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配对为Owen HarperToshiko Sato。Owen第一人称视角。全文6k。涉及大量s2剧透,没看完s2的朋友们请迅速划过。

「27」

我看着Martha一针针地将我被手术刀划开的皮肤缝上。没有麻醉,没有流的到处都是的血,没有痛觉或幻肢疼痛,没有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没有心跳,所以也没有做个深呼吸平复心情的必要。我只是看着。

我是Owen Harper医生,我三天前死了。

「26」

我已经失去了痛感,触觉,眼泪,心跳和呼吸。身体的各个系统也早就罢工了。我想不通为什么我还会有脑电波,也不明白为什么还有视觉和听觉来让我清楚地认识到我面前这个混蛋在解除我的职务后觉得让我回家是个不错的主意。

"那么在我回家的时间内,我该干点什么?"

"看看电视,冷静下来。"

"我一直很冷静。你瞧,你能永生于人间,而我却尸行于世。真有意思。"

我把手里的咖啡盘放在他面前,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我的工作单位。

「25」

我回到家。

我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屏幕里的人脸上挂着笑容准备介绍身后这套价格实惠内置华丽或者是有别的什么活人才会在意的性质的别墅。但我抢先一步,在他开始介绍前把电视给关了。

我环顾四周。要是平常我肯定会好好享受一下这难得的假期:开瓶啤酒,点份披萨,和从酒吧认识的女孩在床上激烈地交流一会儿……但我现在不会再充血了,生活的乐趣就这么少了三分之一。我游荡着,试着找点事做。我打开收音机,歌不错。我把音量调到最大,回到沙发上就这么听了一会,接着再次起身。我走到冰箱前,打开柜门。里头有我上个星期买的苹果,大约半个月前买回来的奶酪,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啤酒,囤积起来的瓶瓶罐罐,还有我基本用不上的一些蔬菜,噢,现在是完全用不上了。这些东西对一个死人来说是不会有意义的。我找了一个大垃圾袋,把冰箱里每一格的东西拿出来象征性地看一眼,回顾我生前对这东西的记忆,然后在半秒后丢进垃圾袋。死人不吃喝,自然也不排泄。我又去到厕所,把几卷卫生纸一股脑地丢进我手里拿着的小型黑洞里。再次回到客厅时,我手里的垃圾袋里又多了几瓶护理用品。把桌上的面包水果一类的东西连着未开封的塑料袋和盛放的容器一块甩进袋子里后就再没什么值得清理的了。满格的音乐还在放,我闭上眼。

「24」

敲门声。

「23」

我面无表情地打开门,看见Tosh正提着一袋子东西站在门前。不同于我在开门前随手放在一旁的小型黑洞,她手里提着的是个透明塑料袋,我隐隐约约能看得出来里头放的是披萨和啤酒。我让开身子好让她进屋,而她直径走向我的餐桌,嘴里嚷嚷着"介意我吃点东西吗?我饿死了。"接着十分流畅地把袋子放在桌上,拿出里头的披萨和啤酒。

"是Jack让你来的吧,和'Owen'谈谈什么的?"

"你一点没变,还是那个Owen。你有没有,呃……"

"开瓶器。"我指向一边那个幸免于难的铁制品。

她顺着我指的方向拿了开瓶器,撬开啤酒,拆开披萨,然后开始喋喋不休。"Jack早上5点给我打了电话……"

我听不清她说了些什么,偶尔听见"能量""伴娘"几个词。我也不在乎她说了什么。我移开视线,与此同时思绪开始游走。

「22」

"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们来场约会吧。"

"约会?你和我?"

我挑了挑眉,颇为夸张地作出回应。但她诚恳地对上我的眼睛。

"你知道,披萨和啤酒,你和我,聊聊天打打台球什么的…我想……说不定会很有意思呢……"

她的声音渐渐小下去,最后安静地看着我,等待我的回答。我说不上来那是种什么样的眼神,认真,诚恳,紧张,小心翼翼,瞳孔放大,都包含在里头了。和Toshiko Sato约会?这不失为一种挑战。别误会,她可不会在约会中咄咄逼人占据上风什么的,只是我们上次约会还是在Gwen加入火炬木之前……这事说起来怪尴尬的。我知道她看向我的时候眼里会闪着一种什么样的光芒,也知道我一个正向的回应就能换来她一个傻傻的微笑,还知道她和我谈话时说的废话与平时比起来呈倍数增长——但披萨啤酒Toshiko的搭配好像也没那么糟,我是说,说不定会很有意思呢……我晃了半刻的神,然后听见自己说好。

「21」

披萨,啤酒……Oh,Tosh.

我回过神来。

"你来这干什么,Tosh?"

「20」

"我想帮助你。"当然,当然,她和Jack一样,理所应当地认为自己是在这么做。可我摇了摇头。

"你打算怎么帮?我是说,我会成为你新的'特别项目'吗?"

"Come on,Owen…"

"你不是为这个来的,是不是?"

"披萨和啤酒,你和我,这就是你说的约会。我猜我们现在还差一张台球桌,是吧?"我听起来像个混蛋。

"我不清楚你为什么会迷上我,但你的眼神里永远都有那种东西。而现在我安全无害,多好的拥有我的时机啊。但为什么呢,Tosh?我残缺不堪。"

"我完了!Tosh!没有心跳,没有呼吸,没有眼泪,我什么也给不了你。"

她开口想要辩解,但我再次打断了她。

"……还是说你就是喜欢和你一样糟的人?"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眼里开始出现泪光。我刚刚说的话肯定伤透了她的心。但我并不打算就此停止。

我把左手举到她面前,捏住小指。

"You like broken?"

我把那根手指往下压,像弯曲一根吸管,直至它与我的手背成90度夹角。

我放下我刚刚断了一根小指的左手。

她看着我,惊恐,慌张,说不出话,像在看一个怪物。

「19」

我逃走了。

「18」

街道两侧的树木在我眼中撕扯为连续的绿色系色块,屹立不动的人此刻往我身后移动,风声在我耳边呼啸而过——我凭借这些确认自己正在一条路上飞奔。我很难不去想起急促的呼吸,落地的触感,心脏的狂跳和空气的猛击,但这个世界如今留给我的只有愈加模糊不清的眼角余光。我越跑越快,好像世界在我的身后崩塌离析。波光粼粼的湖面离我越来越近,我一跃而下。

「17」

我睁眼望着那些细小的白色气泡一齐向上涌去,最后消失殆尽。然后我低头看向湖底,漆黑一片。死神何时会从中伸出手把我拉回那个同样漆黑一片的世界?恐惧又一次攀上我的心头,它环绕着我的脊背,压迫着我的胸腔,让我即使没有呼吸也回想起喘不过气的压抑感。湖里静的吓人,我只听见我无声的尖叫。但最终一切都归于平静,光线从湖面折射下来,我闭上眼。尸体只要10小时就能浮上水面。

「16」

"36分钟!还不错。"

这是我从水里爬到桥上后听到的第一句话。

"你在看?"我心情复杂,不敢相信他就这么目睹我冲进湖里接着一声不吭在一边等了36分钟直到我狼狈地带着一身湿透了的衣服从水里出来。

"我在拍照。"他从我面前走过,我起身后他停下脚步,再一次看向我。

"你还要这样多久?Owen?"

我避开他的目光,他扬长而去。

「15」

我擦干头发的时候正好听见他们谈论热量传感器的问题,这是个证明我的好机会,于是我走上前说:"听上去你们需要一个死人。"Jack看向我,我对上他的眼睛。"你们又能有什么损失呢?"损失一位死人倒也算不上损失,对吧?Jack打量着我,他通常用那种眼神来评估眼前的人对他的价值以及权衡利弊。最后朝他那忠诚的tea boy使了个眼色,我的枪就重新回到我手中了。这或许是这一天里最让我高兴的事。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我转头,看到了Tosh。我顿了一下,而她向我走来,把钥匙放在我的手心。"我把你的电视关了。"接着走开。我握紧了手中的钥匙,它只是把我刚才的那一点高兴转化成另一份沉重。但这就是Tosh,她总是如此专业。

「14」

我们之间的配合还是和以往一样默契,几分钟后我便身处装有热量传感器的屋内。

传感器发着绿色的光,不知为何我感到一丝紧张。我试探性地将手伸进传感器的范围内晃动,没反应,我蹲下身子,更大范围地伸展晃动我的手臂,还是没反应。没有灯光从绿到红的突然变换,没有震耳欲聋的警报声,更没有立刻锁死的门窗。这个夜晚比湖底更静,而我则像个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展示自我的残次品。毫无必要的紧张褪去,我想我确实是太冷了。我站起身来,继续往前走。通过耳机那头的提示,我现在该去往能量的来源,二楼。但在我刚说完"反正我已经习惯困在黑暗中"不久,几盏暖光灯就拆台似地在我面前和身后亮起,我别无选择,迎着暖光走上了楼梯。意料之中的警告声在我踏上第5级台阶时响起,我一面转过身去一面又缓缓地往上走了几个台阶,当我调侃"我觉得这几幅画不错"时,我已经站在楼梯间的平台上了。平台一侧是两个热量传感器,我慢慢地走过去,直视那漆黑的枪口。我无视了他那"你要是不站住我就开枪的警告","不,你不会的。你只是个保安,不是吗?"我如此回应道,有条不紊地踏着一级级台阶向他走去。

"你知道子弹对活人有什么伤害吗?"我保持双臂微张两手放开的状态,向他展示我算不上是个特别大的威胁,与此同时继续这场对话,转移他的注意。

"不是像刀插进黄油那样,不。"我离他还有14个台阶的距离,"它撕裂血肉,在其中旋转,"我用手指做出旋转的手势,"留下黏黏的东西,撕开五脏六腑。噢,那可不妙。"在我的手指转了3圈后,我站在了距离这位保安5个台阶的地方,"你没法杀死一个死人。"他紧张地握紧了他手上的枪,随着我的前进退后了半步。

"你是个错误。"他颤抖着吐出这句话,再次后退了半步。

"我是个错误。"错误,多好的用词,我大方地承认这一事实,脚步不停。

他崩溃了,甚至连握着枪的手都在颤抖,只能冲我质问:"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I'm broken."我伸出左手,即使缠了绷带,戴了手套,也无法掩盖其小指在几个小时前被掰断的事实。

"I'm Dr.Owen Harper."在他惊恐的神色中,我一把夺下了他手里的枪,"And I'm having one hell of a day."

「13」

我顺利地进入了能量波动最强烈的那个房间,看上去房间的主人睡得正香,于是我小心翼翼地观察起展示柜里的物品。这些物品大多看起来很有科技感,也有几件看起来古老的东西发着荧光。正当我思考里头放着的是外星科技的可能性有多大时,我身后的床上冷不丁地传来一道声音。

"...谁?"是床上躺着的那个老头在说话,我暂时松了口气。

"没事,伙计,我不会伤害你的,我是个医生。"

"你是个很暴力的医生啊,我一直在看着你。"他指向一旁的监控器。我走到他的床边,掀开了网罩,正对上他那双和他保安完全不同的镇定的蓝眼睛。"你是火炬木的?那个美国人派你来的?"

如果有心跳的话,我大概会顿半拍,但我顺着他的话说下去:"是啊,他派我来的。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他应该派那个日本姑娘来的,我喜欢她。"他没回答我的问题,只是自顾自地说下去。更不在乎我对此"是啊,你只摊上了我"的回应,而是对着听筒夸Tosh的腿很好看,应该多展示展示。相对的,我也不在乎的这些,尽管我内心有一部分认同他说的话,但这不是今晚的任务之一。

"你怎么了?"这才是一个医生该关心的。

"三次心脏病,一次搭桥手术失败,不过没关系,我有这个。"我看着他从被子下拿出一个发着光的暗红色物件,并将其称为"脉搏器"。我敢打赌这就是能量的来源。

我从包里拿出检测仪器,不出所料,仪器显示检测到了巨大的能量波动。他仍在说着"你不能把它拿走,我靠这维持我的生命"。"抱歉,但不是这样的。能量并没有进入你的身体,只是在那里面堆积。"我陈述这个事实,希望这能让我顺利地把这东西带回去。

"不,我能感觉到。"他更用力地护住那东西,但语气远不如之前的坚定,我看得出来恐惧正攀上他的心头,这会他该冲我大喊大叫了。"我不想死!"

"听我说,许多人的生命受到这东西的威胁。如果它爆炸了,我们无法预知后果。"

"你还年轻,你不知道死亡的滋味。"

多有意思,他还不知道他眼前的这家伙早在几天前就死了。没有人能比我更了解死亡的滋味了。

"相信我,我知道,我确实知道。"他扭过头去,不再看我。

"那里有什么?"

"哪里?"

"另一头。"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就自己接了下去,"那里什么都没有,我已经奄奄一息了。把脉搏器带走我就会死,我的身体就会腐烂。"

死亡与这个被称为脉搏器的东西毫无关联,但我沉默了片刻回答:"你无法阻止死亡,Parker先生,很抱歉。总有一天会发生的。"

我从一旁拉来一把椅子坐在床边,他继续自言自语似地说着:"那里那么黑暗,我会孤身一人。"

"你现在在哪?"他转过头,疑惑地看着我。

"这里如此黑暗,你孤身一人。有什么区别呢?"

"我不明白是什么力量把我留在这儿…"他剧烈地咳嗽起来,我拿起一旁的面罩给他戴上,过了一会他平静了下来。

"是希望,"我说,"那东西是希望。你真的觉得这一切都比死亡强吗?"

"应该是这样的。"

"你只是害怕黑暗。相信我,我知道这有多糟。"

"别在那说大话了,你只是个孩子,你知道什么?"

我没回答他。他接着说起自己丰富多彩的人生经历,靠管子维持生命的悲哀和想吃三分熟黑胡椒牛排的愿望,最后他说:"我还不如死了算了。你为什么不把它拿走?"

我小心地接过他主动递上来的脉搏器。它仍在散发着缥缈的光,我甚至听见从中发出的低声的哼唱。"噢,天啊…"老人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我把脉搏器放进包里,扭头查看他的状况。

"这么黑…我如此的孤独。"我握住他的手。

"没事的,"我安慰他,"我会陪着你。"我想起来我的手是冰冷的。

"但我仍被困在这里…"我的安慰似乎没起作用。"在这床上,在黑暗中……"

"你知道吗?我会回来的。"说不清来由地,我脱口而出,"你和我,我们一起面对黑暗。"

"如果你回来了,我就不告诉那日本女孩,你还握着我的手。"

我笑了一声。"也许吧。"我说。

我脸上的笑容还未褪去,身旁的仪器就发出急促的提示声,与此同时他再次开始剧烈咳嗽,我将面罩按在他的口鼻上,"深呼吸。"。接着他平静下来,但这平静在提示声不断的情况下可不是什么好征兆。他对我的呼叫没有反应。我的手指按住他的颈动脉——我没有触觉。我将耳朵贴紧他的胸膛,提示声让我紧张。冷静,Dr. Owen Harper,心脏骤停后的心肺复苏,这是刻在一个医生骨子里的必修课。移开枕头,头尽量往后仰,下颏向上方抬起,胸部正中央,两乳头连线中点,垂直掌根下压,手臂挺直,30:2,捏住鼻孔,向口唇

吹气。

「12」

在那一瞬间我第无数次地愤怒而不甘地意识到一个事实:我没有呼吸。

而真正令我愤怒而不甘的另一个事实是:我救不了他。

"我很抱歉。"我无能地捶打床铺,在一刻未停的提示声中再次意识到自己没有眼泪。

「11」

"Owen,你能听见吗?Owen?"是Tosh,她的声音从耳机那头传来。

"是,我在这。"

"那个装置,它没有任何反应吗?从它体内发出的能量正在..."我从死去的老人身旁抬起头来,看见那装置正急促地闪着红光。"Owen,它的能量要超出屏幕范围了,它要爆炸了。"

"Tosh,我们能怎么做?"

"我们什么都做不了!我们无能为力。"

"没关系。"我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把手伸向那个闪着红光的装置,我明白这是颗危险的炸弹,但对于此刻的我却像是枚通向解脱的钥匙。"我会抱住它的。"

即使Tosh用她最严厉的语气警告我"你会死的",我也只是轻声回答:"没关系,这种事时不时会发生的。"我轻轻地将这个装置抱在怀里,像是在抱着一颗跳动的心脏。

「10」

我轮流和他们道了别,最后轮到Tosh。

"Tosh?"

没有回应。

"Tosh,我知道你在那,快回话。"

我听见她抽泣的声音,最后她说:

"I love you."

「9」

"I'm sorry."

我不再大喊大叫,疯狂地抱怨老天的不公和我即将到来的第二次死亡。我安静地找了个地方坐下,靠着一旁的墙壁,思考她前几秒对着歇斯底里的我哽咽地说出的话。

"Because it breaks my heart."

「8」

"告诉我,Tosh,我会怎样死去?"

"Owen..."

"求你。我得知道。"

这次她的语气不再带有任何严厉了。分解,至少这次我不会被Jack带回来。

"我本该阻止这一切的。"

"嘘,Tosh,别这么说,你也没办法预测电流突增。"

"再说,以前你也总是救我于险境,自从我加入火炬木时起就是这样。"

话题总会在这时转向往事。"我们从没真正约会过,是不是,你和我?"

"是啊。"

"我们就这么错过了彼此。"

"都是我的错,等我注意到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7」

"I'm sorry."

"...me too."

「6」

冷却剂将要流出的警告声响起。

"要开始了。"我起身,尽量让自己像一个昂首挺胸踏入行刑场的勇士。

"Owen..."

"没事的。真的,Tosh,没事的。"

「5」

如果你知道你几秒钟后就要死亡,你会怎么做?

首先排除再次大喊大叫,让耳机那头深爱你的人伤心。

而我想起Gwen婚礼上和Tosh的那只舞。

「4」

我不知道和死人跳舞是什么感受,但我知道确定自己的心上人并与其一同跳舞是什么感受。不需要触觉和心跳,只是听着曼妙的音乐在舞池的一处对上她的眼睛就足够让人沉沦。小心地移动你的舞步,别踩着她的脚;做转圈动作时幅度别太大,小心碰到跳的正开心的另一对;距离拉近,四目相对,似吻非吻的那一刻...别躲。

「3」

那是我复活,勉强算得上复"活",后最美好的一晚。

「2」

几分钟前她说她已经在打第二针消炎药了,我死后大概会是她帮我注销火炬木成员的身份。但我祈祷Ianto或者Gwen去做这事,这会让她再次心碎的。我感受到死亡在向我靠近。

"Oh,god..."

「1」

"Owen?"

「0」

*确认注销Dr. Owen Harper?*

*确认注销Toshiko Sato?*

"It's ok."

一点彩蛋解释:

1.从27开始是因为Owen Harper死时27岁

2.《Owen Fights Death》的0:48-1:07部分与《Captain Jack's Theme》有重合部分,整首歌曲总时长为1:10。我用67/11027得到了16这个数字,所以「16」的部分写了Jack和Owen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