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一些事。"

有个男人轻微地摇晃着站在了她的身后。他的金发透露出了一种厚重的以至于她几乎能在空气中尝到的优越感。

"马尔福,"她在静静的观察了一会之后才喊了出来,她真的不应该花那么久才认出他。

"黄鼠狼*。韦斯莱。告诉我一些事。"

"我不知道你踏马的明不明白你现在在这里干什么。"

他抓住了她的肩膀,这使她僵住了。她的魔杖在她背后的口袋里。她很后悔,因为她不可能拿到它了:疯眼汉总是说她应该把魔杖握在她的手中。

"告诉我一些事,"他又说了一遍。

他一直都在喝酒-她能从他身上闻到酒的味道,有火焰威士忌还有其他什么烈性苦涩的东西—但他的眼睛是澄澈透明的。当然,他能控制住他的酒精摄入量。当然了。

"告诉我一些关于波特的事,"他在她的耳边磨蹭说。

她闭上了她的眼睛,痛苦撕裂了她的全身,它真是无处不在。"他不关你的事。"

"你的黄金真命天子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没有回答。为了寻找她的魔杖,她的手从她前面的口袋划向了她的臀部,但他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指很冰冷,他在对着她脖子呼吸的地方笑。

"我很高兴他已经走了,"他说。

"你踏马疯了。"

"事实上,我的生活踏马过的很好。至少别人是这么告诉我的。"

"马尔福,你喝醉了。回家去吧。"

他从她的身边退开,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至少她不会对他施个咒,或者对他使出她在搬来伦敦之后学会麻瓜防身技术。

"韦斯莱,"他说。"或者是波特。天呐,我希望这是不是波特。"

"我是韦斯莱,"她立刻说。

"韦斯莱,你是个肮脏的纯血统叛徒,但你看起来就像是一场梦。"

"你踏马快回家吧。"

他笑了—摇摇晃晃-转过身。让自己抓住她。他的金发擦过她的脸颊,他的身上有香烟和酒精的味道,一看就知道他经常熬夜。他就是一团糟,这个男孩,也他接近一团糟了。

"晚安,黄鼠狼*,"他边说边在她的耳尖上留下一个湿吻,在她能对他下咒之前就动身离开前往大街上了,直到他那焦黑,摇晃的身影被夜色吞没,金妮才离开。

在她回家的路上,她发现她自己在触摸她的耳尖。

她猛地把手放了下来,施了个清泉如水咒。水喷的到处都是,她擦拭着他嘴唇留下无形痕迹的柔软肋骨,直到她的皮肤变红变得刺痛。

她在一个闪闪发光的珠宝商的橱窗柜前盯着自己。她的头发被水染成了黑色,垂到了她的双肩上。她看起来不像任何特别的人,也不像任何人想要的女孩,这使她感到很宽慰。

当她回家时,罗恩在等她。他穿着一条法兰绒睡裤和一件韦斯莱毛衣—那件衣服是给小女孩穿的粉色—他正在用魔杖给自己找乐子,用魔杖喷射出在起居室里来回穿梭的火光。他的毛衣和他的头发极其不搭调。

"你回来晚了,"他说。

"我知道。"

在厨房里,烤炉正在忙碌着烘焙为明天早上所做的早餐。它在赫敏不协调的声音下嗡嗡作响。金妮忽略了它,反而直接去了冰箱。她发现了昨天吃剩了一半的馅饼和一把放在嗡嗡作响的烤炉边的一把叉子。

"你要来点吗?"她边说边把馅饼盘展示给了罗恩。

"为什么你这么晚才回来?"

她用叉子切着馅饼,与此同时,马尔福碰到她耳朵的地方又刺痛了起来。

"金妮,你湿透了。你到底去哪了?"

"你最近有听到关于马尔福的消息吗?"她假装漠不关心的问道。

"德拉科?"

"不,赫敏。是的,你这个傻瓜,当然是德拉科了。"

"你想知道什么?"

她全神贯注的看着她的叉子划过馅饼皮的样子。"我在镇子上的酒吧里碰到他了。"

"你不会又去那里喝酒了—"

她打断了他。罗恩不被允许对她颐指气使:他很久以前就失去了这样做的权利。"我以为他在保加利亚为魔法部工作。"

"我认为他几个月前就回来了。他的任务结束了。"

金妮又咬了一口馅饼。

"你跟他在一起时应该小心一点,"罗恩边使眼色边对她说"自从战争以后,他们就说他不太正常。"

"去踏马的战争。"

罗恩的声音变得尖锐了起来。"总的来说,他在战争中的损失并不大。我不希望你同情他。"

"哈利原谅了他。"

罗恩看着她,她这才意识到这是自两个月以来她第一次说哈利起的名字。

"好吧,哈利是我们中间最棒的,"他说。

她不能否认这点。这才是问题的真正所在。

"我应该上床了,"她边说边把她喉咙里的大肿块咽下去。她已经习惯被噎住了,所以她不用使劲也能咽下去。"抱歉我让你久等了。"

"你很好。"

她把盘子递给了他,因为他伸出了手,然后他接住了他。他把盘子舔干净,她朝他做了个鬼脸。

"上去吧,"他说。"盘子在我这。"

她瞬间被一种骄傲的情绪感染了,这种瞬间的爱就像是,这才是我哥哥。他是我的。她热烈的拥抱着他,他的一只手臂自动的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她能感受到他在对着她的头发笑。

"我爱你,"他说

"我也爱你。"

之后她就上楼睡觉了。

*黄鼠狼Weasel德拉科对韦斯莱们的爱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