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阶段：大喜之日
他当然没有料到这件事会对自己产生这么大的影响，但当他儿子婚礼的日子到来那一天，Draco发现自己格外百感交集。
仪式和宴会都是在庄园里举行的，前者是在室外，头顶是施了魔法的天空，脚底是青青的草坪，后者是在主宴会厅里。他必须承认，Astoria、Ginny和Lily联手将整个婚礼策划得非常好。他只需要出面，握一握Potter的手，然后和这两位难以忍受的亲家一起等待新娘出现就行。
这场婚礼比Draco自己的婚礼要收敛得多，他不禁为Scorpius松了口气。Merlin，他还记得他母亲专门从法国请来了一位裁缝，为他和Astoria修改婚礼上要穿的礼服，还从苏格兰高地或什么其他鬼地方的洞穴中找到了三位白化病驼背巫师来执行婚礼中的结合魔法，那三个人的年龄加起来肯定有一千岁了。不过，他父亲坚称那三位巫师是大师中的大师，所以，Draco和Astoria在握住彼此的手的时候只是一头雾水地看了看彼此，与此同时尽量不让自己碰到那三个老头。
Scorpius和Lily请来了Potter作为他们婚礼的见证人，连Draco都不得不承认这或许是一个明智的选择。那个蠢货的魔法造诣比任何一个魔法部寄生虫都要高出一大截。
他看着自己的儿子握住Lily的手，目光紧紧锁定在她脸上。他们两人都穿着一身白衣，那两张朝气蓬勃的脸，还有那浅色的头发让他们看起来更年轻了，有如天使般纯真。但就在Draco望向Scorpius的双眼时，他不禁朝他自豪地笑了笑。他们看起来幸福极了。
Astoria一完成她应尽的礼仪便离开了Draco身边，回到宅子里指示家养小精灵开始准备接下来的宴会。他没有阻止她。
整个下午他都没有看Hermione一眼，或者可以说，他以为自己没有，但他还是知道当天她穿的是一件完美无瑕的铜棕色袍子，腰间系着一条深色绳结腰带，她的一半头发被夹子固定在了头上，余下的卷发垂在她背后，他还知道就在她看着Scorpius和Lily交换婚誓时，一直在不停转动着自己的婚戒。
就在他握了无数个人的手、亲吻了无数个人的脸颊后，Draco转头朝宅子走去，他一边走一边用大拇指摩挲着自己那只戴婚戒的手指，突然怔了怔，那一刻他才记起，那只手指已经空了。
Hermione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宴会厅，转向一旁某条优雅的走廊里。墙壁上挂满了Malfoy和Black族人的画像，每幅画里的人都高高抬着下巴，用审判的目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尽力稳住自己的呼吸，告诉自己今天是Lily和Scorpius的大日子，她一定能做到的，为了家人的幸福她可以把自己的幸福放到一旁。
但那个念头却适得其反。她停下脚步，靠在墙边，一只手握成拳塞在自己口中。好吧。她只能在其他地方寻找自己的幸福了—比如想办法要Rose和Athena赶紧搬回英国，或者开启一个找工作计划，搞清楚Hugo那张难看的成绩单到底能找到什么样的工作。
"嗯，是有些不寻常，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不过你必须再参加一次资格考试。"
那是Harry的声音。
"哦，我明白。时间过去太久了，之前的成绩已经不作数了。我应该找谁？"
听到Astoria的声音从角落传来，Hermione身体一僵，立刻紧紧贴在墙边。
"找我，我猜。"Harry笑了起来。"还有Kingsley。我可以安排起来。你想什么时候考？"
"越快越好，"Astoria轻声说道。"我需要找些新的事情，分散我的注意力。"
"我听说过中年危机，"Harry说，"但成为傲罗还真是一种不寻常的应对方式。"
"不是我的中年危机，"她叹了口气说道。Hermione胸口一紧。
"好吧。抱歉。所以…"Harry清了清喉咙。"是Draco…你确定？他这个时机还真是—"
"糟糕透顶？"她又叹了口气。"他是上周和我说的，但我也不是很意外。等到婚礼结束，孩子们蜜月回来，他就会告诉Scorpius他和我要分开了。"
"我真的很抱歉。Ginny和我都没有想到。"
"嗯。"她顿了顿。"只能说一切早有预兆。不过这可不是什么家族通病，所以不用担心，"她苦笑道。"Scorpius和Lily是因爱而结合的。想想还真是。"
"哦。我不会。我从来没有觉得Scorpius会—"
"我懂，Harry。"
他们沉默了一段时间。"嗯，不如你周五来一趟魔法部吧？"他最后说道。"我们可以先提交申请文件。"
他们的脚步声绕过转角处，越来越近，Hermione终于从她的魔怔状态中跳脱出来，急匆匆地走回宴会厅。她的大脑疯狂地运转着。再次回到宴会厅的时候她差点被自己袍子的衣角绊倒。宴会厅里依旧人声鼎沸，宾客们都在享用着各种开胃小食，摆满了红酒杯的托盘在大厅里穿梭。
"哇哦！"
一只温暖的手拉住她的手臂接住了她，她抬起头看到Rose正奇怪地看着她。
"没事吧，妈妈？"
她几乎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紧紧抓住Rose的手，深吸了几口气，点了点头。"过来，"她低声说着把Rose拉进自己怀里，努力平复着自己狂乱的心跳。
"怎么了？"Rose担忧地轻声问道。
她后退一步。"只是有些激动。今天可是个大日子。"她还没来得及制止就放声大笑起来，她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嘴。
她的目光越过Rose的肩膀落到了Draco脸上。他正透过他的香槟酒杯注视着她，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巡视着整个宴会厅，周身散发出沉着又威严的气场。她的心剧烈鼓动起来。他要离开他的妻子了。Hermione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但她就是无法把自己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开。
他迎上她的目光，最后微微举起他的酒杯，对她点了点头，脸上是一抹苦涩的笑容。
这时Hermione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Rose刚才一直追随着她的视线。她回过头，无助地看着Rose。"我—"
"我最好去陪Athena了，"Rose打断了Hermione的话，捏了捏她的手。"刚才我看到她的时候，James正在怂恿她斗酒。现在估计他都已经喝趴下了。"她调皮地对Hermione笑了笑。"你应该礼貌点去和主人打个招呼。"
"哦。不是的。不是那…Rose…"
但她已经融入了人群中，把Hermione一个人留在了宴会厅的这一侧。这实在太疯狂了。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和Draco聊聊，问他是不是真的，但她不能在这里问，她害怕自己会彻底失控做出一些可怕的事情—比如当着所有人的面投入他的怀里。她躲开他的目光，再次急匆匆地离开了宴会厅，漫无目的地闲逛着，直到她找到一条通往下一层厨房的楼梯。
"不，不要，假装我不在这里，"她忙不迭对那群一拥而上的家养小精灵说道，他们手上端着各种各样的食物，从烤鸡腿到巧克力蛋糕应有尽有。听到她的话，他们瞬间消失了，消失的速度和他们前一秒出现的速度一样快，全都回到了台面后各自的岗位上，继续干起手上的活。
"我的确是付他们工资的，你知道吗。"
Hermione闭上双眼，但没有转身。
"他们甚至还成立了某种工会组织。那个小家伙，Pinky，就是他们的头儿。光从外表你根本看不出来，但她真是个厉害的谈判专家。"
Hermione轻声笑了笑，尽管她的双眼早已热泪盈眶了。
Draco碰了碰她的肩膀，她不由自主地朝后一倒，倚进他怀中。
"你刚才为什么要那么看着我，好像世界快要毁灭了似的？"他轻柔地问道，嘴唇就贴在她耳边。
"我听到Astoria和Harry说的话了，"她低吟道。
他微微朝后仰起上身，她也终于转过身面对他。他脸上没有透露出任何情绪，但他正在专注地观察着她。
"她要重新成为傲罗了，"Hermione补充道。"你是不是该开始担心了？"
他勾起嘴角，似乎他刚才一直在屏住呼吸，而这一刻总算松了口气。"或许吧。"
她摊开手掌贴在他胸前，缓缓抚摸着来到他肩膀又落了回来，试图整理自己的思绪。"她看起来并不生气。只是…有些无奈。"
他摸了摸她的脸，指尖滑过她脸颊一侧，最后握在她颈后，但他没有试着把她拉近自己，只是继续让自己的手停留在她颈后，仿佛那是世界上最顺其自然的动作一般。"事实上，整个过程完全没有痛苦。如果我早知道她不会朝我扔水晶花瓶，那几年前我就会这么做了。"
Hermione垂下眼帘，再也无法克制自己。
"她同意了，事实上。Scorpius已经长大了，显然。他不会在乎的，不是真的在乎。而且她也该找一个会…"他叹了口气。"对她更好的人。"
他的心在她掌下强有力地跳动着，Hermione感觉自己比以前更受他吸引了。他自由了，或者说,即将自由了。"你和她说了…我吗？"
Draco抬起她的下巴。"还没有。"他顿了顿。"我应该要说些什么吗？"
Hermione从喉咙底部发出一声呜咽，猛地冲向前，吻住了他的唇。她的手抚上他胸口，一路往上，直到她的指尖深深扣进他脑后，她的大拇指用力按在他下颚。她的胸口贴着他，整个人融进他怀里，一波释然的情绪袭上她全身。他迎上她，把她揽进自己怀中，支撑着她，加深了这个吻。她突然往后一抽，他的下唇还被含在她唇齿间，用前额轻轻抵住他的。"你把公寓送人了，"她喘息着说道。
他笑了起来，但很快笑声就化作一声呻吟。"嗯。你把我气疯了。"
"你的脾气还真是大。"
"这对你来说也不是什么新闻吧。"
她伸出食指戳了戳他胸口。"你把我们的公寓送人了！"
"你诬陷我，说我和其他女人上床！"
她张开嘴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我…"她摸了摸他的脸。"你真的没有过？"
他怒气冲冲地走近她，逼着她一步步后退到墙边，用自己的身体紧紧压住她。"我为什么，"他的唇贴在她颈边移动着，"会想要除了你以外的任何人？"他彻底控制住了她，Hermione立刻察觉到了他勃发的控制欲。哦，上帝。他们不可以在这里做，楼上的宴会还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呢，但Draco已经在抚摸她的乳房、轻啃她的耳垂了，快感有如潮水般涌上她的身体。
"不可以在这里，"她轻声说道，不过与此同时她又仰起了头，为他露出自己的脖子。他解开她的袍子将手探了进来，她那件轻薄的丝质吊带根本无力阻挡他的入侵。"哦。上帝，Draco。"
他微微挺起上身，短暂地离开了她的身体，但他的大拇指仍在缓缓绕着她的乳头打转。他仔细地观察着她的每一个反应，那双幽暗的眸子牢牢盯住她。"说不要，"他挑衅道。
上帝。就这么几秒钟的功夫，她已经湿透了，全身都开始嗡鸣。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分开了自己的腿。"家养小精灵，"她弱弱地说道，一只小手握成拳头紧紧抓着他的外袍，用力扯开他的扣子。
他恼怒地低吟一声转过头，朝那群小精灵们吼了一句出去，不要让任何人进来，然后抵着她一步步退到宽敞的储藏间里，关上了门。一缕柔和的光从高窗透了进来，房间里弥漫着肉桂的香气。"满意了？"
她的外袍落到地板上，接着她踢掉自己的鞋子，身上只剩下那件吊带和底裤。他往后退了一步静静欣赏着她，那一刻他脸上饥渴的神情差点让她就地投降。她往后靠在一张用来切菜的粗糙木制台面上，看着他脱掉他的外袍，接着是那套熨烫得平平整整的衬衫和裤子。她一直都很喜欢看到他这个样子，一个像他这样一丝不苟的男人，在她面前竟然会变得如此凌乱不堪。
他将衬衫上所有纽扣解开后就停了下来，衬衫敞开着挂在他胸前，她伸出手抚上他。手指滑过她的腹部、胸口，他闭上双眼深深吸了口气。
"过来，"她轻声说道。
他朝她走了过去，她凑上前让自己的唇贴上他的肩膀，双手抓住他衬衫两边，把那块布料拉到他手臂上。她用那块布料将他的双手困在他背后，轻轻啮咬着他的肩膀，然后是他的喉咙，她的乳房紧紧贴在他胸前。"这一招不错，"他呻吟道，"但你觉得你能忍多久不让我碰你？"
"忍不了多久，"她坦诚道，笑着把他的衬衫从他身上脱了下来，扔到地板上。他把她压在桌边，如饥似渴地扑了上来，他的唇热热地贴上她的，双手恣意在她身上游走。他的手指来到她底裤的边缘，哄着她分开大腿，爱抚着那里柔软的皮肤。她在他怀里不住地轻颤着，急速喘息着。从来没有人能像Draco这样给她带来这种感觉，不仅仅是给她的身体，还有她的心。他对她的感情是那么痴狂、那么热烈，让她目眩神迷。
她突然意识到，在他身边她总是感觉很安全，感觉自己被他全心全息地爱慕着。
"摸我，"她轻声说道，用另一个吻吞下他的呻吟，就在这时他的手指溜到她底裤下。她早就湿透了，而此刻他轻柔的触碰让她几近疯狂。"求求你。拜托。"
"霸道，"他低声说道，但随即便乖乖将两根手指慢慢推进了她的甬道中，另一只手环在她腰间支撑着她的身体。她抓着他的肩膀，嘤咛着，快感不断涌上她的身体。他手的动作是那么缓慢，她几乎要哭出声来，每一次都推到她甬道深处，不断撩拨着她，直到她整个身体都开始发颤。他每戳刺几次就会抽回手指，逗弄一下她的阴蒂，让一波新的快感席卷她全身，然后再次将手指探入她甬道中。她的双腿抖动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指甲深深抠进他的肱二头肌。"不要这么快高潮，"他轻声说道，舌头若有似乎地滑过她的。"在我允许你高潮之前，我先要把你操到神志不清。"
那些话语让高潮瞬间降临，她整个人瘫倒在他身前，不由自主地收紧甬道攫住他的手指。"哦。哦。上帝，对不起，我—"她大口喘着气，他的手指还在不断移动着，抚慰着她持续收缩的甬道，抵在她颈边轻笑起来。
"哦，你喜欢那个，对不对？"他低吼道。"我还能怎么说你呢，Granger？说我才刚刚开始而已？说我还要把你压在这张台子上，射满你全身？让你成为我的，"他说完狠狠吻住了她。
顷刻间，她被他翻了个面伸长双手趴倒在台子上。她扭过头看着他，她的底裤依旧包裹着她的臀部，早已她两腿间的爱液彻底浸湿了。
"乖女孩，"他喃喃说着走到她身后。"你想要继续穿着这个吗？"他的手再次摸到她底裤的裤腰，微微提起然后松开让它弹回她髋部。
她把上身的重量撑在手肘上，咬住下唇回头看了他一眼。"你为什么不把它扯下来呢？"她眯起双眼，他不禁发出一声愉悦的轻笑。
他一定是借助了某种魔法，因为她感觉他只不过轻轻拉了一下她底裤的边缘，那块布料就被他扯走了。他把它扔到一旁，咧开嘴朝她笑了笑，手已经来到她臀上爱抚起来。她的小穴还在轻轻抽搐着，她的下腹也还是那么紧绷，从内到外都为他湿透了。她在他解开裤裆，脱下裤子的时候分开了她的腿。片刻后，他的分身轻轻触上她的身体，那触感让Hermione彻底迷失了。
他的手抚上她的背，吊带的布料扑簌簌地滑过她的皮肤，他握住阴茎来到她两腿间。但是他并不急于闯进她的身体，而是让他的分身停留在她体外，用顶部轻轻滑过她潮湿的缝隙和顶端的阴蒂。她呻吟着朝身后伸出一只手把他拉得更近。"Draco，"她轻声说道。
"你想要什么，宝贝？"他倾下身，热热的嘴唇贴在她耳边。
她偏过头。"让你成为我的，"她笑着低声说道。他咬了咬她的耳垂。
"是吗？"
"嗯。"她点点头，手指用力抓在台子另一边。粗糙的木制台面隔着吊带擦过她的乳头，给她带来一波波快感。她感觉到他开始进入自己，稳稳地一点点将他的分身朝她体内推，直到她被他彻底填满。然后他停了下来，俯下身覆在她背上，吻了吻她的耳廓。
"你想要被操吗？"他低声说道，这句粗鲁的话和他身体此刻缓慢又挑逗的动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开始往后准备撤出她的身体。
她打了个寒颤，紧紧抓住台子。
"我想我必须听你亲口说出来。"他又推了进来，节奏还是那么缓慢，让人欲罢不能，他分身的每一寸都被她紧紧包裹着，蠢蠢欲动。
"Draco，"她抗议般地呻吟起来。
他却丝毫没有动摇。"说出来，Hermione。"他的声音是那么低沉。她藏起脸上的笑容，她知道他有多享受把她带坏的感觉。尽管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但她还是学校里那个一板一眼、循规蹈矩的女孩。
她转头瞥了他一眼，眼前的他—满脸潮红、头发被她弄得乱七八糟、双唇红肿，还有他的双眼正紧紧盯着他那根在她甬道间进进出出的分身—让她心口一紧。"操我，"她的声音虽轻，却格外清晰。
他的双眼立刻来到她脸上，然后他对她露出一抹微妙又促狭的笑容。紧接着，他握紧她的髋部重重朝她体内一挺，刹那间，她肺部的空气呼啸而出。她抓着台子边缘，转头看向一旁，任由他用他最大的力气操自己。他低吼一声深深埋进她的身体，逐渐建立起一种近乎野蛮的节奏。他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分身是那么粗大，猛烈又霸道地撞击着她的身体。
这种被彻底占有的快感让她惊呼起来，仿佛他是想要用这种身体力行的方式确保她成为他的。她的身体颤抖着。他双臂环在她腰间，将她拉高了一些，手指轻轻擦过她的乳房，他热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肩胛骨上。
"Hermione，"他喘息着说道，下身仍然在深深地朝前挺进着，节奏开始变得凌乱。
"重一点，"她低声说道。"不要紧。"
他用力朝前一顶，抵住她摩擦起来。她的背部能感受到他又重又猛的心跳。然后她把自己的髋部朝后挪了挪，鼓励着他、催促着他，让他不要停下来。她的身体被各种快感裹挟着。之前的高潮让她还是非常敏感，那种被他彻底填满、彻底享用的感觉是如此美妙，他身体的热度还有他给出的每一次强烈回应让她再也无法克制自己。
他要离开他的妻子了。木已成舟。他们可以拥有彼此，只要Hermione有足够勇气就可以。那个念头让她整个人漂浮起来，她贴在台子上呻吟着，将自己推向他的身体，他停下了动作，抓紧她的髋部让她停在原位。"求求你，"她轻声说道。"来吧。"
他惊呼一声趴在她背上，牙齿咬住她的肩膀，分身在她体内抽动着射了出来。她又用小穴夹了他一下，只是为了再听他像刚才那样颤抖一次，他紧紧抱住她，抬起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则是来到她腹部。一股液体涌进她体内，她甬道的最深处感受到了他高潮的最后几波余震。他的心狂乱地跳动着，弯下腰吻了吻她的肩膀。
这个动作让他从她体内滑了出来，他不由得暗暗咒骂了几声。随着他分身的撤离，一股精液也被带了出来流到她腿上，那触感让她微微发抖。仿佛能够读懂她的心思般，他带着她在他怀里转了个身，手再次来到她两腿间，沿着那道湿润轻柔地移动起来。"我不…哦…觉得我能再高潮一次了，"她抗议道，感觉自己的私处是那么肿胀又敏感。
但他没有移开他的手。"但你喜欢这样，"他贴在她唇边轻声说道。"喜欢被我弄脏。"
她轻吟一声加深了这个吻。
Draco的手指慢了下来，力道越来越轻柔，捧着她的小穴，在她两腿间轻轻逗弄着，两人间的吻也越来越缓慢。最后他抽出手，把她拢在怀中，这个充满保护欲的动作让Hermione百感交集。
"接下来该怎么办？"她轻声说道。
"接下来…"他帮她把一卷碎发拨到耳后。"…我们要回到楼上，继续庆祝那段刚刚开始的婚姻。"他的眼神是那么忧伤，但他还是逼自己露出一抹笑容。
他的话语和神情中的某个东西有如利刃般穿透了Hermione混沌的思绪。她的大脑瞬间变得无比清晰，她不禁感到有些惊讶。她张开双唇，注视着他。"一段真正的婚姻，"她补充道，摸了摸他的脸颊。
"嗯。"他沉默了片刻，接着叹了口气。"至少，我是这么希望的。Potter把那张该死的鲜花账单丢给我了。那可是笔巨款。"
她把头搭在他肩膀上，笑了。
回到楼上，Draco第九次偷偷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是否都正常，然后放任自己痛饮了一番。他尽职尽责地和每位姜黄色头发的女士都共舞了一曲。他会在适当的时候出现在Astoria身边，彼此拘谨地笑着，朝到场的宾客表达谢意，必要时还会指挥指挥家养小精灵，他还悄悄提醒Scorpius把那个醉到整个人摔进盆栽的James Potter从植物里拔出来，他把那棵盆栽当做自己的约会对象了，一直在对它说话。
他尽可能地躲开Hermione。他还能感受到她皮肤留在他身上的感觉，他的指尖也还在因为刚才的触碰而灼痛着。但他不认为自己应该燃起希望。她没有给他任何能让他相信她会改变主意的理由，尽管她已经…不。他那个决定是为了自己做的。如果Hermione无法离开她的丈夫，Draco告诉自己那也没有关系。他知道自己内心深处的感受，而且他再也无法继续欺骗Astoria了。
新人离场后，夜晚也即将结束了，Draco站在宴会角落的墙边，享受着片刻的平静。然而就在这时他听到了Hermione的声音，他转过头却看到她和Weasley就站在距离他几步的地方，赶紧把头转了回来。
"你还好吗，Hermione？"Weasley在和她说话，听起来很担心。"你看起来真的很苍白。"
Draco发现她没有立刻回答，于是偷偷瞥了他们一眼。她没有对上他的目光，但她一定知道他就站在那里。
"我…不。事实上，我不好。"她深深吸了口气，伸出双手握住他的手。"Ron，等我们回家后…我们需要好好聊聊。"
Draco闭上双眼，喉咙一紧。他让自己沉浸在回荡在宴会厅中那悠扬的小提琴声中，周围的宾客都在碰杯，笑着和彼此道别，一边说着这个婚礼有多么美好，一边朝飞路壁炉走去。欢乐的庆典结束了，但人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