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德拉科讨厌出差,每次出差对他而言都是一种折磨,想想家里的小妻子,他恨不得马上回去抱着她好好温存一番,然而,他也只能想想。这次他又要出差了,还是半个月的那种,德拉科觉得自己都要疯掉了,他委屈巴巴地拿着双面镜和赫敏诉苦,说着自己的思念之情,赫敏简直被他搞得头疼,有些生气地说道,"德拉科,我要工作。你能不能把你那些发酸的情话收一收啊,我听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德拉科故意低头,像是个受了欺负的小孩子一样,可怜兮兮地说道:"没有办法,蜜恩,我好想你。"

赫敏毕竟有些于心不忍,安慰道:"好了好了,你不就是半个月的出差嘛,也就15天而已。"

"而已!"德拉科提高了声音,"我连一天都不想和你分开,亲爱的,你简直勾人魂魄。"德拉科直勾勾地看着赫敏的脸,悄悄咽了咽口水。

赫敏拿过一叠文案,挥舞着,"你看到了吗,我还有这么多的任务要完成,我没有多余的时间再听了,德拉科。"

"好吧。"德拉科的眼睛里划过一丝落寞,不舍地和赫敏说了回见。

第二天,德拉科回到住处时,感受到了一丝不对劲,空气里突然有了几丝淡淡的玫瑰味,淋浴室里还有水流哗哗流过的声音,他握紧了魔杖,尽量放轻脚步走进去,雾气朦胧让他看不清眼前的景象,只是隐隐绰绰看到一个漂亮的背影,"你是谁?"他的声音里带着高度的警惕,只见那个人影慢慢走过来,"怎么我都不认得?"她撒娇般问道,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脸,"这样我会很伤心的。"

"蜜,蜜恩。"德拉科不敢置信地说道,"你怎么来了。"

"不是你说想我了吗?"赫敏有些无奈地说道,"怎么不欢迎我?"

"不,当然不是,我只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德拉科痴痴地笑了笑,此时雾气散尽,美人出浴。分外撩人,德拉科贪婪地看着妻子的身体,他的老二很配合地起了反应,好吧,他灰色的眼睛里已经有了蓬勃的性欲,赫敏心里毛毛的,"德拉科,你这么看着我,我总觉得你要做什么。"

"你猜对了。"德拉科一步上前,勾住赫敏细软的腰,托起下巴就给了她一个缠绵悱恻的吻,舌头在赫敏的嘴巴里攻城略地,急切地扫过她嘴里的每一寸软肉,赫敏被他吻得晕晕乎乎,等到清醒过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已经将德拉科的扣子解开了,大片的胸肌暴露在她的眼前,伸出手虔诚地抚摸着,"你想在这里来一发吗?"德拉科咬着她的耳垂,慢条斯理道。

"嗯?"赫敏眨巴巧克力色的眼睛,"那要看马尔福少爷有没有这个好性致了。"她魅惑地声音让德拉科的兄弟又胀大了几分。

"哦,你这该死的女巫。"德拉科匆匆褪下西装裤,他的欲望高高挺起,等待着赫敏花穴的爱抚,而赫敏故意逗弄着她的丈夫,夹紧了腿,不许他进入,德拉科将她一把抱起甩在柔软的床上,头埋在她的腿间,舌头舔弄着她的花瓣,酥酥麻麻的快感袭来,赫敏的手指缠进他铂金色的头发里,碾出破碎的呻吟声,"哦,亲爱的……"

"怎么了,不舒服吗?"德拉科舌头灵巧地分开赫敏的阴唇,舌头深入舔舐她敏感的红豆,"唔……"赫敏一用力不小心揪下德拉科几根头发,他闷哼一声,"蜜恩,我的头发好重要的。"说完继续舔舐,手指摩擦她的肿胀阴蒂。

赫敏脸色绯红,呼吸越来越急促,此刻肉欲已经大于了她的理智,她迫切渴望德拉科的棒子进来,填满她的空虚,"进来吧,德拉科。"她热情地回应着。

德拉科骄傲地抚摸着自己的坚挺,俯身扣住赫敏的手,"放松,亲爱的。"由于漫长的前戏,赫敏的身体已经流出了足够的液体,德拉科毫无阻力地埋进了她紧致的身体里,"哦,你还是这么紧,蜜恩。即使我们有了那么多次酣畅淋漓的性爱,你还是和初次那样紧致。"德拉科在她的耳边说着荤话,惹得赫敏又是一阵娇羞。

他在那具熟悉的肉体里抽插,他的手指也不闲着,肆意玩弄揉捏着赫敏淡粉色的乳尖,看着它变硬,一手握住她的凝乳,大力地揉搓着,白嫩的胸脯上留下了轻重不一的红痕,色情地要命。

赫敏的小腹一下子紧缩,她快要攀升到高潮了,而德拉科突然停下,他只是漫不经心地摸着赫敏的裸胸,硬生生被拦截在半路的赫敏感觉自己快要疯了,"拜托,德拉科动起来。"

他看了她一眼,"well,魔法部部长在床上大开双腿求她丈夫操,这是多大的新闻啊。"他故意调笑道。赫敏生气地咬了咬他的肩膀,"快点。"

"当然。"德拉科再度对她发起了猛攻,一次又一次探到更深处,顶弄着赫敏的宫口,但是很快他缴械投降,伴随着赫敏的尖叫声,大量的精液喷射而出,他满意地趴在赫敏的身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舔弄她的乳尖,半软下来的性器仍旧满满地塞在她的身体里。

第二天,赫敏简直困得睁不开眼睛,德拉科将她牢牢地箍在怀里,"我喜欢这个惊喜,蜜恩。"他柔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