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踏马到底去哪了?"
金妮停在了门口。罗恩站在厨房里,它的一撮红发展示着它们不同的个性。他的长袍从他的肩膀上落了下来。
"发生什么事了?"她说。
"赫敏!"
金妮感到她的心脏下坠了。"她没事吧?宝宝还好吗?"
"她在生了,你—"
金妮喘息道。"噢,我的天呐。"
"我需要把她的东西收拾好—我才刚回到这,她要我拿—我需要—"
"罗恩。冷静一下。"
"我没法冷静。我要当父亲了。天哪,哈利甚至都不能这里见证这一切。"
他张开了他的手臂,然后她抱住了他。她都不确定他是不是在哭,因为她自己的眼泪就多到让她看不见了。
之后,她坐在了赫敏的床边,罗斯宝宝安静的躺在她的怀里,金妮认为她理解了。
"你理解了什么?"赫敏轻轻的说,她的声音听起来很甜美也很关心她,金妮几乎又要哭了。
"马尔福,"她说。
"这可是一件令人难以理解的大事。"
"我是指,为什么我现在还跟他在一起。"
赫敏眨眨眼。虽然她不赞同,但最后她还是接受了。"你回来了。"
"这只是因为哈利。因为—"金妮哽咽了。"因为他也爱他。"
去踏马的恨和爱,去踏马的它们之间模糊的界限。去踏马的他们每日每年的分歧。直到他们倒下,肩并肩,默而不语。
"这就是你所理解的吗?因为他爱哈利?"
"不。我知道这点。因为他告诉我了。"金妮亲吻了罗斯的额头。"他今天问我,为什么我仍然还在他那里。因为我们都已经得到我们想要的了。"
"他有告诉你他为什么还跟你在一起吗?"
"他间接的告诉我了。"金妮边说边感觉自己真的很蠢,如果她所理解的他的表情并不像她所想的那样呢?"我以为他只是爱我被哈利所影响的那部分。但他觉得比这更多。"
"所以这就是你所理解的?"
"我猜我们俩的心都破碎了。都是很糟糕的破碎。但不论我们心怎么破碎,我们都能填补对方。"
赫敏说,"你真是个诗人。"
"他能让我感受到完整。"
"我认为哈利会赞同的。"
金妮哼了一声,罗斯在她的怀里轻微地颤抖着。"我认为,"她说,"哈利会大声笑着让他滚开的。"
在罗斯出生两天后,她跟马尔福谈了很多。他们在他公寓房间的地板上喝着黄油啤酒,金妮把她的脚抵在了他的膝盖上。
当她向他解释那些破碎处时,他坐在那里,脸上带着敬畏的表情看着她。
"怎么了?"她说。
"你是摄神取念的专家吗?"他问她,她笑了。
"远不止于此。"
"那些破碎东西,"他说。"这就是你为什么仍然在这里的原因么?"
她耸耸肩。
"好吧,这不是很浪漫。"
她嘲讽道。"我们又不是浪漫的人。"
"我们都糟透了,"他说客观的说。
"是吗?"
"是的。"
他看着她。
"我们都糟透了,"他说,"但你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事物。"
亲爱的哈利,
你知道吗?
我从来没有一次用"死亡"这个词来描述你。我从来就没有这么勇敢过。
所以让我们好好谈谈吧。
你确实死亡了。你死亡了,而且你也离开了,我们什么也没法做。
你从天空中115英尺高的扫帚上摔了下来,像个破烂的布娃娃一样降落在伦敦的街道上。
在经历了20年被伏地魔,摄魂怪,食死徒还有咒语追杀的人生后—你死于从扫帚上摔下来。死于在秋季的一对一魁地奇游戏中。
看起来命运有一种残忍的幽默感。
爱你的,
金
PS:你知道德拉科•马尔福也爱着你吗?事实上,他现在也仍然爱着你。我们俩都是。除了我们现在也有点爱上对方了。我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发生的,但我觉得如果你知道这是怎么发生的,你会笑我们的。我觉得你会笑到无法呼吸的。
她把信拿给马尔福看,他看了之后笑了。他摸着他前臂的纹身,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这个纹身而没有丝毫的厌恶感。这就是现实,墨水是属于他的皮肤的。
那天晚上,他们缠绕在床单上,她亲吻了那个纹身。他们都不知道金妮是怎么开始的,马尔福是怎么结束的。她用舌头在他的纹身上划过漩涡,用她的嘴唇抚平他的皮肤。之后,当马尔福移向她时,她咬了咧嘴骷髅和蛇。她在上面留下了她自己的印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