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客x送葬人无脑pwp,存在送葬人双性注意避雷。

*warn:女仆装,没有存在感的跳蛋,完全不考虑生理结构的宫交。

炎客在温室剪叶子的时候,他的终端响了一下。

特别关心滴滴答答响地厉害。天使主动联系他?好吧,他也想好怎么为了早上的去不去医疗部的吵架道歉。想到这里,他的尾巴摇了摇。

然而点开消息之后内容超出他的想象,是送葬人在宿舍内的自拍—穿着女仆装,尽管只是大头贴,送葬人冷漠的表情也像是穿制服的证件照,属于女仆咖啡厅首先拒绝的那种员工。但是不得不承认,炎客被这招狠狠诱惑到。

"在宿舍。"随图而来的只有这三个字,而炎客只是匆匆打了一个ok,就放下浇了一半的花披上外套出去,乘着电梯上楼进宿舍的时间显得有点漫长。

炎客推开门,看见送葬人坐在床上,女仆装的裙子过膝,白丝勒着小腿,炎客忍不住发笑,走过去把送葬人拦腰抱起,天使腰弧瘦削,他一下子就能让萨科塔坐在自己大腿上。

"给我的礼物?"萨卡兹掀开裙子,摸了摸天使光滑的大腿。

"不是。"送葬人没有动,只是翼片向上猛地一挪,"我查询了多个网页寻找'向恋人请求和解的方式',这一项支持率最高。"

"…哈哈,学的不错。很难不和解,嗯。"炎客笑的尾巴打床单,他继续摸索,在送葬人腿根停了停,不可置信地再摸一下,那里也是光裸的。

炎客把裙面整个掀开,天使的男性器官软伏着,不太突出的卵丸下,肉鼓鼓的蚌肉正随着呼吸小幅度开口闭合,肉缝微微湿润,中间卡着一根抖动不止的鲜艳粉色塑料线,一端连着套在大腿上的腿环,上面有几个按钮,炎客扫了一眼,现在是最低档。

"天使,这也是和解的方法?"炎客挑了挑眉,把裙子放下,手掌却还贴着送葬人的大腿抚摸那个塑料环。

"不,在我的见解中,我认为你会喜欢。"

送葬人的声音有点颤抖,秘密被发现的快感让他湿了一点,重新垂下的裙子布料摩擦他的性器官,不舒服。他有些困惑于炎客的动作。

"那你应该也知道怎么做一个好女仆,哈。"

炎客心情已经大好,去他的吵架,他恨不得原谅天使四百次,他的手指摸索着送葬人腿环,突然按下了最高的那档震动,随着一声惊讶的呻吟,他感到天使的大腿绷紧好多,连腿根都在颤。

"等等、这是无法…唔啊、承受的…哈嗯、力度。"送葬人瞳孔收缩,下身的酥麻让他有点瘫软,不得不双手环住炎客的脖颈,脸埋到对方颈窝里,只能勉强适应小幅度震动的身体现在被这样对待,那颗跳蛋塞在肉道很浅的地方,以至于动起来就会碾压牵扯肉蒂的神经潮吹,水液打湿了双腿还有裙子下面的布料。

"无法承受?"炎客挑了挑眉,天使现在爽的湿的厉害,他的手指顺着腿根摸进去,萨卡兹手掌形状把布料撑起,直到来到肥厚的蚌肉上,指尖翻开一瓣向内,把那颗跳蛋往里面推,耳边的呻吟声强了不少,天使的翼片都全部张开。

"别那么紧张—你开始硬了,天使。"

"哈啊、…什么、?请你、…不要放的更深。"

那颗疯狂震动的跳蛋再向内就是更深的敏感带,送葬人下身已经湿的厉害,他勉强地抬起头,去看炎客所说的"硬",却羞耻的翼片透露一点淡粉的光。

他的性器在潮吹间勃起,将女仆装的裙子顶出来一个小尖包,高高撑起的布料把炎客伸在他的肉唇上挑逗的手都藏起来。他几乎想要把它按下去掩饰自己的欲望,龟头和铃口却摩擦着布料一阵触电似的微痒,让他忍不住动了动腰加深刺激。

"真够浅。"炎客好像在意了那句不要更深,手指把跳蛋向送葬人身体内推的动作停下,他抬起头,亲天使发红的耳尖,萨卡兹灵活的舌把耳垂挑逗的翼片抖的更厉害,他几乎能想象布料下天使的性器现在有多难受—

"你想要射精?"炎客抽出那两根被送葬人的雌穴打的透湿的手指,水液抹在送葬人的柱身上,握住整根性器上下套弄,手指不时去按揉一下两颗卵丸,天使的呻吟在耳边变得急促。

"是的、但是…不是现在—唔啊、"送葬人的手指按紧了炎客的肩膀,太奇怪的感觉,萨卡兹的手掌摩擦他的柱身,小穴里的跳蛋离某个边缘还有一点,震动出一阵阵酥麻,但是注意力很快就被炎客的手指抠挖马眼的快感夺去:"别碰、…这里很容易、唔嗯…受刺激。、"

天使夹紧了腿尝试反抗,却只是让肉道蠕动把跳蛋夹的更紧,反倒是整个敏感带都领略了快感到达阈值,随着一声呻吟爽到了高潮。

"太久没做,你都积攒这么多了?"

萨卡兹的声音把天使从失神中唤回来,他这才意识到生理耐受标准与性爱的承受能力无关,送葬人看着消下去的裙面,有点愣愣地捏住裙边把它拉起往下看,露出上部分的内衬已经被射出来的精液打了个透湿,羞耻感一下子让他松手。

"…我没打算现在射精。"送葬人说一些淫靡的词语的时候语气依旧平静,尽管现在已经染上了某种情色。

"但是很明显,这条裙子不能穿了。"

萨卡兹吻一下他的前额,空气里淫靡的气息让他圣洁的天使显得反差极大,炎客把他突兀地推到床上背对自己,天使发出一声呜咽,抱紧了前面的枕头,背对萨卡兹带来未知的快感,裙子被整个掀开落在后背上。湿润的雌穴暴露于萨卡兹的视野里,炎客已经按捺了太久,可能不会太温和的对待本就属于自己的甜点,那条不太灵活的尾巴晃了一下,圈住送葬人的大腿。

"是不是忘了什么?"炎客拽着跳蛋的塑料线,直接将它扯出来,滴着淅淅沥沥的水液。

"你忘记了、呃唔—安全措施。"突兀取出道具让送葬人浑身一颤,他几乎感觉自己又要高潮了,还没来得及思考,那颗还滴着水的跳蛋就被塞进了后穴,"—、…啊啊…炎客、别、"

"别那么扫兴。"炎客收紧了尾巴,手指在送葬人的雌穴上划了一下,长舒一口气褪下裤子,用早已勃起的硕大性器龟头抵着肉唇间,"安全措施?我记得你倒是很喜欢…无套内射?"

"没有、唔—!"

"有。"

炎客话语停了停,随后按着送葬人的腰猛地顶入,粗壮性器撑开肉道褶皱顶进小半根,湿润的软肉一圈圈向上裹着,让萨卡兹发出一声喟叹。

"乖…亲爱的,不要绷这么紧。"

"太深、哈啊… 、"天使呻吟着绷紧身体,手指攥紧床单,萨卡兹粗硕的男物尺寸惊人,无论多少次插入都显得有些不习惯,媚肉吮吸硬勃阳具几乎能感受到炽热器物上的血管凸起。还是太大了。他这样想着,放下绷紧的翅膀,努力接受适应着那上翘的龟头抵着敏感带的古怪快感。

然而萨卡兹并不因此领情,他只是感到送葬人放松了一点,就狠狠的顶进了剩下的大半,整根没入时天使呻吟声变得更尖,交合处溅出大股水液,高潮让送葬人张着嘴伸出半截上抬的舌尖喘息,如果他知道自己现在摆出了什么样的高潮脸,一定会庆幸后入姿势下炎客看不见。性器再一次软下来,滴着白浊贴着同样垂下来的裙子。

"唔嗯、 …炎客、你已经…顶到了这里。"送葬人被顶的呻吟,手指在小腹上一个很远的地方划了一下,下一秒又被一个深顶耸动身体。

"是吗,好像还可以…更深吧。哈。"

萨卡兹也低喘着,掌着天使的腰向内狠狠操干,又提腰抽出大半被淫水打湿的柱身,稍微给送葬人一点喘息的机会再猛地插到最深,沉甸甸的睾丸打在那两瓣肉唇上撞的肥厚软肉发红,龟头不断碾过敏感带让契合阴茎形状的的肉道分泌更多水液,随着顶撞变得越来越快,送葬人的呻吟里也加入了更多沉溺似的淫音。

"呼唔…咿啊 …已经、顶开了…、等等、 呼…"他用手捂住嘴,想把那些不属于自己的呻吟按回去,却只是被萨卡兹操的发出更多喘息,塌着腰被恋人侵犯的快感占据他的脑海,他什么都想不到了,只是喘息着说出不成句的话。

"顶开哪里?"炎客故意这么问他,伏下身去把天使连着不乖的翅膀压住,把对方手腕握着按在床上,挺胯多撞了几下,确实有个隐秘的小口在狭窄肉道的尽头吮吸他的龟头,马眼哪受得了这种刺激,萨卡兹发热的骂了一句粗口,咬紧后槽牙抽出大半,只留下龟头撑开水亮肉唇的时候再一次整个腰胯猛地向前冲顶,性器直直撞进天使的肉道,磨的送葬人又一次叫出声,等到龟头撞进那一圈柔软宫腔小腿都爽的绷紧,湿淋淋的宫腔包裹顶进来的男物,炎客抽动了两下,在紧致温热的肉道内性器又胀大了一圈,萨卡兹的危险因子逐渐被剥开,他吻了吻送葬人后发贴着脖颈处的皮肉,粗重的喘息像某种危险的兽类,他握着送葬人的手腕往腹部摸,让手心碰到顶出来的一个凸起。

"摸摸看,天使,…呼…你的子宫在这里。"

天使触电似的攥拳,过多的快感几乎让他崩溃,他不明白炎客现在为什么停顿着,是为了让他习惯还是理解?而他只能抬着腰感受一整根硬物插在阴道里的轮廓,他轻轻按了一下腹上那个凸起,取而代之的是子宫薄膜被龟头猛挤的酥麻,他张了张嘴,最终抬起手推了一下萨卡兹的犄角。

"…我希望你继续性行为使我和你都达到高潮。"送葬人斟酌着词句,尽量不要让自己说的话那么的情色。

"好吧—别喊停。"炎客结束了对天使脖颈的啃咬,心情大好。尽管天使的话足够平淡,但是足以让他兴趣更足,他挺胯狠操一下软热宫腔顶的天使重新叫出声。

"、…快感过于强烈—唔、!停下…。"

"我就知道,不过你可没机会逃。"

炎客调侃似的回应一声,双臂抱住送葬人的的腰把他整个动作禁锢了开始冲撞,每一下都带着他的子宫往前顶,湿淋淋的宫腔不断流出淫水顺着交合处打湿天使的大腿,操的龟头直在子宫里顶了一大圈,挺开阴道的每一寸褶皱,凭借体型优势将天使圈在怀里动弹不得的侵犯的快感让他倒吸一口气,直干的天使双腿发软也不打算罢休。送葬人绷直了腰,仿佛在这种快感里几乎要沉沦,类似交配似的性爱让他无暇思考,只能承受着呻吟,他勉强抬着眼睛,理性的思维结构此刻也成了累赘,淡蓝色的眼珠上翻

"炎客…唔啊 、…我感到、…呃嗯 很舒服 …。"

"感觉…不错吧?…呼、你里面真是烫的让我停不下来,甜心。"

发热的神经尖啸,恶魔喃喃地咬住天使的光环,吻出啵的一声,再又一次猛烈抽插间射出一股精液,温热液体一滴不剩灌进天使子宫里,慢慢圆起小腹,送葬人失神的呻吟,被灌满的压力让他怅然若失间有了种迷惘的快感,他想去亲吻炎客,努力地回过头,萨卡兹理解了他的想法,凑过去贴合唇瓣,犄角和光环撞的一响。

炎客抽出性器,顺便把那颗跳蛋也取出扔在一边,干的红肿的细缝肿胀的几乎合不上,一开一合时还滴着水液,他轻轻吻送葬人的眼睛,舔掉微咸的生理泪水,低声提醒他:"你哭了,天使,但是叫的也很大声。"

"我不知道、…呼唔、炎客,请你亲吻我。"送葬人疲惫地翻过身,丝毫不管身上湿漉漉的狼藉,他用手臂环着对方的脖颈,延续刚才那个安抚似的吻。

萨卡兹尚有力气,舌尖故意舔弄他的口腔上壁那些沟壑,末了他将天使搂紧,吻一下前额,贴着耳边去用牙咬女仆装的蕾丝头饰:

"下次可以直接问我怎么和解,亲爱的。"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