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流,双杏帝王耀与他的后宫们,集雷文之大成者,非混邪不适口

——从剧情上来说是正剧和那啥五五开的无责任连载(意思就是大半年都不一定有一更

——本章为美食组,仏耀

正文:

天华十一年,初春。

和风吹起了美人的铂金色长发,露出一张具有西方特色的俊俏脸庞,他微微垂下头,走在队列第一位的他免不了迎风而行,但他不希望精心准备的妆容受到影响。

他身后还有许多与他相似装扮的男孩子,个个都是唇红齿白、眉目如画的美男子,一行人安静地在女官的带领下前进。

"陛下驾到——"

没想到走着走着迎面遇上了帝王的御辇,女官急忙提醒道:"停下。"这些都是新进宫的侍倌,她生怕他们不懂规矩又小声说道:"跪。"说罢自己做示范先跪下了。

居然进宫第一天就能见到皇帝,好好奇啊...她长什么样呢?相信不少男子都是这么想的,既害怕地低着头,又很想亲睹天子风貌。

但大部分人终究是没那么大胆子,因为他们早在进宫前就听说了,当今荣夏圣上可不是个好相与的主:母皇早亡,七岁登基,舅母摄政,被浸润在最严酷的环境里长大,所以在某些方面比较...变态。

当然,这些都是听说的,尽管无人敢大肆嚷嚷皇室秘闻,但私底下总会有一些流言,而流言源于这位帝王的多位侧室无故去世,甚至还有死在她床上的。

所以这些男孩子被选中入宫,他们心中是又喜又怕的,导致虽然很想看一眼帝王尊容,但大多数只瞟到鎏金辇轿就迅速低下了头。

"欸?轿子上没人啊?"

天煞的...谁那么大胆?这句话的声音还挺大的,令女官都浑身一颤:哪家的儿郎这么不懂事?你自己不要命,不要害别人啊!

"你看,真的没人..."他还试图跟身边的人搭话,被那银发紫眸的男子白了一眼。

"你!快低头!见轿如见陛下!"女官一眼就望到了这个捣乱的金发小男孩,旁人都规规矩矩的跪伏着,就你一个人半抬着身子,能不显眼吗?

好在皇辇很快就过去了,也没人责罚这没规矩的小伙子,女官松了口气,她不多说什么了,这种性子的侍倌啊,进了宫有的是人教育。

此事只是一个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不过当队伍再度行进时,队首的美人听到身边传来一声叹息,他瞥了一眼与自己并列的粗眉男子,同为世家公子,他当然认识这个人,也知道他为什么叹气,但这不关自己的事,于是似笑非笑地收回了视线。

入宫后的这些天可算是忙碌的,有许多规矩要学,还有不得不过的一些场面。

比如去向两位最高品级的侧室请安,当今帝王还未曾有过正室,所以后宫诸事都由这两位侧妃主理。

"哼,那还用说,皇后的位置迟早是我的。"阿尔弗雷德气鼓鼓地往嘴里塞了一块糕点:"你&%*&%#...是吧?"

亚瑟拿起茶盏:"我的小祖宗,这是在宫里,不是在家里,你能不能把爱胡说的性子改改。"他品了一口红茶:"进宫的时候偷窥御辇,请安的时候又总想插话,我看啊...你再不收敛的话根本活不过三集。"

"从今夜开始可以侍寝了吧,不知道陛下会不会召我。"

很好,他一句话都没听进去。

亚瑟忍不住扶额道:"一般来说是按照家室门第的顺序。"就像进宫时的队列一样,那可不是随便排排的。

当时,亚瑟和另一位男子并列首位,可以看出他们俩的家族地位相当,柯克兰与波诺弗瓦都是名门;而阿尔弗雷德来自刚刚崭露头角的琼斯家,被排在较为靠后的位置。

阿尔弗雷德听了这话就不高兴了:"你的意思是今晚先轮到你?"真要争起宠来,他可不管亚瑟是不是他表兄。

亚瑟撇撇嘴,他不像这孩子没羞没臊的,只好沉默着放下了杯子。要说不想成为第一个侍寝的人是假的,但一想到总免不了有些紧张。

不过很快就有奴才来报:"今夜被召幸的是弗朗西斯·波诺弗瓦。"

"..."亚瑟也不知自己是该遗憾还是松口气,只听见阿尔弗雷德又闹腾开了:"切,那个风骚怪!"

他也只是磨磨嘴皮子,男子的出身几乎决定了一切,家室好才能嫁得好,这一点是自小就明白的道理。但不代表他不会借此揶揄一下亚瑟:"真可惜~我还以为会是你呢。"

这位表兄自小就非常优秀,总是拿来与其他男孩儿作比较,显得阿尔弗雷德调皮捣蛋,一点男人味都没有。长成后,赴柯克兰府说媒之人络绎不绝,可见亚瑟在世家女子中的受欢迎程度。

但那又怎样?再优秀现在不也和自己在同一起跑线上?

亚瑟才不会受他挑拨:"男子不可妒忌,不可违背妻子。尤其我们的妻子是一国帝王,需得更加遵从。"

"算啦~不是第一个也无所谓,反正只要陛下见到我一次,我就定要让她再也不愿离开。"

很好,他再次一句话都没听进去。

亚瑟摇摇头,对这个表弟彻底无语了。他看了一眼那奴才,见他还没走:"还有事吗?"

"陛下给布拉金斯基氏赐了封号。"

不等亚瑟说话,阿尔弗雷德先叫了起来:"封号?"顿了顿又嚷道:"布拉金斯基氏?谁?"

新人进宫都是从侍倌开始做起的,若得帝王喜欢便可慢慢晋升。亚瑟和弗朗西斯的家族实力摆在那里,阿尔弗雷德觉得这方面比不过也就罢了,这布拉金斯基又是哪里冒出来的?都是侍倌,为何唯有他有封号,这不是高人一等吗?

亚瑟回忆了一下:"好像就是进宫时跟你并排的那个银发男子。"

"什么?那不是应该跟我差不多吗?"阿尔弗雷德更不服气了,质问道:"赐了什么封号?"

"回主子,陛下亲赐:北辰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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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西斯不是不知道关于这位帝王的传言,不过以他的性子并不是很在乎。

当帝王拉开床帏的时候,他正规规矩矩地跪伏在床上,柔顺的发丝垂落下来,令人看不清他的脸,犹抱琵琶半遮面。

他感觉到有一只手撩起几缕铂金,但他没有抬头,在得到命令之前还是莫要自作主张的好。

"你好香。"这便是这个国家的帝王、弗朗西斯的妻子、这辈子唯一的依靠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他的头发是天然微卷,且拥有者极其漂亮的色彩,非常符合皇家气质,丝滑的长发被玩弄了好一会儿,才听帝王说道:"起来吧。"

弗朗西斯微笑着直起身子,仿佛会说话的眼睛微微一眺,视线落在面前的女性身上。帝王没有想象中那么威严,更不似传闻中那般恐怖,披散下来的黑发间是一张清秀温和的脸。

王耀伸出手指轻轻抬起男人的下巴,对方顺从地任由摆布,但乖巧的侍倌宫里比比皆是,管你是虎是狼,爬上了龙床都得乖乖的。

但今天这位又有那么一点不一样,看上去没有寻常男子初夜时的不安和羞怯,眉目间尽是含情脉脉,刚换上的金色纱衣落下一截,露出白嫩的肩颈,浑身上下都释放出极为主动的讯号。

所以王耀也没有多话,不稍片刻两具胴体便滚在了一起。

"!"弗朗西斯咬着下唇,肩膀上的刺痛令他皱起了眉,是被咬了一口,一点小情趣罢了,不打紧。何况对方是帝王,别说咬了,哪怕撕下一块肉来也只能忍着。

涌动的情欲在高涨,在暖黄色的烛影里交互融合,男女欢好有时仅需简单的接触即可动情,不管是不是初次见面。

细腻的肌肤划过大腿,纤长的手指插进长发,温热的鼻息喷在耳旁,弗朗西斯对这一切都难以抗拒,这是他的第一个女人,虽然宫中侍令们教过他该如何侍奉,但毕竟是第一次。

他不知何以应对燃起的燥热,也不知道硬起的孽根粗鲁地蹭着对方的肚子会不会让帝王产生不快。这就是被女人拥抱的滋味吗...好温暖,好似一汪春水灌溉了他的里里外外,她的手指、她的腰肢、她的...嗯?

弗朗西斯觉得哪里怪怪的,好像下体处硬邦邦的不仅仅是他的肉根,还有根别的什么...

王耀舔了舔被咬出血的部位,算是玩弄够了,当他直起身子的时候,弗朗西斯总算看清了那根东西。

头部圆润,甘露外渗,茎体粗长,厚实挺直...这不就跟自己胯下是一样的吗?帝王怎么会有这种脏东西呢?

王耀注意到他的视线,每个初次上他床的人都会经历这么一次惊吓,有些定力差的会直接把惊讶表现在脸上,有些会唯唯诺诺地投来疑惑的目光,这些他都不喜欢,所以有时候做到这一步就叫人把侍倌拖出去了,从此再也无缘侍寝。

那么这次呢?

弗朗西斯只是瞄了一眼,没有任何反应,望向帝王的依旧是那双含满爱意的眼睛,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快享用我吧。

王耀很满意,不愧是波诺弗瓦氏大家闺秀的风范,遇事不惊不恼,这种人才有幸听到他的解释:"荣夏国每代君王都是双性。"他跨坐在弗朗西斯的身上,缓缓撸动着自己的男性性器官:"这是国家机密,明白吗?"

弗朗西斯很显然不在乎双性与否,他应了一声:"是,陛下。"

王耀笑了,他奖赏般揉了揉弗朗西斯的脸,早已被欲望熏得发烫,还大胆地伸出半截小舌头舔了舔着唇边的手指。

美人、听话的美人、听话又聪明的美人,这三者的受宠程度截然不同,显然弗朗西斯获得了最高的评价。

王耀撑住了他的肩膀,抬起下体以阴唇摩挲着男人的肉茎,这才是正常的女性器官,流淌的圣水糊满了硬物。大概是双性的缘故,他比普通男女要敏感得多,欲望也更为旺盛,可以理解为双倍的性别拥有着双倍的需求。好在年轻的肉体是那么活力十足,足够他榨取的。

"嗯..."王耀熟练地对准后一坐到底,相比之下弗朗西斯的反应更大一些,到底是处男开苞,从未有过的滋味从下体传来,一开始包皮被强硬地褪下时有点痛,但很快被暖洋洋的柔软物包围了。

王耀眯着眼喘了两口,他可不管小侍倌有没有适应,紧接着就开始上下起伏,丰富的淫水几乎把疼痛感抵消,只剩下爽快的摩擦。

帝王的小穴很紧,这应该也是由于双性的缘故,与常人相同表面积的部位上有着两套器官,免不了有些拥挤,所以穴口也比一般女性窄小...弗朗西斯也是猜的,他哪里见过其他女性的下体。

王耀倒是一副习惯的样子,能选来做侍倌的都是验过身的,对身材和那话儿的尺寸都有要求,不合格不能入宫,所以基本上他尝到的滋味不能说千篇一律吧,也算是大同小异。

屏紧的小腹随着起伏时不时被顶得凸起,王耀喜欢深入的感觉,次次都吞吐得极深,颠弄着自己的敏感点爽了许久才想起小侍倌,不过对方也不敢提出要求就是了。

弗朗西斯的脸涨得通红,显然也是上头了,早就把侍令教的技巧抛到脑后去了,攥着床单呻吟不已,王耀起落着媚笑道:"喜欢么?"

"唔..."弗朗西斯不知眼睛该往哪儿放,王耀发现他时不时扫过自己上下颤动的胸脯,不由得笑道:"来,摸摸朕这里。"

"陛下..."弗朗西斯的手被捉住,被迫往帝王的胸膛的探去。那处软软的,尺寸不大,单个一只手掌就能完全罩住,说是女性的胸部,其实更像是胸肌的大小,许是雌雄激素不调的原因。

第一次摸到这种地方,弗朗西斯小心翼翼地贴了上去,见帝王似是鼓励的样子,于是尝试着捏了捏,柔滑细腻,弹性十足,揉着很减压的感觉。

压力小了,胆子就大了,尤其见帝王很享受的样子,弗朗西斯动了动手指,轻轻拂过一颗红樱般的乳珠,紧接着就听到了一声低喘:"啊..."

王耀真的非常敏感,幸好一般人不敢乱来,不然他夜夜都比侍倌叫得响亮。弗朗西斯震了一下刚要缩手,却被命令道:"别停,继续。"

有了明确的指示,这次他双手齐上,把两团软肉都收入掌心,托起它们辅助王耀起落,偶尔稍微一捏乳头,胯上之人便全身都软了,嘤嘤叫唤着夹得更紧,灌满潮水的肉穴一波一波撞击着他的茎头。

实在太舒服了...弗兰西斯皱着眉让自己不要这么快射出来:"呼...嗯..陛下..."他第一次提出了请求:"臣能..抱着陛下吗?"

王耀的眼神也迷离起来:"允了。"

弗朗西斯改躺为坐,在硬了许久的状态下还想最后冲一把,双手从乳房处移到后背,把帝王环在了自己怀里:"臣能动一下吗?"有了第一个请求,就会有第二个,趁王耀被操得迷迷糊糊全都提了出来。

好像听得一声应允:"唔。"弗朗西斯便撑起王耀主动往上顶,湿润的穴内舒服极了,夹着他的阴茎忽缓忽急,只不过先前缓急都由对方掌控,这次是弗朗西斯凭自己意志操弄。

"啊...啊..啊啊!"王耀索性把控制权全部交出去了,浪叫一声比一声大:"好深..啊呜...再用力..."手臂无意识地往下伸去,握住了自己的男性器官快速撸动。

美人狂乱地叫着,散乱的黑发被汗水黏住几缕,抽动的穴肉不断蠕动,这一切淹没了弗朗西斯的理智。

处男能坚持这么久已经很好了,终于在又一次一插到底的抽动后把精液尽数洒在了帝王的屄内,两人抱在一处喘了许久。

过了好一会儿,弗朗西斯一片空白的大脑里才回忆起侍令教过的后续处理:"请陛下饶恕臣的无理..."

王耀比他恢复得更快,而且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他也清楚自己的性欲很难被满足,所以往往需要进行下一步——

他站起身,把跪坐在床上的弗朗西斯抛在身后,即便小侍倌刚刚射入的液体还在顺着他的大腿流出来,脸上还带着情事的红晕却已恢复了平日里的表情。

弗朗西斯听到帝王如是命令道:"传柯克兰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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