狼人也一样,每到这个时候他们就比较难以自控,脑子里只有繁殖这一件事,就算有狼毒/药剂也无济于事。
之前卢平的发情期他总是会选择一些空旷无人也无狼的地方,反正一年只有一次,啃着狼尾巴熬过去就结束了,可是如今他有了唐克斯,这个情况就有些难以解释了。
"你变身的时候不都是跟我在一起的吗?为什么这次要撇下我去林子里?"他们交往一年了,唐克斯也从六年级升上了七年级,还有半年就毕业了。在她十七岁生日的时候,终于勾引成功,睡到了她的男朋友兼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同时结束了万年solo卢平教授的处男生涯。
这种事一旦开了头就没有停下这一说,这种身体与心灵的亲密极大填补了孤独狼人的空虚灵魂。于是现在换成卢平有事没事就把唐克斯骗回自己宿舍。
唐克斯高兴了,唐克斯生气了,唐克斯不太舒服了,唐克斯对摇滚歌手发花痴了——都是卢平开始一场身体运动的理由。可是就算两人如此亲密,卢平也没办法说出自己要藏起来变身的理由。
"没什么,只是有时候想去林子里跑跑……"卢平的理由巨扯无比,不过唐克斯居然相信了。
"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啊,我也想去林子里玩一玩,最近学习学得好憋屈,作业好多……"唐克斯摇晃着卢平的手臂撒娇,她为了N.E.W.Ts考试天天都在努力学习,的确很累。
"可是……"卢平满头大汗,要怎么拒绝?
"可是什么?这个月月圆正好是周末,好嘛,好嘛,带我一起去吧。"唐克斯搂住卢平的胳膊摇摇晃晃,柔软的胸脯蹭在他的胳膊上,柔软而富有弹性。
"好吧……"眼看着小女友的头发从愉快的粉红色渐渐变成生气的火红色,卢平立刻举手头投降,"可是去了林子里你一切都要听我的。"
"好的好的,我都听你的。"唐克斯立刻签下不平等条约,开心地注视着卢平,他好帅,星星眼。
低下头亲了一下小女友,卢平叹了口气,希望一切顺利吧。
跑去斯内普教授的地下室,卢平要求他这次的狼毒/药剂用料狠一点,西弗勒斯当然毫不客气地熬了一大锅,然后扬着眉毛看着卢平把那一大锅全喝了。
看来他挺爱喝这个味儿的,西弗勒斯想,那我下个月再告诉他我配置出了新型药剂,连变身也可以抑制了吧。不过因为他是莉莉的朋友,我可以免费帮他配置原口味的药剂。
想起怀了二胎,愈加娇美的莉莉,西弗勒斯露出温柔的表情,回家看看去吧,不能总让孕妇钻壁炉啊。
月圆之夜到了,卢平把这间猎人的小木屋布置得很温馨,其实他一个人来住的时候,光板床或者四下漏风的窗子也无所谓,但这次唐克斯跟着,还要在这里住一夜,那就得好好收拾一下了。
他觉得自己这次喝了超大剂量的药剂,就算是发情期也能控制自己,只要熬过这次,一年都是安全的。
"我采了好多蘑菇和野菜,教授快帮我看看能不能吃?"唐克斯抱着一个小篮子走了过来。
已经感觉到变身前的不适,卢平只是坐在门口看着唐克斯跑来跑去,他露出温柔的仿佛喝醉了酒一样的笑容,他的小女友真可爱啊,真可爱。
"这个看上去跟白丝菌很像,其实它是绿丝菌,不能吃的,你用魔杖照一下,你看,是不是满身都是荧光?"不愧是霍格沃茨最好的教授之一,就算不舒服卢平也耐心地帮唐克斯挑选出适合做菜的蘑菇和野菜,顺便讲解。
在卢平早就架好的锅灶上添上水,唐克斯开始认真清洗那些食材,水开后把它们一股脑地和大米一起丢进锅里,晚饭的菜粥就算做好了,等着它熟就可以了。
"你晚上一定要多喝一点,这里还是很冷的。"卢平抱着唐克斯坐在火边,一月份的森林,就算有温暖咒还是冷飕飕的,两个人靠在一起才感觉好些。
嗅着卢平身上野性的男性气息,唐克斯有点脸红,她偏过头仰视着他的脸,在他下巴上小小地啃了一口。
他其实忍了一会儿了,卢平低下头亲吻她柔软的嘴唇,那绯红的唇瓣和温柔的舌头是他现在最想吃的东西,他用力吻着她,把她压紧在自己怀里,大手伸进她的衣襟,抚弄着她雪白的小兔子。
"嗯……"发出欢欣的鼻音,唐克斯搂住卢平的脖子,张开嘴欢迎他的探索。
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互相吸食舔弄着,唐克斯去解卢平的衣服,小手滑进衣襟抚摸着他的胸膛,让他身体的某部分立刻绷紧了。
天空中满布闪亮的星星,月亮还没升起来,唐克斯雪白的身体泛着动情的红裸露在星光之下,她的头发变成最粉的粉红色,披散在肩膀上,嘴里发出不明意义的吟哦,她向后仰起头,星光全部落在她的眼睛里。卢平的唇从她的脖子滑到她的乳尖,含住那小花蕾吸吮着,一只手探到她两腿之间揉着她的蜜豆,那里已经流出湿润的液体,为他的入侵做好准备。
他不厌其烦地亲吻着她,她的身体仿佛盛开的花朵,蕴藏着无数的花粉与蜜汁。唐克斯难耐地扯着他的衣服和裤子,隔着衣服的抚摸总觉得差一层,她喜欢他光裸的肌肤和恰到好处的肌肉,那里面藏着温柔的力量,每次都会把她送上高空。
"脱掉……莱姆斯……脱掉。"她的声音透着情欲的暗哑,让他的某部位又涨大了几分。
恢复如初咒让他们可以随意地撕扯彼此的衣服,卢平还没用力,衣服就裂成了几片,他没注意这是变身前的征召,只是享受着唐克斯的唇落在他的耳后和脖子,然后顺着他的锁骨一路下滑。
他身上有很多疤痕,来自于可怕的童年噩梦,来自于变身时的难以自控,甚至来自于来霍格沃茨之前的霸凌非难,唐克斯的唇舌怜悯地舔弄着那些"苦难"的证明,她是从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独生女,她的身上甚至连一处疤痕都没有,她可以随随便便就逗得所有人哈哈大笑,但她只喜欢这个苦涩的男人,好像她的甜注定要来中和他的苦,把他拉出自卑自闭的深渊。
他的身体早就起了反应,解除障碍的某部位烫得惊人,唐克斯用手握住的时候皱了皱眉,他明显比往常大了很多,青色的血管盘根错节,让它看上去狰狞又粗暴。她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它,听到卢平发出难耐的鼻音,她眯起眼睛,手的动作快了起来。
快感顺着脊柱一路上行,卢平舒服得眯起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天色已经黑透了,他身体里有热度在燃烧,跟现在的缠绵混合在一起,让卢平只想把怀里的小女生拆解入腹。
他的手指滑进她的花径,就算他们不是第一次,可她还是紧窄得必须好好开发才能接受他的粗大。狼人的血统让他天赋异禀,是让人看见了会倒吸一口冷气的尺寸。其实他们第一次的时候,别看是唐克斯先撩,最后她是跑到门口被他抓回来的。靠着卢平又哄又骗地完成了他们的初体验,唐克斯基本那半个月看到卢平就腿软。
她的蜜穴已经湿透了,他的手指找到了她的敏感点,毫不客气地按了上去,唐克斯身体一抖,发出一声轻哼,他又加了一根手指,对着她的嫩肉轻轻重重地戳弄起来,唐克斯只觉得腿间几乎要融化了,酸麻的快感让她手脚酥软,没办法继续抚慰他的坚硬,她闭着眼睛,嘴里发出一串儿快乐的呻吟,扭动着腰臀,不知道是要逃避还是迎合。
"乖,坐上来,"他抽出手指,满意地看着湿透了的手心,低声暗哑地说,他轻而易举地把她抱了起来,让她跨坐在他腰上,她的花穴已经盛开,泥泞滑腻,小豆豆敏感地翘了起来,被他巨大的坚硬碰一下就是一颤。
他扶住自己的坚硬,扶着她慢慢地坐了下去,粗大的性器缓缓地挤开她层层叠叠的花径,碾平她的褶皱,就算每次做好准备,唐克斯还是会疼,她皱起眉头搂住他的肩膀。尤其是这一次,卢平的性器似乎变得更大而且粗糙,在她柔嫩的内壁上摩擦过去,带着残酷的快感。
而卢平同样忍得满头是汗,她太紧窄太美好,那种狠狠贯穿她的欲望总是烧的他难受,他只进去了一半就看到她皱紧了眉头,只好咬住牙,慢慢地动了起来,等着她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唐克斯随着他的律动起起伏伏,痛感渐渐消失后,她只觉得快感越来越强烈,他每一下都撞在她的深处,那充实感让她花径里的敏感点越来越多,酸麻的感觉在大脑里炸开花。
月亮不知何时悄悄升了起来,她不怀好意地从树梢上望着这一对爱侣,对着狼人眨眨眼——你看我圆不圆啊?
卢平只觉得一阵晕眩,他此时才发现自己身体起了变化,他的脸开始变长,脸上长出毛来,手指和脚趾变长弯曲,腿变得更长更粗壮,腰身变窄,胸部变宽——他推开了唐克斯,对着月亮发出一声可怕的咆哮,变成了介于狼与人之间的巨兽。
从高潮的节点上掉下来的唐克斯小姐有点迷茫,我男人呢,怎么不见了?她对着狼人撅撅嘴,不甘心地扑到他怀里。
卢平虽然变形了,但他依然拥有理智,伸出舌头歉意地舔了舔唐克斯的脸,他躺在地上,让女孩趴在他毛绒绒的怀里。
狼人的体温很高,虽然没穿衣服但唐克斯依然感觉不到冷,她在狼人怀里拱了拱,腿就碰到了什么粗大滚烫的东西。
"嗯?"她好奇地低下头,那是什么?
如果卢平可以说话他一定会让她专心睡觉什么都别看,可是唐克斯现在浑身上下还沉浸在未完成的欢爱兴奋中,哪里睡得着。
她伸手摸了过去,被摸到的东西吓了一跳。那已经不能用狰狞来形容,简直就是一根狼牙棒。狼的性器里面是有骨头的,所以她看到的东西不但滚烫粗大,而且坚硬无比。
狼人不好意思地动了动,却是把那粗大往女孩手里送了送,刚刚的欢爱带来的刺激几乎立刻引发了狼人的发情期,他胀的难受,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希望女孩能帮他疏解一下。
唐克斯好奇地用手套弄了一下那可怕的东西,狼人立刻抖了一下,他难耐地用头顶了一下她,示意她趴过去。唐克斯疑惑地刚趴下就感觉一条湿热且粗糙的舌头舔上了她的腿心,她几乎立刻尖叫了出来,这太过了……也太舒服了。
刚刚从半空中掉下来的身体立刻浮了起来,狼人的舌头比人类长且热,席卷着她敏感的阴蒂和泛着泡泡的穴口,唐克斯尖叫着想要夹住腿,却紧紧夹住了他的头,那湿热又灵活的舌头伸进她的身体,瞬间就让她攀上了高峰。
就算唐克斯痉挛地喷出了大量液体,卢平也没想过放过她,他继续舔舐着她的花径,那里的味道简直好极了,她身上荷尔蒙的味道让他的性器胀的更加粗大可怕,唐克斯迷迷糊糊地用手抚摸着,也伸出舌头舔了舔。还好,还是卢平的味道。
女孩努力地投桃报李,用嘴抚慰着狼人可怕的性器,她嘴里只能塞进去半个,但已经让狼人难以自控,他从来没有在发情期疏解过,他在考虑有没有这种可能性……
滚烫的狼舌又一次让唐克斯攀上了高潮,她痉挛地停不下来,眼前迸发出闪亮的白光,花径里涌出大量的爱液。
"我不行了!"少女举手投降,她趴在地上,浑身酥软,感觉狼人似乎站了起来,转到了她背后。
什么滚烫的东西碰到了她还在跳动的花径入口,唐克斯还没反应过来,狼人的喘息就已经到了她耳边。
"嗯?"她迷茫地睁开眼,感觉那滚烫的粗大凭借着她湿滑的泥泞挤开她紧窄的入口,向她的深处挺进。
"天啊,莱姆斯,我不行的……这个……太超过了。"她吓得向前缩,狼人愣了一下,没再继续动作,只是在她耳边发出小狗一样委屈的哼哼声,用舌头轻轻地舔着她的耳朵。
心立刻软成一片浆糊,唐克斯那不管风云变色只要开心就好的獾院精神立刻占了上风。
"好吧,好吧,别委屈了,让你试一下就好了,就一下哦,我如果喊疼你就立刻拔出去听到没?"唐克斯撑起酸软的身体,把腿分开一些,感觉那粗大的凶器又一次顶住了她的入口。
用手帮他对准了位置,狼人那粗糙的尖端在她的入口深深浅浅地顶弄着,倒是让她渐渐又来了快感。她轻轻地哼了起来,配合着他的动作挺动身子。狼人发现了她感觉很好,立刻又顶进去一些,那带着骨头的坚硬感觉完全不一样,唐克斯觉得一根烙铁伸进了她的肚子里,烫的她又是难受又是舒服。
"天啊……嗯……不……"她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只知道狼人每进入一点都会停下让她适应,等她更湿了一些才继续深入。他的舌头一直舔着她,好像在让她放松,又好像在表达他的快乐。
狼人的器官的确是太大了,尤其是当他开始抽插的时候,唐克斯的花穴几乎被撑到了最大,疼痛混合着酥麻,让她发出抽泣一样的声音,狼人立刻停了下来,温柔地用头蹭着她的肩膀,他似乎想要拔出来,可他的性器已经膨大成结,此时此刻根本拿不出来。
"继续吧……我没事……"唐克斯眼泪汪汪地看着他,也不全是因为疼,极致的刺激带来了极致的快感。他每一下的拔插都几乎把她送上高潮,她流出大量的润滑,感觉他进入到了最深的地方,撑开了她所有隐秘的褶皱和敏感,展开了她身体的每一寸每一缕,她已然没有秘密,在他面前尽情地舒展。她甚至感觉自己的子宫也已经打开,宫口的小孔吸吮着他粗糙的尖端,在一点点变大,变松软,被他撞得向内凹陷下去,一下下吸吮着他。
不知道高潮了几次,也不知道哭了几次,唐克斯感觉后来自己已经晕了过去,只是无意义地发出欢愉的声音,脑子里一片快感的电火花,完全没办法思考。他后来怎么射在她体内的她完全不记得了,似乎是两眼一黑就关了机。卢平趴在她身上喘气,他要等那粗大的结消失了才能拔出来。这是他第一次在狼人的发情期射出来,这感觉几乎要了他的命,虽然有点对不起唐克斯,可那感觉无法形容舒爽,那种完成了使命的满足感和欣快感,让他恨不得对月长啸。
好吧,唐克斯已经晕过去了,他还是保持安静吧。
第二天早晨,天已经大亮唐克斯才醒来。她睁开眼觉得全身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尤其是双腿间的刺痛,好像又一次经历了初夜,她想对卢平抱怨几句,可看着身边已经变回人形的男人苍白的脸,她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只是爱怜地亲了亲他的额头,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
好饿啊,想起自己昨晚做的粥……好吧,已经连锅一起变成黑炭了,挥舞着魔杖来了一个清理一新,唐克斯重新煮上一锅水,用昨晚剩下的野菜继续煮粥。
身后的男人醒了过来,用手环住她的腰,沙哑地问她感觉还好吗?
她把脸埋在他怀里,天哪,男朋友太性感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抱怨。
忽然感觉指尖一凉,唐克斯惊讶地看着中指上那个闪亮的钻戒,"什么?这是?"
"这是我妈妈的戒指……嗯……亲爱的唐克斯,毕业之后嫁给我吧,这句话我应该早一点说的。"卢平别开眼睛,苍白的脸变红了。
"……"唐克斯脑子有点乱,她眨了眨眼,扭过他的脸,直视他的眼睛,"你确定吗?不要因为我们有了关系就跟我求婚,据我所知你一直没打算结婚的。"他怕他血里的诅咒传给下一代。
"不,我大约没办法跟你分开了,我求你给我们的关系上一个枷锁吧,这是我的请求,是我害怕了,我害怕没有你的人生。"卢平拉住她的手低声说,他现在还是害怕他血里的诅咒,但他更害怕失去她。
"你这个傻瓜。"唐克斯抱住他的脖子亲亲他的嘴角,"我答应你了,毕业后就结婚吧。天哪,我捡到宝了,你都不知道你有多受欢迎吗?"
"不,我只是一个异类而已,只有你不嫌弃我。"
唐克斯还想说什么,可是此时鼻尖传来了焦味,"不……"她发出一声惨叫,"粥啊粥,我对不起你们啊啊啊啊…我真的饿啊……"
身为一个赫奇帕奇居然两次做糊了饭,唐克斯只希望赫奇帕奇老院长的在天之灵不要气得从坟墓里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