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re gone,gone,gone away

I watched you disappear

All that's left is the ghost of you.

【Little Talks, Of Monsters and Men】

贝拉特里克斯就像是人类孩童的噩梦。她悬在赫敏身上,斜睨着她,一次又一次大声喊道"钻心剜骨!",带着疯狂,与令人绝望的愉悦。这是前所未有的。赫敏在这一切发生的时候,不能思考,也无法呼吸;她所能做的只有尖叫,直至声带嘶哑。她现在明白了为什么纳威的父母会变疯,不知道自己是否也会失去理智——以及什么时候失去。一切都在痛。这是无法描述的。起初她只期盼着死亡——任何事情都比这样的折磨更好,任何事情,只要它能停下。然后咒语停止了,贝拉特里克斯露出一块她的皮肤,开始用刀切割。赫敏在无助地哭泣,她的尊严早已被疼痛所剥夺。与钻心咒相比,就连被贝拉切割皮肉带来的烧灼痛感,也算得上是一种幸运的解脱了。

每当她安静下来时,微弱的呼喊声就飘荡在她耳边。是罗恩,他在无助地呼唤她的名字,每一声都像贝拉的利刃一样刺痛着她。她尝试不去听,也不去看贝拉疯魔般的笑容。纳西莎时不时映入了眼帘,一张苍白而担忧的面孔盘旋在赫敏模糊视野的外围。她尖叫着,在贝拉咯咯笑着时感到喉咙似乎撕裂。

"泥巴种。现在每个人看到你都会知道你是什么东西了。"贝拉的声音中充满了愉悦,纯粹的快乐。这个女巫不停地狂叫,令人战栗。

赫敏哽咽着,啜泣着,咳出了血和鼻涕。在几轮钻心咒之间,她无力地躺在那里,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一件事上,这个房间里她最憎恨的人,德拉科·马尔福。他现在已经很高了,笼罩在她上方,按照疯女巫要求的那样站在她身旁。贝拉以为德拉科享受观看赫敏被折磨,但赫敏看得很清楚,即使是在她痛苦得头晕脑胀的时候,她也知道得更多。

他感到害怕又恶心,雪貂一般尖的面庞比平时更加苍白。他的灰色眼睛从没看向赫敏,只是避开她的双眼,停留在他姨妈带来的伤害上。而那使她憎恨他胜过任何人。他明知道这是错的——而他仍然没有帮助她。其他人,他们只是纯粹的恶——你不可能像憎恨邪恶的人那样去憎恨做了坏事的好人。即使赫敏不相信德拉科有过所谓的"好",他终究是不像他父亲和姨妈那般邪恶的。

"德拉科,"她沙哑的声音呼唤了上百遍了,而他紧闭的嘴唇抽动着,宽阔而消瘦的肩膀在耳朵周围进一步耸起,拿着魔杖的手抽动着,似乎是想做点什么。"求你了!"赫敏哀求着。他听见了,却什么也没做。贝拉大笑起来,发出可怕的尖叫声,然后又开始大叫。

"钻心剜骨!钻心剜骨!钻心剜骨!" 赫敏尖叫着,尖叫着,尖叫着。身体终于瘫软下来,她用充血的眼睛恳求地看着德拉科,希望他能听见她。

"德拉科,德拉科我求求你,德拉科,拜托……" 她感觉自己正在贬低自己,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这泥巴种想要你,德拉科。她以为你能给她什么?死亡……或是其他?哈,对了,其他,说不定呢?来吧亲爱的,问问她。" 贝拉低语道。 德拉科懊恼地看了她一眼,拖着步子慢慢向前。赫敏在意识到贝拉的暗示时感到无比恶心,紧接着另一层面的恐惧席卷了她。贝拉戳了戳德拉科,他看向赫敏——看向她半裸的胸部,简单的白色棉质胸罩上潦草写着血淋淋的几个字,"泥巴种","渣滓","妓女"。

"你想要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赫敏盯着他铂金色的脑袋,似乎能在他的颅骨上烧穿一个洞。

"德拉科,德拉科。我们曾在一个学校,我,我以为我知道你。你不是这样的,你不是这种人。拜托了,我从没想到……拜托了德拉科,帮帮我。" 她语无伦次地乞求着他,而他终于看向她的眼睛。痛苦和羞耻破坏了他完美的面貌——如此精致。他的脸上没有血、鼻涕和眼泪。只有赫敏有。

泥巴种

她呜咽着,有点厌恶自己的乞求,却又忍不住。贝拉被逗乐了,尖声大笑起来。"求你了!求你了德拉科···动手吧,杀了我,拜托。" 他畏缩了一下,灰色的眼睛里闪烁着银亮的泪光。赫敏恨他。他没有权利对此感到难过,因为被撕成碎片的是她。他怎么敢?

"我—我···"德拉科摇摇头向后退了半步,闪耀的灰色眼睛仍然盯住赫敏充血的双眼。

"拜托了!拜托了德拉科!我在求你!请杀了我,只是杀了我。求你了。" 这些话在她的嚎啕大哭中倾吐了出来,她把剩下的所有感情都倾注到对这个她一直瞧不起的男孩的恳求中去了,拼命说服他结束她的生命。赫敏即使痛苦万分,也看出其中的讽刺意味。德拉科呜咽着——实实在在地呜咽了一声,跌跌撞撞地向后退去,摇着头,满脸恐惧。赫敏被他的无能吓到了,她模模糊糊地想到,他看上去好像很在乎,以一种病态而胆怯的形式。他在乎,但他该死的太过懦弱而不能做任何事!她厌弃他。

"我恨你!我恨你!我——" 赫敏拼命反抗那个让她动弹不得的咒语,双脚咚咚撞击着地板,她朝德拉科怒吼着,血淋淋的嘴唇溅出唾沫,而德拉科只是畏缩得更厉害了。赫敏疯狂的尖叫被打断,贝拉对这出戏感到了厌烦,大声喊道:"钻心剜骨!"

然后赫敏无声地尖叫起来,如野兽一般可怕。德拉科看着,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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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哈利和罗恩冲出来救赫敏时,她在昏迷和清醒的边缘反复游走。混乱在一瞬间占据了她周围,她的意识渐渐回笼。贝拉对她施的咒语使她瘫在地板上,哈利在对付贝拉特里克斯,而罗恩在攻击卢修斯马尔福。

"坚持住,赫敏!"哈利听起来像是小天狼星,赫敏心想,如此的自信,鲁莽,从来不会想到失败。她浑身上下松了口气,精力回转,挣扎着反抗魔咒,那个把她像一只无助甲虫般钉在马尔福庄园的大理石地板上的魔咒。但什么也没发生。她烧灼的喉咙哽住一声抽泣。她必须挣脱出来并拿到她的魔杖--就在两米远,随意地掉落在转过身面对哈利的贝拉身边的地板上。

贝拉和哈利在疯狂地互扔咒语,赫敏在那一刻决定了他们必须使用比缴械咒和昏昏倒地更强大的咒语。伏地魔的右把手使用了两个不可饶恕咒,和每一个专为残害和撕裂肉体与灵魂的黑魔法咒语。如果哈利始终仅使用防卫或固定咒的话,他将无法长时间维持与贝拉决斗的狂热状态。如果他击中,贝拉会被打晕或缴械--然而如果她击中哈利,他将面临死亡或更多的痛苦。

在遭受折磨后,她的头脑变得异常清醒,赫敏决定在与食死徒对抗时不再做一个高尚善良的人。痛苦渗进她的全身,把力量浸入到她的骨头里。

罗恩,令人讶异地,游刃有余地对付卢修斯--赫敏绝没想到,他不止仅仅扔出昏迷和缴械咒,还有在不杀死人的情况下又能伤害和致疼的咒语。她感到一点温暖和担忧--是因为她罗恩才打斗得如此凶猛,赫敏希望如果他杀死了卢修斯,不要为此感到难过。他们从前都没有杀过人,赫敏猜想第一次一定很难。

她回转视线,将注意力放在现况上,希望咒语会因为贝拉的分散而减弱,然后她就可以挣脱这无形的枷锁。但没有这样的好运。她咒骂着,呜咽着,微弱地反抗着,大量失血使她的头脑晕眩。好像已经过了很久,而实际上距离罗恩和哈利冲进大厅只有几分钟,一张脸出现在她上方。德拉克·马尔福。赫敏退缩了一下,突然而猛烈地意识到自己的裸露;钻心咒期间她弄湿了牛仔裤的那一片;写在她苍白皮肤上的侮辱;鼻子下流干的清涕。她肮脏、恶心而无助,如果他愿意他可以做···任何事···她脑海里回避了各种可能性,变得一片空白而无措,无法好好思考。

"别。" 她呜咽道,他为这暗示性的指控畏缩了一下。

"德拉科!"一声沙哑和低沉的喊叫传向他俩。德拉科转过头看向那个急切的女声。"德拉科!抓上泥巴种赶快走!"

"快走,妈妈!我会跟过来!"他大声回道,挥舞着他的魔杖似要赶走纳西莎。即使在恐惧之中赫敏发现她也在鄙视着德拉科的懦弱。他回过头来看向赫敏,神情晦暗难辨,举起他的手。赫敏双眼紧闭了一会儿,不论他要做什么她都鼓起了勇气——但还是害怕他会按照他家人的意愿把她带到一个可以继续折磨她的地方。

"力劲松懈。" 他沉声说道。赫敏睁开双眼,正好看见德拉科轻轻一挥魔杖,伴随着释放咒的完成。她的脑海因重复着这个词感到眩晕--力--力劲松懈?为什么?但当她尝试挪动时,她的双臂移动了。德拉科似乎真的释放了她……梅林的份上这是怎么回事?

"德拉科?"赫敏的声音在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时破碎了,然后她意识到今天是她第一次以名称呼他。她呻吟着起身,怀疑的眼神望着他,无力地拽着她衣服的碎片。

"赫敏的魔杖飞来。" 魔杖刚飞到德拉科的手里,他就把它递给了她,带着一种奇怪的痛苦的表情把它压在了她手里。赫敏猜想不论是他家还是伏地魔对于让她"溜走"都不会高兴。"离开这儿,赫敏。伏--伏地魔马上要来了。" 赫敏又一次震惊了,她迟钝的大脑意识到他刚才也第一次叫了她的名字。这不知怎么的使她恼怒,而有了魔杖在手,她有足够的勇气表现出来。

"怎么不是泥巴种了?"她反抗性地抬起她的下巴,示意着那个血淋淋刻在她胸前的词,还有手臂与胃部。就好像她击中他了似的——他的脸变得通红,并向后退缩,跌跌撞撞。他的肩膀像她之前乞求他时那样耸起了,像是他羞愧的标志。他忽略了她的话。

"离开这儿,格兰杰。把马桶和黄鼠狼带走,在我父亲和亲爱的贝拉阿姨杀了他们之前。"赫敏瞥了一眼哈利和罗恩,两人都还勉强能坚持住。她到底要怎么帮忙?她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面对德拉科。

"为什么?"她问道。他下巴紧绷,肌肉痉挛着。

"我--" 他开始说话,但突然停住了。比尔和芙蓉握着多比的手幻影显形进了房间,一出现,他们的魔杖就吐出闪闪发光的咒语。

"为什么?" 赫敏再一次问道,只想着如果德拉科会救她,那个他曾经喜欢羞辱的女孩,也许他还有希望。也许她能说服他来·····

"我不是该死的禽兽,赫敏,格兰杰。如果我离开,如果我不按要求去做那些事,我的家人和我会被杀害或者折磨。为了活下去,我必须做。"

"真他妈的高尚," 她啐了一口,对于他对她的挑衅毫无反应而失望。

"他会因为没有抓捕你而折磨我。亲爱的贝拉阿姨对你所做的,跟我之后要经历的比起来简直他妈的微不足道!所以你竟敢跟我谈什么高尚?!" 他的声音开始破碎,嘴唇颤抖着。赫敏看见了他灰色眼睛里闪烁着恐惧的泪光。德拉科不是在说谎,他在帮她之前就想到了被折磨,但那该死的并没有改变赫敏的想法。

"很好,"她以一种极不像赫敏的方式咆哮着,怒不可遏,"在你尖叫的时候想着我,想着如果我在那儿,我他妈的绝不会帮你。昏昏倒地!" 最后一个词被喊了出来,德拉科向后一倒,魔杖从手里掠了出去,他的头碰到了大理石地板。赫敏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过身冲向打斗正在激烈进行的地方。她在比尔·韦斯莱旁边刹住脚步,喊道,"钻心剜骨!" 恨意浸透了她的声音,这个疯女巫无法及时阻止,她瘫倒在地,抽搐着。卢修斯一时分了神——被迫使用了防御魔法而不是咒语。伴随着吼叫他施了一个颤抖的防御咒。

"快点!"多比叫道,将手伸向这五个巫师。他们猛冲向它,哈利在向多比后退时因忙着向卢修斯扔咒而耽搁了一会。

"快来,哈利!"比尔催促道。家养小精灵的魔法和人类不一样,显而易见的一个好处是,多比能幻影显形,通过马尔福的防御机制,把人类也带出去。大家挤在一起时,她的目光和罗恩相遇了。她看见罗恩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和同情。她感到尴尬,并垂下了眼睛。她所施的钻心咒停止了,就在哈利触碰到多比的时候,贝拉挣扎着蹲下身子,从衣服里拽出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当她把银色刀刃扔向他们的时候,嘴里爆发出扭曲的笑声。

赫敏畏缩了,多比幻影移形,然后世界开始扭曲,恶心感攫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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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重重地摔在了沙地上,笨拙地跪倒在地,肚子里那种揪心的感觉消失了。她四肢着地,眼泪滴在了手背和地上,浑身颤抖着。她听见哈利呼唤着多比的名字,声音里填满了恐惧和极度痛苦。但她无法集中,整个世界滑向一片混乱。她安全了吗?他们离开了吗?她的伤口仍在刺痛,她的脑海因过去几小时里发生的一切而支离破碎。只有几个小时?肯定是的。天哪。

"赫敏?" 罗恩熟悉的声音抚慰了她的神经。他帮她站了起来,用手环住她的腰支撑着她。他的手臂陷进了她肋骨上的伤口,但他的气息和感觉就像是家一般。赫敏将头靠在了他身上,轻轻叹气。

"俄敏!踏们对你做了什么?"芙蓉充满担忧的法式口音传向她,"罗恩,我们必须带她进到尼面去。来吧。"

"你能走路吗?"罗恩把头靠在她的头上,对着赫敏耳边说道,热气吹到了她的头皮和鬓边。

"能。"她发现了残存的体力,抬起头来,环顾四周。"噢……" 在她看见哈利垂着头走向他们,怀抱着多比时,她的眼泪又一次充盈了。家养小精灵无力地倚靠在他怀里,赫敏知道他已经死了。她咬住舌尖,尝到了血的味道;贝拉特里克斯终究还是成功害死了一个,而她感到无比的愤怒。罗恩试着将她拉离草地边缘,但赫敏顶住了他的拉扯。"我很抱歉,哈利。"他迎着她的目光,点了点头。

"谢谢,我也很抱歉。"他沉痛地低语道,"我想埋葬它,不用魔法。你们这周围有铁锹吗?"哈利向芙蓉和比尔问道。比尔点头,领着哈利走向黎明即将来临的灰暗中。

"俄敏,请进来,让我修浮你的伤口。" 赫敏紧紧靠在罗恩身上,痛苦地跟着布斯巴顿女巫沿着漫长而蜿蜒的小路,来到一座俯瞰大海的小屋。她的脑子里塞满了自从被捕以来所发生的所有事情。她的思绪一直在游离,却相当肯定自己在受着惊吓的折磨。

她感觉到牛仔裤的湿润紧贴在大腿上,不禁脸红、羞愧,同时又感叹自己居然还有精力去在乎像弄湿裤子这种小事。她的膝盖疼得不行——她一定是扭伤了——等她们来到比尔和芙蓉的房子所在的那座低矮缓坡山顶时,她已经精疲力竭。房子周围有一道小小的白色尖桩篱笆,芙蓉打开的大门上有一块小小的铜匾,上面写着"贝壳小屋"。

"赫敏。"卢娜出现在贝壳小屋敞开的门口,穿着一件棕色工作服,头发编成两根辫子,关切地张开了嘴。"罗恩、芙蓉。"他们拖着沉重的步伐从卢娜身边走过,卢娜朝他们看了一眼,罗恩点了点头,咕哝了一句"你好"。"比尔、哈利和多比呢?他们还好吗?"卢娜的预期几乎和以往一样梦幻,缺乏大多数人的紧迫感。她微微撅起嘴唇,眼里流露出忧虑的神情,这是她对别人的恐惧的唯一明显表现。

"多比死了,"罗恩在领着赫敏走向芙蓉指示的房间时突然开口,"哈利和比尔都还好。哈利正在埋葬多比。来,蜜恩,我把你扶到床上去。"

罗恩最近听起来更强硬了,赫敏迷糊地想着,像海里的锚一样攀附着他。自从他回到他们身边并毁坏了挂坠盒以来,他已经改变了。就好像他的内心发生了某种根本性的变化。他已经成长了。这让赫敏感觉她不用再一个人做所有的思考,在这种情况下,她太脆弱、受伤了,无法做那个组织和团结一众的人。

赫敏像做梦一样躺在床上,听见卢娜低声说她要去陪伴哈利。她心想这女孩很善良。梅林,她已经够累了,还在忍受钻心咒的折磨。她的思绪像陀螺一样不肯停歇。

"罗恩,也许你该走了。我们这尼需要一些隐私。"

"我就在外面,蜜恩。"一只温暖的大手捏了捏赫敏,她眼睛闭着,回捏了一下。门被轻轻关上了。赫敏叹息着睁开眼睛,看向芙蓉,这个美丽的女巫正同情地看着赫敏的伤口。赫敏认为爱比尔对芙蓉有好处。不知怎么的,她看起来更温柔,更好相处了。

"白藓素飞来," 芙蓉呼喊道,一罐瓶子啪地一声从架子上掉下来,飞到芙蓉手里,"踏们并没有那么糟,你的伤口。" 指挥着一根魔杖在赫敏身上移动,伴随着一连串的喃喃自语,然后芙蓉点点头,魔法扫描证实了她的判断。"看起来你手臂和胸上的伤口是涌刀刃造成的。辣些与魔法有关,涌白藓消除不了。一个治疗师也许会知道如何修浮,但是我不行。"芙蓉一边说,一边把白藓敷在赫敏的其他伤口上,伤口慢慢消失,愈合成粉红色的皮肤。"我很抱歉,俄敏。"

赫敏感到眩晕和麻木。所以,贝拉特里克斯标记了她,不是吗?她似乎无法聚集起精力去在意。"谢谢你,芙蓉。"她沙哑地低语道,然后闭上了眼睛,让这个布斯巴顿女巫沉默地照顾着她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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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坐在阶梯上,用手支着头,担忧地看着前门。离他们到比尔和芙蓉家已经两个月了,浑身是血,遍体鳞伤,还有死亡。而拉环,该死的他,在他们到达那里三天后就带着剑潜逃了。天知道他怎么逃走的,身体那般支离破碎,但不论如何,他还是走了,被他一起带走的,是摧毁其他魂器的唯一希望——包括赫尔加·赫奇帕奇的奖杯。

自那次失败之后,一切都变得···停滞不前了。没有拉环的帮助他们不可能成功进出古灵阁,没有剑他们也无法摧毁奖杯。一切偷取奖杯的行为只会使伏地魔察觉他们正在积极寻找他的魂器。所以他们开始所谓的"重组",而在赫敏脑海里不过是停滞不前。

她、哈利和罗恩又加入了凤凰社,现在对抗神秘人采取的是游击战术,偷看和鬼鬼祟祟的活动太多了,赫敏紧张的神经无法承受。霍格沃茨在一个月前已经沦陷,许多人失去了生命……上帝,这么多生命。孩童和老师们都被食死徒杀死了,由伏地魔亲自率领,又被斯内普带领从城堡里退出,该死的。凤凰社设法从有求必应屋和阿不福思的酒馆通连的隧道中安全救出许多人。那挽救了许多生命,却也还远远不够。她用一只手背覆住眼睛,叹了口气,嘴唇紧闭,憋回了眼泪。

就这样,赫敏坐在戈德里克山谷里哈利童年时代的家的楼梯上,焦急地等待着。神秘人绝不会想到在这儿找到他们。凤凰社为整座建筑都施了咒语,在外面的巫师眼里这只是一堆倒塌的废墟。而事实上,旧的损坏和年久失修已经被修复,房子的面积也用魔法增强了,以容纳现在和凤凰社工作的一些巫师。

他们很有条理。赫敏不得不承认,而这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哈利,他发现自己内心有一种坚韧的秉性,把他们联合在一起。他也许没有知识和技巧去自己运行凤凰社,但他明智地委托更年长的、更聪明的巫师担任职务,他使得人们很好地团结起来。他不仅仅是哈利了,现在他是那个实实在在的大难不死的男孩。当然,他讨厌这个。赫敏笑了,不知不觉在铺了地毯的楼梯上摇晃着双脚。

哈利、罗恩和韦斯莱先生外出采购食物储备去了。他们这些天花费了很多食物,而最安全的购买地方是麻瓜那儿。所以他们幻影显形去旁边的镇上,然后带着许多杂货出现在门口。赫敏本来要和他们一起的,但自从在马尔福庄园的那天······

她闭上眼睛,将脸埋在膝盖上,竭力不去回想,竭力不让自己沉溺于撩起袖子看那刻在皮肤上的粗糙字母的冲动。

她再也不喜欢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