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謀的暗黑勾當4

一行人順利的在早上九點到達了第二區的歐克莊園,歐克夫人早就帶著眾僕人侍從們守在門口迎接。一看到心愛的寶貝兒子從馬車上下來了,立刻緊緊抱住他哭了出來。還是元帥忙提醒到大家都看著呢,夫人這才控制了自己的情緒,歡迎參謀長來到。他們全都先到了接待室坐著談話,夫人還是摟著兒子不放,不停地對參謀表達感謝。還是元帥再次開口要兒子陪著夫人去私下好好續續母子情,夫人這才高高興興的和修里一同到他房間去盡情關心關愛了一頓。骨肉分離實在讓夫人很不捨,拉著修里仔仔細細地看了一圈,每一件事都要問出所有細節。而修里也和媽媽說了很多很久,不知不覺間就到了午餐時間,佣人敲門請他們去餐廳用餐,這才中斷了母子談話。

「快去請老爺和參謀長。」

「媽媽,我跑得快,讓我去叫爸爸他們就好了啦!」

「嗯嗯,好,乖寶寶你去吧,今兒個媽媽準備了你和爸爸最愛吃的菜,快去叫你爸爸來哦。」

興高采烈的修里就哼著小曲跑跑跳跳的回到了接待室前,他正舉起手要敲門時,忽然聽到裡頭有奇怪的聲音傳來。好奇之下的他把要敲門的手改成去轉開門把,輕輕無聲無息地開了一個縫隙後,把他一隻眼湊到縫中去偷看。

從門縫中他看見了阿亞納米參謀長和父親正做著奇怪的事。參謀仰躺在接待室的華麗金紅沙發上,他的褲子半退到大腿中間雙腿高高舉起著,而元帥則跪在他的屁股後不停地用肚子去撞擊著他。

「嗯⋯啊⋯嗯,元帥⋯」一直都如寒冰般的參謀此時居然臉頰泛著粉嫩的光澤,嘴裡噴吐著好聽的低吟啜泣聲。

「哼嘿嘿,在沙發上抬著屁股被大肉棒幹著的感覺如何啊?」元帥絲毫沒有察覺到兒子在門外偷窺著,依舊荒唐地按著男人的大腿根凶殘地頂動著腰。

「啊⋯啊⋯元帥⋯的大肉棒⋯最喜歡了⋯」

「好,好,看大肉棒給你射進去!」父親低吼了這句,腰身就不動了,閉著眼喘著,而參謀則嗯哼了幾聲。

他們抽搐了幾十秒過一會兒後分開了,從修里的角度只能看得到父親居然裸露出下體,而且規格驚人,比自已的粗大許多。只見父親一臉心滿意足的模樣收拾整理自已,一邊的參謀也是在把褲子穿回,恢復成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一瞬間修里以為自己剛才看到的是幻覺。

「呵呵,剛才一路上我可是滿腦子都想著你呢,阿亞納米。拜你早晨讓我看到那種打扮,我今兒可是性致高昂啊!」父親這番話卻讓修里清楚明白那不是幻覺,因為父親正擁著參謀吻著他的臉。

「元帥這剛到莊園就忍不住了,不是說這三天是我們的蜜月旅行嗎?」阿亞納米參謀竟然順從地任由他那張俊麗的臉被元帥吻了又吻。

「哼哼,不錯,不錯,待會吃完飯了我們再來一回吧⋯⋯」

「好的,元帥。」

修里這時實在是忍受不下去那兩人之間的氣氛,他大力敲打了門然後推開進入,急急地要父親快去餐廳用餐。他裝的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去拉著爸爸走,一邊暗中觀察他和參謀的動作。可是他們完全沒有剛才的親暱互動,甚至在吃午飯時都坐離的遠遠的。參謀就算面對母親的問話聊天也是一臉冷冰冰的禮貌公事樣。這讓修里真的覺得糊塗了,難道剛才他們那奇怪的舉動真的是自已看錯了嗎?

午飯過後,他們都換下了軍服成了輕便的服裝在花園涼亭內享用下午茶,男性穿著襯衫長褲,而夫人的衣裙也休閒了許多。喝茶曬太陽一會後,母親有些精神不濟的打了哈欠。

「哎呀,夫人你昨晚是不是沒睡好啊?」

「一想到你們父子今天要回家,我昨兒真的是興奮地睡不著覺。」

「夫人去小睡片刻吧,沒睡好可對身體不好啊。」

「可是⋯⋯」

「夫人別擔憂了,我會好好招待參謀的,你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是,那就請恕我失陪了。」歐克夫人優雅地一鞠躬後就回了大宅去了。

「兒子啊,你要不也去睡一覺?你一定也和媽媽一樣昨晚都沒睡好吧?」元帥這會轉向修里關心的說道。

「嗯啊,我確實昨晚睡的晚了些。」修里經提醒,確實也覺得睡眠不足而想睡了。

「去睡一會兒吧。」

「嗯。」

修里繞過了涼亭轉角進了宅去,他真心覺得自己一定是沒睡好才會看到奇怪的事,只要去睡一覺就沒事了。因此他完全沒看到他一走後,他父親便迫不急待地解開了參謀的白襯衫釦子將他的胸膛給裸露出來,然後用手指去掐轉著那兩粒紅的令人移不開眼的乳頭兩下,隨後嘟著嘴巴覆了上去大口地各親了一下。

「嗯麼,啊麼,啊—阿亞納米的乳頭親起來就是美啊!」

「嗯⋯元帥⋯」

「在陽光下看這粉紅的乳頭鑲在雪白的肌膚上真的是太色了。」元帥以兩指摳挖著那沾了他口水的乳頭,肆意視姦著它們。

接著他將阿亞納米從座椅拉起前傾靠在放著下午茶的圓桌上,歐克元帥則熟門熟路地從背後將他的褲子解掉,再翻下他的白色四角褲露出光裸的屁股來。

「嗯,已經吃了兩回了的小穴還是沒飽嗎?這樣不就要怪我這主人招待不週了嗎?」元帥揉推著那兩團圓臀,邪淫地望著那當中正飢餓想吞吃東西的小穴,他伸出一指探索進去發現那裡頭早就濕了,立刻多加了幾根手指去將它擴張翻開,欣賞著那粉紅的肉被拉出來的淫態。

「只是手指而已就這麼急,就那麼想要我的大肉棒喂你嗎?」元帥當然感受得到那內壁對入侵的手指的收縮是傳達著那肉體有多渴望被滿足,有多想要更多的訊息。

「想,想要⋯」阿亞納米低低地訴說道。

聞言,元帥忙解了褲子掏出他已經蓄勢待發的肉棒,把龜頭惡意地弄在後穴周圍磨來磨去的,淺淺的頂開皺褶嚐一下裡頭濕滑的觸感,然後快速的抽離出來又在穴口上磨蹭,顯然是故意整阿亞納米。

「快,快,進來吧⋯」被元帥這番弄得幾乎令他抓狂的阿亞納米,話說的吐氣如蘭。

「如客人所願,主人會好好用大肉棒招待你的小穴的。」早已耐不住的元帥這便一個挺腰將冠頭部分插進去了。

終於被貫穿的愉悅使兩人都叫出了聲來。元帥感覺自已根本無需出力,那餓壞了的小穴已經主動地吸喫著他硬挺又炙熱的男根逐漸進入並填滿那溫熱黏濕的窄道。他舒爽地深呼吸著,低頭望向那擴張開的皺孔正一抽一吸的想將他末段的粗根給完整吃下去,更覺得慾火熊熊。

「怎麼樣?我的大肉棒喂得你好嗎?」元帥用腰左右旋轉著讓肉棒在裡頭攪拌著,故意按壓住不挺動。

「嗯,啊,嗯⋯好,好的,元帥,大肉棒,動啊!」阿亞納米被無動作給搞得裡頭癢癢難忍,不禁自已扭了一下腰催道。

「嘿嘿,好,好,元帥這就來了!」元帥再也克制不住了,自已的腰背撞了一下,就把剩餘的壯盛根部給銃開了皺洞,下腹緊緊地貼合在阿亞納米的屁股上。

「啊!啊!呀!」全部入內的擴充感讓阿亞納米拉高了聲音叫了出來。

「喔呀喔呀,只是被整根插入就讓阿亞納米你這麼激動啊,這都第三次的無精高潮了啊!」元帥大喜的抱緊著阿亞納米的屁股就是一陣狂轟猛炸,把桌子上的茶杯是震的全都倒了,茶水滴流到地上。

「啊嗯,好重,太重了,嗯嗯,裡面要不行了⋯啊啊!」扒著圓桌承受著元帥的攻擊的阿亞納米臉貼靠在微涼的桌面上,唉唉媚叫著象徵他又一次只用後面就高潮了。

「來啦,要去啦,要用特濃精華填滿你,把你喂的飽飽的!」元帥盡乎使勁全力做最後的衝刺,雙手掐著屁股肉的力道大的都留下指痕,一個沒入深處後噴射了一股熱精給阿亞納米的腸道去吸收。

拔出了自已塞回褲內後元帥放鬆地坐在陽光下,桌上趴著的阿亞納米也不羞不怕淡定地將褲子穿回和把上衣的釦子扣好。兩人繼續享用下午茶和蛋糕,只是是以煽情的互相餵吃的方式。而這一切都還無人得知。

時間接近傍晚時份時,夫人和修里醒來了,而他們又再度聚在餐廳裡吃晚餐,元帥胃口大開的吃了很多,令夫人非常高興。之後夫人邀請大家一起去特別的祈禱室做晚禱告,這是她每天晚上都會做的,像神祈禱她的丈夫和孩子在軍中一切順利平安。修里為了母親開心就跟著拜,雖沒有什麼信仰,元帥實際上在心裡是斥為無稽之談但表面上為了神之家的尊嚴不好說不。而身為死神轉世的阿亞納米更是不願,只是礙於情面不能說出口。四個各懷心思的人到了祈禱室內,夫人第一個就直接跪在巨大黃金的十字架前,還不忘拉著兒子和她一起跪著,就開始閉眼背誦起聖卷的經文歌。修里也一副乖乖樣,但其實是當母親唸的是耳邊風,他眼睛無聊地看著自己印照在十字架上的倒映,欣賞著自己的美貌。結果他忽然發現那金光滑亮如鏡子的十字架的反射還照到了奇怪的景象。透過他前面的金面他看到了後方的父親居然手不停地在阿亞納米的胸膛上搔來搔去的。然後更驚人的一幕出現了,父親單手解掉了胸口處的幾枚鈕釦,手拉著衣服開口露出了參謀一邊的乳頭,竟然還直接開始揉搓了起來。在父親熟練非常的搓弄下,那顆乳頭變得堅挺紅潤,連他都忍不住盯著看。從反射中能看到父親雙眼併發飢渴的神色緊盯著那粒被他褻玩的乳頭,舌頭還不停地舔著自已的唇,像是恨不得能撲過去大舔特舔一番。修里不可置信卻又發不出任何一言,微微側眼繼續看著父親在這樣神聖的地方行著淫事。從眼角餘光看到那顆乳頭散發的粉紅色光澤實在讓人垂涎欲滴,父親的手指持續的刮著、捏著、拉扯著,還會繞圈子按戳著乳暈。這場荒謬的戲碼令修里腦袋很是混亂,原來他之前在接待室裡看到的是真實發生的,父親和參謀有著奇怪的關係。他整個腦子都亂的連母親何時結束了祈禱要去就寢了都沒發現。直到父親拍他肩膀問他是不是累了恍神了去睡吧,他才猛回神匆忙地道了晚安躲回了自已房內。但他在房內左思右想的,在床上滾來滾去的,美麗的金髮都給他搔抓亂掉了。過了兩個小時實在是受不了想出去吹吹風,他開了房門走出,卻憋見父親的人影剛從他和母親的臥室離開。修里躡手躡腳地如做賊般偷偷跟著父親背後,結果看見父親居然溜進了參謀所下榻的客房。

他吞了吞口水移到了門邊,又學著前次那樣偷開了門從縫中看去,只見父親全身脫光的大剌剌地平躺著,而參謀也是一絲不掛地跨坐在父親身上正像在騎馬似地上上下下地顛著。

「阿亞納米很興奮呢,果然從剛才祈禱室裡被揉了乳頭後就想要被幹了吧?」

「嗯,沒錯,都是元帥,挑起的,要,負責,嗯!」一跳一坐的參謀發出嬌喘般的語調,他那低沉的嗓音聽來更具魅力。

「會的,會的,今夜為了你,我可是服了春藥喔,能夠讓我們痛痛快快地幹上一整夜了。」

「哈,啊,夫人,不會,發現嗎?」

「哼!那個黃臉婆我給她水裡加了安眠藥,她會一覺睡到天亮的。」父親這會居然在提到母親時用這麼厭惡的語氣,甚至把她叫作黃臉婆。

「啊,呵,元帥真壞呀,嗯~~!」參謀唇揚起壞笑持續在父親身上跳躍著。

「還不都是因為你啊!!就是因為你這麼淫蕩啊!一直誘惑著我,看我今兒個狠狠幹死你這淫蕩的傢伙啊!」父親說到激動處整個上身彈起摟住參謀後快的瘋狂地動著下盤胯間。

「啊—啊—嗯—喔~~」參謀被父親的動作給弄的仰著美麗的脖子、搖著一頭銀的捲髮,不停地吟叫著。

忽然他們兩個又僵硬住不動了,父親嘴裡不停哼哼的叫著讓修里莫名覺得像豬在叫般。參謀緩緩向後倒去躺在床上,肚子上有些白白的液體,令修里覺得他居然看起來好美。

元帥退出了自已,開始著手準備他要對付阿亞納米的手段,他拿出了一個黑色的橢圓形東西放到了阿亞納米一個乳頭上,那個東西開始震動著,原來是一枚跳蛋。他用著跳蛋去蹂躪著一邊,而另一邊的乳頭則被他的嘴舌貪婪地舔舐著。

「啊⋯嗯⋯」參謀臉上似愉似拒的神情令人更想對他做些過分的事。

「嘿嘿,這會我可是能盡情地吸舔你這可愛的乳頭了。」父親一副像是舔著冰淇淋般的不停呸啦呸啦的對著參謀的乳頭。

不知為何修里也覺得很想去嚐一下。

緊接著父親將跳蛋用膠帶黏住在參謀的乳頭上,還再拿出第二個跳蛋,使兩個乳頭都被強制地貼上跳蛋,參謀的上身一直在微微扭動著。再來父親用軟繩將參謀的兩手反綁著,雙腿也收折著將大腿和小腿綁在一起,參謀幾乎是動彈不得地只能用腰頂爬著。接著父親拿出了一根細細長長的金針棒子,頭上還掛了一個小金鈴鐺,然後居然將它插進了參謀的性器裡。

「阿—!不!不!不要!」參謀這時似乎是真的怕了,拼命地想拒絕那正一點一點插入的他精孔的細棒。

「別亂動!要是插歪了可就糟了哦!」元帥語氣嚴肅地警告道。利用阿亞納米聽了話有所顧慮而停止了身體的扭動,將金棒穿刺而入直至頂端的金鈴堵在了孔上。

最後在修里驚恐的目光中將第三個跳蛋塞進了參謀的屁股裡,然後打開了所有跳動的開關。

「啊~~—!嗯—~~!啊哈~~!」

修里望著參謀因懼怕與緊張又被手腳綁住的身體這會卻變成了跳蛋的奴隸在顫抖哎叫著,居然真的是美極了。聽著他近乎懺哭般的吟喊,那對乳頭堅立綻紅,玉莖頂孔被插著金鈴,鈴鐺的響聲配合著他一聲一聲的高喊還有跳蛋的細微機器聲,像是在觀看一部淫靡蕩浪的電影片段。

這時元帥坐到了阿亞納米的臉旁逼著他將自已的性器含入嘴中。修里看著父親那根部特別粗大的陽具居然被塞入參謀的嘴裡,而且更驚人的是參謀竟然把那當作美食般的吸含了起來。元帥享受著他的肉棒被服務著,手中肆意地撥弄著跳蛋的遙控器,用強弱力度不斷地重複交替刺激著阿亞納米。

看著這場淫戲令修里褲襠也難受了起來,他忍不住用手去搓著自已,想像著其實是他在把下身給參謀含在嘴巴裡。

被唇舌慰撫得雄風再現的元帥抽離了阿亞納米的嘴,馬上就聽到他喊著:

「啊啊啊啊—!!我不行了!讓我射,我要射!!」

原來只要用對方式的話,堂堂冷酷無情的參謀長也會受不了折磨而求饒。

「會的,會的,你要忍著⋯⋯」父親移動回到參謀的腿間然後⋯⋯

「啊—!」

「嗯喔,小穴裡真是緊死了呀,簡直要插不進去了,喔喔,真是像要絞斷我一樣,嘶噢,爽死我了!」元帥又插回阿亞納米的穴洞裡,裡頭被跳蛋的震動給弄得高度敏感、腸壁急速的縮緊夾的元帥的陰莖幾乎無法動彈。

「啊—!不要!那個拿出去!啊—進到裡面,太深了!」跳蛋被元帥陰莖給推進了體內更深的地方,那不停震動的小東西在結腸處作祟使阿亞納米快要發瘋了。

「呵呵,這樣很刺激吧,阿亞納米的小穴可是緊咬著大肉棒不放哦!」元帥沉醉在這新奇的玩法中,故意一直去用龜頭頂著跳蛋撞在深處的腸壁上,享受這每一下都會逼得阿亞納米纏絞住他的莖身。

「肚子裡不行了,不行了啊!」隨著肚子裡面被跳蛋的亂攪和元帥的擠插,阿亞納米喊完後就全身僵硬得攀升極樂。

「嗯喔喔!吸緊了!要死了,射了啊!射了—!」元帥被高潮中的腸肉狠絞住而精關鬆動,一股新鮮的精液直接地把直腸裡面塗的滿滿的。

在射的過程中,元帥終於才想起去把那根金針棒給阿亞納米拔了出來,一下子疏通了的精管立刻如泉湧般冒出了一流流的白液。能夠排出積攢的精液讓阿亞納米發出令人聽了酥麻的舒爽呻吟,躲著偷看的修里一個沒忍住也在自已的手裡噴了出來。可修里依然繼續注視著接下來房內的發展。

元帥這會終於關掉拿下了阿亞納米的乳頭上的兩個跳蛋,然後讓他的手腳能恢復自由,可體內的那顆他卻偏偏不弄出。

「裡面的,拿出來,拜託⋯⋯」阿亞納米手肘撐著身體將下身送近元帥,用懇求的語氣說道。

「要想弄出那個跳蛋,阿亞納米就自已把它擠出來就好啦。」不想元帥卻將他翻過身去拍了拍他的屁股,一副交給你自已處理吧的態度。

心裡雖然有怒氣,但不能發作的阿亞納米為了儘早把那個跳蛋弄出來,只好伸出自已的手指到穴內去挖摳。但他的手指還沒碰到他的穴口就被元帥制止住了。

「不是說了要你擠出來嗎?當然是不用手的啊!」元帥捧著他的屁股,示意要他只准用腹肌的力量去排出那個跳蛋。

這樣羞恥度破表的方式讓阿亞納米臉頰羞紅了,卻也只能照著辦。看著他努力的擠壓肚內,那穴孔急切地開開閉閉,一點一滴的白濁汁水也隨著滲漏出來。元帥欣賞著這出淫穢的表演,感覺下身又有了膨脹的感覺上來了。外頭的修里也看著參謀那皺眉使力的表情和哼悶的聲音被弄得也是下面又腫腫了。

漸漸地那一輪皺褶變得有個小凸起,張開時能見到跳蛋的一小部分,精水的量也加增滴落,一擠一縮下會發出羞恥的水聲。

「阿亞納米再加把勁,就快了,快出來了。」元帥揉弄著他的臀肉給他加油打氣。

「唔⋯嗯!」阿亞納米一個腹肌收緊下,那穴口如菊花綻放啵的一聲排出了那個跳蛋。整個如釋重負的脫力趴著倒下,而赤裸裸地露出那因用力過度正開著的穴洞,一灘的精液正在溢流出來。

「哎呀阿亞納米,只讓你把跳蛋排出,怎麼你連我射進去的精液都排出來了呢?都是因為小穴這樣張的開開的關係,無妨,就讓我用大肉棒給你把它堵上了就好!」元帥那服用過春藥而來勁的陰莖居然藉著此機會又再度捅入那洞口大開的肉穴裡。

「啊⋯嗯⋯唔嗯⋯⋯」又一次被貫穿的阿亞納米下意識的呻吟,聽在那對父子耳裡卻是情慾的呼喚。

「阿亞納米你那樣張開著淫亂的小穴,不就是在邀請我用大肉棒幹你的意思嗎?」

「嗯⋯啊⋯元帥今夜真勇猛善戰啊。」

「哼哼,那是當然的,今夜就我一個享用你的肉體,我可是不會簡單的就放過你哦⋯⋯」元帥扶轉過阿亞納米的臉,舌頭鹹濕地去描繪著他的柔唇,在他張口後便闖入和他的舌勾搭在一起嘖嘖作響的舔吻著。

修里望著他父親疊在參謀的身上,兩個身體如此契合的交融著,嘴對嘴的激烈舌吻著,心中羨慕又忌妒著。

元帥吻著吻著,原本埋著不動的胯部開始聳動著,腹部拍頂著臀肉,然後終於耐不住自己的慾火,開始抽插起肉棒來。

另一場性愛秀又再開演,阿亞納米跪趴著由元帥從背後不停地進進出出,猶如動物交配般的姿勢。修里緊盯著參謀抬高著屁股任由父親的性器插插退退,那一身白嫩的肌膚和美麗的腰背展現出情慾的弧線,父親的腹部打得他那光滑的臀肉翻起一陣陣的肉浪震波,如美酒般讓人酥醉的嗓音流瀉著愉悅的吟叫。受他那美聲男音的影響,元帥的腰部是越頂越用力,而阿亞納米被連連撞的向床腳移位,終於被頂到床沿而無支撐手的地方,他的上半身滑落到地上,後方的元帥卻仍然毫不懈怠地繼續的侵略他的體內敏感處。

「哈啊,哈啊,咿,咿!」

「呵,呵,這樣能一直頂到前列腺呢,是不是很爽啊?」

「啊哈,嗯,嗯,要⋯射了⋯」

「嗯嗯,看我給你射,給你射的滿滿的啊!!」元帥猛將他那盈盈腰肢ㄧ握,扣緊那彈潤的屁股,一陣哆嗦著射了進去。

兩個人一解放後都一同無力的隨著地心引力滑落到了地上去,一時間雙方都藉著這喘息空檔休息一下。

不過特別服用過了春藥的元帥精力是無窮無盡的,他沒一會就抱著阿亞納米轉成了兩人交疊仰躺的姿勢,他雙腿撐立著然後把阿亞納米的腿也大開著,抬腰去繼續抽插。

為了看得清楚,修里也趴低了身體下去,這回的姿勢從他的角度正好能將父親的性器如何插入參謀體內的過程一覽無遺。他看著參謀屁股中間的那個小洞居然能夠容納得下父親的那根粗物。那個小孔每一下被父親整根插入時都會被拉開所有皺褶把父親那特別粗的下根部給完全包入,然後父親拔出時那裡頭色澤紅潤的肉會被翻出來,像是在不捨父親的離去般。

房內兩人全然不知這般給了門外的偷窺者多麼高清的觀看,依舊淫亂地追求著快感。

「嗯,這樣,啊,插得,好深,太深,啊啊。」

「嘿嘿,是吧,像這樣給你直直地,頂進去!就能頂到你的最深點吧,嗯嗯,小穴又吸緊了⋯⋯」

修里望著參謀下體的特寫,想像著自己也正對著那個小洞ㄧ進一出的,邊擼著自已的性器。

眼看父親不斷地用他的粗根深深捅入拔出,手指頭還去掐揉著參謀的乳頭,惹得參謀張大嘴發出了極美好悅耳的啊啊叫。

「喜歡這樣吧?一邊被大肉棒幹著,一邊被玩弄乳頭,這樣子很爽吧?」

「嗯,嗯,嗯,喜,喜歡,喜歡啊!」

「呵呵,你果然就是淫蕩,就那麼愛用屁股取悅男人嗎?小穴裡被肉棒幹著就那麼爽嗎?」

「爽,爽,啊哈,爽呀,爽啊,嗯呀,不要停,別停,哈嗯⋯⋯」

「哼哈哈!爽是吧?看我讓你爽死!」元帥見阿亞納米在他的操弄之下叫的淫媚放蕩,胸中滿是雄性征服感,加大下盤撞擊的力度讓他的肉棒像在敲鐘般拼命朝著上方身體的柔媚境地裡直闖侵犯。

兩具肉體的交疊運動因撞擊頻率加快而發出如擂鼓般的陣陣重重咚咚聲,讓修里覺得自己的心跳聲都沒那麼大,他吞了一口口水,一眼都不敢錯過眼前的淫戲。

忽然他看到父親胯下的圓袋一個縮動後,死死地塞入他的粗根到參謀的小洞裡,參謀顫抖了一會從他的那根白莖端噴流出一條白汁,他們兩個都癱軟地陷在地上。

「呼呼⋯呼呼⋯哎唷,真的是爽啊,能夠獨佔阿亞納米盡情地宣洩慾望,真是叫人欲仙欲死啊。」元帥在阿亞納米坐起身來不壓著他後,欣賞著他修長健美的軀體無暇地隨著他站起,又覺得淫心不死。

「嗯⋯元帥到床上來吧⋯」阿亞納米如一披雪豹般優雅地躺回到床上去,紫眼流露著媚光望向元帥邀約他。

元帥威嚴的形象全都拋到腦後,如一條飢餓的豺狼著急地手腳並用爬回了床上去,抓著他的肩膀就湊上嘴再和他親在一起。唇嘟啾吻、吸含唇瓣、吮吮啵啵、舌追舌戲、舔玩伸滑、旋轉糾纏、唾液嘖嘖,令修里聽得都臉紅心跳。父親的唇舌滑過下巴去親吻參謀的脖頸再去啃咬鎖骨,然後貪婪的舌頭捲繞到了乳頭。雙唇吻吮著乳凸粒把它微微拉提,含入嘴內吸吸,舌頭圍著乳暈劃圓圈,發出咻咻啾咪的情色聲響。另一邊的胸乳則是被大掌揉推按摩著,明明是男人的胸既沒有女人的那般豐滿柔軟,可是為什麼他也想上去揉抓一把呢?

修里越看越羨慕父親能舔吻參謀的乳頭,尤其參謀還媚人地輕哼著,可見他有多喜歡被舔。年紀一把的父親如同寶寶吸奶般對著參謀的胸乳,真的是吸了好一會才鬆口退開。

「嘖嘖,阿亞納米你的身體真的是好美,好有肉慾感,讓我的精子又興奮起來了在卵蛋裡亂跳著。」

「呵,元帥的精子,想進到哪裡去呢?」

「那當然是⋯⋯你的小穴裡囉!」元帥手快如蛇般的從阿亞納米的雙腿間鑽入,撫摸著臀縫中的穴洞皺褶。

「那這回元帥想用什麼姿勢做呢?」

「嗯⋯⋯這回我要正面抱著你。」

兩人面對面疊坐著,元帥手滑摸過阿亞納米的背脊直下去握著自已的肉莖在屁股溝裡磨磨蹭蹭著,讓自已感受被那柔軟的臀肉夾著而徹底勃起。

「呵,呵,小穴想吃大肉棒了嗎?」

「想啊,所以元帥,快·讓·我·吃·吧⋯⋯」

「啊啊,這就喂你吃大肉棒⋯⋯」

元帥緩緩地將龜頭鑽開褶輪進入,緊盯著阿亞納米的表情漸漸變化,他那被情慾熏染的神情和他光被插入了龜頭就發出了極騷浪的長音,令元帥感到有電流直衝他的性器去。可他還是沒有一下子插到底,反而刻意拖延插入,捧著阿亞納米的屁股極度緩慢地進一厘退一厘。門外的修里看著都覺得這實在是太漫長太折磨了。

「別這麼慢,快點,快一點⋯」阿亞納米也實在忍不住地催道。

「哼呵呵,那就⋯⋯看我給你狠狠幹進去啊!!」元帥猛一記壓下阿亞納米的身體讓他直接落下,肉棒也就直挺挺地一插而入。

「呀啊—!!」參謀舒爽了的叫喊令修里聞之興奮不已。

他多麼希望能這樣就一直看著父親和參謀做愛,永遠不要停下,這一夜永遠都不要結束。哪怕父親和參謀唇齒相依、下半身緊緊相連,都令他心中快被嫉妒給淹沒了。

房內二人完全不顧他的心情擁抱的密不可分的,下身不停地彈彈落落,肉與肉的拍打聲又如雷滾滾般響徹。

參謀摟著父親的脖子、臉靠在他肩上,忽然那雙紫眸掃到了門縫,和修里的眼對視到了。修里驚嚇又羞恥自已偷窺被發現了,一時間就恐懼地等著參謀告訴父親。但參謀只有稍微僵硬了身子,紫瞳放大透露著不可置信,而最後卻繼續與他隔空相望著,環著父親的手伸出一指豎在唇上做出讓他禁聲的手勢。心情由驚嚇轉成驚訝的修里看著參謀回過頭去和父親濕黏地吻在一起後,扶著父親的雙肩開始扭跳腰肢,而且從父親口中喊出讚揚就能了解參謀還操縱了內裡去擠壓他。

元帥忽然被熱情活起來的肉壁給絞纏的陣陣快感迭起,感覺自己已經又要登頂了,他便以嘴巴封上了阿亞納米的唇,一邊挺腰一邊接吻著。隨著洶湧的精液射入的極樂粗吼聲全都淹沒於兩人的唇舌中,他們雙雙一同倒在了床上,沈溺於高潮的快感。

「時間不早了,元帥該就寢了吧?」

「不急不急,我還能再來呢。」

「元帥今夜再做下去就太勞累傷身了,若是明日大半天都補眠睡掉的話就浪費了,今夜就到此為止先去休息吧,明一早我們再繼續。」

「我還有體力的!」

「元帥期待明日吧。」阿亞納米說完便下了床去了浴室,他的背影告訴元帥今夜就到此為止沒有商量的餘地。

元帥有氣卻又無可奈何,而且他這一會忽然覺得自己確實累的腰痠背痛,看來就算靠春藥他的體力還是無法負荷不停歇的連續五小時的性愛。他只好扶著腰站了起來,推開房門一步步慢慢地移動回臥房去了。而修里在他要出來前就趕忙將自已藏在了一邊黑暗的角落中,待父親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他才又偷偷回到門邊去。

結果他還沒開門前門就被從裡面打開了,而穿著浴袍的參謀正在用紫眸瞪著他。

「我⋯我⋯」

「進來。」參謀冷冷地命令道。

修里不敢有誤忙進了房內,他主動跪在地上,聽到參謀將門鎖上的聲音後才坐回床邊。害怕自己會遭到恐怖的對待,他只敢低頭看著參謀的足部,心中卻不禁覺得那雙腳真是白滑漂亮。

「今早在接待室外你就看到了吧,在祈禱室時也是。」

「你怎麼⋯原來你都知道的嗎?」原來自已的偷窺早就被對方得知了,修里頓時更是羞愧不已。

「你的眼神那麼渴望的注視著我,怎麼會不知道呢?」參謀說著用美足背提起修里的下巴,讓他那一臉紅得可愛的模樣對上參謀那高貴冷淡的臉。

「你⋯你⋯為什麼⋯和爸爸⋯」修里斷斷續續想問他們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親密關係,可話來不及講完就被參謀腰一傾手一撈把他從地上拉起,他只看到參謀的臉極近放大後,自已的唇上傳來了一股溫溫柔柔的感覺。

呆楞了幾秒都不能回神的修里睜大眼睛看著自己的初吻對象不是可愛如小鳥的女孩子,而是被帝國恐怖冷血的參謀給奪去了。明明是和比自己年長的男性接吻,可是怎麼這麼舒服得全身都要軟了呢,難道這就是為什麼爸爸一直親他的原因嗎?終於也嚐到了和參謀接吻的滋味的修里覺得自己輕飄飄的,嘴半開著任由參謀的舌伸入去逗弄他,整個人都傻傻沒反應。

小鬼頭居然對於他的唇舌沒反應就這麼呆呆的一號表情,讓阿亞納米覺得不舒坦,於是他繼續和修里吻著,一手往下去把少年的性器從濕黏的一塌糊塗的睡褲裡掏出開始搓擼著。

「嗯,嗯?唔!啊哇!」命根子被掌握住令修里這才驚覺到開始發出高亢的聲音。

「只是看著就射了嗎?這樣太可惜了⋯⋯」參謀的嘴分離開了少年的,望著自已搓揉他那沾黏在性器和褲檔的精液,將它們刮下然後手送到自已嘴邊去舔食。

嗯,年輕少年的鮮活精液,能轉化成純度高的黑魔法。

修里還震驚於參謀居然吃掉自已射的東西時,眼前美麗的男人又做出讓他眼睛都要脫窗的事來。參謀解掉了浴袍的腰帶,脫下了浴袍,那具銷魂的酮體完整呈現在少年的視線中而且他還向後躺倒下去,一副任君開動的意思。早就按耐不住慾望的少年也把自己的睡衣全脫光爬上床去,朝著他肖想已久的參謀的胸膛前進。他的身體趴覆在參謀之上,小嘴巴湊上去也吸吻起乳頭來。他的技巧很差,根本就是亂咬亂啃,像隻飢餓的小狗在吸奶般粗魯。然而參謀都沒有制止他,還發出微哼聲,讓修里覺得是自已做的很對,繼續用牙齒亂拉亂扯把兩邊乳頭都弄得通紅。敏感的乳頭被少年的唇齒帶來的疼痛和瘙癢兩種感官混雜在一起,每一下的牙關咬合鬆開後就留下的深紅色的圓齒痕。修里覺得這樣把參謀壓在身下對他的乳頭為所欲為的行為,當真是太有成就感了,他退開了去欣賞自已留在參謀胸乳上的一圈圈牙印痕跡,就像是他標記了那兩個乳頭成為他的所有物一般。

「這樣就滿足了嗎?」

「沒,沒有!我也要⋯用雞雞⋯做那個⋯」有色心無色膽的修里面對著參謀連完整說出自己想要做什麼都一直口吃。

但參謀當然知道他未言明的是什麼,自已翻過了身去把屁股對著他,還掰開臀瓣讓他能清楚看清那個剛才還吞食過父親粗大陽具的皺褶穴孔。

參謀的屁股原來這麼滑嫩漂亮啊,摸起來好軟好像布丁一樣,那⋯這裡摸起來會是怎樣的?

少年摸了摸屁股肉後,一指慢慢伸向了那個穴洞,在那一圈的皺褶上繞繞畫圈。被摸著的肉孔會微縮微張,讓修里覺得真好玩似如在摸含羞草般。

「別只是摸,快插進來。」參謀這時開口要他別一直摸,趕緊辦正事。

「是⋯是!」被參謀冷淡命令的語氣給驚了,修里忙用腰向前頂。

可是初次的他根本沒有辦法準確地將性器插入,越急著想進去的他越是肏不進去,每一次莖頭都只碰到褶輪就滑開錯過了,把他搞得是又急又氣。

真是難看的垃圾小鬼⋯⋯

阿亞納米被他連連失敗搞得是窩火不已,果然這小鬼依舊是第一次相見於畢業考試上那沒用的哭哭啼啼的孬種。他的大手背著去逮著那小鬼的陰莖,一邊沒放開臀肉使得那還未有過性經驗的莖端穩穩地對到了穴口上,然後他的手按壓著讓少年被洞口的肌肉一開一收給套住了龜頭。

「啊~~啊!進去了!被吸進去了!啊啊!雞雞被吸進去了啊!」少年見他的前端已經穿過了皺褶口,興奮不已地喊叫著。

覺得他的聲音很刺耳的阿亞納米自已繼續動著後退,用著裡頭的腸壁去更加引入初來乍到的貴客。這根比元帥小上許多的陰莖,卻有著年輕人的青春活力正積極地硬起著,慢慢地隨著莖身被吞噬而喪失掉處男之身。

「嗯唔哦!裡面好熱,雞雞要融化了,啊啊!喔喔!好舒服啊,雞雞好舒服哦!」少年持續的哇哇大叫著,結果在他才剛被全根盡吞時居然就直接繳精射出了。

「呿⋯」感覺到少年早洩的精灑在窄道中,阿亞納米的心情實在是恨鐵不成鋼。

唯一有點優點的是年輕男孩的肉棒還硬著沒軟,因此不願再等他的阿亞納米直起上半身運著腰往後撞,雙手反抱著少年的腰逼著他一起頂弄。

「嗯,啊,雞雞被纏住了,嗚嗚,裡面把雞雞包住了!啊啊,真的好舒服呀!」修里終於開始進入狀況的,自已環抱住參謀的腰背,扭著腰讓那屁股裡面把他的陰莖能更好地吞入。

「嗯!」忽然參謀發出了舒服的鼻聲。

「啊,是這裡,是這裡嗎?參謀喜歡頂著這裡嗎?」少年在碰巧擦過了前列腺而惹來參謀的哼喊後,就積極地瞄準那裡再頂動著,嘴上還不忘爭取參謀的意見。

「啊,用力些⋯」

「唔,唔,好,是的!」得到參謀的命令,修里這回執行起來毫無拖延,效率十足地模仿著剛才看了那麼多次父親的挺動去撞頂著參謀的內部。

「嗯,就是這樣⋯」

「啊哈啊,參謀的屁股,啊啊,真的好棒!」

原來和參謀做這種事是這麼舒服的嗎?難怪爸爸一有機會就做,這樣舒服的事怎麼可能停的下來嘛!

「嗯,終於有點像樣了。」

「啊啊啊,參謀你舒服嗎?這樣頂你舒服嗎?我,我好舒服,快舒服死了啊!」

「啊,嗯⋯」

「嗯嗯嗯,啊,又要,雞雞又要⋯⋯」

「射吧⋯⋯」

「嗯啊啊啊!射,射出來了!」修里擒抱著參謀不放,在高喊聲中登上了高潮,年輕的精子揮灑在男人的肚子裡。

氣喘吁吁向一邊倒去的少年還沈浸在成為了一個真男人的快樂中完全忘了參謀,忽然感覺他的性器被一個溫暖濕濕的東西給包裹著,他睜眼看去發現參謀正在吸含著他。

「啊⋯啊,參謀⋯嘴巴好溫暖,濕濕滑滑的,啊,好舒服⋯」

少年郎的陰莖經過一點的刺激又來了精力,阿亞納米稍稍將他含硬了便吐出,在對上那興奮的小狗眼神時,心血來潮地吻了一吻他的前端的小孔。

「啊!啊~參謀,我們再來嘛!」膽子越來越大的修里如今已經敢和參謀主動求歡了。

「哼⋯你想怎麼來?」阿亞納米挑眉,一臉不把他放在眼裡的表情,單肩側靠在床上等著他下一步的動作。

少年伸出手緩緩將參謀壓正躺好,他自已則又攀附上去,先是用力的親了一下參謀的唇,然後移動下去再次吸吸舔舔那兩顆乳頭。把那上面塗滿了銀亮的唾液後,他才笑得如偷腥的貓兒般去打開參謀的雙腿,他這回學會要扶好自已的莖身對準那個褶孔,然後首先要把前面的圓頭給塞進去⋯⋯

「嗯哦!」

「啊⋯」

兩人結合的那一刻都迸發出享受的呼喊聲,少年挺著腦海中爆發如燦爛煙火的快感,慢慢讓自已被那穴洞給吸收到裡面。那裡頭像是一個活的生物般,將他騙入溫暖的蜜道後就死緊纏住他不放,不停地一直吸住他像是要把他吃個一乾二凈般。

「嗯喔,嗯喔,裡面怎麼都這麼緊,哦,好爽!」少年如同一隻在交配中的兔子般努力震動著腰間,卻還是看起來很弱很遜的感覺。

阿亞納米就靜躺著讓少年在他身上耕耘,為的不是快感,而只是想榨取他年輕的精子作為黑魔法的能量補充。他紫眼嘲笑地看著少年那瘦弱的身子骨拼命地推送著他那根小巧的肉棒,簡直就如蚊子叮咬般無感。渾然不知自已只是被利用作糧食補給的修里沈浸在溫柔鄉中,沒有一會就被擠榨出精了。

這下累壞了的少年趴倒在阿亞納米胸前喘著氣,可他下面那根卻依然興奮的沒有軟掉。

垃圾的精力倒還可以。

阿亞納米抱著他翻轉換成自已在上,把他當作馬騎了起來。被壓著下身又無力動彈的修里只能任由參謀騎著他,開始阿亞納米慣用的甜蜜的性暴力手段。

「啊⋯啊⋯參謀⋯我⋯」

「安靜,你只要乖乖地射精就好了。」

少年這下猶如從天堂掉到地獄般,只能被迫承受著參謀強行逼迫他捐精的行為,可是他為什麼還是覺得參謀好美,就算自已就這樣全被他榨乾了也沒關係。

可憐的男孩就這樣被俊美的黑魔法師作為祭品給奪取了他鮮活的精液,被逼著一滴不剩的給吃乾抹淨了。美麗的男人這才放過了那已經不醒人事癱軟的男孩,他手伸入修里的胸前施展了他封印記憶能力,完全抹去了今日他目擊和參與的所有性愛記憶。然後把男孩抓起夾在腋下,將他連同他的睡衣一起丟回他自己房內的床上去。阿亞納米回房後,再度去沖了一次澡後,完整地吸收了能量的他不需要睡眠,接下來的時間他都在靜靜地辦公處理文書。

直到早晨的太陽越來越亮了,時鐘來到了十點半時,他臥房的門再度被敲響,來人正是歐克元帥。

「嘿嘿嘿,早晨了哦,阿亞納米⋯⋯來,我們再繼續濃濃蜜蜜的交融在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