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应该写一封信。"她边看着马尔福为参加他父亲的葬礼而打扮边说。
"写什么?"他问。
"写封信。给哈利。"
她现在能脱口而出他的名字了。就像弗雷德和唐克斯的名字一样。就像她失去的所有人的名字一样。时间真的很有趣:它能抚平伤口,解开心结。
马尔福被逗笑了,虽然他的笑容很苦涩。"我不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为什么?"
他边拉直他的领带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说一些你和我说过的话。"她在为她有强烈同感的事情做出解释。"就是—这能给你做个了结。"
"了结是个很宽泛的词语。"
她对他皱起了眉头。
"你能把我的袖扣递给我吗?"
"你真是个有钱的混蛋。还用袖扣。"
但她还是拿起了袖扣,把它们扣在他的手上。他的手指满是伤疤,手掌带着香烟烫伤过的痕迹。虽然她能看出来他已经戒烟了,但是伤疤还是留在了上面。
"你准备好了吗?"他边说边系好他们。
"准备什么?"
他用看着白痴的眼神看着她。他还是有着强烈的斯莱特林纯血统的优越感。
"为了参加葬礼。"他说。
此外:
"你要和我一起来。"
"马尔福..." "
叫我德拉科,"他紧张地暗示着:我以为我们已经抛下过去的那些了。
"我不去。我以为你知道的。"
"你从来没说过。" 她低头看着她的脚指甲。上面涂满了蓝色和白色的指甲油。她用眼角看着他又拉直了他的领带。他的嘴巴紧闭着。
"我以为—"
"你是怎么想的?" 她努力使她的声音保持克制。"你父亲把伏地魔的日记本塞进了我的书里。你父亲没有忏悔,也没有冲动的加入食死徒。他试着辩称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但我们都知道结果是怎样的。你的母亲是唯一—"
"闭嘴。"
她看着他。
"别这么说我父亲。"
"德拉科—" 他举起了一只手。袖扣在闪耀着。"不要。"
"你想让我怎么说?"她说。
"我只是想让你和我一起去。"
"好吧,我不会去的。哈利也不会去的。"
"哈利已经去世了"
"你父亲也是!"
马尔福闭上了他的眼睛。当他去拿挂在他门口的黑色长袍时,她能看见他嘴唇周围痛苦的线。
"滚出去,"他轻声地说。
她站了起来。
"我不想再见到你了。"
他们互相盯着对方片刻,金妮能看出他在撒谎。他当然想再次见到她。他想像他第一次所做的那样把她推到墙上。他想又滑又粗暴地进入她的身体里。他想把她的脚放在他的膝盖上喝黄油啤酒,在黑暗中说笑着。
之后他用手合上了他的脸。他希望他说的是真实的,坚定和确定的。他又说了一遍,或者是这句话在她的脑子里重复了一遍。
"我不想再见到你了。"
"好吧,"她边说边摔门离开了。
过了四天之后,关于葬礼的消息传到了罗恩和赫敏的房子里。这是个无情的事件。只有少数人参加了这个葬礼。也没有人流眼泪。
据说德拉科·马尔福拒绝成为把他父亲的尸体运到马尔福庄园坟墓的荣誉守卫。 这不该使金妮感到高兴,但她某种程度上还是很高兴。
"马尔福,"赫敏说。
"恩嗯?"金妮假装对罗斯的睡姿很有趣的说。
"别糊弄我了,"赫敏说。"现在你都已经一个星期没出门了。"
"你想把我踢出去吗?"
"我只是好奇你那件漂亮的红色上衣发生了什么。"
金妮说,"有一天,你想让我上他。过了一天,你就讨厌他了。"
"这也挺像你的行事方式的。" 她说的没错,金妮想,但是她讨厌自己这点。这点就像马尔福(像哈利)(像她自己)
"那件衣服在他的公寓,"她说。还有袜子,文胸与一条她最喜欢的牛仔裤。
"那你应该过去拿。"
"这一切都该结束了。"
赫敏皱起了她的眉毛。
金妮模仿着他的语气说:"我不想再见到你了。"
"发生什么了?为什么他这么说?"
"我拒绝参加他父亲的葬礼。"
"好吧,你当然拒绝了。"
"没错。"
赫敏摇了摇头。
"我最喜欢的牛仔裤也在那里。"金妮说。
她在想起了哈利。他眨着眼睛。用他的手指撸过他的头发:我...好吧,我不知道。我看不出这么做有什么问题。你就承认你们都吵过架而且你们都是混蛋,然后你们再吵几次架吧。
"那就给他寄封信,然后告诉他这一切都结束了。"
金妮说,"我不想和他说话。"
"额,"赫敏说。
"我不想说。"
"那就这样吧。"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我没用什么眼神看着你。" 金妮发誓道。
"那好吧。我会去拿我那件愚蠢的牛仔裤的。"
"你得出了一个多么可爱的结论呐,"赫敏平静的说,金妮有种想要把东西往墙上扔的渴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