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就是结束了。

有那么几天西里斯觉得这一切都结束了。他觉得他们已经摆脱了这一切,他们都对自己的幸福有了一种绝望的反抗。

现在她应该更清楚了。他知道他搞砸事情的能力是没有下限的了。

但他是一个傻瓜,所以他真诚的相信一切都结束了,这一切都会好的。

但这种信念只持续到了他下一次见到金妮的时候。

她在星期二的中午出现在了他的店里。她在这样的日光中看起来很正常,就像其他顾客一样,穿着牛仔裤和霍利哈比队的衬衫。

她说她一直都想买一辆摩托车,她一直都想在某天拥有一辆,而今天就是那天。

"为什么是今天?"

"我刚刚从妈妈那里过来。她说我应该更负责任一些。"

"我懂了。"

"好吧,我做了一些不负责任的事,或者给我妈妈下咒什么的,所以,我们就这么见面了。"

"所以我们现在都在这里了。"他温柔地回应着,指引了她去看了他认为她会最喜欢的摩托车。

他给所有的模型做了详细的介绍,跟她讨论了每种摩托车的利与弊。这是他标准的销售流程。他并没有做任何不专业或者不恰当的事。

金妮选择了最小的款式。当然了,大小不代表力量,最小的款式也是最快的款式。

他为了签合同把她带入了他的办公室,就像他与其他顾客所做的一样。但他的办公室是私密的,没有像店铺一样有通往主街的窗户。下一件西里斯所知道的事就是,他们彼此冲向了对方,他最后在他的办公桌上上了她。

她没有签合同就离开了。

这就意味着她回来了。

在她第二次拜访他的商店时,两件好事发生了。

第一件事是,她签了合同,这意味着西里斯终于达成了这笔销售。

第二件事是,她给他在他办公室的椅子上口了,这就意味着西里斯终于满足了自从他得到这个办公室以来的一个幻想。

"所以,你什么时候教我驾驶那东西呢?"他们完事后,她坐在办公室上边看着他扣上裤子的纽扣边问。

"呃——我想说,我一般不教顾客如何驾驶...如果你会骑扫帚的话那就很简单了。只是多了开关和悬浮踏板——"

"但我不是一般的顾客,对吧?"她说,站着用她的嘴唇抵着他的脖子。"或者你跟你所有的顾客都会做这些事?"

"当然不是了,但我不——"他叹气说。"你想让我带你飞翔吗?"

"是的。"

他轻轻的摇了摇头,但他感觉到他的嘴角扭出了一些微笑。"那就周六早上?"

"那日期就这么定了。"


这一切都很愚蠢。

西里斯在他的休息日在他的店里踱步着,在这一天他甚至都不会营业。他在等待着金妮。他教子的女朋友。在大白天。在公共街道上。而且还是在一个该死的星期六

西里斯不仅是一个有幸存者负罪感的沮丧的中年混蛋,而且他还是一个愚蠢的有幸存者负罪感的沮丧的中年混蛋。

他回想起了过去,他曾经很聪明。他在14时发明出了掠夺者地图。在15岁时成为了一个阿尼马格斯。但从那之后,他的人生一直都在走下坡路。

他的内心里拒绝看着前面的窗户,但他的内心里充满了紧张和期待。说真的,他实在是不敢看窗外的。

如果他是一个理智的、正常的人的话,他会担心被抓住,他会担心他和哈利的关系会有什么后果,他甚至可能会死于一场和魔法摩托车有关的事故。

但是,说真的,他其实担心的不是这个。实际上,他真的担心的事情是,他该如何给一个女孩留下好印象。实话说,他不理智,也不是个正常人。

毕竟,如果他是的话,他一开始就不会落入如此的境地。

"为什么你在墙角走路?"这是金妮进门后说的第一句话,这真是开始这一切的绝佳方式啊。

"我——"他语无伦次想说什么,转过身,之后他放弃和忽视了这个问题。"嗨。"

"嘿,"她说,看起来是想抑制住她的笑声。"那么,你准备好出门了吗?"

"对,当然准备好了。"他指着金妮买的摩托车。"这个是你的。"

"西里斯,我当然知道我买的是哪辆了。"她现在放开的对他笑了。

"好吧,当然了。"他发誓他之前是知道怎么说完整的句子的。

她走到她的摩托车旁,又看了一眼她的摩托车,她用一只手很有爱地抚摸着离合器。"嗨,你好呀。"他听到她低声说。之后,她用更大声地问: "我怎样才能把它开出店里呢?"

"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踩一下踏板。"

"噢。很显然是这样。"她有一些脸红,这次轮到他憋笑了。

她抽出了魔杖,准备把她的摩托车推出门外。但他在她把摩托车推出门外前阻止了她。

"在我们走之前还有一件事。"他环顾四周,确保他的店外面没有其它人,然后亲吻了她。这是一个轻松而简单的早安吻。她靠着他,手掌放在了他的胸前,徘徊了一会。

"嗯,"她从他身边抽身时说。"感谢你提醒我。"

"亲爱的,随时为你效劳。"

当他们在店外时,他们保持着距离。她骑上了她的摩托车,他也骑上了他的摩托车,他的摩托车就停在店门口。他回顾了他昨天告诉她的所有控制器的功能。她在耐心地听着,但他感觉到她在迁就他。

当他说完后,还没开始骑自己的摩托车时,她就骑着摩托车冲向了街道,当她的速度加到足够快时,她飞向了空中。实话说,这个速度已经超过了必要的能飞起来的启动速度了。

直到她在空气中停下来转圈时,他才追上她。

"为什么你花了这么长时间?"当他飞到她附近时,她喊道,之后她又离开了。

她似乎是有目的这么飞行的,这真是令人出乎意料。他以为他们只是骑摩托车在附近转转,这样她就可以感受一下骑摩托车的感觉了,但看起来她有其他的计划。金妮总是能不断给他惊喜。

他们在乡野中飞过了一会。金妮则放慢了速度,这足以使他能飞到她身边跟她一起飞翔,他们沉默着在一起飞翔了一段时间。

从这里——从空中看去,世界看起来总是那么安静和平静。西里斯有这样的想法,如果他经常飞行,他也许就会少做一些错误的决定。他或许就能从生活中多获得一些宁静和平静。

但是,在他做出那些多飞行的决定之前,他必须继续完成他目前所做的糟糕的决定。

当他们经过一个小村庄时,金妮放慢了速度,低下头来。他认得出这个地区离陋居很近ーー到处都是丘陵、绿树和野花。她似乎发现了她在寻找的地点,并开始急速下降,因此他匆忙地跟随她。

她干净利落毫不费力地降落在一片草坪上ーー西里斯的第一辆摩托车在头六个月里要么是侧着着陆,要么是掉进河里,因此这让他有点愤怒。这里的环境僻静而清幽,三面被一层薄薄的树木环绕,另一面则是一个沼泽池塘。

她从摩托车上下来,迅速地仰面朝天躺在温暖的秋日里的草坪上。她闭着眼睛,灿烂地笑着,深深地呼吸着。西里斯小心翼翼地坐在了她的身边。

"躺下,"她闭上眼睛说。

他照做了。他们躺的很近但没有任何触碰。他闭上了他的眼睛,让阳光亲吻他的脸颊。

"看,这样不是更好吗?"她说。他想,在他去阿兹卡班之前,他好像就没怎么在草坪上躺过。所以,当他像金妮这么大的时,他早该多躺在草地上的。

"你喜欢这辆摩托车吗?"

"这他妈太棒了。"他能从她的声音里听出她的笑。

"我也觉得是这样,"他笑了。"你真是天生的飞行高手。"

"我不知道除了飞行之外还有什么事情我能做。"

"我也是这么想的,"他说。"在空中飞行时,一切都充满了平静,但同时也令人兴奋。"他停顿了一会儿,转过头来看着她。"有点像在这里和你在一起一样。"

她咬着嘴唇,咧着嘴回头笑着看着他。他在草坪上慢慢地向她靠近,他们慢慢地、温柔地接吻。懒洋洋的。说实话,这不是什么确定关系的吻,这只是一个吻而已。

他们躺在草坪上,时而亲吻,时而交谈,时而安静地沐浴在阳光下。

"这是什么地方?"他一边问,一边在她的手掌上画圈,他们两人手牵着手躺在草地上。

"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就经常来这里了。"她说。"这里离陋居很近。"

"我也觉得这里离陋居很近。"

"是弗雷德第一次带我来这里的。他和乔治曾经常常来这里玩。那天是我和弗雷德一起单独度过的唯一的一天。他和乔治总是形影不离,但我想那天妈妈因为某种原因让乔治做了额外的家务,所以弗雷德只能和我一起玩。我们建了个堡垒什么的,说实话,我太不记得了。我想那时我只有八岁。但那天是美好的一天。"

西里斯把他们紧握在一起的双手放在他的脸上,在她的手背上亲了一下。

"在我十二岁的那个夏天,我和双胞胎经常来这里玩,"她继续说道。"在汤姆 · 里德尔和日记本事件后。妈妈就从不让我一个人去任何地方了,但是当我们来到这里时,弗雷德和乔治会去池塘附近玩耍或者用他们的扫帚飞来飞去,而我会像这样躺在草地上。他们是唯一理解我是需要独处的人,他们不会在我身边大惊小怪,他们只是不断地保护我。让我安心地躺在草坪上。

"乔治是个好人,"西里斯平静地说。"是一个很好的朋友。我真希望我能更多的了解一下弗雷德。"

"你知道的,当他们还是青少年时,他们特别崇拜你。伟大的西里斯·布莱克,创造了那张神奇的活点地图,从阿兹卡班越狱,还拥有那些可怕的麻瓜海报。"

他为此而笑了。"我认为我那时还挺酷的,是吗?"

金妮翻起了她的眼睛。

"好吧,继续说说。你那时认为我是什么样的人?"他用他最不要脸的声音问。

"你的脾气很暴躁。我讨厌你的房子。"她停顿了一会,歪着头想了想。"虽然你是只挺可爱的狗的。"

他大笑了,之后他亲吻了她。"我很高兴你现在改变了你的想法。"

"谁说我改变了想法?"她问,眉毛扬了起来。

"噢,我的自尊心!"他揪着他的心脏哭喊着。"受到了伤害。"

"我坚持我所说的一切。"她的嘴扭出了笑容。"但是,如果我说我认为你不仅仅只是只可爱的狗了,这会对你有帮助吗?"

"勉强吧"他故作生气地说。

她笑着,翻了个身,用胳膊肘支撑起身体,面朝地面。她开始扯着面前的草,把面前的草撕成碎片。

"西里斯,"过了一会后她说.,"你认为为什么我们会在这里做这些?"

"这是..."

"我的意思是,关于这一切。关于你和我。"

"我...我希望我知道"他叹气。"我想...我想的本性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不管是从我出生开始,还是我被抚养长大的方式。我不知道,但我总是做出错误的选择。我对这些事情应付得很差。做了一些能让我感受太多或者根本不感觉到的事情。我伤害我爱的人。我从来不想做错事,但不知怎么的我总能无意间做出错事。

她在盯着地面,思考着这些。"我想我以前不是那样的,但现在也许我是这样的。从战争开始我就变成了这样。"

"战争改变了我们所有人。"

"你知道的,我并不想伤害哈利。他是我所认识的最棒,最善良,最不可思议的人。"

"我也是。"

"我觉得我要很严重的伤害他了。"她闭上眼睛叹气说。"我想我们两个都是。"

"我觉得我们已经严重的伤害到他了,虽然他还不知道。"

"我不觉得我能停下这一切。"

"我也知道我不能,"西里斯说。他拍了拍他身边的地面。"来这吧。"

金妮扑进了他怀里,他抱住了她。他们一直都保持着这个姿势,直到云层吹来,遮住太阳,然后开始下雨。


"我真的不应该来这的,"金妮说。当她开口说话时,他感觉到她的喉咙在他的嘴唇上颤动,她的脖子弓起,头撞在他的卧室门后面。

"你说的没错。"他边说边把一只手伸进了她的衬衫里。

她抬起他的下巴,把他的嘴唇拉回到她的嘴上,用甜蜜和炽热的蜂蜜和火焰威士忌般的吻锁住他。

他们被对方的四肢绊着,摇摇晃晃地走到床上。这是他的床。她以前从来没有进过他的房间,尽管现在他们已经有几个月在频繁的增加接触了。

关于这整件事都是错误的感觉变得越来越不真实。这就好像...他已经拥有了金妮一样,她是他生命中最美好,最有趣的部分,他的余生都拥有她。西里斯总是能把他人生中最美好的一切分开。他就是靠这个度过在阿兹卡班的岁月的。谁知道他为了在监狱里生存而发展出来的技能,也能让他背德的情事中生存下来呢?

但即使他不能在感情上把她从他的余生中分离出来,他也很肯定他还会这么做的。她是他的新迷恋,他的新嗜好。这总比火焰威士忌好。

在他的房间里做这些也许是件小事,毕竟他们已经不顾一切地鲁莽地越界了。但这里是他的私人的、亲密的空间。

更重要的事,这里是哈利的家。西里斯也许拥有这栋房子,但正如这栋房子属于他一样,这里也是属于哈利的,甚至更甚。然而他和金妮要在哈利周末出城办事时亵渎它了。

事情就像往常他们所做的一样发展: 接吻,脱衣服,现在他在有条不紊地享受床上的美丽女巫的每一寸肌肤,在渴望与寻求更多之间挣扎。

后者现在开始占了据了上风,他在金妮的身体上摸索着,嘴唇在她的躯干上移动着,吮吸着她的乳房。当他到达她的大腿时,他停顿了,反而选择坐起来看着她。同时,他也用他的手触摸她。他用手指懒洋洋地抚摸着她的大腿内侧,慢慢地向他知道她想被触摸的地方移动着。

她躺在床上,看着他抚摸她。她真他妈的太性感了。她年轻,健康,是天生的美人,但更重要的是,她有趣,热烈,滑稽,她以某种方式俘获了他的心,他不确定是否有人曾经做到过。

他想要她。此时此刻,他终于可以向自己承认。他一直都想要她ーー他想要她的身体和她的陪伴。但是现在,看到她在他的房间里,在他的床上,他想要更多。不仅仅是偷来的午后秘密的亲吻和偷偷溜出去约会。而是她的一切。他想要她的全部。

他就差这么一点点就能得到她了,但他却不能得到她。这真是让人抓狂。但他确实拥有她,她就在这里。而他现在正在抚摸她,但这不是真的。这永远不可能是真的。

这种嫉妒的愤怒朝他袭来,他的理智很快就失去了控制。

西里斯把手从她的大腿上抽开,贪婪地把手夹在了她的两腿之间。

"你有被哈利弄的这么湿吗?"这些粗俗的词语从他嘴里说了出来,这是他的新迷恋占据了他全身心的副作用。

金妮抬起头迎着他的目光,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但她并不反对他问这个问题。

"没有。"她说。

"你只是为了我而那么湿?好姑娘。"他把两根手指插进她的身体,抚摸着他觉得她会喜欢被抚摸的部位。她呻吟着,弓起她的臀部,摩擦着他的手。

这一次,他弯下腰,在她的阴蒂上轻轻地舌吻着。然后他静止下来,从她两腿之间看着她。

"他舔你阴蒂的技术有我好吗?"

"没有。"她呻吟着。"操,西里斯,求求你。"

当他潜入了她身体跟深处时,他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她满足了她的要求。他现在了解她的身体了,知道如何把她带到他想要她达到的状态,这比他第一次在昏暗的酒吧里这么做时要好得多。他们已经进展的这么远了。

她把手缠在他的头发上,试图使他靠近她。当她的高潮来临时,他感受到了,她在他的脸和手上颤抖着。他也听到了。这种声音很大。

"他有没有让你这么高潮过?"

"天呐,不,"她低声说,"他从来没让我这样过。"

这正是他想听到的,尽管这种嗜好有点病态。但这种认可使他的皮肤感到刺痛,脉搏加快。这种认可使他的欲望变成毁灭性,灾难性的。

当他插入她的身体,他才意识到他没有给她太多时间从高潮中恢复过来,但他已经迫不及待了。从她双腿缠绕他的腰并把他拉近的动作来看,她似乎并不介意。

她一如既往的令人感觉棒极了。她温暖,轻柔,潮湿,令人感到难以置信的兴奋。但是他不能像他所想的那样,让自己迷失在幸福的中,尽管他的身体拼命地叫嚷着要他沉浸在幸福中。

因为西里斯并不想要幸福。他想要的是愤怒。他想要的是痛苦。他想要打败一切不公平的事情。他想受到伤害。

他把她拉了过来。"转过身,跪下。"他对她喘着气说

他不想看见她的脸。

她服从了,当她这么做的时候,她发出了呼声。

他狠狠使劲的插入了她的身体里。

她喘息着。"这很疼吗?"

"是的,"她呼吸道。他没有动。"再来一次。"

所以他再做了一次,

之后他再做了很多很多次。他狠狠地干了她,尽管他不确定是在惩罚她,还是惩罚自己。

"对,西里斯,操我。别停下。"

在某一刻,他使劲揪住了她的头发,抓起一把头发握在拳头上,猛地抬起她的头。

他狠狠地拍打她着的屁股,留下了一个印记。他做了这个动作好几次。每一次,她都会尖叫,但随后,她就弓着身子向他乞求着更多。

他用他的牙齿在她的肩膀上留下了印记。

他用手紧紧地抓住她的臀部,以至于她以后会留下有手指状的瘀伤。

当他和她做爱的时候,他失去了所有的时间感。等到他的高潮终于来临时,他已经精疲力竭了,她的心里充满了痛苦的呻吟。

他倒在了床上,头撞在枕头上,立刻从嫉妒而引起的高潮中跌落了下来。金妮倒在他身边,喘着粗气,她的表情让人难以阅读。

"你还好吗?"他问。

她通过爬向他,把脸贴在他的胸部的方式回答着他。她在他的锁骨上吻了一下,然后他用双臂搂住了她。

"我很抱歉。也许我们做这些之前应该先讨论好的。"他对着她的头发低声说。"我猜,有什么东西突然占据了我的身体。"

你不必道歉,"她说。"当我说我喜欢这些时,我并没有撒谎。说实话,这真是——很棒的。"她的声音有些克制,西里斯意识到他觉得有什么湿湿的东西滴在了他的胸口上。

"金妮?"他转过身,这样他就能看清她的脸。她在哭。"操,对不起。我非常非常非常地抱歉。"他再次紧紧地抱着她,用手抚摸她的背部。

"我真的没事。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在哭。"即使她这么说的,她的眼泪还是流的越来越厉害,最后她放开地、大声地靠着他的胸口哭泣。

"对不起,"他再次说,"你现在没事了。我抱住你了。你现在安全了。我很抱歉。"

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些话,虽然他大部分时间都不确定自己在说着什么,但他还是在她的背上划着令她舒缓的圈圈。

她终于平静了下来了。当她平静下来后,她静静地躺了一会儿,让他抱着她。当她准备好时,她离开他,转身面向了天花板,但他们的肩膀仍然碰在一起。

"我真的没事。"她说,"我知道看起来可能不像,但我并不感到失落。"

"我相信你的话。"

"我刚才可能有点不知所措。那些... ... 太多了。但是说实话,西里斯,这一切都很棒。"

"对我来说也是,"他说着,在她的头顶上留下了一个吻,"但我只是希望你没事。"

他们两个都在盯着天花板。

"你能让我感受到我是真实的活着的。"她最后说。"这比其它任何事都重要。当我们骑摩托时,当我们做爱的时ーー尤其是这次,还有其它每一次ーー我不知道,但是一切都... ... 更多。即使我们只是聊了天一会儿,那也只是我一周中最好的时刻。你对我太好了。当我做了可怕的事情时,你不会评判我。也许是因为你经常和我一起做可怕的事。"微笑掠过她的脸庞,然后消失了。"如果情形有所不同,我可能现在就会告诉你,我爱你。"

"如果事情有所不同的话,"过了一会儿他低声说,"我也会说我爱你。"

"有时候,我觉得事情可以有所不同。"

他撑起胳膊肘看着她。"事情可以如何变得不同?"他问道,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太抱有期望。

金妮没有回答。

反之,她看向了别处。"我应该走了。"她说。

"我——什么?你没有必要离开。我们不能完成我们的谈话吗?"

"西里斯,我不确定我们还有其它的事情要谈。"她从床上起身,拿起她的衣物。

他只能无助的看着她准备离开。

当她基本整理好衣着准备出门时,他的情绪爆发了。"为什么?金妮,为什么事情不能有所不同?你没有必要非得跟他在一起。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离开他吧!为什么你不能这么做?"

她盯着他看了很久。"因为哈利绝对不会伤害我。"

之后,她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