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謀的暗黑勾當2

親密的擁抱著阿亞納米的正是帝國的皇帝沃夫蘭陛下,櫻花公主的生父。威嚴高貴的皇帝此刻卻像個偷情的男人般在這個中心皇宮區邊緣的一間小華宮裡和阿亞納米相見。每三日一次阿亞納米必須要到這裡來侍奉沃夫蘭陛下,這是自當年和皇帝訂下的契約,為了讓黑魔法師的他能受帝國和皇帝的庇佑,他必須成為皇帝不見光的秘密情人。當時年少又力單勢薄的他剛從拉古斯王國被逐出後,以傑出的黑魔法力量蒙受皇帝注意召見,那一夜年輕的他利用自已的美貌色誘了皇帝。原本一心只愛著米蕾雅但又得不到她的皇帝,做為一個男人的身心都很空虛寂寞,再加上前女帝已死,皇帝一個人在宮中的夜晚是很漫長的。而且皇帝又不願納妃,只一直想著米蕾雅,自然慾望都一直累積著沒發洩。所以在那一夜,他只不過說了只求一個安身之地便展露他的身體在皇帝面前,而且告訴皇帝這樣的行為只會有歡愉不會有不必要的子嗣出生,皇帝就被他半推半就下給稀里呼嚕地搞定了。只不過阿亞納米沒料到皇帝自那次嚐過男色後就對他欲罷不能,特別命人建了這間寢宮,並要求他必須每三夜來此一會。皇帝其實是很想每夜都臨幸的,但深怕秘密曝光,所以都利用每三日一輪班有一個特愛翹班的守衛的漏洞來偷偷與阿亞納米幽會。在這裡他的稱呼只是美人,專屬於皇帝的美人。

「美人啊,美人,你真是讓朕想的好苦啊!」沃夫蘭此刻完全沒有皇帝的威嚴面孔,居然像個可憐的情郎好不容易見到了愛人般抱著阿亞納米帶著哭腔訴說道。

「我也很想陛下您啊。」阿亞納米切換自如的也奉陪著說道。

「既然想朕那為什麼還要離開去了安特沃爾特一個禮拜啊?」

「我是被派去為陛下收獲安特沃爾特國土啊,我已經盡快趕回來了。」

「可是,可是美人一個禮拜的時間對朕來說好久哇,白白浪費了兩次朕和你相會的機會啊!!今日好不容易等到美人你回來了,朕都顧不得宮門守衛森嚴也一定要溜出來見你啊!」皇帝像個小孩子一樣不停地訴苦道,甚至還拉過阿亞納米的手放在了他的褲襠處接著說道:

「美人你摸摸,朕的龍根這一個禮拜都沒發洩,都腫成這樣了啊!!」

阿亞納米一摸到皇帝那華麗的睡袍褲襠那快要撐破的頂起,當然明白皇帝這一個禮拜未曾發洩一定是難受的很。想來接下來的事他能夠期待多一些了,剛剛陪那四個男人們可是讓他慾火被點燃了,結果老傢伙們那麼不經用,害他還完全沒有滿足啊。

「那麼我們就別在浪費時間了吧,陛下⋯⋯」阿亞納米領導著沃夫蘭走到了華麗的金邊大床上讓他坐下,然後自已開始一顆一顆解開軍袍的釦子。

當他的軍服落地時,皇帝的眼睛一瞬間睜的老大,嘴裡不停發出喔喔喔的驚呼。因為阿亞納米軍服下沒有穿白衫和褲子,反而是穿了一件冰藍色飄飄冉冉、有雪花形狀的水晶裝飾的荷花下襬的薄紗。那件女用薄紗還在兩個胸部的位置上故意有開口,讓乳頭完整的暴露在空氣中。而他的下身則同樣是一小片的薄紗包在男根和睪丸,一旁還有銀白珍珠裝飾著把那襯托得如可愛的寶貝一般。阿亞納米在皇帝看痴迷的目光中轉過身去,展現這套服裝最大的賣點,就是屁股上是丁字褲的設計,前頭的小布連結到後面只有腰上一圈和從會陰穿過上來兩條細的不能再細的冰藍帶子而已。他向前彎腰,抬高白嫩圓滿的屁股,然後一手繞回去微微將臀縫中的細帶撥開。印入皇帝眼簾的就是他這一個禮拜想的快要發瘋的令他神魂顛倒的阿亞納米的後穴,此時彷彿能感覺得到皇帝饑渴難耐的邪慾視線就鎖定在那,同樣也難忍空虛的穴口正淫靡地開開合合著。

「陛下,我也好想您啊。」阿亞納米如此姿態下發出的請享用的意思能讓帝國最高權力的統治者跪著謝他。

而沃夫蘭陛下也確實立刻雙膝跪地了下去,雙手粗魯的抓握住兩瓣臀丘後毫無章法地掐揉著留下紅紅的指壓,雙眼緊盯著那個吞沒了他無數次、今在他的揉臀攻擊下更加開闔不止的小穴。皇帝呼呼喘著大氣,舌頭飢餓不已的舔了幾下乾渴的嘴唇後,那粗厚的嘴終於吻上了他妄想許久的肉穴。嘟著厚嘴一連在阿亞納米的後庭花洞上響亮地狂親了數下後,皇帝伸出他厚實的大舌開始對著那輪花皺呸啦呸啦的猛舔,一下子就用他的口水全都弄的濕濕亮亮的。他繼續用舌繞著那褶皺周圍舔,待那沾滿露水的花穴張開的一瞬,他就把舌尖扎進了裡頭打轉著,在他一陣側翻捲舌的努力下,終於聽到美人發出了甜美的哼叫聲。原本從他開始慰菊時就感到美人在一抖一抖的,為了能激發美人陷入快樂,他才一直忍著褲檔快爆炸的性慾。

「啊,陛下,舔的,嗯,好舒服!啊啊嗯~~」阿亞納米被皇帝的一番唇槍舌戰給弄得肚內火辣的很,裡頭泛起的癢意在沃夫蘭的大粗舌頭整個伸到深處去挑逗時,他靠著那樣就高潮了。

這次的高潮他沒有從前面流出體液,反而從後穴裡吐出了一股淫水來。這股蜜汁正是皇帝等著的獎勵,他更加喘著粗氣舔著穴內溫熱的花肉,不停地將那些滴漏下來的透明淫液吸食殆盡,待品味完後皇帝才移開嘴。

「啊~美人蜜穴中的花蜜不管喝了多少次都是這麼甘美香甜啊!」皇帝邊說還邊舔著唇像是要確認他沒有漏掉一滴蜜液般。

「陛下喝完了,那該輪到我了吧?這裡面想要被陛下雄偉的龍莖插入,想要喝下陛下尊貴的龍精啊~」阿亞納米淫蕩的搖著屁股繼續曝露著他那正一張一翕地開闔著的肉穴。

如此這般模樣,沃夫蘭忙一扯脫褲子,力道大的把布料都扯破了,他的龍莖怒昂的彈了出來,氣勢如虹的完全輾壓剛才那四人的規格。那龍頭毫不猶豫地堵上花孔,花穴當然是滿心喜悅的綻放開來,皇帝一挺腰就把頭首給送了進去。才一入內就感覺那裡頭又軟又濕,熱熱的揪著他急性子的要把他往更裡面帶。

「喔,啊,陛下的龍莖進來了,睽違了一個禮拜的粗大龍莖啊!」

聽聞美人居然如此歡喜如此想念著他,皇帝的肉棒高傲地又脹大了一圈,他趕忙專注地將自己一分一厘的擠進了那個花穴中。

「啊~~美人的蜜穴,親愛的蜜穴,想得朕好苦啊!!朕不能沒有你啊!!」當皇帝浩浩蕩蕩地破開甬道,直直吻上了最頂端的軟肉口時,不禁動情地放聲吶喊出來。久違的嘗到了那熟悉的濕潤又緊緻的擠壓感,雖然只進入了前端,就差點刺激得讓他秒射。

「啊!陛下!陛下!」阿亞納米確實很會挑動沃夫蘭的帝王尊嚴,只是呼喊著陛下和用肉壁收收縮縮兩下就能讓他徹底變成一隻只想交配的野獸。

果然皇帝整個腦袋都空掉了,立刻淒厲的嚎叫著扭送起腰間,為了一解相思之苦而狠命的抽插著。每一次的抽插都能體會到柔軟肉壁的緊密包覆與抖動,蜜道裡的熱度與又開始分泌旺盛的蜜液弄的裡頭完全是個仙境天堂般令皇帝留連忘返。

已經苦忍許久的皇帝這一輪沒多久就敗陣丟甲了,累積了一個禮拜的濃濃龍精就噴射在了阿亞納米的肚腸深處。解放過後力氣一下子弱了的皇帝站不住腳的跌坐到床上去,不過他腰雖沒力了腿間的那根卻還是昂首挺胸的立著。

「這次換我來服務陛下吧。」阿亞納米乖巧的跪在了沃夫蘭的腿間,握著那根沾染了白濁和淫水的龍根就用嘴吸了起來。

「哦啊啊!美人你真是會討朕歡心啊!啊啊!美人的小嘴好棒啊!」沃夫蘭手扶著阿亞納米的頭頂,摸著他流滑的髮絲,讚嘆不已的說道。

阿亞納米的舌頭先上下捲舔了一遍,把上面殘留的一些濁汁和他自已的體液融合在一起全吃光了。然後嘴不停地吞吐著皇帝的肉棒,用喉嚨去磨蹭著那敏感的尖端,還用舌頭托住下方然後左右地撩動,途中不忘一直以挑逗性的眼神凝望著被服務的男人。

「喔喔,美人的小嘴好會吸啊!吸的太好了啦!真的太會吸了!啊啊啊!朕又要去了啊啊啊!!」皇帝身體一抖就抵著阿亞納米濕潤高熱的舌根射精而出,第二發的精液全進了那得讚賞不斷的嘴裡。

連續釋放了兩次的皇帝以大字型倒在了床上,而阿亞納米立刻也爬上龍床去,跨坐在沃夫蘭那根還是挺立著的陰莖上,但卻不進入而只是騎著擼動,讓龍根不停地磨滑在臀肉中間和蜜穴口一下一下的觸碰著。

「啊啊,朕的好美人啊,快別挑逗了,快讓朕的龍根再進到你的蜜穴裡吧!」皇帝憋了一個禮拜的肉棒等不急又想回到那個蜜糖仙洞裡,所以手就想去抓著阿亞納米的臀肉讓他能順利插入。

「呵,不行,陛下。」沒想到阿亞納米冷笑著卻揮落了皇帝的手。

「為⋯為什麼啊?美人!」皇帝一聽猶如晴天霹靂般震驚,一臉快要哭出來的臉皺成一團。

「因為陛下都沒有說喜歡這件衣服,這可是我從安特沃爾特帶回來給陛下的禮物。等陛下說出了感想我才讓您享受我的小穴。來啊,陛下,快說吧。」阿亞納米還故意快速地扭動腰間,讓龍根在他屁股肉間摩擦的更快。

沃夫蘭被這樣搞的是腦門竄上陣陣快感,耐不住這甜蜜的折磨只好開口喊出道:

「美人的這件衣服,甚得朕心啊!像是情色的雪精靈一樣美極了!顏色襯托著美人的雪肌和髮色,美得無與倫比啊!!」

阿亞納米靜靜地聽完了皇帝的讚美言詞後,才滿意的露出了絕美的邪笑,然後壓低臉湊近了皇帝的耳邊輕聲說:

「謝陛下讚美。」

說完後阿亞納米ㄧ手扶著龍根ㄧ手拉開內褲的帶子以便龍根能無阻礙的再次品嚐到那美穴的絕妙滋味。

「哦喔噢!!!朕的龍根又進到了美人的蜜穴裡了!」

這回的插入的感覺和前回不同,這次僅僅是才插入了就能有效的利用姿勢與重力,讓那本就駭人的尺寸進入到了比上次還要深的位置。而且因為有了先前的精液在裡面,穴內多了一份黏膩感,龍根被那些更加纏綿的肉壁吸吮上來時的感覺真是妙不可言。沃夫蘭因此性慾暴漲的捧抓住阿亞納米的臀部,如一頭猛虎般地挺動著胯部,用他的胯下激烈的撞擊回應著。大逆地騎在沃夫蘭身上大開著雙腿承受著帝王的疼愛,阿亞納米被撞得一彈一起,隨著他的起伏那身輕薄的紗衣和水晶裝飾也飄飄飛起,讓下方的皇帝看著他就像在看著一名仙人玉姿的雪妖精在飛舞著。

美人起舞之景和龍根上傳導過來的無上歡愉刺激得皇帝一個用力向上頂,就在龍頭被內裏的腸口給吻住時再次的注入了珍貴的帝王之精。這回阿亞納米在他的前列處被柱身最後一次磨蹭而過時也體驗了出精,直接在弄在了那件薄紗小褲裡。

不動的躺著喘口氣的沃夫蘭在感覺到阿亞納米抽拔離開後,猛一個緊抱住他,深怕阿亞納米又會和他分離很長時間。

「不!美人別離開朕!朕只有你了!沒有你的夜晚朕是會痛苦的死啊!」

「別擔心,陛下,我在你身邊。」阿亞納米低沉的美男聲安撫著說道,側躺在皇帝的一邊撫摸著那寬大厚實的胸肌。

沃夫蘭這才放下心來,靜靜地躺著任由阿亞納米在他汗水淋漓的額頭上親吻著。那如蝴蝶翅膀般柔嫩的唇瓣細細地從沃夫蘭的鼻樑一路吻至那粗糙的厚唇時,皇帝毫不猶豫地開口伸舌去和那條滑嫩的軟舌交纏跳舞。那雙厚大的唇把阿亞納米柔如花瓣般的唇含在嘴裡反覆舔吻拉扯,像是在仔細品嘗著那兩瓣嫩肉的美味可口,吮得原本淡粉的唇瓣變得發燙艷紅。沃夫蘭正享受著如戀人間的甜蜜熱吻,忽然感覺他下身有一隻玉手包握在掌心裡擼搓著,頓時他驚喜的確認看去。和阿亞納米溫柔視線相對下,享受被按摩著重要部位的感觸,真是讓沃夫蘭覺得此生無憾。

這時阿亞納米微微將自已的身體往上一移,印入皇帝的眼睛的是他胸前的兩顆翹點,從冰藍色薄紗衣的特別開口裡裸露出來的。因側躺而擠壓的整個胸部有一種奇妙的飽滿弧度,雖然是男人的胸卻似山丘般的微微聳起如女人一般,而那等待被採摘品嚐的乳頭猶如禁忌的果實般誘人。在皇帝眼都看直了的情況下,忽然覺得這樣的場景喚醒了久遠以前的嬰孩時期的記憶,嘴裡情不自禁地吞了吞口水。美人還扭了扭嬌軀讓自己更加貼近,另一手扶過沃夫蘭的後腦直到他那厚嘴只差極小的距離就能碰觸到一邊的紅莓果上。

「請吧,陛下。」

得了允諾的皇帝再也抵抗不了被美人這樣彷彿母親餵奶的姿勢的誘惑,他如餓虎撲食般張開嘴,將柔軟的物體含入口中。

好軟,好美味,這兩個感想是當沃夫蘭如餓壞了的嬰兒般努力的嘟嘴吸吮那彈嫩的乳頭時在腦中不斷讚揚到的念頭。小小如蜜豆般的乳頭被一個高熱貪婪的大嘴也不停吸咬著像是要硬逼著那裡頭流出奶水來一樣的氣勢,另一邊的乳頭也沒放過被一隻狼爪給掐捏玩弄的下場。皇帝的大掌鑽入薄紗的開洞去大肆揉捏著圓圓滾漲的胸肌肉,將胸乳托揪著掂量其之飽滿的形狀和重量,食指與拇指則以指甲像鉗子般夾刺著敏感的乳尖。如此受皇帝褻玩之下的刺激令阿亞納米哼著如搖籃曲般的喘息嗯聲,讓耳朵接收到的沃夫蘭更加死死地將嘴摁在那蜜胸甜乳上嘬嘬地吸著,一手也加大拉扯著被指掐得通紅燃燒般的乳頭繼續輾轉刺激著。

不過阿亞納米當然不會一直處於弱勢,他的手可是還掌握了帝王最已以為傲的龍莖,利用著剛從他體內滑出來上面還沾滿了淫水的黏膩和濃稠的些許白濁,開始加快手動的速度。光是受他技巧性的套弄沒幾分鐘後,皇帝就不得不放開了口裡的乳頭,喊叫著他要射了。可是這時阿亞納米卻用手指圈住龍莖的根部硬是不讓沃夫蘭解脫,弄得皇帝是生不如死般的哀嚎連連。

「啊啊呀!!美人,朕要射啊!求你了美人,讓朕射啊!朕好脹啊!龍根好脹啊!求求你快讓朕射吧!」堂堂的一國之君居然在床上對著情人如此卑微的乞求著。

「忍著點陛下,這樣待會射的量才會多些,快感也會更大。」對皇帝求饒無動於中的阿亞納米故意持續按壓堵住皇帝那已經顫抖的厲害的紫青色肉棒。

「美人你壞死了,你怎麼忍心這樣對待朕?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待朕?」瘋狂搖著頭的皇帝不可置信地喊道。

「難道我對陛下這十多年來還不夠好嗎?」阿亞納米故意語氣一降至冰點的質問道。

一聽到美人用如此冰冷的語調,皇帝這下倒是清醒了過來,深怕惹了美人生氣,忙跟美人賠不是。

「美人,好美人,乖美人,你別生氣啊。這十多年來就你對朕最好了,你是朕最重要的寶貝美人啊。是朕不好,你別氣了好嗎?」

呵,昏君。

阿亞納米在心中冷罵道,但表面上卻微微翹起嘴角像是在說原諒了皇帝一般的意思。而傻蛋的沃夫蘭望著他的笑容,感覺就像是冷冬過後變暖春般的喜悅,忙傻笑著湊上去吻吻。任由他在臉上吻了一圈後,阿亞納米才開口。

「陛下的龍莖今夜為何如此厲害啊?」

「這個嘛,嘿嘿,當然是為了要補足一個禮拜的份的快樂給美人,所以朕今夜特別服用了新開發出來的春藥。這藥保證能讓男人ㄧ夜射七次。」沃夫蘭被問及,還一臉不好意思的搔抓著頭回答道。

「原來如此啊,那就是說陛下今夜要恩賜七發的龍精給我囉。」

「對對,正是的!一個禮拜的份都要給美人。」

阿亞納米聽完露出一抹閃的皇帝一陣頭暈腦脹的媚笑後,慵懶如貓咪一般躺平在寬大的床上,再來他緩緩地把雙腿架起來展現那圓弧美麗的屁股來給沃夫蘭觀看。

「那麼第四發的龍精請陛下灌入這淫蕩的小穴裡吧,一滴都不能灑在外頭啊。」用這樣放蕩的行為使後穴被如此直接地袒露出來,讓那顏色和形狀都無比撩撥男性淫慾的花蜜穴洞這般下流的邀約著,簡直稱的上是一穴動帝王。

沃夫蘭此時感動得快要流淚了,原來美人剛才不讓他射精是為了不要浪費他尊貴的龍精,而他居然還錯怪了美人。美人是想要全用身體來接納他的龍精,他是如此的在乎、想要自已啊。

「嗚嗚,美人啊,朕錯怪你了。」

「不要緊的陛下,只要您信守承諾今夜恩賜七發龍精就好。」

「會的,朕會的,一定會的,一定會射足七發的龍精給美人的,君無戲言。」沃夫蘭連連點著頭再三保證道。

他膝行至美人等待著的雙腿之間,舉著方才沒能紓解而脹的發紫的龍根,在美人配合的手指勾開細帶,順順利利地磨在了那忍不住劇烈收縮著的花孔上。腫的粗大的龜頭受到花皺毫無抵抗的投降任由他逐漸進入,莖身上爆凸起的血管帶動敏感的肉壁歡心鼓舞的慶賀著這位雄偉的征服者的到來。熾熱又碩大的雄性性器緩緩地填滿了整條花巷,前進到了最後的花房宮內,能感覺得到那裡正在招呼著他要他快點繳納精液而嗷嗷待哺的蠕動著。沃夫蘭於是雙手環抱住阿亞納米的美腿,按低了腰盤快速洶湧地朝著深處發起猛攻,粗暴的抽插進去這個無止盡地渴求想要的身體內。激烈的肉體拍打聲如打鼓一般一下一下有規律的響起,伴隨著還有身下美人低悶的哼叫聲,讓帝王更是賣力地苦幹實幹。

「嘿,嘿,美人怎麼樣啊?朕的龍根幹的你舒服嗎?」

「嗯,唔,舒服,舒服啊,陛下。」

「是嗎?是嗎?怎麼個舒服法,美人說來給朕聽聽吧。」

「啊,喔,陛下,陛下的,龍根,嗯,龜頭,哦,好粗,好大,插的好,舒服⋯」

「嗯嗯是吧,美人的小蜜穴也是棒透了,一直吸一直吸的,朕好爽快啊!」

沃夫蘭身下一直爆擊著那仙穴,忽然憋見美人那根藏在薄紗內褲中也已經挺立起來尖端滲出滴滴答答的白珠,一隻魔爪伸了過去握住了開始磨動著。

「啊!啊!啊~~!那邊不行!不能同時!!」美人居然承受不住這前後受敵而拔高聲音如歌劇中的男高音唱著蕩氣迴腸的詠嘆調般喊叫著。

「嘿嘿嘿,美人喜歡這樣吧?每一搓你的玉根寶貝,你的小蜜穴就鎖的朕好緊啊!」

「別!別!放手!」

「來吧,美人,和朕一起高潮吧!」皇帝腰用力的一推送與手也一使力之下,促使阿亞納米的軀體整個一個繃緊就在懷裡顫抖著高潮了。

那具媚人的身體一高潮時,那裡頭竟然爆發出如黑洞般的強烈吸引力,讓皇帝是覺得自己全部的生命力都要給搾乾吸淨一般,頭腦一片空白身體無力的壓倒在阿亞納米身上,插在深處的龍根像是小便失禁般的潺潺噴吐著一波波濁濁的濃精,好幾分鐘都未有停止。龍體下的嬌軀也不停的抖著,腹部的腸道彎曲正一口一口地吞嚥下能孕育珍貴王者後代的精華,一滴都沒有白白浪費,全妥妥的被他緊鎖在肚腸內,令他肚皮隆起如妊娠般。

待皇帝的意識終於從太虛幻境神遊回來,這才發現身下的美人全身香汗淋漓地喘著大氣,他這也才覺得自已一身都是汗流夾背的把他還未曾脫下的睡袍弄的極不舒服的黏在身上。

「來,美人,和朕一道去共浴愛河吧。」高壯如熊般的體格的沃夫蘭用著公主抱的方式將健美纖瘦的阿亞納米扛起走向離宮內配備的浴室去。

到了浴室內,沃夫蘭將阿亞納米放在巨大圓形豪華黃金浴缸邊上,三兩下就扯光了自已的衣服,然後粗糙的指頭如毛蜘蛛的腳般爬上去解開位在胸乳中間係著薄紗的蝴蝶結。將那細滑的緞帶蝴蝶結破壞拉開,沒了維繫後薄紗就向兩邊垂落,沃夫蘭再用兩根拇指去勾肩上的吊帶,薄紗就被脫下滑落到了浴室的地上。沃夫蘭望著那袒露無遺的光潔白皙肌膚掛著汗珠坐在水邊的樣子宛若一條出水美人魚般,以及那珍珠白的透亮膚質所襯托得出格外紅艷如火的兩顆翹翹的乳粒。

「朕剛才太粗魯了,把美人的乳頭都弄腫了。不過不要緊的,朕再親他們一下,給他們呼呼就好了!」皇帝臉不紅氣不喘的說出如此話來後,就湊上他那張大嘴啾啾的一邊一個吻在了那嫣紅兩點上。

「噢⋯」阿亞納米依然處於高度敏感下的身體既使是面對這樣小的調戲,也情難自制的發出了呻吟。

「好美人,來,抬一下你可愛的屁股,誒對就是這樣,嘿嘿嘿嘿⋯」沃夫蘭邊發出邪淫的壞笑聲邊將阿亞納米身上僅剩的那條遮羞內褲一點一點的從屁股上沿著大長腿線條給拽脫下來,一副活像是個變態強姦魔一樣。

終於如願以償把那條薄薄小布給扒了下來,皇帝把它拿到臉前如得了件寶貝般的仔細左看右看,然後猛嗅聞著那上頭沾染的美人玉液香氛,還伸舌去舔了舔那未乾的珠液。

「哈啊啊—美人果然是個寶貝啊,不只蜜穴會出水,就連玉根出的也是美味的蜜水啊。」

隨後沃夫蘭將美人翻轉過身,一路親吻著他的後頸、背椎、腰間,來到了那如水蜜桃般圓滑鼓翹的臀丘,先對著那兩瓣各吸吻了一下後就把豐滿的臀部給掰開,露出了那一張一縮的紅花穴口。

「哎呀呀,美人粉嫩的小蜜穴在被朕的龍根插過後竟然變成了如此豔麗的鮮紅色,像一朵盛開的玫瑰花般美麗啊!嗯,親一下。」皇帝又用他的厚唇去親吻那玫瑰紅的花穴,惹來那穴口一下子害羞地縮了縮,弄得皇帝是龍心大悅的哈哈大笑。

「那都是因為裡面吸收了陛下濃厚的龍精才變的如此紅潤啊。」已經趁機搶先將皇帝那滿滿的精力用黑魔法吸收空掉,轉化成能量的阿亞納米這時從高潮的巔峰平復了下來,又能有力氣用煽情的言詞去挑動沃夫蘭的淫心。

「哈哈哈,那美人可要快快和朕一塊洗洗,畢竟朕還有三發的龍精的份呢!」皇帝趕忙拉著阿亞納米一同泡進了金浴缸裡的溫泉水中。

身泡溫暖的泉水又有美人在懷和早已備好的冰粉紅香檳在手,沃夫蘭不禁要感嘆做皇帝的滋味真是太逍遙快活了。他喝了一口酒含在嘴中,一手環過阿亞納米的脖子、抬著他的下巴吻了上去將那微甜的酒水渡到美人嘴裡,然後藉機用他的大舌在人家的口腔內舔捲了一遍後才退出。兩人唇瓣分開時牽連著一條銀絲,沃夫蘭得意地看著美人的美顏染上一層紅潤色澤。而後他還注意到了阿亞納米那沒泡在水裡的胸前凸粒,忽一個惡作劇將冰酒杯按在了那上面,在聽到美人一聲低音的吸氣後慌忙躲開時笑得開懷。

「哦呀,怎麼了?美人被冰到了乳頭嗎?哎喲喂呀!這可不得了啊,快給朕檢查看看有沒有冰壞了!」沃夫蘭利用體格的優勢將阿亞納米上半身給壓躺在石頭砌成的浴缸邊上,演的一副有多擔心的樣。

這樣一半在水中一半在水外的躺法使阿亞納米越看越像是一條美人魚,而皇帝正籠罩在他身上假意檢查著。

「哎呀!糟了,美人的乳頭給冰壞了都立了起來啊,沒事,朕馬上就來溫暖它!」而他所謂溫暖的方式就是用他那好色的嘴去粗魯的像在啃羊排般的吮吻那可憐的乳頭。

「嗯,陛下,吸的,太用力了。」

「嗯唔?哎呀!朕吸過頭了啊,呦~乳頭還是這麼凸凸的啊,沒事,這回用冰塊冰一會就好了!」存心就是想惡整的沃夫蘭這次從冰桶裡抓了一枚冰塊,開始對著那剛被他吸過的乳頭新的折磨。故意不停地用冰塊在乳頭和乳暈四周凍著,欣賞著那在冰寒中一抖一抖的模樣,不論身下的阿亞納米如何被刺激的顫抖呻吟都不罷手,直到整顆冰塊融化掉了為止。

可冰塊沒了卻又換成了另一種的褻玩,這次沃夫蘭以一個不注意冰過頭得趕緊幫乳頭暖起來為由,又一次用他的熱嘴去吞含那顆涼涼的乳頭。可憐的乳頭怎麼樣也逃不出這冰火兩重天的玩弄。皇帝那條厚片的舌頭繞著被他捕獲的乳尖舔玩著,一下按壓一下挑拉。而且因為冰融的水積在上面,讓皇帝在吸舔的時候有種更加類似在吸奶的感覺,所以他吸的是更猛更兇了。待他終於吸的臉頰的肌肉發痠了,這才鬆口讓那已經被摧殘的可憐兮兮的乳頭重獲自由。可這不代表他不能想個新法子來和美人玩樂,尤其他可是將一門心思都放在了這領域上。這時一個惡念頭又起,他將阿亞納米又翻了過去,然後撥開那對蜜桃臀,一隻粗獷的手指就戳了進去。

「啊嗯⋯」

「嗯?果然美人你覺得泡的太熱了嗎?嗯嗯,是的呢,你這蜜穴裡頭的溫度太高了,這可不行啊⋯⋯」自說自話的沃夫蘭轉動著手指在窄道中感受著那裡頭的高溫,隨後他不留戀的抽回了指頭,在看見紅色的穴肉隨著他的離開而被挽留似地拉出又縮回,讓他下身的龍根已經有了再戰的意識。

不過他告訴自已要再忍一忍,而後手又拿起了一塊冰,在阿亞納米沒來得及瞭解他的壞主意前將冰塞入那穴洞中。

「啊啊~~啊!好冰!不!!」這會才反應過來的阿亞納米叫喊著拒絕,但已經來不及了。

「乖美人忍著點,你的蜜穴裡頭實在太熱了,朕用冰給你降降溫呀。」沃夫蘭享受的聽著阿亞納米喊著不要,那帶著哭腔的啊啊聲真是天籟之音。

皇帝用拇指強行撐開著那收縮的劇烈的小穴,視姦著那四方形的冰塊被鎖在時不時緊縮的軟肉中緩緩融解著的淫靡景致。看著那腸壁不停地蠕動著想排出那冰凍的塊狀物體,卻又可悲地不停包覆上那寒物的景象,沃夫蘭覺得真的是好玩極了。

當冰融成透明的水時,皇帝又放入了一個,全然不理會扭的頭快斷了的阿亞納米的聲聲不要。一望入內那冰塊如何令腸肉潰不成軍的樣,讓皇帝升起一股勝利感,那個每回都讓他敗陣的蜜穴如今竟然被一顆小小的冰塊給弄得狼狽大敗。如此這般,沃夫蘭下一回合裡居然一連塞入了五顆冰塊,最後一顆還故意挑了個大的,一個一個的將他們推入火坑中。惡劣的男人看著那顆最大的冰進退不得的卡在了蜜口上,硬是將完美的圓洞給撐成了四角形狀,而那被撐的變形了的穴口更是淒慘地掙扎著收緊,覺得自己的龍根已經是完全恢復了生機。他強忍住慾火,邊一手急促地揉弄著臀肉讓那穴口能快點將那顆冰給吞進去,還邊用另一手伸至阿亞納米腹部去搓動。這樣的動作更導致那些冰塊在腸道裡疊撞,搞得阿亞納米居然求饒的喊到放過我放過我吧,卻還是得不到殘忍帝王的憐憫。終於那塊大冰經不住體溫而融的小了一號,喀啦一聲的落了進去變成卡在了腸內,而沃夫蘭這會則將兩瓣蜜臀互相擠著再放、放了又擠,為了就是讓那些冰全都化成水。直到他一擠時有些許的透明水被擠得滲漏了出來,他再用粗糙的手指去掰開蜜穴發現裡頭冰終已融盡,是一片氾濫成災了。這下目的終於達到了,皇帝將自已坐低下去然後張開血盆大口去吸上阿亞納米的蜜穴,花口被火熱的唇舌一刺激,阿亞納米挺直上半身一用力之下就將那些溫溫的水全洩了出去。皇帝的低姿勢就是等著降下甘露的這一刻,他如一披餓狼般大嘴張著把那股奔流而出的水全都喝了個乾淨俐落。待阿亞納米再也噴不出水來了,身體整個一抖一抖的還在慢慢因腹中紓解了而放鬆下來,卻沒料掉皇帝從水中猛一個站起,以迅雷不及的速度將他尺寸脹的粗大的龍根捅進了深處去。

「啊啊啊啊—!!!」阿亞納米眼角流出了生理的淚水,哭喊著不知道是爽還是痛的哎叫,聲音大的在浴室裡都有回音。同時他的玉莖也因過度的刺激射出了另一流液體來。

處在射精高潮的極度敏感狀態下的阿亞納米胸膛劇烈起伏著,結果當皇帝咬牙撐過了那蜜穴裡因高潮而緊實美妙地絞纏著他才沒也一樣洩出的那強烈到使人滅頂的快感後,他就狠命地開始頂撞著阿亞納米的體內。

「呵呵哈,朕的龍根才插入而已,美人就如此忍不住的射了出來,怎麼?就這麼想念朕的龍根嗎?就這麼喜歡朕的龍根嗎?來吧!叫吧!大聲的叫出來吧!叫出你有多喜歡朕的龍根幹你!」沃夫蘭此刻感覺無上的快樂,和美人在一起時,他能覺得自己是個高貴的帝王,又能是個小男人情郎,這就是為什麼他對美人如此不能罷手的原因。

「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啊。」阿亞納米被連續的刺激和皇帝狂風暴雨般的操幹給弄得身體搖搖晃晃地無力彎下去。

「美人快說啊!快說你最喜歡朕的龍根幹你啊!快說朕的龍根幹你幹的很爽啊!」沃夫蘭硬抱扯起阿亞納米的上身不讓他彎著,還為了逼迫他說出助興的淫語,手指頭摸上找著了兩粒乳頭後,用力的擰轉著它們像是要把它們當作櫻桃果實摘下般。

「啊啊!爽啊!陛下,陛下!啊啊!龍莖幹的!爽啊!!」阿亞納米迷失在疼痛、刺激、快感交織在一起的感官衝擊中,喊叫著整個浴室的空間充滿了性愛的狂熱與放肆的聲音。

「哈哈!!來吧,美人,再射一次吧!為了朕再射一次啊!」皇帝腰上動作動的更深更狂,一手去擼抓著阿亞納米那根也被幹的又硬了起來的玉莖。

「啊啊啊!!不行了啊啊!要射了啊啊!!」

「哈哈哈!!射吧,盡情的射出來吧,美人!!被朕的龍根幹到爽到射出來吧!!」

「啊啊啊啊啊—!!」阿亞納米在高聲呼喊中被強行幹到又一次射了精,如一道噴泉般在皇帝的大掌中流下一灘珍白的液體。

「唔嗷嗷嗷!!朕也要射了啊啊!!接下吧,全部都給朕接下啊!!」皇帝也緊追在後抵著阿亞納米那貪食的腸彎深處噴出一股力道強大的射精,餵養進了那才被清空的黑魔法存糧庫房。

在恍惚狀態中的阿亞納米身體自動能記得不忘要縮緊了腸壁,不給皇帝一點退出去的可能,緊緊地收擁住那根持續的射了很久的龍莖,一直待到最後一滴的龍精噴完了,那蜜道才放出了軟掉的沃夫蘭讓他退出去。

「呼⋯⋯啊~暢快,暢快至極啊!在美人蜜穴裡肆意地射精就是暢快啊!吶?美人也很喜歡朕的龍根射精在蜜穴裡的感覺吧?」舒爽了的皇帝擁著阿亞納米再度泡回到水中,親密無間的吻著他那泛紅而更顯嬌美的容顏問著下流的話道。

「哼!」回應沃夫蘭的是美人怒火中燒的冷哼,和抽離開他懷抱遠去的背影。

「誒!誒!美人別走,美人別走啊!!哎呀你別走嘛!好啦,剛才都是朕不好,都是朕不好。是朕做的有點過分了,美人你別氣嘛,好嗎?」皇帝立馬追上了從背後熊抱住阿亞納米不讓他再走一步,口頭上溫言柔語的不停求和著,雙手的大掌心不斷地上下撫摸著阿亞納米的身體像在給炸毛了的貓順著毛安撫般。

「哼!」阿亞納米冷漠地如雕像般不為所動,繼續回了一句冷哼。

「哎呦,美人啊,難道要逼朕求你嗎?好了啦,好美人,乖美人啊。」沃夫蘭見他還在氣,急得拼命在阿亞納米後頸部和肩膀上落下啵啵的吻。

阿亞納米其實並不是因為皇帝的褻玩而生氣,而是因為他剛才感到的那股滿足和快樂就如同當時和路西法時一模一樣,一時之間他以為是在和路西法交歡,可清醒後卻發現仍然是這愚蠢的男人,心裡就ㄧ陣氣憤。然而他的身體為了能再體驗那樣的快感,每次都讓他沈溺於皇帝時而柔愛時而粗虐的對待中。雖然不願意承認,但這個男人能給他的快樂是最接近路西法的,因此他不能沒有這個替代品。這樣一想就冷靜消氣了的,回過頭去拉著皇帝的臉吻了上去。

本來還心慌不已的沃夫蘭這下知道美人終於被自已打動而消氣了,高興地張開龍口與那軟舌纏綿共舞。他的大嘴唾液氾濫,隨著厚舌一直將洪水灌食進美人的軟嘴內逼人家喝下,一場親吻中不停發出了啾啾水聲。

好不容易才分開的唇舌使得兩人都有些上氣不接下氣,可皇帝還是喜悅的緊緊擁抱著阿亞納米,邊給他順摸著背脊說道:

「嗯嗯,美人乖哦,不氣不氣了哦。」

「我怎麼敢生陛下的氣呢?而且若是生氣了的話,不就得不到陛下恩賜龍精了嗎?」

「誒誒,對對對,乖美人明白就好,那樣生氣的話豈不是讓朕成了言而無信的昏君了嘛!美人你果然是為朕著想啊。」

你本來就是昏君。

這句話阿亞納米只有在心裡罵出,表面上卻柔順的接受皇帝又開始在他臉部上噴吐著熱氣到處亂吻著。

「陛下該擦乾身體出去了吧?容我換好新衣裳再來陪您。」阿亞納米適時地提醒道。

「哦?美人又打算穿美麗的衣服了嗎?行,行,朕等著你,好美人你可讓朕久等啊!」皇帝急不可待地將阿亞納米拉出了浴室到了隔壁的衣裝長廊間,三三兩下就用毛巾胡亂抹了自已一把後奔了回了房去等阿亞納米,宛如孩子在玩躲喵喵般的要趕緊去藏好等著。

仔細擦乾身體後的阿亞納米在裝著琳瑯滿目的各式各樣服飾的衣櫃前挑選著,他的目光忽然被一抹紅給抓住,他抽出了那套服裝嘴角爬上了笑容。

外頭的皇帝正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眼神不敢從衣裝廊門口處離開,熱的口乾舌燥的他正一口灌著冰牛奶解渴。這時他盼望著的那抹身影終於走了出來,只見阿亞納米身體被一條大毛巾給包裹著,只有那一雙美腿長長的露著正踏著蓮步走來。

「美人你來了啊,穿了什麼新衣裝快讓朕看看嘛!」知道他是故意用毛巾遮著來吊人胃口,沃夫蘭眼睛急著要吃冰淇淋般的催著阿亞納米。

美人依言聽話的將毛巾解了脫下,露出底下穿著三角形鮮紅色蕾絲布、鑲著無數小金垂滴裝飾的胸罩和下半身金珠作的邊、中間垂著一小方形的紅蕾絲遮著。

「哦哦!!美啊!好哇!」色鬼皇帝連連發出讚賞。

「我為陛下跳一支舞可好?」化身舞孃打扮的美人居然還主動提出要為他舞蹈表演,皇帝聞言哪有拒絕的道理,忙催著他快跳吧。

阿亞納米手放下了留聲器的針,隨即柔美曲調的小提琴音樂聲響了起來,然後他走到房內一角處特別設置的一根鋼鐵棍子旁,雙手扶著開始扭腰擺臀起來。實際上他不是真的有什麼高超的舞技,只是隨便擺擺姿勢、做做樣子而已,可卻還是能讓皇帝看得是熱血沸騰。隨著他搖動身體,那些小金墜子全都一同搖晃碰撞著發出清脆響亮的聲音,更是讓皇帝聽得享受不已。接著阿亞納米展露這套衣裝的驚人的特別處,他一個高抬腿之下,那塊小紅布被翻起,顯出原來那下面是全空無包覆的,能將美景盡收眼底。而後面的一片的紅布下也是完全光裸的屁股,那其實根本就只是金珠串著兩片布套在下腹上的裙子一般。

「哦哦喔!!居然,居然是這麼性感的裙子!!」皇帝激動地嚎叫著,看著阿亞納米一個彎腰下去把珠圓玉潤的臀部高高翹在空中,那小布完全遮不住曝露出來的蜜穴、會陰、玉莖寶貝。

音樂播放結束後,阿亞納米停下了裝模作樣的舞蹈,走向裸身坐著看呆了的皇帝,跨坐上那覆蓋著粗毛的大腿,雙臂勾抱著皇帝的脖子和他擁吻著。

「唔,唔,美人,嗯,嗯。」沃夫蘭吧嗒吧嗒的用他的厚舌伸出嘴外在空中和美人的舌尖在嬉戲玩耍。

皇帝的兩隻魔掌放肆地滑摸著阿亞納米美麗的身體曲線,手指邪佞地爬上了那被蕾絲遮包住的胸乳磨蹭著,可是礙於那紅蕾絲的阻擋,他只能隔著布以掌心摸蹭畫圓,手指頭要戳玩也會被纖維給擋住,弄得像是隔鞋搔癢般不盡情。他氣惱地開始用手指勾起那完美緊緊貼在阿亞納米身上的胸罩下緣的緊帶,有那些叮噹的小金飾更是增加困難度,但皇帝還是不放棄地用手指勾著鬆緊帶慢慢地往上翻拉起。終於經過一番努力的一點一厘的朝上拉扯後,皇帝把那件紅三角形的胸罩給整個翻開捲起來成一綑團卡在鎖骨下方,讓那是他永遠嚐不夠的兩粒乳首再無阻攔的曝光在他淫邪的目光下。那兩顆乳頭彷彿知道他們逃不了又是被一番折磨而微微發抖著,還有那兩輪圓暈也變得紅艷了起來,這兩種紅莓在微鼓起的白胸峰上簡直有如奶油蛋糕上點綴的草莓一般,正是皇帝最愛吃的兩道美味甜點。

「嘿哈哈哈,脫掉了,胸罩被脫掉了哦,乳頭已經全都露出來了喔!賊嘿嘿嘿,美人的乳頭就要被朕吃掉了,美味的乳頭啊!朕要開動了囉!」皇帝吼完後,就扣緊住阿亞納米的腰以防他閃躲,粗熱的大嘴又來回輪流在翹挺的乳莓果上啵嗒啵嗒塗著口水舔食著。

舔了良久後沃夫蘭才收回了舌,喘著粗氣欣賞著那被唾液弄的濕答答的紅乳果。

「陛下真是的,永遠都像個孩子一樣。」

「那都是因為美人的乳頭太美妙太好吃了嘛~」皇帝笑得如純真的孩子般回答道。

結果下一刻,阿亞納米的手伸向了邊上桌子放的那杯牛奶,用手指去沾了點牛奶然後點點滴在了左邊的乳頭上,這樣沾了白點奶水的裝飾下把明明是男人,卻變成了如女人般產出了乳汁的乳頭。然後手從下往上托推起那一邊的胸乳,對皇帝說道:

「陛下,喝奶的時間到了。」

「喔喔喔!美人的乳頭有奶,有奶啊!朕要吃奶啊!!」皇帝面對這樣淫穢無比的邀請再次瘋狂地將唇舌覆蓋上去,用比方才更猛的吸力去饞食掛著奶水的乳頭。吸完了這邊,阿亞納米又滴奶到另一邊的乳頭上供皇帝繼續吃奶。可胃口大開的皇帝卻耐不住奶一下子就舔完了然後又還得等著滴奶,所以他將美人推倒在地上柔軟的地毯裡,然後乾脆一把抓起那剩半杯的牛奶直接淋倒在那胸膛上,這樣他就能第一次喝到多一些的奶水。主控權被皇帝搶去,他趴俯在美人的胸前不停地重複著潑灑牛奶和吸食的兩個舉動,直到牛奶都被用這樣的方式給喝光了他才依依不捨地收手。

「哼哈哈哈!!妙極,真是妙極了啊,美人居然想到用這樣的方式讓朕吃奶,真是讓朕愉悅不已啊,這是有生以來喝的最美味的牛奶啊!」

皇帝心滿意足地望著身下的美人,這會居然發現美人從小紅布裙露出的那根玉莖一抽一跳的很是興奮,原來是因為被他喝奶吸乳的快感給搞得快要射了。

「哎呀呀,美人的玉根正可愛的一抖一抖的呢,啊!朕明白了,美人是要請朕去吸它,喝它的蜜液對吧?」沃夫蘭粗厚的大舌戲弄的舔上那在滲漏的頂端,大嘴一張就吞含起阿亞納米的玉莖來。

「啊!啊!陛下的嘴舌好棒!」

皇帝並不排斥為美人口交,原因在於美人的玉莖毫無腥臭,反而是清純香甜的味道帶著一股好聞的麝香,所以他雖然技術不太熟練,可卻嘴縮著不放猛吸著美人。在美人不自覺地挺動起腰桿,他兩手伸至後方屁股,兩根粗壯的食指冷不妨地戳進了肌肉抽動著的蜜穴裡,按上了前列腺的位置壓弄著。

「啊啊!不行,要射了,要射了!!」美人身體一陣繃緊後從玉莖射出了清甜的香液出來,皇帝仔細地吸乾每一滴後才放開了口。

飲下了美人精的皇帝更覺性慾高漲,他的那條龍根又精力充沛了起來訴說著能夠再射第六發了,趁著美人閉著紫眸休養著,他將美人的屁股翻抬成露出蜜穴的姿勢,之後就把又變的紫黑的龜頭給咕啾一下的扎了進去。

「嗯誒啊!!」美人給這麼沒防備的侵犯給扎得是發出了動聽的呻吟。

「嗯唔噢!美人蜜穴吸的這麼緊是因為沒有朕的龍根而寂寞了吧?乖乖,朕的龍根這就來囉!」皇帝死死壓著美人利用他壯碩體格的重量強硬地以腫大的龍根慢慢破開那濕窄的路子,將龍根一點一點的隱沒到了裡面,最後腹部頂上了已經被擴張開來的褶皺口,宣告著帝王已全根盡入。

沃夫蘭隨即擺起他的熊腰虎背,讓他的獸根不斷推進再抽出,每一下都能讓那根兇器輕而易舉地破開原本緊貼在一起的腸壁,讓它們轉而纏上包覆著碩大的入侵者,然後深入去抵達轉角那秘密的小口上。進行了一會緩慢深入的活塞運動後,美人一直發出細小的嗯嗯聲,皇帝覺得這樣不夠盡興,然後他眼神憋到不遠處的那根鋼管。

皇帝將雙手環扣抱住美人的大腿然後一個抱起舉高,這突然的舉抱把美人嚇得下意識雙腿夾緊皇帝的粗腰,雙臂也急忙攀抱住皇帝的後頸。

「嗯嗯,美人可要好好抱緊朕啊!」沃夫蘭將阿亞納米抬抱著移動到了鋼管將他後背頂靠著那冰涼的管子,胯下開始努力挺上的噗哧噗哧的姦淫著蜜穴的深處。

「啊—啊—啊—!」這樣身體懸空著支撐點幾乎全在皇帝的龍莖上,隨著體重的落下每一下都能讓那上頭凸出的血管反覆頂弄到前列腺,大龜頭更是能彎勾突入過結腸口,這樣的刺激讓阿亞納米只能手腳用力纏緊皇帝壯碩的身軀邊隨著每一下的淫頂發出長長的愉悅喊聲。

「嘿嘿嘿,美人,這樣夠刺激吧?這樣朕每一下都能幹到你蜜穴的深處吧?嗯,就像這樣,哦!美人你深處的小口在吸著朕的龜頭,簡直就像女人的子宮口一樣。嘿咻,嗯喔!怎麼?又想要吃朕的龍精了嗎?真是貪嘴的美人啊!」皇帝捧著美人的屁股讓他的粗腿蹲下又起立以龜頭在最深的腸道口上磨著,享受著被美人媚肉激烈纏收的爽感。

「啊—好深!嗯—龜頭一直,啊—頂到了!」

「怎麼樣?喜歡朕這樣幹你嗎?」

「唔—喜歡!」

「嗯,乖美人,啊!這樣幹到美人的子宮真是太爽了!美人你說爽不爽啊?」

「嗯—爽!嗯—子宮!啊—喜歡!唔—這樣幹!嗯—子宮!啊—爽!」

「那美人想讓朕把龍精射進你的子宮裡嗎?那就求朕,說你要朕射進子宮!」

「啊—求您!啊—陛下射!嗯—射進!嗯—子宮!」

「嗯嗯,好好,就依美人的,朕給你滿滿的射進子宮,讓你懷孕,讓你給朕生個孩子好不?」

「嗯—好!啊—要懷!嗯—我懷!」被幹的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的阿亞納米只能邊吟叫邊重複支字片語,卻不知道自己這話將大大扭轉掉他的未來。

聽聞美人居然說出願意為他懷孕生孩子的話來,皇帝覺得是心頭都快被快樂給脹滿了。十多年了,當時還只是十四歲的少年如今卻成了如此的美青年。其實他應該早一點意識到的,他已經愛上了這懷中的人兒。

皇帝狂動著做最後衝刺,他張嘴去咬住美人一顆乳頭邊運著胯部,如願聽到美人叫的更兇了,然後一下猛力的衝撞使龜頭彎轉進了結腸口內一吐濃烈的雄精。緩下來的皇帝發現美人昏昏的無力,原來他也又射了精出來,那一灘白白的痕跡被皇帝抹了起來送到自已嘴裡吃下,隨後維持著還連接在一起的下體將美人再度帶進了浴室去清洗。

抱著癱軟的美人泡回了溫暖的泉水中,沃夫蘭極盡溫柔地撫摸著阿亞納米的背。但他的溫柔沒維持多久就輸給了淫慾。他本想幫美人脫下那卡一半的胸罩和腰上的裙子可以這個狀態下卻是不可能的任務,他於是乾脆雙手一個用力直接撕破扯斷了那套服裝將它們甩丟的老遠去。看著那被他蹂躪的紅腫還有齒痕的胸乳,他愧疚的輕柔地去幫那洗掉牛奶殘留的黏感。只是他洗著洗著,掌心手指一直在那微微隆起的胸與惹人愛憐的乳凸粒上來來回回,讓他完全做不成柳下惠的坐懷不亂,反而他那根還埋在美人體內的龍莖又有了不安分的跳動。

被他的動作給弄得幽幽轉醒來的阿亞納米,覺得剛才的一次實在是今夜體驗到最滿足最貼近久遠以前的感覺的一次。這也是他其實都很期待與皇帝的性愛的原因,雖然是個蠢貨,但確實是個非常不錯的替身。

「嗯?美人醒來啦?」

「我若沒醒來,陛下是不是打算把最後一發龍精射進我昏睡的體內?」阿亞納米紫眼似一眼看穿沃夫蘭的心思般盯的他心虛的避開視線。

「沒,沒有啊!朕才沒那麼想啊!美人你可別冤枉朕啊!朕只是要幫你清洗而已。」皇帝雙手高舉著投降般的慌亂地否認道。

「其實陛下想的話又有什麼不可呢?在這裡陛下想對我做什麼都是可以的啊!我們不是如此約定的嗎?」

「啊,啊⋯⋯」皇帝被提醒他們是因為契約才在此幽聚的,忽然心情有些沈重。

他多麼希望能每夜都能和美人相擁而眠,然後早晨起床時看到美人的睡顏,和他一起共進早餐,在他處理完政事時中午也一起用膳,下午茶時間一起在美麗的花園裡喝茶,晚間時一起吃燭光晚餐,最後一同沐浴後在他的龍床上盡情地顛鸞倒鳳直到雙方都脫力睡去,然後一切回到原點再開始,如此這般週而復始的過日子。

「呵,看來陛下服下的春藥真是厲害,都連續射了六發,嗯,龍莖還是又在脈動了。」阿亞納米微微動了一下身體,就感覺到那根一直插在他體內的雄具在不安躁動了。

「嗯啊,那是,朕可是要求七瀨博士特別為朕量身打造的,吃了它能夠讓朕的身體像年輕二十歲般,當然性能力也是大幅提升了。」皇帝被話題一帶就掃去剛才的陰鬱,轉而手去水下偷揉著美人的屁股,還將身體交給水的浮力讓美人跟著一起飄浮著然後又壓沉回水中。

「陛下可真是用心良苦啊。」

「為了朕的美人那是必須的嘛,現在明白朕對你的苦心了吧?明白朕有多愛你了嗎?」

「陛下的愛啊⋯」阿亞納米聞言抱緊沃夫蘭一副演得像是表現愛的樣子,其實是為了不讓他看見自已鄙夷的眼神。

在人間是沒有那樣的東西的。

我愛你呦費亞羅廉!

忽然路西法說過的那句話一閃而過。

哼!大騙子!

「美人?美人?」

「嗯⋯陛下。」

「還好嗎?泡得太熱了嗎?」皇帝關懷的問道。

「啊⋯」

「來,喝口水。」皇帝親力親為的為阿亞納米倒了杯水,但阿亞納米卻沒有喝的意思,因為他陷入了過去的回憶中。

擔心他是熱昏頭了的沃夫蘭自已喝了一口水後用嘴溫柔地給他餵下,阿亞納米這才恢復過來,心裡卻有因為看清是皇帝在對他溫柔而閃過失望之色。

「美人不要緊吧?」

「讓陛下擔憂了,只是有點累。」

「原來是累了啊,確實美人今夜有些太勞累了,那要不朕抱你去床上歇一會?」

「不勞煩陛下,待我將您的龍精轉化為黑魔法法力就能恢復了。」說罷,阿亞納米便又將體內的殘精用黑魔法吸收化作成生命能量,瞬間又容光煥發了。

望著阿亞納米那絕美英俊的臉又恢復了生氣活力,令沃夫蘭心中的大石這才放下。忽然阿亞納米湊近主動的吻上了皇帝,輕柔的吻讓皇帝更覺得美人是愛著他的,不禁沈浸在戀愛的甜蜜感中。

這樣心中充滿溫暖和甜蜜,這才是戀愛的感覺,他,才是朕的真愛。

認清了自已的真心的沃夫蘭也柔柔地回吻著阿亞納米,兩人相擁親吻的景象真的如若真心相愛的戀人一般。可吻著吻著,阿亞納米卻開始前後搖著腰,挑逗著體內的那根龍莖要它再次變硬。

「唔,唔,嗯,美人⋯」皇帝邊吻著邊睜開眼驚異的看向阿亞納米。

「呵,陛下,第七發可不能賴帳不給啊。」

「朕怎麼會賴帳呢?只要是美人要的任何東西朕都會給你的,哪怕是朕的帝位,哪怕是朕的命,嘶!你都可以拿去!」

皇帝的深情告白話令阿亞納米很是震驚,動作都ㄧ瞬停了下來。

「你說什麼?」阿亞納米不可置信地問,連敬語都忘了用。

「只要你想要的東西,朕都會給你,朕愛你啊!」

只要為了是費亞羅廉的話,我可以不作光明的大天使長。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連命都可以不要。

為什麼?

因為我愛你呀。

似曾相似的對話內容,穿越千年如今又聽到,可言者卻已換人,情愛的話添上了一股悲戚感。

「誒,誒!美人你怎麼!怎麼哭了啊?!」

阿亞納米在皇帝的驚呼中摸了一下自已的臉頰,才發現居然流下了淚來。

「居然因為朕的愛語告白而感動得哭了出來啊,美人真是太惹人憐愛了,叫朕如何不愛你呢。」自我感覺良好又自大的皇帝以為人家是因為被他愛著而喜極而泣,更加高興地擁緊阿亞納米。唇吻乾他的淚後又一路吻著他的脖子喉結、鎖骨,結果在視線落到那兩粒乳尖時,整個呼吸都變得急促,而腦袋也被淫念給佔據了。

「朕尤其是愛這兩枚甜美的乳頭啊,美人的乳頭是朕的最愛啊!」嘴扭曲成邪笑說完後,沃夫蘭就以唇舌疼愛起那兩顆翹立的蜜乳。

若是能ㄧ整天都吸著、含著、舔著這對乳頭,朕就是死都無憾了!若是真能從這可愛的乳頭喝到乳汁的話,那該是多麼唇齒留香的美味甜蜜啊!是了,朕要去讓七瀨博士研究出能讓男人哺乳的藥來!甚至還有讓男人能懷孕生子的方法,一定要讓美人懷上朕的骨肉,一定要生一個兒子,一個能終結女帝制的皇太子。那樣的話美人就能不再被契約束縛,能夠成為朕的愛妃永遠和朕在一起了!

皇帝這心中的一番未來規劃,阿亞納米此刻還無從得知,因他被沃夫蘭在胸乳的舔弄下開始自動的陶醉於快感中,而他的蜜穴也一同不受控制地包圍著那根在春藥的作用下一直在搏動的雄物。美人的反應更是讓皇帝產生了錯誤的觀念,以為人家是因為他高超的技巧而情動,因為是被心愛的他的絕佳疼愛而引起的情慾。

有此想法的沃夫蘭將心念傳遞到了他的龍根上,使得莖身上的血管怒張暴起,整根又炙熱堅硬了起來,直直勃起的堅挺開始啪啪的拍擊著美人的穴內,將水面也拍打的水波蕩漾。控制著再次脹大的龜頭剛好向上進攻時能夠準確無誤地撞擊在又空腹的深口上,壯大的莖柱每一下都粗碾著前列腺,讓美人已經無法不陷入皇帝的慾網中。他如同一條被捕獲的美人魚,他的美色招來了漁夫對他的邪念進而強姦了他,而他哪怕不願也在漁夫的姦淫下淪陷於情慾中。

浴室裡又再度響起了歡愛的呻吟,如果那四面的牆壁能夠說話的話,他們會訴說那位銀藍髮的美男子被身下粗獷的大叔給姦的是搖晃得如風中燭火般,而那位大叔還不停地喊著朕愛你美人。他們還會說大叔逼著美男子要求著他說出請陛下將他的愛要全部射到子宮裡填滿他這種荒誕不經的話來。最後他們看到美男子斷斷續續地說完後是如何的因濃精噴射的姦淫給弄得狂抖亂扭的也射了一串珍珠白的液體出來。牆壁們的證詞止在了大叔溫柔地抱起美男子離開浴室,再後面如何,他們就不清楚了。

故事結尾的敘述交由房內的牆壁繼續說,他們看到大叔抱著美男子堅持到了床上後就癱軟無力的睡了過去,而美男子便立刻起身離開,他穿回了那件軍服、靴子、軍帽後就一眼也沒望向床上那打呼如雷響的大叔,開門離開了。

清晨五時四十分,黎明即將到來的最後黑暗中,阿亞納米回到了自已的房內重新穿戴整齊,然後他前往他的辦公室。在太陽照射到他的辦公桌時,他已經埋藏了黑夜裡媚人淫蕩的那一面,如今的他是帝國參謀長、黑鷹部隊的最高長官。

然而當黑暗再度降臨後,他又會像童話故事中受了詛咒般,變成了另一個模樣在男人們的身下喘息放蕩著。

不過那時候的事也將是由另一篇新的故事去描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