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这些都是无需提及的故事,是故事开始前的故事,其实真要说的话连故事都不算不上,仅仅是妆点故事的前缀。当你的人生进入到一个新的阶段,认识了新的人,开始度过新的日常,过去的很多事就不再重要了,很多事会变成生活中碍事的部分,所以必须要离开,和过去的自己挥别,进入下一个分离和相遇的进程。
后来当一彩询问他这几年都是怎么度过的时候,天城燐音就是这么跟他说的,虽然再次相见已经相隔了四年,在看到这个过分天然执着的弟弟时,他还是忍不住想隐藏起自己不堪的一面,让弟弟心中的自己保持可靠又令人安心的一面。
他对一彩所讲述的故事始于二十一岁的前夕,七种茨为了进一步稳固他在COS PRO的地位,对现有的偶像体制进行改革,就从事务所中挑选了四个后进生组成Crazy:B ,让他们像嗡嗡飞舞的毒虫起舞、鸣叫,扰乱他人的舞台,扮演终将被正义的救世主铲除的坏人角色,如果做得不好的话就把他们都开除,一彩听了说唔姆,哥哥和我果然是亲兄弟,就连当偶像的方式都这么类似,天城燐音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说是啊,所以我们现在才能像这样,站在相同的舞台上为观众带来美妙的演出。
但是他没有告诉一彩的是,在七种茨找他去说这件事的时候组合的人员都还没有定好,他们不是像Alkaloid一样所有的人员都确定以后才被找去谈话的,最初就只有他一个人,七种茨是因为他从刚出道时的努力表现和才能和后期的叛逆表现所挑中的他,他说天城燐音氏,我能感受到你的愤怒,如果有所不满、有所不甘的话,就把你的感受呐喊出来吧,这不是你的错,而是整个业界的问题,我会持续不断的侵略、制霸、胜利下去,为此就需要数不胜数可以用完即弃的卒子,如果你不介意被我利用的话,就反过来利用我,把我当作你的垫脚石爬上去吧,天城燐音坐在桌子的对面望向他逼视的眼神,斯文有礼的外表下浮动着难以掩饰的自信和骄傲,但是好像又有些别的什么,他前倾身体,眯着眼睛从中寻觅,最终在浓郁到化不开的野心中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那是他小时曾在舞台上看到偶像的眼中所流露的东西,亦是他照镜子时在自己眼瞳深处所望见的东西,尖尖利利的,闪耀着能戳破手掌的星光,就是这样的光芒驱使他走到今天这一步。
好啊,他耸了耸肩,对着七种茨眼中的星光敛去了自己的神色,他说我会成为你的毒蜂,但是你要小心一点哦,像蜜蜂这样的虫子,一旦被激怒,就会不管不顾地朝向对方蜇去,不管对方是事务所副所长还是顶尖偶像团体的一员,如果你被自己养的毒虫蜇伤,可不要哭哭啼啼地来找我索要医药费哦,七种茨笑了,说那就这样决定了,天城燐音氏,您真是个有趣的人,希望我们相处愉快。
而在七种茨破例把剩余待选人名单推给他看时,他看到了很多或熟悉或陌生的脸孔,有的出道时间比他还早,大部分都带着青涩的稚气,就是这些年和他住同一栋宿舍楼的人,还有一些不曾听过的人,他在里面看到了樱色头发的来自京都的少年,看到了全部资料都被隐秘起来的神态冷漠的美男子,但彼时的他不曾想过会和他们成为队友。
而就在那本名单的倒数几页中,夹着另一个他熟悉的名字,一直以来都挂名在COS PRO名下的、很早以前就退出活动的幽灵社员,用的照片还是他刚入社的时候拍的,那时他的头发还没有现在这么长,用手就能一把握住,他的耳朵上还没有打耳洞,一切看起来都干干净净的,很干净的样子,是时年十五岁、刚刚初中毕业的椎名丹希。
天城燐音的手突然愣住了,无法把眼光从这张照片所移开,他对着七种茨说,剩下的队员都还没确定是吗,七种茨点点头,说因为要从中挑选出像他一样叛逆、不怕打破规矩的人,还需要一段时间,所以并没有定好,天城燐音就按住那页纸推到他的面前,说那能不能麻烦你,把这个人加入到我们的组合里来呢,七种茨看了一眼,说我记得这是你曾经的组合队员吧,你觉得他可以吗,天城燐音点了点头,笑了,他说没事的,这是和我一起被命运绑定在一起的孩子,只要我跟他说希望他加入的话,他就一定会跟着来的。
当天下午他买了一大堆的啤酒,回家说要和椎名丹希一起做偶像,椎名丹希还在说怎么这么突然,就被他灌了两罐啤酒下肚,脸红红飘飘然的答应了,他在天城燐音的鼓动下写好了辞职信,在第二天上班就递交出去,然后在ES大楼附近又开始寻觅新的工作,打算把厨艺人和偶像的事业同时兼顾下去。
在二十一岁的初夏,他和椎名丹希终于迈过了本垒,在房间中尝试了做爱。没有什么值得提及的前置故事,就是觉得该到做这种事的时候了,如果你看着一个人也有类似的感觉,好像身体都要融化了,爱意从身体的皮肤中肆意渗出,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地上,不能够拥抱他就无法缓解,那你就应该和他做爱,因为这就是相爱的征兆。
椎名丹希的床不大,只有一米五宽,四年前他们睡在一起刚好,但如今就显得稍有一丝局促,翻身的时候总会挨到对方的皮肤。在那个春风拂动着吹过窗扉的夜晚,椎名丹希睡觉的时候没有解发圈,马尾辫松松地垂在枕头上,只露出一截干干净净的脖颈,他在背后看着看着,突然很想亲吻他,于是就真的这么做了,把嘴唇贴在椎名丹希的后颈上,一只手从他的腋下穿过揽着他的手和自己的绞在一起,亲着亲着竟然不想放开了,椎名丹希在他的怀里笑,说燐音君在干嘛啊,弄得我好痒,他伸出一小截舌头反复摩挲那一小片皮肤,用牙齿舔舐,用嘴唇吮吸,直到在上面留下一个小小的红痕,然后按着椎名丹希的肩膀把他的侧卧的身体翻过来,像一只不知节制的野狗一样俯下身体把他们起伏的前身贴在一起,扳过椎名丹希的脸和自己接吻,椎名丹希的手揽过他的脖颈,手腕没有施力,好像一点也不介意他要做什么事,当他在接吻的间隙与椎名丹希对视时,在其中也找到了爱意,和他一样,他们的皮肤都湿湿的,因为感情渗透了出来,把周围的空气晕染得一片模糊。
他脱掉自己的衣服和椎名丹希的衣服,用手抚摸着他赤裸的皮肤,椎名丹希的肤色比他的稍深,却又不是那种象征着健康和力量感的棕色,而是更倾向于温吞的小麦色,这样的皮肤总是给人以温暖的触感,就像蜂蜜和傍晚时分倒映在云层中的夕光,当天城燐音抱紧他,总觉得他的温暖也会一并沾染在自己的身上,为他苍白的皮肤也染成一层透明的浅黄色。他用手玩弄椎名丹希的乳头,用中指和食指把它们夹在其中揉搓,在感觉到这两处敏感的凸起逐渐挺立变硬以后就用嘴去吮吸,用舌尖品尝其中的味道,洗过澡后残留在他身上的沐浴液的味道,因为出汗而产生的薄薄的咸味,还有椎名丹希身上自己的味道,混杂在一起被他一并吞入了口中。他吮吸得那么认真,以至于身下的椎名丹希因为发痒而笑了起来,他说燐音君真的像个小孩子一样,但是话语间又把自己的十指插进天城燐音的发丝中,稍稍用力让他继续逗弄自己敏感的乳头,在轻不可闻的呻吟中,椎名丹希用双腿夹紧了他的腰,把自己已经开始勃起发硬的阴茎抵在天城燐音的小腹上,他的腰随着天城燐音吮吸的动作起伏个不停,每次摆动间眼神都显出迷离的神色,那是明显被情欲所沾染,渴求着更多的表情。
天城燐音松开口,唾液在椎名丹希的乳头上拉出了一道长长的丝线,他的下一个目标是椎名丹希双腿间鼓起的欲望,平日里它看上去软软的毫无气势的样子,现在在天城燐音的挑拨下变得肿大而坚硬,不免让他产生了强烈的成就感,他用手指摩挲椎名丹希的龟头和柱身,把从铃铛口渗出的一点粘液都糊在自己手间,另一只手向下移动去把玩他的囊袋,椎名丹希忍不住呜咽了一声,身子向后弓起来,用两只手的手背捂住了自己的泛红的眼睛。看到他这样难免让人想欺负一下,天城燐音强硬地摘掉了他的手,他想看椎名丹希此刻的表情,因为他而沉沦的表情,这是属于他的勋章,除了他以外没有人看过椎名丹希这样的表情。
但仅仅是这样还不够,眼睛一闭上仿佛就能回忆起那个寒冷的雪夜椎名丹希脸上的表情,那一天因为寒冷,椎名丹希自慰的身体在他眼前抖个不停,缩起的关节和脚趾都是红色的,他怀念着他当初那样因为以为自己要离开而不顾一切宣泄爱意的样子,椎名丹希当初说,他对他的爱是想像野狗一样交缠在一起的爱,而他所感受到的也是一样的情感,想要和他交合,在激烈的翻滚之间脱去皮毛,只剩下两个光洁的、赤裸的人,把身体的一部分紧紧嵌在一起。
所以就那么做吧,他伸手别过耳畔的碎发,把椎名丹希勃起的阴茎含入口中,舌尖抵在顶端,然后画着圈自上而下亲吻,直到把那一整根都含入口中,这是他第一次给人口交,之前只在AV中看过该怎么做,所以自己也没什么经验,但是实际做起来也就那么回事,把自己的口腔想象成一条温暖逼仄的通道,让椎名丹希尽力顶到最里面喉咙眼的位置,每次吐出的时候都吸一下他的马眼,好从中榨取出多一点白色的液体,结果没几分钟椎名丹希就射了,一句燐音君我要不行了还没说完就全射到天城燐音的口中,天城燐音伸出舌头,把口中的液体都吐了出来,用手接住聚起小小一簇,嘲笑他说丹希你到底行不行啊这算早泄吧,然后看着椎名丹希因为耻辱缩起身子一边叫着一边在床上打滚。
等椎名丹希射过就轮到他自己了,不过贪婪的燐音大人可不会满足于一次简单的口交,他拉着椎名丹希的脚踝把他拉到自己身前,握着他的两只腿扣在自己腰后,把椎名丹希的下身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椎名丹希刚射精过的阴茎已经有点疲软的架势了,可是后面的小穴还完全没有被开发过,天城燐音用刚才他自己射出的精液当润滑朝里面送进了一根手指,指尖在通过柔软的褶皱进入肠道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两侧的收缩,一下又一下,轻得像是情人缠绵的吻,天城燐音用一根手指探索着他的甬道,在温柔的肉瓣包裹中寻找着椎名丹希的敏感点,结果没费什么功夫就找到了,在靠里三厘米的左右的位置,用指尖使劲戳一下椎名丹希的双腿就按捺不住地收紧了力道,于是他又朝里塞进了第二根手指,试探性地在同样的地方探了探,果不其然椎名丹希再次显露出不堪忍受的反应,竟然这么容易就找到了,让天城燐音自己也忍不住腹诽,这家伙真是长了副色情的体质。
接下来是第三根手指,伸进去的时候已经能够明显感觉到肉壁绷着手指的周围,刚才还柔软的肠壁此刻从四周挤压过来,每次把手从里面抽出来都能听到轻轻的啵的一声,穴口也相应地如同呼吸一般收缩个不停,似乎正渴望着再度被填满。天城燐音再度望向椎名丹希,想从他的表情中探查出椎名丹希此刻的感受,这是他们第一次做爱,他不希望自己的失误给他留下不好的印象。从他的视线看去,椎名丹希已经是狼狈不堪的一团了,在身体扭动的过程中,他的发圈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一头灰色的长发散落在凌乱的床单上,像一条快要溺亡的鱼,他的阴茎因为后方传来的刺激又再度挺立起来,在双腿之间摇摇晃晃的,粉色的铃铛口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颓靡得让人不忍直视。天城燐音咽下喉咙中一口干涩的唾沫,把自己的阴茎抵在椎名丹希的穴口处,看着小穴含着龟头不放,就这么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插了进去。
虽然已经经过了润滑,但他未经使用过的肠道还是太紧了,光是插进去就耗费了好几分钟。在推入的过程中,他看着椎名丹希用手绞紧了床单,一副竭力忍耐着的样子,天城燐音把他的手攥在自己手中,认真地亲吻着他的手心和指缝,把每一根手指都含在口中吮吸,然后又吞吐出来,那只湿漉漉的手掌全是他的味道,看起来真的就像是野兽在舔舐同伴。等过了两三分钟以后,椎名丹希用双腿把他的身体往前勾了勾,说燐音君继续吧,他就点点头,握着他的腰一下一下地朝前顶撞起来,起初,他的动作缓慢而细致,每一次抽插的过程都能为大脑带来一股过电般的快感,但随着次数的增加,身体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样,逐渐失去了停顿的自制力,每一次拔出都想尽快地插入回去,椎名丹希湿软的肠道温柔地包裹着他,不加分辨地吞没了所有,就像是他本人这么多年所做的一样,在敏感点被一次次撞击的过程中,椎名丹希终于无法再抑制口中的呻吟,大声地叫喊起来。
天城燐音闭上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兽欲,椎名丹希的叫声传到他的耳畔,像被波浪推着驶向他的一片小船,他俯下身与他接吻,用口舌回应他的呼唤,他抱住椎名丹希的背,一下下抚摸着他的头发,他的丹希,从十四岁开始就陪伴着他的丹希,这么多年过去依然和他在一起,从过去到未来,最终辗转到降临到此刻他的怀抱中,他是天城燐音离开故乡以后所拥有的第一件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东西,是只属于他自己的宝物。
他想起他们刚认识的时候,椎名丹希把自己的最后一口食物让给了他,自己却晕了过去,他又害怕,又感动,一边用力摇晃他的身体一边叫喊着快起来啊小鬼,如果这条命是靠你牺牲换回来的话那我宁可不要,他想起他们双人组合的时候,每天回来都累得没力气动弹,椎名丹希就会带他去吃自己知道的一家很好吃的拉面店,两个人各点一份,然后手拉着手在夜色下走回家,他想到他们各自流离的岁月中,尽管不停地分离,却又坚定地选择了下一次相遇,他的脑子被爱欲和性欲搅得一团乱,一瞬间竟然分辨不清时间和方位,他只知道,以后他不怕再跌落了,因为椎名丹希会在下方接住他。
在肢体的纠缠和爱抚中,天城燐音射精了,但是他没有立刻把阴茎拔出来,而是保持原状倒在椎名丹希的身上,椎名丹希拂开他额前的刘海,在上面轻轻吻了一下,他听见他声音轻轻的,在自己的耳旁说了一声,我爱你。
而他用力点了点头,一字一句认真地回应说,我也爱你。
等到很久以后,Crazy:B的第一次演出终于确定了下来,天城燐音就不再吸烟了。
他的最后一支万宝路在烟盒中待了很久,揣在衣兜中逐渐被压得又扁又皱,本来想着随便找个空闲的时间抽掉,却迟迟一直没有动手,顶多也只是夹在指间摩挲,因为潜意识知道,只要抽掉这一根烟,就会忍不住再去买下一包,但要是不抽,它就会变成一种尚未完成的标志,就像是没划下句点的叙述,把此刻的状态维持下去。
所以,不管是第一次与组合剩下的两人见面,还是像恐怖袭击一样地闯入UNDEAD的舞台,他总是带着它,用来提醒自己,他的故事尚未结束。是不是自己的舞台都无所谓,只要能够被观众所注视着就好,就像MERUMERU大佐所说的,不管大家有没有来观看过演出,都请一直注视着我,因为不管是过去还是未来,我都会为你们带来最精彩的演出。
在第一次登上为crazy:b所搭建的舞台上,他的心脏激动地砰砰直跳,因为梦中的场景终于成真了,和他所幻想的一模一样,小时候他一个人溜到城市里去本地偶像的演出,在露天体育场感受到了命运的感召,彼时所看见的就这样的光景,悬挂在条幕两旁的效果灯,明黄色的地板,升降台,扩音设备,全部和记忆重叠在一起,看着看着竟然有点眼酸,就从彩排现场溜了出去,找了个安静而无人的地方把那根一直滞留在身边的烟拿出来抽掉了。
他想到自己对一彩所说的话,一个人的一生会发生无数个故事,一个故事结束,另一个故事开始,伴随着季节更替年华流转,过去的自己被永远埋葬在上一个故事里,从当下开始计算,今后的每一秒都是新的开始,所以才更要珍惜身边的人,谢谢他们在此刻陪伴着你。
一阵风吹来,加速了香烟燃烧的进程,把烟雾扬到了明媚的天空中。椎名丹希不知道从哪里探出头来,皱着眉头一边抱怨一边朝他走来,说大家都准备好了,燐音君怎么还在这里偷懒,天城燐音看着他,情不自禁地笑了,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他摊开双臂,说丹希抱抱我吧,椎名丹希一脸警惕,说你又想干嘛,天城燐音说不想干嘛,就想让你抱抱我。
于是椎名丹希就拥抱了他,力道不重,怕弄皱刚发下来还没穿几次的队服,天城燐音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蒂扔到脚下踩灭,垂下头去吻他的头顶,椎名丹希就抬起头用嘴唇回应他。他们的动作都轻轻的,像两片光滑的羽毛,但是两个人都很舒服,内心充盈,肚子饱饱的,满足得不再需要什么任何东西了。
一吻结束,椎名丹希往后退了一步,拉着他的手就要赶回舞台。在被他拽着赶往的前方,有着歌声、伙伴、闪耀的金箔和光明的未来。
那就走吧,他加快脚步朝前跑去,把方才还拉着他的椎名丹希甩在身后,他拽着他一路朝前奔跑,穿过呼啸的风和明媚的阳光。
我们的演出就要开始了。
End
后记:
大家好,我是津波,这篇文原本是被拝老师的短漫所感动而突发奇想的创作,想写完送给她作为repo,结果不知不觉地偏离了主题变成了浩浩荡荡一大篇。因为融入了过多的个人捏造,所以我也不敢保证大家会喜欢,但是如果真的有人喜欢的话,我会很高兴的()
津波
2021.10.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