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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郅想不起来他是怎么来到了议事堂的—反正他在做梦,梦中之事没有缘由也是正常。

所以他也没有什么顾忌,把怀里的人剥了个精光,往桌子上一推,就覆了上去。

倒是这梦中的萨摩多罗好像比平时羞赧了些,他微蹙着眉,咬着唇,额发都被汗水洇湿了,分明十分情动,却又推着李郅的头,不让他亲吻,"你,你就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讲吗?"

"你要听什么?"李郅吻上萨摩的眉心,从眉心开始往下细碎地亲吻,寻着了他的唇,含住吸吮,紧紧地把他抱住,生怕这又是一个随时会醒来的梦,"我爱你,我想你,我心悦你,我想抱你,我想亲你,我想操你,你还想听什么?"

"…那这锣鼓喧天,花炮红烛的,还是要拜堂的啊。"萨摩被那一连串的直白给堵得满脸通红,他搂住李郅的脖子,"李世民跟四娘我们拜过了,刚刚在溪水边算是拜了天地,那你还要跟我对拜才行。"

"不要,我等不及了。"李郅拉起萨摩的手,捂住自己心脏的位置,"我好怕我会醒过来,你听话好不好?"

"…我都听你的。"萨摩两眼一热,泛起了泪来,他不再跟他嬉闹,他接住他的吻,浓烈黏稠地与他唇舌交缠。

李郅柔力拉开萨摩两腿,他感觉他瘦了,两条腿不再是白花花的绵软的肉,有了些肌肉的柔韧,他从他的嘴唇一直往下吻去,舌尖化作笔,在他身上勾画着印记,抹过他胸前两点,捣过他圆润的肚脐,转而舔弄大腿内侧细嫩的肌肤,最后才来到他股间的小穴。

萨摩环住李郅的腰,他觉得自己好像一张湿透了纸张,光是亲吻就让他前端都湿了,那物事也硬挺了八分,他感觉到李郅的舌尖深深地卷入了他的身体里,拨弄着柔软的内壁,他难受地扭着腰,心底里升起一阵奇怪的快感。

该不会那蛊后有什么不对劲吧?

萨摩一边发出难耐的呻吟,一边把两腿分得更开,想要得到更多的抚慰,李郅觉出他的不耐,从善如流地把两根手指抵进去,缓缓抽插。

"我,我要你那个…"明明没有润滑,但不知道为何那抽送竟带出了些黏滑的液体,萨摩急急忙忙地抬起身体,把腿勾住李郅的背,"你硬了吗,快进来…"

"我怕你痛…"话音未落李郅又笑了笑,不过是场梦,他又何必如此认真?他笑过了,有些自暴自弃地倾身一覆,灼热粗长的渴望便直直地进入了萨摩的身体,"你忍一下,乖。"

"嗯…"

萨摩低声呻吟,他觉得自己的身体起了些怪异的变化,后穴好像认得这物事似的,心甘情愿地被他捣开,被他侵占,百般纠缠着厮磨,就是不放他走,内壁的软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不停地研磨着那长剑,他只觉得腹内生出了一股热意,直通下身,好像渗出了什么东西,让李郅进出间更加顺利了。

萨摩异样的情动在李郅眼里都是梦境的不真实:因为他在做梦,所以萨摩才会事事如他所愿,又乖巧又听话,连那处都迎合得他无比爽利,那黏腻的湿淋爱液,催促着他越插越快。

两人相连之处拍打得噗嗤作响,满是水泽湿润的声音,萨摩羞得耳尖都发红了,却是无法抑制那浑身的酥麻快意,他悄悄抬高了腰臀,迎合这李郅的动作微微摆动。

李郅一边揉弄着萨摩的乳尖,一边俯身含住他的耳垂,手下捻弄,舌尖勾缠,全都对照着抽插的节奏,进出之间,舒服得萨摩多罗浑身都像泡了水一样,沉甸甸的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就只能任由他挤压冲击,喘息间不知道射出了多少白浊的液体。

"娘子…"萨摩正失神,却听见了耳边低沉呕哑的叫唤,李郅居然哭了,他哭着抱着他,浑身都在发抖,"我娶你,我娶你,我什么都给你,金银财宝,房子田地,我统统给你…你不要走…不要走…"

萨摩几乎跟他一起哭了起来,他伸手环住他的背,抱着他翻了过来,上下互换,骑在他身上,紧紧夹住他起伏,直到感到李郅也情动难以,握住他的腰往甬道里射满了液体,那物事还没软下来,他也不管,直接含住便钻到李郅怀里侧躺着,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我不走,我绝对不会再离开你了。"

"不走就好,不走就好…"

李郅两手一扣,牢牢地把人锁在怀里,才心满意足地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