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了起来,重新调整了一下她自己。她抓着他,直到她的身体没那么颤抖才放下,之后她告诉他她应该回家了。
"别走,"他紧紧的握着她的手说,"别。"
(看着他看她的眼神。她现在知道沉沦,沉沦,再沉沦是什么感觉了。)
所以她没有回家,而是穿好衣服在楼下厨房做起了早餐。马尔福的冰箱里没剩什么东西。所以她把一个茶壶变成了麦片盒,给每个碗都倒上了麦片。
"你能跟我一起去吗?"马尔福说。
"为了见你母亲?"
"是的。"
"为什么—"她停了下来。"这可不是个好主意。"
他闭上了他的眼睛,她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这一切都是关于哈利,"她说。"这我来这里唯一的原因就是因为哈利。"
他从她那里接过了麦片,在桌角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他慢慢的咬了一口。他的动作就像机器人一样毫无感情。
"也许并不是这个原因,"他说。
她努力不去想他昨天晚上是怎么推倒她的。他浑身的热量和重量都压在了她的身上,还有他喊她名字的方式。还有那句:我踏马要崩溃了。
"也许这就是这一切如何开始的,"他说。
"这就是这一切如何开始的。"
"没错。"
他放下了他的勺子,看着她吃饭。
"德拉科,"她用手捂支了嘴。"你母亲讨厌我。"
"我母亲在哀悼。我也在哀悼。"
"我—"
"我不能独自一人面对我的母亲。"
她记起了罗恩所说的,"自从战后起,他们就说他不太正常。"
(但是,他们人生都完了。他们都有着颤抖的手和破碎的心。哈利的眼镜镜片像金属一样扭曲着。)
"我需要更合适的衣服,"她说。她让步妥协了。"为了见你母亲穿。"
马尔福安静的说,"谢谢你。"
金妮吃完了她的麦片。
她把马尔福的长袍变成了一条黑色的长裙。她在他的旁边的房间里换衣服,当她脱掉她的衣服和牛仔裤时,他走进房间,抱住了她。
他闻起来有汗水和性的味道,还有那么一点悲伤:那是一种没洗过的,咸咸的味道。她把他的头拉过来,让他靠着她的胸部哭泣。
"你是吉妮维娅吗?"
"请叫我金妮就好。"
"当然。德拉科告诉我你会来的。"
"我很遗憾,你失去了你的挚爱。"
"我也很遗憾你也失去了你的。"
金妮看着纳西莎•马尔福,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完全理解了一种不同类型的力量。这种力量让能让一个你跟着一个你鄙视很多年的男孩为他的食死徒父亲而哀悼。这种力量能让你欢迎一个你的家族仅仅只是因为血统就想要杀掉的女孩。
"喝茶吗?"纳西莎说。
"母亲,我来沏茶吧,"马尔福说。
金妮为纳西莎拉出了椅子,马尔福把魔杖指向了茶壶,直到茶壶嗡嗡作响。
"我知道这个问题可能会很微妙,"纳西莎说,"但你和我儿子-在一起了?"
马尔福把水壶从炉子上提起来。把茶包一个一个的从上面的橱柜里拉了出来。金妮能从他脖子的背后看出他的不适感,他的肩胛骨在抽动着。她在等着他的插嘴否认,但他什么也没有说。
"没有,"她说。"我们没有在一起。"
之后,马尔福带她回家了。马尔福庄园已经被剥离了飞路网,也被禁止了幻影移形,所以他们是飞走的。这次自哈利去世后金妮第二次骑扫帚。她的第一次骑扫帚是从马尔福的公寓飞到了庄园。
"你看起来并不害怕,"当云层把他们覆盖时,马尔福对她说。
天上冷极了,金妮希望她带了能裹住自己的东西,她真想把她的无袖连衣裙给换了,她摇了摇头。"我不害怕。"
"我以为—"
"你的想法是错的。"
在沉默了很长时间后,他的声音轻轻地从雾中传过来。"你对我很生气吗?"
"为什么会?"
"毕竟是我父亲给了你那本日记。"
金妮闭上了她的眼睛。"这又不是你的错。"
"我逼你来这里了。"
"你并没有逼我做什么事。你低估了我的力量了。"
她冲出了云层,突然间感到了毛骨悚然,他跟着她。他说,"我母亲—她问了—"
"这同样也不是你的错。"
"我们没有在一起,"他说,但他意识到了这是个问题。
"我们没在一起,"她说。
"因为波特。"
"因为哈利。"
然后他们都停顿了。他们飞过了很远,下面经过了一辆火车。金妮突然伤感的想起了霍格沃茨特快。
"这一切看起来都很愚蠢。"马尔福说
"你是什么意思?"
"你得到了你想要的一夜情。我们也缅怀了他。我们喝的太多了所以崩溃了。所以为什么你还在这里?"
金妮闭上了她的眼睛。然后她睁开了,即使她不害怕,但关于那次事故的回忆仍然在她的头颅里跳动着。
"我希望我知道答案,"她说,"你呢?"
"我知道我为什么还在这里,"马尔福说,"但我不认为这是你想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