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西弗勒斯被抓后,审讯他的傲罗是莉莉。
她应该不会用刑具,也不会用摄魂怪。西弗勒斯想,但他并不打算翻出旧日情谊来求个宽大处理,他是食死徒,他并不想抵赖。
第一天只是例行的审查,莉莉拿来了很多表格,不过她问的问题不多,因为很多内容她都清楚。
表格填完了需要西弗勒斯签字,她拿过去给他看,她眼神很柔软,甚至有些湿润,她小声说:"西弗,我们为什么成了这样?"她握住他的手。
他愣了一下,歪头轻轻亲了一下她的手背。
第二天她一个人来的,只带了食物和茶。
"我也没办法,只能做到这些她抱歉地说,"松饼是我亲手做的,我记得你喜欢。"
西弗勒斯难得地吃了很多。
第三天她申请带他去洗澡,这个要求一般是嫌疑犯提出申请,但大部分会被驳回。
西弗勒斯的通过了,但他的审讯傲罗必须陪同。
在莉莉的目光下脱衣服很困难,但西弗勒斯尽量不去胡思乱想,他不想在莉莉面前因为羁押太久而发臭。
她带了新衣服给他,很柔软,比他穿过的一切衣服都舒服。
"我可以帮你上诉,西弗,"浴室里莉莉小声说,"你愿意吗?"
"真的?有可能赢吗?不要麻烦了。"西弗勒斯说。
她抱住他,说一直以来她都错了,如果当年不是那些误会与隔阂,我们怎么会变成这样?她擦擦眼泪,说她现在一个人。
西弗勒斯没说话,只是叹了口气。
"分开之后我才知道你有多重要,西弗。"莉莉轻声说。
第四天,第五天莉莉都没来,她似乎找了很多人,穆迪,金斯莱,她想要保释他。
"别白费力气了,"西弗勒斯难得主动跟她说话,"我有黑魔标记,是没办法开脱的。"
"可你没杀过人,"莉莉眼睛闪着光,"你没有危险性。"
"我……"
"别担心,我能成功的,只要没杀过人,穆迪就很宽容。"莉莉扑上来抱住他,是她主动的,她的嘴唇很软,像蜜糖一样甜美。
事实上,出乎西弗勒斯的意料,他的保释申请真的通过了,似乎他逃跑时受的伤起了作用,洗澡的时候那个伤口化脓了,必须要去治疗师那里报到。
"我们先去医院,然后,去……去我家。"莉莉挥挥手,"我想你也没有住处。"
莉莉一个人租了房子住,里面收拾得温馨舒服。她帮西弗勒斯换药,给他做饭,监督他洗澡,他的健康渐渐状况变得很好。
"你不要动啊,我给你上药。"莉莉的手指并不会只停留在受伤的位置,带着薄荷味的手指,顺着他体脂太低而显露出的肌肉纹理旋转,从他的后背移动到前胸。
西弗勒斯一动都不敢动,有什么感觉从脐下三寸传递到全身。
等西弗勒斯后背上的伤好了之后,莉莉就赖在他房间不走了。
"西弗勒斯,你的玩意儿不是外强中干吧?"她在他洗澡时候看到的某部位挺不错的,她伸出罪恶的爪子拽他的衣带。
"莉莉……"西弗勒斯紧张地张开嘴,莉莉挺起胸,把柔软的小樱桃塞进他嘴里,她挥了挥魔杖,灯变暗了,纽扣们飞了出去。
"我来帮你脱,"莉莉轻声说,其实扣子都飞走了,这工作太简单了。只是莉莉把衣服卷到西弗勒斯的手腕就不动了,仿佛捆住了他。
"没人会来打扰我们,"莉莉轻声说,"我们有很多时间。"
她的唇舌一路向下,舔舐着他的坚硬,或许这是他梦里梦见过的事情,可现在是真的了。他可不是银样蜡枪头,莉莉嘴都酸了,他还没动静。
"你不想摸摸我吗?"莉莉解放了西弗勒斯的手,拉着他触摸着她的湿润花园,那里湿润得惊人,那紧窄的小孔只能放进一根手指,西弗勒斯插到深处,挤出更多滑腻的汁液。里面热度非常高,西弗勒斯在里面摸来摸去,莉莉呻吟着说不出话来。
手指不停,西弗勒斯继续用舌尖去撩拨她已然挺起来的乳尖,莉莉身体一僵,再也忍不住嘴里的声音,求他给的再多些。
她的腿心又酥麻又胀痛,西弗勒斯的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来来去去,可她还想要更粗的,更硬的,更深的。一想到这个,莉莉的爱液流的更多了,整个粉色的小穴口,都在吐着泡泡。
"来,给我,给我,"她无意识地叫着,感觉有个又硬又烫的东西正抵着她的柔软,花径深处的搔痒感变得更强,穴口的嫩肉不住的蠕动,像是恨不得能将他的坚硬给吸进来……
莉莉轻声呻吟,纤细的长腿抬起,夹住西弗勒斯的腰,他的坚硬渐渐陷入了她的柔软内,她感觉到有一点点疼,但那一点都不妨碍她想要他再深入的欲望,纤腿因而将他夹得更紧。
他毫不犹豫地顶入,惹来莉莉一声惨叫,而他也被她的紧窄夹得好疼,两人喘着气停顿了一会儿,等待痛感渐渐消失,才开始动了起来。
深深浅浅的律动带来无法言说的愉悦,莉莉抓紧西弗勒斯的后背,又是疼又是舒服,她在他的进攻下,呻吟都变得破碎,空气中弥漫着浓浓欢爱的味道和淡淡的血腥味。
莉莉娇媚的叫床声惹得西弗勒斯的分身更加肿胀,把她的小穴塞得满满满,挺进的速率更为加快,酥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西弗勒斯皱着眉头狠狠冲撞了十几下,两人几乎是同时到达了高潮,西弗勒斯浓稠的精华射进莉莉体内,他咬住牙,狠狠地掐住她的腰。
"摄神取念。"莉莉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用魔杖指着西弗勒斯,这一刻没有人能守得住大脑,莉莉终于冲破了西弗勒斯的大脑封闭术,这个最难审讯的食死徒,他的脑子里有什么秘密呢?
格里莫广场里,小天狼星把玩着手里的魔杖问詹姆:"莉莉把鼻涕精带回家几天了,该审问出来了吧,邓布利多的下落……"
"她昨天联系我的时候说有进展,"詹姆翻看着手里的杂志,"如果邓布利多真的死了……"
"那就不用担心了,凤凰社是我们的,魔法部是我们的,霍格沃茨也是我们的。"小矮星彼得嘿嘿地笑着。
彼得背叛了凤凰社,却没有背叛掠夺者,这几个无法无天的人,他们并不想听邓布利多的话,更不想投靠黑魔王,如果凤凰社与食死徒两败俱伤……谁还能拦住他们呢?
想要成功就要不择手段,莉莉也这么想。
"原来你是邓布利多的人,"莉莉轻声说,他的粗硬分身还深埋在她身体里,一跳一跳的,惹来一阵阵快感。
西弗勒斯的大脑封闭术十分了得,没有人能攻破他的防备,邓布利多与伏地魔决战后下落不明,而他是最后见过邓布利多的人。
西弗勒斯目光炯炯,他的摄神取念比莉莉还要高明,"原来你早就订婚了,"西弗勒斯握住手边她丰满的绵软,"想做魔法界的皇后?就凭你们?"
"至少我们成功了一半了,你只要告诉我邓布利多在哪?我还会给你更多……我感觉到了你很享受,这可是我的第一次,詹姆都没碰过我。"莉莉并不着急穿衣服,她不想瞒他,也知道瞒不住他,她享受着他的触摸,做一个光明磊落的窃贼。
"你的未婚夫同意你这么做?"西弗勒斯笑了笑,用嘴巴去轻咬莉莉的乳尖。
莉莉感觉他在她体内又硬了。
"他还以为我用关心感化你呢。"莉莉挥挥手轻喘着,配合着他挺起胸,"只是方法不同,我这么做也挺有效的呀。"
"是有效,你刚刚没看完全是不是?我们再来一次,我再让你看——"
"成交。"果然跟想象中一样舒服,西弗勒斯除了不擅长交际,擅长一切。两人换了一个姿势,西弗勒斯用手指揉搓着莉莉的小红豆,挤入她的身体,里面充满上次的滑腻,和动情的肿胀,莉莉立刻呻吟出声。
噬魂销骨之际,西弗勒斯深深顶到她最深处,对莉莉说:"我手里有邓布利多,有黑魔王的秘密,你要不要考虑一下,跟我?我也能让你做皇后,甚至,我能让你做女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