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謀的暗黑勾當5
修里少爺覺得有些奇怪,怎麼會醒來時發現自已是裸體的,睡衣脫成一團在床上。而且總覺得有點腰痠的感覺,還有下面那裡怎麼黏著乾掉的液體一樣怪怪的。他去沖洗了一下後換了新衣服出了房間。聽聞母親還沒起床他便拒絕了傭人為他備早餐,他想要和父母親一同吃早午餐。不知道父親去了哪,他輕鬆的在宅邸中晃晃,經過了室內泳池的地方,忽然覺得自己去游個兩圈玩玩水好了。他才推開了門一點還沒走進去,卻聽到了父親的說話聲從裡頭傳來。他的頭順著聲音看去,原本嘴裡正要喊出爸爸,卻在看到遠在泳池另一頭的景像時所有的話語字詞全都消失了。
原因是他看到了阿亞納米參謀居然穿著女性的黑色比基尼背對著跨坐在父親的腿上,而父親正將自已的性器從泳褲中掏了出來,手指勾拉著丁字褲的帶子偏移開,然後就把性器頂入了參謀的屁股裡。父親半躺半靠在白色的躺椅上,讓參謀腿架在他的腿上大開著下身,挺挺動了起來。
「啊,嗯⋯」
「嗯,一早醒來的晨勃大肉棒就能幹進阿亞納米淫蕩的小穴裡,這樣的日子真是太美了!」
元帥的雙手捲起那件黑色比基尼讓阿亞納米的乳頭見了天,他再用一下一下的揪拉著一邊配合著挺腰的動作把阿亞納米幹的是淫聲不斷。
「每次一拉乳頭,你的小淫穴就會收緊,果然喜歡一邊被幹一邊被玩乳頭嗎?」
「嗯,嗯,那還不是,因為,元帥,一早就,精力旺盛,啊!」
「那是,昨夜你沒讓我做一整夜,今兒個睡飽了,看我不幹死你!」
修里驚恐不已的看著他溫柔的父親如今竟然噴吐著粗話、背叛了愛他的母親和參謀做著這極盡下流的事,簡直腦袋都要炸了。但他卻奇怪的覺得自己好像曾看過,甚至自已親生體驗過一樣。看著冷酷無情的參謀陷在情慾中,他的身體彷彿被點燃了一股火焰,而且他並不覺得這樣的感覺陌生。望著望著他全忘了其他的事,只專注於美麗的參謀的肉體。他似乎對於那具身體很了解,好像他曾撫摸、親吻、甚至插入過一般。
阿亞納米發現他的秘密勾當居然又被那個小鬼給目擊到了,實在是覺得很煩因為又要給他消除記憶了。不過那小鬼即使不記得了,他還是再次對自己著迷了,他果然還是逃不出自已的手掌心。分心了的阿亞納米忽然被身下的元帥一個猛刺給拉回了注意力,唇忍不住洩漏出高亢的喊聲。
「阿亞納米,阿亞納米啊,我要,要去了啊!」已臨近高潮的元帥抱緊了阿亞納米,呼喚著他的名字。
「啊,元帥⋯」
「阿亞納米啊啊啊!!」元帥胯股激烈抖動了幾十下後,就在阿亞納米的體內射出他今日的第一發。
他們雙雙靠著躺椅緩著呼吸,聲音迴蕩在整個泳池間。四肢交纏、肉疊著肉、好一幅酒池肉林的畫面。
這時修里深怕被發現了而悄悄關上門跑遠去了,他回到了自已房內,應該說是躲回了房內。他困惑著自已為何覺得參謀很美,為什麼覺得參謀的身體很吸引他?為什麼很想抱著參謀親吻他,為什麼很想像父親那樣和他緊緊結合在一起?
就當修里在房內亂轉著煩惱不已時,那對偷情的姦夫淫夫已經跳到泳池裡清洗了一番後,擦乾身體穿回正常的衣褲了,一副他們只是單純地游泳過的模樣離開了泳池。這會被下了藥的夫人終於醒來了,梳洗打扮好便趕緊吩咐上午餐,而對修里來說那是他吃過最痛苦的一餐。他眼完全不敢看向父親或是參謀,吃的食物也完全吃不出味道,心中無數的念頭在打轉著。雖說他不敢看,可其實他還是會時不時去偷瞄一下參謀。看著參謀那嘴微張著吞嚥一點點食物,粉紅唇瓣微抿喝著紅酒,好像還能看到舌頭?
「兒子你怎麼了?怎麼吃的這麼少呢?」母親關心地問道。
「嗯?啊!我⋯吃,我吃!」修里用狼吞虎嚥來掩飾自己對參謀異樣的感覺。
好不容易結束了這頓午餐,父親便提議要帶參謀去莊園外的森林裡散步,母親本想一同前往但又忽然覺得有些愛睏,父親便又勸她去睡不要勉強自己。對於這一切感到和昨日下午的展開是雷同的,修里直覺反應父親接下來的打算絕對不是單純的散步。但他表明上也說他也要去睡一會後就去藏身在後門一帶等著,果然父親過沒多久便領著參謀出門去了。修里等他們走入了樹林裡他才跟了上去,他很怕被發現所以走的非常慢,不敢踩到一根樹枝發出聲音。樹林裡的小路是直直通向中央那種植著象徵歐克家的白橡木神樹,修里隱隱約約聽到前方傳來了聲響,他隨著聲音慢慢靠近然後藏在一顆樹後探頭看去,果然看到了他父親和阿亞納米參謀正站在白神樹前。
父親忽一個旋抱住參謀將他頂靠在樹幹上,貪歡纏綿地和他擁吻在一起。修里一時間覺得他像是目睹了童話故事裡王子和睡美人公主在森林中的場景一般。父親那般濃烈的親吻著參謀,彷彿是在訴說他滿腔熱愛,那是從不曾對母親有過的情感宣洩。
一吻終了,父親膜拜般的將臉順著參謀的身體滑過,直到他整個人坐臥在草地上。
「來,阿亞納米脫給我看吧。」
「是,我的元帥。」
阿亞納米參謀順從地開始解脫著他身上穿的黑色襯衫的扣子,再脫下他的黑色長褲,在修里驚訝的目光中展現出他下面居然穿了一套女人的白色的蕾絲胸罩和三角形的內褲。
「啊⋯果然白色很適合你美麗的身體呢。」父親眼睛幾乎快要蹦出來的黏在參謀的身體上。
高冷的參謀穿著女人的貼身衣物卻還是顯得氣場強大,一點也不柔弱,反而透露一股無盡的媚惑力。靠立於神聖的白橡木上的他,這般卻如同邪淫的化身般,一旦沾上了就會使靈與肉都被啃噬殆盡。
早已中了他的淫媚毒的元帥痴狂地撲向他,再次和他唇齒相依,雙手遊走於他身上摸索著。元帥將胸罩的肩帶拉落肩膀,讓阿亞納米被袒胸露乳,而他貪婪的唇舌立刻附上去以求一飽口福。阿亞納米身上懸掛著半脫未解的胸罩,這番景致令元帥覺得當真像是阿亞納米成了女人一般,令他慾望沸騰。舔吮了一番後把那兩乳頭變得紅潤挺立,元帥這才暫時放過了它們,他將阿亞納米轉過身去,拉起包覆屁股的布捲起來塞在股溝裡,讓那件普通的內褲搖身一變成了丁字褲的樣式。接著元帥蹲下身去,對著那兩瓣嫩滑的臀丘就是一陣啃啃咬咬,像是在企圖把那當作兩顆饅頭吃了般。
待他啃遍了那臀部後,他對阿亞納米發話道:
「搖著屁股把內褲脫了,然後求我用大肉棒幹進你的小淫穴。」
參謀沒有一絲遲疑便照做地向前彎著扭起了白嫩的屁股,雙手邊緩緩地將白色小褲給拉下一路順著腿把它脫了後,再一手掰開臀瓣一手兩指撐開穴孔對著元帥說:
「請元帥的大肉棒幹進小淫穴來吧!」
「哼哈哈哈!好,好,阿亞納米你真是個聽話的乖寶貝呀!!」元帥忙解掉了褲子,扶著他挺拔的雄物就去塞入那等待著他臨幸的蜜處。
「哈啊⋯」額靠著樹的阿亞納米呼出了一口悅耳的嘆息。
「嗯,這樣在我們歐克家的神樹前交歡著,特別有種興奮的感覺,嗯哼!」元帥握著阿亞納米的腰連連把他頂的一前一後。
「元帥,難道不怕,神罰嗎?」
「哼呃,就是神也阻止不了我幹你的⋯」
修里驚恐萬分的觀看著父親竟如此墮落於慾望,居然故意用性交來玷污他們歐克家最神聖的地方。昔日父親曾因為他隨意偷跑至此而嚴厲指責過他,可如今父親自已竟然讓男人的參謀穿著女人的內衣褲在這和他苟合偷情。然而他自已卻也無法批評父親,因為他也被美麗的參謀給奪去了心。他聽著那一聲聲肉體的劇烈拍擊和像是海妖歌聲一樣惑人的呻吟,一同在擼動著自已的莖柱。
「啊,啊,阿亞納米,我要—就要⋯!」
「嗯,嗯,元帥,元帥,射吧,全都射給我⋯」
「哦!哦!哦!啊啊—射了啊!!」
啊啊,參謀,我要射給你啊!
一個高潮卻有三人同享共登極樂。一時間樹林裡變得安靜了下來,只有一股微微的腥羶味飄過。
解放過後的修里忙快先溜走回宅邸去,卻不知道他逃走的背影落入了一雙紫瞳中,而它們的主人在心中更加覺得他是個煩人的小鬼。
先一步回到大宅的少年趕緊回房去換掉他弄髒了的褲子,還以水不停洗臉彷彿這樣就能洗刷掉他對參謀不斷萌發的渴望。
不知不覺又到了晚飯時間,夫人掙扎的起床去監看餐點的佈置,非常不好意思的直道歉。元帥裝出一副對她的身體健康非常關心的樣子,一直要她別勉強自己,喝點熱湯後就再去多多休息吧。夫人雖說這樣不好,可眼皮還是不停垂下,元帥便令傭人扶她回房去。剩下的晚餐只有三名男性一同在桌上吃完了。完食後,父親說要請參謀嚐嚐他新研究的東方茶道的手藝,就領著參謀離開了。元帥知道兒子對濃苦的茶無有興趣,因此絲毫不覺得他會來打擾他們。卻沒想,修里早有預感他們一定不是純喝茶,所以假裝自己要去花園,然後再偷偷地潛入父親特別裝潢設計的東洋區,木造的建築風格讓他赤腳走著更是無聲無息。他來到了茶室的外間,拉開一點紙門發現只有裡頭的茶室有點燈火,他便藉著昏暗慢慢爬進去。到了茶室的紙門,他推開一個縫隙,借燭火的光輝偷看裡頭的場景。
東方的榻榻米茶室裡,穿著異國棉布浴衣的父親和參謀正抱在一起接吻著,兩個人如熱戀情侶般親吻的火熱。親吻的啾啾水聲在窄室中響的很,還有布料的摩擦聲。唇舌分開後,參謀跪趴低下替父親翻開了浴衣的下襬,將父親那根脹的巨大的性器搓揉在手中,然後一個張口把它吞到嘴巴裡去。
「嗯,吸的真好哇,這麼喜歡吃我的大肉棒嗎?」父親滿意至極的撫摸著參謀在灰暗中染上藍陰的銀捲髮。
修里看著參謀那樣像是在舔著冰棍般的吸舔著父親的粗棒,恍然覺得自已也曾有過那樣的事發生在此身。越是注視參謀上下動著頭吸含著父親,少年的下身也硬硬了,他維持側躺著手伸去搓撫自已。
參謀舔夠了後,從新抬起身來,腳跨在父親盤坐的腿上,主動地掀起了自已浴衣的下擺。裡頭沒有其他衣物的遮蔽,那對柔白的屁股肉在燭光下更顯美麗,參謀手按著父親的肩膀蹲低了下去,父親那根勃發的性器便神奇地一點一點消失在他屁股裡。當阿亞納米的穴口含至元帥下方最後的粗根處時,他用力一個坐下才讓元帥全根盡沒,他發出的不知是吃痛還是愉悅的喘息聲聽在元帥耳裡比女人婉轉的叫床聲還要好聽百倍。
「嗯啊⋯阿亞納米你實在是棒透了⋯」
「元帥才是,這兩天都,做了那麼多了,還是這麼硬的⋯」
「呵哈哈,那還不都是因為你這麼美,讓我永遠都能硬著。」
父親的手把參謀浴衣的後襬翻拉塞套在腰帶下,這樣他就能無阻礙的去揉捏參謀的屁股。一邊挺送著下盤,父親還去撕拉開參謀衣物胸前的交叉,將那浴衣給敞開來在肩上半掛半滑地。
「乳頭老是憋著可不行啊,要多出來呼吸新鮮空氣啊,麼,麼,啾,啾⋯⋯」
修里眼紅的看著父親又在對參謀那粉嫩如花的乳頭舔弄著,自已的舌頭也忍不住舔著自已的唇。
兩人的騎乘做愛上上下下的越來越激烈,鼻息聲也越來越重,宛如一幅東洋的情色浮世繪的畫面。尤其是當參謀攀著父親的肩登上了高潮時,那姿態如天鵝王子般優美,令修里又射在褲子裡。茶室裡頭傳來了父親的哼悶聲還有重物倒地的聲音。
「啊,啊,怎麼樣我這特濃的茶的味道,阿亞納米可還喜歡嗎?」
「無上的美味。」
「嗯嗯是嗎?嘿嘿嘿那到你床上後我再多讓你吃上幾口可好啊?」
「那元帥可要讓我盡情吃個夠喔⋯⋯」
「呵呵,阿亞納米真是貪吃呀!」
修里趁著這會趕緊開溜了,不過跟之前一樣他的行為根本沒有逃過參謀銳利的目光。少年又回房去更換褲子,然後他又偷偷去躲在參謀的客房旁的轉角陰影裡守著等待著那又會在深夜客房裡床上上演的不知盡頭的性愛延續場。
果然沒有讓他等太久,走廊上就出現了父親悄悄牽著參謀的身影,他們倆身上的浴衣穿的七歪八斜的,雙雙對對的進入了房間內。修里趕忙靠近然後開門偷望進去,情緒激動地期待著接下來。
房內裡,父親正積極的想把參謀的浴衣給扒下,他解下抽掉腰帶後兩下就把衣物給扯掉了,然後他將參謀推上了床去,自已也快速脫了衣服趴了上去。父親依然著重於親吻參謀的身體,可接下來奇怪的事發生了。他親了一會就停了下來,還不停搖著頭。
「阿亞納米今夜我想要你不要這麼順從,想要你稍微抵抗拒絕我。」
「元帥?」
「我想要你這般⋯⋯」元帥湊近去在參謀耳邊輕聲細語了一番,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無意這般便讓外頭的修里聽不清楚。
少年只能看著參謀點了頭應下指令,然後居然就下了床去到浴室裡。他完全糊塗地看向父親,注意到他正一臉期待的模樣躺在床上等著。不一會浴室的門開了,參謀再度回到了修里的視野中。但讓修里驚訝的是阿亞納米參謀穿著一身黑色長袖的裙子,脖子和胸部位置有一片白領巾配荷葉滾邊,上頭還有神的十字架圖案,裙子下的腿穿著黑色絲襪,這正是歐克家的女僕裝。
「讓您久等了,老爺。」參謀完美的行禮問候道。
「嗯嗯,真是可愛的女僕啊⋯嘿嘿,老爺我就等著你呢!」父親宛如化身成為流氓無賴般色瞇瞇的撲向參謀。
「老爺你這是⋯」參謀倒真如小女僕一般面帶羞澀地被元帥抱個滿懷。
「來親一個。」父親抓擒著參謀的雙臂,直接湊上去就要吻他。
「不行,別這樣老爺⋯」參謀,喔不,女僕的阿亞納米閃躲著不給他吻對唇。
「女僕對主人的命令是要絕對服從的!」父親一手固定住他的下巴,讓那雙粉唇逃不了,強行吻了上去。
眼前的景象讓修里有矛盾的感覺,參謀這般著女裝反而更顯柔媚氣息,好像真的變成了女人一樣,而且他那口頭上的拒絕反倒更讓人想對他做些他不願意的事。
如願奪走人家唇瓣的父親琢磨了許久才放開,參謀那唇被弄的紅潤水亮,更是誘人不已。
「再來,好好伺候你家老爺吧,用·你·的·身·體⋯⋯」父親一字一句的說出了他真正的目的。
「不,不行,請放過我⋯」參謀繼續演示害羞的女僕,扭過身去想掙脫掉元帥的掌握。
「小可愛女僕你就別害羞了,來吧!」
「啊!不!」
父親不顧參謀的扭動從背後抱住他,但參謀還是推開要逃,結果父親一個抱拖著把阿亞納米推倒在床上,自已壓在了他背上開始解起他衣裙的鈕釦。
「不要!」阿亞納米翻正雙手抵在元帥肩上把他推開,自已起身就要逃。
「別想逃!」元帥反應神速的再熊抱住他將他制服在床上。
這回裙子背後的小釦子們被元帥一一解掉了,他把衣裙從肩膀滑至手腕處,讓阿亞納米成了衣衫半退。門縫偷窺的修里正好能看清參謀努力扭身下反從那半脫落至前胸位置的衣物中露出來的粉色胸罩的蹤跡。元帥這便用他的雙手隔著胸罩搔摸著阿亞納米的胸乳。
「可愛的小女僕穿的胸罩也這麼可愛呢,不過胸有點小哇,沒事老爺給你多揉個幾下就能把胸弄大點⋯⋯」
說完,元帥啪一個弄掉了胸罩背後的扣合,將兩條鬆離的肩帶從肩上推落,粉色胸罩就滑到了手腕。這下當元帥的手再回到胸前去,沒了胸罩的阻擋,就能直接對乳頭搔癢。
「嗯,小女僕的乳頭揉起來就像小櫻桃般,就不知道這味道嚐起來會是如何啊?」元帥一個翻轉過參謀的身體,埋下臉去伸舌一下一下的舔起乳頭來。
「啊,老爺,不要⋯」參謀微微扭著身子拒絕著。
「嗯麼,啊麼,真是美味的小櫻桃啊,嗯麼麼,舔起來真可口啊,麼麼麼,可愛的小乳頭⋯⋯」
眼望父親那貪得無饜的舌頭舔舐著參謀的乳頭,修里嫉妒得手握拳,恨不得把父親推開,自已去佔有那兩顆小櫻桃。
接下去的發展方向更是讓修里氣得想跳腳,父親去將參謀的長裙底掀起,露出那兩條包著黑色絲襪的腿,還有黑絲底下隱約可見的粉色的底褲。
「賊嘿嘿嘿,小女僕的粉小褲⋯」
「不行的,老爺。」參謀雙腿踢踢,手也去要把裙子按下。
但元帥把自己的身軀擠在他腿間,手粗魯地撕扯著那黑絲襪,陣陣嘶啦聲後便把那件絲襪給弄開了一個大洞。然後元帥的手將內褲的襠片給向一邊捲拉開,把參謀的兩腿開成M字形,湊上他那早已硬燙如鐵棒的莖柱去剮蹭著那失去了內褲保護的穴口。
「啊,不,這個不行⋯」參謀嘴上做著最後的抗拒。
「呵呵,小女僕的小穴這就要被喂下老爺的大肉棒了喔。」元帥的肉棒蹭著小穴,像是在預告不可避免的結果般。
「不,不,不⋯」
在參謀連聲說不中,元帥緩慢地向前一個邁進,參謀的身體就抖了一下繃緊著發出一聲悶喊。
「嗯哼,龜頭已經鑽進小穴裡囉,小女僕感覺怎麼樣啊?」元帥得意地宣告道。
「嗯,不,出去⋯」參謀低沉的嗓音越說著不,卻令身上的元帥更想侵入他。
「好啦,我可愛的小女僕阿亞納米別再害羞了,讓我們好好濃情蜜意的交流交流吧⋯」元帥的唇舌和阿亞納米糾纏在一起,下半身的動作也開始挺撞起來。
老爺逼姦女僕的戲碼就上演到此告一段落,轉眼之間就變回了情投意合的交歡。
「啊,啊,元帥⋯」
「嘿嘿,強姦玩起來真不錯啊,下回再來一次吧!」
「嗯,只要元帥喜歡的話⋯」
修里目不轉睛的直視著父親趴在參謀身上,心中不禁覺得就像是一頭老公豬壓著美麗高貴的參謀。加上被他們玩的假強姦給搞得整個慾火爆燃,他在不知不覺間將門縫開大了,成了光明正大的觀看著床上的偷情。
完全沈浸在用性器插入拔出的元帥根本沒有發現兒子正在看著,只是拼命地做著最後的衝刺。身下的阿亞納米倒是刻意地仰頭倒著和修里對望著,看來這小鬼終於有些骨子了。阿亞納米收緊了自已的穴內壁,讓元帥猛覺得他快被小穴給擠死了,而撐不住地射了出來,他趴倒在阿亞納米胸前一抖一抖地讓精液被阿亞納米給吸乾掉。
「爸爸⋯」這時修里終於開口說話了。
元帥這會才嚇得從阿亞納米胸上抬起臉,只看到兒子眼睛睜得老大的瞪著他。
「我全都看到了!爸爸你怎麼可以這樣背叛媽媽?媽媽是那麼的愛你啊!你怎麼可以和參謀一直,一直⋯⋯」
「修里,兒子你別喊,你聽我解釋⋯」元帥慌的像是被抓姦在床的老公般。
「爸爸你說啊!為什麼和參謀如此啊!?」修里氣呼呼的質問道,其實他真正氣的原因並非因為父親背叛了和母親的婚姻,而是因為他能一直和參謀做愛。
「我⋯我⋯這⋯」
「呿⋯」這不耐煩的聲音是阿亞納米發出的。
在元帥已拔出去的情況下,他無阻礙地扭轉過整個身體,一把將少年拉下壓上床去,然後以自已的嘴去堵上修里那吵吵嚷嚷的嘴。這麼一陣翻天覆地讓修里一下子就呆了,更何況他居然被參謀吻住了唇,整個人就僵硬住了。
「哦,哦,阿亞納米做的好,真是迅速啊⋯」元帥看著自己的兒子被阿亞納米給靜音了,愣頭愣腦的讚了讚道。
阿亞納米忍住翻白眼的衝動,一手指向還開著門,歐克元帥這才忙去把門關上鎖上。確認不會有聲音傳出去,阿亞納米便離開了修里的嘴。少年這會如夢似幻般,他的初吻是和美麗的參謀,參謀的雙唇好柔軟好甜蜜,整個人都覺得輕飄飄了。可是明明就是第一次,為什麼會覺得好像曾親吻過那雙唇的感覺?
「阿亞納米這該怎麼辦啊?我們的事全都被修里知道了⋯」元帥緊張兮兮地問道。
「將他封口。」阿亞納米語氣冷冷的回道。
「咦欸!封,封口!意思是⋯⋯」元帥嚇了一跳,不敢問出封口的意思是指要殺掉他兒子。
「我來將他封口。」
「欸,欸,所以說,修里是我的寶貝兒子啊,不能,不能殺⋯⋯」
「用我的身體將他封口。」
「不能殺⋯⋯咦?喔喔喔!!」元帥這會終於懂了阿亞納米所謂的封口的意思,這便猛點頭表示對的此法可行。然後他轉向那還呆愣的兒子說:
「吶修里,你不是想知道為什麼爸爸一直和阿亞納米做嗎?那爸爸就破例讓你和阿亞納米做一次,你就會明白了。」
「嗯?嗯?咦?」修里傻傻的發出單音。
結果他的睡褲就被阿亞納米脫下,而他半硬的肉莖也落入了阿亞納米的嘴內。下身傳來一股溫暖的吸力,修里被刺激的腦都快痲了,這才把眼睛望向自已腿間。他看著自已的性器被參謀的嘴巴吞了進去,而且參謀還吸的好猛,啊啊,碰到什麼軟軟的地方了,嗯⋯⋯
少年被阿亞納米沒幾下的吸含後一個深吞入喉給弄的一下子就射了出來,年輕的精華全部都被銀髮的男人吸的一滴不剩。
「怎麼樣?年輕的處男肉棒嚐起來滋味如何?」元帥靠了上去,心裡頭不是滋味的問道。
「元帥的大肉棒才是最美味的。」阿亞納米回眸淺笑著,手指輕摸了摸元帥那根還未全起立的陰莖。
「呵呵,嘿嘿嘿⋯」元帥一聽此言自是樂的傻笑著。
阿亞納米懶的去理這個大號的蠢貨,站起來去脫掉那還半掛在身上的女僕衣裙,一陣布料的嘭聲後,再來那件粉紅的胸罩也落在了床上。接著他要去脫腿上的絲襪,他捲著腰的鬆緊帶一點一點的將黑絲布拉下。當他要去脫最後那一條內褲時,元帥這會卻靠近抱著他的兩腿還用牙咬著內褲的腰帶,慢慢地順著他腿的曲線幫他脫下。待小褲落至足根,元帥又以唇膜拜著那雙大長腿。
這一邊從高潮回神過來的修里便見到參謀脫了個精光的身體,那一身白白嫩嫩的叫他看了是又振作了下身起來。
「元帥⋯令郎在看著呢。」當然不會錯過少年對他投以的熱情眼神,阿亞納米提示著元帥該要先解決兒子才行。
「嗯?哦哦⋯啊,那你就快快給他弄會。」元帥實在是心不甘情不願地鬆了手讓阿亞納米過去他兒子那。
修里只見參謀急速的朝他近身過來,然後一個蹲坐到了他懷裡,軟玉溫香在懷的少年覺得這一刻簡直就是美夢成真。結果更讓他眼珠都要掉出來的事是參謀握著他的手去按放在自已的胸上,右手包覆著軟硬恰當的胸肉,指尖按壓時軟肉會被擠溢出指縫,掌心能感到參謀有力又規律的心跳,就好似生命被他掌握住一般。視線望向手掌傳遞溫暖柔滑觸感的那片肌膚,而那枚嬌紅花蕾般的乳頭正不停呼喚著他。參謀這時一手圈擠著使胸乳看似被弄的鼓如女人般,將那妖艷紅潤的乳頭湊到他的唇邊。美食當前嘴裡像是餓了般唾液分泌不止,修里手不自主地捏了下飽滿的胸肌,唇抵上那粉嫩的乳尖。少年感覺到有些微妙的既視感,嘴唇好似對此很熟悉,他顫抖著張開了口,以猛烈的氣勢就是一陣啃吸。
在一旁看著兒子像是乞丐餓殍般亂咬,元帥忍不住向前走對他說:
「兒子啊,你這樣太粗魯了,別吸這麼大力,輕一點。」
被喚到的修里朦朧中睜開眼睛看去,父親就在他邊上正揉著參謀另一邊的胸乳。
「爸爸教你怎麼做哦,首先用你的舌頭在乳頭周圍畫圈,然後吸幾下,再用舌頭去撥弄乳頭⋯」元帥說完話後就自已親自示範做起,修里細細看過了後再回頭對著參謀重複做了一遍。
「嗯,再來這樣揉一揉,緩慢地,按住乳頭用指甲去快速摳刮,然後連乳暈一起推捏著,舌頭再去舔舔刺激乳頭⋯」元帥繼續教學著。
「啊⋯⋯」
「聽見阿亞納米的聲音了吧,就是這樣做,對對,再引誘一點,舌頭轉快一點。」
「嗯⋯⋯」
「做得不錯兒子,接下來我們兩個一起。」
父子二人同時的吸吮舔舐著阿亞納米的乳頭,一人一邊不斷將乳頭含在口中,技巧得到提升的修里渾然忘我地舔吮著,而元帥也較勁地吸含著,弄得房間裡除了阿亞納米低音的喘息聲外,還有嘖嘖的情色水聲也回響著。
「嗯⋯啊⋯唔⋯」在雙重口舌的調戲下,阿亞納米呼吸越來越快,呻吟也越發嬌媚。結果他忽一個被元帥一記硬咬,身體便一抽挺高潮了,一流白液飛濺到父子身下。
「看吧,阿亞納米很喜歡呢,居然只靠乳頭就去了。」元帥指著那些噴出的精液為證給兒子看。
修里覺得心中很有成就感,便想著既然他喜歡那就繼續揉摸著參謀的胸讓他更舒服吧,嘴舌也再度去吸吻著。
「還沒吸夠嗎?真貪吃啊,怎麼樣兒子?阿亞納米的乳頭美味嗎?」元帥見他又去對乳頭吸吃不放,不禁失笑著問道。
「嗯,嗯,好吃,好好吃⋯」修里含著乳頭發出渾濁的話語回覆道。
「呵呵,阿亞納米的乳頭是美味,但他的後穴的滋味更是讓人銷魂上癮哦。」
元帥話說著,扶著阿亞納米的肩膀讓他轉過身去趴在床上,雙手滑到身後的屁股那去把股縫拉開,給兒子窺見那當中正一縮一開的穴洞。
「兒子你看,阿亞納米這是不是像一朵花一樣啊?粉粉嫩嫩的皺褶像花瓣,裡面還有花蜜哦。像這樣手指頭去摸的話,會很期待的縮得很快,給他戳進去肉就會張開包著將你吞入,就能感受得到裡頭熱熱的伴隨著黏黏如蜂蜜般的淫水和腸肉壁緊緊地纏繞上來。而且一攪動的話裡面會變得黏纏得更緊,然後找到前列腺的位置按下去⋯⋯」
「嗯~」
「阿亞納米就會發出動聽的聲音來。而當你要抽離出去時,裡頭的肉會緊扒著不放,看,會像這樣跟著一起翻出來,吶,多麼美麗的紅色啊!」
修里看著這一切的過程,覺得全身都有火在燃燒,腿間那更是硬的如石頭般。父親的雙手把參謀的屁股打開著,接著說:
「修里你用手指做一遍試試。」
少年伸出一指顫抖地觸碰著那輪皺褶,不知道為什麼又有種既視感,指節推入裡面果然是緊滑的感覺,拔出來時那豔紅的肉黏著被帶出,一切都令他瘋狂地想要。
「來吧,修里,就讓阿亞納米幫你脫離處男吧!」
「啊⋯啊⋯」修里嘴裡應著,身子緩緩朝參謀移動過去。
「兒子一手扶著肉棒,龜頭確實對準上穴口,手往前壓推進去⋯⋯」
「嗯!」
「阿亞納米每次被龜頭插入就會發出這樣騷的聲音來喔!」
修里只覺自已才剛插入一點而已,裡頭就忽然迸發出一股萬分熟悉的強烈吸力把他往裡吃進去,驚得他高喊道:
「啊啊!雞雞被吸進去了,我的雞雞被吸進去了啊!!」
「呵呵,阿亞納米的小穴只要一碰到肉棒的話,就會飢渴地自已把肉棒吞進去哦。」元帥在一旁欣賞著兒子和下屬性交的場景,對於兒子的驚喜完全不意外。
「啊—裡面好熱!雞雞被包的好緊!嗯~~有股黏黏滑滑的感覺!」
「修里你可要加油的把肉棒插到沒入根部為止哦!」
「喔喔喔,這真的好棒啊!」
「別不動啊,要用力地拔出再插進去,欸對對⋯」
「啊,嗯,嗯⋯」
「哦,阿亞納米也開始有感覺了呢,修里再加把勁啊!」元帥拍肩給兒子打氣,自已移至床下,把阿亞納米的臉抬了起來,秀出他那孤孤單單的肉棒。
「來,阿亞納米⋯」
溫順地如被訓養的寵物般,阿亞納米張開嘴巴將元帥納入口腔內,前後擺動著頭顱讓那陰莖在嘴裡也能進進出出享受濕滑的口腔黏膜和深吞到喉嚨裡。
「啊⋯⋯阿亞納米你真的是很棒啊⋯」
嘴上功夫運的爐火純青,後穴中的運作模式更是無人可比的撩人,沒一會就讓修里嚷著:
「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啊!去了!」
喊完後修里蹭了蹭幾下,抖著身體就射了精,他軟下腰趴在阿亞納米背上。
「哎呀,兒子你居然這麼快就射了,這樣可不行啊。」元帥這會拔回自已,去把兒子扶著躺在床上,發現他那根還是硬著的。
「哦,小肉棒還硬著呀,可這下子該輪到爸爸了喔。」元帥爬回床上去,朝著半躺著開著腿彷彿在等他的阿亞納米直奔而去。
「喔呀,阿亞納米你的小穴怎麼濕了呢?難道是在期待我的大肉棒嗎?」元帥一頂碰上穴孔就感覺到有水潤。
「令郎的尺寸不足以射入最深處,所以請元帥的大肉棒幫我全都推到最裡面鎖藏好不流出好嗎?」阿亞納米為了能保全珍貴的年輕精液作為補魔能量,只能把期望放在老練的元帥身上。
「那是,爸爸會代替兒子好好給你統統注射到肚子的最深處去的。」言畢,元帥將自已一個前推,龜頭沾著滲液戳了進去,莖身浸泡到水淋淋的小穴裡朝向深處境地邁進。
這會年長粗大的陽具抽插起來小穴裡每一下都會濕得咕啾咕啾響,而這樣的性愛方式稍稍能慰藉了阿亞納米那被修里的差活給搞得欲求不滿的情緒。
修里力氣恢復了過來,這便見著參謀又和父親在纏綿著,心裡便有把火在燒。
「參謀⋯參謀⋯阿亞納米參謀⋯」他一副像是被拋棄了的孩子般連連呼喚著阿亞納米。
「嗯?喔,修里你醒了啊,抱歉啊,爸爸正在用阿亞納米的小穴,你就讓阿亞納米用嘴幫你做吧。」元帥抱著阿亞納米完全沒有讓出他的意思,繼續運起胯股去噗哧噗哧的撞擊著。
看著參謀那圓潤誘人的屁股一彈一震的肉波滾滾,修里哪願意退讓妥協求其次,但父親都說了他又不能反對。結果這時阿亞納米卻說出了出乎父子倆意料之外的話來。
「一起插進來。」
「咦咦?」
「什麼?」
「一起插到小穴裡來。」阿亞納米前傾去一手摟著元帥的脖子,另一手繞到後面去把已經被插著一根陰莖的小穴用指尖再撐開些,紫眼回望向修里要他過來。
「參謀⋯」
「沒事的,一起進來吧⋯⋯」阿亞納米如此大膽的邀請震撼了修里,他如夢遊一般搖搖晃晃地貼了上去。
少年巍巍地靠上參謀光滑美麗的腰背,用著自已的莖柱在屁股上磨蹭著,雖然他按著龜頭想鑽入那狹窄異常的穴內,但有父親的粗根佔著位哪怕有參謀的指頭撐著他也弄不進去。
阿亞納米只好抬高自己的身體讓元帥的肉棒滑出些只留前端在內,然後用力把自己的臀丘拉開的更闊,對修里吩咐要他捅進來。
修里使力推著自已的龜頭朝那穴洞裡擠,這次終於成功讓皺褶擴張容納下了他,父子倆的肉莖全都插入了阿亞納米的穴內。
「喔呀,真不愧是阿亞納米啊,吃兩根的技巧是越來越熟練了。」元帥緩緩貼合著兒子的莖身向穴中搗入,不同於前次他在瘋狂狀態下和納畢奇一起雙龍入洞時,這次他的感官能清楚地接收和兒子共享一個男人的性交是何等的刺激和狹窄至極。
「啊,參謀,這樣好緊啊,雞雞快被夾斷了一樣!」修里扣著參謀的腰,死命地從後面頂撞著,這樣和父親緊貼相互摩擦著肉棒去深入參謀的體內,感覺比剛才還要正常的性愛還要火辣刺激許多。
在父子二人的夾攻之下,兩根不同尺寸的陰莖輪流抽插著,原本緊窄的肉道已經被搞得漸漸鬆懈了許多。概括承受的阿亞納米,身體還是輕鬆適應了,而且能夠得到較一般來說更大的快感,讓他整個人都沈溺在愉悅中。只有靠達到這種極度的性愛中的刺激才能讓他感受到接近靈魂記憶中和路西法的那些種種的交合中的激烈極樂。
「啊—啊—嗯~~啊—!!」
「啊啊!太刺激啦!太過癮了啊!阿亞納米啊啊!!」
「參謀,參謀,啊啊,好舒服喔啊啊!」
巨大的刺激讓父子二人最後猛一個共同強行插入內,讓阿亞納米發出一聲長長的高揚呻吟,三個人緊緊交纏成一個肉團共赴巫山雲雨之巔,然後摔倒在床上。
修里今此一事後就徹底失去了意識,元帥倒是因為又飲用了春藥而未昏迷,他休息了一會兒後慢慢坐起,發現兒子已經昏死了,這下心情整個變好了。
「這孩子才射了三次就昏過去真是太好了。這下我們就能不用顧慮他,就我們兩個而已繼續的做了⋯⋯」
元帥邊說話時便為了將修里推遠去而抽掉自已,側身躺的阿亞納米一下子失去了那兩根棒子,被狠狠幹開成一個閉合不起的皺褶輪口正開始逆流出父子檔的種汁。元帥把兒子放抱到地上去,讓床能完全屬於他們倆。結果他一轉頭看向阿亞納米,就見到了那鮮紅的肉孔正大開著讓濃白的液體滴落出來,他便也側身躺過去將自已的分身送上去作塞子。
「嗯⋯」感到後穴又被粗大的東西給戳了進去,阿亞納米情不自禁地嗯嗯出聲。
「哼哼,阿亞納米的小穴被幹得張大大的,還得用我的大肉棒給你塞進才行啊。」元帥緩慢地推進拉出著,右手移至他胸上找準了乳頭便開始掐捏著,滿意地感覺那後穴收縮了一下。
「真好哇,小穴黏糊糊地吃著大肉棒,我們接著來吧。」元帥托撐起阿亞納米的一條大腿,把他一腿高抬著,自已不停將肉柱搗弄進去。
無法拒絕快感的阿亞納米一手撐著半身讓自已的腰能迎合著回頂,這下元帥的左手就從他身下伸過繞上去揉擠左邊的乳頭。
「我們父子倆的肉棒,阿亞納米你喜歡哪一個啊?」
「當然,是元帥的,大肉棒,嗯,嗯,嗯⋯⋯」
「呵呵呵,好,好⋯⋯」
毫無障礙和節操地接受著粗大的肉棒進出,因為穴口的肌肉早失去了抵抗妨礙的能力,鬆軟地任由男人侵入享受著。裡頭的肉壁已經成了濕滑帶黏性,並且隨著快感再度的上升而恢復了絞緊。肉棒根部都插入時,整根便被一啾一啾地往內不斷收縮著,像在祈求能得到更多精液般。抵受不住這樣惹火的表現,元帥堅持不住的又交出了一發精來。
在腸內堆積起來的精液量這會開始被阿亞納米轉化成為了魔力吸收掉了,頓時便恢復了精神。他直起腰來改成自已壓坐在元帥身上,扭擺起腰來讓肉棒在體內左右觸頂著,在找到了自己的敏感點後便對準那每次自已去碾壓在前列腺上。一個用力按壓後,他腦海閃過一片空白,無精高潮了,而元帥也被逼出了一小股精水來。
整個人都舒爽起來的阿亞納米這會站起了身子,轉身跨過元帥走到了陽台的窗戶去,打開玻璃窗吹著夜晚的涼風。
「阿亞納米你怎麼就丟下我了呢⋯⋯」元帥還有意識地追問道。
「來抓我啊,元帥。」他半側過臉誘惑的說著。
可惜元帥好不容易翻過身去後就耗盡力氣趴倒在床上不動了。阿亞納米冷哼了一聲,走回去將那對笨蛋父子一手一個扯拉提起,把他們一個個扔回自已的房間。當然還不忘要再次抹去修里的記憶,以及元帥關於兒子一同做的記憶也被他拿掉了。他再次回房去辦公直至第三日的早晨來臨。
到了這第三日,就是他們要離開歐克家的時候,按預定是吃了午飯後才啟程回要塞。修里一早上都睡著沒醒,倒是全裸的元帥被藥效退了的夫人給忙搖醒。他尷尬地說自已是喝太多酒而太熱了才把衣服脫光了,夫人不疑有他還讓他趕緊穿上衣服免得著涼。元帥和夫人整裝完畢後一同用了早餐後便提出要帶阿亞納米再看一眼歐克莊園,就去帶著阿亞納米去到馬場。
「待會就要回要塞去了,我們只有上午的時間而已,要多多把握啊。」
元帥小聲地和阿亞納米說道,兩人便乘著馬出發了。由元帥跑馬在前頭領著穿越了樹林到了一處山水如畫的秘境。
「這裡很美吧,在走之前我想帶你來一次。」
兩人下了馬後,元帥去牽著阿亞納米一同走到湖邊去,眺望著藍天白雪山峰和倒映在湖水上面的山影,真是非常美麗的景致。
「阿亞納米⋯」
「元帥?」
「這裡是我們歐克家一定要帶著一生的伴侶來的地方,在這裡和對方許下承諾永遠在一起。」元帥牽著阿亞納米的手開始握緊,正面和他對視著繼續說道:
「年輕時我一時糊塗帶了那個黃臉婆來,但如今我確定了自已想要共渡一生的伴侶是你阿亞納米。」元帥此時居然單膝跪了下來,一臉認真地對著阿亞納米表白道。
「⋯⋯」阿亞納米默默沒出聲。
「你能再等我一會嗎?過不了多久我就會和那黃臉婆離婚,然後和你在一起。」
「元帥⋯」
「你相信我,我是真的愛你的阿亞納米。」
「是⋯」面對這樣的山盟海誓,死神轉世的他根本就覺得好笑,敷衍塞責的回了一聲。
「這是歐克家代代傳承的家主的戒指,它代表了我對你的真情。」元帥拿出了一枚華麗的藍寶石戒指給阿亞納米戴在了指頭上。
「元帥這⋯」
「叫我瓦卡巴。」
「瓦⋯卡巴。」
「嗯,來交換誓約的吻。」元帥站起和他平視著,然後如新郎親吻新娘般吻上了阿亞納米的嘴唇。
就讓你多得意這一段日子吧,待我吞噬了鬼神奪回我的力量後,歐克元帥你就沒必要了⋯⋯
阿亞納米將身體交給元帥去被推躺在草地上,平靜不動地任由元帥像在拆禮物包裝般把他身上的衣服除去,然後那嘴舌便撲天蓋地的吸吻著他全身。在耀眼的陽光和藍天白雲下,兩人交融野合著。阿亞納米在感到腿又被緩緩打開來時,便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沒一下就感覺炙熱的圓頭抵在了他的後穴上,他放鬆全身後就被破門而入了。元帥壓了上去,抱著阿亞納米擺動起腰盤來,屁股拼命地搖啊搖的。
等到元帥興奮達到最高峰射精了以後,他們才起身穿衣,再慢悠悠地騎上馬回宅邸去。在用過了午餐後,元帥和修里便和夫人道別,萬般不捨兒子的夫人抱著他哭個不停,元帥便和阿亞納米坐上第一輛馬車先行出發,讓兒子和母親好好道別一般後再坐後面的馬車跟上。當馬車駛離了出莊園進入了森林小路時,元帥坐到了阿亞納米旁邊又開始對他動手動腳了。
「這會來試試在馬車裡做的感覺吧。」
元帥解開脫下阿亞納米的褲子還有內褲,把他扶坐在自已已經掏出來的性器上把他下壓後突入。
「啊⋯」
「嘿嘿,這樣做會隨著馬車行徑而震動著,呼⋯真是不一樣啊。」元帥抱著只裸露下身、上身還好好穿著軍服和戴著軍帽的阿亞納米任由著馬車的不規則顛簸配合著他的抽插,享受著阿亞納米的哼哼嗯嗯呻吟。
這場馬車震一直持續至鄰近了飛空艇的起飛場才停下,當馬車門打開時元帥與參謀莊嚴肅穆地步了下來。行禮的軍人們哪能想到這二位長官剛才在馬車裡是打得何等火熱,只是敬畏地目送他們上了空艇去。
回程的路途上元帥沒有再來騷擾阿亞納米,因為他被從屬官送上的公文書給拌住脫不了身。參謀倒是小小高興能好好辦公了,他趁著這個機會消耗了許多文書作業,待回到要塞後他又繼續埋頭處理堆積了三天的工作。黑鷹的部下們很高興上司的回歸,但又全員繃緊神經的被迫乖乖辦公,否則頑皮的休加因為偷懶了三天被鞭子抽了一頓就是最可怕的例子。
半天時間在紙張中一下子就過去了,來到了深夜時分,而阿亞納米又站在了小華宮的門外。他又爽約了皇帝一回,想必那傢伙等下又要哇哇鬧鬧吵一通了。他深吸一口氣後,推門進入。
「美人呀啊啊啊!!」
果然是吵死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