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chantment of phantom

初次较量

赫敏是第三十二次抱怨自己的着装和现在的场景格格不入,从她身边经过

的年轻姑娘,有的穿着丝薄的裙子,有意无意地露出纤细的小腿,有的则是深"V"领的衣服,毫不介意春光外泄,白皙的肌肤在晃眼的灯光下,如同妖冶的罂粟花一样吸引人,而她,则是卫衣和牛仔裤,深蓝色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笔直的腿。

"好吧,赫敏,自然一点,你得赶紧找到他。"她深呼吸几下,对自己说道。

在离她一段距离的地方,德拉科随意地坐在吧台的椅子上,一条腿轻佻地垂在地上,最顶端的两颗扣子是解开的,露出精致的锁骨,凹陷处似乎还有不明显的吻痕,白金色的头发服帖地梳理在脑后,衬得他的脸越发瘦削,下巴格外的尖细,属于在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到的对象。

赫敏一眼就锁定了目标,在给自己做了好几次的心理建设以后,她才慢慢地接近他。"嘿,先生,我可以坐在这里么?"她已经将自己的袖口卷起,洁白的手腕暴露在灼热的空气里。

德拉科盯着她看了几眼,点了点下巴,"当然,谁不想自己的身边有个漂亮的女伴呢。"

赫敏大大方方地拉开椅子坐下,"难道你今天没有带一个?"

"出门的时候忘了。"德拉科故作苦恼地揉了揉脑袋,"也可能是天意,让我遇到你。"对于这种话,他可是信手拈来。

她给了他一个小小的白眼,"这种话,你还是留着说给那些情窦初开的小女孩吧,说不准她们信得可能性比较大。"

"怎么,你想说自己不是么,最起码在这种地方,你是个未经人事的女人,毕竟不会有人穿成,你,这么保守。"没有等到赫敏接话,撇过脸,"马提尼,两杯。"他伸出手指晃了晃。

"我只是,一时兴起才来的。"赫敏的反应速度很快,"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而已。"

"对情色酒吧的好奇?"德拉科哑然失笑,不过下一秒,他突然神情严肃地凑近赫敏,凌厉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着,似乎想要隔着衣服把她看透一样,莫名地,她的脊背上爆出一片的细密鸡皮疙瘩。"从你一进门,没有迟疑,直接奔我而来,难道说……"他故意停顿下来,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这种强烈的压迫感让她很不适,两个人陷入可怕的沉默,"你也是被人群里我特有的气质吸引得么?"

"啊?"赫敏没有想到居然是这样的答案,她尴尬地笑了笑,顺着他说道,"是,是啊。"等到德拉科的目光收回去的时候,他们的马提尼也端了上来,赫敏笑声嘀咕一句,"什么气质,嫌疑人的气质。"

冰凉刺激的酒液浸染着辛辣,在喉咙里如同涟漪一样层层泛开,然后来到她的胃部,带来灼烧感,赫敏觉得自己鼻子一阵地发酸,立刻低下头,轻轻咳嗽了几声,德拉科放下酒杯,替她拍了拍脊背,"我说了,这里不适合你。"他挑了挑眉,脸上露出风流少爷常有的痞笑。

"也是,这样迷醉的夜晚,更适合和情人一起度过。"赫敏抬起头,假装不经意地把话题往情人这个词语上引去,其实赫敏并没有什么把握,她只是在碰碰运气,德拉科沉默了几分钟,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突然挤出一丝笑容,"就是不知道是销魂蚀骨还是血腥可怖呢?"

"血腥可怖?"赫敏故意做出一副好奇的表情,迷惑地问道。

"你看起来就像与世隔绝,难道你不知道格林格拉斯家的小姐据说被她的情人德拉科马尔福杀了吗?"他在据说上加了重音,拖长了音调,带着贵族特有的嘲讽语气。

"可能我对上流社会家庭的事情没有什么了解,更何况还是这种感情纠葛而引发的杀人案呢。"赫敏一脸无所谓地说道,但她嘴角一闪而过的笑容还是被德拉科捕捉到了,同样地,他在赫敏不注意的时候,也给了她一个难以捉摸的笑。

"是啊,马尔福和格林格拉斯的感情表面上看起来就像一个完美的卷心菜,只有层层剥开,才会发现里面早就是千疮百孔,腐烂不堪。"他用了一个很形象的比喻来调侃自己和阿亚的感情生活。

"听起来,你对他们两个的事情知道的很清楚,你们认识?"赫敏已经猜到他打算用旁观者的身份来说说德拉科的事情。

"如果我说我和他只是一面之缘呢?"他眯起眼睛,盯着他们正上方璀璨的水晶灯,"有一颗灯泡坏了。"他嘟囔着,"似乎它的光亮也暗淡了些。"

"一面之缘?"赫敏看了看他的下巴,"我可不觉得能对马尔福的情感秘事如此了解的居然是一个和他连朋友都算不上的人。"

"就是这么地凑巧,我曾经在参加马尔福庄园的聚会的时候,无意间听到了他们两个人在一处隐蔽的房间里吵架,那位小姐尖细的嗓音快要把我的耳膜划破了,真不知道楼下那群家伙是怎么装作一点声音都没有听见的,反正我下去的时候,他们依旧谈笑自若,推杯换盏,估计他们的耳边只有那令人甜腻发昏的夜曲吧。"

"还是真是,机缘巧合。"赫敏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喜欢贝多芬吗?"他像是失去了再讨论马尔福事情的兴趣,不是很自然地换了一个话题。

"嗯?"赫敏有些猝不及防,"他的曲子时常能让我烦躁的心平静下来。"

"我对他可没有什么好感,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的父亲就把我圈禁在琴凳上了,那时候我反叛得厉害,弹得磕磕绊绊的,他听得一脸阴云,甚至对我说,他觉得我的手指间还存在着没有退化的指蹼。"德拉科回忆起那个下午,他的父亲将他关在自己的屋子里,居高临下地说道,"德拉科,用你的小脑袋好好想想自己做错了什么,我可不想我的儿子是个不懂乐器的人。"他怯怯地在卢修斯的阴影里点了点头,或许是童年时期卢修斯的高压教育,让他在成年后迫不及待地去追寻自由和安慰。

"你怎么了?"赫敏碰碰他的胳膊肘,将他从神游里拉了回来。

"说起来,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德拉科一扫刚才的阴郁,换上玩世不恭的笑容。

"嗯。"赫敏飞快地给自己编了一个假名字,"柏莎,柏莎格兰杰。"

"不错的名字。"他的拇指和食指圈起来,勾住高脚杯,看着透明的酒液微微晃动,一滴酒珠缓缓从杯壁滑下,溅出一片细密的水花。

赫敏拿起放在一边的手包,"我该走了,再见,不知名先生。"

在她转身刚离开几步的时候,德拉科慵懒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你不是早就知道我的名字了吗?"

"嗯?"赫敏停下步子,撇过脸,德拉科漫不经心地将马提尼喝完,"如果你下次还要套我话的话,记得别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格兰杰小姐,下周五见。"

回答他的只是高跟鞋砸在地板上的"笃笃"声。

德拉科轻笑一下,他似乎很满意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手里的杯子刚放在桌子上的时候,深紫色的火焰突然从杯底冒起,轻盈的淡紫色火舌,离他原来越近,似乎想要亲吻他的脸颊,但是很快,灼热的温度退去,在火焰的余烬中又飞出一张扑克牌,是一张红桃五,在他的面前前后转动了几下,这才缓缓消失。

"这可真是意外的会面。"德拉科扣上扣子,风衣搭在自己的肩上,在微雪盈天中回到了马尔福庄园。

揭开真相

阿斯托利亚被称为"蜜糖女孩。"当然这并不是一个好称呼,甚至还带有着嘲讽的意味,因为她一直生活在蜜罐里,在家人的宠爱下长大,性子娇纵蛮横,然而就是这样一个高傲的女孩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德拉科马尔福,彼时的他还是一个花花公子,风月场里游刃有余的高手,既然有这么漂亮的姑娘投怀送抱,他也心安理得地接受了。梅林为证,他们度过了一段甜蜜的日子,清晨阿斯托利亚在他的怀里醒来,他例行公事地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没有感情的,更像是应付的吻,然后下床,踩到地板上凌乱的衬衫,裙子甚至于内裤和胸衣都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他抱怨地回头看一眼,她常常是将脸埋在墨绿色带银线的被子里笑得不可开支,洁白无瑕的背部映入眼帘,吞咽几下口水,他重新回到床上,在她缠绵的呻吟声里尽情挥洒汗水,一室的春色旖旎。然而建立在情欲上的感情又能维持多久呢?三个月后他们的关系出现了裂痕,他成为们开始了争吵,无休止的争吵,阿斯托利亚埋怨他的花心多情,德拉科讨厌她的矫情任性。纳西莎本来想借着在马尔福庄园聚会的契机来缓和两个人的关系,谁知道德拉科和阿斯托利亚又是针尖对麦芒,因为极度地愤怒德拉科甚至让她离开自己的生活,但他似乎低估了她的偏执,像她这样的人,如果不能在普世里拥抱,那就在地狱里相遇,她不介意自我毁灭,让自己成为一根刺深深扎在德拉科的心里,做他挥之不去的阴影,最好还能时不时折磨他的精神一下,而她也高估了自己在德拉科心里的地位,怀念什么的,大概都是她的异想天开,在德拉科看来,阿斯托利亚只是一个符号了。

周五如期而至,赫敏犹豫了片刻还是将身上的风衣给脱了,只穿了一件白色灯笼袖的裙子,平时绾起的头发松了下来,打开首饰盒的时候,一条闪闪的月光石手链滑了出来,这是罗恩送给她的生日礼物,不过 很不幸的是,没过多久他们就分手了,这条手链也被赫敏随手扔到角落里,再看到的时候却觉得恍若隔世,她摇了摇头,前尘往事没必要再想。

和上次一样,德拉科已经等在吧台了,不过不同的是,他的衣服齐整了些,铂金色的头发用发胶梳理地服服帖帖的,他甚至还在脖颈处喷了点香水,清淡的丝柏香在空气里流动,"哦豁,格兰杰小姐果真来了?"他拉开旁边的椅子,示意赫敏坐下。

"或许我们应该直奔主题。"既然上次德拉科已经戳破了她,那么赫敏也不想再搞什么弯弯绕绕,她觉得和这样一个自恋的人打交道比魔药课还难受。

"咱们做个交易怎么样,格兰杰,前一个小时我满足你所有要求,后一个小时你答应我的,怎么样?"德拉科将提前点好的长岛冰茶推到赫敏的面前,这次看上去没有那么辛辣,淡淡的红褐带着金属的光泽。

赫敏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话,似乎在权衡着利弊。"放心,格兰杰小姐,我可不会提出什么过分要求,我保证你离开的时候衣服还好好地穿在身上。"德拉科做出一副诚恳的样子。

"说说你和阿斯托利亚的交往生活细节。"赫敏也不客气,直接抛出了第一个问题,显然她同意了德拉科的提议,她可是想用有限的时间套出更多的信息。

德拉科轻笑一下,"我和阿斯托利亚是由肉体关系认识的,那时候我23,她22,我大概还不知道什么是忧愁,身边有着各色各样的女孩子,只要我想我每天晚上可以带一个或者两个回家,第二天清晨的时候再用金钱打发她们走。"他语气平淡,不像在说自己的故事,"不过一段时间以后,我有点腻烦这样的生活,我想找个固定伴侣,恰巧阿斯托利亚出现了。"德拉科还记得那是在一个聚餐上,他百无聊赖地晃着酒杯到处走动的时候,在走廊处遇到了一个身材姣好的年轻女人,一脸苦恼地向他求助道:"先生,或许你可以帮一个不小心把头发卷进扣子的女人。"话虽如此,她的目光却在他的身上游离,不知道是那杯酒过于的迷醉还是她的眼神过于销魂,德拉科明显感受到自己的腿间隐隐有鼓起之势。"乐意至极。"他绕到阿斯托利亚的身后,不知道谁拧开了门,两人拥抱着闪了进去,衣服一件件脱下来,手在对方的身上游离,相互纠缠间到达高潮。

"不牢靠的肉体关系,你会不会为了离开她而下手?"

德拉科抚摸着下巴,"这应该是大部分人的想法,虽然现场没有什么不利于我的直接证据,可我还是嫌疑最大的那个。"

"别忘了,那个时间段有人匿名举报看到你在格林格拉斯家逗留了很久。"赫敏笑了笑,"如果这次我再调查到些什么,你可就百口莫辩了。

"你觉得我会杀她吗?"德拉科的牙齿碰上杯壁。

"在没有足够的证据前,我不会妄下评论。"赫敏将脑袋里现有的东西都串联了一遍,一个男人因为不堪忍受纠缠而杀了一个女人,这种故事并不少见,可她心里隐隐觉得这一切都太凑巧了,巧到就像精心设计的一样,一切都是那样的合情合理,只等着最后的盖棺定论。

"我还有……"她的话没有说完,修长的食指抵在她的唇上,"嘘,现在是我的时间了。"

"什?"赫敏低头看了看表,好吧,的确到点了,怎么时间过得这么快,她闷闷不乐地想到。

"陪我跳个舞?"他努了努嘴,生怕赫敏看不到旁边那个超大的舞池。

"好吧。"她弯腰将马丁靴的鞋带扎紧。

牵着她的手来到舞池中央,"我希望你一会儿别踩到我的脚。"德拉科揽上她的腰,故意和她开玩笑。

"不用一会儿,你要想现在也可以。"她依言抬起半个脚掌。

"把你的灵活劲儿留到一会吧。"德拉科略略抬起下巴,两人蹁跹起舞,裙摆和他的西裤相磨搓,发出细微的"莎莎"声,她身姿轻盈地就像一片羽毛,柔美地就像风里摇曳的鸢尾花,裸露的肌肤细腻白皙,让人有抑制不住的抚摸甚至于亲吻的欲望。

"你可真是无忧无虑。"在他握着她的手转圈的时候,赫敏小声说道。

"因为我相信你能帮我洗清嫌疑,就像你相信我没杀人一样。"温热的呼吸在她的耳后起伏,她的身子莫名颤抖了一下,她感觉自己的呼吸紊乱起来,"哦,梅林,冷静点,赫敏,你总不会因为太久没和人亲近而对这个家伙动心吧。"他的心底有声音在叫嚣,这一次,她没有听它的话,依旧享受着与他共舞的时光。她必须得承认,德拉科的身上有一种隐秘的魅力,让她克制不住地想要接近。

最后一圈的时候,她闭上了眼睛,仿佛看到流星化为一道长光,划破了昏黑的天空,在昏昏欲睡的星屑边蹭过,悄无声息地从北面坠落下去。

一舞终了,赫敏觉得自己的灵魂还处于愉快漂浮的状态,德拉科松开她的手,重新回到了座位上,他拿起酒杯毫不客气地灌了一大口,看样子他是真的渴了,而赫敏的一只脚已经踏在地上,准备离开。

德拉科站起身,将她因为跳舞而散落在脸侧的头发绾到耳后,装作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话,"别忘了这个世界上有一样东西叫复方汤剂。"

"什么?"赫敏还没有反应过来,她看了眼德拉科,对方嘴角若有若无的笑让她一下子明白过来,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和他交换了个眼神,聪明人之间向来心照不宣。

在赫敏离开后,杯底窜出冰蓝色的火焰,火舌轻巧地碰了碰他的下巴,紧接着,从火光里飞出一张黑桃八。"看来达摩克利斯之剑暂时不会有掉下来的威胁了。"他自言自语地说道,紧跟着,他又笑着问正在擦拭酒杯的杰森卡,"嘿,老伙计,二楼的解密室开了么?"

密室迷情

几天后,赫敏顺着德拉科的提醒一路追查下去,终于将那日的真相公之于众,一切不过是阿斯托利亚自导自演的而已,真是难以置信,她会用自己的性命做代价来陷害德拉科,也难怪一开始民众都一边倒地相信是情杀,这简直匪夷所思。

"这一次,不得不让我感叹人心难测。"赫敏叹了口气对德拉科说道,这个案子给她的心灵带来了极大的震颤。

"我不是告诉过你她是个偏执的人么。"德拉科顿了顿,"有没有兴趣去二楼,那里有个解密室。"

"哦?听起来挺有意思的。"赫敏摇了摇头,将脑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感叹甩了出去。

两个人跟着酒吧里的一个员工来到了二楼,他们在一扇栗棕色的大门前停了下来,门上有着复杂古老的图案,仔细看来似乎像是一条盘卧着身体的棘背龙,全身的线条是用银色的颜料勾勒的,龙尾处还用了细密的碎钻来装饰,黑色的眼睛带着难以言说的压迫感,那人打开了门,"请进,里面有提示,你们只要在规定的时间出来就可以获胜。"

赫敏和德拉科一前一后走了进去,门在他们的身后砰地关上,然而他们却不知道,因为设咒人的粗心,关住他们的不再是解密咒,而是迷情咒,一时间屋子里的机关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两人还毫不知情。

屋子不是很大,靠墙的地方是一架铺了天鹅绒毛毯的长沙发,还贴心的给他们准备了两个靠垫,"居然还有地方可以休息?"德拉科长腿一迈,坐了上去,"或许用来睡觉也不错。"

"嘿,不是说好来解密的吗?"赫敏看了一眼瘫在沙发上的德拉科。

"准确来说,这间解密室是为你准备的,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出去,都靠你了。"德拉科拉过毛毯盖在身上,"你不是侦探吗?我相信你一个人可以的,说不定你还觉得我碍手碍脚呢。"

赫敏翻了个白眼不再理他,转而往墙上看去,第一幅画上是三只精瘦的乌鸦栖息在树上,有两只没有眼睛,有一只没有喙骨,整个画面看上去很阴森,第二幅画是一个小姑娘的自画像,和刚才的乌鸦不一样,她多了一只眼睛。第三幅画是三排小人,看上去是工人的形象,有些穿着同色系的衣服鞋子,而有些人穿的却是五颜六色,有的人再往右看,有的则是在往左看,整个画面透露出一种诡异的平衡,却又说不出的奇怪。至于第四幅画,是一副油画的星空,看上去它是这几幅画里最正常的一副了,然而就在这幅星空画框的正下方,有一个复古式的保险箱,看来有线索藏在里面,想到这里,赫敏回到第一幅画前,寻找里面的隐藏的数字关系。

第一和第二幅图,她很快就猜出了相应的数字,而第三幅画,她准备从衣服色系不同的小人入手的时候,她突然发现中间一排的小人似乎有什么不对劲,她仔细看了看,第一个小人是往左看,第二个往右看,看来每两个小人的脸都是相对的,然而到了第五个和第六个小人却是都往左看的,如果不仔细看还真的会错过这个细节,但是第四幅油画是真的难住她了,她盯着它看了半天,怎么也不能发现 破绽,"问题到底在哪里呢?"她歪着脑袋,自言自语道。

"这是那幅著名的《星空》?"德拉科的声音忽然响起。

"怎么,你是想帮忙?"赫敏回过身,看着惬意躺在沙发上的德拉科。

"大概是吧。"他掀开毯子从沙发上爬起来,来到那幅画前,"毕竟,你已经盯着它足足看了十分钟了。"

当他的眼睛接触到画时,他的眼神一扫刚才的懒散,变得锐利精明起来,半分钟后,他的嘴角露出自信地笑容,"《星空》我印象里是十二个月亮。"

"十二个?"赫敏将目光重新放回画上,仔细辨认了一番后,发现了一个很小的半月,隐蔽在屋顶后,她张开嘴巴哦了一声,"你总是喜欢在我陷入瓶颈的时候提醒我。"她蹲下身子,去按保险箱上的数字罗盘。

"急人所难。"德拉科将手插进了口袋里。

"吧啦"一声,保险柜的门开了,出乎意料地里面不是类似于钥匙纸条之类的东西,而是一朵玫瑰花,赫敏伸手将玫瑰拿了出来,一缕奇异的香味充盈了她的鼻腔,不是玫瑰的味道,反而类似于清甜的丝柏香。

"你喷香水了?"

"今天吗?没有。"德拉科闻了闻自己的袖子,"嘿,格兰杰,你怎么了?"他忽然发现了赫敏的不对劲,从她的手上夺过那朵玫瑰扔在了地上,但这一切都晚了,她开始亲吻他,从裸露的脖子一直亲到了他的下巴处,熟悉德拉科的人都知道,下巴是他的敏感点,"格兰杰。"他虚弱地反抗着,其实以他两的力气差,完全可以将赫敏推开,但是他没有,或许他的潜意识里并不反感和她做爱,相反的他甚至还有些期待,因此他任由赫敏在他身上落下细密的吻,直到她贴上他的嘴唇,最后一根弦断了,"好吧,那我再做一次渣男好了。"他自暴自弃地想着。

他们的位置转移到了沙发处,德拉科将毯子扔掉,双手撑在赫敏的身侧,"你还有机会离开。"他克制着情欲,努力用平稳而又镇定的声音说。

她眨巴着眼睛,似乎在思考着他的话是什么意思,片刻后,她半坐起身子,德拉科以为她想要离开,不想她和刚才一样在他的下巴处落下一个吻,"Please."她在他的耳边轻声呢喃,迷情剂唤醒了她内心深藏的欲望,赫敏格兰杰这个冷静自持的女人败给了欲望,或许,偶尔放肆一次也不错。

德拉科低头吻住了她,当两片唇瓣相碰的时候,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的手从衬衫里探入,从纤瘦的腰部慢慢往上划弄,他的手不断往上,赫敏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她从来没有试过这样漫长而又撩人的性爱,和罗恩在一起的时候,他们总是奉行高效率,没有任何的前戏和爱抚,只是例行公事般的长驱直入,这让她很痛苦,她从未在罗恩面前露出享受的表情,当然,他也没有注意过她的神情。但是,现在德拉科的抚摸在她的身上点火,她觉得口干舌燥,分开自己紧闭的牙齿,小心地去寻找着德拉科的舌,两条柔软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他们忘情地亲吻着,忽然,她只觉得自己上身一凉,她的扣子已经解开了,光滑细腻的肌肤有着和青玉一样的透明质感,"真美。"德拉科移开自己的嘴唇,低头看着她裸露的躯体,他的手颤抖着解开最后一道屏障,她的胸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眼下,顶端的红莓果已经挺立起来,如此美丽的肉体,德拉科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他以一种缓慢而又坚定的速度亲吻着她的乳房,然后连着将她的乳尖连着乳晕含进嘴里,赫敏激动地睫毛都在颤抖,她迫不及待地想要更多的触碰,和罗恩在一起时被套上的性爱枷锁应该彻底被摧毁。

"吮吸我。"她小声地说,德拉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可当他看到赫敏巧克力色瞳仁里同样闪烁着的激情时,他知道这是真的,是她真实的恳求,他的舌头开始沿着乳尖做圆周运动,从圆润的乳尖到浅色的乳晕,他一处也没有落下。

温热的液体从赫敏的腿间渗出,她不得不摩擦着双腿来减轻麻痒感,有一朵玫瑰色的红晕在她的胸腔处猛烈地绽放,她的喉咙里溢出诱人的呻吟声。

不知过了多久,短短几分钟像极了一个世纪,德拉科的嘴离开她小巧而柔软的乳房,蜻蜓点水般在她的肚脐上亲吻一下,来到了他期望已久的地方,他的阴茎在性奋地颤抖,不受控制地迅速胀大起来,每个细胞都在诉说着渴望。

白色的棉质内裤已经湿透,粘稠的花液是她情动的证明,德拉科握着内裤的边缘,慢慢扯了下来,她漂亮的阴阜牢牢的吸引着他的目光,这样的动人画面,他想要烙印在自己的心里,他艰难地吐了口气,觉得自己的心怦怦直跳,而身下的赫敏开始扭动着身体,汹涌的情欲如同海浪一样袭来,快要将她吞噬,"Please."她的嘴唇翕动着。

"slow。"德拉科低声说道,不知道是对赫敏,还是对在裤子里叫嚣的阴茎。

舌头碰上她阴唇的那一刻,赫敏的呼吸都快要停滞了,这是一种多么奇妙的感觉,博览群书的她都已经想不出任何的形容词了,这种触感比洗澡时水流划过阴部的短暂快感要持久的多,她的手陷进柔软的沙发里,似乎想要在上面抠出一个洞来,当然德拉科的激动情绪并不比赫敏的少,老实说,赫敏不是他舔过的第一个女孩,却是让他觉得最舒服的一个。她的味道,该怎么形容,像极了新鲜橘皮和盐津柠檬的混合,一开始有些咸,但之后却带着清爽的甘甜味,德拉科发誓自己没有再尝过比这更诱人更美味的东西,他将自己的头埋在赫敏的私处,深情地舔弄着,他是那样的如饥似渴,仿佛这是他还有呼吸前享用的最后一顿午餐。

他伸手轻轻剥开她紧合的两片花瓣,她的阴唇很光滑,似乎连一滴水都留不住,他的舌头覆上了一片阴唇,"哦,天哪,德拉科。"巨大的刺激直接向赫敏扑了过来,她的头止不住地左右摇晃着,她的头发散落下来,带着一种原始的野性之美。

这样的声音,这样的触感,让德拉科觉得自己的意志力土崩瓦解,原本在他肚子里翻腾的情欲突破了束缚,直接往他的腿部冲去,他的阴茎突突直跳,"赫敏。"他在她的耳边低吼,"把你的腿分开。"

她犹豫了一下,将自己的腿分开了,细嫩的花蕊露了出来,他的嘴唇贴上了那里,一瞬间,电流从她的腿心攀岩而上,直接触动了她的大脑皮层,她全身的力气已经被抽走了,她的意识已经和身体剥离了,她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声,仿佛被逼到悬崖峭壁,一脚踏空间,德拉科抓住了她的手,他是她唯一可以信任和交付的人,她带着哭腔,"Fuck me。"

德拉科的灵魂震颤了,他从没见过这样的景象,赫敏格兰杰蜷缩在他的身下,请求着他的插入,他拉开自己的裤子拉链,他充血胀大的阴茎终于得见天日,它的前端已经渗出了珠液,落在赫敏的肚子上,烫的她一个机灵。

她看着他的阴茎,很粗很长,虽然她猜不出具体的尺寸,但她能肯定一定比罗恩的大,一想到马上它就要进入她的身体,撑开自己的穴口,让那里成为他的形状,她的身子不可抑制地兴奋起来,她渴望着那个爆裂时刻的来临。

只进去一个头部,赫敏就吃痛地低吟起来,她太久没有做爱了,一时间还难以接受凶器的入侵,"痛的话,就咬我吧。"德拉科将自己的肩膀送到了赫敏的唇边,她摇了摇头,"我,我还可以。"她知道短暂的疼痛过后就是极致的狂欢。

德拉科没有说话,他抵着她的额头,喘着粗气,将他的阴茎慢慢送进她的甬道里,滑嫩的丝绒内壁是他的第一感,紧接着是铺天盖地的火热席卷而来。

赫敏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唇,终于在他彻底进入后,爆发出一声尖叫,她的紧致让他难以想象,他立刻闭上眼睛,紧绷着身子,让自己不要现在就缴械投降,那太丢脸了,他耐心地等待着赫敏适应他的阴茎,渐渐地,她的身子放松了下来,滑嫩火热的内壁吸附着他的粗长,像是无数的小嘴在侍弄着他,她就是火辣性感的塞壬,让德拉科心甘情愿地屈服于她。

"你真紧,我,我从没有这样过。"德拉科的额头上漫出一层的汗水,他手足无措地和赫敏解释着,他可不想被误会那方面有问题,而赫敏笑了笑,搂住了他精瘦的腰,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力量的支撑点。

他开始了缓慢的抽插,深深浅浅地逗弄着她,不过几下以后,他的速度加快起来,他的阴茎准确无误地撞进赫敏贪婪的小穴里,有好几次甚至直接撞到了她脆弱的G点,他在努力给她带来最为极致的感受,他要让赫敏格兰杰有一场毕生难忘的激烈性爱,他要不顾一切地占有她,取悦她。

他伸手抱住赫敏的臀部,"或许……哦,天,你想和我一起动。"

赫敏睁大眼睛看着他,片刻以后,她试探着扭动着自己的臀部。

"是的,就是这样!"在他的鼓励之下,赫敏动的速度越来越快,逐渐跟上了他的节奏,每一次他的阴茎往下压的时候,赫敏都尽力将自己的臀部抬高,在她的配合之下,德拉科进的越来越深,轻而易举地顶到了她的宫口。

"哦,德拉科……德拉科。"她的手伸进他的头发里,语无伦次地喊着他的名字,她抚摸着他的颈部,感受到了一层厚重的汗水,她已经被逼到了爆发的临界点,随着他最后一次的有力顶入,她的花穴一阵痉挛,再度绞紧了他,因为刺激,她头晕目眩,德拉科后背上的一道道红痕,也是她的"杰作"。

与此同时,一股强有力的精液射进了她的甬道里,德拉科看到了漫天星辰,如同火雨一样落在地上,他的身体因为高潮的来临而战栗,这一刻,两个人都到达了情欲的巅峰,一时间分不清今夕何夕。

大概是因为太久没有经历过这样刺激的性爱,两个人躺在沙发上睡着了,赫敏整个人窝在德拉科的怀里,她的脸上带着恬静满足的微笑。

……

最后一滴红粉佳人喝尽的时候,不出意外地,淡粉色的火舌从酒杯里漫了出来,不一会儿,火光消失了,一张红桃八飞了出来,和前两次不同,这次扑克牌愉快地在他眼前打了个转儿,甚至还在他的鼻尖上蹭了一下才慢慢消失。

"看来,你的好事将近了?"杰森卡放下手里的杯子,带着愉悦的笑容问道。 德拉科望了望屋外,檐下的冰凌快要融化了,冬天已经接近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