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謀的暗黑勾當6
阿亞納米才一進到小華宮就被一個巨型的身軀給抱了個滿懷。來人當然是皇帝沃夫蘭,繼上回一夜七次後他就很期待下一次的幽會,卻沒想到美人居然應歐克元帥的邀約去了他家而且一待就是三天,原本屬於他的幽會時間又被取消了。一想到三天的時間他的美人都和歐克那傢伙在一起,這讓皇帝整個人非常的不爽,全身都冒出了憤怒的黑煙般。他死死地扣緊著阿亞納米,怒氣沖沖地問道:
「美人你和歐克那傢伙在他家都幹了些什麼?」
「陛下,元帥只是為了感謝我收了他兒子為部下而與夫人一同邀請我前去參觀他的莊園而已。」
「哼,真的是這樣嗎?」
「是的,陛下。」
「是,是嗎?那朕就放心多了。」皇帝被阿亞納米的美色給迷的團團轉,怒氣維持不住了就軟化了口氣。
「陛下若是不相信,就儘管來問我的身體吧⋯⋯」阿亞納米解開軍服的衣釦將自已的身體曝露在皇帝的目光中。
今晚的阿亞納米穿著火紅色的細帶子組成的內衣褲,胸前的兩點被一條橫的和兩條直的紅繩勉強遮住,下身只有寶貝被套包著玉莖全露,根本是有穿等於沒穿一樣。
「嘶喔,美人呀啊啊啊!」皇帝整個如獅子吼般的爆喊著,他粗壯的手臂抱起阿亞納米扛在他肩上朝著床奔去。
皇帝將美人直接拋甩到床上,自已龐大的身體壓了上去,雙掌捧著美人的臉頰就貼上他的厚唇去用力吻著人家。被整個壓迫住的阿亞納米不適的扭動著,口鼻都被皇帝給堵住也讓他忍不住去推著。皇帝用粗魯的口舌掠奪了人家的呼吸,在小嘴裡搜刮了一遍後才微微退開,看著美人的臉因呼吸困難而泛紅,他更覺得豔麗極了,更想親吻人家。像是要把延誤的份都補上般,皇帝又低下臉去吸吮美人的唇瓣,絲毫不厭煩的吻著啄著。他邊塗吻著,手去拉下自已的睡褲掏出早已憋太久的龍莖,熟門熟路地把它蹭上美人股間的蜜穴按摩著。阿亞納米雙手只顧要推開皇帝的上身,待他注意到股間的紅繩被撥開,而皺褶正被一個粗大的熱物給侵襲著時,他才猛意識到這蠢貨今天居然不做前戲就要直接插入。可他這才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那顆強壯的龜頭已經擠開了褶肉慢慢朝裡頭去了。他扭動的變急了,被堵住的嘴裡發出嗚嗚囁囁的拒絕聲。但這卻搞得皇帝更加興奮,還以為美人是在催促他,便一個前衝把大半根龍莖給搗了進去。
「嗯唔唔喔!」阿亞納米發出了被侵入而不適的哀嚎但因為皇帝還是用嘴壓著他而成了低悶的聲音。
已經成功插入蜜穴的皇帝哪會罷手,他再次向前挺了一下腰,在美人把長連的驚喊聲吐在他嘴裡時,將自已整根的龍莖硬送入內了。那被溫熱的甬道給包裹住了莖身整體,皇帝只覺得感官都要爆表了,從胸腔上到喉嚨嚎叫出滿足舒爽的情緒。激動中的他掐緊著美人的肩,像一頭野豬般兇猛地壓在阿亞納米身上衝撞起來。
不能反擊皇帝的阿亞納米雖然極度不滿這樣粗暴的硬來,卻也只能任由皇帝在他身上馳騁著。原本無前戲而乾澀的蜜穴裡也因他長久以來早已極習慣性交的淫亂體質而能自動進入情動狀態,腸內開始分泌出淫水,肉壁也會不可抗力的吸附上粗大的陽具。
當然察覺到蜜穴裡開始有液體分泌出來使得他的抽插已經越來越滑順的皇帝心裡是大喜,加重力道的用龍莖去鑿肏美人的蜜洞。聽著美人嗚嗯嗚嗯,紫眸流下生理淚水,蜜穴又緊緊的纏繞著,一切都讓皇帝停不下來。韻律越發瘋狂起來,沃夫蘭粗重的哼哼和阿亞納米的細微嗯嗯透過他們倆交纏的唇齒流瀉出來,下身那肉體的碰碰拍打聲越來越急促。終於皇帝一個猛頂下噴發出了灼熱的龍精到美人正一抽一抽的身體最深處去,他們的唇舌才分離開大口呼吸新鮮空氣。皇帝身體抬起讓阿亞納米能在床單上微微搓動著,好不容易緩和了過來後他這才用手肘撐起上半身瞪向正一臉舒爽了發光般的沃夫蘭。
「陛下,過分了。」
「欸嘿嘿嘿,朕太想你了,一時太粗暴了,好美人你別氣嘛。」沃夫蘭先是乾笑了幾聲,又上前去摟抱著阿亞納米。
「哼⋯」阿亞納米別過臉去冷哼著。
「再說,美人你也有享受到哇,小蜜穴裡都流花蜜了說⋯⋯」皇帝摟緊著美人的肩,一手在背後撫摸著,下半身那還埋著的根也伺機而動的頂了頂。
「哼!」
「哎唷,好美人別這般生氣了啦,吶?吶?」沃夫蘭示好地又親親吻吻起阿亞納米的臉蛋,粗手捧著滑嫩的下巴,溫柔地輕輕點著唇瓣。
雖然不願承認,但剛才那般霸王硬上弓的對待,阿亞納米確實有感受到刺激和快感。這個蠢貨粗暴的方式還是有他的益處的。一時間又和路西法使出的那些惡劣手段重疊了。
阿亞納米平靜下了怨怒,嘴微張伸出舌頭去舔了沃夫蘭的唇一下,在他驚喜而張口後舌頭直接到他口內和他繞圈嬉戲。一見
美人主動和他交舌,皇帝樂的拉近他,密不可分的抱在一起熱吻著。吻著吻著再次慾望流動的皇帝雙手開始去挑逗地揉摸著那一身白皙透亮的肌膚,兩隻拇指挑撥著那細繩下的乳頭,先是以指腹按壓,再用指尖去戳刺,最後出動食指一同捏揉著。早已被開發成性感帶的乳頭被這樣玩弄了一下就使阿亞納米發出了吟叫,他一個仰著頭啊啊的叫的是動聽不已。
「哦哇,美人被揉了乳頭,蜜穴裡就一直在收縮了。」沃夫蘭欣喜萬分的加快手指的動作,下盤也為第二輪開始緩緩移動著。
感覺漸漸好了起來的阿亞納米這時環住沃夫蘭的肩頸把他旋轉過去反壓在床上,為了追求快感而自已胯騎在熊軀大叔的身上扭起了腰來。他兩手握著那寬廣的肩膀,慢慢地上下彈動著讓那根龍莖能滑出插回,一邊露出一抹媚惑的邪笑。
「嗯,哈,啊,美人,你說這段期間,你可有想朕啊?」
「我永遠都將陛下放在心裡的。」
「啊啊,美人⋯⋯」
肉麻的情話隨便就能說出,阿亞納米調整姿勢改成上身向後傾斜以雙臂撐在身後,腰部以下扭送著讓皇帝的龍莖能直直地磨擦到深處的結腸口。
欣賞著美人淫蕩的騎著他,沃夫蘭只覺得身下不停在脹大。美人白嫩的肌膚配上那幾條紅繩,閉著眼喘著嬌媚的嗯嗯,纖細的腰舞動著,簡直就是天仙在世。他忽然想到一句東方的名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他放任美人自已掌握著節奏動著身體,他的關注焦點全放在美人動作時那隨著也會抖動的胸乳上。猶如少女發育中的嬌乳般微臌脹凸起,那上頭的兩朵蓓蕾般的乳頭珠圓立著,震動中是乳肉晃蕩的那兩條小紅繩根本守不住。沃夫蘭伸手去拉開繩子不讓它們妨礙他的視野,掌心畫圈推揉著胸乳,指尖夾著乳頭拉起繞圓。
「啊嗯~~」
「嗯,美人喜歡朕弄你乳頭嗎?小蜜穴都夾緊了哦!」
「哈啊,喜歡,陛下,別停⋯」胸前的刺激傳導著快樂流遍全身,阿亞納米不受控的沈溺於肉慾,穴內的媚壁也想要地直縮纏著。
「好,朕給你捏,捏你乳頭⋯」皇帝指尖用力捏夾著扯拉。
「啊—!!」乳首被拉扯的痛感讓甬道一瞬間強烈的收縮起來,敏感的前列腺被莖身磨擦過度而使阿亞納米高潮了。
「嗯唔,美人!」被絞住龍莖的沃夫蘭爆喝了一聲便射出了一道炎熱的種汁到那會將它們轉化成黑魔法的深處去。
纖瘦的美人趴倒在壯如熊般的身軀上喘息著,但身下那一身熱如火爐般的粗硬身體真的躺的不舒服,所以阿亞納米吸收了精能量恢復後就遠離了開來。他以膝蓋跪起然後拉抬身體讓穴孔把龍莖給吐了出來,再下了床往浴室走去。
「美人等等朕呀!」皇帝忙也從床上彈起追上去環著阿亞納米的腰間一起進了浴室。
不過這會阿亞納米熱的很並不想泡溫泉,所以他朝著另一邊的沖洗間想去沖個涼。
「美人要沐浴啊?那讓朕和你一起洗香香吧。」沃夫蘭見他要去沖洗澡,自已也趕忙把睡衣褲脫了,再衝向前去幫阿亞納米解脫掉那身上的紅系繩裝,然後半抱半托的把美人帶入淋浴房內。
「好啦,美人別害羞,朕來好好幫你搓洗搓洗一下。」
皇帝居然親自幫人洗澡著,他開啟頭頂上的花灑,微涼的水流沖刷在兩人身上。阿亞納米被緊摟著腰淋著水,不禁閉上眼靜靜享受水打在身上降溫的舒適。然後沃夫蘭手去擠了一坨玫瑰花香味的沐浴乳開始幫阿亞納米搓洗,粗厚的手掌在他胸上繞圈劃圓著。
「哎呀,美人乳頭這可要好好洗乾淨啊,這樣硬挺起來不行呦,來放鬆放鬆⋯」敏感的乳頭一直硬著,皇帝便耐心地溫柔地洗著那兩個凸粒,用掌心的溫度慢慢讓它們鬆軟下去。
「嗯,陛下。」
「美人別擔心,朕會幫你的乳頭洗得美美香香的。」皇帝手沾滿了泡沫繼續不停地在胸乳上來回滑動,結果洗的時候他又偷偷搔得乳頭凸硬起來,他的手便不受控地掐捏著小圓粒。
「嗯唔,陛下的洗法好色氣⋯」
「是美人的身體好色氣,朕再幫你多洗洗。」皇帝終於把手往下洗搓,從平滑的小腹洗到了下身,粗大的手握著玉莖比較像是在套弄著而不是洗澡。待美人那根被弄得抖著站起,皇帝卻放手了。
「轉過身去,朕給你的蜜臀好好洗洗。」
如言背過去的阿亞納米任由皇帝揉摸著他的屁股,自已只顧著站在蓮蓬頭下沖淋著。沃夫蘭雙手向外擴張開那白圓的屁股肉讓那蜜穴被水流沖洗著,他再擠了些沐浴精去那按揉著。那蜜穴就像是見到了愛人般一直在他的觸碰下高興的顫抖著,沃夫蘭抵受不住這樣的熱情,悄悄地將一隻食指伸入裡頭去繞繞攪攪。
「啊,陛下⋯」
「嗯哼哼,這樣美人全身上下都洗好了,朕抱你出去吧!」
皇帝只是玩了一下就抽回了指頭,然後用公主抱的方式把美人帶出了浴室,到了衣帽間他放下美人讓他去拿毛巾擦乾身體。
可他卻忽然一個從背後再把包著毛巾的美人給舉抱起快速的走回房內的絨布沙發上。輕柔地將美人置於紅絨布上,像是在那上擺放了一尊白瓷娃娃般。皇帝輕輕地解掉了毛巾,讓那具香滑艷美的身體全數收入他的目光中,美人伸展起雙臂高過頭,一副無抗拒的姿勢任由皇帝為所欲為。
皇帝低下臉去用面部去細細感受那輕柔綿軟、吹彈可破的胸部上的觸感,呼吸一大口氣嗅著那散發出濃郁香芬的肌膚。
「沐浴後散發滿滿玫瑰花香的乳頭啊,嗯,真是好聞啊,分一些香氣到朕嘴裡吧。」語畢,皇帝貼近他那張大嘴大口吸氣吐氣了幾下後,嘴便一關閉把一顆乳頭給俘虜住,而舌頭就竄上去舔弄起來。
「嗯⋯」美人嗯喊著扭了身子,卻馬上被皇帝制服住,嘴舌的吸舔也越加洶湧。
把全身都是玫瑰香的裸體美人壓在沙發上含著他的乳頭,真是太美好的滋味了。將那上頭沾染的芬芳全吸走後,皇帝這才依依不捨地放開了那已經被唇舌折磨的豔紅如桃般的乳頭。接著他分開美人的雙腿後把一條勻稱的腿架到沙發靠背上,翻起那圓潤的臀部對著小蜜穴吻了吻,還將舌尖頂入裡頭去,滿意地聽見美人發出媚人的高吟,而且那蜜穴還一縮一縮地含著他的舌頭。沃夫蘭抽回舌時,他的唾液還和蜜穴的淫水牽連在一起成了一條銀絲,也牽起了他的滿腔慾火。他湊上身去扶著自已的龍莖在蜜穴上磨砂著,皺褶一感受到那熟悉的熱物靠近了就渴望地一顫一顫縮動著。皇帝手向前一推就成功將冠頭鑲嵌入去,身下的美人立刻發出了騷媚入骨的低喊聲,得此鼓舞的他一寸一寸的朝著蜜道裡深入。待他盡根沒入時,他便感覺自已完全被溫暖和濕滑所包覆著,沈寂一會後他就操起穩健沈重的步調耕耘起那片蜜地來。
「啊⋯啊⋯」
「美人,美人,美人啊⋯」
大叔粗重的聲音不停喚著他心愛的美人,身下承受的青年每一下都被撞得不自禁地流瀉出低沉的嗯吟,彷彿是真心相愛的一對戀人在交合一般。這樣美好的景象持續了五分鐘,之後皇帝熊腰一個重擊把龍莖送到美人體內那如子宮般會吸男人的腸小口任由那裡將他的龍精給搾出來。
「哈啊⋯哈啊⋯美人⋯」
「嗯⋯陛下⋯」
高潮後的兩人呼喚著彼此,皇帝撐起身子再把阿亞納米抱著轉成坐式共靠著沙發休息。
「美人呀,朕想再來一次⋯」
「陛下今夜又服了藥嗎?很勇猛啊⋯」
「是啊,朕可都是為了美人哦。」
「吶,陛下接下來想怎麼做?」
「朕想⋯再來一次粗暴強硬的,行嗎?」
「只要是陛下想要的話,我當然會照辦。」
「吶⋯朕想看美人穿女僕裝行麼?」
「當然可以,陛下。」
與皇帝分離開後阿亞納米又回到了衣帽間去照著皇帝的期望換上了皇室的女僕裝,心裡不禁覺得連著兩次被不同的男人要求扮演女僕這種巧合還真是無言。但他不能有怨言,只能默默地先用水洗了一下身體,這才慢慢換上衣物。
坐在沙發上不停朝著裡頭張望的皇帝終於等到了美人一身女僕的打扮走了出來。他穿著黑色的連身洋裝、胸脖處是白色立領綁有緞帶、腰有白色的小圍裙、雙腿套著黑色絲襪。
「喔喔小女僕,朕就等著你啊!」皇帝熊一般的身軀撲了上去就是一陣又抱又親的。
「陛下,請您自重,我只是一位女僕而已,配不上您的。」阿亞納米入戲的對皇帝的垂愛表示消受不起。
「你是朕最心愛的小女僕,朕說你配你就配。」
「陛下⋯」這時阿亞納米又假意頭靠在皇帝胸上,演得一副情深意濃般。
「吶,朕的乖女僕啊,朕餓了啊。」沃夫蘭擁著女僕一會後說道。
「陛下想吃什麼?」
「嗯⋯朕想吃奶。」
「是,我這就去給陛下倒杯牛奶來。」阿亞納米這便要走開去倒牛奶。沒想到根本還沒踏出第一步就被皇帝強行拉轉回來。
「噢不,朕不要牛奶,朕要吃的是小女僕你·的·奶。」皇帝一臉正經地雙眼直盯著他的胸前,彷彿有透視眼能看到他衣服下的身體一般的恐怖眼神。
「陛下請不要開玩笑了。」阿亞納米甩開皇帝,一臉冷冷地拒絕道。
「朕是說真的,吶,女僕讓朕吃口你的奶吧?」皇帝抬起頭來非常認真地繼續說著下流的請求。
「請您不要這樣。」
「好嘛,你就讓朕吃一口嘛,朕就嚐一口,一口就好,吶?」皇帝見他如此態度硬便採用撒嬌的口吻。
「不行啊,陛下。」阿亞納米別開臉,不忍直視那粗獷的大叔撒嬌的樣子。
「朕求你了啦,你就給朕嚐嚐乳頭就好嘛!」結果皇帝乾脆開始裝小孩子般吵著。
「真的,不行啊,陛下。」阿亞納米忍著反胃擠出話來。
「小女僕你居然這麼不聽話!居然違抗朕的命令!既然如此那朕就親自動手!」這下皇帝求不到便翻臉發怒了,竟然一個擒抱住美人將他強行鎖在懷裡把他拖著走。
「不要!放開我!」阿亞納米扭動著身體假意要掙扎。
「哼哼哼哼,小女僕你逃不掉的,來吧,朕帶你去床上。」
皇帝笑得如邪惡的壞人一般,硬是把不斷喊著不要的女僕粗魯地扔到了大床上,龐大的身軀壓上去不讓他逃走,粗暴的大手狼爪立刻去解著女僕裝胸前的蝴蝶結緞帶。
「不要!不要啊!陛下!」阿亞納米手做戲的去推著,繼續喊著不要。
「小女僕為什麼這麼小氣嘛,朕只是想要看看你的乳頭,想要親親你的乳頭而已啊,你就給朕看一眼,親一下就好嘛。」
皇帝不顧身下的人的反抗,拉開了高領上綁的緞帶讓女僕裝的胸前向兩側翻開,露出了底下白色的蕾絲胸罩。
「哦齁齁~還穿著白色的胸罩啊!看朕給你脫了!」一看到那件胸罩,沃夫蘭的淫慾燒的更旺了。
「啊!不行!不行!不要啊!」
在聲聲不願的叫聲中,皇帝的一隻大手從胸罩的中間的前釦那去拉扯,卡釦就輕而易舉地鬆掉了。沃夫蘭將分成兩半的胸罩罩杯給往邊上撥掉,失去了白色蕾絲的庇佑兩粒顫顫的嫣紅乳頭被強行裸露了出來。
「欸嘿嘿嘿,小女僕的乳頭,朕親一個,啵啾,朕再親一個,啵啾。」皇帝完全成了變態,頭左右來回轉動著讓他粗厚的大嘴輪流在那兩顆乳首上烙下熱呼呼的吻。
「不要!!」
「哼哈哈哈!看朕親死你!親死你這兩顆可愛的乳頭啊!」聽著美人逼真的淒厲尖叫,沃夫蘭的情緒更加激動,更加狂亂的強吻著身下人的乳頭。
「不要!陛下!求您住手!」
「小女僕真是太小氣了,有這麼美麗的乳頭怎麼能就親兩下而已呢?朕當然還要再舔一舔,吸一吸,含一含,給它們好好疼愛一頓才行嘛!」已經嚐到甜頭的皇帝越來越喜歡這樣的玩法,徹底地爆發出淫心,繼續對美人下手。
「不啊⋯不啊⋯求,求您了!放開我!」
「不放,不放,朕就不放,朕還要好好舔一舔它們,用朕的口水把它們都給塗的滿滿的!」
皇帝的雙手分別用食指和拇指一起夾著拉起兩顆乳頭,然後用他那條粗厚的大舌來來回回品嚐著,像是個孩子在舔糖果般。
「啊嗯,不要啊,住手啊!」
「怎麼?美人不喜歡被舔乳頭嗎?那朕改用吸的吧!」
這會沃夫蘭掌推擠起胸,接著就像是嬰兒吸母親的奶一般對著美人的乳頭一陣強烈的吸吮。
「唔嗯—不!」
「嗯?美人也不喜歡被吸嗎?那朕給你含一含。」
那對粉紅的乳頭這幾番下來被舌尖不斷的刺激早已使它們綻放的猶如誘人的蓓蕾般。嬌嫩的乳頭受不住皇帝這一會粗魯一會溫柔的吸吮撫弄,而整個都變得充血堅挺,彷彿像是從白玉滑柔的胸上結出兩粒熟硬的果實般。
「啊哈,啊哈⋯⋯不要啊⋯⋯」
「呵哈哈,小女僕的乳頭果真是美妙絕倫啊,那裙子裡又有什麼美好的景象呢?」
皇帝玩弄乳頭夠了,這才轉移注意力到要一窺那裙下的風光。他一把掀開女僕的荷邊裙子露出黑色絲襪包覆的下半身還有那下面的白蕾絲小內褲來,小女僕的玉莖和寶貝的形狀很是明顯。
「喔喔,真是可愛的小內褲啊,但朕更喜歡你不穿的樣子。」
皇帝大手直接就去脫起那絲襪來。
「不要啊!真的不行!不能這樣啊!」阿亞納米的手死命地拉著中間不讓沃夫蘭脫他的絲襪。
「乖女僕放手,這樣朕不好脫啊。」
「不!不要脫!陛下不要!」
「嘶—啦!」結果絲襪當然承受不住這樣的用力拉扯,硬生生破了一個大洞。
「欸嘿嘿嘿,破掉了啊,這樣更方便了⋯⋯」皇帝乾脆不停把黑絲給撕壞,把洞越弄越大連著繞到後面都整個破開,只剩下兩條腿還包裹著黑絲。接著沃夫蘭便去要將白蕾絲小褲給剝下來,當然還是遭到阿亞納米的抵抗,結果那條內褲也被硬生生撕破成了碎布。皇帝這下子興奮難平的隨手就把那破白布給扔到一邊去,用自已的巨身去卡在美人雙腿間,手搓摸起美人的玉莖來。
「別!別摸那!」阿亞納米忙用手去擋著卻還是被沃夫蘭輕輕鬆鬆地拉開。
「美人的玉莖真是小巧可愛啊,兩顆寶貝也是圓滾圓滾的摸起來真滑啊!」
「別,別,放手啊!」
阿亞納米雙腳一直夾緊卻也還是抵擋不了被皇帝搔摸了個遍,再來沃夫蘭扶著他的腿拗折起讓他的屁股翻翹起來,大手便如揉麵團般抓捏著那彈嫩的臀肉。
「嗯~小女僕的蜜臀真滑嫩呢,摸起來好柔軟啊。哦呀,小女僕的小蜜穴好像已經等不及了?」
注意到那早已被前三次的性愛弄得食髓知味的蜜穴在顫抖著就是它耐不住寂寞的信號,皇帝簡直是興奮地快爆了,急忙握著龍根湊了上去。
「啊—拿開,不要!不可以!」
沃夫蘭由衷覺得美人這戲演得真好,這一刻喊著不要的驚慌語氣真的是完全激發出他的獸慾,搞得好像他真的在強姦一樣。於是獸性大發的皇帝這下便強硬兇猛地對著那縮縮的穴孔就直接捅了進去,聽著身下人高聲尖叫不管是假戲還是真的,都讓他整個情緒失控的開始粗暴地侵犯著美人。
「啊!不,慢,慢點⋯」眼見這蠢貨居然假戲真做變成如此兇殘地重頂粗抽,阿亞納米氣得是在心裡頭把他罵了個遍,可惜嘴上卻只能微婉地要他慢點。
不過這會已經沈浸在強姦的興奮中的皇帝根本什麼都聽不見了,他那龍根還在不斷變大,莖上的青筋暴起透著表皮每一次都狠狠刮著肉壁,原本緊窄的蜜道就被慢慢地撐鬆了。這樣的砲火猛烈的攻勢下也使阿亞納米的肉體被喚起了那些被路西法強行來的記憶,身體那樣放縱於肉慾,也是造成他不可自拔地陷入從男人們那獲得快感的原因。他如今已拋棄了煩怒,反而淫亂地扭起腰去迎合著皇帝的頂弄,嘴裡不停哼著呻吟。當沃夫蘭莖上那些暴凸的青筋在前列腺上磨擦過度而使阿亞納米今夜第一次射出精來,登上極樂之峰時他緊抱住身上的男人並強勁地用他體內的肉壁也去網絞住那根粗猛的雄物。皇帝一個深埋入內,從粗大如蛋的龜頭吐出大量幾乎是
膠狀的濃稠精液,全都在阿亞納米的腸深處凝固成像果凍般的一團,把他的腹部都撐了起來。
然而這番不但沒有減緩這兩人的性慾,反而更加讓他們倆情慾流動。阿亞納米一個出力就將皇帝往後撞倒跌在下方的地毯上,重摔倒地的衝力讓皇帝痛哼了一聲,可下一秒他的聲音就被阿亞納米的唇給封住了。沃夫蘭吃驚地盯著美人竟如此興致高昂地和他的唇舌情色地近乎下流般的舔吻著,然後在他眼睛大睜的注視下把那件女僕衣裙給上拉過頭脫了下來。全身都赤裸的配上腿還套著的黑絲襪,讓美人更有種淫靡的氣氛。面對這樣的場面哪怕才剛射過,皇帝也馬上又變得粗硬了起來,整根龍莖是慾漲難軟。正在淫興頭上的阿亞納米見此是非常滿意,他調整成蹲坐的姿勢扶著皇帝的龍莖又將它吞回了體內。當穴洞再次吃下並被筋肉糾結的肉棒給塞滿時,他不禁從喉嚨裡不停發出舒爽的呼聲。
皇帝仰望著美人那全裸的身軀是膚如凝脂,襯托著甜乳櫻桃更加突出,而他還一臉癡醉迷亂的淫樣,自已騎著扭起狂野的節奏。一時間沃夫蘭想起了他曾讀過東方的國度一篇詩集中寫到一位國王遇見美麗的神女,神女欲自薦於枕席之上以求親暱歡愛,王因而幸之在夢中與神女歡合同房。如今的他覺得自已就如同詩賦裡的國王一般和美麗的非凡之人在交歡,君不見美人被他的龍根姦淫的露出了那一副如癡如醉的陶醉模樣。
其實真正的情況是阿亞納米在姦淫著皇帝,他為了獲得透心激爽的淫樂而騎乘的速度越加快了,這使得剛才射的那發濃精混合著淫水變成黏白難斷的汁絲沾黏的兩人的結合處是一片泥濘。那些白漿附著於龍莖上隨著動作被擠搾而出,使阿亞納米的皺褶口周圍都黏成一圈糊狀,然後漸漸橫流到皇帝的卵蛋上,讓每一次的緊密結合分開後都會拉起如納豆般的黏絲。
一抬頭眼就能望見那白汁濃漿溢出而黏黏糊糊的景象,皇帝簡直是覺得快衝擊過度了,而也抬動胯部去頂撞美人,這一邊阿亞納米當然也感到了身下的動靜,令他更激起慾念的驅動而把腰臀舞擺的更驚人,那洶湧的撞擊拍拍聲絡繹不絕。終於幾分鐘後沃夫蘭一聲大喊中又噴出了一股濃精獻給美人,而阿亞納米也跟著射了出來以後趴倒在皇帝的身體上喘著粗氣。
正當皇帝心滿意足地享受著高潮後的這份寧靜時,身上的美人坐了起來硬是抽離自已的身體,沃夫蘭才正要喊他別走,卻不想他竟然做出了驚訝的舉動來。阿亞納米站起身轉了個圈面朝床趴臥著,那雙被黑絲襪包著的玉白美腿撐的筆直,然後他掰開那塗滿白濁的股溝,用低沉卻無限淫媚的嗓音對皇帝說道:
「不夠,還不夠,還想要更多,這裡⋯進來給我⋯」阿亞納米被淫慾搞得已經無法思考而只是一味的追求更多的刺激和快感,此刻早已浮現出了他那另一面的淫邪魔性來。
十多年以來的交合經驗告訴沃夫蘭,美人這會露出這麼淫性飢渴的面貌來,代表他已經難得進入了情慾狂亂的漩渦。以往有時也曾這樣,每一次他變成這樣的話,就會不停地對男人淫蕩的需索無度。每當如此時一定要狠狠地把他幹到他滿足恢復意識才行。簡直就像是中了詛咒一樣。
皇帝也站了起來從他背後貼近,他如今很慶幸自己有服了春藥,既然美人如此淫興燃燒那麼他一定會好好滿足美人的。他雙手抓著美人的細腰,像是感染了美人的性慾般他的那根龍莖居然迅速從軟到硬。可首先他用手指去將沾在他莖部和卵囊上那些濃漿刮下,再把被白沫覆蓋住的小蜜穴也給刮刮集中起來到穴洞正中央,讓那一直張張開開的飢餓小口把那已經成了一團濁塊的精液吞入。這下皇帝便無顧慮地從後面再次破入那鬆軟的穴內,只一眨眼的功夫他的龜頭、半段莖部,以至於最后整根都被那貪食的淫穴給一含而盡。一進到那舒服的不得了的蜜穴,沃夫蘭雙手就繞到美人前胸去撚那兩粒小乳頭,然後不停搖著臀部讓插在蜜穴里的龍根摩擦著。身下的美人用他那美酒般低純的嗓音啊啊嗯嗯的叫著,皇帝一下一下的將龍莖深深的頂入了蜜穴深處,在那裡頭的腸小口磨蹭著。不過哪怕他才剛把精漿給弄進去,如今隨著他的動作又被擠得溢漏了出來,抽插幾下後兩人的交合之地又成了黏白的拔絲牽線樣。沃夫蘭透過這個體位能直接觀賞到他如何被蜜穴給吞沒又拔出,動作中不斷在接觸過後帶出膠狀的黏滑體液,讓砰咚砰咚的肉拍聲還挾雜著啾滋的淫聲。這一切都莫大的鼓舞了皇帝的淫慾心,他奮不顧身地操起自已的熊腰虎背去狠準地撞磨在美人的深處,還會轉轉地在蜜道裡擦撓著前列腺的位置,弄得美人淒美的淫叫響徹整個小宮內。這場濕黏的淫穢性事進行了一刻鐘的時間才在阿亞納米的身子開始出現一陣陣的抽搐宣告著他將要攀至性愛的顛峰了,於是沃夫蘭加快了捅動的速度,終於在那蜜肉把他箍得糾緊中雙雙迎來了無法言語的淫樂高潮。美人甩動著他那一頭銀色的髮絲,臀部不受自治地抖著,正在努力不懈地將帝王的龍漿精汁給捕食殆盡。然而這樣卻還是緩解不了他爆發的淫性,尤其他還感覺到皇帝抽離退去,體內頓時空虛感叢生,他迷離的紫眸回望去緊盯著皇帝那根雄壯垂墜的肉柱上還沾滿了精液和淫水,正不斷往下流到碩大的陰囊上。
「美人啊⋯⋯唔!嗯!」沃夫蘭話還沒說出口,下一秒美人竟然爬了過來在他胯間如小貓一般的舔起了他的寶貝和命根子。
如今已喪失心智的阿亞納米,一心只想著得到更多的男人鮮活的生命精華,於是俯首一口就對著龜頭上的小孔啜了下去。舌頭靈活地繞著柱身一路向下舔吸掉附著的凝精,甚至到了最下方去含著睾丸把它們也給用口舌清理乾淨。透過這樣淫穢的舔玩子孫袋和雙手在他的陰莖根部套弄著,皇帝的股間又一次被美人的服侍給弄的頂天立了。
「哼,硬了。」目標達成的阿亞納米吐掉了卵囊,拉著皇帝讓他躺在床上,自已則再度翻上他的身去。
皇帝已經有些沒力動腰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美人胯在他下身那,迫不及待的沉腰噗滋的就把他挺硬的龍莖肆無忌憚地滑入了他的蜜穴中。
「噢,美人啊⋯⋯」
深陷於淫愛縱慾的索求中的阿亞納米,此時只將沃夫蘭當作能搾取精糧的人形按摩棒來使用著,完全只顧著自已在忘情的加快臀起身落的速度。恍然中他陷入了過往的回憶,那在天界的禁地森林裡他騎在路西法身上搖擺著。
呵,費亞羅廉你如今已經完全掌握了騎乘位呢,嗯,堂堂死神竟也會如此淫蕩的貪食著男性的性器,呵呵⋯⋯
還不都是,你害的,嗯,快點射出來,然後,離開這,嗯嗯,你妨礙我,工作了!
哈哈,那你可要把腰扭得強一些才能讓我射出來喔!
「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與記憶中的自已的行動重疊在一起,阿亞納米狂熱地上下落撞,使每一下都能頂進到他最舒服的深處去,快感累積到了極限後他的腦海中一片空白。
如此這般連續的性愛也將皇帝靠春藥撐著的性能力給消磨光了,他一個顫身後噴出了今夜的第七發也是最後一發的精液,和剛才的相比起來這發是稀稀少少,證明他已是被搾光了。
一開始還沒發現皇帝已經翻白眼昏迷了的阿亞納米還繼續動作著,待他弄了半會都不覺那根有硬起的跡象,這才猛然驚覺路西法不可能會這樣而清醒過來了,他定睛看去竟然是那蠢貨皇帝正一動也不動的躺在他身下。看清對象是誰後的現實像是一盤冷水潑在了阿亞納米的慾火上,他整個被強制冷卻了下來,頓時覺得掃興和怨懟皇帝如此無用。他厭惡地起身下床,去浴室再次沖個冷水澡,擦乾出來後穿回了軍服離開。
往後的這一天他全身都籠罩著一股濃濃的低氣壓,黑鷹一群人都乖乖幹活,深怕自己撞在槍口上。唯獨調皮不怕死的休加還搞偷懶,結果果然被狠狠修理了一頓。
不過幸運之神似乎難得的眷顧了他一次,傍晚時分米洛克理事長忽然傳訊於他,要他今晚前去會面有重要的事情需要他效勞。因應這麼緊急的要求,阿亞納米在天黑後到達了米洛克的宅邸。
這之後的事,請待下章分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