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体验
德拉科瞥了一眼刚刚淋浴出来的布雷斯,虽然雾气氤氲,但是还是可以看到他的脖颈处有着鲜明的吻痕。
"又是和哪位小姐春宵一梦啊?"他故意拖长了语调问道,言语中的嘲讽不言而喻。
"格兰芬多的。"他随手拿过毛巾在湿漉漉的的头发上搅动几下,懒洋洋的回道。
"格兰芬多的你都敢碰,你不怕一半的时候她给你来个速速禁锢吗?"德拉科站起身,将他搁在自己床上的袍子又给他扔了回去。
"女孩是需要用甜蜜的语言和温柔的动作去取悦的,格兰芬多的姑娘也不例外。"布雷斯一本正经地说道。
德拉科翻了个白眼,"真是理论指导实践。"
"哎,你不也有一个格兰芬多的女朋友吗,难道你们没有实践过?"布雷斯坐在床沿上继续说道"虽然格兰杰是个看上去不解风情的女孩子,但你不至于一直都没下手吧。"
德拉科听得他越扯越远,有些不悦地回道:"如你所想,我和她在这种事情上没有经验。"
布雷斯做出惊讶的样子:"我以为你早就不是处子之身了。"
回应他的是德拉科扔过来的枕头。
半夜,布雷斯因为打炮的疲惫已经陷入了梦乡,而德拉科却是辗转反侧,闭上眼睛都是赫敏的影子,她略带雀斑的蜜糖色肌肤,巧克力色的漂亮瞳孔,以及喋喋不休的小嘴巴,梅林,他现在无比想念她的嘴唇,柔软的就像马尔福庄园里含露而开的玫瑰或者是刚刚做好的草莓布丁,只不过她对于接吻这件事情生疏得很,当德拉科试探着伸出舌头去舔弄她的唇瓣的时候,她的牙关还紧紧地闭着,眼睛里流露出罕见的迷茫之色,对于他的意图更是懵懵懂懂,他只好泄气地收回舌头,还好,她还让我亲她了,他在心里自我安慰道。
第二次,他都将赫敏抱在怀里,他的手已经掀开她的裙摆,慢慢往上摸索而去,从膝盖一直抚摸到她的腿间,他快要碰到内裤的蕾丝花边,激动的战栗感席卷而来,他的拇指甚至可以在花核处打转,突然地,他的身子一紧,淡淡的腥味在空气里漫散,他一脸阴郁地松开赫敏,简直是太尴尬了,他没有想到来的这么快,又只能无疾而终。
悄悄地溜下床,他打算向斯内普教授去求教,一路上他还特地措辞几番,结果门都没有进得去就被赶了出来。好吧现在只有一个人可以去问了,回寝室的路上,他在心里默默想到。
几个星期后,假期开始了,德拉科带着忐忑的心回到了马尔福庄园,他得和卢修斯聊点关于男人的事情。像往常的,卢修斯待在书房里,夕阳的余晖从玫瑰花窗里透进来,光晕在他的长发上流动。
"父亲。"德拉科尊敬地和他打招呼。
"有什么事情吗,Draco。"卢修斯抬起下巴,看着他的儿子,一个学期不见,他似乎长高了些,肩膀不像以前那么细窄,眉宇间也有了些许男人的味道。
"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谈,父亲。"德拉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卢修斯看着他犹豫的样子,往日苍白的脸上居然还带上了红晕,眼神还有些躲躲闪闪的,他一下子就看了出来:"怎么你这是遇到了感情上的困扰了吗?"
"嗯?"他惊讶地说"父亲,你怎么知道的。"
"毕竟我也是从你这个年龄过来的。"卢修斯从椅子上站起身,和德拉科一起坐在靠墙的皮沙发上,顺手又要来两杯莫吉托,近乎透明的酒液浸没着晶莹剔透的冰块,配着薄荷叶,带来清新凌冽的味道。
"是的,父亲我喜欢上了一个姑娘。"德拉科绞着手指,结结巴巴地说。
"是帕金森家的姑娘吗?"他的脸上溢出诲若不明的笑容,"你们两个确定关系了啊。"
"额,不是她。"德拉科一想到她狮子狗一样的脸以及对自己的黏糊劲儿,他都快头皮发麻了。
"那是?"卢修斯拿起杯子,轻轻抿了一口。
"父亲,对象不重要,我们还是聊聊我的问题吧。"德拉科开始顾左右而言它,他暂时还不想告诉他父亲自己喜欢的是赫敏,否则接下来恐怕就是血雨腥风了。
"你们接吻了吗?"卢修斯随了德拉科的话题问道,盯着他的浅灰色眼睛。
德拉科点了点头,"有过几次,但是她的吻技还是很生疏。"他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嘴唇,"好吧,其实我也不太会。"
"所以你们还没有做比接吻更加出格的事情吗?"卢修斯调笑着看德拉科的脸越来越红,第一次被家人问这么隐私的问题他还是有点不习惯,他没想到平日里一本正经的严肃父亲居然会有这一面。
"我才五年级。"德拉科特地强调了自己的年龄,又暗自腹诽道,我又不是布雷斯,"我在这方面可是一点经验都没有,我本来想问问斯内普教授来着,谁知道他直接把我赶走了。"
"你还问他啊,他的初经验还是我告诉他的。"卢修斯回想起当时斯内普那副愣头青的样子,就和现在的德拉科一样。
"您别误会父亲,我不是。"德拉科有些手足无措,他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而卢修斯不怎么在意道,"你这个年纪血气方刚很正常吧,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的母亲早就是我一个人的水仙了。"他停顿了片刻,"还好你来得比较晚,如果是在上学的时候,那还挺麻烦的。"
"好吧,其实我是想和您请教一下"德拉科咽了口唾沫,艰难地说道,"初次的经验。"他虽然声音不大,但卢修斯还是听明白了。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回忆自己和纳西莎那段遥远的过去,"首先,氛围,一个浪漫的带点暗示性的氛围是让她甘愿为你褪下袍子的前提条件。"
"您和我的母亲?"
"五年级的那个圣诞夜,我和她心照不宣地没有回家。"卢修斯还记得他将纳西莎抵在墙边的场景,他的扣子已经松开几颗,露出凹陷的锁骨。
"温柔的挑逗,可以先亲吻她的脖子,一般而言那里都是她的敏感点,当然也可能是她小巧的耳垂,不要直接把她的嘴唇作为目标,这太粗鲁了,循序渐进更好,之后你可以从她的鼻尖处慢慢往下移动,当你封印住她的嘴巴时,不失时机地将手探入裙底,隔着那小小的马上会被撕碎的可怜针织物抚弄。"卢修斯就像一个老道的教授侃侃而谈,德拉科听得瞠目结舌。
"做完这一切后,大概你们之间的阻碍只剩下贴身的衣物了,抚摸她脸庞的时候,你可以悄悄把手伸到背后,你会单手解搭扣吗?"卢修斯突然对一旁的德拉科发问道。
"我想,嗯,会的。"他不安地绞动着手指,格兰杰不会连她的胸衣也是红色的吧,他胡思乱想着,不过隔着衬衫能够描摹出形状就差不多了,至于颜色让他臆想吧。
"好极了,让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对于你们这种初次的年轻人来说,选择一个合适的体位也很重要,一个绅士是不会让他的女伴辛苦获得快感而自己却无动于衷只顾享受的。卢修斯觉得自己的身子一紧,恍惚地他的欲望也快要苏醒,"淡定点,你这个家伙,你得撑到这场谈话的结束。"他低声咒骂了一句。
"父亲,您,怎么了?"德拉科也发觉了他的异样,放下记录的小本本,关心道。
"没事,天有些热。"他硬生生地将自己的欲望暂时压制住,"在你进入那从未有人踏足的禁地以后,你一定要有耐心,缓慢的深入才能带来探索的刺激感,毕竟你对那曲折的甬道也不熟悉,不是吗?"他盯着德拉科修剪体的指甲,"或者事先你的手指也能去探探路,只要食指和无名指就可以。"
德拉科看了眼自己的手,"唰"的一下脸红了。
"完全深入以后,不要急着向她索取,你得给她时间来适应身体里玩意儿,当然如果你们已经轻车熟路的话,就无视这句话,然后,记得千万不要过于的莽撞,毫无技巧的动作是不会感受到结合的甜美的,只会让她觉得你是一只发情的兔子,而且你也会没几下就交待出来,这很出糗,不是吗?"走廊里突然传来高跟鞋的声音,家里唯一一个穿高跟鞋的人是,他两飞快地交换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
伴随着"啪嗒"声,门被推开了,穿着家居服的纳西莎走了进来,"母亲。"德拉科和她打完招呼就匆匆离开了,他还不忘贴心地关上门。
"小龙他怎么了?"纳西莎看着他的背影,一脸奇怪地问。
"没什么。"卢修斯慢慢站起,来到她的身后。
"你们说了什么?"
"一些男人的话题,茜茜。"他搂住她的腰,嗅着她脖颈处的馨香。
返校的日子到了,德拉科提前坐在级长包厢里,他盯着面前空余的位置,似乎在计划着什么,几分钟后,赫敏推门而入,"嘿,Draco."赫敏笑着和他打招呼,在对面坐下,一段时间不见,她长得更加好看了,胸口越发地饱满起来,德拉科忽然觉得一阵口干舌燥,"哦,好久不见,蜜恩。"他快速地低下头。
列车开始没多久,德拉科已经偷眼看了赫敏好几次了,他忽然想起父亲的话,一个浪漫的氛围,貌似现在就不错,小别胜新欢嘛,他慢慢地褪下袍子,露出只穿了衬衣的上半身,银绿色的徽章闪闪烁烁的,他的手摸上扣子,用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解开第一和第二颗,瓷白色的肌肤隐隐约约的,"你很热吗?"赫敏注意到他的动作,给他变出一杯冰水。
"哦,嗯,这天很热。"德拉科看着自己懵懂的小女友,他哭笑不得,只能顺着她的话题继续往下说,他站起身,坐到赫敏的旁边,手轻轻抚上她的大腿,"别闹,好痒的,摸你自己的去。"她扭动着身子抗拒德拉科亲昵的触摸。
德拉科转了转眼珠子,他想出来一个绝妙的主意,故意做出一副苦恼的样子,"蜜恩,我觉得自己的身体最近出了问题。"
"你怎么了?"赫敏果然中招,她关心地问道。
"我总觉得大腿根处酸胀地厉害。"他委屈地撇了撇嘴巴。
"是这里吗?"赫敏柔软的手指碰了碰他的腿部。
"嗯,或许你可以再往旁边去点,蜜恩。"
赫敏听话地往旁边探去,整个手出乎意料地覆盖在他的肿胀上,"是这里吗,马尔福先生。"她打趣着揉捏了一下,"一个假期,我也不是什么都没学呢。"
"你这个调皮的小女巫。"德拉科低声咆哮着,将她的手紧紧的摁在自己的腿间,一种狂野的,原始的冲动从两个人之间产生,就像流星划过夜幕,玫瑰迎来花期,一切都是水到渠成,他细碎的吻落在她的耳垂,他的手滑进衣服里,从迷人的腰线往上面摸去,"你锁门了吗?"她呻吟着用仅存的理智提醒他,"哦,该死。"他拿出魔杖,锁门咒,消音咒,接着,他把魔杖重重地砸在了桌子上,赫敏惊讶于它居然没有摔坏,看来奥利凡德的魔杖质量真不错,落入德拉科之手的赫敏居然还有心情在想魔杖的事情,她似乎不知道自己下一秒就得被拆解入腹。
滚烫的嘴唇下一秒覆盖上她的,炙热的就像融化的银水,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拇指扣进锁骨的凹陷处,德拉科满意地看着她的眼睛里混杂着情欲,听着嘴唇开合间的模糊嘤咛,这感觉真棒,绝不亚于斯莱特林获得今年的学院杯,这是一种从脚心慢慢攀升至脊骨,再从脊骨流到大脑的快感,他的手快速地掀开裙子,洁白的腿暴露在空气里带来微微的凉意,手指攥住白色内裤的边缘,稍微用劲就扯了下来,从未被染指的禁林等待着他去探索,黑色的毛发蜷曲而赋有弹性,粉嫩的阴唇闪烁着粼粼的光,仔细还可以看到挺立的小豆豆,赫敏觉得自己就像献祭的姑娘,德拉科就像祭司一样上下省视着她,"得快点,我们没有多少的时间。"她忍不住开口催促道,然后,她胸口处唯一的遮挡物也被褪了下来,"居然真的是红色。"德拉科握着肩带,调侃道。赫敏撇了撇嘴巴,"如果你是想和我讨论内衣的颜色的话,没必要把我脱成这样。"
"哦,当然不是,或许我该尝尝它。"德拉科慢慢低下头,碰碰那杏色的乳尖,赫敏还在发育的阶段,所以他能把它连着大部分的乳肉含进嘴里,他的舌头在乳肉的挤压之下缓慢而坚定地动着,从乳尖一直临幸到乳晕,"上帝,你让我发疯,赫敏,你比迷情剂还要醉人。"他一点也不吝惜自己的赞美。
"你也让我沉迷,Draco。"赫敏气喘吁吁地回答他,手指不由自主卷进他浅金色的头发里
他的的吻从乳房处离开,移到她的小巧肚脐处,温热的舌头在她的身上点火,"能为我分开腿吗,你这个魅人心魄的林中女妖。"他的声音接近沙哑。
"我的确该给敢于深入密林的英雄一点奖励。"赫敏吐气如兰,在他希冀火热的注视下,缓缓分开腿,露出他向往已久的果实,他挤进她的腿间,迫不及待地拉下自己的拉链,滚烫脱离束缚,张牙舞爪地昭示着自己的存在,青筋缠绕。
"那么你准备好了吗?"德拉科可以清楚听到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他觉得火焰要将自己吞没,火舌已经舔到他的乳首,在鱼水之欢里他心甘情愿做败者。
"大概湿到可以直接吞下你的手指。"赫敏眨了眨眼睛,她的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我们真的得抓紧时间了。"她点头示意。
圆润的前端抵住她的穴口,仅仅是试探地进入也给她带来了痛感,浅金色的阴毛和她黑色的卷毛缠在一起,她的手覆在他的胸前,硬硬的肌肉磕地她有些不舒服,他艰难地在她过于紧致的甬道里推进着,每一分的深入带给他挤压的刺激都让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射了出来,他的大脑已经混沌不堪了,他的意识在消退,他的灵魂在翻飞,他甘愿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这个魅惑的姑娘,只要可以让他一亲芳泽,他口不择言,他意乱神迷。
他的身子俯下来,轻而易举地把赫敏包裹在身下,血管凸起,因为性奋而剧烈地跳动,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带着忍耐已久的期待用力地进入,羞涩感和极度的快感混杂,赫敏的眼角被逼出了眼泪,这是她第一次体会到结合的舒适感,就像空虚之处被填满,带来酥麻和酸胀,或者说一片片的花瓣略过她的私处,撩拨着她的欲望,她绝不是外人看来的只会沉浸在学习里的呆板模样,她也会有放荡的时候,原始的野性,就像现在,她在身下肆无忌惮地放声呻吟,他听得心惊动魄,他没有想过如此瘦弱的胸腔也可以爆发出这样大的力量,他开始用力侵犯着她,感受着她紧致销魂的甬道,顶弄她敏感至极的软肉,他低头含着她的耳垂,他的动作越发地激烈,但她似乎也适应了这样的狂乱,甚至慢慢跟上了他的节奏,
"你想和我一起动?"德拉科带着含糊的笑问道,他的喉咙里滚出满意地咕噜声,他的额头沁出咸味的汗水,滴答间散落在她裸露的胸部上。
"我想,在筋疲力尽之前还是可以的,啊,别碰那里。"赫敏的身子在他的冲撞下也快飞了出去,女人是水做的,这句话在此刻真是很贴切,她的脚腕虚弱地搭在他的上面,像是找到了一个支力点。她的大腿开始了酸疼,花穴无规律地收缩着,一紧一松间让德拉科舒爽万分,他的双球不受控制地拍击着她的腿肉,原本娇嫩的肌肤在他的凶器下而红痕斑斑,他在"伤害"着她,他也在将她送上极乐之境,极致的痛苦以后往往是深入骨髓的欢愉。
之后又经历了什么,赫敏已经记不清了,模模糊糊地感觉有人为她穿上了衣服,手还不老实地在她的胸前揉捏了几下,几个小时后,列车到站了,德拉科叫醒她的时候,她还是懵的,除了双腿间的刺痛感,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提醒她刚才这里发生了一场激烈的性事。
德拉科挥舞着魔杖给她来了个恢复咒,疼痛瞬间剥离了,伸手给了她一个拥抱,"我没想到会在列车上就把你要了。"
"我以为会是一个更加美好的时候,比如天龙座流星雨的晚上。"赫敏在他的怀里蹭了蹭。
"没关系,我们不可能只做一次。"德拉科大大咧咧地回道,"天龙座的流星雨好像下个月就有,我在天文台等你。"
一个月后的天文台,栗色的头发枕在他的肩膀上,墨色的夜空上,星云流动,斑斓之间尽显宇宙的深邃之美,德拉科捧起赫敏的脸,柔软的双唇覆盖上她的,含糊不清地说道,"相比流星雨,我更想看你,赫敏。"
没错,在他身下低吟的姑娘比星雨更美丽,最起码德拉科一直都这么觉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