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破处
狭窄的屋子,空气里飘着令人作呕的腐朽味道,发黄的窗帘被随意地扯上,遍地都是散落的衣服,仔细听,除了老旧床板发出的吱嘎吱嘎声,还混合着,不受控制的喘息声。
铂金发的少年被人压在身下,目光懒懒地扫视着在他身上运动的女人,任由她玫红色的指甲掐住自己精瘦的腰身,前后摆动腰肢,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她的裸背,说真的,他没有丝毫的快感,如果不是家庭所迫,才不会愿意被人压在身下操干。
"嘿,亲爱的,我没力气了。"女人用娇滴滴的声音说着,德拉科有些厌恶地看了她一眼,手扣住她蛇一般的腰身,抽插起来,没几下就听到女人的嘴里传来破碎的呻吟声,意乱情迷地看着身下的俊美男孩。"你包月吗,一个月多少?"她贪婪地看着,而德拉科只是伸出一根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
"1000镑?"女人没有注意到,她在说话的时候,门响了一声。
他没有说话,只是狠狠地顶弄一下,将热流灌进她的身体里,一时间两个人都累的瘫倒在床上,休息片刻以后已经是暮色四合。各自穿上衣服,遮挡着唇印,咬痕,试图掩饰刚才那场疯狂的性爱。女人拿出一沓钱,交给将她送到门口的德拉科。"你还没回答我?"
德拉科拿过钱,冷冷地笑了笑:"如果你再年轻十岁,我可以考虑。"还没等女人再开口,"嘭"地一声甩上了门,将她所有的话都堵在了门外。带着庸俗香气的纸钞,他随意地扔到盒子里。
坐在沙发上,一边洗掉脖子上的吻痕,一边慢慢悠悠地说道:"好了,躲在那里偷看多久了,出来。"
不引人注意的暗门被推开,栗色头发的女孩子走了出来,她很瘦,尖尖的下巴,有些憔悴的面容,但是却生了一双很好看的眼睛,巧克力色的瞳孔干净澄澈,长长的睫毛翻卷翘起,削薄的嘴唇并没有多少的血色,站在他的面前,低着头。
"怎么,没什么想说的?"抬起头,平静地问着。
"以后都是这样吗?"女孩咬着嘴唇,犹犹豫豫地开口。
"等你成年的时候,你要过的就是这样的日子,被络绎不绝的嫖客压在身下。"点起一支烟,吞吐几下,浅灰色的烟雾在他精致的脸上盘旋。他站起身,点燃一支新的,塞到她的手里,:"试试看。"
迟疑片刻,赫敏接过烟,只一口就重重地咳起来,这种感觉真的很不舒服,就像是肺部被人恶意地揉进灰尘,她的小脸苦瓜一样地皱起来,丢下手里的烟。
德拉科不带恶意地笑着:"今天你18岁了?"拉过赫敏,随意拨弄着她的头发。
"是啊。"她有些感动地想还有人记得自己的生日,可是下一秒她就笑不出来了。
"那你该接客了。"德拉科小心不将烟灰喷在她的脸上,慢慢地说道。
笑容凝固地看着他,漂亮的眼睛泛起了恐惧,她下意识地摇着头:"不,我不要。"
"不要什么?赫敏,我已经保护你很久了,可是你一旦成年,你就必须要这样。"他放下手里的烟,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
咬着嘴唇,"也就是,马上会有一个人付钱得到我的初夜?"她犹豫片刻问道。
"的确。"德拉科转头去看窗外的风景,流动的玫瑰色纤云,不断与地平线接近的太阳,"嘿,赫敏你看。"他回过头却惊愕地发现面前的姑娘已经脱光了衣服,少女单薄的身躯一丝不挂地在他的视野里绽放。
"把衣服穿上。"德拉科撇过脸,有些严肃地说道。
"不。"赫敏倔强地摇了摇头,"如果非要给一个人,我希望那个人是你。"
伴随着一声长叹,将她抱起放在自己的腿上,"你不后悔?"抵住额头,一本正经的语气听的赫敏居然有点想笑的冲动。
"不。"她小声却坚定说着,作为证明,她淡粉色的小巧乳尖挺立起来,摩擦着德拉科的胸膛,"但愿你一会儿不怕疼。"德拉科嘟嘟囔囔地伸出两只手指,轻轻分开她紧合的花穴,他感受到汩汩的热流划过他的手指,慢慢地伸进去,只进了一半却因为她压抑着的哭腔停下了,"很痛?"温热的舌头舔弄着她的耳垂,慢条斯理地问道。
"有点。"赫敏带着些许的娇嗔在他的怀里颤抖。
"放松。"德拉科安抚着,身下的椅子也因为两个的运动而轻微的摇晃着。
感受到绞吸着他手指内壁慢慢放松下来,他的手指再度深入,替她紧致的甬道做着扩张,伴随着他的深入,怀里的赫敏突然僵硬了身体,他似乎触碰到了一块凸起的软肉,他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你的敏感点有点深。如果下次别人进入你身体的话,你可能要弓起身子,假装被戳刺到,懂吗?"手指头顺着她的软肉一遍遍的回旋打转,不停地磨撮着。
赫敏点了点头,甜腻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溢出来,不受控制一般,花穴死死咬住他的手指,蜜水忍不住地喷射而出。"这是潮吹,记住了。"德拉科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指抽了出来,另一只空闲的手将内裤褪下,蓬勃的欲望抵在她的窄窄缝隙处,搂住她的纤腰,一挺身就进入她的身体。
紧致,火热,潮湿,很难用一个词来形容他现在的感觉,埋头轻轻含住她的乳尖,发出咂咂的水声,在不大的房间里听起来很是淫靡和清晰,他的舌头温柔地逗弄着她的乳肉,他的下身狠狠地进攻着她的花穴,时不时地刮擦着那处的敏感点,带着她一起达到情欲的狂欢之境,
赫敏被他操弄的晕晕乎乎,被动地接受着,她白嫩的臀肉被他的大手托起,不停地揉弄着,帮助她上上下下吞吐他的粗大,"啊。"她喊叫一声,有些失神地看着身上的男生,花穴里汹涌流出的蜜液满满地浇在他的肉棒上,这是她第一次真正体验高潮的感觉,就像整个身体被人送入云端,酥麻的快感里伴着轻微的刺痛感。
"你,算是我的什么人呢?"赫敏在失去意识之前迷迷糊糊地问道。
半软的性器塞在她的身体里,有意无意地再触碰几下,手指抚摸着她的侧脸,"我是你的老师,我会尽心尽力地教你怎么在这里活下去。"沉默片刻,拿过烟吸了几下,"同样,我也是你的恋人,我会全心全意地爱你。"他压低声音道。
二、囚笼(中)
德拉科从外面回来的时候,手里的带子装着满满的食物,他步履轻松地往赫敏的屋子走去,突然他听到从屋里传来的粗重喘息声,似乎还夹杂着女人的低低哭泣声,他愣了愣,平素冷漠的脸上流露出几分悲伤,但很快又恢复原样,混迹于风月场这么久他自然知道是什么声音。
放下手里的东西,依靠着墙壁,点燃一只烟,在烟雾的吞吐之中等着屋子里的激烈声音慢慢地消失,不知道过了多久,伴随着一声哭喊,一切都安静下来,他的烟也燃到了尽头。
他背过身,不去看从她屋子里走出来的男人,但是浓烈的汗味还是扑鼻而来,让他忍不住地皱眉,等到男人消失之后,他推开门进去。
她安静地躺在床上,不着丝缕,双目有些无神地看着天花板,嘴巴里喃喃自语,"14586"她在计算着自己什么时候可以逃脱这场蹂躏,德拉科低头看着她的身体,大腿处满是红肿的痕迹,甚至还有是青紫色的淤伤,小腹微微鼓起,温热的白浊从她肿胀的花穴处慢慢滑下,原本削薄的嘴唇有平时的两倍大。手指轻轻抚摸她的侧脸,温和地说:"结束了,我抱你去洗洗吧。"
水流划过伤口的时候,带来刺激性的疼痛,但她还是没有什么反应,任由德拉科为她擦洗身体,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苦涩,欣慰,疼痛,五味杂陈让他一时间有些晕眩。"他要了我两次。"她幽幽地说道,还没等德拉科开口她又说:"最后一次是我哭着才结束的。"
"只是两次就不可以了吗?"德拉科的手指剥开她的粉嫩花穴,将她身体里的残留释放出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赫敏感觉自己就像被扒光了衣服被人当众羞辱一般,事实上,她的确一丝不挂,德拉科的手指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弹弄。
"我的意思是你以后遇到的人可不止会要你两次。"德拉科一边说着一边去解自己的皮带扣子,很快他的长裤和内裤一起褪下,火热的肉棒一下子弹跳出来,长腿一跨进到浴缸里,水花四溅,玫瑰色的雾气在紧贴的两个人之间盘旋,一时间气氛暧昧到了极点,赫敏无力地推着身上的人,但他却像毒蛇一样缠在她的身上,挣脱不得,强制性地挤进她修长的双腿之间,"不。"赫敏开始奋力地反抗,软绵绵的双腿踢着他,而德拉科的手如同钳子一般狠狠地控制着她的手腕,带着不送抗拒的命令:"掰开你的花穴,赫敏。"她一动不动,德拉科显然失去了耐心,埋头在她的腿间,舌头分开她的肿胀,伸进去,舔弄着敏感凸起的小豆豆,舌尖一次次地深入着,模仿着性器抽插的动作。刚经历过性事的身体敏感地要命,很快就在他的刺激之下喷出大量的蜜水,整个人如入云端。德拉科伸手拍她的紧致臀部,"上来。"他简洁的话语让赫敏一阵心悸,下意识地照做了,"我大概是疯了。"她嘟嘟囔囔地说着,柔软的乳肉在他的嘴唇上蹭来蹭去,张嘴含住一个,迫使两个人的身体更加接近。
"现在,手撑在我的肩膀上,慢慢坐下来。"他低沉的声音和浅灰色的眼睛像魅惑的罂粟花,很美但是又极具危险。当他的坚挺再次埋入她的身体的时候,两个人都喟叹一声,性器的结合带来无上的满足。赫敏一直间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僵硬在他的身上一动不动。
德拉科抬手握住她的纤腰,帮助她往上运动却又因为重力的下落而狠狠地戳刺进她的狭窄甬道里,"会了吗,这叫骑乘,你来动。"他一脸无所谓地说着,手从她的腰部离开,抚摸起胸前的柔软。赫敏生涩地在他的身上运动着,上上下下地摆动腰肢,任由他的粗大在自己的窄缝里进进出出,渐渐地她似乎习惯了这样,加快速度开始摩擦起人的性器,花穴的褶皱被他碾平,被撑出他的形状,汗水从她的额角滑落,滴滴答答地落在他的身上。破碎的喘息声从她的喉咙里溢出来,"我没有力气了。"她向身下的人求饶,而他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手掌毫不怜惜地拍上她的臀部,"继续。",威胁性地往上挺送一下粗大,精准地擦过她的G点。赫敏狠心地闭上眼睛,在他的身上大开大合地动着,瞬间快感极速地增加,仿佛无数的嘴巴在侍弄着他的棒身,"哦,天,赫敏就是这样。"一向理智的他,第一次露出这样销魂蚀骨的表情,最后一下,她放任自己狠狠地坐在他的欲望之上,两个人同时到达了高潮,又浓又多的粘稠液体满满地灌进了她的子宫里。她趴在他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似乎还没有从余韵中走出来,软下来的肉棒从她的身体里滑了出来,连着三场已经让她精疲力尽,很快就窝在德拉科的怀里沉沉睡去。
德拉科却是漫不经心地抚摸着她的头发,不在乎赫敏听不听得到,喃喃自语着:"今天又教了你新的姿势,在这种地方,多学一点你就多一点生存的可能性,否则你早晚会被丢弃。"
等到赫敏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虽然没有穿衣服但还是清洗得很干净,除了几个刺眼的吻痕,她疲惫地半坐起身子,觉得整个人的骨头都要散架了,她撇过脸看到桌子上留下的一根烟,鬼使神差地她拿过,点燃,猛吸几口,起初她还咳嗽几下,但很快她就适应了烟的味道。"刺激的快感。"她吐出一口烟圈,红唇一开一合吐出话语。
她开始慢慢蜕变,妖冶的蝶翼在透明的软壳里微微翕动,等待着破茧而出的那一刻……
囚笼(下)
黑暗发霉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在一次次的哭喊中她习惯了这样的疼痛,就像钝刀子慢慢搅动她的五脏六腑。
一个稀疏平常的下午,习惯性地在她的门前将一只香烟吸完,疲惫地靠在墙上,听着房间里的声音渐渐消失,不知道第几个陌生的男人从这里走出来,此刻出来的是嫖客,进去的是恋人,离开的是欲望,挨近的是疼惜。德拉科抚摸着那张瘦削倩丽的脸,"你憔悴了很多。"
"是吗?"赫敏无所谓地笑了笑,紧紧地盯着天花板,似乎想要看出一个洞来。
"你,马上还有几个客人?"德拉科装作不在意地玩弄她的头发,声线还是一成不变。
"大概还有两个。"伸手从他的衣服口袋里拿出烟,熟练地点燃就开始吞云吐雾起来,她已经喜欢了抽烟的感觉,能让她的疲惫灵魂可以舒缓下来,得到了片刻的安宁。
"你会高潮吗?"磨撮着她的嘴唇,按压着她的饱满唇珠。
"如果干我的人是你的话。"赫敏抬起头,盯着那片阴郁的浅灰色。
德拉科刚想说什么的时候,一只蝴蝶从窗户的空隙里飞了进来,在未灭的烟蒂上盘旋,伴随着"刺啦"的声音,跌落在桌子上,仅存的翅膀艰难地扑腾着,但很快就扑向了死神的怀抱。
她开始伸手去解他的皮带扣子。"你这是在干嘛?"德拉科摁住她的手,明知故问道。
"用我的唇舌伺候你。"她一边说着,一边帮人把长裤拉下来,隔着布料,她已经看到了砰砰乱跳的肉棒,隐隐有青筋暴露出来,慢慢凑近,只是隔着内裤的轻吻就已经让他难以忍耐,仿佛一阵电流从他的脚跟沿着脊骨来到他的后脑处,酥麻的快感让他一时间闭上眼睛轻声低吟。柔软的手指在他的大腿根处打转,一遍又一遍地描摹着圆形,伸手挤进他的内裤里,圈成"O"型,极具耐心地开始替他套弄,肌肤划过他的炙热,引起点点的激情,他的情欲已经被她点燃了。褪下他的内裤,任由勃起的粗大暴露在暧昧的空气里,她在观察着,从马眼到棒身再到最隐秘的囊袋,她一点都没有放过,期间她甚至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这无疑于让德拉科更想强制性地掰开她的嘴巴,将它塞进去。
还没有等到他动手,赫敏主动将她的嘴巴凑了过来,张嘴含住,湿热的舌头覆在他的马眼上,不间断地打着转儿,德拉科的手揪住她的头发,似乎想让她含得更深,猛地一拽,粗大全部埋进她的喉咙里,马眼在她脆弱的喉肉上划动着,她看着他,眼波流转,仅一眼,他似乎都快心碎,她的动作很熟练,肯定不是现学的,他还是想谁是第一个干她嘴巴的人呢,嫉妒,心疼铺天盖地地涌来,她的脑袋前后动着,无比娴熟地侍弄着他的棒身,他感受着她粉色舌头的划弄,又开始了天马行空地想象。他在想什么呢,大概在想和她在晨曦之下接吻,在花海的漫野里褪下彼此的衣服,享受肉体的结合……如此种种,也就够了。
她加快速度开始替他抚慰,舌头从马眼滑到囊袋,一次又一次地往复运动着,发出淫靡的咂咂声,红晕漫上他的侧脸,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发顶上,骚弄着她的耳垂,她的小穴漫漫地流出滑腻,欢快地向外吐着春水,她的小内裤已经被打湿了,巧克力色的眼睛里掩不住的浓色情欲。吐出他的肉棒,手指抹掉嘴边的银丝,当着他的面,伸出舌头轻轻舔掉,这血脉偾张的情景让他的老二硬的发疼,将她抱到身上,腿缠在自己精瘦的腰部,三两下扒掉她的内裤和胸衣,低头狠狠地咬住她的奶头,疼得她喊叫出声,但那类似于缠绵的声音在他听来却如同催情剂一般,他的血液瞬间集中在了他的硬挺下身,不带一丝犹豫,肥美的花穴被他顶开,紧致的甬道被他填满,他从来没有告诉过赫敏自己有多喜欢看她在身下高潮的样子,被她的花穴紧紧地绞吸,任由她在背部留下一道道的抓痕,听着她无意识地喊叫着自己的名字,这一切都足够让他陶醉。
她的脚趾痉挛着攀登到了高峰,在他的身下颤抖不已,浓稠的炙热灌满她的宫口,将她推送到极致的狂欢。呢喃着他的名字,替他擦去铂金色头发上的重叠汗珠,他微笑着:"你在我身下绽放的样子真美,你是我一个人的玫瑰。"
她有点晕乎地点着头,"我是你的。"黏糊糊的液体从两个人结合处的缝隙里滑下,浸湿了一小片的床单。窝在他的温暖怀抱里,手习惯性地搭在他的胸口,陷入了梦境。
半夜的时候,两个人却不约而同地醒来了,纤细的左腿搭在他的身上,"你醒了。"德拉科幽幽地开口问道。
"嗯。"赫敏的手指在他的乳首上打着旋,"睡不着了,你说,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呢。"
"我不知道,赫敏,也许是一辈子。"他看着天花板,平静地说道。
"散发着霉味的日子,就像被扔进淤泥里的花朵。"转过身,漂亮的裸背对着他,精致的蝴蝶骨在月色下有着语无伦次的魅力。手指搭在她的肩膀上:"这是我们的囚笼。"
"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当然。"他小心地拨弄着她的头发,两人又陷入了沉默。
我会一直都在的,赫敏,我们虽相互拯救,却也共同沉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