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西里斯再一次见到金妮时,她正在他的厨房里。现在离在酒吧的那晚已经过去了两天,而现在她在这里。
他的厨房也是哈利的厨房,所以对她来说她来这里并不奇怪。她来这里跟哈利度过一晚也不奇怪。她留在这里吃早餐或者让西里斯看见她也不奇怪。当然,除了在今天,这一切从很多方面看起来都特别的奇怪。
"嗨,"她坐在占据着格里莫广场厨房的大部分面积的长木桌上说。
"嗨,"他回应道,他的眼睛轻轻地撇过了她脸庞的左边。他径直的朝咖啡壶走去,只想给自己找点事做。在这个过程中,他几乎撞翻了他的堂侄女唐克斯曾经常撞翻的椅子。他回想起金妮总是会在这个时刻笑起来。她那时候,大概,十四岁左右吧。梅林呐。
"呃,哈利要为上班而着装打扮了。他随时都会回到这里。"
"好吧。"
他正准备要倒他的咖啡,但他事实上并没有拿杯子。所以他从房间另一边的碗柜里召唤出了一只杯子,这只杯子正好落在了在他身后的金妮的头上。
"哦!"
"糟糕,"他喃喃道。"你还好吧?"
他不知道为什么匆忙地的冲到了她身边,就好像杯子轻轻的碰她一下就能给她产生致命的伤害一样。
"西里斯,我没事。"她说。
他僵硬的点点头,然后远离了她,他的脸因为尴尬而变红了。
之后她开始笑了起来。"我真不敢相信你居然用杯子砸我。"
他也笑了,他们在歇斯里底的尖笑声中度过了一会。
"对不起,"他尝试镇定的说,"我对一切都很抱歉。"
"我也是,"她看着地板说。"这是我的错,我不该...这只是我的一时兴起。我不会-再做任何类似的事了。"
"这不仅仅只是你的错,"他说着。试图想让她感受好一些,他不想让她一人揽下所有的错误,但出于某些原因他无法确认当他在说这话时他是不是离金妮更近了。现在他们在一起呼吸同一片空气了,比他们之前更有资格站紧在一起的白天还站的要近。
"早安,西里斯。"哈利边漫不经心地说着并走进了这个房间。
在听到了他的声音后,西里斯和金妮马上跳了开来,就像他们刚刚被电击咒击中了那样。
之后便是片刻的沉默。
"呃,早安。"金妮温柔地说。
哈利皱起眉头,依然停在门框上,在他们之间扫视了一眼。"金,我今天早上已经见过你了。"
"好吧,西里斯什么话也没说,所以我觉得有人得先打招呼。"
"你们两个今天都好奇怪。"
"不,我们没有!"西里斯说,他的大脑没有思考就急急忙忙的蹦出这句刺耳的话了,这才是某个很奇怪的人才会说出的话。
哈利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他的眼睛甚至都眯了起来。突然间,他的表情变得柔和了。"噢,我猜到你们刚刚说了什么了,"他说,然后朝着飞路网走去。他在金妮的嘴唇上快速地亲吻了一下,之后他就从他的身边走过。"好吧,我走了。我们今晚见。"
西里斯盯着他的教子,困惑不已。
"噢,顺便提一下,我喜欢上个月在你们哈比队派对上吃的那种霜糖蛋糕。只是想让你们知道。"之后,哈利眨眨眼,消失在了飞路网之中。
"刚刚发生了什么?"当他走后西里斯说道。
金妮呻吟着说。"哈利的生日就在下周了。"
"然后呢?"
金妮呻吟的更大声了。"他以为我们要给他策划一个派对呢。"
"噢。"西里斯觉得这样总比让哈利知道真相更好,但这并不是理想的方案。"那我们应该怎么做?"
"当然是给他策划一个该死的生日派对了。"金妮看着他,就好像他是个白痴一样,公平点说,他确实是个白痴。
一周后,西里斯还是站在他的厨房中同样的位置,但是这次他的周围正举办着一场派对。这是个很棒的派对,金妮为了办好它做了很棒的工作。
如果有任何人问起,官方说辞就是他和金妮在早间的厨房的谈话中密谋了这场派对。但事实上,西里斯只是为举办这个派对贡献了他的房子,提供了大量的酒精放在厨房的角落,还有钱是他出的。其他的计划——包括找到那个奇怪的霜糖蛋糕——都是金妮的功劳。
所有人都在这里——哈利在学校的朋友们,整个韦斯莱家族,哈利在傲罗办公室的同事,还有一些霍德哈比队的球员,以及一些零星的前凤凰社社员。西里斯曾经以为他认识哈利生命的中所有人。但是现在,他也许只认识其中一半的人了,但是他还是很高兴见到他们。西里斯知道人们会永远爱哈利并且把哈利当英雄来爱戴的,但是他也很高兴哈利不仅仅发现了很多爱戴的人,而是真的喜欢他的人。
"所以。你可以想象一下:鼓励薄荷糖。它们尝起来就像新鲜的薄荷一样,但是他们会告诉你你的头发看起来感觉很好。"
乔治·韦斯莱出现在了他的身边,举着一杯南瓜汁,穿着一件明亮的橙色t恤。他的头发、衬衫还有果汁都是橙色的。
"我爱这个想法。跟我说说这一切。"西里斯立刻说。
乔治给他做了一个完整的解释,西里斯觉得这是一个很棒的想法,实话说,虽然这个想法很蠢,但是这个想法真的很棒。
自从他在韦斯莱魔法把戏坊的隔壁几家店开了他的摩托车店之后,在过去的三年间他就与乔治·韦斯莱成为了很好的朋友。乔治事实上是他的第一个顾客。他告诉他他一直想要一部像西里斯那样的摩托车,虽然他是所有类型的飞行器的粉丝。
从那以后,他们就经常见到对方了。他们有时候会在对角巷进进午餐,偶尔在打烊之后一起看看魁地奇。他们主要谈论的是生意和魁地奇,所以他们其实并没有很多深交,他认为,他们三年前都需要谈论这些东西。虽然现在他仍然需要跟人谈论一下这些,但乔治显然做的比他好多了。
他一年前就戒酒了,这是西里斯从来没有达成过的成就。虽然实话说他根本就没有尝试过。或者说他根本没有想这么做过。
乔治漫不经心的走开了,他承诺他会带一些鼓励薄荷糖的样品到那周稍晚一些时候举行的哈比队的比赛中,西里斯说他也会跟他去看那场比赛的。
西里斯冒险地走出了厨房,他觉得他应该当一个好主人,他不应该仅仅只跟某一个客人说话。他的房子的楼上楼下的客厅都挤满了人,有那么一刻,他都想收拾东西搬到另一个房子里去了,说实话,谁他妈会需要两间客厅啊,但是当他注意到哈利和金妮都站在一起时,他所有的其他想法都消失了。
哈利的胳膊环住了她的腰,她靠着他,边在为他对她说的什么话笑着。他们站在一组他们在学校里交的朋友前面,他们两个看起来都十分的开心。他们两个看起来真的很般配-不论是与对方站在一起还是与他们共同的朋友站在一起。他能看的出金妮很爱他。他看见她跟哈利站在一起的方式让他感到很宽慰,她看着他,就像她很熟知他一样,她在他的臂膀里完全放松了。
如果西里斯不知道任何内情的话,他会认为他们是完美的一对。直到一周前,他都是这么认为的。但是现在,他看着他们,他都有点不敢相信上周在酒吧发生的事情是真的发生过的。
看着他们两个在一起,西里斯莫名感到有点反胃。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对他介入了他面前的这对年轻情侣的感情而感到愧疚,但另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现在知道这样美丽的场景其实是个谎言了。
也许这并不完全是一个谎言,因为这种相配的情侣之间的舒适亲密感确实是难以完全伪造的——至少他认为他没法这么做——所以他实在没法看下去了,因此他走到了另一个能让他看不到这一切的客厅。很显然,如果你像西里斯·布莱克一样搞砸了自己的人生,那么你可能就需要家里有两间客厅了。
过了一会,大概是午夜时分,当参加派对的人群开始安静下来但还没有那么安静时,西里斯走上了楼梯。他只是需要去一趟洗手间,但他需要休息一下。他现在非常醉了,但这个世界上并没有某种酒精能让这种社交活动持续到可以忍受的时间范围内。
洗手间的门是关着的,这很让人惊讶,因为楼上的洗手间在楼上的大厅里,就在他卧室右边。他等了一分钟,在门外踱步着,但是他本质上是一个毫无耐心的人,所以他敲了敲门。
或者说,他是正准备要敲门,但他的拳头碰到门之前,门就打开了,有人从洗手间里冲了出来,很不幸地正撞他的胸口。
是金妮,该死的,当然是她了。在西里斯悲惨和荒谬的一生中还有谁和他一样啊。
"天呐。"她喃喃道,她的去路被西里斯挡住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只是傻傻地站在那里没有动。她的脸部很浮肿,眼睛里充满了血丝,看起来刚刚才重新化过妆一样。
"这一切都还好吗?"
"好的不能再好了。"她说着,试图想要把他从身边推开。
开始,他让她离开了,但他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拉了回来,让她面对着他。
"嘿,发生了什么事吗?你知道的,你可以告诉我的。"
她给了他一个世界上最悲伤的微笑。"今晚真是太完美了。哈利看起来很高兴。"
"然后呢?"
"然后,我想到我可以用尽我的余生让哈利变得更加幸福。"她用颤抖和结结巴巴的声音说。"之后,我就跑上来了,因为我实在是无法呼吸。"
西里斯迫切地想要抱着她,所以他就抱着她了。他把他的胳膊环在了她的身上,她把她的脸埋在了他的胸膛上。当金妮抬起头时,她直视着他的眼睛,但是她没有退缩。她接着让他继续抱着她了。
"我爱他。"她说。"真的。我觉得我很爱他。"
"我知道你真的很爱他。"
"我不觉得,当你想到你要跟某个你所爱的人共度余生时,你就开始慌张,是正常的。"
"很久之前我就失去了正常的人生轨迹了。"
他用他的大拇指轻轻地擦掉了她眼睛下面多余的睫毛膏。
她闭上了眼睛,轻轻的靠在了他的手触摸着她脸颊的地方。
"我得回去了。"她说。
西里斯点点头,让她离开了。
在那场派对之后,事情大部分都回归了正轨。
西里斯像以往一样去工作,然后回家。他跟乔治一起看了好几场魁地奇比赛,他也跟他的堂姐和她的孙子共进了午餐——他除了有一头紫色的头发之外,他现在看起来长得越来越像莱姆斯了。他几乎在每天吃晚餐或者吃早餐的时候都可以见到哈利。有时候金妮也会来他家,但是他从来没有与她独处过,他们越来越能回忆起正常的生活是怎么样的,以及他们以往是如何礼貌、友好、适当的交流的。
当然,西里斯还是酗酒。他还是去麻瓜酒吧喝酒。他的状态还是不好。
在九月一日,一场婚礼举行了。罗恩和赫敏在陋居结婚了,这天正好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十一周年纪念日。哈利和金妮分别是这场婚礼的伴郎和伴娘。西里斯也出席了这场婚礼。
这场婚礼上到处都闪烁着光和白色的花朵,象征着爱与忠诚以及灵魂一生的捆绑。这场婚礼某种程度上是挺好的。这是一个不太可能一点也不会打动所有与会者的仪式。这个仪式多多少少给了他这个愤世嫉俗的悲观主义者一点希望。
这次的招待会也是挺有爱的,虽然次的招待会包含了很多小组聊天还有跳舞环节,但是没有一样是西里斯特别喜欢的。然而,他特别享受婚礼上的开放吧台,至少这里还有这个。
在夜晚的某个时刻, 西里斯偷偷从陋居草坪上的大帐篷里钻了出来,打算停下来呼吸一些新鲜空气。他站在被黑暗染成蓝色的草坪上,边深呼吸,边仰望着天空。
今晚是满月。虽然这曾经对他来说意义重大,但现在却无关紧要了。
现在,满月仅仅只是满月。
他想象着另一个版本的他自己在丛林中用四条腿奔跑,追逐着一头狼和一只牡鹿,还有一只老鼠附在他背后的皮毛上。
现在只剩他一个人活在这个世上了。满月还是满月,但西里斯只剩一个人了。
西里斯走出了帐篷,朝房子那边走去,他这么做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因为这是他所能看见的第一个目的地。他必须远离这些——他必须远离这些在帐篷里充满幸福的人。毕竟他们并不孤单,他们并不理解他作为唯一一个被留在世界上的人,他的胸中有多么心痛。
西里斯穿过了贮藏室的门,在他倒在起居室的沙发之前,他穿越了一堆为婚礼而准备的堆积如山的废料。他哽咽的抽泣了一两次。但是他实在是缺乏真的哭出来的勇气,现在他再也不会这样了。
他坐在黑暗中,躲避着这一切。躲避着月亮和婚礼上闲聊着,跳着舞,幸福的来宾们。他希望自己能够逃避这些回忆。他希望自己能从帐篷里带上一瓶火焰威士忌,因为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强烈了,他很想让它停下来。
西里斯都不知道他坐在躲在这里多久了,但在某一刻,灯亮了,金妮也在这里。她只是站在刚刚被灯光照亮的客厅里,手里拿着一瓶火焰威士忌,用肿胀的眼睛盯着他。
"为什么总是你?"她责备地说,一只手放在了她屁股后面。
"我?"他在试图装傻。但是他很显然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他有了一个新发现,那就是他总能在她试图逃避一切的地方碰见他。
"是的,我说的是你。你他妈到底在这里做什么?"
"我在这里的原因也许跟你的原因一样吧。"
"那跟我确切地说说,我到底在这里做什么?"
"逃避一切。"他指了指他沙发旁边的座位。"过来跟我逃避一会吧。顺便把那东西给我。"
她照做了,她把那瓶火焰威士忌递给了他,在他身边坐了下来,她的长裙在地板上散开着。他从她手中接过瓶子,喝了一大口,然后把瓶子还给了她。而她所做的也跟他所做的一样。
"那么,你在逃避什么?"她问他。
"哦,你知道的,那些快乐的人。还有月亮。
"月亮?"
"现在是满月。"
她没有细问。而是眯起她的眼睛说,"去他妈的快乐的人。"他们在一起大笑了,又相互从瓶子里喝了很多酒。"他们一直在问我,我和哈利是不是下一对要结婚的。"
"哈利那时候会像詹姆斯结婚时那样,穿着礼服站在那里的。"
"我的意思是,我才二十一岁啊!我还有自己的事业呢!"
"你知道,我应该只当一次伴郎的。我曾是詹姆斯的伴郎,而詹姆斯要当莱姆斯的伴郎,莱姆斯会当彼得的伴郎。而彼得,彼得会成为我的伴郎。但詹姆斯在莱姆斯没结婚之前就去世了,所以我不得不当莱姆斯的伴郎。之后他他妈的也死了。"
他又喝了一大口火焰威士忌,然后把瓶子递回给了金妮。
"为什么人们总觉得我私人的关系是他们的事?为什么哈利竟然还对此无动于衷?"
"他现在二十二岁了。比詹姆斯还活的长了。"
"我认为他现在准备要求婚了。"现在周围更安静了。她低下头看着她的手。
"我想,我本应该会很乐意结婚的。"
"我不知道他向我求婚的时候我还能不能说不。我——我甚至都不知道我是否真的想说不。但我也不想说好,但我还有什么其他的选择呢?"
"我确信,我会成为一个糟糕的丈夫的。也许没有哪个可怜的女巫跟着我是一件好事。"
现在,他意识到他们两个之间分别讨论的话题有多么荒谬了,他们的靠的很近,但他们彼此并不是在交谈着同样的话题。他认为,如果他回答了她的问题,跟她做眼神交流——这场讨论就不是他们正常应该有的讨论了。
"你说这样会不会更容易?"在他们说完了所有一切令人绝望的话之后,她问。"也许我可以假装接受这一切?"
"如果这是你想做的话,这其实很容易。在我需要的时候,让我扮演一个专业的,能调节好自己心态的正常人几个小时并不难。"
"这并不是我想表达的意思,"她说。"我已经很擅长假装一切了。"
"我懂你的意思了,"他承认道。"我刚才都没意识到——我懂你的。但是,不。这样并不能阻止你继续对人生感到厌倦。"
最后,他终于在看着她了。而她的眼睛已经在看着他了,他们的眼神相遇了。
"把火焰威士忌给我。"她叹气道。
她喝了很久,当她喝完之后,她在沙发上倒在了他身边。她轻轻地把她的手放在了他的手上。用她的手指划出了脆弱的轨迹。他僵住了。
"今晚我再也不想假装这一切了。"她说。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是是很稳重,声音充满的权威性和确定性。
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去他的。"他低声说,之后他猛烈地把他的嘴唇抵在了她的嘴唇上。
她的嘴唇分开了,他把他自己所有的东西都放进了里面。他的嘴唇,他的舌头,还有他的整个嘴,他把这一切都放入了这个吻中。就好像他要溺水了,而她是拯救他的空气。
就像他快要因为口渴而亡了,而她是一股清澈的泉水。
他的一只手划过了她裙子的边缘,停留在了她的腰间凹陷处。她转向他,半跨在他身上,一只膝盖放在了他的双腿之间。金妮用一只手抚摸着他的下腹,这让他颤抖了起来,他把她的头发抓的更紧了。
她把手放的更低了,停留在了他的裤子上。他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呻吟,更猛烈地亲吻了她。
"等等。"她说,她一边抽身离开,一边露出了邪恶的微笑。她用双手抓住他的两个手腕。不一会儿,它们就在空间中弯曲了。
她把他们拉进了一间卧室。这间卧室很黑,但窗户是开着的,但满月带来的光线足以让他分辨出房间里有一张整洁的单人床,还有一个凌乱的书架,这个房间几乎没有其他多余的空间让人站着。墙上还贴满了魁地奇海报还有格兰芬多的颜色。
"这是我的老房间。"她解释道。
他们在着陆单人床时被绊倒了,但是他往她那里前进了一步,她也在做同样的事,拉进了他们之间的距离。他们之间的动作很慢,很刻意。之前他们是在盲目中吸引了对方,但现在他们都选择这么做。
这不是意外,也不是错误,这也不是酒精和痛苦给他们开的玩笑。他想要这个。她也想要这个。他们是故意在一起做这件可怕的事的。
他们再次亲吻了对方,这个吻比之前那个吻变得更慢更轻柔了。围绕他们周遭的一切仍然很安静。但是他们的嘴唇互相推挤对方的声音却刺耳。
她帮他从肩膀上脱下了他的外长袍,然后把它们扔在了地板上。之后,他看着她解开了他衬衫和裤子的纽扣,在她一个一个解开他的纽扣时,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她滚烫而热烈的呼吸急促地贴着他的脸。
他脱掉他的衬衫,让她转过身,这样她的背部就可以抵在他的胸前了。他把手放在她的身上摸索着,透过厚厚的布料抚摸着她的乳房。他把他的嘴唇放在了她的耳下,顺着她的脖子往下舔舐、吮吸、啃咬着。
他的动作很轻柔。他绝对不会做任何会在她身上留下痕迹的动作。
她很享受他的触碰,她把臀部向后靠在了他的身上。他解开她裙子的拉链,把肩带从她的肩膀上拉下来,让它滑落在了地板上。
金妮转过身,背对着床,把他拉向了她。他们现在都已经一丝不挂了。她仰面躺着,他紧随其后,拂去了她脸上一缕杂乱的长发,把嘴唇压在了她的嘴唇上。
他们保持这这个姿势深吻着,与此同时他缓慢的滑进了她的身体里。
他们性爱深沉而又缓慢,带着渴望和平静的绝望。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她的感受,什么都没有,他听见了她微弱的喘息声和热切的呻吟声,他观察着她在高潮来临时她在月光下的表情,她的头靠在床垫上翻滚着抵御着这一切。
当他射在她体内时,他彻底的迷失了自我,他的拳头绝望地抓着床单。
在这之后,当快感开始消散时,他才想起这是不被允许的。他们好像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和一个普通的女人,但实际上,他们只是两个永远都不应该在一起的人,
当西里斯最后一次亲吻金妮时,这种感受仍然在牢牢抓着他不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