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洒在床上人的脸颊。洁白的皮肤更显得苍白,银色的睫毛融进月光里。
趴在床边的红莲从昏睡中惊醒时便看到的是这幅景象。深夜线条流畅的鼻梁骨和下颚线像是精心打磨过的雕像,静静沐浴在一缕微光里。
这样的状况,起码持续了十个小时。红莲赶回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实验室玻璃墙另一端,那张总是笑意盈盈的脸五官扭成一团。
盛怒之下扯住了一旁的暮人的领子,咬着牙质问他为什么不自己去当实验体。柊家的长子,帝鬼军的中将冷淡的拂开了他的手,挽起袖口露出手臂上的针眼。
「三天前的那一批药物就是在我身上试的,注射的地方至今都没有愈合。黑鬼持有者只剩下你们两个,想也知道深夜不会同意你来试药,那能用的人自然只剩下他自己了。」暮人当时是这么说的。
红莲当然知道自己无法责怪暮人,但毫无防备的看到深夜久违的露出那种表情,心底最深处仿佛被撕开一个大口子,不堪回首的记忆烧烬了理智,无能为力的怒火却无处发泄。
直到现在也是如此。红莲攥紧了手边的床单。哪怕被告知深夜已经脱离生命危险,只是被副作用麻痹了精神和身体,自己的胸口也像是悬着一块石头,惴惴不安的不愿离开半步。总忍不住去捏他冰凉的手腕,感受脉搏的微弱跳动。
不知为何,这一次捏住深夜的手腕时,却迟迟感受不到动静。红莲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凝结了,惊慌失措的去摸深夜的鼻息,又解开衣扣将耳朵贴在胸口,直到那轻轻的"噗通"声传入耳中,才长吁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
气息渐渐平稳下来的红莲,看着面前一动不动的人,心里没由来的腾起一阵怒火——一声不响的试用了高危药物,现在又一声不响的躺在这里——他是不知道这样毫无生气的样子有多让人忐忑不安吗?
——等他醒来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红莲神志不清的想着,却被胸口那一片雪白的肌肤吸引了目光。那曾是他在无数个夜晚揉捏过、亲吻过的地方,现在闪耀在一片黑暗中,依旧刺激着他的念想,蠢蠢欲动。
稍微有些凉了。红莲把掌心贴上去的时候这么想。是因为太冷被冻僵了,所以才醒不过来的吗?——或许应该替他暖一暖。
怒气和报复心理点燃了那簇隐忍多时的欲火。红莲近乎贪婪的揉搓冰凉的肌肤,甚至摸进了藏在衬衫布料下的果实,用力捏紧。
平时这个时候,深夜已经呜咽着试图蜷缩身体了,此刻的他却缄口不言,纹丝不动。
像是童话里的睡美人。
世界还没毁灭的时候,深夜曾经这么调侃过沉睡着的红莲。他还记得那天,自己一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这家伙专注且担忧的脸,见自己醒来,令人心安的笑容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绽放。
结果现在躺在这里的你才更适合这个形容。红莲冷哼一声,拉开窗帘,深夜便暴露在满床的月光里,皮肤白的透亮。
红莲深吸一口气,指尖缓缓描过精致的下颚线,抚过深陷的锁骨沟,随后掀开衬衫,解开裤腰,把碍事的布料丢到地板上,自己则翻身上床,金属架被震得吱吱作响。
狠狠咬住那两瓣薄唇,品尝着冰凉柔软的触感。手上也没闲着,分开光裸的长腿握住对方的性器——啊,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手中的肉体隐约有变硬的趋势。
分开的时候,深夜原本干涸的嘴唇已经被蹂躏的通红肿胀,还泛着水光。红莲俯身拿过床头柜一盒用来湿润嘴唇的凡士林时,碰翻了其他的瓶瓶罐罐,叮铃哐啷滚落一地。
拧开盒盖,挖出一团膏体便送进深夜腿间的缝隙。指腹摁入穴口的时候,腿根似乎颤抖了一下,红莲心脏漏跳一拍,随即更加兴奋的在体内抽动。
尽管体表温度低的吓人,体内却依旧潮湿温暖。肠壁热情的裹挟着手指往里送,指腹按上那个熟悉的凸起时,深夜的腰腹微微抽动,连带着眉毛也蹩了起来。
红莲对眼下的状态很满意,嘴角勾起,在对方平坦的小腹上落下一个奖励性的吻,手上也加快了速度。
渐渐的,湿润的穴口已经能容纳三指了。昏迷不醒的深夜无意识的挺起腰,吮吸着红莲的手指,被戳到敏感点时甚至发出了呜咽声。红莲舔了舔嘴唇,咔哒一声解开自己的皮带扣——他的裤子已经紧的有些难受了。
红润的小口随着深夜不规则的吐息收缩着,吸引人深入浅出一探究竟。红莲在自己腿间挺立的柱体上涂满软膏,就着跪坐的姿势掐着深夜的腿根插了进去。
"嗯唔……"深夜小声呻吟着,睫毛剧烈颤抖,红莲捏住劲瘦腰肢上凸起的耻骨,缓缓抽出又狠狠撞进,被滚烫滑腻的肠壁吸得头晕目眩,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
调整了下位置,精准撞在那个令深夜颤抖不止的点上。"哈……啊!"睫毛像白蝶的翅膀一样扑闪着张开,两汪碧蓝的湖泊暴露在月光下,波光粼粼。
"……红莲、吗?"
停止了动作,看向深夜不知所措的双眼,心口一阵波涛汹涌,不由分说吻住了对方的唇。
大梦初醒的深夜嗓子还有些干涩,就被堵住了嘴,只能发出嗯嗯唔唔的气音。好不容易被放开来喘气,就被头顶灼热的目光烫的一愣。
"啊……这是在……"试着挪动了下双腿,立马意识到自己体内含着更加滚热的东西——所以说不是梦,方才模糊不清的快感是真实的触觉。
"……深夜,你真的是,睡了很久啊。"逆光的位置让他难以看清红莲的表情,但可以肯定这话是咬着牙说的。
"嗯……抱歉?暮人哥哥自己也试过上一期的药,我以为这一期也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的确。只不过是有几次差点心脏破裂而已,总体来说安全指数还是比较高的,对吧?"
"哈哈……"
深夜干笑两声,没等他再解释点什么,就毫无防备的被撞上了敏感点,发出一声甜腻的颤音。
"小声点。"红莲俯下身子在耳畔低语:"这里可是观察室,外面的走廊有守卫巡逻,你想被他们听到这么放浪的叫声吗。"
就着这个姿势被插得更深,深夜强忍住颤抖回击道:"可是……啊、居然趁睡着的时候偷袭我……红莲也太……嗯!"
红莲没有再开口,身下的动作却越发粗暴,每一下抽插都会狠狠擦过那点凸起,深夜只能咬着嘴唇呻吟喘息,双腿酸软的甚至无法绕过红莲的后腰,只能用脚跟磨蹭着床单,来缓解深入脑髓的快感。
和梦里朦朦胧胧的舒适感不一样。红莲每一次的冲击,都会有电流从深夜的尾椎窜到大脑,身体舒服的浑身颤抖,大脑却不受控制的变成一团乱麻。很快,全身的肌肉都像弦一样的绷紧,过于刺激的快感在脑内炸成了烟花,深夜攥紧枕头,忘记了压抑声音,带着哭腔呻吟出来。
视野渐渐恢复了清明,小腹上微凉的液体让深夜的耳尖升温几度。红莲明显因为刚才过紧的穴口被开始推上了峰值,急促的喘息和抽动,本来是用作润唇的凡士林软膏被高温融化,顺着深夜的臀缝滴下。
"唔……红莲……慢一点……"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敏感到不像话,小小的腺体舒服到发疼,快速的顶弄湿润了深夜的眼眶。
哭喊求饶并没有得到怜惜。全身的力气迅速流失,大脑也昏昏沉沉的,就在深夜觉得自己又要失去意识的时候,红莲咬住了他的耳朵停止了动作。
深夜大口喘着气,手臂紧紧环绕着红莲的后颈。身体连接处分开时,黏腻的液体渗了出来。恋恋不舍的喃呢着,深夜主动贴上了红莲的唇。
短暂的休息过后,红莲下床去捡丢了一地的衣服和瓶瓶罐罐。看着系好腰带便衣冠楚楚的对方,深夜不禁有些羞耻的并拢了膝盖。
"那个,刚才我的声音是不是太大了?"
红莲摆好床头柜的东西,转身给深夜盖上被子,"是啊,叫的太大声了,方圆百米内就算不是鬼咒持有者都能听到的程度。"
"……啊!"
看到深夜绝望掩面的样子,红莲不禁笑出了声:"不过好消息是,外面的巡逻士兵早就被我遣散了,从很久之前这栋楼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现在我要去拿干净的衣服和毛巾来。以及,后半夜去哪里,我的房间还是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