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乱情迷
"幸福的家庭家家相似,不幸的家庭家家不同。"德拉科随意翻阅着书,第一次对这句话产生了赞同,抬头看到一旁的镜框,赫敏依偎在他的身边笑得一脸幸福,他的脸上也带着心满意足的微笑。可是现在他们的生活却一点点有了裂纹,他们开始有很多分歧,开始争吵,其中性似乎是矛盾最多的一个话题。
德拉科马尔福承认自己对性生活有着极度的渴望,但每次情入佳境的时候,一看到她疲惫的面容和半推半就的拒绝,他又失去了兴趣,久而久之,他厌烦起自己的妻子,他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一个能心甘情愿分开双腿的情人,在这个时候,潘西主动闯进他的生活里,不得不说她是个好床伴,总是能让他在疯狂的震颤中到达高潮,抚慰自己空虚的心灵。
浓色的红酒在高脚杯里晃动,有些百无聊赖地坐在沙发上,长腿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地毯上点动,但他的眼睛却一直盯着大门处,似乎在等着什么人。"嘟嘟"的扣门声将他惊醒,打开门,他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他似乎很满意现在看到的。
"怎么,不给你的老朋友让个路吗?"潘西调笑地问道,一字肩的裙子将她精致的锁骨暴露无遗,原本利落的短发现在已经及肩,娇嫩的双唇让人忍不住有采撷的欲望。
"老朋友,我想床上密友或者情人才更适合你。"德拉科闪过身子,让潘西进去,"红酒还是香槟?"他懒懒地看着沙发上正在脱高跟鞋的女人,若隐若现的乳沟撩拨他的情欲。
"红酒。"说着将他的杯子拿了过来,刻意地将吻痕蹭在杯壁上,"又是一个人在家,你的泥,哦不,战争英雄妻子呢?"
"她,忙着她的呕吐法案,试图将那些家养小精灵拯救出来呢。"
"没想到她还是个事业心这么中的女人呢,都不顾及一下家里吗?"潘西站起身,手指碰上他的肩膀,故意滑来滑去。
"大概是家里没什么让她留恋的吧。"德拉科抓住潘西作祟的手指,拉到唇边轻轻吻了吻,"你呢布雷斯怎么样?"
潘西皱眉,"他,他才不管我呢,他有一堆的红颜知己,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女人的怀里流连忘返,醉倒在温柔乡了,所以有的时候和情人在一起也不错。"
"我同意你,亲爱的,不如我们……抓紧时间。"搂住她的纤腰,有些迫不及待地说。
"不用这么急,我们有一整晚的时间。"潘西半推半就着,殊不知这样更激起德拉科的肉欲,他一把将她抱起,"那就一起洗个澡。"
偌大的浴室里泛着玫瑰色的雾气,三两下地脱掉身上的衣服,盯着靠墙而站的女人,"你是不是也该有诚意点。"
"当然。"她一边说着一边飞快褪掉身上的裙子,露出只被胸衣和内裤遮挡的洁白肉体,德拉科握住她的肩膀将她翻转过来,修长的手指灵活地解开搭扣,黑色的蕾丝顺势而落,胸前的丰盈被释放出来,从背后握住她绵软的胸部,"我的手和你的胸部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德拉科一边揉搓着,一边用蛊惑人心的声音在她耳边说。"我们早就该坦诚相待。"潘西脱下仅有的小内裤,文不对题地说着。
两个人一起浸泡在温热的浴水里,他的手抚摸着潘西的臀部,"你打算什么时候娶我?"潘西主动蹭着他的手。"没门。"他干脆地拒绝了,又挑起她的下巴,贪婪地啃咬着她的嘴唇。潘西有些不高兴地推开身上的人,"你就这么舍不得你的英雄妻子?"
"亲爱的,英雄很有用的。"德拉科不满地嘟囔着,再度含住她柔嫩的双唇,吮吸她的味道,"有什么用,帮这个日薄西山的家族重复声誉?"腰肢被他的手环住,挣脱不得,只得含糊得回人,但声音里的讥讽之色不言而喻。等到德拉科移开他的嘴唇时,潘西已经被他吻得意乱情迷,眼睛里泛着情欲,缠绵地问道:"我想你这个铂金贵族不止喜欢我的嘴唇在你的脸上流连。"
"你说的对,亲爱的。"德拉科一边说一边起身,露出勃起的灼热,潘西犹豫了片刻,凑过去含住他的肉棒,舌头轻轻舔舐着棒身,"我从没为布雷斯做过,他可不配。"潘西埋头在他的腿间含含糊糊地说道。德拉科的手抚摸着她的头发,"他一向不解风情,我甚至怀疑他喜欢的是男人。"微微挺腰用力将整个送到她的口腔里,脆弱的喉咙紧缩着包裹他的马眼,挤压的快感让他忍不住狠狠攥紧她的头发,前后抽动起自己的性器,但很快潘西把它吐了出来,手指重重地捏捏囊袋,"我不想它在我嘴巴里就交代出来。"
"好吧。"德拉科嘟嘟囔囔着将她从水里捞出来,勃起对着她的湿润花穴,有意无意地蹭着,热度极速地传遍她的身体,"去床上。"潘西尽力恢复理智,做着指示。德拉科抱起她,直接扔到了铺着绿色丝绸床单的床上,挥手让银丝缠花的墨绿色床幔放下来。他骑到了她的身上,挑起下巴给了她一个吻,当潘西还沉浸在他的温柔里的时候,他的下身已经快狠地埋进了她的甬道里,细窄的入口立刻欢快地包住他的灼热,被填满的感觉太好,导致潘西一时间还说不出话来,过了片刻才慢慢适应起他的尺寸。"你和她也是这么做的吗?"迷离的眼睛紧紧地看着在自己身上运动的男人,看着他苍白的脸上泛起醉人的红晕,铂金色的头发被汗水黏到两边的侧脸处。"说真的,我不喜欢和她做,和她做爱的次数屈指可数。"德拉科卖力地在潘西身上挥洒着激情,气喘吁吁地说。"要是我不在的话……怎么办。"酥麻的快感从她的尾椎骨已经漫到她的大脑,双手绞住床单,切身的舒爽已经让她的意识犹如河里的一叶孤舟,找不到前进的方向了,只能任由他在自己的身上胡作非为,将自己揉碎一点点送到她的身体里。"那我大概只能用手了。"德拉科细碎的吻布满她白皙的脖颈,甚至还不停向下。"她的手?"潘西不无醋意的说。"用我自己的。"德拉科不高兴地白了她一眼。"也对,你的妻子才不会有兴趣做这么令人羞涩的事情,所以我们才是天作之合。"潘西将双腿缠在他的精瘦腰部,借助自身的力量将他推送进最深处。德拉科闭上了眼睛,在她的身体里做着最后的冲刺,她的水润内壁在无规律地收缩,他全身的血液也都欢快地跑到了他的炙热处,他离高潮只是一步之遥,当他沉浸在马上就要来临的销魂蚀骨的快感时,潘西却突然凑到耳边,"睁开你的眼睛,德拉科,你不想看我到达高潮时候的表情吗?"他随意地睁开眼睛,却一下子愣住了,即将到来的狂欢被硬生生截在了半路,身下的"潘西"利落的短发不只什么时候变成了栗色的卷发,黑色的眼睛变成了深邃的巧克力色。"怎,怎么会是你,赫敏。"德拉科张口结舌地说着。赫敏发誓自己这辈子都没有见过德拉科这样的表情,就像吞了几十个粪蛋或者突然间发现自己的头发全部掉光了一样。"你应该知道的,复方汤剂。"赫敏随意地拨弄着自己的碎发。德拉科还想说些什么,他的老二却不知害臊地在赫敏的身体里弹跳着,他低头看着两人严丝合缝的结合处,又看着赫敏的眼睛,此刻他尴尬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知道是该拔出来还是继续动作,而赫敏却是"善解人意"地笑了笑:"没关系,我原谅你了。"说完又主动托着他的臀部帮助他动着,没几下热热的液体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宫口,德拉科疲惫地趴在赫敏的身上,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赫敏只是磨撮着他的嘴唇,"我们可以等有空的时候再聊这件事情,现在你该休息了。"
"赫敏你,你要是被绑架了就眨眨眼。"德拉科努力平静下心绪,而他的小妻子还是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才没有,亲爱的,我以后一定会抽出时间来好好陪你的。"
"听,听起来真不错。"德拉科不自然地摸了摸头发,从她身上下来,抱着她很快陷入梦境,但事实却是,如果铂金贵族知道什么是笑里藏刀,口蜜腹剑,他一定会选择跪一夜的搓衣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