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星点点的你

床头卓上月亮外观的暖色灯盏勉强照亮昏暗的房间,窗外无数颗降落的雨滴和暴风吹动树叶所发出的『沙沙』声就像是一场惊心动魄的交响乐曲演奏,赤苇忽然睁大他墨绿色的瞳孔,环绕打量卧室的周围。

睡意朦胧的赤苇眼前的视线一片模糊,头脑意外的清醒。原本的他靠在床头上读着小说等待从大阪比赛回来的木兔前辈,但连续几个星期只睡了短短三四个小时,面对难得的假期他终于可以放下持续几个星期紧绷的神经,在惬意又温暖的环境中不知不觉中进入梦乡。

赤苇发现原本佩戴的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摘下放在床头柜上,他懒散地伸手抓起手机打开显示屏发现已经是凌晨3:32分。正当他疑惑木兔前辈怎么还没回来时,赤苇意识到身旁的猫头鹰玩偶已经不再身边,忽然间一双强壮有力的手臂搂住企图下床的他,紧紧地将赤苇拉入怀里不放。

赤苇转头望向身旁熟睡的男人,于是他再次盖上被子钻进木兔温暖的怀抱里享受对方结实的手臂抱紧自己。赤苇的眼神里满是浓情蜜意的爱,静静地注视着他深爱的男人沉稳的睡相,爱不释手地掀起木兔的刘海只为了看清那张帅气的脸蛋。

"哼嗯…到底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呢…"赤苇小声地问道。修长的手指顺着木兔方正的脸型触摸,银色的发丝更是凸显出他白净的肌肤,相比之下自己的则是健康的小麦色。

排球赛季刚刚结束,木兔前辈就马不停蹄地预订最早的一班飞机赶回家。知道前辈和自己一样都怀揣着思念之情令赤苇不禁露出幸福的微笑,他凑近亲吻自己深爱的男人的脸颊、又用柔软的唇瓣轻轻地贴在对方的嘴唇上面。赤苇轻叹口气,这对于他来说还远远不够。

木兔有裸睡的习惯,身上只有一条紧身的黑色四角内裤。赤苇也一样,但他更偏向于穿着对方宽松的T恤入睡。他喜欢木兔前辈身上的气味,就好像是被对方紧紧地拥抱在怀里一般尤其是对方有时候去海外打比赛一去就是三个月时,赤苇只能利用衣柜里残留木兔气味的衣服来缓解自己的思念之情。

赤苇把脸埋在对方的颈侧嗅着属于他的味道。他能想象得到木兔前辈匆忙回家的模样,他身上有自家沐浴露的香气就足以证明赛后没来得及洗浴就飞奔回家,可惜自己没能支撑到对方回来亲自迎接。

木兔前辈有着比常人要稍微高点的体温,他们吹着空调的同时男人用自己的身体温暖赤苇,这让他感到十分舒服。木兔前辈就是他的『家』,安逸又舒适,是他最强盾牌给予了无可替代的安全感。

除了父母和医生以外,木兔前辈是第一个作为外人发现自己是双性人的存在。那时的他年仅14岁,刚来到枭谷仅仅半年就突发意外,那一天他的人生巨大的转折点,也是命运对两人的牵连。

排球训练结束后大家都匆忙地准备收拾场地回家,木兔发现身穿白色裤子的赤苇在接近臀部的位置有红色印记。为了不让赤苇出丑他走到青年身旁在他的耳边小声地提醒,原本以为对方可能是坐到未干的颜料,忽然赤苇面色难堪敷衍点头回应,再愚钝的木兔也察觉到对方有事在隐瞒自己。

赤苇面色铁青地跑到卫生间里想要清理,他的手心冒着冷汗、抖抖索索地脱下裤子发现一大滩红色的血迹。鲜血湿润了他的阴穴,一滴一滴地流下与马桶里清澈的水混为一体,他慌张地撕下大量的纸巾慌张地擦拭下体,想要阻止不断涌出的血液,可这一切都只是徒劳。

『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作为男生的他身体长着女性的器官原本就让生活变得阴暗,处处提防他人,生怕有人发现把他当作怪胎、不被理解、遭受排挤。

一直以来医生也以为身体长的阴道不过是基因突变,并不具备和女性一样的生理条件,所以他从来没有想过去了解作为女生的一面,然而初潮的降临足以否定医生的猜想。面对种种困难都应付自如的赤苇这一次对于未知产生了惧怕,14年来他一直都以男性生活,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不知所措。

恐惧犹如波涛汹涌的浪潮吞没了他。指尖冰凉得像一具尸体,呼吸变得急促无法呼吸导致胸口疼痛,他感觉自己就要晕过去了。赤苇想打电话向母亲求救却发现唯一能够帮到他的手机被遗忘在储物柜里,这一刻他感到深深的绝望。

『赤苇!你没事吧!?』木兔偷偷跟在赤苇身后来到卫生间,白色瓷砖的地面上残留的血滴,预感大事不妙的他没来得及打招呼便推开大门,发现坐在马桶上的赤苇双手和内裤沾满了鲜血。

赤苇紧张地瞪大双眼,翠绿色的瞳孔在收缩、脸色惨白的他额头上不断冒冷汗,嘴唇也没有一丝血色。木兔的眼睛本能地朝着流血的方向看去,发现对方隐藏多年的秘密。赤苇觉得自己的世界崩塌了,他从没想过身体的秘密会以这种形式暴露在自己心仪的对象面前,除了感到耻辱他什么话也说不出。

木兔前辈会怎么看待他?嘲笑?厌恶?还是受到惊吓只想要逃离现场?赤苇幻想的最糟糕的情景迟迟没有出现,只见木兔前辈蹲下来抬头用怜爱的目光心疼地注视着自己,用那双拇指擦他眼角滑落的泪水。

『在这里等我,在我回来之前绝对不要打开门,就算是木叶他们也不可以!』他握住赤苇的手用认真的语气说道,然后留下一脸错愕的青年坐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自己却跑了出去。

过了两分钟后木兔再次回到狭窄的卫生间里,这次他手里多出了几包卫生巾,这是他趁女厕没人的时候偷拿过来的。他将卫生巾塞入赤苇手中转身等待对方带上,可过了一会儿他还是没听见包装被拆开的声音。

『我来帮你吧。』木兔用眼角余光偷瞄紧盯着卫生巾却不知所措的赤苇,他意识到这或许是对方的第一次。

『等、等下…木兔前辈你告诉我步骤然后我自己来就好了!』木兔前辈忽然蹲下脱掉他的裤子以及血淋淋的内裤,之后用纸巾将残留的血全部吸收直到内裤开始变干。

赤苇抓住木兔的手腕想要阻止,这样做实在是太脏了,从自己体内排除满是污秽的血液被不熟悉的前辈清理,这已经不能用『羞耻』来形容了,更多的复杂情感也在此时被酝酿。

『我啊…家里有两个姐姐,而且家里对性教育蛮开放的。所以母亲在姐姐第一次来月经之前教怎么使用,那个时候我也被拉过去一起学习,只不过没想到会真的派上用场就是了。』回想起过去木兔前辈不经笑出声,没有嘲笑寓意,只是因为自己能够帮到赤苇而松了一口气。

赤苇没有说话,反倒是把木兔前辈想象成刻板影响中的人会因此厌恶自己而感到羞愧。木兔把卫生巾贴在内裤上后套在赤苇的脚踝上让他自己穿上,之后又脱下身上的黑色的运动裤递给赤苇,自己则是拎起沾上血迹的裤子拿到洗手台去清洗。

木兔拧干那湿漉漉的裤子后交给赤苇,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大家都已经回家了,黑色的四角内裤在昏暗的夜里并不明显,他们只要坚持走到更衣室后就安全了。

一路上木兔前辈没有对他的状况提出疑问或是表现出好奇的心态,也没有对刚才出丑的事去做陈述或追问,好象不曾发生过一样将一切抛到脑后跟平静地走着。赤苇知道这是木兔前辈的温柔,只要自己不提出来他也不会去揭穿,因为那时赤苇的隐私没有必要去追溯。

那天之后赤苇再次见到木兔表现的和以往一样对前辈毕恭毕敬,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内心小鹿乱撞的慌张是多么难以克制住。不管是上课还是训练脑海里都对木兔前辈帮他清理月经的事挥之不去,虽然他本人似乎不在乎,但对于赤苇来说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一幕,哪怕他佯装镇定还是容易被对方的一句话吓到露出马脚。

例如木兔前辈会特意去自动贩卖机购买易拉罐的热咖啡来到一年级的教室交给赤苇,起初他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直到前辈小声地说出『敷在肚子上的话就不会那么痛哦。』。赤苇才意识到这一整天对方都在观察自己,发现他在晨练时一直捂住痉挛疼痛的肚子感到难受的模样。

遇到经期木兔前辈不会让赤苇留下加长训练,转身拉住木叶前辈陪自己。那时候赤苇第一次体会到『爱情』的滋润带来的幸福,宛如触碰到蜂蜜的舌尖沉浸在那甜而不腻的喜悦之中,温暖他的胸空的同时心脏猛烈跳动也带来疼痛。

木兔前辈没有刻意地提醒他的和常人与众不同,只是用着自己的方式在关心赤苇,两人之间的情感逐渐升温自然而然地捅破了那扇薄薄的纸窗,在第二学期的合宿期间他们在一起了。谁能想到从14岁的他到如今的25岁在不久后的将来就会从男朋友的名称改为丈夫,十一年来木兔前辈给予他太多,赤苇也希望这些年来自己也做了相同的回报,想要与木兔前辈一直走到生命的终点。

赤苇的下颚靠在木兔结实的胸口抬头仰望熟睡的恋人,和高中时候相比褪去了脸上的婴儿肥,深邃的轮廓凸显出他的帅气。一直以来赤苇都认为木兔是个可靠的前辈,虽说以前的他因为情绪问题导致发挥不稳定,但木兔前辈是要以认真对待认真的人,总是能在明天超越今天的自己。

自从高三春高进入四强的比赛后赤苇察觉到枭谷王牌的变化,对方飞速的成长让赤苇觉得自己被抛弃了,无论他多么努力地跟着那个人的背影奔跑却始终无法抓住对方。不想让那场比赛就这么结束、不想因为自己的失误而输掉、不想让前辈们对自己失望,这样的烦恼使在球场上发挥稳定的赤苇第一次出现了了可见的破绽。

赤苇握紧木兔的手笑着叹了口气又亲吻他的手心。回想起幼稚时期的自己,当年那些烦恼是多余的。不管木兔前辈打出怎样耀眼的成绩,两人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也罢,他并不会停下自己成长的脚步,相反只要赤苇愿意陪伴木兔甚至愿意折返回来拉他一把。

不知不觉中那人人口中需要赤苇监督的王牌俨然成为了他的心灵支柱,他喜欢木兔前辈在比赛中光彩夺目的表现、喜欢他凡事都依赖自己,只有自己对木兔前辈了如指掌、喜欢前辈大大咧咧的性格宛如盛夏刺眼的阳光淋浴人心、他的温柔、他的体贴、他的幼稚…一切都被赤苇深深爱着。

散发的木兔前辈看上去比平时年轻了许多,如此近距离能够观察前辈的只有他一人。虽然知道作为球星的木兔前辈收获了大批男/女粉丝,但很遗憾,这位令所有人都憧憬成为恋爱对象的男人已经有主了。赤苇转动手指上的戒指露出得意的坏笑,木兔前辈的则是做成项链,就算是睡觉也挂在脖子上。

赤苇抓住被子嗅了嗅,他喜欢被窝里充斥着木兔前辈的味道,因为有这个人的存在这个房子才称得上一个家。睡梦中的木兔噘了噘嘴后将身旁的赤苇抱得更紧了,炙热的温度隔着融化了他的心,这份充满期待次日清晨能够与对方互动的喜悦让他迟迟无法入眠。

"唔嗯…木、木兔前辈…"木兔前辈的睡相一向不老实,他搂住赤苇腰的同时弯曲的膝盖顶撞在对方的胯下前后磨蹭。赤苇抓住男人的大腿想要制止他乱动,但一切都太迟了,敏感的阴唇只是因为膝盖的摩擦就已经开始有感觉了,或许是因为太思念木兔所产生的欲望,但阴穴感到酥酥麻麻也是真实的感受。

欲望一旦被挑起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赤苇有些委屈地看着被自己夹在双腿间的大腿,虽然他还没勃起但是那寂寞的小穴已在颤抖渴望被触摸。柔软的肉壁在颤动,不知不觉中赤苇开始扭动身子,木兔前辈温暖的大腿被自己的肉穴磨蹭,颇丰的阴唇被撑开时露出的阴蒂隔着衣物被摩擦。

"哈啊啊…啊、嗯啊啊…"生怕惊醒木兔前辈的赤苇只能捂住嘴巴小心扭动腰,阴穴因为木兔撑开,更在搞的是黏黏的大量淫水从那狭隘的小穴里不断涌出,沾湿了他的内裤。激起敏感的阴蒂经不起一点挑逗,只是轻轻的磨蹭就让肉壁自动紧缩起来,即便是这样也无法阻止更多的爱液逐渐泛滥。

同样作为男性的赤苇性欲也相当旺盛,也许是因为他的对象是阳光帅气的球星、或是对于仰慕的偶像产生的心理作用,即便是这样也不至于像变态一样利用熟睡的木兔前辈释放自己的性欲。一股脑热的编辑已经无法再压制住自己的欲望,夹紧的阴唇湿润又滑滑的渴望木兔的一部分填满自己。

赤苇握住木兔的手亲吻着他厚实的掌心一边嗅着属于男人独特的气味,之后小心地握住前辈的手伸进自己湿漉漉的四角裤里。赤苇抚摸着木兔的手背从后方轻轻推搡他的手指,湿嗒嗒的肉穴不费吹灰之力接纳了第一根手指的进入。

"哈啊—哼啊…哈啊、啊…"饥渴被物体插入的肉穴如愿以偿,它贪婪地吸吮着在自己体内的中指,然而赤苇并不满足于此又继续推动木兔的手指关节,直到一整根手指完全被自己接纳。赤苇内心里祈祷木兔前辈不要醒过来,发现正在做坏事的自己,讽刺的是他脸上洋溢出的心满意足的微笑更像是不知悔改的坏孩子。

赤苇推搡着木兔的手指关节让他在自己的体内抽插,粘稠的爱液湿润了他的手指也染湿了自己的内裤。他喜欢木兔前辈粗厚的手指,被对方抓住时给予了极大的安全感,同时比其他修长像个演奏家清秀的手指,每次扩张都比自己自慰来的舒服。

肉肉的阴穴吸紧对方的手指,肉穴兴奋地颤抖的同时夹紧了体内的手指,他的身体自己再清楚不过了,赤苇比以往都要更加兴奋。年轻的编辑紧张地咬紧下唇,他的双腿张得更开,随之而来的是第二根手指从那狭小湿漉的肉穴里插入。比之前更加饱满的触感令赤苇忍不住发出赞叹的低吟声,他已经太久没有使用阴穴和木兔前辈做爱了,甚至忘记那蹭是多么美妙的体验。

木兔和赤苇两人都还年轻,他们暂且在未来的三年里还没打算要孩子,为了保险起见他阴道的肉壁已经寂寞空虚了许久。两根手指深入时体内分泌出的大量爱液从蜜穴里被推挤出来,他甚至没有刻意紧缩下体,贪婪的肉穴已经擅自舒服起来一颤一颤地收紧。

肉穴与手指的结合处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赤苇忐忑地低下头看向正在侵犯自己的手指沾满了淫水,透亮光泽的视觉反而让气氛变得更加色情。柔软的肉穴已经做好接纳木兔的准备,可惜熟睡的男人难以供自己享用。

"哼嗯!!!啊啊…哈啊、啊啊啊…"小偷小摸地做着坏事并不符合一向听话乖巧的赤苇,正因为一直过着守规矩的生活才会让现在的行为变得刺激,惊心动魄。沉睡的前辈手指不自觉地微微抽搐两下正好打在赤苇的甜蜜点上,惊慌失措的编辑一不小心叫出了声,他赶忙捂住自己的嘴巴试图深呼吸冷静下来,但被敲击的敏感点散发的酥麻快感已经逐渐蔓延到全身。

这一瞬间赤苇差点就高潮了,他大口喘气,身体无法达到高潮点让他变得焦虑。赤苇掀开自己一方的被子,此时的他已经完全勃起了,不过他并不在乎。赤苇坐起身轻轻地上下晃动腰部试图让手指抽插自己难耐的肉穴,但没知觉的男人手指很快一次又一次地从肉穴里抽出,这让赤苇始终无法达到满足。

年轻的编辑挺直腰板跪坐在柔软的床垫上,手指也从那温暖的肉穴里抽出。色情的是赤苇感觉到手指在脱离肉壁的那瞬间大量的蜜汁一同涌出,沾湿了白色床垫。粘稠的淫液拉出细细的长丝,沾湿了他的大腿内侧,甚至有部分液体也弄到了自己的股间,湿润了菊穴。

『…完全不够…』这种想法在赤苇的脑海里浮现。木兔前輩因为赛季在全日本甚至是海外奔波,连续两三个月的疲劳使他毫无察觉自己已沦为了赤苇的性欲发泄器。

木兔前辈酣睡的模样格外好看,没有平日里大大咧咧吵闹、嘻皮笑脸的模样,他就像神态严肃的模特儿尽情地展示出自己的魅力,那深邃的五官、银色修长的睫毛微微卷起,撩动人心。一幕幕俊俏的模样仿佛快门被按下,这瞬间他的模样永远封存在赤苇的记忆里。

木兔前辈有一双颇丰柔软的厚唇,和他接吻是一件十分舒服又令人愉悦的事,安心地把自己交到他手里。赤苇俯下身子亲吻前辈的胸膛、锁骨,自从进入体育大学后木兔的身高极速增长,作为王牌的他不断训练臂力的肌肉,也导致他后背呈现出完美的肌肉形状。

两人的身高不过差距5厘米,赤苇的身材远远称不上贫瘦,每个星期也会抽出两天的时间去健身,锻炼出清晰的肌肉纹路,只不过和木兔前辈这样的职业运动员比起来他看上去十分的纤细,甚至是在力量上远远不如对方。

赤苇的拇指搭在木兔丰满的唇瓣上,情不自禁地亲吻了下去。他深深的爱着木兔前辈、为他痴狂。欲火焚身的赤苇思路已经逐渐变得模糊起来,过去曾有多次木兔提出想为肉穴口交的请求,那个时候他觉得太过羞耻所以果断拒绝了,但如今面对熟睡的恋人赤苇也开始对口交产生好奇。

赤苇曾在网上查到过,下方的女性都评论那是一场无比美仑的体验,是与手指和肉棒给予截然不同的快感是无可代替的。

而赤苇也在此时做出最坏的打算。

年轻的编辑小心翼翼地爬到木兔的位置,他的双膝跪在男人脑袋的两侧,之后咬住T恤的衣角暴露出更多的肌肤再缓缓坐下。敏感的阴穴因为双腿叉开而微微颤开,木兔前辈被炙热的呼吸吹打在他的肉穴上,他紧张地挺直腰板努力地保持距离。

"哈啊…嗯啊啊、好舒服…"赤苇抓住床头稳住自己的身体,两根手指缓慢地插入张开的肉穴里,享受着湿漉漉的柔软肉壁包裹住手指的感觉,这样坐着坏事一想到只要木兔前辈一睁开眼就能看到自己的肉穴被手指撑开;被侵犯的画面就让感到他兴奋不已。

木兔前辈会怎么做?指责他?还是顺着他的意愿舔舐他的小穴?赤苇不知道,他已经彻底地沦陷在快感中。

赤苇将两根手指完全深入后又抽了出来,温暖的液体也随着被打开的肉穴再次缓缓流出滴答滴答的溅在木兔前辈的脸上。赤苇抽出湿嗒嗒的手指放在面前,他好玩的合上又在撑开时爱液被拉出细长的因私,而木兔前辈直到现在还不起来更是让赤苇变得大胆。

空虚的肉穴一颤一颤的渴望被填满。不止是他的阴茎勃起,还有那极其敏感的阴蒂只是利用木兔前辈来自慰就已经足以让它探出头来。抱着侥幸心理的赤苇缓缓坐下,柔软的嘴唇亲吻着他温暖湿透的小阴唇,享受炙热的气息紧贴在他的花蕊。

"啊!嗯啊啊…!不、唔嗯…!!!"赤苇握住勃起的阴茎缓慢抽动,同时舒服地前后扭摆着腰与对方的嘴唇摩擦。年下的男人提醒着自己这么做是在犯罪,他在侵犯深爱/信任自己的恋人,只不过这些真理比起令人如痴如醉的快感根本不值一提。

因为赤苇的扭动木兔的嘴唇也被上下掀起,有时候那柔软的舌头舔舐到花苞另心虚的编辑忍不住挺起腰板远离对方的脸,可又按耐不住性的欲望又坐了回去继续依靠睡梦中男人的嘴唇安抚饥渴难耐的肉穴。

没有紧闭的牙齿轻轻地刮刀赤苇的阴唇时,被坚硬物磨蹭的快感正是他所追求的。被快感冲昏头脑的赤苇完全忘记要小心行事,只顾着自己舒服加快了速度以及力道磨蹭对方嘴唇,湿润的小穴流出的蜜汁沾满了对方的嘴巴。

"唔嗯…赤、赤苇…?"如此大的动静,就算睡得再沉稳的木兔还是被对方的叫声吵醒了。

睁开眼睛的一霎那只见赤苇一边快速套弄自己的男根发出舒服的呻吟,他开口说话时唇一张一合地亲吻在赤苇的肉穴上让对方差点达到了高潮。木兔察觉到自己的嘴唇被粘稠又滑滑的液体弄得脏乱,部分液体进入到他的嘴巴里有些微咸的味道。意识逐渐变得清醒的他也明白了赤苇利用自己在半夜里独自享乐、发泄身上难以扑灭的欲火。

"对、对不起…木兔前辈请、当一切都没有发生—嗯啊啊!"木兔迷迷糊糊的声音立即将赤苇拉回了现实,此时的他才意识到自己到底做出多么愚蠢的事,已经无颜再面对自己的恋人了。

被羞耻席卷的赤苇面红耳赤地用双手捂住木兔的眼睛,他不想对方看到自己如此淫荡不堪的一幕,之后又趁对方不注意赶忙转身向床脚边缘爬去,企图离开充满荷尔蒙气味的卧室。或许他今天应该独自睡在沙发上、不…也许搬出去应该比较好?

眼疾手快的木兔很快抓住赤苇的脚踝,两人之间悬殊的力量让年轻的编辑甘拜下风,前辈迅速地把他拉回自己身旁的动作有些粗暴,丝毫不在意被掀起的衣服几乎让赤苇是全身裸体地面对自己。为了防止恋人企图再次逃跑,这一次木兔拉起赤苇的手腕让他靠坐在自己的胸膛,被自己那双有力的双臂紧紧抱住。

"在做什么坏事呢?京治~"木兔前辈刚睡醒的声音十分低沉又充满了性感的磁性,格外温柔的语调使本就被性欲冲昏头脑的编辑难以忍耐地发出呻吟,灌入耳朵里的声音令他的身体变得酥麻、双腿发软地放弃抵抗。

见赤苇不愿意回答,木兔的手开始不安分地从他光滑的大腿上掀开宽松的T恤,再一次将衣服的边角带到编辑的嘴边,他乖巧地张开嘴巴老实地咬住。长期接触排球以及健身的木兔手指十分粗糙,他温柔地爱抚赤苇光滑又柔软的乳晕,看着那可爱的果实微微鼓起等待被人去触摸。

既然是赤苇所希望的那他接下来做更过分的事情也没什么不妥,木兔的食指与无名指在恋人的大腿根部之间磨蹭,那丰满的外阴唇已经沾满了属于赤苇的淫液,中指在唇瓣中的缝隙前后摩擦作为开胃菜。

积满爱液的阴穴变得十分滑润,木兔的手指只是在阴唇中间上下摩擦,再稍微往下滑一不小心便插入对方的肉穴里,已经扩张完善的肉壁热情地接纳对方的进入。赤苇紧张地抓住木兔的手臂,粗厚有力的手指比昏迷不醒时来的更加激烈,他难为情地想要合上双腿却被年长的男人制止。

"嗯啊啊啊!哈啊、啊啊…慢、唔嗯!!"第二根手指在毫无防备下立即插入,处于亢奋状态的赤苇不由自主地蹬直脚想要逃脱,但是他那不争气的肉穴早就在长期的挑逗下变得湿透凌乱,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一次又一次地接纳手指的侵犯。

木兔前辈的手指在完全进入后又抽了出来,紧接着再次进去,这次他往浅处猛烈地开始击打那令人疯狂的甜蜜点。赤苇抓紧床单弯下腰不断乞求木兔前辈放过自己,小腹以及膀胱有股膨胀的感觉,一股不妙的液体正在酝酿。

"哈啊、嗯啊啊…木、木兔前辈…"只见赤苇锁紧眉头,他森林般茂盛的绿色瞳孔在持续性地刺激着他的G点网上吊,就连说话都变得含糊不清口水从嘴角流出,这个样子的他实在是太可爱了。不过木兔并不会让他如愿以偿,赤苇即将达到高潮的那一刻他将手指抽了出来,留下满脸失望的赤苇身体微微抽搐。

"我在睡觉期间你到底都做了些什么?"木兔故意在赤苇面前玩弄自己湿透的手指,手上残留的汁水滑滑的,手指之间迅速碰撞时还会发出『啪嗒啪嗒』的粘稠声响。这令赤苇难为情地躲入前辈的怀里,试图逃避现实。

"哼嗯…对不起前辈,我是个坏孩子…哈啊、嗯啊啊…没忍住用木兔前辈的手还有…自慰…"赤苇侧身坐下,他抱住木兔前辈的腰亲吻他的胸口,之后又抬头亲吻他的下颚企图平息对方的『怒火』。

"我可是很生气哦,京治居然没有迎接我回家。"银色碎发的刘海隐约遮住木兔前辈的视线,尽管如此那双金灿的双眸宛如猎狩的猛禽,全神贯注的样子令人畏惧又痴迷。木兔的手伸入他的后脑勺,玩弄着赤苇柔软卷翘的头发,嘴角不经上扬看不出心中残余的怒火,更多的是得意。

赤苇像个乖孩子一样闭上双眼仰头索吻,享受木兔前辈丰满柔软的嘴唇轻柔地与自己的触碰在一起。赤苇十分喜欢他的嘴唇温暖又舒服,他忍不住轻轻咬一口对方的下唇,直到木兔轻笑地叹口气后伸出舌头探入赤苇的嘴巴里,两人温柔又深情地拥吻在一块。

沾满唾液的舌头滑滑的又柔软,彼此的双唇触碰在一块时舌头哦深情地缠绵在一起,互相倾诉着思念之情。木兔前辈试图进入的更深,赤苇也会毫无怨言地长嘴迎接对方。灵活的舌头挑逗性地勾起编辑敏感的舌根,瘙痒的触感以及温柔的拥吻使他的身体逐渐别的灼热起来,不够自主地抱住木兔前辈的脖子将对方拉下来,加深彼此之间的拥吻。

过于投入的接吻让两人都忘了呼吸,在快要缺氧时他们依依不舍地分别,之后又立即凑上去,唇瓣之间再次单纯地触碰来结束接吻。

"唔嗯…要是我知道你有这种变态癖好的话早知道就不忍了,就应该趁京治睡着的时候侵犯你的小阴穴,然后把所有精液都射进去,灌满你的肉壁和子宫,直到怀~孕~为止。"木兔搂紧赤苇的腰,他满足地叹口气之后咬住恋人的耳垂小声地抱怨。

木兔一边说着他的手指尖停留在赤苇的肚脐眼上,抱怨着自己辛苦忍耐换来的是对方擅自舒服的行为。木兔一边说着用手指撑开他的阴唇,露出害羞的花蕊不断涌出的蜜汁,赤苇联想到他的阴道穴被灌满滚烫的精液,一直操着自己直到怀孕,这样的相反令人怦然心动。

"啊、哈啊啊…怀孕…"赤苇侧着脑袋露出修长的脖子重复对方的话,他闭上双眼享受温暖的嘴唇亲吻着他敏感的颈侧。赤苇知道木兔前辈只不过是说出挑逗的话语,但内心深处他希望男人能够履行。

"呐、我说,赤苇想要我舔你吗?"木兔前辈低沉的声音有些沙哑,赤苇颤抖的双腿上下互相磨蹭。自从木兔去打比赛的这三个月里他的身体从来没有这么饥渴过,肉穴里泛滥的汁水更是使他无法习惯,更重要的是正要高潮的途中被打断使赤苇的身体还意犹未尽,木兔显然看出他那点小心思。

"唉…?"这不是木兔前辈第一次提出这种要求,换作以往赤苇一定会果断拒绝。但品尝过可口的禁果后他的内心产生了动摇,他的阴穴只是被嘴唇磨蹭的程度还远远不够,他想要木兔前辈柔软有力的舌头在他的体内蠕动,仅靠那张嘴达到高潮。

"亲吻、舔舐你的淫穴直到高潮都绝不会停下,不错的注意吧?"赤苇的眼神开始变得茫然,意志一直坚定的他居然会败在自己的欲望下。

他们明明不是第一次做爱,倒不如说他们的性生活就像发情的兔子一样频繁,只不过近距离让恋人观察自己舒服时候肉穴一颤颤的模样还是令人感到羞耻。在赤苇还犹豫不决的时候,木兔已经擅自调整好枕头的高度然后躺了下去,似乎笃定对方一定会跟着自己的意愿。

"来吧,坐上来然后告诉我你想被怎样对待。"木兔握住赤苇漂亮的修长手指亲吻了下去,原本只是半推半就地爬到前辈身上的编剧有了难以启齿的想法。

不需要赤苇的示意,那双波光粼粼的眼睛里被欲望所湿润,他想要的全部都写在脸上。年轻的编辑放下所有的自尊,他跨坐在木兔前辈的脸上,宽松的T恤遮盖住他硬挺的阴茎却将那微微抽搐的女性部位全部暴露出来。

"哈啊啊…想让光太郎为我口交,好好看清楚因为前辈变得湿透的肉穴在渴望着被触摸…想要你把我做到高潮、哈嗯—!!"木兔粗厚的手指在赤苇光滑的大腿上摩挲,手指不老实地伸入衣服里,编辑也听话地抓住衣角把自己的肌肤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透明的爱液从阴唇之间的缝隙缓缓滴出汁水,木兔用拇指在紧闭的一条缝隙上温柔地上下摩擦,手指在淫液的帮助下毫不费力地深入。拇指轻轻地勾住柔软的阴唇将两个花瓣撑开,埋藏在里头的粉嫩肉穴早已湿透。

肉肉的外阴唇十分可爱,而且非常的柔软。木兔就像是接吻一样双唇贴在外阴唇上,温柔地琢嘴亲吻着赤苇私密的部位,手指也同样随着弧形的轮廓为他按摩。连接阴茎的部分隐藏着阴核的包皮,拇指轻轻地往上推被充血的阴蒂就彻底暴露出来了。

"唔嗯…哼嗯…哈啊、啊…"木兔前辈滚烫的呼吸紧紧地贴在自己的私密处,他的嘴唇覆盖在自己的引出部位上他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柔软的唇瓣抿住自己的阴唇轻轻地拉扯,沾上爱液的手指在阴蒂上方的包皮位置上轻柔地摩擦,一阵酥酥麻麻的快感在体内里逐渐扩散,热血沸腾的欲望正在逐步增长。

木兔前辈没有直接挑逗阴蒂让赤苇松了口气,那个部位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敏感了。阴蒂的上头的皮包被摩擦使他的阴道和敏感的小豆逐渐变得灼热,小小瘙痒的感觉让肉穴有时候猛地一颤,很快又在木兔的爱抚下逐渐平息下来。炙热的手掌抚摸着赤苇的大腿,耐心地抚慰试图让心情忐忑的编辑放松,安心地将一切交给自己。

和木兔前辈做爱是一件美妙的体验,与他平日里粗条神经的个性不同,性爱时的男人充满了热情,对待赤苇十分的温柔又细腻,哪怕是两人的初体验彼此都没有任何经验那是的他也没有感觉到太多疼痛。所谓的痛苦不知不觉中被曼妙的快感席卷,虽然第一次没法真正做到高潮,但是也是令人难忘的经历。

"差不多就、哈啊…!!嗯啊啊…木兔前辈…" 赤苇紧紧地拽着身上的衣服为木兔打开了更好的视野,男人宽厚的手掌搭在他柔软的臀部上轻轻往下推,好让编辑的阴穴更加靠近自己,不给对方任何逃脱的机会。

丰满的阴唇被木兔前辈啄吻留下他探访的痕迹,被触碰到位置依然感觉到嘴唇上的余温和酥酥的触感。赤苇告诉自己这一切不过是心理作用罢了,只是亲吻他的阴唇怎么可能会感觉到舒服,只不过他越是这样说服自己,饥渴难耐的肉穴却给他截然不同的答案。

木兔的手指撇开了柔软的肉唇,欣赏埋藏在里面的粉色肉穴像个害羞的少女收紧想要掩藏自己。沾满甘露的花苞让男人忍不住用柔软的舌叶去清理干净,粉色的阴道上的粘膜十分敏感,能感觉得到平时舌头上不易察觉的颗粒感,没等他反应过来舌头已经向上方移动轻轻触碰他勃起的阴蒂。

"哈啊—嗯啊啊…哼嗯、唔嗯…"被欲望冲昏头脑的赤苇紧张地想推开木兔,阴道经过一番挑逗后充斥着滚烫的血液,粉色的阴蒂也比起以往更加涨红。木兔前辈的舌头柔软又灼热,他没有在敏感的小豆点上停留的太久,只是亲了一口用舌尖轻轻触碰,像是打招呼一样又继续亲吻编辑的大腿内侧和阴唇。

木兔前辈成功激起赤苇的欲望,他有些失望前辈没有更多停留挑逗他的阴蒂上。不过对方没有给恋人太多的时间去沮丧,颇丰的唇瓣亲吻着他的阴唇就像两人平日里的接吻一样,他感觉得到下体被双唇温柔的吸吮。

那柔软的舌头也在此间从湿润的缝隙里缓缓插进去,上下舔舐他薄薄的小阴唇。木兔热衷于探索赤苇的身体,不愿意放过任何细节,想要更加了解恋人的身体。温柔的口交方式让赤苇身体逐渐放松下来,这幅渴望木兔前辈的身体也逐渐丢弃所谓的尊严学会了享受。

柔软的舌头探入密林的深处,源源不断的泉源是他所追寻的洞穴,木兔没有一丝犹豫便插入了进去。头一次被肉棒以及手指以外的东西插入的感觉十分的微妙,舌头不像前者一样硬挺却柔软有力肆意地在粉嫩的肉壁里蠕动。

"唔嗯、啊啊啊…哈、啊…!!木兔前辈…啊啊、好厉害…"赤苇皱紧眉头享受着异样的快感,他张开口想要发出娇喘却被太舒服的快感所吞没。舌头在肉壁里进进出出,当它深入时舌头忽然间挺起试图勾到属于赤苇敏感的G点,虽然失败但是舌头带来的摩擦也给予年轻编辑意想不到的快乐。

赤苇的声音不像女人一样高昂,断断续续的沉重喘息声在惊讶的时候不由自主地提高音量,颤抖的声线让木兔觉得十分完美,自己的恋人是那么性感又可爱动人。给赤苇口交使他感到愉悦这件事是意料之中的,没有什么比近距离大胆地探视爱人的身体同时因为自己令对方变得舒服起来更棒的事情了。

粘稠的蜜汁包裹住木兔的舌头,舌尖一直不停地戳弄敏感的肉壁同时深情地亲吻又吸吮着阴唇。赤苇舒服地上下摆动腰,被情欲渲染的身体变得滚烫,他似乎有意在逃避快感带来的刺激却又情不自禁地陷入其中。

粉色的舌头从肉穴里抽出的瞬间大量的淫水失去了阻碍物后持续涌出,赤苇的大腿内侧以及后庭也已经完全被自己的爱也浇湿了。木兔前辈短暂的离开让编辑稍微松了口气,但很快强烈的寂寞感再次涌上心头,从自慰到现他每次都是差点高潮而被中断,这引来了赤苇强烈的不满。

"嗯嗯、哈啊啊啊…!啊、不—哈啊!啊啊…"年轻的编辑不由自主地前后扭摆腰部,湿漉漉的阴唇在对反的双唇上来回摩擦,他喜欢自己的阴蒂在不经意间被磨蹭到时剧烈的快感犹如闪电贯通他的身体。

赤苇不敢相信自己正在操着木兔前辈的脸,感到难为情的同时却对这点快感已经不知足了。木兔厚实的双手抓住了赤苇圆润的肉臀,他好玩地将它紧紧地捏住,享受多余的脂肪从指缝中被挤出,像是在惩罚淫荡的恋人拍打着他的屁股。

"啊啊!哈啊…木兔前辈…嗯啊啊啊…木兔前辈、我想要高潮…哈啊啊、求求你让我去…"被拍打的肉臀在小麦色的肌肤上留下了比原本的肤色更加红润的印记,灼热的灼烧感觉依旧历历在目,赤苇无法克制自己的欲望用肉穴磨蹭木兔嘴唇的动作变得越发激烈,无法达到高潮的痛苦将他逼到几乎失去理智了。

火辣的刺痛感激发他潜在的欲望,从花苞弹出头的阴蒂渴望被木兔前辈抚摸,按照他的方式让自己达到高潮。木兔紧紧地捏住赤苇柔软的臀瓣,之后他的手掌缓慢地向下移动,触摸编辑结实但又敏感的大腿根部。

木兔毫不犹豫地推了赤苇一把,让他彻底坐在自己的脸上。经过多次的挑逗赤苇的耐心也早已到了极限,木兔前辈的口交不再像刚才一样温柔缓慢,但这也正是他需要的。男人呢的舌头撬开了阴唇的缝隙,他的舌头再一次插入那紧致的蜜穴里一边侵犯着肉棒,同时享受地吸吮敏感的小阴唇。

肉穴里的舌头在胡乱蠕动,瘙痒的触感又没法自己解决让赤苇的内心感到躁动,舒服与难受的结合另他不知所措,这种紧张又刺激的情感使他心跳加快。木兔前辈发出享受的吸吮声更是令人怦然心动,自己的私密处正在被深爱的男人津津有味地舔舐,赤苇不禁好奇自己的蜜穴真的有那么美味吗?

沾满蜜汁的舌头在柔软的肉壁里迅速滑动,赤苇情不自禁地前后磨蹭乞求前辈给予自己更多。以往的羞耻早已抛掷脑后,木兔的手指在阴核的包皮上温柔地揉搓,指尖轻轻地往上推动露出更多掩藏在里头的小豆点。

只是包皮部分被摩擦就已经足够舒服得让肉穴抽搐,木兔的舌头也从绞紧自己的阴穴里缓缓抽出,这次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勃起的阴蒂上。红润的阴蒂被轻轻地夹在前辈的唇缝间,像是与害羞的少女初次见面一样温柔缓慢地打招呼,而跪坐在上面的赤苇此时已经紧张到手心里满是汗水。

"啊啊、哈啊…哈啊啊…哼嗯、啊啊啊…"木兔轻柔地琢吻小小的阴蒂,他一边移动脑袋一边亲吻,让对方熟悉自己的存在感受到他的温柔。湿润的舌尖轻轻地逗弄阴蒂,不希望强烈的敏感点让赤苇带来任何的不适。

以往赤苇在性爱中更喜欢木兔前辈粗暴地操弄自己,他想要感受恋人的全部,他的雄壮的肉棒填满了自己,他的气味粘在自己身上,肉穴被扩张成属于前辈的形状。但只有这次让赤苇觉得缓慢和温柔的前戏也是不错的选择,甚至是不需要任何强烈的刺激就能达到高潮。

柔软的舌叶舔舐着微微涨红的阴蒂,酥麻的快感让双腿发软,瞬间的刺激也使得肉穴不由自主地收紧,他能感觉到肉壁就像是每次接近高潮一样开始猛烈地颤动。在滑到舌尖时,木兔故意挑逗他的阴蒂快速地上下拨弄,口腔的热度彻底包裹住他满是神经敏感的甜蜜点,舌尖给予的快感比起手指的摩擦来的更加强烈,赤苇舒服地弯腰想要挣脱却被木兔死死地抓住他的大腿不放。

"哈啊啊…!!嗯啊啊、哈啊…啊啊…"柔软的唇瓣含住勃起的阴蒂,湿润的舌头作为润滑剂在敏感的周边上转圈舔舐。强烈的刺激感让赤苇不知所措,阴蒂上瘙痒的感觉使他着迷却想要奋力挣脱。

赤苇皱紧眉头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他张开那张小嘴吐出的都是性感撩人的娇喘声。没有刻意的高昂,那种止不住的时而提高音量又难为情地制止自己只能发出低沉的呻吟,陷入心潮澎湃的快感之中无法自拔。

灵活的舌头配合柔软的唇瓣吸吮着颤抖的小豆,被灼热又湿润的口腔包裹住的感觉十分的舒服,勃起的阴蒂被双唇轻轻地拉扯更是让赤苇顿时间双腿发软地瘫坐,反而给木兔机会紧紧地抱住他防止逃离。

"啊、哈啊、哈啊啊…"灼热又湿漉漉的舌叶覆盖在阴蒂上左右来回摩擦,为了取悦赤苇木兔的拇指轻轻推开包皮将阴蒂露出在外得更明显。强烈的快感吞噬着赤苇,他抓紧木兔蓬松柔软的发丝不清楚是想要推开还是拉进距离。

强烈的刺激感使年轻的编辑短暂地失去理智,当舌尖开始加点力度迅速摩擦时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猛地颤抖,脑袋里忽然间一片空白,抹茶色的瞳孔逐渐网上吊,可即便如此他还是舒服地不停前后扭动自己的腰,享受自己的肉穴磨蹭男人脸上带来的快感。

小腹里有股强烈的尿意压住膀胱,赤苇努力地推着对方的脑袋,却因为那被赋予极强敏感点的阴蒂夺走所以有力气。他喜欢木兔前辈琢吻颤抖的小豆的感觉,轻轻的拉扯感令人有种难以释放的快感。

最终在木兔的舌头不断快速的逗弄下赤苇达到了高潮,从阴道前庭的小洞穴里喷出大量的透明汁水。赤苇无法控制自己的高潮,一阵阵强烈震抖的身体让他想要逃离却被木兔前辈紧紧地抓住大腿不放,让他就这样在高潮中敏感的阴蒂还持续被男人欺负。

"嗯啊啊啊…木、木兔前辈…唔嗯!!哈啊、啊啊…感觉好奇怪、请快点放开—哈啊啊!!"木兔丝毫不在意赤苇在自己的脸上潮吹这件事,相反他觉得这样的恋人十分可爱,所有羞耻的一幕都被自己见证。源源不断的甘露不断地喷涌而出,赤苇不断抗拒的同时身体却还是诚实地与木兔的嘴唇摩擦索取最后一点快感。

直到一切都结束,赤苇就像泄气的皮球一样浑身无力地瘫倒在木兔的身旁。前庭因为高潮短短徐徐射出的蜜汁染湿了白色的床垫,更多透明的爱液从阴道口里不断流出。赤苇难为情地合拢自己的双腿感受着阴唇互相磨蹭时滑滑的感觉,痉挛的肉壁强烈的震动感酥酥麻麻的十分舒服,他泛起白眼咬住床单回味遗留在身体的高潮快感。

木兔舔了舔嘴角边残留的爱液,赤苇的高潮比他想象中来的更加激烈。看着躺在旁边的恋人身体强烈地颤抖,他的意识还没从高潮中回过神来。赤苇弯腰时肚子夹出软乎乎的赘肉,虽然他有努力健身,但是长时间的工作还是使他的身材比起高中时候走形了些,不过木兔并不在乎,这样的恋人也是十分可爱。

"赤苇…唔嗯…"木兔溺爱地亲吻着他柔软平坦的小腹,丰厚温暖的嘴唇在光滑的肌肤上游走,最后停留在乳晕微微鼓起的胸口上。前辈温柔地亲吻那柔软的小果肉,滚烫的舌头覆盖轻轻吸吮的那一刻让本就敏感的身体很快再次有了反应,那两颗害羞的果实也渐渐勃起。

"哈啊啊…啊…木兔前辈、被我弄脏了…"尖锐的虎牙刮蹭到乳首的瞬间赤苇差点再次高潮,少量的汁水依旧无法制止地从前庭的小穴里射出。编辑舒服地仰头露出修长的脖子任由木兔亲吻、吸吮留下属于他的标记,最后再亲吻赤苇的双唇作为奖励。

"嗯…之后一起洗澡吧~"赤苇的双手捧起恋人的双颊,看着他被自己溅到的液体感到难为情,年轻的编辑连忙用T恤去擦拭残留的水迹,而木兔则是嘻皮笑脸地看着爱人紧张兮兮的模样惹人怜爱。

赤苇红润的肌肤加深了他原本的肤色,看上去像是性感的麦色十分诱人。木兔的双手搭在赤苇的膝盖上缓慢地打开恋人的双腿,爱不释手地在大腿上来回摩擦,最后他的手指从阴唇的缝隙里缓缓滑落最后停留在紧闭的后庭。

"赤苇在我回来之前已经扩张过了?"一大滩粘滑的爱液早已湿润了赤苇的肛穴,沾满淫水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插入对方的后穴里。第一根手指轻松地顺利插入,紧致的肉壁兴奋地缠绕着体内的手指迎接他的进入,手指在抽出的霎那肉穴依依不舍地收紧恳求对方停留。

"嗯…想着木兔前辈回来之后就可以直接做了。"赤苇难受地蠕动身子,高潮使他的阴穴和小阴唇的部分发酸又麻麻的,比起使用后庭他更希望前辈今天能够使用他湿漉漉的淫穴。只不过在对方脸上潮吹之后提出这种要求变得异常艰难,最后还是把想说的话咽入口中。

三个月的离别对于两人来说是漫长又痛苦的等待,赤苇的诚恳让木兔兴奋地跪坐在恋人的胯间,仿佛能够看到他身后长出的尾巴在兴奋地摇晃。木兔溺爱着赤苇,同样对于赤苇来说眼前的男人就是他的世界。

赤苇伸出双手邀请木兔将他抱入怀里,换来的也是热情的回应。赤苇喜欢自己的喉结被亲吻,虽然有点痒但是很好的激发他的欲望,木兔俯下身他们的额头触碰在一起近距离感受彼此的温度与气息。木兔故意装作要亲吻赤苇,他的嘴唇轻轻地扫在对方的唇瓣上又立马拉开惹得恋人的不满,他赶忙抱紧木兔的脖子将对方拉下来与自己热情地拥吻。

"哼嗯…哈啊、唔嗯…"年轻的情侣热烈地回应彼此的爱意,柔软的唇瓣被吸吮又带有挑逗性地啃咬。深吻时赤苇将舌头探入前辈的口腔里,他的舌头划过对方一排整洁的牙齿,之后又挑逗故意磨蹭男人敏感的上颚,看着他发出满足的赞叹声。

木兔不甘示弱地想要夺回权利,他先是故意中断激吻看着赤苇眯起那双闪烁的眼睛露出欲求不满的神情。木兔咬住恋人的下唇温柔地拉扯和吸吮,看到赤苇不由自主地伸出粉嫩的舌头索取吻时,年长的男人也利用自己柔软的双唇亲吻他的舌尖前后摇摆脑袋做出口交的色情动作。

两人接吻时木兔早已饥渴难耐,他有些粗暴地褪去四角裤看着从单薄的布料里弹出的性器。粗厚的肉棒上布满血丝,原本粉色的龟头也因为忍耐许久而变得微红。木兔握住肉棒在湿润的阴唇上前后摩擦沾上天然的润滑液,当龟头不小心顶到赤苇的阴蒂时,编辑的神经立刻紧绷起来,舒服地卷起脚趾忍不住扭动腰部,配合着肉棒磨蹭自己的阴穴。

"赤苇,转过身背对着我吧。"长时间的忍耐也已经让木兔达到极限。

赤苇简单地点头回应转身趴在柔软的床垫上乖巧地撅起屁股等待恋人的进一步动作。年轻的编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他最喜欢的姿势之一,木兔前辈总是能很好地撞击到他的前列腺,但同时又担心隔离这么长时间狭窄的肉壁还能不能接纳对方雄壮的欲望。

"哈啊、啊啊啊…木兔、前辈…嗯啊啊啊…"年下恋人柔软的肉臀被木兔厚实的手掌刚好握住,他的拇指撑开恋人的臀瓣注视着粉嫩害羞的肉穴在收紧,当他放松时圆嘟嘟的外穴被炙热的阴茎前端抵住,随后在木兔腰部的晃动下缓缓进入。

木兔前辈的肉棒比一般尺寸的要大上许多,粗厚的龟头顺利地插入在前方探路,一点点地撑开那狭窄紧致的肉壁。赤苇忐忑地抓紧床单,他体内还残留着之前用来扩张的润滑剂,还有男人阴茎上沾满的爱液作为辅助进入他的肉穴里。

赤苇呻吟的声音微微颤抖,木兔前辈的肉棒比他记忆中的大太多了,光是手指的扩张远远不够。硬挺的阴茎虽然缓慢地抽插却也毫不客气地侵犯着赤苇,每次的推出再插入都比之前的更深入一些,原本紧闭的肉壁也随着肉棒的摩擦逐渐成型。

"唔嗯、嗯啊啊…赤苇、会痛吗?"肉壁紧紧地夹住木兔的肉棒不放,尝试抽出也已经成为艰难的任务。木兔怜爱地俯身亲吻赤苇的背甲骨和后颈,赤苇努力地保持着身材,但长时间的工作与压力还是让身上出现少许的赘肉,但这一切在木兔眼里都象征可爱,他喜欢赤苇的一切。

前辈有着炙热的体温,他的身体与赤苇的紧贴在一起的时候炎热让人感到躁动。赤苇知道自己的肉穴十分紧致,他清楚地感觉到被扩张的肉壁正在颤抖地加紧肉棒不放,而木兔前辈依旧缓慢地进入让赤苇察觉到他的粗硬、感受肉壁被粗厚的阴茎标记成形的过程。

"不、不会…哈啊—啊、啊啊…"最后还差一点的时候木兔猛地插入,这下他的下腹与年下恋人的臀部紧紧地贴在一块。木兔握紧赤苇的手腕生怕对方逃走,在已经全部进入的情况下他还是蠕动腰部试图再努力进入的更深,而赤苇却只能害羞地把头埋在床上,因为他能感觉到兴奋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抽动着。

木兔前辈的手背上布满突出的青筋,他在克制自己的情绪缓缓地抽出肉棒再温柔的插入,赤苇明白对方的心意像是在感谢亲吻对方的手腕。被木兔紧紧抱在怀里,赤苇觉得呼吸都充斥着恋人身上的气味,让人感到十分安心。

木兔察觉到肉壁逐渐变得松软才放心地加大力道侵犯一直吸吮自己的淫穴。每当自己试图抽出肉棒那股强烈的压迫感刺激着他敏感的龟头,全身像是静电般快感在他的血液、细胞里流通,他控制不住忽然间猛烈地顶入到赤苇的深处。

"哈啊!!嗯啊啊啊…哈、哈啊啊…啊…"肉穴才刚刚得到缓和就突然间被肉棒强烈地一口气插入到了深处,赤苇抓紧床单企图想要逃脱突如其来的快感时却发现双腿变得无力,痉挛的肉穴贪婪地收紧、色情地吸吮着木兔敏感的龟头,享受着肉棒粗大的形状逼迫自己撑开的快感。

硬挺的肉棒逐渐粗暴地摩擦敏感的肉壁,赤苇一向最喜欢木兔在插入时对自己乱来,肆意地渲泄对他的爱意。经过一轮激烈的高潮过后赤苇现在的身体变得比以往都要敏感,雄壮的阴茎缓缓抽出时年轻的编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那是释放的喜悦以及肉穴被拉扯的按摩的舒服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他觉得自己很快就会来临第二次的高潮。

"嗯啊啊…!!哈啊、等—哈啊啊…啊啊啊!!"木兔在插入时以色情的方式扭动腰部,龟头在前方胡乱撞击着肉壁的每一角,直到在浅浅的地方被猛烈地磨蹭到的一瞬间赤苇无法克制住发出高昂的呻吟声。前列腺突然被袭击让赤苇本能地想要逃走,那一块甜蜜点让他的全身发软,酸酸的酥麻感更是让人无法招架的主,尤其是已经去过一次的他因为男人的自尊不想那么快就再一次达到高潮。

"找~到了~京治君的前列腺~"曾经让赤苇无比期待被按摩的前列腺此时却成为了他最大的恐惧,身体还没完全从之前的高潮中恢复使敏感度比以往提高了许多。木兔咬住赤苇的耳垂在他的耳边用低沉又充满挑逗的语气刺激恋人,疯狂缩紧的肉穴像是在暗示对方自己已经迫不及待被侵犯一样色情地诱惑。

"啊、不…哼啊啊!!呜…木、嗯啊啊…!!!"赤苇转头看到恋人眯着眼睛露出温柔的微笑立马警觉了起来,令人不寒而栗的诡异气氛像是坠入深渊一样被高高在上的男人逐渐奴隶化,这幅身体很快就压离不开木兔前辈了…赤苇打从心底这么认为。

"唔嗯…不可以逃走哦,赤苇…!!"晶莹的热泪在那双墨绿色的双眸里打转,赤苇的嘴巴哆哆嗦嗦得说不出话,本能的直觉在告诉自己要立马逃走。赤苇脚趾在床上一蹬试图逃离,早就预料到的木兔赶忙抓住他的腰粗暴地往回摁下,同时挺起腰让肉棒粗暴地一口气插入肉壁的深处。

在完全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下肉棒蛮横地侵犯者那狭小的肉穴,柔软的肉壁被强迫再次撑开时木兔品尝到快感的甜头。敏感的龟头被肉壁紧紧地吸住,随着肉棒深入侵犯就能享受到被果肉包裹住的快感,强烈的吸吮感让他觉得阴茎麻麻的十分舒服,木兔的头脑忽然间一片空白,开始无情地操弄为自己打开的肉穴。

在这三个月里木兔一直忙于比赛和训练,想要自慰的欲望十分旺盛,却又因为害怕减少休息时间而放弃,他已经很久没有放纵自己了。这一切都是赤苇的错,他已经很努力地克制住自己做个完美友,直到对方以行动彻底将自己尚存的一丝理智亲自打碎,那他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才行。

"哈啊啊…前辈…嗯啊啊、木兔前辈…啊、啊啊…好舒服、嗯啊啊…!"木兔就像交配中的猫头鹰一样在猛烈地侵犯开始红肿的肉穴的同时咬住对赤苇的后颈,以防他随时从自己的身边逃脱。龟头在即将从紧致的肉穴里拔出时,赤苇赶忙缩紧乞求对方回来,他带着哭腔求饶又忍不住发自内心地赞叹木兔前辈的肉棒把自己弄得多舒服。

龟头猛烈地顶撞前列腺让赤苇忍不住趴下,小腹逐渐别的灼热难耐也开始忍不住配合木兔扭动自己的腰。被龟头撞击的瞬间赤苇停下了动作,强烈的刺激感让他感到头皮发麻,肉壁里不停地颤抖感受着酥麻又瘙痒的感觉,但很快他又不知足地开始前后抽插操弄自己的肉穴。

赤苇激烈地回应让木兔彻底失去了掌控,他跪坐在床上任由年轻的恋人用肉穴操着自己的肉棒,他的双手撑开柔软的臀瓣欣赏着被扩张成型的肉穴吞噬肉棒又在吐出的绝境,兴奋之极他也忍不住抱紧赤苇失去频率地疯狂操弄那扰乱自己芳心的淫穴。

"嗯啊啊、哈啊…抱歉、赤苇…我差不多要…"长时间的忍耐让木兔觉得自己差不多到了极限,粗厚的肉棒在紧致的肉穴里无情地进出侵犯。

熟悉赤苇身体的男人总是在每次插入都能很好地顶撞到他的前列腺,甜蜜点不停地被龟头欺负他的肉穴开始毫无征兆地在对方插入时候迅速收紧,诚实的身体试图缓冲男人激烈的凌辱自己的肉穴,但是此时赤苇的大脑早已一片空白,现在的他只想要陪着木兔前辈一起达到高潮。

"哈啊、嗯啊!!哈啊啊、啊啊啊…"淫荡的肉穴正在渴望木兔前辈的侵犯,在夹紧的过程中木兔迅速地抽出的快感掏空了赤苇身上的力气,他就像个飞机杯一样任由木兔野蛮地抓住自己粗暴地开始抽动直到自己高潮为止。

木兔在快要射精的一刻握住赤苇的男根快速地套弄,此时的他还没发觉自己心爱的恋人早就在快感中迷失了方向。前列腺持续地被刺激让他的脑袋一片空白,自己的前端被木兔的拇指一直磨蹭时肉穴舒服得一颤一颤的。

"木兔、前辈—嗯啊啊!"处于极度兴奋状态的赤苇马眼里不断涌出透明的甘露,前列腺被肉棒一直持续猛烈的撞击下也达到了高潮。木兔快速地套弄那长时间被冷落的阴茎时敏感的尿道断断续续地喷射出浓稠的白色液体,赤苇无法控制自己的高潮一直射精个不停,大量的蜜汁从兴奋的阴道里还不停地流出来,不管是他的精液还是爱液都把这本是干净的床弄得脏兮兮的。

"啊啊!哈啊啊…赤苇…嗯啊啊…"同一时间木兔也达到了高潮,他的肉棒在被柔软的肉壁绞紧时舒服得发麻,心跳加速在暗示着自己已经要射精了。最终木兔粗暴地插入到最深出世,浓厚的奶白色精洒在了赤苇的肉壁里,在高潮的瞬间还不停一直操弄一直诱惑自己的淫穴,享受着睾丸在射精时候收紧的快感,这代表了所有的精华全部都注入爱人的肉穴里,直到射精结束。

赤苇疲倦地趴在床上,肉穴仍旧痉挛地吸吮着男人的肉棒。达到高潮的木兔身体也无法控制地颤抖,肉棒感觉麻麻的十分舒服,全身散发着暖意沸腾他体内的血液。木兔靠在赤苇身上紧紧相拥,气喘吁吁的两人闭上双眼回味高潮遗留在体内的快感。

汗水浸透了他们的身体,即便如此木兔也没有放开的打算,赤苇也没有任何怨言。哪怕隔着肉体编辑也能感觉到身后男人心脏激烈的跳动,不管是因为高潮而起还是因为浓密爱意的缠绵,只要所有起因都是因为他就足以让赤苇露出满意的微笑。

休息片刻后木兔第一个坐起来,粗厚的拇指捏紧那柔软的臀瓣将它撑开,随后缓缓地将肉棒抽出同时欣赏紧致柔软的肉穴经过一轮的高潮抽搐不断,它贪婪地吸吮自己的肉棒哪怕只剩下龟头正在要拔出也不放过取悦木兔的机会。

木兔前辈的肉棒超出普通男性的尺寸,每次顶到最深处都让赤苇不知所措,那可是连手指都无法扩张的位置。每次的插入都给编辑带来新的体验,肉壁的深处总是需要重新适应木兔的肉棒,当他缓慢地抽出,赤苇觉得是漫长的等待。最终龟头终于从肉穴里拔出时,兴奋的肉棒依旧处于兴奋的状态从体内里弹出,硬挺的肉棒明显无法从一次射精得到满足。

"唔嗯…请不要再看了…"被操成型的肉穴在肉棒离开后短时间内无法合拢,甚至是一整天也无法恢复原本的紧致,随着呼吸红肿的肉穴微微打开的同时灌入的精液源源不断地涌出。木兔清楚的看到撑开的肉穴里头的粉色肉壁被粘稠的精液沾满,赤苇害羞地想要收紧淫荡的小穴却弄巧成拙地将体内残留的精华全部挤出来。

木兔抓住赤苇的肩膀温柔地将他翻身正面躺下,浅古铜色的肌肤上沾满了编辑自己的精液,奶白色的液体流淌在红润的肤色上边的更清晰了。色情的画面使木兔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嘴角,赤苇就像秀色可餐的美食摆放在面前却无法亲自品尝,肉棒兴奋地颤抖忍不住想要再来一轮,狠狠地侵犯挑起自己欲望的恋人直到他昏厥才满足。

木兔刚起身想要去洗冷水澡让兴奋的下体冷静,赤苇像是知道对方的用意,他的双脚离地前被编辑抓住双肩猛地压倒在床上。赤苇坐在木兔的胸口上眯起那双被欲望灌满泪水的双眸,宛如夜晚里的森林昏暗时而又能看到闪烁的星空。

"等、赤苇—哈啊啊…哼嗯…"赤苇修长的手指轻柔地在滚烫的肉棒上缓慢地上下滑动,他对木兔前辈的身体了如指掌,就像对方知道他的一言。编辑握住男人粉色光滑的龟头转动自己的手腕,以这种摩擦方式给予他快感,之后拇指有力地在前辈敏感的系带上揉捏时木兔忍不住挺直腰板倒吸一口凉气。

系带被玩弄的感觉十分微妙,那是木兔的性感带。被摩擦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涌入他的身体里,他不安的手无处可抓只能紧紧地握住俏皮恋人的那双柔软肉臀。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忍耐,欲望却轻而易举地再次被挑逗,他不知足地抬起腰利用赤苇的手摩擦他的肉棒。

"唔嗯…嗯、哈啊… "赤苇亲吻着木兔结实的胸膛,他的手一边帮助恋人摩擦释放欲望,而他的身体也开始不安分地用阴唇磨蹭到对方的小腹,丝毫不在意那一滩粘稠的爱液流淌在木兔前辈的身上。

被欲望冲昏头脑的赤苇只觉得身体逐渐变得灼热,肉穴里的瘙痒需要肉棒的插入达到高潮。赤苇喜欢做爱,喜欢被木兔前辈做到双腿发软、肉穴变得松弛让精液不停地流出,哪怕隔天都无法下床也无所谓,此时此刻的他只想要再次得到满足。

赤苇放开木兔前辈的肉棒将身体往后靠,他乖巧地张开双腿露出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他漂亮的手指在自己的大腿内侧和阴唇之间来回摩挲,修长的食指在唇缝见摩擦却始终避开阴蒂,因为最美味的部分还是想要由木兔前辈亲自触摸。

"哈啊、啊啊啊…木兔前辈…这里也想要品尝肉棒、嗯啊啊… "赤苇的食指与中指温柔地撑开柔软的唇瓣,好让木兔看到渴望他插入的肉穴在兴奋地颤抖,还有一次又一次被逼到高潮的自己因为他而变得肮脏、湿透。

上一秒在性爱中还处于领导者的木兔下一秒就完全被赤苇牵着鼻子走。红润的双颊像是被灼烧般滚烫,茶色的双眸无法从那缩进又缓缓张开的湿润肉穴挪开。赤苇就像木兔理智的开关一样,轻而易举地掌控他的一切,已经无法在忍受下去的男人将恋人推倒。

木兔沉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似乎是在给赤苇反悔的时间。为了这一天赤苇不知道苦苦等待了几个月,不管是手指还是电动棒都无法取代前辈的肉棒,他想要感受那粗硬的阴茎狠狠地在他柔软的肉壁里搅弄,就算被操坏也无所谓,他只想在这一刻重新感受木兔前辈渴望自己的那份欲望。

长长的刘海遮住前辈的眼睛无法看到此时对方的神情,不过那双红润的厚唇在紧张地颤抖已经足够说明一切,汗珠滑过他性感的喉结木兔也紧张地眼下口水,对突如其来的撩拨迷得神魂颠倒。木兔把手伸向床头柜打开抽屉,熟练地从盒子里掏出一个避孕套准备撕开,不料赤苇先行夺走随手扔在一旁。

赤苇感觉到炙热的目光一直盯着他粉嫩湿漉漉的肉穴,他也没有隐藏的打算主动地撑开阴唇让木兔看个够,感受渴望他的淫穴已经迫不及待地在抽搐,渴望吸吮他的肉棒。木兔忍不住开始前后扭动腰,滚烫的阴茎在湿润的阴唇上摩擦,当龟头往上蹭他能感觉得到肉穴前列的吸吮正在邀约自己进入。

"今天是安全期,就这么进来吧…阴穴这里想要感受无套插入的感觉…"赤苇修长的手指勾住在自己面前摇晃的戒指自制而成的项链,他缓慢地拉下木兔也心领神会地主动俯下身子抱住心爱的恋人。不需要更多的言语,两人顺其自然地亲吻在一起用唇舌诉说着对彼此的渴望与思念。

"唔嗯、嗯哼…哈啊、啾…"柔软的厚唇让赤苇忍不住多亲了几下,两人微微张开嘴享受舌尖的触碰,没有太多的深入只有唇瓣之间的互相摩擦和吸吮。木兔喜欢咬着恋人的下唇轻轻拉扯,这个时候赤苇总会发出性感而又低沉的呻吟,让人忍不住再次凑近与他深吻。

赤苇握紧项链中的戒指,另外一只手深情地抚摸着男人的后颈,伴随两人的接吻越来越深入他也忍不住抓紧前辈柔软的发丝,无法自拔地陷入爱情的甜蜜。木兔前辈在他人眼里是光彩夺目的球星,完美无瑕收到众人的宠爱…但在赤苇眼里他身上那些明显的小缺点反倒是让这段感情变得更加真实,11年过去了他依旧无法相信眼前的男人只属于他。

"嗯…我要进去了…" 木兔厚实的手指撩起赤苇被汗水浸透的刘海,年下的恋人眼神就像黑夜里点点繁星,像个纯真的孩子对即将要发生的事毫不知情又充满了期待。木兔温柔地亲吻他的额头,之后是红润的脸颊最终停留在桃色的唇瓣上轻轻地碰触。

男人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棒在阴唇上来回摩擦了几下让对方做好心理准备,之后敏感的龟头撑开那柔软的唇瓣寻找肉穴的进入口。前端碰触到阴穴时他挺起腰缓慢地插入柔软的肉壁里,木兔握紧床单不断发出赞叹的呻吟,这比他记忆中的舒服太多了。

"哈啊、啊…!慢、慢点…嗯啊啊…哈嗯!!"湿嗒嗒的阴穴比起后庭柔软许多,紧致的肉壁包裹住他的肉棒产生的强烈吸吮令人上瘾。每次木兔试图进入都被强烈的压迫感制止,但湿滑的肉穴又在邀约进入的更深。

紧致的肉壁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被疼爱过了,肉棒的插入只会将残留在肉穴里的爱液挤出,痉挛的淫穴似乎在告诉前辈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然而就在木兔努力克制自己的时候,作为润滑剂的爱液让男人无法很好地控制自己的力道,一不小心猛地将剩余的一半一口气全部埋在柔软的肉壁里。

"哈啊啊…抱歉、赤苇的肉穴里面实在是太滑了…唔嗯、赤苇?" 这是头一次木兔没有带上避孕套直接插入赤苇的阴穴里。阴穴的肉壁比后庭更加饱满、柔软,敏感的身体不停地分泌出爱液早已泛滥,湿嗒嗒的肉穴裹住木兔粗壮的阴茎令人他不仅发出赞叹的呻吟,炙热的肉体让他舒服得几乎失去理智。

"京治…你该不会就这样去了吧?真可爱~"木兔带着歉意俯身亲吻面红耳赤的恋人,粗厚的手指撩起刘海时发现对方意识已经变得模糊。男人猛地深入的一刹那赤苇的脑袋一片空白,似乎看到星星在眼前打转,他舒服得翻白眼双腿不断蹬着床垫企图逃离,滚烫的泪珠也伴随着他扬起头时渗透发丝里。

木兔前辈对赤苇的身体是那么的熟悉,肉棒刚进入的瞬间就已经找准方向在浅处的G点上温柔地磨蹭。轻柔的触感撩拨着年轻编辑的欲望,前戏的挑逗欲火焚身的他对温柔的做爱根本无法满足,反倒是让身体变得越发滚烫,越发渴望木兔前辈。

"啊啊!!不、慢…哈啊啊、光、太郎…慢点…嗯啊啊…!!"毫无征兆下木兔前辈忽然猛地插入,雄壮的肉棒一下子就将赤苇填得满满的。龟头顶撞到他敏感的子宫口,原本就无比敏感的肉穴痉挛地收紧感受着侵犯自己的阴茎的硬度与炙热,就这样在肉棒的欺负下达到了高潮。

子宫口被龟头肆意地抨击,这对于赤苇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强烈的快感迫使他的小阴唇和肉壁变得极其敏感,发酸又发麻,身体的肌肉不自觉地变得紧绷起来。赤苇的手指搭在前辈结实的腹肌上努力推开,过分强烈的快感舒服得令人头皮发麻,肉壁开始不由自主地疯狂收紧,颤抖地渴望着肉棒。

"呼…不慢~"木兔舔了甜自己的嘴角尖坏笑道,他不可能就这样放走眼前秀色可餐的美人。赤苇的通红的身体被淫汁和汗水淋湿,性感的低沉喘息声在甜蜜点被集装的瞬间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带着哭腔的呻吟。

粗厚的肉棒缓缓从肉穴里抽出大量的蜜水紧接着缓缓涌出,浇湿了他的阴茎看上去泽润比平时更加色情。阴道因为欲望的渲染而充斥着血色,谁能想到那样狭窄紧闭的阴穴如此贪婪,色情地吸吮插入在体内的大肉棒。

"哈啊、啊啊!嗯嗯啊…!!哈啊、啊…"木兔抓住赤苇的双腕,拒绝他试图将自己推开。这一次当他激烈地回应恋人时一同拉住赤苇的手腕,不但没给对方逃脱的机会相反将他狠狠地拉近自己。

赤苇一直都喜欢木兔宽厚的手掌,比自己要高出许多的温度包裹住自己。被他抓住的地方留下红色鲜明的标记,这幅身体终究只属于前辈一人的,渴望着被他关爱、触摸。这双手为自己擦拭过多少滴泪水,又有多少次充满怜爱情感地触碰自己,与木兔前辈的共同回忆与爱只是这样还远远不够。

兴奋的肉棒在深入赤苇的肉穴里停留时也不安分地跳动,木兔前辈尽管在阴茎已经完全埋入他的体内还是不知足地色情地蠕动腰,尝试再进入得更深。子宫颈被撞击一霎那赤苇感觉到前辈贪婪地想要插入进去,小腹里感觉一阵阵酥麻同时对未知也抱有些许的恐惧。

"嗯啊啊…已、已经进不去了…木兔前辈的太—哈啊啊…太大了…"龟头顶到深处迫使子宫口张开含住男人的前端,那聚集着敏感神经的子宫色情地吸吮着龟头不放,而受到刺激的龟头开始摇晃颤抖,企图更加的深入进去。

一股暖流从子宫口里散发出来,炙热的温度让木兔体会到了无与伦比的束缚,他的全身发麻像是快要高潮一样弓起背猛烈地猛击吸吮自己的小穴。而赤苇同样的,敏感的子宫口被侵犯的他只能默默享受,没有挣扎地接纳强烈的快感传递给自己,他的身体有一股强烈的电流触发他的身体。

"嗯哈、哈啊啊…嗯啊啊啊…好、好舒服…哈、子宫被龟头…撑开了…"柔软的子宫口将龟头含得严严实实的,木兔抱紧赤苇的身躯享受敏感的前端停留在子宫的快感。子宫口无比柔软,就像一张小嘴一样尽情地吸吮着他的龟头,颤抖的前端不停地在子宫上磨蹭这让赤苇感到十分舒服,肉壁无可救药地疯狂紧缩夹紧整根粗硬的肉棒。

煽动的言语让木兔再也忍不住开始猛烈地挺入得更深,直到龟头已经完全进入赤苇的子宫里。那张色情的小嘴紧紧地咬住他龟头冠上的颈沟,狭小的入口处让尝试抽出都变得费尽,因为它在贪婪地吸吮着自己仿佛能听见『波』的一声。

"哈啊、嗯啊啊…京治…哈啊、唔嗯…!!"木兔缓缓地抽出,在子宫口的嫩肉即将缩紧之前再次野蛮地侵犯进去,开始习惯被操的子宫迫不及待地接纳对方的进入,这次的性爱比以往都要舒服太多了。

赤苇紧紧地抱住木兔前辈,感受着他强而有力的腰猛烈地蹂躏着自己的肉壁与子宫。每次的深入赤苇无法克制住自己的声音发出高昂的淫叫声,房间里充斥着荷尔蒙的腥臭味,淫靡的水声以及肉体互相碰撞的高频率在两人耳边不断回荡,年轻的编辑甚至不敢相信那是自己发出的淫荡叫声。

"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前、前辈…已经、哈啊啊…又要去了…!!"阴道的肉壁也子宫同时被蹂躏的快感舒服得难以置信,赤苇的身体不断发抖老老实实地接纳木兔前辈给予他的一切。没有抚摸阴蒂的情况下又要再次潮吹对于赤苇来说还是第一次,他害怕自己会迷上这样的快感,子宫高潮对于他来说太危险了,但同时又无法招架住恋人一次又一次猛烈的攻击。

已经高潮过三次的赤苇即将迎接自己的第四次,龟头在抽出时故意用力磨蹭几次自己的G点,随后在肉穴禁闭的时候加快速度深入撞击子宫颈。赤苇的身体舒服得抽出,他的脚趾紧紧交叉在一起享受龟头再次插入自己的子宫口里。

赤苇的眼睛里灌满了热泪,他恳求木兔前辈到此为止放过自己,但男人在开始前就已经给过他机会,一切都太迟了。木兔咬紧自己牙根享受肉壁强烈的压迫感,敏感的龟头一直被肉壁以及子宫吸吮的感觉棒极了,他嘴角尖微微抽搐因为快感带来的愉悦让他也忍不住露出满足的微笑。

"哈啊、不想高潮…不要再欺负那里了、嗯啊啊!" 木兔突然坐起身双手撑开赤苇的阴唇,故意让那敏感的阴蒂暴露在凉凉的空气中。木兔故意避开阴蒂,粗糙的拇指在阴蒂上方的包皮上下摩擦,还没等他进一步想要欺负赤苇大量晶莹的蜜汁再次从前庭猛地喷射出来。

赤苇羞耻地用双臂捂住脸,一次在对方脸上潮吹,现在又当着对方的面前再次喷射出爱液,这种屈辱感让他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木兔露出得意的微笑,赤苇的阴穴因为高潮疯狂地收紧,他的子宫像是在渴望精液一样吸吮着他的龟头,企图榨出浓厚的精液。

"赤苇…好可爱啊~哈啊啊啊…我最心爱的京治…"木兔抓住赤苇的手腕压在柔软的床垫上,他要看清恋人高潮时令人怜爱的模样,热泪在他的眼眶里打转湿润了森林绿的眼珠子,男人没有懈怠直接挺起腰勇猛地将肉棒再次插入。看着赤苇舒服地哭出声、泪珠不断从眼眶里坠落的模样既令人心疼又激发想要更加粗暴欺负他的想法。

"哈啊啊啊、嗯啊啊!!哈啊啊…啊啊…"赤苇也知道这已经是木兔前辈的极限了,男人侵犯自己的频率比以往都要更加快速,他的插入猛而有力不断瞄准编辑的甜蜜点以及子宫口。赤苇渐渐也迷上这种感觉,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好热、浑身难耐地发痒,每次木兔前辈鲁莽地碰撞肉壁时,赤苇的双腿紧紧抱住男人的腰,享受一上一下抽插的过程。

"嗯啊…哈啊…!!啊啊…哈、啊啊…"最终木兔的龟头再次插入子宫口里,这次浓厚奶白色的精液全部都洒入深处。赤苇能感觉到敏感的肉棒在他的体内兴奋地颤抖,高潮的瞬间阴茎忽然变得更大,敏感的睾丸也逐渐变得紧绷将酝酿的精液全部都注入赤苇的子宫里。木兔一边继续操着肉穴一边射精,直到最后一滴全部都喷洒在恋人的体内他才心满意足地倒入赤苇的怀里。

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块,木兔怜爱地亲吻着赤苇赤裸的肩膀,勾起他贴在脸上的湿润发丝勾到耳后跟上再亲吻他的脸颊,最后是象征爱情的柔软唇瓣。汗水、精液、爱液沾湿了他们的身体,黏糊糊的感觉非常不舒服,原本想偷懒的赤苇也不得不起身去淋浴。

"嗯啊、啊啊…慢点、前辈慢点…嗯啊啊啊…"木兔坐起身子缓慢地将还插在赤苇体内的肉棒抽出,对于子宫高潮的编辑来说哪怕前辈再小心他的动作对于赤苇来说都是不小的刺激。酥酥麻麻的肉穴经过几次高潮持续痉挛地收紧肉壁,木兔抽搐肉棒的过程十分的舒服,摩擦着他那急不可耐的阴穴,最后龟头被拔出时粉嫩的肉穴早已成形,寂寞地收紧希望再次被插入。

年下的恋人紧紧地抓住木兔的前臂,享受着肉棒一点点地从他的体内退出。紧接着是大量浓稠的精液,在阴穴失去原本的紧致后根本无法阻挡精水的流失,他颤抖的呼吸都只会将更多的液体从体内里推出。 奶白色的精液与爱液混为一体,从阴穴里涌出再缓缓地流下,滴到湿润的后庭时赤苇紧张地收紧了自己的肛穴。

"哈啊…满意吗?"木兔露出和蔼的微笑,他宠溺地亲吻赤苇的额头带着轻笑声和关心的语气问道。

"非常的。"赤苇气喘吁吁老实地回答,他确实是满意得差点晕了过去。两人面面相徐后一同发出笑声,先前的难为情也在事后木兔温柔的拥抱中消失殆尽。

木兔贴心地整理了一下枕头的高度让两人舒服地躺下,只不过赤苇更倾向于靠在恋人的胸膛上,享受对方身上的炙热的温度。或许是刚经历高潮的缘故,木兔前辈的心跳声像鼓声一样疾速又响亮,靠在胸口上的脑袋也随着对方的呼吸上下起伏,手指玩弄起项链上还残留余温的戒指。

再过三个月他们就要举行婚礼了,直到现在他们陪伴彼此也已经有十一年的时间。哪怕是每天腻歪在一起的对象,当时求婚的木兔还是紧张地结结巴巴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直到他掏出戒指赤苇才明白对方的心意。

那一天对于木兔来说是最糟糕的一天,本应该是浪漫的求婚仪式却被笨拙的自己搞砸了。不过对赤苇而言再浪漫的仪式也比不过对方的真心,一直心直口快的木兔前辈哪怕经过这么多年的时光面对自己还是会紧张地忘词,仿佛回到高中时期充满童真的男人向自己告白的回忆,这点还是让赤苇心里美滋滋的。

木兔玩弄赤苇柔软又凌乱的头发忍不住亲吻了下去,两人满足地靠在床上一言不发,他们的眼神已经足够诉说对彼此的思念。赤苇的下颚靠在木兔的肩膀上,男人二话不说低头宠溺地亲吻他的鼻尖,之后又紧紧地依偎在一起。

不久前木兔前辈已经在记者发布会上公开即将要结婚的消息,作为国民宠儿的他很快就上了头条新闻。他们的结婚典礼将举行在私密的场所,只邀约亲近的家人与朋友。倒不是说木兔害怕别人知道他是同性的身份,这一切不过是赤苇的要求。

赤苇喜欢木兔前辈在外光鲜亮丽的生活,光芒四射的他只是令人赏心悦目。赤苇不希望作为素人的自己安稳的生活被记者拥堵,活在闪光灯的照耀下,他不适合这些。出于对赤苇的尊重与理解木兔放弃了自己梦想想要举行的盛大婚礼,他们计划在海外的沙滩别墅的酒店里举行婚礼,为了彻底隐秘他们登记入住的名字甚至是木叶前辈的,以防被记者追查。

"赤苇…一起去洗澡吧?"赤苇疲惫地打了哈欠,泪水模糊了他眼前的视线;重的眼皮不受控制地一直合闭,脑袋摇摇晃晃的样子让木兔不禁笑出声。或许自己做的有些过火了,但是转念一想一切都是赤苇先点燃的欲火,那本有的愧疚感一下就消失了。

赤苇点了点头伸出双手示意让木兔把自己抱进浴室里洗澡,他实在是太累了,多次的高潮使他的双腿向果冻一样柔软无法站稳。虽然他的确想要直接这样昏睡过去,但身上的汗水和床垫上残留的精液弄得他浑身不舒服。

进到浴室后赤苇靠在冰冷的墙面上等待前辈打开莲蓬头试水温,等到舒适的温度后木兔淋湿了两人的身体,温热的水源清晰身上黏腻的汗水和精液让身体变清爽了不少,但同时过于舒服反而让赤苇一直犯困。

木兔把赤苇压在墙上让他做好,年轻的编辑迷迷糊糊抱住眼前的恋人,源源不断甘露肆意地洒在两人的身上,赤苇睁不开眼睛只能感受男人灼热的呼吸一点点地靠近自己。轻如羽毛般的吻落在他的唇瓣上,之后那双柔软的厚唇亲吻赤苇的轮廓、颈侧,最后停留在他的锁骨上。

赤苇放松警惕的瞬间两根手指再次插入他些许松软的阴穴里,年轻的编辑有些羞涩地低头尽可能回避与恋人的对视,可木兔还是不依不饶地在他敏感的耳垂上亲吻。舒服和瘙痒的触感使赤苇起鸡皮疙瘩,肉穴不自觉地开始再次紧缩,色情地吸吮让肉穴变得酥麻的手指。

"嗯啊啊…哈啊、啊啊…"两根手指深入到深处来回刮扫敏感的肉壁,看着缓缓抽出的手指,残留在体内的浓厚精液也滴答滴答地从张开的肉穴里流出。

就在赤苇以为已经结束时,男人却坏心眼地再次进入直接往G点的地方猛地揉搓。有些粗糙的小块凸起的肌肉被持续性地揉蹭按摩时,强烈的电流再次贯通他的身体,赤苇舒服地扬起头发出性感的呻吟,木兔也趁机亲吻他修长的颈侧留下属于自己的标记。

"唔嗯…嗯啊啊啊、木、木兔前辈…!别用哪种色情的手法弄出来,会有感觉的啊…"敏感的肉穴痉挛时还会猛烈地突然颤抖,小阴唇感受到强烈的酥麻感甚至有点痒的快感使赤苇无法站稳地抱紧恋人。还插入体内的手指可是一清二楚地感受到柔软肉壁所发生的一切,或许就在刚才赤苇又再一次达到高潮了。

赤苇虚脱地抱住男人脖子,脑袋靠在他健壮的肩膀上休息。等到高潮酥麻的滋味逐渐退散后他才回过神拍打木兔的脑袋作为惩罚,对方看着面红耳赤的年下恋人还是没心没肺地笑出声,虽然他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却还是说出『抱歉~抱歉~』的字眼。

沐浴过后赤苇在浴室里打开吹风筒的热风吹干自己卷翘凌乱的头发,等到他回到卧室木兔前辈已经换好新的床单躺在床上等着自己。赤苇脱下披在肩膀上的浴巾挂在衣柜里,看着男人掀开被子伸出手邀约自己,他毫不犹豫欣然接受。

"一起睡到中午吧?"赤苇慵懒地靠在木兔健壮的手臂上当成枕头,他的右腿跨在前辈的腰上将他缠绕,而木兔也一样搂紧赤苇生怕他会消失一样珍惜地呵护着。

"唔嗯…嗯…"年轻的编辑勉强睁开左眼转头看向床头柜的上闹钟,发现此时已经临近清晨六点了,但一想到自己有意整个星期的休假日他又安心地卷缩回前辈的怀里,享受来之不易的温暖包裹他的全身。

"说起来我有三个星期的假期,接下赤苇的便当就交给我吧?"木兔宽厚的手掌温柔地爱抚赤苇圆鼓鼓的后脑勺,低沉的声音里充满了慈爱更像是催眠的摇篮曲令编辑越陷越深,或许是在睡梦中他迷迷糊糊地点头回应。

"嗯…木兔前辈…"赤苇把脸埋入恋人的胸膛里,发出舒服的叹息声又猛地吸了一口气,木兔的气味总是让他很安心,他喜欢对方身上独特的气味,那是只属于自己才能享有的味道。

"嗯?"

"…欢迎回来…"赤苇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有气无力地在自己彻底昏迷之前把最想说的话传递给对方。

木兔露出无奈却又暖心的微笑看着沉睡的恋人,哪怕到最后时刻也不忘迎接自己的可爱伴侣。年长的他亲吻爱人的额头,头发上仍旧散发出洗发水的蜂蜜清香,这一刻他只想安静地永远守护在赤苇的身边。

对感情迟钝的赤苇或许不知道自己在公司接着那俊美的外表、高挑的身材与出众的工作能力到底俘获多少女人的芳心,甚至是男人都会忍不住多看他一眼,对于不自知的恋人木兔总是提心吊胆的。

他的嫉妒心远远比赤苇想象中的要强烈,所以他必须要在恋人鲜艳的胴体上留下属于自己的标记,这是他宣示主权的方式…任何人都不准对赤苇感兴趣…任何人都不许多看他一眼…赤苇永远只属于他一人的,而他也同样只归赤苇所属。

"我回来了…我的京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