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希尔科把头往后一仰,喝干了杯子里剩下的泔水,这玩意会灼痛你的喉咙、不值得仔细品味。现在不是喝好酒的时候,没有陈年佳酿和从远方进口的名酒,不。这是一个会让你喝醉的狗屎时间。
他已经喝得够多了,他把酒杯放到床头柜上,将注意力转向衣服的纽扣和搭扣,因为酒精的关系,他有点笨拙地解开它们。当脱到只剩条内裤时,他觉得这样已经足够了,于是把自己扔到床上,无视挂在附近椅子靠背上的那套睡衣。
在她惊恐发作之后,希尔科邀请她到他的床上,给她一种简单、纯洁,有他存在的安慰,就像她小时候无数次要求的那样。她拒绝了,她的心情从痛苦变成欢乐,知道她会继续怀孕,并且得到了希尔科的祝福。无论如何,为了她有权并且已经明确做出的选择,他为他的行为后果尽可能给与更多的祝福。
她不需要安慰,她也让希尔科知道。相反,她从地板上捡起一本厚书,坚持说她还有一些事情要做,因为他已经把她整理好了,或者类似的事情。
就生意而言,今天对他来说是不同寻常的缓慢一天—有几个人要谈,一些事务要委派给赛维卡—留下很多独处的时间来考虑关于这个婴儿的后续准备事项,有太多的时间去思考了。
为了她和孩子的安全,将金克丝秘密送去某地直到孩子出生的想法短暂的在他脑海里停留,就像皮尔特沃夫的家人会做的那样,将女儿的不便事故扫到地毯之下。但当然,这是一个糟糕的主意。金克丝远比被藏起来值得更多,并不是说她一开始就会这样去做。她宁愿在高级午宴上成为优雅的礼仪典范,在那里有河对岸最傲慢的混蛋,希尔科在她身边,而不是根本没有他在场。
他也无法忍受,所以没什么好质疑的。他的孩子将会出生在祖安的巷子里,成为一个祖安人,他只是一想及此就更加渴望自由。
但现在已经很晚了,他的头脑对于国家和亲属的问题来说太过混乱。当然,他还远没有醉得不省人事,但他的思维已经变得足够迟钝,足以让他在这一天之后迫切需要得到充足的睡眠。
谢天谢地,他的睡梦深沉而平静,因为当他被眼中的第一缕阳光、压在他身边微弱身影的温暖和一只摸索的手唤醒时,他立刻知道他需要某种程度的能量在他的腰带下面。
所以她毕竟在某个时候加入了他,显然不是为了希尔科心中以为的那种安慰。
"早上好,金克丝,"他昏昏沉沉地说,那糟透了的酒精苦味是他唯一能在他过分干燥的嘴里尝到的东西。
金克丝的辫子乱七八糟的,杂乱的头发支棱得到处都是。毯子堆在他们脚边,毫无疑问是被她扔到那里去的,以免打扰她在黎明时的乐趣。毕竟,她精力充沛的身体上没有一寸衣服。
"早,"她回答,语气清脆而甜蜜。她通常不是一个喜欢早起的人,但现在无论如何都不那么平常。
至少,他的内裤被拉到大腿上确实有助于他更好地了解她的好心情。他半硬,要么是因为睡着了,要么是她在睡梦中对他做了什么。他知道他不能把后者归咎于她,并不是说他真的在意。
她的指尖顺着他的阴茎划过,毫不掩饰地享受着他在她的触碰下抽搐的样子。
"又梦见我了?"她挑逗着,用食指盘着它的头,她的指甲是闪亮的粉红色。"哦,真下流。"
天刚破晓就把手放在他腹股沟上的女孩说道。
"你感觉怎么样?"希尔科问,她的状况在他的脑海中占据了最重要的位置,即使他半梦半醒感觉来了。
她头也不抬地回答,"就像吸你的老二一样。"
"那可不是我要表达的意思—"
当金克丝低下头舔掉顶端溢出的液滴时,他放弃了这个话题。她靠在他的臀部坐下,用舔舐和湿漉漉的亲吻盖住他,然后将他的长度包裹在唇间。 希尔科无法否认这种感觉有多好,她在短短几个月内变得越来越好,那时当她作呕并且不知道注意她的牙齿时,因为她不能像他那样对她用嘴而感到沮丧。哦,他们进展得真快。
希尔科用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把挡在她脸上的发丝拨开,将手放在她摇摇晃晃的脑袋一侧,拇指放在她的太阳穴上。她抬头看着他,颤动的睫毛下露出一双大而贪婪的眼睛,她的鼻子抵在他的骨盆上,他的每一寸都被轻松地吞没了。
"好女孩,"他呻吟道,他能感觉到她喉咙里得意的窃笑。
金克丝慢慢把头向后拉,将她的舌头从根部拖到顶端,随着俏皮的啪啪声,一串唾液从她闪闪发亮的嘴唇和希尔科现在几乎痛苦坚硬着的阴茎之间滑落。
值得庆幸的是,她并没有像她有时喜欢做的那样与他的乐趣混在一起。她把他的内裤完全拉下来,爬到他身上,用一只手引导着在她身下对齐,然后喘息着坐下,一位坐在宝座上的女王,散发着她的威严。她感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温暖诱人,至少希尔科是这么想的。在任何一种情况下,都需要很强的意志力才能不屈服并立即完事。
当他意识到在她体内射精不会带来更多后果时,他释放得更加猛烈。
希尔科的坚忍得到了回报,金克丝骑在他身上的模样和触感,湿漉漉的皮肤富有节奏地拍打着皮肤,她小巧的乳房跳动着,玫瑰色的乳头变得坚硬。她没给她所穿的衬衫留下什么想象空间,如果那点可怜的布料也能叫衬衫的话,留有想象的只有他自己去了解,去真正地赞美,像现在这样用他的双手去覆盖。
"它们会变得更大,你知道吗?"金克斯吹嘘道。
"是吗?" 希尔科咕哝着回应,即使他捏着她的乳头,她的步伐也毫不留情。这些乳房在他眼里永远都是完美的,只因为是金克丝的,无论大小形状,如果有乳汁从她胸口的柔和曲线上滴落,被他的舌头抹去—
她紧紧地抓住他的手,起初他以为他对她太粗暴了,现在有一种敏感使得疼痛失去了往常的乐趣。
"但这没什么,"她说,把他的手从她的胸腔滑到肚脐上,"看看我这里能长到多大。"
她一直将希尔科的手按在她的腹部下方,浓密的毛发刚好擦过他的手掌。
"那里面有你的遗产。你帝国的继承人。"
傻姑娘,他想道。你不知道你已经是了吗?—即使这句话以一种他无法预料的力量诱惑着他的头脑和他间歇性埋藏的阴茎。
"我们的宝贝,"她轻声说, 呼吸随着她磨擦的强度而急促。"我们可以叫它祖安。"
这不是个坏主意,即使她在取笑他。她脸上狡黠的微笑意味着这个建议令他满意,这显然是痛苦的,当一个漂亮的年轻女人热情地骑在你的老二上,同时又似乎在想着你放在她体内的宝宝时,这个坚忍的面具很难维持。
"你喜欢那个吗,daddy?"她问道,简直把那个面具的残余部分都打碎了。
"你叫我什么?"
"daddy,"她重复道,非常自然地从舌头上吐出这个词。"因为我要让你当爸爸了。"
希尔科从他仰卧的姿势中猛地起身,就像一头冲向猎物的动物,他的脸几乎撞到了她的乳房,他猛扑向金克丝的力量让她措手不及—这让她很高兴,考虑到她在被扑倒时发出的欢呼声。他们笨拙混乱的四肢拼命地爬到原位,因为他的阴茎在骚动中失去了她的热量,重新滑回里面使他俩都发出如释重负的呻吟。他们是多么完美地结合在一起,就像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
她抓着他的颈背,将他的头向下拉,直到他们的嘴唇相撞,直到他可以在嘴里尝到她的呻吟,这比任何酒都更令人陶醉。他感觉到她的双腿缠绕在他的腰间,脚踝交叉将他锁在原地,好像世界上还有什么地方比在他两侧紧紧挤压的双腿之间更让他心动似的
"Daddy,"她不停地说,每次她这么做时床架都会发出特别响亮的吱吱声。"这感觉真好,daddy。"
希尔科不能控制自己,她甜美淫秽的嘲弄和她光滑内壁的挤压让他无法保持冷静。他用力地吻着金克丝,狠狠的抽插,在她体内悸动时呻吟着,他的大脑有片刻欣喜若狂的空白。当他高潮时,她咬住他的下唇。释放后,他们汗湿的额头紧贴在一起,他尝到了血的味道。
一旦他的呼吸稳定下来,希尔科用肘部支撑自己,将自己拉开足以看到她的脸,她的脸庞因满足而柔和下来。他用手背擦过她通红的脸颊,将她的头发从她的眼睛上扫开。
他的爱人,他的女儿,他未出世的孩子的母亲,他的世界,他完美的金克丝。
"还不错,"金克丝哼了一声,"对于一个昏昏欲睡的老人来说。"
"臭小鬼,"希尔科回击道,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他不会让她去做任何改变。
她继续说,如果他不像90岁那么老的话,他们能怎样在短时间内进行第二轮。希尔科从她身上拉开,准备放纵自己看看她溢满精液的小穴,然后却僵住了。
"但我想你很幸运,它在你这个年纪仍然有效,"金克丝继续说着,伸出双臂举过头顶。 "效果也不错,我给你那个—"
"金克丝。"
她瞥了一眼他的表情,看看他的目光所指向的地方,然后坐了起来,她的眼睛睁大了。
"哦,"金克丝用微弱的笑声打断了她的停顿,"就是这样。"
血,新鲜的血,在床单上,在金克丝的大腿内侧,在希尔科变软的老二上。
"你没有怀孕,"他微弱地说,想知道他应该感到解脱的地方在哪里。如果他只是躲过了一劫,为什么他还会感觉到像中弹一样的刺痛?"从来没有。"
"从来没来过一次这么戏剧性的大姨妈,"她气呼呼地说。 "时髦迟到的婊子。"
她试图缓和气氛,强迫自己,为了谁?然后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一直盯着它看,好像这是她试图解开的谜团。
"金克丝。"
她抬头看着他,眼神中的不确定直击他的内心。
"你还好吗?"
她的嘴唇几乎在不知不觉中颤抖着,但她点了点头。
"过来,"他轻轻地告诉她,伸出手,片刻后握住了她的小手。
他把她拉回枕头上,靠在床头板上,让她放松下来,他的手臂搭在她身上,她的头靠在他的胸口。他们需要洗漱,但这可以等待。那只是血,对他们俩来说并不陌生。但是周围的这种失望气氛,很难把握,就像哀悼一开始就不存在的东西一样。
希尔科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抚摸着她的头发,烦恼着他需要为她重新做的辫子,希望他能以某种方式轻松的解决这个问题。
"我觉得这会很有趣,"她低声说,扭动着靠近他的怀抱。 "作为一个妈妈,还可以跟小一点的你一起玩…但我想这不会发生了。"
"它仍然可以,"希尔科说,这是他一天前做梦也想不到的答案,这让金克丝的脑袋充满了好奇。
这不会让事情恢复正常,他们在恐慌之前所经历的异样正常。被鲜血浸透的床单不能使言语无法表达,感情无法传达。在这里,有些欲望可能曾经潜伏在潜意识的阴暗深处不为人知,一旦浮出水面,就再也无法隐藏。或许是被压抑了,但没有被抹去—而金克丝是希尔科压抑的诅咒。
"你还年轻,我没有你假装认为的那么老。按照你让我处理你的需求的速度,它最终会发生的。"
几天前,同样的想法会把他血管中的血液凝结成冰,但现在却有一种奇怪的温暖,一种让他紧紧拥抱她的温暖,让他想象她大着肚子,充满生机的感觉。
"解决我的需求?"金克丝哼了一声。"把你天真无邪小女孩的屄当成你唯一的爱好来乱捣,这是一种有趣的说法。"
他轻声笑着,从牙齿里发出嘶嘶声。"你不必总是那么粗鲁。"
"嗯,把你弄得瑟瑟发抖太好玩了。"
希尔科只是叹了口气。
"但另一件事,"她说,指尖在他胸膛的凹痕上潦草地写下看不见的线条,在他的心脏周围盘旋。"你这么说不是为了让我好受点吗?"
他将嘴唇压在她的王冠上,在她凌乱的头发上留下一个挥之不去的吻。"我是认真的。耐心点,女孩;你会有你的宝贝的。"
她坐得笔直而严肃,在中间扭动着身子让他们面对面,为了确保她能引起希尔科的注意,她抓住他的下巴,指甲准备在他的下颚上留下痕迹。
"那么射在我体内,"她要求,眼神在他们的接触中炽热而坚定。 "没有什么射在我的乳房、肚子或脸上之类的屁话,只在我的阴户深处。每天,每天两三次,更多更多次,直到你的宝宝真正在我体内。"
她的手滑到他的喉咙,她的紧握和表情同时变得柔和起来,但这丝毫没有掩饰从她身上升起饥渴的欲望气息,像沐浴时的蒸汽一样。
"你会为我做这些的,是不是,daddy?"
即使她没有使用她的新魔咒,金克丝绝对意识到了这个词语的力量,他也不可能还有其他选择,因为再说一次,希尔科已经走得太远,远远到达无法拒绝她任何要求的地步。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