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者:旧日江南今何在

校对:rookie336

第一章

"希尔科,"金克丝的呻吟声如同音乐一般,她的臀部在稳稳捏着她的双手中抽搐着。

他坐在他的椅子上,她趴在他的桌子上。他的脊椎向下倾斜,她的脊骨被迫拱起。她的口中发出嘶嘶声、喘息声和啜泣声,他的嘴吞食着她的蜜穴。

几个月以来,每当希尔科有空时,他们一直在做这种事,偶尔他没有空闲时他们也做。欲念可以追溯到比实际行动更久远之前,一种折磨着希尔科残存的良心的疾病,被金克丝自己毫不掩饰的欲望(哦,但他可以说他抗争过,抗拒了这么久)所侵蚀。她那缠绵的抚摸,当她知道他在看她时她移动身体的不雅方式,一有机会就爬到他的腿上,当她的胯部或屁股在他半硬的阴茎上摩擦时却表现得极其天真无邪。

那天晚上,她走进他的办公室,赤身裸体,恳求他占有她,操她,因为这世界上没有其他人令她想要这么做,除了把她转过身来,推倒在他的桌子上,然后玷污她之外,他还有什么其他选择?

他哪来的胆子,竟然以为自己可以成为她的父亲。这几乎是个笑话,当然是一个残酷的笑话。范德尔肯定不会觉得好笑。

但所有这一切都几乎不再出现在希尔科的脑子里,尤其是现在,当他正以她喜欢的方式吮吸她的阴蒂,用指甲抠进她猛烈震颤着的屁股里,而她呻吟着,就像他知道她会做出那样的反应。没过多久,她就到达了高潮,他放松了对她的控制,让她能够以任意节奏磨蹭他的舌头,她的性高潮(哦,一个多么激烈的高潮)操纵着她被快感压得不堪重负的身体。

然后她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瘫倒在那,她的双腿,刚刚还紧绷着,现在变得像果冻一样沉甸甸的。希尔科将她的脚引导至他双腿两侧,让他的座位支撑着她无力的双腿。

当金克丝沉浸在她的余韵中时,希尔科抓起一支雪茄和打火机。来支事后烟。他把雪茄放在潮湿的嘴唇之间,点燃另一端,缓慢地深吸了一口。烟柔滑的泥土味道和眼前他所爱慕的蜜穴余味交织在一起,一切都潮湿而富有光泽,凌乱卷曲的蓝色湿发完美地衬托着泛红的肉体。

太美了,希尔科想着,张嘴吐出一口烟雾,享受着对于这个爆竹般的女孩来说如此难得的宁静时刻。

稀有且短暂。

"嘿,我没有来月经,就像,永远都不会来了,"她说道,心不在焉地抓着指甲。"这很奇怪吗?"

希尔科的喉咙发紧,导致他几十年来第一次在吸烟时呛到了。

"什么时候?"他问道,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上半身拉直。"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当她撅起她柔软的小嘴时,他的手松开了,拇指在她的手腕上画着圆圈抚揉。

"我不知道,"金克丝耸了耸肩说。"一个半月,-也许是两个月?"

希尔科的思绪飞速运转,试图回想起她最后一次在他的床单上流血的情景—她从来没有因为一点点血而暂停这些肮脏的幽会,而希尔科已经走得太远,远到无法拒绝她的任何要求。

就像在她体内射精,因为她说她想感受这个,然后再一次,再一次,再一次—

然而,记忆还是很模糊,他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当然他感觉肯定不是最近才发生的。她是对的吗?她已经几个月没流血了吗?

操。

"怎么了?"金克丝问道,她的声音开始颤抖。"我做错了什么?"

"你没做错什么,女孩,"他不自觉地向她保证,然后停顿了一下,若有所思。"你…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她摇摇头,他的保证并没有缓解她蓝色大眼睛里的担忧。

他是个多么病态的混蛋,利用一个连自己的身体都不知道如何运作的女孩的身体。他慢慢地呼气,知道当他的肺里排空时他必须对她做出什么样的解释。

"你可能怀孕了。"

金克丝的眉毛皱了起来,她的手指缠绕着一缕松散的头发,就像她在玩弄这个想法一样。

"一个宝宝?"

"有可能。"

"你的宝宝?"

希尔科在吐烟的同时叹了口气。

"是的。不然还能是谁的呢?"他问道,这个反问句显露出他的占有欲和毫无道理的嫉妒。

她的手指从她的头发一直滑到她的腹部,去试探着感受那里微小的动静。精瘦的肌肉,最轻薄的脂肪,也许这就是希尔科越界的证据。

有一种寂静使所有微弱的、不引人注意的声音变得刺耳。某处吱吱作响的管子,滴答作响的时钟,地板上碎裂的玻璃,一个人的叫喊声和另一个人残酷的笑声。

所有这一切,都被一个傻笑打破了。

"就这?"金克丝叽叽喳喳地跳下桌子。她捧起他憔悴的脸,捏着他的面颊,或者说几乎没什么可捏的皮肉,微笑着像是在居高临下地施舍他。"嘿呀,傻老头。"

无论情况如何,金克丝就是金克丝。

"金克丝,"他怒火中烧。

"希尔科,"她嘲笑着,加重了语气。

希尔科推开她的一只手,仅用了足够使之移动的力道。

"你需要认真对待这件事,"他严肃地说。

"呃,为什么?"她抱怨道,手伸进裤管里,把裤子拉到腿上,她的动作不正常地轻盈而有弹性。

"因为你怀孕了,"他几乎是在咆哮。他排除了所有可能,能用来安抚他自己(划掉)她的那些可能性和潜在因素,并将之陈述为一个直截了当的事实,希望这能让她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

这件事并没有发生,因为他妈的怎么会发生呢?

"振作起来。"她俯身在他伤痕累累的脸颊上快速啄了一下,然后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同时眨了眨眼睛。"只是个宝宝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金克丝—"

"但我得回去处理那些危险的新型炸药了,再见!"

然后她像往常一样匆匆离去,快到让你怀疑她是否真的在那里存在过。

好吧,她在他桌子上坐过的地方留下的污迹当然不是希尔科的臆想。

他重新点燃雪茄,忽略了他对更紧迫事情的关注。他决定不去追她了。也许如果她有时间独自思考,或者根本没有,她会清醒过来,然后可能会恐慌。他甚至不愿意在如此痛苦的情况下想起她,但至少在恐慌中她会来找他,并且在每一个可以预见到的步骤中,可以采取任何措施来解决这100%是他的错的烂摊子。

如果其他人对金克丝干出这种事,希尔科会亲手掏出那个混蛋的内脏,用它们勒死他。不管希尔科自己应得怎样的后果,都必须更糟,多糟都不过分。

但是金克丝得意洋洋的话语始终萦绕在他心头—有什么大不了的?—也许,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是对的。他认为这与其说是一个无法解决的问题,不如说更多的是一种道德上的失败,一个卑鄙的念头,一种伦理上的混乱,他搞大了自己事实上的女儿的肚子。

毕竟,这可以通过城里每家妓院在他们的密室里储备充足的东西来解决,这正是他将刚抽完的雪茄放入他俏皮涂鸦的烟灰缸里之后要去的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