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金妮 傻瓜

"当手指指向月亮时,傻瓜只能看见手指。"

—芬兰谚语

我看到了月亮,而不仅仅是指着月亮的手指。我一直认为它泛着光的脸庞美丽又迷人。它能控制潮汐,据说能让人变得疯狂。而且我的爱人是狼人。我非常清楚月亮对他的心智和神志产生的影响。

我们在一起之后,我就没在满月之夜睡过觉了。我保持清醒,看着他,等着他。我不得不到他所在的地方。即使他是狼人形态,也能闻到我的气味,感觉到我的存在。我不怕他心中的兽性,也不惹他发怒。

我曾经问过他,如果可能的话,他是否会放弃成为狼人。这个问题让他感到惊讶,他立刻回答"是的"。这是一个迅速、容易和明显的答案,但它太容易了。

我知道,痛苦使我们成为了今日的自己。没有一个正常、理智或健康的人会真正渴望它,但它依然存在。现在,狼人的身份已经成了他的一部分,我认为他无法想象他会是另一种样子。

他并不孤单,因为我也知道灵魂深处的黑暗。找时间向我问起汤姆,我会告诉你。我像莱姆斯一样,希望能摆脱我的恶魔,但它已经成为我的一部分太久了,我不知道如果它不存在的话,会是什么感觉。

在这些夜晚,他独自去往郊外,没有彼得、詹姆斯或西里斯的陪伴,但狼毒药剂压制了他的兽性。当我听到他的嚎叫,我知道他哀悼失去的人。我在远处观看和倾听,也和他一起哀悼。

我多么同情那些只能看到手指,而看不到天空中美丽月亮的傻瓜。我的莱姆斯也是一样。我知道,其他人看不到他真正的样子。他不只是狼人和凤凰社成员,或者他人生中的任何头衔。所有人都把我当成傻瓜时,是他全心全意地爱着我。

我不知道我像密室一样封闭时,是他使我向他敞开心扉。也许他在我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我是他的太阳的月亮;只有我的潮汐才不会让他害怕。不过,我对他的推动比他意识到的要多。

对于其他人,他有所防备,但是对于我,当他放下戒心时,他是那么热情。他的激情很原始,有时会让我想起狼。我拥抱它,将他推过边缘,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让我激动不已。

明天早上,他会回到我身边,身上满是鲜血和汗水的味道。他的身体会因为变形而闪耀和颤抖,但他会很坚强。当他来到我身边时,他会将赤裸的身体紧贴着我,寻求着只有我才知道如何给予他的安慰。我们将一起躲避太阳,庆幸又一个满月过去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