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力姆乔和乌尔奇奥拉在刚结束一次任务后,是一起回到第六行宫的。他们彼此并不太熟,乌尔奇奥拉似乎很得蓝染信任,总是被授予单独的任务,像这样两个人一起出去的次数很少,更不要说执行任务的时候有什么配合,两个人不针锋相对已经算万幸,即使葛力姆乔很想和他打一场。他们不熟也许是因为认识的时间太短,也没有什么交流的欲望,但交情浅对于某些其他方面关系的发展就很顺利,例如说炮友—他们在床上还算有默契。

按虚圈的天色来看,现在已经是晚上,本来他们先是要去复命的,乌尔奇奥拉在刚才的战斗中弄脏了衣服,要去换一件,葛力姆乔知道乌尔奇奥拉那该死的对蓝染百依百顺的病又犯了,蓝染看起来很讲究,所以去面见他总是收拾的很整洁。但是转过一个转角后,葛力姆乔发现身边人还跟着自己,不是转向他的行宫,和自己分道扬镳。葛力姆乔在这方面领悟力不错,看来蓝染在他心里也不是第一时间就要去见的嘛,莫名的欢快在心中升腾起。

"我要先去洗个澡。"乌尔奇奥拉丝毫没有身为客人的拘谨,直接转身向浴室走去。没走两步就被一股大力扯住,强迫他调转方向。乌尔奇奥拉抬起头时,眼前的视野已经被一片蓝色占领,裹挟着一股血腥和灰尘的味道,向他的口鼻处涌入。聚集起来的眉毛轻轻挑了一下,乌尔奇奥拉默许了对方有些粗暴的动作,张开嘴迎接对方温度过高的唇舌,他也伸出舌头舔舐那口比自己尖利的牙齿,铁锈味在口中散开的时候,他明显感觉环住腰部的手收紧了。

较大的身高差让葛力姆乔几乎把乌尔奇奥拉半提起来,怀中人的配合和顺从让葛力姆乔兴奋起来,刚才任务时一点奇怪的感觉一扫而空。想到方才那场战斗葛力姆乔不免蹙起眉头,那是他以前没发觉的乌尔奇奥拉的习惯,一种给予对方致命一击的习惯。

虚夜宫探测灵压的工具发现有一只流浪在外的亚丘卡斯,从灵压的增幅来看,这只虚应该还在不断进化,他们二人要去执行的任务是游说这只虚归顺蓝染,如果拒绝邀请就消灭它。

按照葛力姆乔的想法,话不投机半句多,如果虚不答应,正好和他打一场然后杀掉,他在虚夜宫待的要四肢生锈了,宫殿周围的低级虚又太没意思。但是这次自己身边还有个乌尔奇奥拉,对,每次都和自己作对的乌尔奇奥拉。平时一句话都懒得和自己说,对这样的杂碎却不达目的不罢休,葛力姆乔甚至怀疑他是不是被蓝染上了身,和那口蜜腹剑的统治者说出如出一辙的蒙骗来。一套说辞下来,这只已有人类轮廓的亚丘卡斯答应了,并说要把跟从自己的几只虚也带给蓝染。

强行压下烦躁,感到自己毫无用武之地的葛力姆乔不耐烦的走在最前面,和带领虚的乌尔奇奥拉相距甚远。所以当他感觉到杀气四溢,回过头时,身形瘦小的破面已经被几只大虚层层包围。拥有自我思想的亚丘卡斯已经具有了周旋和说谎的能力,在假意答应后召唤同党对二人袭击。

只见虚筑起的围困之下,一只手忽然从一只虚的胸口透了出来。那苍白的手像一柄剑,快速而狠绝的解决敌人,手指轻点间,绿色的虚闪穿胸而过,围墙逐渐化为齑粉。葛力姆乔不知自己是否被乌尔奇奥拉这种简洁而统一的了解方式所怔住,他看着那只手掐住领头人的脖子,轻松地将残破的身体甩到地上,低下头俯视的眼神仿佛在昭示这只虚所做行为的愚蠢。乌尔奇奥拉再次伸出手,黑色的指尖点点绿光闪动。

还是那个位置,葛力姆乔难得无声地观察着,是和乌尔奇奥拉的虚洞一样的部位。乌尔奇奥拉平时很少屠杀同类,是让葛力姆乔嗤之以鼻的伪善和懦弱。此时,他感到同样的位置泛起一阵凉意。

... ...

此时,他感到同样的位置泛起一阵凉意。葛力姆乔猛地回神,低头看到那只不带丝毫犹豫地、刺穿胸口的手,骨节分明,和自己胸口形成鲜明色差,正轻轻抚摸着,冰凉的触感随即在心口绽开。

"看来你的嚣张气焰在刚才就用完了,葛力姆乔。"乌尔奇奥拉正跨坐在葛力姆乔的腿上,他一只手扶着身下人已经硬起来的性器,拿已经扩张好的穴口缓缓摩擦着,穴口的软肉湿漉漉的,邀请似的略过性器顶部。他幽绿的眼睛盯着葛力姆乔,与下面全然不同的冷漠,面不改色地嘲讽第六刃的走神。

葛力姆乔一把抓住在胸口游离的手,掐着怀中人纤细的腰肢,挺腰将性器送了进去。这一顶便没入了大半,紧致而高热的穴肉瞬间严丝合缝地迎上来,吮吸着侵入者,葛力姆乔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动作大开大合的操干起来。

巨大的龟头在穴内横冲直撞,一遍遍碾过敏感的凸起。葛力姆乔满意地看到乌尔奇奥拉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松动,没有血色的脸慢慢升腾起热意,眼神也开始动摇起来。但全部进去还是有些困难,葛力姆乔在前几次之后也掌握了些经验,动作放缓下来,小幅度地往里面顶。

乌尔奇奥拉眼睛半阖上,这样的节奏他尚且能承受,他感受着葛力姆乔的嘴唇毫无章法地擦过四刃的前额,鼻子,嘴唇,一路向下,到了锁骨之下的虚空之处,这是以前没有仔细探寻的地方。他以为葛力姆乔会像往常一样转移到胸口的两点,却忽然感觉到一个湿润又灵巧的东西闯入洞中,四处舔舐着,绿色的瞳孔蓦地睁开,他看到葛力姆乔正用犬齿在洞口处留下细密的咬痕,带着戏谑笑意的蓝眼睛正与自己四目相对。

还没有人这样对过他,奇异的感觉刺激着身上的感官,乌尔奇奥拉本能地想要摆脱失控,身体开始挣扎,奈何一番动作下来他的腰已拗不过葛力姆乔的大手,扭动着的身体反而像在配合体内不断侵入的性器。

"葛力姆乔... ...呃,滚开!"乌尔奇奥拉伸手掐住作乱者的脖子,想要拉开距离。

"你硬了。"葛力姆乔不为所动,一边说着,一边感觉到每次触碰虚洞的周围和内里,绞紧自己的肠肉就受惊般地伸缩一下,把他吸得头皮发麻,不断试探的性器也越插越深,将每一个敏感处都照顾到,换来软化的内壁和四刃泄露出来的闷哼。

传来一声忽而拔高的呻吟,液体从乌尔奇奥拉的性器中射出,粘在两人的小腹处。他喘息着,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因为这样简单的触碰就射了,本就偏大的瞳仁失神地望着前方,葛力姆乔忽然觉得他宛如一个不知所措的孩子。

葛力姆乔被自己的念头吓到,自己今天一定是疯了,才会冒出许多荒谬的想法。在床上能够让乌尔奇奥拉陷入混乱的成就感超过了其他,他将还在不应期的人放倒,抓起一条骨感的腿放到肩上,从正面再次整根没入。性器将每一处褶皱撑开,小穴已经被完全操软,接纳着巨物,行宫中传来连绵不绝的水声。动作的幅度甚至让床摇晃起来,乌尔奇奥拉几乎被顶到床头,又被攥住腰扯回来,锁骨下的虚洞和胸前被拉扯着抚摸,痛感和快感一起席卷向他。

"放开我... ...葛力姆乔"乌尔奇奥拉克制着说出完整的话,声音细微的颤抖,他脸上泪痕状的破面纹好似真的流下生理性的泪水,因为陷入情欲而夺眶而出。

"你现在.. ...喊我的名字没有平常那么讨厌,乌尔奇奥拉。"葛力姆乔肆意抽插着泄欲,居高临下的进入,把身下人钉在床上,捏住他的下颌,模仿性交一样在他嘴里进出。

直到天色泛白,这场性事才终于结束,本来葛力姆乔难得有一丝良心,抱着腿软的破面去洗澡。结果洗澡的时候乌尔奇奥拉忽然发难,两人在狭小的浴室里过了几招,拳脚相加间葛力姆乔的邪火又被勾了起来,遂在浴室里又来了一发,洗澡的时间是平时的两倍长。

"头脑简单的垃圾总是有过剩的体力,你说是吗,葛力姆乔。"乌尔奇奥拉被塞到被子里,只露出一双大眼睛,嘴上仍不饶人。

"操!刚才在床上推不开我的人是他妈的谁啊,乌尔奇奥拉!"葛力姆乔压制住与他吵架的欲望,"赶紧休息,一会儿还要去你该死的蓝染大人的会议。"

两个人面对着面闭上眼睛养神,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好像他们亲密非常,能成为一对爱侣。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