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布莱克坐在东伦敦一家肮脏的麻瓜酒吧里,挥着手让酒保第三次灌满了他装威士忌的酒杯。他讨厌这东西,但好过什么都没有,今晚他可不会去一个能给他提供优质威士忌的地方。
他还在跟一个女人说话,虽然从理论上仍然是的,但他没有真的在听她所说的每一个词。他认为她的名字应该是雪莉或切瑞儿,但他觉得她叫瑞贝卡。他知道他还会再喝几杯,等到他足够醉时,他就会在洗手间里上了她然后再也不见她。
雪莉/切瑞儿/瑞贝卡大约和他年龄相仿,都是40岁出头。她是金发的,但很有可能是染的。她也许认为他没有注意到她左手结婚戒指压过的痕迹,或者她知道他注意到了,但是她不在乎。
"总之,我现在在现代艺术行业工作,但我希望我能在接下来的几年回归复古艺术行业工作。当你为孩子们请假时,你的职业生涯就永远不能像之前那样了..."她说完了,这是她第一次注意到他没有在认真听。"再问一下,你是做什么的?"她问他。
他喜欢她用了再问一下"这个词"。他显然没有告诉过她这点,但是她很有礼貌,假装他们已经认识了超过15分钟。假装他们俩个都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这种礼貌能让这一切变得更加愉快。
"我是卖摩托车的,"他说。这不并不是谎言。
"噢,真的吗?太棒了!你是卖什么类型的摩托车的?"
"二手的。大多数都是哈莉牌的。"这是个谎言。他卖的是他亲手设计的摩托车,但他可不能告诉雪莉/切瑞儿/瑞贝卡这一点。
"我一直都觉得它们挺酷的。要是我不害怕去骑某一辆就好了。"她笑了起来,声调很高很刺耳。
他很想知道他们还要在这里进行这个讨论多久,因为谈话这并不是他们来这里的原因。他欣赏她的礼貌,但他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西里斯从来就不是这么混蛋的。
当他在霍格沃茨上学时,他是一个得体的孩子。好吧,虽然他和詹姆斯有时候真是很糟糕的霸凌者。另外,他们实验过很多非法的魔法,但他们从来没有严重的伤害过任何人。
这又是一个谎言。
他们当然伤害了别人。
斯内普,是一个。
彼得,则是另一个。去他的彼得。经过了多年的无视和被人颐指气使,这一连串的错误直接导致了詹姆斯和莉莉的死亡和他自己十二年的监禁。他从来没有意识到那时候他们对他有多残酷,也许是因为他们太爱他了吧。你也许永远也不会知道你能无意间伤害某个你爱的人有多深。
这样想就有那么一点令人宽慰了。他是一个糟糕的霸凌者和一个差劲的朋友,他从来都没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
但事情发展成这样对他却是自然而然的。
西里斯啜了一大口他的饮料。他已经喝剩快见底了,所以他又续了一杯,他向雪莉/切瑞儿/瑞贝卡诉说着一个半真半假的故事,那次他不得不把他的摩托车从河里捞了出来。他已经讲了这个故事无数次了,所以他不用想就能讲出来了。这是个好笑的故事,他想利用她在笑的时候接近她,用手触摸着她的上臂。
也许西里斯一直都是个混蛋,但他也不是一直都这么坏的—他一直都这么精于算计,这么无理,这么自私。
他在恋爱关系中的表现一直都很糟糕。即使是在他青少年时期,他一直都对恋爱中的承诺,亲密,沟通有一些问题。而且他的脾气也有点暴躁... 回想起那时,他一直都把这些归咎于他的母亲。
时至今日,他仍然绝对还是怪他的母亲,但是他也开始怪起了两次巫师战争,他开始把这些归咎于他所有最亲密的朋友的死亡以及他的灵魂在那十二年间被恶魔监狱守卫的吞噬。
他知道创伤能够削弱你的道德感。或者其它类似的东西。
总之,重点是,他知道他已经成为了世界中的一种毁灭和痛苦的力量。他知道对他来说也许现在再改已经太晚了,所以他只能尽量的控制伤害,把后果降至最低。
这就是他为什么来麻瓜酒吧的原因。如果他要做一些睡了别人妻子这样的糟糕事,他都没必要烦心去记住她们的名字,在这里,他至少可以体面的做这些见不得人的事,这样他就不会遇到任何他认识的人。这样他就不会有机会伤害他爱的人了。
他喝完了他所有的酒,这是他要再续一杯的信号。他来麻瓜酒吧还有其他原因。他不喜欢在家里喝酒,这样哈利就能见到他这个样子了,但不喝酒对他来说是不可能的。
因为他需要一些东西去掩盖他的痛苦。所有他所遭受的损失,他做过的噩梦和他经历过的所有发生在他身上糟糕的事情都全是他自己的错—这一切都变得让人难以忍受。因为他承受的太多了。感受的太多了。
所以,他通常用两个步骤来掩盖他的痛苦:
第一个步骤通常是由酒精带来的空虚开始的。他通常会喝到他什么也感受不到。
最后一个步骤通常是以性愉悦结束的。他通常会操到能令他感受到痛苦之外的东西—某些很棒的东西,虽然可能仅仅只有片刻。
他意识到这一切都是极不健康的。但他仍然还是这么做了,因为如果他不这么做的话,那他就不知道他还能怎么应付这些了。如果他不做这些的话,他都不知道他早上能不能起得来了。
现在,他和雪莉/切瑞儿/瑞贝卡还在走调情的过场。现在这场调情变得更加直接了,他们身体接触的时间更长了。他拨动着她耳后的一撮头发,然后靠近了他。
"能给我一杯威士忌吗?谢谢。"站在他另一侧身后的某人说。
西里斯僵住了。他认得这个声音。
"给我来两杯,"她在思考后补充道。.
有那么一刻,他认为他应该保持现在的姿势,不要转过他的头,他希望她很快离开。但是他很好奇。他想知道这是否真的是她。
所以他转过了头。
"金妮?"他脱口而出,与此同时她也脱口而出,"西里斯?".
他们互相看着对方。她的脸上带着一种震惊的,愧疚的表情;就好像是一只狼在月光下被抓住的样子。她的嘴巴微微地张开了。
他觉得他该说些什么,开个玩笑或者缓和一下现在的气氛。但是之后他才意识到雪莉/切瑞儿/瑞贝卡仍然在他的另一边徘徊着,观察着这一切。
"我很抱歉,呃—"他说,然后他才转向了她。
"娜塔莉"闭嘴。
"好吧,娜塔莉,没错,"他说,他露出了他标志性的道歉的微笑。詹姆斯有次把这种微笑说成是麦格的融化器。"我很抱歉,我刚好遇见了一个老朋友,所以,呃..."
"别担心这点!我很高兴认识你。"她拿起了她的酒杯站了起来,拍了拍他的手臂就走了。她那友好的语调被她皱起的眉头给破坏掉了。她看起来好像是在尝试着理解为什么酒吧里的一个二十来岁的红发姑娘能有资格被西里斯这样年纪的人称作"老朋友"。这不是一个不公平的问题。
金妮把她的夹克外套搭在了娜塔莉刚坐过的椅子的椅背上,坐了下来。"你知道,你没有必要让她离开的。"
"呃,"西里斯含糊地说。"这不是大事,我们才刚见面没多久。"
"是吗?对我来说你们两个看起来好像挺亲密的。"她说着,声音中似乎带着一些嘲讽,她的嘴巴微微扭曲,露出了一个微笑。她头发的颜色在酒吧里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比平时更深了。更像是红褐色的,而不是韦斯莱红。
西里斯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咕哝。"那么,你来这里是干什么呢?"
"当然是喝酒了。"
"在这里喝?"
"我喜欢多换换风景。"她轻轻地耸耸肩。她给了他一个眼神,好像是在说:我知道你明白我在撒谎,但我不在乎。
她把她剩下的半杯酒一吞而尽,向酒保挥了挥手。
"你度过了糟糕的一天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事?"西里斯纠缠着她问。
"因为别的什么事。"她承认道。
他们安安静静地坐着喝了一会酒。西里斯现在真的特别醉了,他都不记得他是怎么来到这个地方的了。他和金妮很少讲话;因为他实在想不到他能跟她说些什么。
所以他最后只能重复的讲他跟雪莉/切瑞儿/瑞贝卡-或者,噢,是他跟娜塔莉讲的故事。当然,这次他就讲出了完整的故事,包括了其中魔法的细节还有其他的一切。这是他十九岁时得到他第一辆摩托车两个星期后发生的,他那时不得不转向避开一个装满麻瓜的热气球。所以他最后掉进了河里。
他的悬浮咒的魔力在水中不够强,所以他叫詹姆斯帮他把摩托车从水里捞出来。之后,詹姆斯带着他的独木船出现了,他幻影显形出现时还背着它。西里斯都不知道这个独木舟是从哪里来的。
这件事实在是太好笑了,当他告诉金妮这件事时,金妮笑的恰到好处。
"你想念这一切吗?"她问。
"什么,掉进河里吗?"
"我是说,回到之前,第一次巫师战争之前。你还想念那一切吗?"
"当然了。每一天都是。我想念那时候的每一天。詹姆斯,莉莉,莱姆斯,还有踏马的彼得,以及我那受诅咒的弟弟雷古勒斯。"他也许是想念他们,但是还有一些特定的名字和一些脏话他不能说出口。"他们可能都会有很好的生活。我也可能会有很好的生活。我怀念我那时能够随意畅想未来的样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他边说边放松了姿势。
当他开始说话时他才能听出他的声音有多苦涩。他的诚实对他自己来说也很惊讶,但是在这一刻,他并不后悔自己这么开诚布公。即使只是说了这么一次,他的感觉也好极了。
"所以这种感觉永远不会消失吗?"她问。"我一直都在想,也许某一天。我会停止思考这一切,然后接受它。"
他摇了摇头。她又咽下了几口威士忌,他看着她的喉咙起起落落。
"告诉我这一切,"他说。
"什么?"
"你过了糟糕的一天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事。"
她叹气。"其实没什么。只是..."她摇了摇头。"我什么事都没有。只是我很蠢。"
"很显然,你不是什么事都没有。"
她瞪着他。然后她把她杯子里所有的东西都咽下去了。之后她开始说话了。
"好吧。我的人生完全像我想象中的那样,对吧?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一切。哈利,还有为哈比队打球的机会...我的人生也过于完美了。"
"所以你的问题是...?"
"我认为我应该会过的美满幸福的。"
"但你没有?"
"是的,我没有。"她赞同道。
"好吧,如果这能让你感受更好的话,我已经有二十一年没有感受到快乐了。"
她透过她的余光打量着他,她目光锁住了他。
"这可比我活的时间还要长。所以,不。这并没有另我的感受更好。"
他笑了。"好吧。但是你的脑子并没有被摄魂怪腐蚀十多年,所以你仍然还有机会快乐起来。或者还有别的事情能让你快乐起来。"
"也许还有别的事吧,"她回应说。这是西里斯第一次注意到金妮黑色裙子的领口有蕾丝边。
"金妮,说真的,为什么你在这?"
她耸了耸肩。有那么一刻,他以为她要像稍早的时候一样避开这个问题,但她只是盯着她的玻璃杯静静地说,"也许和你在这里的原因一样吧。"
一开始他觉得没搞懂她的意思。之后他认为她没有搞懂他的意思。后来他一想,她当然懂他是什么意思了,她不是个傻瓜,但他仍然需要弄清这一点,所以他问了。"你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是吗?你看见我跟那个女人谈话了?"
"我确实看见你跟那个女人谈话了。"
"所以...你是在说...你来这里是为了遇见某人?为了..."
"也许是吧。是的。不,我不知道,"她说。"好吧,也许是的。"
他觉得自己太醉了,已经无法处理这些模糊的暗示了。所以他就直说了。"如果我不在这的话,你现在可能就要对哈利不忠了?除非你们两个分手了但他没有告诉我。"
"我们并没有分手。"
"这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是吗?"她边说边用目中无人的眼神看着他。
"好吧,去他的。我猜我会这么做。".
西里斯再一次不知道他们该怎么接着进行这个谈话了。她总是能使他惊讶。
"我是个糟糕的人吗?"她问。
"你是个比我更好的人。"
她摇了摇头。"我可不知道这点。"
"任何你做过的糟糕的事,相信我,我也许已经至少做过两次了。"
"所以我已经做过一次了,"她用阴沉的声音说,他们俩都稍微笑了一会。
如果他俩的杯子里还剩有酒的话,那么他们都会在喝一口的,但是他们都空了。所以,金妮做了另一件令人惊讶的事。
她亲吻了他。
他开始抽身离开,他想说停下,我们不能做这些事,我们已经醉了,这是不对的,我们会后悔的,但是当他尝到她嘴上火焰威士忌和桃子的味道时,他唯一所想的事就是她裙子上的蕾丝领口和她的头发在这种光线下的样子,之后他就忘记停下了。
当一分钟后她站起来在他耳边耳语"带我去其它地方时",他仍然忘却了自己。
他也许会意识到她的意思是带她去一个好地方,一个远离这里的地方,但是现在他太醉了,所以他把她带到了洗手间。他在吧台的角落扔了一些钱,然后就牵起她的手走了。西里斯带她穿过了嘈杂拥挤的人群,带她找到了一间小小的、昏暗的单间洗手间。
门在他们身后关上了,他把她压在门上,他的一只手环绕着她的腰部,另一只手则撑在了门框上。之后,他吻了她。
她把手放在了他的脖子后面,好像是要把他困在她自己的身上,然后把他拉得更近了。
从她亲吻他的方式来判断,她的吻很真诚。也许是因为她很年轻,或者是因为威士忌的缘故,但她的嘴贴到他的嘴唇上时他感觉她的态度很真诚,很乐观。而西里斯是一个可悲至极的悲观主义者,但他也感受到了一丝希望。
他想到了哈利,尽管他见证过世间最糟糕至极的东西,但他的教子依然是他所认识的最乐观的人之一。也许乐观是他和金妮都所共同拥有的品质。
这就足够提醒他现在的情形了,所以西里斯的嘴唇离开了她的嘴唇半秒。
"我们不应该做这些,"他说,但是这次,他说完了这句话之后,他的嘴唇又回到了她的嘴唇上。
"我知道。"她回答道,但她没有停下。
他的手滑到了她的背后,然后继续向下推进。他感受到当他的手在她背部停下时,在她的皮肤里深陷时,她有一些颤抖。她弓起她的臀部,想要更加的接近他,而他把他的手伸到了她的裙子底下。他把他的手指在她臀部背后伸展开来,迫切的想要触摸更多他能触碰的地方,然后她就提起了她的腿,把她的腿缠绕在了他的腿上。
他们在一起靠的很紧,现在他知道她能感受到他了。他想让她感受他。他想让她知道他有多为她而硬。
当他们靠着门探索时,他有了一个很疯狂的想法,他也许是个混蛋,是一个很糟糕的人,也许他注定要下地狱了,但是他并不孤独。因为他也许某天也能在地狱见到她。
金妮轻轻地把一只手放在了他的肚子上,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轻柔了,轻柔到他很难感受到了,然而他全身都能感受到这种轻柔的触摸。这对他来说太过了。太温柔了。所以他急忙把她从门后拉来,虽然他们的身体仍然牢牢的锁在一起,但是她身体角度已经移向了水槽。
她得到了他想要做的事,她坐到了水槽台上。她的腿环住了他的腰,她的手指深深的嵌入了他的长发中。她把他的头往下推了推,想要掌握主动权。.
西里斯把他的嘴唇抵在了她的锁骨上,用他的舌头舔了舔她的颈窝。她的皮肤尝起来很温暖,很咸,很多汗。
他拉下了她裙子的布料,折下了她无肩带的胸罩,想要偷偷的看一眼。操,她真的很完美。虽然对于乳房们来说没有不完美这种事,但是她的乳房仍然。完美。
当他的嘴唇靠近她的胸部时,他感受到了一种意外的焦虑,因为他突然间感受到这一切都很真实了。他们真的在做这个,而且他还希望这一切能做的很好,他希望他做的这一切都是正确的,虽然这对他来说是不可能达成的目标,因为这一切从头到尾彻底都是错的。这一切都是错误的原因他列清单也列不完,但是这一刻对他来说,最不可能的目标是找一个他所关心的,一个他们不该这么做的理由。
因为此时此刻,他的嘴唇正紧贴着金妮的乳头,她更用劲地把她的手牢牢地抓在他的发尖。她发出了一阵轻柔的呻吟,这真是难以置信。这一切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他轻轻地咬着她的乳头,而她呜咽着。
西里斯需要再次亲吻她。当他再次这么做时,这一切都很壮观,他们张开嘴,感受着舌头沉重的吻,他希望他能向她传达出他的感情,那是便是:一切。
一切都还不够。
他抽身朝她咧嘴一笑,眼睛往她身下看着,请求着她的允许。
金妮同样也对他咧嘴一笑,她咬着她的嘴唇。他低下身来,把他的头放到了她的双腿之间。她的裙子已经被剥到了她的臀部,她把她身体的重心都放在了水槽上,帮助他帮她脱掉她的内裤。
他好好的看了一眼,她底下的景色也是很壮观。不仅是她双腿间的东西,尽管这部分—像她身体的其他部分一样—都很完美。这一切都很完美,不论是她头发散乱的样子,她妆容模糊的样子,还是她裙子凌乱不堪,什么也遮掩不住的样子。
他把他的嘴巴放在了她的身上,品尝着自从她在这个酒吧里坐在他身边,意识到他从来没有尝过的东西。他舔了舔她的阴部,卷曲着把舌头塞进了她的阴道。之后,他用他的一根手指替代了舌头,之后是两根。他喜欢她在他身上扭曲的样子,这样他就能进入她更深。
他用他的舌头舔舐着她的阴蒂,与此同时,他把一根手指塞到了她的体内。接着他就听到了她的呻吟声,接着她又用手紧紧地扯着他的头发。这种声音听起来真的很完美,他想让她一次又一次的发出这种声音。
西里斯很擅长这个。因为他已经有过大量的实践经验。他已经与无数的女人做过这些上千次了,他很清楚他在做什么。但是,他之前从来没有做过这些,因为他之前从来没有跟金妮做过这些。
这些都是新鲜的令人感到兴奋的,天哪,她的身体在他的动作下抽搐着。她的臀部突然弹了起来,她的高潮来的如此猛烈,以至于她从水槽台上摔了下来。
再这之后,他看着她,所以他看到了她幸福的表情瞬间转变为了痛苦。
"哦,我的天呐,刚才发生了什么?"她站了起来,四处摸索,整理好她的衣服。"这一切不能发生,这一切不能发生。"
西里斯向后退了几步,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现实回到了这个房间。
"金妮,我—"他开始说,但他真的不知道他该说什么,所以他让他的语句吊在了半空中。
"我该死的内衣在哪?"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竭斯里底。
他模糊地想起他脱下它们时,他把他们扔到了左边,所以他看向了那个方向,他找到了它们,然后把这些拿给了她。
"谢谢。"她轻轻地说,声音听起来好像很沮丧。西里斯把他的一只手放在了肩膀上,他想要安慰她,但是她避开了他。
"我很抱歉。"他说。"操,我很抱歉。你说的对,这一切都不该发生。"他确实很抱歉。因为这一切都不应该发生。
"这一切从来就没发生过。"她坚定地说,之后她就抓着她的包走出向了门。"我得走了。"
她打开了门,跑出了房间。他看着她在急急忙忙地翻着她的包,可能是为了找她的魔杖。他知道一旦她走到某个角落,她就会幻影移形离开,尽可能的离他远远的。
西里斯关上了洗手间的门,靠在了上面,那里是金妮几分钟前才待过的地方。这就是他在感情方面的问题。好的感情对他来说通常不会持续太久。一分钟前他还感觉他很良好,一分钟后他才发现他在这里。"这里"是指站在一间麻瓜酒吧里的肮脏的洗手间里,他刚刚才给他教子的女朋友口完,她还,顺便提一句,只有他的一半大。噢,他刚刚还背叛了哈利,他现在实际上才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对他重要的人了。
最终,西里斯幻影移形离开了。他直接从这个肮脏的洗手间幻影移形到了他自己的卧室里,然后倒在了床上,但他却无法入眠。相反,他清醒地躺着,盯着天花板,对于他无法停止思考金妮和他把他的头埋在她腿间时她看他样子而感到很羞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