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罗恩和赫敏家的地下室里找到了一沓旧的《预言家日报》。这些报纸可以追溯回战争时期,她很好奇赫敏是否知道她把报纸放在了这里。
她盘腿坐在了地下室的地板上,膝盖抵着冰冷的瓷砖,她伸手去拿一张去年八月份的报纸。她不确定她在期望着什么。也许是寻求结束吧。或者是寻求一个解释。反正是某些能让她远离麻瓜酒吧的东西。
马尔福在第七页对她怒视着。
那是在卢修斯•马尔福被判刑之后...
有消息指出,20岁的马尔福仍然在为失去"他所爱的父亲"而伤神...
纳西莎•马尔福拒绝接受离婚文件...
马尔福家的继承人将会在周日动身前往保加利亚,为危险生物清理委员会工作...
她找到了另一份报纸,大概是一个月之前的。哈利整整占了前四个报纸的版面,他的名字在不断的重复出现。他在笑。他的肖像一副接着副,他的笑容在朝她闪耀。
她大声的喊,"你这个混蛋。"
在这么多天以来,她只叫了两个男人混蛋。
她突然哭了起来。恐惧与窒息让她无法支撑着自己。她的眼睛向下看,直到与那些报纸齐平。她的头再往下低了一点,红头发混乱的散落在了报纸上。她想象自己刚刚沉入在了地板上。
"要出去吗?"三天后赫敏问。
"是的,"金妮说。
她穿着她最挑逗人的衣服-那是一条细长修身的红色裙子,领口开在了她胸前-她能感受出来,当她转过身时,赫敏露出了不赞同的目光。
"你要去约会吗?"赫敏说
"不。"
"别呆的太晚。"
"是的,妈妈。"
"别喝太多。"
"是的,妈妈。"
"你在画眼线吗?"
"是的,妈妈。"
"你看起来很荒唐。"
"我觉得我浑身都充满了力量,"金妮边说边扭曲了身子,对着镜子画完了她的眼线。
但她并没有表现出充满力量。
他在她第一个进入的麻瓜酒吧里。他坐在吧台,低头喝着饮料。当她安静的接近他时,她能闻到他身上火焰威士忌的味道。他一定是把它变形成啤酒了。
"马尔福,"她边说边坐在了他的身边。
他抬起头,他的眼睛红了,但是他没有喝醉。
"韦斯莱,"他说。
"我想问你一些事,"她说。
她希望保持她声音的保持平稳镇定、充满力量。
"我不认为你想再次见到我的脸。"
"保加利亚,"她说。
他僵住了。"是关于什么的?"
"危险动物清理委员会。"
"是的。"
"为什么?"
他把他的魔杖从袖子划到他的手中。把他的火焰威士忌变成了红酒,然后心不在焉的把它变成了水。
"我杀了它们很多,"他说。"那里有个女人养了这些神奇生物。就像海格一样。"
她很感谢他足够成熟的没把海格的各种头衔扯进来。
"但他们都是怪物。他们会在瞬间就把巫师撕成碎片。我杀了很多,我都忘记其他事了。总之,我身上闻起来总是一股血腥味。我母亲为此而讨厌我。她说用这种方式处理我的心理问题真是太粗鲁了。"
金妮认为,猎杀那些野兽也许是十分有效地解决她的问题的方式。
她说,"之后,当你回来的时候—"
"波特,"他说,好像这个名字是个诅咒一样。
"哈利。"
"真是个愚蠢的名字。"
金妮说,"他总能显示出人性中最好的一面。"
"这样的人性是愚蠢的。"
"愚蠢地勇敢。"
他没有争论。
"看,"她说。"我只是想—"
"别。"
"什么?"
"别道歉了。"
"你怎么知道我准备要-"
"别说了。"
他把她的手指放在了她的嘴唇上,她举起了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把他的整个手掌覆盖在她的嘴巴上。
"韦斯莱—"他边说边试着移开身子。他的瞳孔放大了。
"我正在挖旧《预言家日报》里面的东西。我发现了一大堆有他名字的头条。"
"这就是为什么—"
"我不需要你的解释。"
她觉得自己充满力量了,她几乎笑了出来。她不知道赫敏知道了会作何感想。
真是踏马的混乱的一夜情啊。
"你没有喝醉,"他说。
"你也没有。"
他们没有讨论就站了起来。都没有考虑到这些意味着什么。他在吧台上变了几张一英镑钞票,它们就像被枪击落的鸟一样落了下来。
这次,他们在他的卧室做了。他们这次就更慢了。他们想慢慢来。金妮坐在了床边施了一个保护咒,马尔福脱下了她的鞋子。然后是她的袜子和牛仔裤。
当他们都裸着身体时,他们的衣服都堆在了地板上,马尔福把他的胳膊肘撑在了金妮的身上,边看着她的眼睛。
"愚蠢地勇敢,"他说,她不知道他到底是在说她,还是在说哈利。
他从她的脖子吻到了她的锁骨,接着吻到她双乳之间的凹陷处。然后他越过了她的胸骨吻到了她腰部。他引导自己向下,直到他的胸膛被她的臀部和她大腿支撑着才停下。
她说,"我不恨你。"
她知道她说的是真的,但是她不知道为什么。
他亲吻着她的肚脐,接着是她的盆骨。他抬起身子,直到他把他的阴茎顶端推到了她的入口,他才把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她记得上次做的时候是什么感觉的:又热又湿,又有劲也特别舒服。跟和哈利做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这就像一段你没法把它和梦混在一起的记忆一样。
"韦斯莱,"他说,"金妮,我踏马要崩溃了。"
当他滑进了她的身体里时,她闭上了眼睛。他填满了她。马尔福真是又精致又完美。他既光鲜又破败:真是很适合研究的矛盾体。她还没有仔细的审视过他。她从他的嘴唇上尝到街上的味道,还有他锁骨中散发出来的湿气。
妥协。柔软的冲撞。他的呻吟使他们两个都颤抖了起来,她能感受到她的乳头达到了高潮。
"操我,"她轻声的说,之后就变得越来越大声,"操我,操我,德拉科,别停下—"
然后她就颤抖着进入了高潮,她的腿环上了他的腰。他的拖着长音呻吟着,慢慢的离开了她的身体,之后,什么也没有了,她的身体里只有热量和刺痛。
在某个地方,赫敏正在无奈的摇了摇她的头。
当金妮醒后,马尔福离开了。
有那么一刻,她以为这是梦,她又回到了她在罗恩家里她舒适的卧室,因为又一场宿醉而睡着了。但她的头脑感到更清醒了,她的脸埋入的枕头比她自己的枕头更结实。
"马尔福?"她喊到。
"韦斯莱。"
他的脚步声穿过了大厅,之后,他坐在了她旁边的床垫上,低着头。他的脸上面无血色。
"我母亲来电了,"他说。
"她说了什么?"
他闭上了他的眼睛,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就像风中飘散的叶子一样。"我的父亲,"他说。"他去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