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发,作者:史前恐龙
车的内容包括:双性,口交,文字暴力。
费德里科是一只双性萨科塔。他的雄激素让他发育成年并保持着男性的躯体、喉节,但二十岁之后他的雌性发育水平居高不下。他有子宫,卵巢,但激素水平的不平衡导致这些器官生育功能先天缺陷。很不幸的是,送葬人被侵犯过,几天前,在空无一人的会客室。那张毫无表情的面孔也曾因为性行为变得绯红滚烫。他并不知道肇事者是谁—由于当时他的视线以及话语权被剥夺的原因—又或许他知道,因为有据可循。这让他不由自主对身边高大的男性格外警惕。尤其是身边的。然而,也正因那次不堪回首的经历,他的身体有了一些不可言喻的变化。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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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请停下!…唔…!"
卡在双唇间的领带从后被勒紧,挤压着费德里科无处安放的舌头。黄昏尽落后漆黑一片的会客室,一张散乱着纸张的冰冷长桌。费德里科双手撑着桌面,他能做的只有在被操入时咬紧牙关并随着力度仰头。
费德里科梦到了他在会客室被强奸的画面,费德里科开始后悔,他不该在睡前做那些下流事情。即使意淫对象是炎客,费德里科也会感到愤懑。
或许吧。
"送葬人。"
费德里科双眉紧皱,他看不见侵犯他的是谁,但是此时传入耳内的声音是属于炎客的,尽管第一声呼唤听上去宛如隔着水,但是之后却逐渐清晰,逐渐凑近。仿佛他近在咫尺。仿佛梦里的肇事者就是他。
"…炎客?"
费德里科只觉先前因恐惧产生的束缚一层层被卸下,他甚至能重新开口说话。相比旁人,费德里科心甘情愿被那只萨卡兹压在身下,与他十指相扣接受肢体上距离为负。没有别的理由,若仅是生理需要,他喜欢就近原则臆想自己的萨卡兹室友并进行手淫。
"炎客…!?"
"费德里科,你猜猜我喊醒你花了多少时间?我简直要为你鸣枪。"
睁眼即是萨卡兹近在咫尺的脸,这让神经紧绷的费德里科猛地支起身并迅速入枕下掏出M36左轮指在了炎客双眉正中央—完全是本能反应。
"…你可真爱我。我吓到你了?"炎客识趣后退,双手齐肩,在枪口下缓慢朝门口挪步。
"是这样。你未经允许擅自进入了我的私人空间。"大脑,当然也算在其中。
费德里科面色并不好看,他的内裤湿濡一片,阴郁的蓝眼睛此时慌张得离谱,视线回避着炎客,瞄准自然另当别论。
"我未经允许?真会说笑。你刚才说梦话一直在喊我你知道吗?"炎客耸肩,他拉开门,"希望你还记得今天的日程。以及,别浪费你那女士手枪的弹药。"
枪声,三声后哑火。
炎客站在门外数着,三天前正是他把费德里科摁在会客室强上了的日子。但是除了受害者外没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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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状态不佳,注意力很难集中的送葬人在战场上少有的受了伤。为击毙敌方的传令员不兮纵身跃下高台,导致被弩炮的箭击中了右肩胛。
这在炎客眼里多多少少有点喧宾夺主了,追击本是他的任务。当这坨从头到尾白都花花的肉摔倒在眼前,炎客咋舌,然后冲着光环伸出了手。
"不需要,请离我远点,炎客。那个人还活着。"送葬人徒手拔掉了牵扯着自己皮肉与布料的箭矢,仿佛没有痛觉般用健侧的手提枪并往前迈步。送葬人心里明确自己做的过头了,但是他仍然没有止步,像在卖命赌气,也像是故意在做给谁看。
"无所谓,我们已经达到目的了。"炎客不知道他是否伤着了大动脉,但是迅速在白衫上染开的鲜红伸逼着他伸手去拽住这只不讨人喜欢的萨科塔,"闪灵!"
"请放开。你在违背指令,炎客。我们的任务是清扫所有的敌人。"送葬人挣脱的力气很大,与此同时他脸上终于露出了因伤口牵拉撕裂开的痛苦表情。
"指令?你有完没完?"炎客强行拦住了送葬人,若不是他这种不要命的举动,炎客自己也不想自讨没趣热脸贴他冷屁股—他知道送葬人今天心情不佳。然而送葬人还是那副样子,忍着疼痛用若无其事的蓝眼睛无声呵斥着炎客"滚开"。
过火了。就算是起床气,挑战底线做得也太过火了。
炎客脸色一沉,怒目圆睁瞪回去。
"归队。"
"恕我拒绝。"
不爽,处于发火边缘的炎客磨着上下颚的横牙,当送葬人从炎客身边擦过时,他伸手摁着送葬人的两肩将他扳倒在地,"我不管你今天看谁不爽,你现在得听我的。"
送葬人眯起眼盯着炎客,但此时二人过近的距离能让他明显感受到从炎客身上散发出的温度。送葬人不喜欢—他回想起在会客室被压制的无法动弹地时皮肤感受到的也是这种温度。他更不喜欢—在战场上不合时宜地来了感觉。
"我说最后一次,炎客,请放开我。"
"你现在该听的是我的命令,而不是一心只想着完成舰上那个失忆家伙随口一说的任务!"
"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我警告过你。"
直击颧骨的右拳让炎客瞬间闭嘴并从送葬人身上滚了下去。他捂着跳动如鼓锤的太阳穴,瞳孔颤得厉害。怒火中烧,余光扎向送葬人那刻起,萨卡兹沸腾已久的血脉让炎客头次对萨科塔动了杀心。他姿势调整地很快,拔刀的右手几乎跟送葬人冲着自己举铳同时进行。血丝牵着的橙色虹膜中,锐利的瞳孔仿佛已经倒映出这个萨科塔人头落地的样子。同样,他十分确信这个折翼的萨科塔根本没来得及上膛。
"哐当!"
冷兵器相撞的摩擦声伴随着火光溅射掀起飞沙走石。炎客的刀落在送葬人光圈之上,冒着怒火的重刃被闪灵反着寒光的剑鞘挡了下来。后者凌厉的眼刀落在炎客身上,逼迫他收手。
"请你冷静下来,炎客。内斗是最坏的结局。同样你也是,把枪放下,拉特兰人。"
炎客不言,但他注意到萨科塔衣服上的血迹在不断扩大,遂做出退让。深吸一口气将躁动不安的刃鬼压回刀鞘,居高临下瞪着送葬人时候缓缓吐出,然后一声不吭地离开。送葬人恍惚了,他因出血过多开始感到头晕。他没想到炎客真的会动手,刚才炎客那眼神让自己浑身起鸡皮疙瘩,一种不可言喻的感觉从头皮蔓延到背部。不是恐惧,是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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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瞧这伤。听说,你差点杀了送葬人?"极境拍了拍还在气头上的炎客,"看不出来,你那么恨他?难道因为差点破相才发这么大火?可以理解可以理解,不过…你们好像还是室友来着?"
"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把容貌看的那么重。若要释放武器的灵魂,箭头应该有明确的方向。"慑砂把苏打水打开并递到炎客面前,"不要折服于心中的恶魔。"
黎博利和瓦伊凡把萨卡兹夹在中间,三人并排坐在杜林族开的酒馆里。相比起受害者,他俩更乐意安抚这个肇事者。然而当事人并不领情,并给他俩头上各来了一拳。也因此,炎客心情好了很多。
"我不恨他。他…他不可能因为床气故意拿命惹我。"炎客要了一碟冰块,犬齿将其咬碎的声音被酒馆的嘈杂吞没,"算我的,我没控制住,我的错。"炎客没有把"我只想开玩笑吓吓他没想到做过头了"这句话说出口,但是他又巧妙地把二者的过失一语双关。"我不明白,那家伙有时候就是那么不直白。他为什么对萨卡兹(我)那么回避?明明那家伙…"
炎客戛然而止。他回想起了一件曾经让他一度尴尬的事情—他无意中听见那位洁身自好的执行官在房间里自慰,口中唤的竟还是自己代号。炎客并不是有意去听,只怪对方门没关严实。也正是那天起,炎客知道了萨科塔可以有双性。然而这只是皮毛,尴尬之处在于他竟同样起了生理反应。他承认他意淫过费德里科并手冲过,他同样也承认他在会客室里心生歹意操了费德里科,只不过没有人知道。
"他妈的,我真他妈的该死!他也好不到哪去!"炎客不敢再去回想,他有些恼羞成怒,不知道自己在骂些什么。好在慑砂和极境并未察觉其中的不对味,他们任然在好心好意安慰这只狂躁的萨卡兹。
"得了,别生气了,可能因为你身板比他更结实吧。我觉得送葬人对萨卡兹女性还是很客气的。"慑砂咬着吸管吮着参了半瓶柠檬苏打的葡萄酒,"你看,他说到底还是接受了闪灵的治疗。他对那俩双胞胎姐妹,还有红豆…呃,W我不敢保证,她确实很恶劣,不过应该比对你的态度要好那么一点吧。"
"…你那杯饮料真的好喝吗?"炎客看那杯液体的眼神与回应慑砂这句话的态度一致。
"好喝啊!"被无视的一句。
"送葬人他对我们的态度也是那样,不冷不热…你们怎么说是室友,不可能一直这火药味怎么冲吧。或许他突然觉得你比较特殊?可能,我说可能,这是本帅哥的直觉。但具体怎么特殊,我不清楚。"极境的目光略过炎客,冲着慑砂直摇头,"喂,这种时候当然要点粉红女郎不是吗?你的品味还真是和你的衣着一样土啊慑砂。"
"是你不会欣赏!我的品味完全没有问题。"
黎博利和瓦伊凡开始喋喋不休,酒精下肚,他们已经忘了初衷是什么,炎客忽视了他俩的闹腾,指尖敲了敲吧台。
"威士忌,帮我加块老冰。"
就在他们仨畅饮的同时,送葬人刚从医务室出来。他拎着血迹斑斑的披风与外套去了洗衣房。"血渍面积有些大。请明天下午来取衣服,送葬人先生。"后勤部的工作人员将号码牌递给了送葬人。受伤阻止不了送葬人继续工作,因为只有不停忙碌才能帮他摆脱身体上的病况—对性的渴望。他深刻明白这是从何时开始的事情,但是他不知道为何身体会如此缺爱。明明那是一次暴行,明明自己是受害者,但是被侵犯的感觉让他的身体念念不忘。他只知道解除这种困扰除了做爱或自慰,只有不停工作,奔波劳碌,直到将体能耗光为止。
"送葬人先生?"
"…谢谢,麻烦你了。"
送葬人回神,他的通讯器接到了博士的消息。在将那枚印着罗德岛标识的号码牌塞进口袋后他转身离开,未留下一句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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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放走一两个问题真的不大。"博士在黑着脸的凯尔希身旁尴尬地看着送葬人,"炎客我会单独找他聊聊的。你的伤怎么样?如果你觉得不合适,我可以给你做宿舍调剂,让你跟黎博利一起住。比如极境,乌有,异客什么的。"
"不用。我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可是你的表现让我觉得你并不喜欢萨卡兹,不是吗?不用勉强自己。"
"我不是…"送葬人并不是种族歧视者,他之所以对炎客避而远之是因为他并不知道对炎客的情感是什么,但不否认的是对炎客身体抱有性方面的好感。一个眼神,一点触碰,那些足以让他分神甚至高潮的臆想导致他过度心虚不敢去看炎客。战场上那些反常的举动,现在看来未免太哗众取宠。当下,他不希望离开,仅此而已,"谢谢你,博士。我很好。"
炎客喝了很多,从一开始的浅尝辄止到不知被谁起哄跟杜林族人拼酒,最好的结果是他赢了,赢过了一个杜林女人。他在酒馆里几乎花光了半个月的积蓄。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摸索回罗德岛宿舍,如泥巴一样瘫倒在沙发上睡着的。等价交换,现在炎客是被送葬人喊醒的,睁眼看到的是穿着便服的费德里科,以及没有了阳光的客厅。
"送葬人…?"
炎客不清楚睡了多久,酒精被睡眠带走了大半,肉体清醒但意识尚不清醒,他眉头紧锁摇摇晃晃坐起身,再无动作。
"回房间睡。在这里你可以不用这么称呼我,如果你愿意的话。"
费德里科说完转身要走,炎客出于本能将他拉住,起身将费德里科扯进怀里开始吻他。意料之外的举动让萨科塔停机了一会儿,他不会接吻,在等他回过神来炎客已经撕开了他的衬衫,把手伸进了他的裤子。他在把自己当女人。他同样也摸到了雌性拥有的器官。费德里科不明白为何他对自己的身体那么熟悉,手法甚是熟练。他们摔倒在沙发上,炎客两根手指插入地十分顺畅,零星的触碰都能让费德里科湿的不行。指节在阴道内弯曲的角度让费德里科倒抽冷气的同时不由自主配合着挺腰,他的脑子陷入了混乱。
"…—唔"
费德里科情不自禁用阴道咬紧往深处抽插的手指,合拢的双腿在激吻中被重新掰开。手指的扣弄更加肆意妄为,带出的液体逐渐增多,水声的缠绵加大,费德里科手被高举过头,随着腰部肌肉紧绷、剧烈颤抖,他高潮了。洩出的液体弄湿了炎客小腹。他听到了皮带扣被扯开的声音。
"炎客…停下。停…嘶—啊!"
逼迫费德清醒并停下的是麻药失效后肩部的剧烈疼痛。他给了炎客一记手刀,然后衣衫不整地从炎客身下挪出来。他甚至好心地帮不省人事的萨卡兹脱去了外套,然而正是因这份多此一举,他发现了炎客手臂上残存的疤痕以及他手腕与虎口处刚结痂的牙印。
那不是战场上会留下的东西。反而更像是某些无法言语的反抗。
雷击般的错愕感让费德里科动弹不得,但他腿间私密处的穴肉却燥热不堪。即使费德里科早有预感,但突如其来真相大白还是令他还是有点无法想象,或者说,他并不知道此时心跳加速的兴奋感名为欣喜若狂。他觉得双腿失力,此时此刻无法从炎客身边离开。
"…炎客。"
送葬人喊的很轻,下体湿濡让他耳根发烫。性欲上涌,不断击打着萨科塔裸露的敏感神经,他情不自禁将手伸进内裤。当着炎客面进行自慰他是首次,尽管当下炎客并不知情。
"…"费德里科意识告诉他此时此刻不能在这解决生理问题,但是他仍将手指插入阴道,跪坐在地板上,寻找之前那种触感,他咬着自己上卷的衬衣,在无措凌乱的喘息中加快抽送的速度。受伤的残肢尽其所能工作着,远远不够,满脑子奢望的是身旁那只萨卡兹把自己压在桌上后入的快感,自己目前在身体上的一举一动全都味同嚼蜡。
"炎客…"
费德里科不想去思考,他只知道他此时此很想要,腿间的私处十分渴望得到阴茎的满足。隔着皮革,费德里科亲吻着炎客小腹下的勃起,他尝试伸出舌头去勾勒它的形状,用贝齿轻咬。随着性器再挑逗下越发膨大,云里雾里的炎客发出了些许不适的声响。费德里科见状并未撤手,他甚至胆大妄为地攀上炎客拆了一半的皮带,笨拙且迫切地拆着陌生的搭扣,随着内裤被扯开,炎客的性器弹到了费德脸上。意料之中。仅目测,可观程度就足以让他夹紧两腿摩蹭。费德里科颤颤巍巍地张口,含住龟头前他心虚地瞄了眼尚未清醒的萨卡兹,而后舌尖包裹住龟头向下吞。津液随着吞吐沿口中的柱身下滑打湿睾丸,费德里科每一次深吞都能感受到炎客的耻毛刮着自己鼻尖。没多久,他的下颚开始发酸,于是他口手并用,指节撸动连着根部的包皮,软舌反复舔着马眼,感受着炎客的性器在自己面前充血变硬,顶着自己喉咙眼压在自己舌头之上。一丝丝前列腺液的渗出都能让他兴奋不已,他口的更加卖力,企图让咸涩的液体沾满舌面。费德里科臆想着炎客将性器完全操入自己体内会是什么样子,如果上次在会客室的侵犯只是浅尝辄止,那切实际地说他或许足以给自己带来从未体验过的宫交。费德里科吮吸着柱身,小腹筋挛,子宫内一阵阵抽搐,阴道不断向外排着黏腻湿滑的透明液体。
柱身筋脉的怒张预示着炎客即将呼之欲出,费德里科张着嘴,伸舌等着白浊灌满口腔。怎料一瞬间,突然来自后脑勺的压力让他重新含住炎客的性器进行了深喉,也正是由于这唐突且意料之外的举动,费德里科忍耐已久的阴道直接高潮,喷出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地面上。喉部随之而来的一股微凉精液不由分说地灌入食管,没反应过来的费德里科别无选择,喉节上下滑动,如数咽下。柱身退出后,龟头仍然与送葬人口中连着白丝。送葬人擦着下唇,他被这一举动呛出了眼泪,但下一秒他就被外力强迫着捏住脸抬头,对上炎客那双或多或少有些不爽的眼睛。
"味道如何,合不合你口味?"
费德里科不语,他有摇头的趋势但随炎客右手虎口的力道加大他扭不了头,甚至无法躲过炎客咄咄逼人的视线。
"真没想到,你干净的表皮下居然也这么污秽不堪。"炎客将费德里科的脸拖到自己胯部,用空闲的手握住未疲软的性器拍到费德里科脸颊上,"你是馋我,还是馋我的屌?"
"你的性质…比我更恶劣,炎客。"费德里科呼吸急促,燥热,羞耻,不知所措,五味杂陈的异样反而让他湿的更厉害。"你在三天前剥夺我的知情权,并对我实施了强奸。"
费德里科试图转移视线,但酒醒后的炎客在当下似乎能捕捉到他的每一个举动。炎客将费德里科抱起,让他分开腿跨坐在自己身上抬高屁股。费德里科这个姿势足以让炎客的右手摸到他的阴道,后者一边唏嘘一边将手指毫不费力地插入。
炎客仍然在提问,随着手上速度加快他的语言也逐渐不堪入耳。
"我以为你很快就会揭穿我,然后拿枪把我脑浆打出来。"
"炎客…那里…哈啊…又要…"
"想想你平时那副守身如玉的鬼样子,你难道没有喊着我自慰过吗?我强奸你只是帮你把第一步走出来。"
"你在为罪行找…借口…唔"
小阴唇一遍遍舔着炎客中指的戒指,费德里科逐渐没口头力气辩驳,他的手不由自主圈到了炎客脖颈上,费德里科被言语刺激地一张一合收缩着阴道内的软肉被炎客用手指恶意撑开。炎客不惜用指甲刮着柔软的内壁刺激费德里科筋挛潮喷。
"如果我继续装睡,你会不会用你的逼骑上来?抖的真厉害…你的水喷了我一手啊,执行官。"
费德里科张口不规律地喘息着,泛红的眼皮耷拉着,被生理盐水模糊的蓝眼睛不知道在看哪。炎客没轻没重地扇打了一次费德里科的臀部让他回神,呜咽之下后者跪在了炎客跨上。
"要继续那我接着陪你玩,想结束现在就从我身上起来。听到我在说什么吗?"
"…帮帮我,炎客,我的生理极度需要…"快要失去思考能力的费德里科迫切想要和炎客接吻,却被炎客单手拉开距离,而炎客另一只手却在费德里科同样有勃起征兆的柱身上撸动。
"需要什么?说给我听。"
"…"费德里科几乎是带着哭腔,他的声音开始减弱,"性交。"
"再说一次,执行官,需要什么?"
"性交…唔呃!"
射精的同时,炎客柱身的撞入让费德里科绷紧了背部,他掐着炎客的肩去适应他重新勃起的性器,撑满阴道的感觉让他靠咬下唇完全忍不住呻吟。手指从肩胛上攀至后脑勺,费德里科十指穿梭于炎客发丝间与他接吻,但随着萨卡兹的顶弄费德里科的氧气消耗的很快,他将额头枕在炎客肩上不做保留地呻吟,把炎客带给他的性快感丝毫不差地回馈给前者。他的结晶羽翼此时展得很开,宫颈口的软肉反复亲吻饱满的龟头,多次的性幻想在落实后费德里科反应明显有点过度。出于欣喜,出于挽留,什么都好。即使他口头没有表达,但是他的肉体诚实并且卖力。费德里科在炎客每次抽出时故意吸得很紧,子宫腔的空虚他甚至想让炎客顶着他子宫口中出。
"嘶…你夹我?你下面的嘴倒是蛮灵活。"炎客侧头亲吻萨科塔的耳廓,在他耳边质问,"我们两个现在到底谁是魔鬼?"
费德里科不言,他节约说话的力气用他会的一点东西换取萨卡兹不甘示弱强忍住射精的喘息。费德里科突然觉得身体被腾空抱起然后背部触及了沙发的软垫。狭小的空间让萨科塔并不舒服,他的羽翼有种被捆住的感觉,已经,肩胛传来的刺痛让他有一瞬无法动弹。但并不妨碍性交。费德里科正面朝着炎客打开腿,他甚至格外用心地分开蚌肉邀请炎客插入。两人的距离重新消失后费德里科将攥紧沙发靠枕的手缓慢搂住炎客,用指甲抓挠他的背,同他的撞击力度加大或减小。但随着腰肢被逐渐抬高,炎客的抽插速度加快,费德里科的手从炎客身上滑落,尤其是右手,他几乎握不住任何东西。而费德里科的表情宣告着他逐渐招架不住。
"炎客…等…炎客…"费德里科的精液沾在炎客耻毛上,他的高潮仍在继续,蓝眼睛视线涣散地望着炎客的方向,腰上不属于自己的两只手来到了大腿上。
微凉的液体落于不断起伏的小腹上,在两人都冷静下来的这段时间内,费德里科首当其冲开口。
"…你可以内射,炎客。我…"费德里科没有把生理缺陷说出来,"我会吃避孕药。"
"你他妈不早…算了吧,世事难料,万一你到时候又搬出一套法律程序逼迫我接手抚养权。"想了想,炎客突然笑了几声,"不过,如果你能生出像塞茜莉亚那样的,我答应。"
"我明白了。炎客,我们继续。"
"哈?什么?等…你他妈的你伤口在流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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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葬人被医疗部通知静养,不仅近期上不了战场,连办公打字都是困难,不过好在他左手灵活度够高。送他去医疗部的是炎客,不巧的是当时凯尔希在场,目睹这一幕时她的脸色从不愉快迅速转变为不可置信般疑惑。把送葬人拉走的下一秒她同样拦住了炎客并逼迫他进行了一番检查。
最后,炎客一共写了两份检讨,其中一份是送葬人的。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