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本意是想写成立本那种又搞笑又色情的风格,但朋友看了反馈说很雷。我没有故意写人工雷的意思,所以希望大家注意避雷,不要把我送进雷文吐槽中心……(此次保证不写这种了x

在摆放着畅销书的过道中,为了吸引顾客,往往会摆放一两本已经开封的试读本和方便就坐的小方凳,这是大多数书店都会使用的基础商业手段。就我现在所处的这家店而言,因为靠近ES,又刚好在车站旁,地理位置良好,所以哪怕店面不是很大,每天的顾客也络绎不绝,到了客流高峰期的周末就更不用说了。为了避开人群,我和形影不离的好朋友MERUMERU特地挑选了早上九点这么个鬼都爬不起来的时间,在星期六一同来到书店,准备勤奋地汲取一些人类知识的养分。

……好吧,上面这话连我自己也不相信,抛开"形影不离的好朋友"和"汲取养分"这种大实话来说,我和MERU大佐之所以会在一大早就出现在书店,仅仅是因为习惯使然罢了。在尚未加入Crazy:B,享受过月桂咖啡店的靠窗卡座和无限续杯柠檬水以前,MERU酱一直是早起来书店占座看书的类型。想想那个画面还挺好笑的,身高一七八的精致臭脸男挤在一个超小的彩色小凳子上狂热阅读侦探小说,很有他本人风格的迷惑反差萌。而我自己则是本来就习惯早起,不过通常都是去柏青哥或者训练室之类的地方,书店很少来,今天会出现在这里也碰巧是有想买的东西而已。

两个戴着鸭舌帽的可疑男子挤在狭窄的过道中,MERUMERU在专心致志地看书,我在专心致志地看他。真是不可思议,竟然有人在休息日戴了口罩的情况下都要带上全套妆面,这和丹希完全是截然相反的两种状态,那个笨蛋舍不得在化妆品上花掉本可以挪去给食物的开支,也讨厌每次化妆后都被警告"不准吃东西弄掉刚画好的口红!",所以能节省就节省,连自家公寓洗手台上的日用化妆品都是我发现用完了帮忙补充的。

"你已经找到要买的东西了吗?"

似乎是不满于被我直勾勾的盯着看,HiMERU"啪"的一声合上书,细长的眉头向上挑起,转过身来面对我。我点了点头,把手上的东西递给他,那是一本不厚的周刊杂志,和与它摆放在一起的几十本同类杂志相比没什么特别的,唯一能吸引我的地方在于刊登在封面的写真模特,那是穿着JK制服的丹希。被花花绿绿的内文标题所簇拥,她拿着一个扎好丝带的精致礼物袋,对着镜头害羞地移开视线伸出双手,一副要为喜欢的人献上本命巧克力的表情,身上还印着花体字:"与你共度的甜蜜时光!椎名丹希校服特辑&独家访谈"。

"你觉得怎么样?"

我这么问道,看着HiMERU放下手中的侦探小说,接过杂志"哗啦哗啦"地翻动起来,直接在丹希的写真页面停了下来。他的目光不停地移动,在一张张照片上短暂停留又离开,全部看完后才开始阅读访谈内容,全部读完后,HiMERU合上书页把杂志还给了我。

"HiMERU觉得很好,但是HiMERU不觉得天城和HiMERU的看法相同。"

黄色的眼瞳闪着敏锐的光抓住了我,立场反转,使用目光施压的人从我变成了HiMERU。是因为刚看的推理小说影响吗?我总觉得他现在好像正乐在其中地摆出侦探扮演的派头。不过他的直觉确实敏锐,我是不喜欢丹希所拍的这一组照片,但因为原因听起来有点蠢,所以我并不想让他知道。

情况是这样的,这已经不是丹希第一次参加杂志拍摄了,她对镜头做出的自然的表情和动作都证明了自身对于拍摄工作的熟练。因为性别不同,身为女孩子的丹希经常接到单独的工作,在MDM刚刚结束那段时间,Crazy:B留给大众的形象还是"嗡嗡飞舞的毒蜂""喧嚣张扬的不良团体",组合的个人难免也被这样的印象所沾染,连好脾气的丹希也被人当成是恶女,总是和我一起行动、比起平均值稍高的个子和一对显眼的巨乳更加重了这种刻板印象。对了,说起来,相比小胸的女孩子,大胸更容易给人造成气势逼人的感觉,这到底是为什么?这世界上到底有多少人被巨乳伤害过啊,想到这里突然觉得说不定连我自己也已经身处险境了。

在那段时间里,丹希开始陆续地接到独立的工作,她所收到的第一个电视节目邀请完全就是灾难。因为事前所看到的企划案看上去仅仅是挑战大胃王牛肉吃到饱之类的无害活动,所以谁也没多想就一口答应了下去,参加完活动的丹希也没有表露出任何异常,只是一如既往地发表了一些牛肉有多好吃之类的傻瓜评论。等到节目播出的当晚我才发现,原来那是打擦边球的软色情企划。节目提供的食物是红色的牛肉,饮品是透明玻璃瓶装的牛乳,受邀参加的几位女星模特都是巨乳,要穿着牛纹比基尼、带着牛耳头饰,在炎热的室外草地上BBQ,互相比较谁能吃的更多。热气蒸腾着模糊了空气,在毒辣的艳阳直射下,即使抹了厚厚的防晒霜也无法阻止皮肤变红,一心顾着吃的丹希完全没顾忌到别的东西,小麦色的皮肤因为渗出汗水而开始闪光,有时大口喝完牛乳会在嘴边留下白色的奶渍,她就毫不在乎地伸出舌头舔掉,那副豪爽的样子即使隔着屏幕观看也好像能烫伤眼睛。节目结束后,我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下半身都快起火了,脑子却像是被浇了冰水一样,过了一段时间特地上网搜索反馈,结果发现正经评价没几条,小视频网站已经出现了"椎名激似!"的标题党,点开一看都是巨乳的AV女优,把头发梳成了垂肩单马尾的样子,欲求不满地袭击无辜路人,俨然一副无法无天的痴女形象。如果事实真是如此倒也就好了,想必我也能过得比现在幸福不少吧,但现实与妄想的差距大到这种程度,简直让我想拿出喇叭上网辟谣。这家伙做爱哪有这么主动爽快,她可是把人生三大欲求全点给食欲的女人,如果事前不拿请客吃饭诱惑的话就会婆婆妈妈地推脱,做的时候也总是偷懒,只喜欢省力的体位,明明是个下仆却还要燐音大人伺候,可以说是个麻烦得不能再麻烦的妻子。不过老实说,即使在那时我也没有什么不自在的感觉,不如说还挺开心的,因为对刚刚出道没有名气的我们来说,哪怕是对于身体的欲望也好,我想看到观众渴求Crazy:B,更何况他们对于丹希的印象与其说是源于她自身,不如说是源自于我,疯狂、贪婪、跋扈、任性……我的影子笼罩着她,每每在他人眼中看到那样的丹希,我的心里都会闪过一种不易察觉的丝奋。

但是时间久了,随着观众对我们的认识加深,刻板印象也得到洗刷,组合成员各自鲜明的性格被人挖掘和了解,丹希也开始接到普通的拍摄工作,比如眼下我们正看这本周刊,就是面向一般读者的全年龄杂志。在这本杂志中,丹希拍摄了一组以"校园情人节"为主题的照片,数量一共是六张,第一张是穿着冬季制服的她围着围巾走在上学的路上,唇边呼出隐约的白色雾气;第二张是她扶着鞋柜更换室内鞋,黑色的丝袜勾勒出小腿和脚踝的形状,一只手指从身后钩住了鞋子的后跟;第三张是她坐在空无一人的教室桌面上,裙边褶皱,上面放着巧克力的包装袋,脸上的表情好像有所迷茫;第四张是她在天台边,红红的手指扶着陈旧的栏杆,遥望操场上某个模糊不清的人影,从脖颈露出了一段光洁的皮肤,打理整齐的小辫子上系着和包装袋一样的丝带;第五张是她在走廊上奔跑,半截身子隐入楼道,只留下一个坚定的背影;然后就是最后一张,和封面的照片大致相同又略有不同,在封面上羞怯不安别过去的那双眼睛如今直直地透过纸面望过来,干净澄澈的蓝色,其中闪动着明亮的光。

这确实是一组拍得很不错的照片,沿着镜头拍摄的角度望去,仿佛真的见证了一位少女追逐恋情的过程,可那并不是丹希,丹希只是在扮演另一个可爱的女孩子而已。真正的丹希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也不会画这样精致的淡妆,她是个连高中都没上过的中卒笨蛋。

"为什么这么说?"

我表现出的样子应该和往常没有什么不同,但是HiMERU却使用着意味深长的语气,脸上也是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这让我不禁对他的想法产生了好奇,让我听听吧,名侦探HiMERU的推理。让我知道自己有没有被拆穿,也让我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感到消沉。

"呵呵呵,天城,你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你。没关系,HiMERU理解的,身为恋人的椎名对着他人露出这样的表情,刺痛了你的占有欲吧。"

HiMERU说着点了点头,像是要对自己刚才的话再度进行肯定,我看着这样的他,内心稍微感到了一丝失落。原来如此,他是这么看我的啊,深陷嫉妒的别扭男人。他的看法既可以说是正确,也可以说是不正确,猜到了表面,却没有触及内在,不过这也不算是HiMERU的问题,毕竟再怎么说我们也才认识一年左右,对彼此的过去都知道不多,HiMERU不懂我对丹希的感情,正如我不懂他对风早巽的执著,我唯一可以确信的地方只有一处:我们所怀的,都不是单纯的爱憎。

"怎么样?HiMERU说得没错吧?"

看我没有回应,HiMERU又补充了一句。竟然露出了这么沉不住气的样子,真不像往日的HiMERU,看来他好像真的很希望别人能认可他的侦探才能。

"那么,到底对不对呢~?"

我咧开嘴笑了起来,带着一点欺负意味地避开了答案。

结果到最后,我还是买下了那本杂志。

和我一起的MERU大佐也买了,还买了两本,说是有一本要转交给小琥珀,今天早上他没有和我们一起来书店,而是去不远处的商店街和菓子店排队购买了颇有人气的点心。"你们帮我也买上吧,我会带点心给你们的!",在昨晚的通话中,他对我说出了这么可爱的话,等到我和HiMERU到达月桂的时候,发现他已经先到达了,就坐在往日我们常坐的卡座上,桌面上摆满了纸袋,数量远不止三个。问了才知道,除了Crazy:B的成员以外,他还给关系好的朋友都带了一份,感谢他们平日的照顾之情,真是个懂礼貌的好孩子。

因为收到了点心的缘故,今天丹希抱怨的频率大幅降低。在忙碌的就餐时间,她把袖子挽到了手肘,两只手同时用来举餐盘,绑在腰后的围裙系带勾勒出了身体曲线,从容地绕开人群在过道中穿梭的身影看上去轻盈又灵活,我注视着这样的丹希下饭,不管是胃袋还是眼睛都被美味填饱,就这样悠闲地度过了周六下午的时光,等到工作结束和丹希一起步行回了家。

这里所说的家指的是椎名家的旧公寓,并不是星奏馆。因为平日里工作繁忙,我们已经习惯了和彼此分开住宿舍的生活,但出于恋旧和想要独处的心情,椎名家公寓并没有被长期闲置,每到周末我和丹希就会回那里居住,盖着一床棉被亲吻做爱,拥抱睡觉,等到白天再打扫卫生,喝着酒一起看电视,享受忙碌过后的闲暇时光。

回家的时候我带上了今早刚买的杂志,进门后就放在了茶几上,直到这时丹希才有时间去翻看她自己的照片成品,但是她只是草草扫了一眼就不感兴趣地把杂志丢在了一边。

"啊哈哈,穿着校服感觉好奇怪啊,都不像我了。"

我(未来)的笨蛋妻子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发表着感想。

"你国中的时候穿的也是差不多的制服吧?"

"是呢!真怀念啊,不用自己挑衣服,只用穿一套标准制服的日子……那时候我还穿标准码……"丹希喃喃自语着,平静的语气到中途一转变得怨念起来,她低下头,双手毫不避讳地按住丰满的胸部揉了揉。

回忆起来好像确实是那样。在刚刚和我相遇的时候,丹希穿着廉价服装店淘来的牛仔裤和外套,虽然扎着小辫子,但因为身材干巴巴的,一点该凸的地方都没有,还被我当成了长相中性化的小男孩。但就在一同居住了半年后,她的骨架大小基本定了型,生长的方向就开始转向其他地方。之前明明是不管怎么吃都不长肉的体质,现在胸部却像要体现贪食的恶果一样没节制地膨胀起来。有时候夜晚睡觉,迷迷糊糊遭受生长痛的丹希会突然"哎哟"的叫一声,我惊醒后就会发现她正把手按在一侧酸胀的乳房上。等到两年后,我能用手掌丈量能隐约感觉到起伏的飞机场慢慢长大,变成了揉起来像是面团一样的大物,反应过来的时候连普通的内衣店也很难找到她的尺码,要靠网购才能买到合适的胸罩了。

"那套制服现在还能找到吗?"灵光一闪,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绝赞的想法。

"……燐音君想干嘛?"丹希警惕地眯起眼睛皱起眉头,用基本只会用在腐烂蔬菜身上的眼神注视着我,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一点。

"想看丹希再穿一次那套衣服。"

"真是的,不是都跟你说了,以我现在的胸围穿不上啦!"

"不穿内衣的话还可以塞进去吧,要对咪咪酱的弹性有点信心~穿来看看嘛,实在不行的话我也会帮你的。"

"咪咪酱是什么啊?!拜托你不要随便给别人的胸部起名字!而且就算燐音君说要帮忙,做不到的事也还是做不到啊?!"

"安啦,如果卡住的话我会帮你把衣服撕烂的。"

"我就知道又是燐音君的恶趣味!你这恶鬼!太差劲了!"

丹希满脸通红,吵闹着用拳头捶了我一下,好痛,不愧是长期颠勺的女人。但是我不会就这么放弃的,我也有自己的理由,不论如何也想让她穿上那套衣服。在迄今为止的福利发放问题上我们已经产生了不止一次分歧,但丹希最后每次都会就范,这样的结果虽然也可以用她随波逐流的性格来解释,但我更愿意相信,其实是她自己也玩得很开心,这完全是技巧糟糕的傲娇攻击。

"要是照做的话,就带你去吃你一直想去吃的那家餐厅,还记得吧?就是丹希说'菜品看起来很高级'的那家。"

"…………燐音君不要以为每次都能用这种手段收买我,这次我不会屈服的!"

骗人,你不是已经一副动摇得不得了的样子了吗?

"真的不想吃吗?那可是在talog拿到了4.2分的店哦,就算现在打电话预定的话也要排很久的队,难得我有意请丹希亲去吃的,要是你不愿意的话就算了,事后可不要后悔哦。"

再推一把,把讨论的重点从"制服"转移开,削薄她的心理防线,顺便提高奖励的诱惑力,能够抵挡住的这一套双倍buff叠加攻击的丹希是不存在的,到现在为止都还没从这世界上出生呢。

"……那、那就……只一次的话……你之后绝对不可以反悔啊!"丹希别扭地说着,一副缴械投降的样子,从我一旁站起了身。"太久没穿,不知道还在不在了,我会去衣柜里找找看的。"

已经不知道第多少次的"丹希VS燐音"对决落下了序幕,燐音大人再记一分。

缴械投降的幸运女神,再度把胜利递到了我的手中。

在丹希翻找旧制服的时候,我先去洗了澡。

考虑到之后要做的事,图方便就只穿了一条内裤,结果在从热气腾腾的浴室迈出来的一瞬间,骤然降低的气温还是冻得我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好像连小燐音都有点退缩的趋势。这样可不行啊,等一下要冲锋陷阵的可是你,别露出这么没出息的样子。为了不在丹希面前表现出丢脸的样子,我在回到床上等她的时候决定先进行一下局部热身运动,好让身体变得暖合起来。

把手伸进内裤,握住蜷缩的性器撸动起来,脑海中幻想着穿着制服的丹希的样子,没两下阴茎就开始充血膨胀,从软趴趴的一条变成了微微起勃的状态,大脑开始产生了零星的饥渴感,我却在这时强忍住了继续抚摸自己的欲望,毕竟丹希还没有来,把宝贵的高潮交给五指姑娘实在是太浪费了,所以我只是把龟头抵在手心,轻轻擦着顶头的小孔,靠着一丝不痛不痒的快感安慰自己。

"那个,燐音君……"

不知过了多久,从门口突然传来了犹豫的声音。我停下手上的动作,转头向外望去,看见丹希躲在门后,只露出肩膀以上的身体部位,脸上泛着刚洗完澡后特有的红潮,没吹干的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明显是有些不好意思不想给人看的样子。

"怎么了?"

"衣服太小了……可不可以不穿……"

"啊?当然不行了。"这不是理所应当的事吗,自己来看看小燐音已经因为你变成了什么样子,怎么可以在这种时候半途而废啊。

"呜……"好像早已经料到了这样的结果,丹希也没有再做坚持,只是强咽下一口唾液,就从门外慢吞吞地挪了进来。我盯着她,看她在床边站定,因为尴尬而在身前把十指绞在一起,把穿着制服的样子暴露在我的面前,满脸都写着"视死如归"四个大字。

看着这样的丹希,我陷入了沉默。老实说,虽然刚刚才意淫了她穿制服的样子,但实物的冲击力远比幻想不知道要高出不知多少个级别,连极力阻止它变硬挺立的阴茎也不由自主抬了抬头。

裙子没有什么压力,正常地穿上了,因为身高有所增长,原先快要达到她膝盖的裙摆现在在大腿中间的位置,上沿则位于腰际,每次丹希呼吸的时候,小腹皮肤收紧,肚脐被挤成一条细长的缝隙,都能让人产生一股类似偷窥欲被满足一般的隐秘兴奋感。之前一直担心的胸部可能塞不进去的问题现在看来也有惊无险避过了,感谢你,设计女学生制服侧边开叉的伟人。

看得出来,为了把发育过度的身体挤进狭窄的制服内,丹希本人也花费了一番努力。她没有穿定型用的内衣,整个上身只穿了一件薄薄的中间服,丰满的胸部虽然因为被挤压而有所收敛,却还是把宽松的布料顶得鼓鼓囊囊,以至于连在普通走路的时候,失去内衣托举的巨乳也会因为重力上下晃动,牵着衣服在身侧扯出显眼的褶皱。

但这些都不是最具杀伤力的部分,真正可怕的地方在于我所处的角度。刚才手淫的时候,为了放松,我向后瘫倒了身体,而此刻丹希换好制服站在床边,我只能抬起头仰望她。制服原本就是方形的版型,就算正常穿也已经小了,现在被顶了起来,遮挡功能就更是不够看了,在丹希饱满的南半球之下出现了一大块空间,目光直视甚至可以看见被挤出的乳沟阴影,直勾勾地盯着看下去甚至觉得大脑一片空白,眼睛都要发痛起来。

真是恐怖,这是什么对处男大杀器啊,要是我十七岁那年看到这样的场景,估计连晚上睡觉都会惊醒偷偷跑去洗手间解决。

"怎么样……?"

看到我没有回应,丹希沉不住气先了开口。被南半球吸走的理智又短暂回到我的身上,我从床上坐起身,望着她的眼睛想对她说一句"很漂亮",注意力却又在中途被布料下凸起的乳首吸走了,最后脱口而出的只剩一句:"很……"

"很……?很奇怪?很难看?"

丹希皱起眉头,不安地为我的话续上与本意完全相反的感想,"果然还是换掉比较好。"她这么说着,着急地转身想走,却被我本能性地一把抓住了手。我把她拽到自己身前,双臂张开紧紧抱住了她。沐浴液的香味传来,和我身上散发出的是同一种,柔软又温暖的触感压在脸上,把脸颊都包了起来,我抬起头,从丹希的胸前看着她,终于说出了从刚才开始就很想说出的话。

"很漂亮。"

"真的吗?不怪吗?"

"嗯,很漂亮,不奇怪。"

"……那、那就好。"

她似乎还有疑虑,最终却还是决定接受我的说法。怀中的身体松弛了下来,背后也传来被回抱的触感,丹希扶着肩膀跪在了我的膝盖上,小腹隔着衣物亲昵地贴在了我赤裸的皮肤上。

"那燐音君,现在我们要做什么?"

我想了想,和她拉开了一点距离。离这么近还把奶凑到我面前,让我怀疑这家伙到底是真的天然呆到这种程度还是在扮猪吃老虎。因为平时的印象使然,我总觉得丹希没有欲擒故纵的智商和心机,但有几次稀里糊涂被她拐着上了床,脱掉衣服才发现她竟然穿着成套的内衣裤,猛地意识过来自己是被肉食女捕食的那一方,之后就变得有点不确定了。

丹希被制服压制的乳头不屈地从内部顶出明显的小鼓包,暧昧地蹭过我的脸颊,在嘴角的地方游离,我稍稍偏头把它含进嘴里,隔着衣料拿舌头逗弄,怀中的丹希马上就"呀"地叫了起来,但那声音与其说是出于受刺激的本能,听上去更像是一种谄媚般的催促。

往常帮丹希舔奶的时候,她总是动来动去的,充血的乳头被我用牙齿和舌头拨来拨去,压扁吮吸,不一会儿就像是起勃般的挺立起来,但是现在隔着布,不管怎么舔都没有那种树莓一般的口感。口水糊在胸前,不一会儿就把一边的制服打湿了,透过半透明的布料看过去,丹希的乳晕和乳头都透露出了艳丽的红色,不甘心地戳着前面的阻挡,好像急着要被剥出来跳进我的口中,真是贪得无厌的家伙,罚这边的咪咪酱罚站,燐音大人要去安慰另一边的咪咪酱了。

丹希的咪咪酱都和主人一个样,一开始总是想要逃跑,但是一旦尝到甜头就会缠着不放,对快乐忠实地表现出只有对食物才有的强烈贪欲。另一边的乳头也是,一开始明明一副被忽视了楚楚可怜抖个不停的样子,稍微玩玩就品行恶劣地自己顶过来。觉得舔得差不多了,我停下来欣赏自己的工作成果,别的部分都好好的,只有乳头部分的衣料因为被打湿而变得透明,即使不脱衣服也能明显看到红色的凸起,透露出直白的肉欲,这样的场景让我很有成就感。

"唔……真是恶趣味……"

"说谁啊,是丹希痴女吧。"

有一搭没一搭地斗着嘴,我饶有兴趣地像弹脑门一样屈起手指弹了弹她的乳头。但仅有这样绝对是不够的,虽然很有观赏性,但是中看不中吃,舌尖所感到的也不过是凸起的衣物的触感,搭档可是顶级的大厨,我当然想要吃到更多更好吃的东西。

这么想着,我掀起了制服的下摆,折了两折往上提到丹希的乳房下方,只靠她傲人的胸围把衣物向上卡住,打量起被紧紧压住的下乳来。

以往没有穿衣服的时候,我喜欢让丹希跪在地板上帮我乳交。阴茎从乳沟向上插,柱身被肥厚的乳肉紧紧包裹,只有一小段龟头露在外面,她低下头就可以含在口中。润滑液总是把她的乳沟弄得黏糊糊的,等到射精后白色的浊液碰到她的锁骨和脸上,和润滑液混在一起把胸口弄得乱七八糟,我就拿纸巾帮她把弄脏的部分都擦干净,然后抚着她的侧脸和她接吻,夸她是个想做什么都能做好的好孩子。

不过今天看样子是没法这么做了,因为衣服碍手碍脚的,我又不想让她脱掉,所以只好想点别的玩法了。仔细想想,家里好像还有没吃完的炼乳,干脆就趁这个机会吃掉好了。

"丹希,让一下。"

"嗯?怎么了?"

明显被吸奶吸爽的丹希从我膝盖爬下来的动作也磨磨蹭蹭的,为了不让她等急,我用飞快的速度冲去厨房拿来了炼乳,然后返回卧室和她回到了刚才的姿势。

"燐音君,我肚子饿了……"

一看到炼乳,丹希的注意力立马就被吸走了,她盯着我拧开瓶口,目光完全聚焦在炼乳管上,连看也没看我一眼。

"要吃吗?"

她毫不犹豫地点头。

"真拿你没办法,嘴张开。"

这是我等下要吃的东西,所以不能把管子的所有权给她,不然一转眼就会被这家伙吃光。我示意丹希张开口,往她嘴里挤了几泵进去,浓郁的奶味传来,引人遐想的白色乳液被她的舌头急切地卷进了口腔深处,在全部咽下后她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好像要看看嘴边还有没有沾上没吃到的残液。

"这点不够啦,再给一点。"

"没有了,剩下的是我要吃的。"

我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她的请求。这原本就是使用过的炼乳,拿来的时候已经只剩不到二分之一的量了,现在其中一大半都进了她的肚子,留给我的用量已经不多了。

"燐音君现在变成一次都没射就需要补充营养的体质了吗?"

"哈?"

到底从哪里学的这种垃圾话?周围应该没有能教会她嘲讽别人的环境存在才对。难道这是丹希发自内心的真实想法吗?我们的性生活质量不应该让她怀疑到我的体力才对啊。听来真是不爽,我伸出手报复性地扯了一下她的头发。

"好痛!"

"下次不许跟丈夫说这种话。"

"燐音君又不是我丈夫!确切说算是我养的麻烦的小白脸吧!"

"这种话也不许说。"

我默默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啊啊啊好痛好痛麻烦你住手,知道了知道了,以后不说了,麻烦你松开手啊啊!"

如果是平时的话,我大概会胡搅蛮缠着让她跟我道歉,承认我是她的丈夫,然后让她说点好听的给我听吧,但是在这种时候就先算了,相比小学鸡互掐,此刻我们都未得到纾解的性欲更重要。

我把食指插进丹希的乳沟,从下方勾着她的衣边拉到自己眼前,然后把炼乳管塞进去,两只手用力把管子里所有的液体都挤了出来。当空空如也的炼乳管被拔出来的时候,一点炼乳也顺势淌了下来,白色的液体顺着身体中线浅浅的下陷流动,放任不管的话说不定会流进肚脐,所以我及时用舌头舔掉了,好甜。

"啊哈哈,好痒啊,我好像燐音君的面包一样。"

"为什么这么说?"搞不懂笨蛋的脑回路。

"因为被用来夹炼乳啊,早饭不是经常那么给你做吗?用吐司片夹火腿,热了以后放一片芝士,过一会儿就会拉出长长的丝……嗯,但是也有食材不够的情况,所以就会往吐司里加炼乳,所以我就是燐音君的吐司面包……"

真是很有她风格的黄段子,哪怕是为了煽情,听起来也好像真的在说食物一样。可能对丹希来说就是这样吧,正面情感基本都是和食物挂钩的,幸福就是肚子被填得饱饱的什么都不用思考的满足感,期待就是把饼干和蛋挞送进烤箱后闻到的热乎乎的甜香味。把自己比作早餐面包,也是因为有着想被我吃掉的心情吧。

我扶着她的后颈,用指腹摩挲上面的绒毛,把丹希按下来和我接吻。一直忙着玩弄胸部,到这时才突然想起来,今天我们还没有亲过。两个人都刚吃过炼乳,口中都是甜的,被唾液稀释尝起来的味道远比炼乳本身美味。舌尖相抵,在贴合的瞬间就开始死死纠缠对方不放,吸吮的声音、唾液被搅拌的声音、因为缺氧而从喉头冒出的喘息声混合在一起,在狭小的卧室中下流地回响,我的下身突然传来了一阵麻酥酥的快感,不用想也知道是丹希在用手帮我套弄。

一吻结束,我们都呼呼地喘着气,我低下头,看见自己刚刚还在发凉的皮肤现在已经像放进锅中的虾子一样变红了,衣衫不整的丹希跪坐着,卷起裙边握住我的阴茎抵在自己的阴户回来磨蹭,柱身分开了耻毛和阴唇,一次次滑过阴蒂,被耻骨和她的手掌压迫着涂满了从身体流出的粘液,不断向我的大脑传递着强烈的过电感。

"呼啊……哈……啊……"

下身被这样周到地照顾着,大脑都快要融化了,虽然就这么静静地享受也不错,但我还是想在真正的体力劳动以前吃完我的早餐。人们不是常说这样的话吗?每个人生命中都要面临面包和爱情的选择,两者只能选其一,你选择的就是对你而言更重要的东西。照这种说法来看的话我确实是个幸运儿,能在一个餐盘中同时享用到两者。不管是具象意味还是抽象意味都是如此,因为"爱情"从来没有与"面包"背道而驰,即使在我最艰难最走投无路的时刻丹希也陪伴着我,稍小一号的手抓着我的手,把自己最后一块的面包掰成两半分过来,对我说"把这个吃掉就能打起精神了!"。如果人类的命运可以分食的话,我一定已经吃掉了丹希的很多命途,血管中所涌动着、流淌着的全是她给过的恩惠,不管怎么报答也无法偿还,只有拿后半辈子的时光去弥补。

舌尖抵在乳沟下方轻轻舔了舔,两侧的乳肉立刻挤压过来,像是要捍卫自己本就过于狭窄的活动空间。我用两只手从布料上握住她的奶向两边画圈,大拇指继续拨弄着挺立的乳房,脑海中突然想起了游戏手柄的摇杆,这世上真的有拿摇杆模拟乳头的VR色情游戏吗?像是要帮胸部口交一样,我在乳沟中抽插着舌头,靠重力和两边的挤压动作把炼乳推到舌前品尝,丹希也喘着气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从刚才开始她就把肉棒按在阴门不再拔出了,只靠摆腰和手腕转动来摩擦柱身,我想应该是按在小豆上很舒服,所以不想拿开吧。

"呜……快要……不行……啊……"

不成型的呻吟和词语碎片从她口中传出,满脸都是难以忍受的表情,我也好不到哪里去,脑海中已经出现了一帧帧白光。在高潮的一瞬间,她猛地夹紧了双腿,膝盖抵在我的后腰,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我被她突然收紧的动作一激,达到极限的性器也承受不住开始往外吐精,精液灌进阴户,包不住顺着鼠蹊和腿缝流下来,把我的大腿都打湿了。

气喘吁吁,全身都被催产素包裹着,像是浸在温暖的水中一样,我抱着丹希仰倒在床上,顺势向旁边滚了一圈把她从身上甩下来,面红耳赤的丹希和我侧躺着面对面相望,突然凑上来亲了我一下。

"燐音君,我想休息一下再继续。"

我点点头,花了一两分钟平复呼吸,然后起身把用完的炼乳管丢掉,从床头的抽屉中取出了备用的安全套和能量棒。接过能量棒的丹希懒洋洋地保持原来的姿势,像栗鼠一样"咔嚓咔嚓"地啃起食物,结果把巧克力渣子都弄在了床上。看到她这么邋遢的样子,我忍不住伸手照着头狠拍了她一下,再用手把她拨到一边,清理掉了床单上的食物碎屑。

像这样的氛围也很不错,懒洋洋的两人共处时间,心里知道之后会做让大家都舒服和快乐的事,心情因为饱涨的期待而变得兴奋,又为了延长这一份兴奋感而故意拖延。我坐在丹希的身旁,伸手去摸她柔软的头发,把发尾捏在手里抚摸,看着她毫无烦恼开心地吃着东西的样子,不禁觉得自己真的很幸福。

其实,白天的时候HiMERU说我不开心是因为占有欲被刺痛,这话并没有什么问题。他推理错误的地方只有一点,就是搞错了我嫉妒的对象。

丹希在写真上所露出的羞怯表情只不过是工作罢了,这种事我当然知道,能够自然地遵照拍摄要求表露出那样的表情,让我很为她感到自豪,因为这说明丹希终于适应了偶像的工作,她的才能逐渐被大家所目睹,我不是什么乱吃飞醋的白痴小鬼,当然也不会为一个并不存在的假想敌困扰自己。

但在杂志的访谈中,有一条问题是这样问的:"椎名小姐这次来参与拍摄有什么感想?",丹希给出的答案是:"啊哈哈,我很开心哦!因为从来没有上过高中,所以扮演JK让我觉得有种很新鲜的感觉……说到这个,我想到之前做过的一个梦,梦到我们Crazy:B是在同一所高中一起念书的朋友。我和燐音君是三年生,HiMERU君是二年生,小琥珀是一年生。每天大家都聚在天台上一起吃午饭,吵吵闹闹的很开心,醒来还迷迷糊糊地以为是现实,去问小琥珀我们是不是上学要迟到了,结果被他说'丹希又睡糊涂了吧!'。如果真的能像梦里那样,我觉得也挺不错的吧!"HiMERU在翻阅杂志的时候也看到了这段话,但是他没有从中察觉到任何奇怪的地方,所以他无法理解我的心。

占有欲和嫉妒心,同一种类情愫的两种表现方式,讨厌自己的东西被他人触碰,对于不属于自己的事物产生渴慕之心,如果说我不快的心情所指向的对象有一个明确的身份,那么我想,一定是她所描述的,我们不曾拥有过的现实。

要是一开始我没有介入丹希的人生,如今的她又会变成什么样呢?可能还是会放弃念书,去某家小饭店当一个快乐的小厨师,过上普通安定的生活;也可能决定继续念书,虽然在高中依然是个吊车尾,但是她的性格和外貌都很好,一定会受到男生喜欢的吧。那样的话,杂志上所拍摄的就不会再是别的女孩的故事,而会变成她的现实生活,高中制服对她而言也不会是新鲜的事物,她每天都可以穿着那样的衣服上学放学,头发上绑着白色情人节收到的漂亮丝带。

丹希会成为偶像的未来只存在于我存在的世界,我会成为偶像的未来也只存在于丹希存在的世界。不会再有第二个笨蛋愿意把陌生人捡回家,冒着生命危险让出自己宝贵的最后一口食物,毫无索求地让我居住下来,教会我城市居住所需要的知识,愿意舍弃自己的一切追随我回到故乡了,会这么做的就只有丹希一个人,我的女神一直一直都只有她一个人。

不管是成为厨师也好、成为女高中生也好,还是成为偶像也好,只要是对方是丹希,我就想全部占有,不想让给任何人。这就是我的本性,善妒又贪婪,是个恋爱暴君。这么不可爱的性格是没办法当小白脸的吧?一定不会讨饲主喜欢的,所以,我永远也不会把这些话告诉她。

"燐音君,我准备得差不多了,要继续做吗?"

在吃完三条能量棒之后,丹希抹了抹嘴角,把脸凑过来贴在我身上问道。

"先清洁一下。"

"欸~~~好麻烦~~~"

撒娇也没用,要是入口处都沾着精液,那专门戴套的意义也就不存在了吧?既然已经是偶像了,希望你也能小心顾及到这些地方。

我拉着丹希去浴室清洁,在去之前就为自己戴上了橡胶。打开花洒,热水立刻喷洒了出来,为了不让头发被打湿,丹希用皮筋束起了高马尾,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身上的状况,虽然只说是要清洁,但是我把她全身都打湿了,湿透的布料紧贴着身体,我把潮湿的手指打伸到她的私处,丹希又小声地喘息起来。

中指和无名指并在一起揉来揉去,把蚌肉一般的私处按压在指腹上,在用清水冲掉精液后,我把花洒关掉,进一步推进手上的动作,向前挤进了早已等待多时的小穴中。

软肉马上从两边含住了手指,好像呼吸一般的收缩着,似乎想侵入的手指推到更深的地方。一口气没入到手指根部,稍稍拔出又用力顶进去,伴随着清晰的撞击感所一同响起的是丹希口中所发出的"啊!"的叫声,我弯曲指节在里面搅拌,液体"咕啾咕啾"的在甬道中滑动,下流地让人想别过头去。

"不要再拖了……啊……快点插进来啊燐音君……"

丹希不耐地摆动腰部,自顾自地握住我的阴茎撸了几下,在发现它再度起勃以后就任性地把体内的手指拔出去,用小腹贴着我的小腹,把性器的顶端按在自己入口,拿两支手指笨拙地往里塞着。

真不得了啊这种攻击……杀伤力大到让我觉得连尾椎都开始过电了。我把丹希顶在浴室的墙面上维持平衡,然后用小臂抬起她的一条腿,两指在阴道口揉了揉,用力把肉棒顶了进去。

"啊啊……唔啊……啊……嗯啊……哈……"

怀中的身体扭动着,肌肉收紧,双臂从两肩穿过,抱着我的脸热切地吻了上来。还没来得及伸出舌头口腔就被入侵了,舌头被卷起来拉向她的口中,在探索的时候受到了热切的欢迎,我抱着丹希,开始反复下身的抽插动作,用柱身推开层层叠叠的肉壁,蛮横地朝向子宫全力冲撞,在插了数次之后,龟头突然产生了一种被轻轻含住的感觉,丹希突然颤抖了一下,再朝向相同的地方撞击,她的反应变得更大,甚至开始想要从我怀中挣脱,我就知道自己顶到了子宫口。

每次插到那里,都有种像是瓶盖被拔开一样的细小"啵啵"声,在撞了近十次以后,我抱着她的腰稍微换了一下角度,不再直直地往深处插,而是开始攻击稍浅的地方。在早已变得普通的性生活中,我早就对丹希的身体变得了若指掌了,到底在哪里能找到G点,根本连多余的试探都不需要。穴中不同的性感带被来回刺激,丹希好像被快感冲击得连抓住我的力气都没有,膝盖一软就要往下滑,幸好我及时扶住大腿卡住了她。

"好舒服……不行了……要去了……啊哈……啊……"

要说的话我也是一样,从刚才开始就已经变成了大脑空白的状态,只是机械性地做着活塞运动,把我们的生殖器嵌在一起,耳畔嗡嗡作响,我只能听见血液流动的声音和肉体撞击、阴囊拍打大腿的"啪啪"声。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不知几分钟,到最后我干脆闭上了眼,什么也不用再想,任凭热流在小腹汇聚,被挤出阴茎射在橡胶的内侧。在我到达高潮的同一刻,丹希也猛然绞紧了穴道,像是为了留住种子一样徒劳地攀住了柱体,在高潮持续了几十秒之后,她整个人向前瘫在我了的身上。这家伙现在应该一点力气都没了吧?三条巧克力棒能为她提供的能量也就这么多了。我抱着丹希,在她额前亲了亲,帮她脱掉湿透的衣服擦干,换上平日穿的睡衣塞进被窝,然后顶着疲倦和腰酸清理完浴室和自己的身体,也换上睡衣回到床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等到我再度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枕边空无一人,厨房里传来了早饭的味道,还有丹希心情愉快地哼歌的声音。

"正因快乐的时光转瞬即逝/所以我想和你在一起/在那片刺眼的蓝色中/希望这一切难以忘却……

……再贪心点也没关系/把你的一切/全部都拿走/然后来到这里吧。"

望向窗外,天气是大晴天,天空一片澄澈的蓝色,就像丹希的眼睛一样。

我突然意识到今天是星期日,不管是丹希还是我都不用去工作,我们有一整天的时间可以在一起。

不只是今天,仔细想想,明天、后天、下个周末,下一年,我们都会理所应当地继续在一起。

啊、啊。

我揉了揉因为睡姿糟糕而变得像鸟巢一样蓬乱的头发,打了个哈欠。

不知为何,突然觉得昨天因为杂志写真烦恼的自己。

……就像个笨蛋一样。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