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第一次做的时候秋阳并没有标记高剑,但还是留了一些味道在他身上。完事儿之后高剑缠着秋阳让他在自己房间睡,Alpha的气息让他心安,睡得也比平时都好。
"之前忙的时候,你每天晚上都等着我,一回家就看到你,我真的好高兴。有几次都想去抱抱你。"
"你要那时候就来找我,现在说不定都怀上了。"
高剑脸略红了一下,爬起来贴了贴秋阳的嘴唇。
"你饿不饿啊,晚上都没好好吃饭。"
"家里有吃的吗?泡面就可以。"
"那个不健康。我给你煮面?"
高剑说话的声音都打飘,困得快睁不开眼了。秋阳在他额头上印了一下,哄他闭眼睡觉,自己下床跑到厨房。北京的秋夜,只穿内裤是过冷了。他烧上水就跑回了自己房间套上衣服,牙齿已经开始打颤。他的房间是漆黑的,窗帘都紧闭,一瞬间诡谲的幻想又铺上来,有热的皮肤贴到他身上,香而粘腻的呼吸喷在他后颈。
"你怎么在这里?冷不冷啊。"
秋阳回头,这次他的幻想成真。高剑深蓝色的睡衣没系扣,在黑暗里整个都是深蓝色的漂亮。
"来穿件衣服。你快去睡吧,我吃点儿东西也睡了。"
"嗯。一会儿来我房间。"
"那当然。"
--
伴随着两人极为浓烈的热恋气息,高剑断绝了与马力行的肉体关系继续做好哥们儿,秋阳他姐仿佛开启第二春一样兴奋,一来二去的不知道怎么就想起来举行婚礼这一世界通用的传统礼仪。
"姐,他二婚我三婚,还办婚礼,多让人笑话啊。"
"那有什么丢人的?再说了,人高剑愿意跟你,这是你多大的福气啊,这个礼数咱家不能丢,不能委屈了高剑。"
"高剑是检察官,不喜欢搞这太招摇的东西。"
"那就办简单一点,绝对不过分。你就交给我,不用你们俩操心。"
秋阳咬着嘴里的嫩肉笑着把秋月送到电梯,其实他也不知道高剑会不会喜欢婚礼,只是他自己不喜欢而已。毕竟是两次了,两次都那么认真地宣誓,发自真心地想和对方共度余生,最后都被辜负得彻底。旁人的嘲笑倒不值什么,他也不是对高剑没有信心,但他总归是希望一切都真的步入正轨再昭告天下。
高剑晚上回家已经是十点多了,秋阳在客厅沙发上坐着看电脑,抬头问他吃晚饭没有。
"吃了。你要是困了就去睡,不用每天都等我。"
"才十点,不困呢。"秋阳把用来装模作样的电脑合上,又起来话头,"我姐今天来了,你走之后来的。她说,想让咱俩办婚礼。"
"嗯。"
"你愿意吗?"
高剑坐下来仔细地看秋阳,问题不在自己这里,他猜。
检察官一向看人准得很,秋阳心里期待着他的拒绝,然后用他们共同的拒绝——主要是高剑的拒绝去拒绝他姐,给自己一个逃避的机会。
"你不愿意?"高剑后背靠在沙发上,头仰起来休息。谈恋爱并不能让他的工作轻松一点。
秋阳略低头看高剑的眼睛,疲惫但依旧认真地望着自己,浓稠的平静的爱,他最初对爱情的一切幻想,高剑都给他。就这样应了婚礼也无所谓,他想。和高剑在一起,他怎么可能对未来灰心丧气。
"我,愿意。"
"我都可以,你不愿意也没关系的……"
"和你,我愿意。我想让别人都知道你是我的Omega,很想。"
高剑倒没脸红,只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坐直了身体和秋阳接吻。
"别,今天累了。"被摸到屁股的时候高剑从秋阳怀里挣脱,"你去睡吧,我洗了澡也就睡了。"
"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呀?"高剑在秋阳脸上亲了一口,起身去浴室了。秋阳瘫在沙发上,呼吸着飘着高剑信息素的空气,陷入了巨大的沉重的幸福之中。
高剑真好,真好。
--
他们的婚礼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快就到来,高剑手里的案子一个接一个,还有好几个是相互关联的,睡觉的时间都不够,更别提结婚了。秋月提了几次这件事,秋阳本着无论如何不能耽误高剑工作的原则,咬着牙狠着心拒绝了他的老姐姐,秋月就此作罢,转而把眼睛扎在了高剑的肚子上。
秋阳的公司基本恢复了正常,反正也不打算和高剑离婚了,萧大爷拿着公司的股份也就不是最着急的事情。高剑很忙,又是大案,一个礼拜没给他摸过了,有时候一宿都回不来,回来的时候脸上又带着疲惫的笑容。秋阳于是厚着脸皮跟他要了一件贴身的衣服用来手冲。高剑把之前被他弄脏过的那件给了他,穿过还没洗,原味衬衫,秋阳差点儿买个画框给裱起来。没有高剑本人那么令人沉醉,但也足够他幻想了。
高剑穿睡衣睡觉,秋阳穿睡袍,俩人都裹得严实,睡一个被窝里也不会肌肤相贴至擦枪走火。高剑忙起来就忘了这档事儿,案子结束了才想起来自己冷落了秋阳很久。他有点儿愧疚,晚上躺在床上,秋阳的后背冲着他,他就用脚去勾秋阳的裤角,脚尖儿伸进去蹭他的腿。
"秋阳,秋阳。"
"怎么了?"
高剑不说话,秋阳转过身来看他的表情。
"明天我放一天假,可以晚起。"
已婚活Alpha都会明白自己的Omega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况且高剑的脸都微微泛红,眼里的水一闪一闪的,咬着嘴唇,能把人看硬。更别提他的信息素,一点就着,秋阳的大脑融化,在极端的幻觉间仿佛看见高剑已经骑在自己身上,小屁股里的水淅淅沥沥地落下来。
秋阳支起身子来从上头看着高剑,手指够到他腰后面的睡裤松紧带,高剑就自觉抬起屁股来,让人把自己的裤子褪下来。他此时还没有勃起,秋阳隔着内裤揉他,盯着他的眼睛,看他情动的过程。
"内裤白换了……"
秋阳低下头来去舔他内裤上濡湿的一块,脸颊贴在那上面,嗅他的气味。
高剑无语:"你怎么像狗一样。"随后抬脚揣他,被他抓住了脚踝:"别瞪我了,一会儿我给你洗内裤好不好。"
Omega的内裤被秋阳扯下来嗅了嗅,随后扔到地板上,和睡裤一个下场。高剑的双腿自觉分开,小穴已经湿得能轻易插进一根手指,秋阳惊喜得差点儿乐出声儿来,另一只手解了高剑的睡衣扣子在他身上抚摸,同时把自己的优质Alpha信息素也散出来一些,很快就能用三只指头畅通无阻地操得高剑呜呜地叫。
"想要了怎么之前也不跟我说,忙的时候也可以,我伺候你,又占不了你多长时间。"
"工作的时候不想。进来吧,难不难受啊。"
秋阳脱了裤子扶着自己插进去,上衣和睡袍还好好地穿着,高剑看着不痛快,手从他衣服下摆伸进去探险。Alpha身上热,有点儿要出汗的潮意,虽然坚持锻炼,但身材没有马力行那么壮。高剑的拇指摸着秋阳的乳头,Alpha的胸部没有Omega的手感那么好,他按了按,秋阳问他想干嘛。
"让我摸摸,不许?"
"摸吧。"
"你能不能把衣服脱了,睡觉还穿这么多,屋里又不冷。"
"这不没顾上吗。"
秋阳脱了衣服,高剑就抱着他的脖子要亲亲,身体和对方的贴在一起,腿缠在人腰上,热情得非常。小屁股被操得高潮,流出水儿来,他也没力气接吻了,把人的脑袋还圈在胳膊里,在人耳朵边儿喘气,声音从胸膛里满足地溢出来。
"不是发情期啊,你怎么了?"
"想你了。"
这种话很让Alpha受用。秋阳的鼻尖贴在高剑的皮肤上,把他身上的信息素的味道、沐浴露的味道和淡淡的汗味都吸到脑子里。高剑突然问他,你姐是不是催着要孩子呢。
"你别操心这个,我姐那边儿我能对付。"
"谁跟你说我不想要孩子了?还是你不喜欢孩子?"
"你快四十了,生孩子是不是有风险啊。你要喜欢孩子,咱们领养一个也行。"
"我一直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给我检查身体的大夫都说我的身体很健康,适合生育。"
"你真的想生?"
"嗯。"
高剑又露出那种让秋阳无法抗拒的表情,真诚得无与伦比。和高剑要一个孩子,原本就该写在他的人生规划上,如果不考虑高剑的年纪,他甚至想要不止一个孩子。
"什么时候开始准备?你这么忙。"
"嗯……回头再说行不行,你专心一点。"
"你把话头儿挑起来的……舒服吗?"
"你怎么每回都要问。"高剑伸手捂住秋阳的嘴,"我要是说不舒服能怎么着?"
--
第二天高剑是真的赖床了。秋阳洗漱的时候从薄荷漱口水里嗅到了违和的味道,很熟悉,是女人,强势的女人。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他便看见了秋月。
"姐,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高剑还睡着呢,昨儿睡得晚。你找他吗,我去叫他?"
"不用了,让他睡吧,我看他工作挺忙的,多歇会儿。我呀,起一大早熬的汤,装保温桶里拿过来的,你过去看看凉没凉,高剑起来了给他热一碗。"
"姐你真,真会疼人。汤闻着真不错,加什么了?"
"都是好东西,我查了,大补的,高剑要生孩子,得好好补。"
秋阳揭开盖子一闻就知道秋月今天没憋好屁。
"姐,谁跟你说的他要生孩子了,还远着呢。"
"秋!阳!你还没有标记他,对吧?"
秋阳心想这不废话,信息素里都写着呢。
"你别喝了,那是给你熬的吗,那是给高剑的。我不管啊,我不管你俩有什么难言之隐,有什么秘密,高剑也不是头婚了,年纪也不小了,你也不小了,你给我上点儿心,没时间耽误了,抓紧生孩子!"
"小点儿声,姐。高剑忙好久了,好不容易睡个好觉。我昨儿跟高剑聊这事儿了,他也想要孩子,你就放心吧。"
"你赶紧给我标记他,哪有你们这样的两口子?"秋月把声音压下来两秒又扬上去,看秋阳垂着脑袋开火热汤,站起身来,"你呀,别让我操心了行不行,你这结了婚跟不结婚有多大区别啊?"
秋月走到门口秋阳才终于抬起头来:"姐你慢走。"
结了婚当然不一样,秋阳想。他敲了敲卧室的门,然后进屋,高剑还躺着,但是已经醒了。
"你姐来了?她说什么了?"
"生孩子的事儿。她送汤来了,你起来喝点儿?今天天气很好,你有什么打算吗?"
"逛逛公园?都行。不过我一直想去你公司看看,你觉得行吗?"
高剑昨晚做完就睡了,衣服都没穿,现在伸出一只手来撑着脑袋,剩下的身体都在被子里藏着。Omega这个样子通常会激起Alpha的占有欲,即使秋阳还没标记他,但也会被一种不理智的情绪填满大脑,恨不得把高剑就永远藏在他的房间里,他的被窝里。
但秋阳只用一个眨眼的瞬间就把那个荒唐的想法从大脑里挤出去。
"好,也是时候让他们见见你了。起来吧,厨房还热着汤呢,我得看着点儿。"
虽然高剑休假,但这天是工作日,所以秋阳公司的人都在。所有人早就听说老板为了拯救公司结婚了,对方是个男Omega,还是个检察官,都为老板高兴,但老板一直闭口不谈这件事儿。今天招呼也不打就带着一个陌生人来公司,还是个漂亮优质的男Omega,身边隐约能闻到老板的信息素的味道。
这位到底是谁简直一目了然。有几个眼尖的,看出来之前老板被叫到检察院的时候这人来过,还以为是那时候就好上的。
秋阳本人平时不太端老板架子,高剑不工作的时候也是温和的性格,大家凑在一起聊得很开心。但无论如何高剑的信息素还是很明显地显示着他还未被标记,其他人可以装不知道,秋阳的合伙人却要担心萧大爷会不会对这点不满意。俩人把秋阳叫走,左一句右一句,问得秋阳脑子疼。
"我们恩爱着呢,我就是尊重他,标记是多大的事儿呢,哪儿能这么着急。"
"哪儿有结了婚不被标记的Omega,你这话跟我们说可以,你也这么跟你萧大爷说?"
哪儿有结了婚不被标记的Omega,秋阳听了这话除了无语还是无语。
"你俩放心吧,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高剑有时候有点儿善解人意得吓人,回家路上他就问秋阳是不是秋月和他同事都问他标记的事情。
"反正我暂时没有离婚的打算了,标记也没什么问题。"
"你考虑好了吗。"
"生孩子都考虑好了,标记,还能洗的,有什么考虑不好的。"
秋阳等红灯的时候转过头来在高剑脸上印了一下:"我不会让你再洗一次标记。"
秋阳又不明白,到底什么样的绝世傻逼会和高剑离婚。
"你和你前夫,怎么分的?纯聊天啊,不想说可以不说。"
高剑迫使自己想起那段苦难的时光。他揣着孩子还在查案,那个熬法别说怀了孕的Omega,就是二十几的健康男Alpha都顶不住。马力行跟他说着话,他痛得站不住,跪坐在地上,在案发现场流了一摊自己的血。他的第一个孩子就那么没有了。自责是有的,但他并不怪罪自己的工作。然而他的前夫不这么认为,高剑流产后第三天,在检察院准备开庭的材料,那男人来找他签离婚协议。什么都为工作让步,高剑一直如此,所以他看着那男人,三秒,知道他们结束了,虽然难过,但还是一言不发地签了字。马力行知道了之后简直想去跟那男的打一架,高剑只说算了,算了。
车开进小区的时候,高剑平静地讲完这些事情。这事情过去很多年了,他也一向不与自己作对,虽然还是会有一点点难过,但现在的生活他无比满意。而且他相信自己很快会再有一个孩子,和他很爱的Alpha共同拥有的。
下一个休息日,秋阳就把高剑标记了。他们都喜欢正面相对,做爱的时候看着对方的眼睛,分享高潮时候的表情。但是高剑想起他上一次被标记的经历,成结后不舒服的体位持续了几小时,累人得很。他想起这回事儿来,就把秋阳叫住,说,一会儿你从后面进来成结好不好。
"我想看着你。"
"从后面,那样成结之后可以睡一会儿。"
秋阳并不固执,听话地从高剑身体里出来,高剑翻了个身,翘起屁股,他就用拇指扒开臀瓣,摸了摸已经被操开的穴口,又挺身操了进去。他现在不问舒不舒服这种问题了,高剑一向很热情地回应他,用浊重的喘息和短促的惊叫来抚慰一个Alpha的自尊心。背后位的感觉也很好,高剑的身体很漂亮,屁股蛋儿白又软,被他顶撞得发红。臀缝向上,笔直地延出一条脊梁骨,弓起来,撑着一片光滑的腰背。他看不见高剑的脸,眼前的反应就很重要。高剑正处于发情期,屁股里被榨出来的水儿把两人的毛发都打湿,黏在皮肤上,然后液体又顺着一切载体落到床单上。Omega是天底下最神奇的生物,秋阳至今还是这么想,高剑在他身下抖着身子高潮,转过头来看他一眼的力气都没有。他觉出了自己将要成结,便进得深一点,胸膛贴在高剑汗湿的后背上,问他想好没有。
"你少说点废话就好。"
"成结之后会疼,你忍一下。"
"我知道,又不是第一次。"
秋阳于是闭嘴了。
Alpha硕大的阴茎卡在Omega的生殖腔里,那里许多年没被这么彻底地填充,高剑果真疼痛起来。精液灌在生殖腔深处,秋阳小心地搂着高剑侧躺,看不到对方的表情,就更没完没了地抚摸。
"我想看看你。"
"有什么可看的,说得跟没见过似的。"
"就是想看看嘛。"秋阳环顾四周,手指点了点床,"帮我把床头柜上的镜子拿过来。"
镜子到了秋阳手里高剑就开始后悔了,秋阳借镜子看他,从脸开始,一点一点向下,一只手摸着人的身体,另一只手把镜子晃来晃去。
"你真漂亮。"
高剑看着自己的裸体在镜子里一寸一寸经过,有点害羞,又觉得好玩儿。最后镜子照到他小腹的耻毛,再向下,镜子里卷曲的毛发里现出他的性器,他终于羞得抓住了秋阳的手,不让他再看。
"你哪里我没看过呀。"
"你别闹了行不行。"
高剑稍稍动一下,生殖腔里又痛得他吸气。秋阳吓得把镜子放到床头不再乱动,搂着人,问他有事儿没有。
"有事儿能怎么办,进都进去了,反正你也出不来了。"
秋阳想让高剑舒服一点儿,然而他想了半天也只能把主意打到高剑的老二上。高剑听了简直想捶他,哪儿有标记成结的时候撸管的Omega。然而秋阳一遍一遍地问,他最后也就答应了。
秋阳的手握住高剑的阴茎轻轻套弄,嘴唇贴在他后颈亲吻,信息素也散出来一点。发情期的Omega硬起来并不困难,高剑的手覆在秋阳的手外面和他一起动作,爽得过于专注,没防备秋阳又把镜子拿起来偷看。高剑还是不喜欢他们的亲密接触之间有什么中介,哪怕这东西是一个只说实话的死物。他哑着声音说不许照了,随后脖子向后仰,在高剑怀里颤抖着射精。床单今晚已经湿得彻底,于是毫无怨言地接受了Omega的精液。高剑幸福而满足地呼吸着,身上又出了一点汗,后背和秋阳紧贴着,粘腻又甜蜜。
"没法关灯了,我还想睡一会儿的。"
高剑显出一点疲惫,脑袋靠在枕头上,秋阳摸他也没反应。秋阳于是随手扯过来晚上脱下的一件衣服盖在高剑脸上,说这样能挡一点光。
高剑夜里醒来的时候结已经消退了。他稍一动,秋阳疲软的阴茎就从他穴口里滑了出去。他觉得身子里外都腻歪,便爬起来想去洗澡,秋阳原本就睡得浅,被他的动静吵醒了,坐起来抱住了Omega的腰,迷迷糊糊地说,让我闻闻,你现在,你现在闻起来,是我的Omega了。
"暂时是吧,看你表现。"
高剑懒得再套裤子,便征用了秋阳的睡袍。随手系了个结,转过身来在他的新的Alpha脸上印了一下,往浴室走去。
--
为了彻底堵上秋月的嘴,秋阳把他姐和姐夫都请来家里吃饭。一桌子菜也没盖住高剑的信息素气味,现在闻起来是两种味道完美的融合,清清楚楚地说明了这个优质的Omega是哪个Alpha的伴侣。秋月闻这味道闻得心旷神怡,仿佛从中闻到了新生儿。
"这标记都完事儿了,下一步是不是该考虑要孩子了?高剑,秋阳可跟我说了,你也喜欢孩子是不是?"
"姐,高剑忙着呢,忙着呢,回头再说这事儿行不行?"
高剑没接秋阳的茬儿,直接应秋月的话:"姐,我挺喜欢小孩儿的,我知道我岁数也不小了,最近已经开始备孕了。"
"那太好啦!你呀,好好调理身体,工作别那么拼命,之前听说你一忙起来天天熬夜,以后不许了啊。想吃什么跟姐说,你姐夫可会做饭了。"
"哎,谢谢姐。"
秋月把话说得像上一个孩子是她自己生出来的似的,拉着高剑聊个没完没了。秋阳一句嘴都插不上,只能不停地吃菜,然后跟他姐夫眼神对来对去地无奈地苦笑。
晚上在床上秋阳问高剑备孕的事情怎么自己都不知道。高剑说那个是说给你姐听的。
"咱俩有必要注意什么吗,不抽烟,只偶尔喝酒,身体健康。"
"要不下个月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你有时间吗?"
"应该有吧。"
"最近闲下来了?"
"案子随时都会有。"高剑翻身扑到秋阳怀里,"你姐今天说,要我好好休息。她说的很对。"
秋阳意识到高剑在回想他的第一个孩子,工作和生活,高剑更看中哪个,显而易见。
"我会照顾好你,我们会顺利地有一个孩子。"秋阳握着高剑的手,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没有立场让高剑放弃哪怕是一点工作,他只能尽他全力让高剑的身体更健康一些,不要出现什么意外。
"我很庆幸那个孩子没有生下来,我那个时候觉得什么都没有工作重要,估计孩子生下来也是受罪。我一点儿也不怪我前夫,我那个时候就是做的不够好。"
"也不能这么说。"
"哪怕还没出生,也是一条命,我居然后来才明白。秋阳,我没那么好,你知道吗。"
"你现在很好。"
高剑笑了。
"你热爱你的工作,你的工作很有意义,你的工作很重要,该忙你的忙你的,别听我姐胡说八道,果果又不是她生的。但是不舒服了累了要跟我说,跟你的同事说,别一个人撑着,说出来也不是示弱,你很强,但你也是人。"
"嗯。"
标记之后的床事更加甜蜜,Omega的身体对Alpha的信息素有了刻骨铭心的记忆,高剑在床上泡在秋阳的信息素里,小屁股就能湿一大块,而且为着怀孕,秋阳可以毫不顾忌地射在高剑生殖腔的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