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謀的暗黑勾當9

稍早前透過遠端遙控佔據一名軍人的身體去確認了泰德的情況,本想強行讀取他的記憶找出潘朵拉之盒的所在地,卻遇上了庫洛伊茲的封印而沒成功。阿亞納米只好按原本的計畫繼續悄悄要潛入教會,如今他只等明日的車馬安排和通行證到手、他們要假裝成是外出回來的主教們。這會他們正暫時安身在他的一所隱藏別墅中,為了明天不可避免的戰鬥而養精蓄銳。這間別墅位在深山樹林中,還有溫泉可以泡。休加和科納茲玩鬧了許久才起身出溫泉早早去睡了,這時阿亞納米才一個人安靜地享受著露天溫泉。

但在他看不到的不遠處的山丘上的岩石樹木之後正有兩個宵小奸人躲藏著要尋機會殺了他。這兩人是曾被他消滅了的多爾夫國的兄弟檔,他們一直藏身於第七區的山裡,因為他們經多方打聽知道這裡就是阿亞納米的房產,所以一直等在這想暗殺他報仇。今兒個終於讓他們如願了,阿亞納米竟然真的來到這,而且部下都不在身邊,只有他一個人光著身子在泡溫泉。

只是兩人這偷偷觀看著卻開始覺得阿亞納米真是越看越美麗啊,握著刀子的手都放了下去。

「大哥啊,沒想到這阿亞納米脫了衣服竟這麼美啊⋯」

「傻子啊!你在說什麼話呢!他可是我們滅國的最魁禍首啊!」

「是,抱歉大哥,但你瞧呀,他那一身白白嫩嫩的樣子,泡在水裡還真的是美啊。」

「⋯⋯」

「抱歉大哥,弟弟我那個,很久沒有弄過女人了,有些⋯⋯」

「⋯難道我就有時間去找女人嗎?」

「沒沒有大哥,這個,所以我們都憋的很久了嘛⋯⋯」

「趕緊把阿亞納米暗殺掉了,完成為國報仇,我們就能去紓解了。」

「是,大哥。」

兄長的那人悄悄地伸手把一個小瓶子裡的液體給慢慢倒進了運送溫泉池水的管子中,那無色無味的液體混入溫泉水後漸漸被未察覺這項手段的阿亞納米給沾染上了皮膚。這是兄弟倆光了很多努力才得到的秘藥,它能讓黑魔法師的力量被暫時封印住,還能讓黑魔法師動彈不得陷入昏迷,這是專門用在對付和捕獲黑魔法師的武器。果然沒有多久後阿亞納米就被秘藥給弄得昏昏欲睡,結果就真靠在了池子邊沒有了動靜。

「成了!弟弟上!」

「哦,大哥!」

兄弟二人悄聲小步的從岩石和樹叢裡走出,手裡握著兩把刀子慢慢靠近睡著了的阿亞納米。當他們已經只有一步之內的距離時,透過滿月的光下仔細地觀察端詳了一番阿亞納米,發現他當真是容貌俊美、一頭銀髮閃閃、未泡在水裡的上半身有著白瓷一般光華美麗的肌膚、胸上的乳粒嫩粉嫩粉的凸起著,讓未發洩慾望的二人竟是越看越硬了。

「弟弟啊⋯」

「是,大哥。」

「我看我們不能夠就這樣殺了他,他殺害了我們的同袍弟兄們那麼多,還害得我們的姊妹們遭凌辱,如果就這樣不知不覺地讓他死了實在太便宜他了。」

「吶,大哥打算如何?」

「我們把他帶回據點去,待他醒來後將他給狠狠地侵犯凌辱一頓後,再將他殺了。」

「大哥妙計,妙計啊,要給他來一個先姦後殺!」

「行了,動手把他綁走吧!」

兄弟們這便一個雙手抱撐著阿亞納米雙肩,一個從水中把他兩條腿舉起,兩人通力合作把阿亞納米抬走。小心謹慎地扛著他按著原先來的路途回到他們在外圍區擺放的交通工具的地方,將阿亞納米掛在飛行器座上兩人一前一後地坐了上去,由哥哥發動並駕駛著飛起。在茂密的森林裡飛行著回到了他們兩人窩藏的據點,在樹木遮掩極佳的一個山丘下的洞口。他們把阿亞納米抬進了洞穴中,啟動了機關關閉了洞口,向著深處裡的人工開鑿出來的空間去。到了他們的家以後,他們先找出了手銬鐵鍊把阿亞納米的雙手反到背後鎖住還鍊掉了岩壁上的吊環。然後哥哥用了一盆冷水潑向阿亞納米的臉頭把他喚醒過來。

阿亞納米中了秘藥,昏沉中睜開了紫眸,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環境中,眼前還站著兩個只穿著紅色兜襠布、身材魁梧壯碩的男子們。

「哼哼,醒來嗎?阿亞納米⋯」

「你們⋯是什麼人?」

「別費勁了,你已經中了會讓黑魔法師無力的秘藥,你是掙不開鎖鏈的!」

「你們!」

「我們是被你毀滅的多爾夫國的最後倖存者,等了這麼多年終於可以報仇了!」

「哼⋯雜魚。」阿亞納米冷冷地罵道,紫眸像在看垃圾一樣。

「你!好哇,竟然還敢這麼高傲!那就讓你好好見識我們的厲害!」

阿亞納米淡定的望著那個男人向自已靠近,本以為他要自已拳頭相向,卻沒想他竟將自已下半身抬舉高起,並對另外那個男人點點頭。

弟弟的男人這一接收到,立刻急促促地扯下他的兜襠布,露出一條堅挺無比的肉棒來,手壓著阿亞納米的大腿不讓他掙扎,然後直接就把他的龜頭按在了阿亞納米的後穴上。

「不!!不行啊!」面對自己即將真正的被強暴,阿亞納米這會是語氣稍微慌張地喊著。

「欸嘿嘿嘿嘿⋯⋯」

兩個男人淫笑著,弟弟則用拇指按壓著龜頭去強行姦入那閉緊的皺褶穴,讓那輪菊蕾在絕對力量的推壓下敗下陣去。

「呃—啊!」阿亞納米的這聲痛悶,正是宣告他的穴孔肌肉失守了,被那個男人的龜頭給攻侵襲入成功。

無力回天的阿亞納米只能眼睜睜看著男人是如何慢慢地將他的肉莖給一點一點的硬逼著自已的後穴將它容納下,最後整條盡沒讓男人那長滿粗亂陰毛的下腹貼合在他屁股上搔癢著。

「哼哈哈哈哈,大名鼎鼎的阿亞納米被男人給強姦了!哈哈哈!」兄長的男人眼見弟弟已然得手,不禁痛快不已的大笑出聲。

「啊啊啊!天啊!這個太舒服了!舒服啊!」弟弟這時卻忍不住叫出了舒爽的感想。

「哦?弟弟啊,你這是?」

「啊,啊,大哥,這傢伙的屁眼好火熱,好緊實啊!啊啊,我的雞巴被夾的好舒服啊!」

「是⋯是嗎?」

「喔喔!裡頭好軟,一直纏著我的雞巴,嗯嗯⋯」弟弟這會完全放開陷入淫慾,開始激烈地捅進拔出。

一旁的大哥看著弟弟居然嘴巴張的大開還一臉無限暢快享受的表情操著他的陽具快速姦淫著阿亞納米。他看著弟弟那根粗壯的男根深頂入盡把菊穴整個撐開,拔出時還會翻出鮮紅的嫩肉,而他壓制在身下的阿亞納米身體一直抖著還發出低音的嗯嗯連聲。他再望向仇敵的臉發現他竟然玉面帶粉吐著嬌氣搖頭甩著那頭美麗的銀髮。一時間他整個慾火焚身,也忙去解了自已的兜襠布掏出了脹大無比的性器,抓過阿亞納米的臉和下顎惡狠狠地說:

「把老子的雞巴含進嘴裡,敢咬你就試試看!」

說罷便一個挺腰逼迫阿亞納米含住他雄壯的肉柱,然後對著那溫暖的口腔就幹了起來。他望著冷酷英氣的男人竟雙眼水潤的把他的雄性的象徵給吞在嘴裡,更加激動地挺腰抽送,讓他的大卵蛋拍擊在阿亞納米的臉頰上,以及用他那一叢同樣粗雜的黑濃毛故意悶捂住阿亞納米高挺的鼻子。

受如此非人待遇的阿亞納米身體卻不能自制的適應起粗暴的性侵,而且也開始出現點點痲痹和酥癢感,這都是因為那發情藥劑惹得禍。原本這具身體就已經被調教的很適應性交了,可是有了那情藥的加持他變得更快耽溺於肉體的交歡。而且他的理智也隨著發情而被消滅,腦中只剩下對肉慾的渴望。只要那腸道黏膜一接觸男人的陰莖,他的身體就會進入發情狀態,正如歐吉所言化身成為一條母狗。即便這次非是先前玩得假戲而是真實的強暴,他的後穴也在藥的副作用下開始分泌出大量的淫水來潤滑使得那根粗大的陰莖能動起來更順利,而腸壁也活動了起來去吸附交纏然後將侵害犯引入他體內的深處去和那結腸口子接吻著。

「嗯嗯,這傢伙的裡面居然變得越來越濕了,啊啊把雞巴吸入好深的地方了!!」弟弟更加興奮地喊叫著。

聽聞如此的哥哥也忽然覺得含著自己的嘴居然也開始主動地吸吮著他,舌頭舔弄著他的莖身,連緊窄的喉嚨都縮住他的龜頭不放。

兄弟二人禁慾許久,哪裡受的了這樣的回應,逐兩人同時一陣亂叫亂喊下雙雙射出了久存的精液。結果更讓他們驚訝的是阿亞納米上下兩個穴口都飢渴般的將他們所射的濃精都深吞入腹去。稍稍卸了貨的兄弟退離開了阿亞納米,他們有種好像在面對即將掙脫而出的怪獸一般。在他們有些驚慌的注視下,阿亞納米伸出粉嫩的舌尖舔掉嘴角邊沾的精液珠,大大打開他的兩條腿湊著屁股,被反鎖在背後的雙手去拉開那正淫靡地滴落著一條斷不掉的濃稠的白種汁的後穴,紫眸輝輝的望著大哥男人說到:

「再讓我多領教些多爾夫國男人的厲害吧⋯⋯」

被點名的哥哥腦筋一片空白的,身體自已移動了過去,他跪著靠近那兩條白亮的長腿中間,迫不及待地換他將粗硬的陽具去碰在了那個肉孔上。他的大圓龜頭沾著那條濃液一起擠過了褶輪,感覺到了那裡面真的是美妙絕倫的又暖又緊,而且真有股抗拒不住的吸收力把他整根陰莖都吞了進去。

「啊嗯,啊哈,你這傢伙的屁眼,真是他媽的爽啊!」哥哥喘著粗氣用粗俗的髒話邊罵邊動腰動的急。

「嗯⋯ 多爾夫國,男人的肉棒,好粗,嗯嗯,龜頭,也大,啊啊,舒服嗯⋯⋯」阿亞納米這回已是處於發情中自然是淫蕩的語出驚人,兄弟倆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是這麼淫蕩的騷浪,被同性強姦不但不覺得屈辱反而還相當沈溺於被他們姦淫。

「阿亞納米你⋯居然是這樣淫蕩的傢伙嗎?」弟弟這回看著哥哥和阿亞納米的性交,而那美麗的銀髮男人正一臉愉悅地享受哥哥的頂弄,不可置信地問道。

阿亞納米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將嘴巴張開很大,小粉舌飛快在裡頭扭動著。弟弟靠了過去,一手扶著自已的肉莖送到阿亞納米嘴前,結果隨即便被熱情的舔龜頭的舉動給噢噢叫著。

哥哥看著阿亞納米這會很是挑逗地舔著弟弟的陰莖,不禁燃起嫉妒和對抗意識,哼哼著掐著阿亞納米的大腿死狠地撞進去。但他覺得越是用力去頂就越是被那裡頭的肉壁給吸纏住像是在榨取他的莖根一般。他帶氣的再看去只見阿亞納米閉著眼正快速地吸吃著弟弟整條男根,惹得弟弟揉著他的銀捲髮直嚷著雞巴被吸得好爽。兄弟二人性慾都被撩撥得快破表,紛紛緊抓著阿亞納米就是一陣狂抽猛送,難聽的叫聲此起彼落,然後雙雙啊呃啊的吼了一聲後又一次的射精出來。

他們倆個這次沒有退開距離,反而是持續觀看著阿亞納米的樣子。他如今張著紅唇喘息著,臉頰上黏著一根彎彎曲曲的陰毛,而下身那個後穴正紅艷艷的一開一合的,一團濃濃的白濁的液體堵在穴口處堅持著不被排流出。這番模樣怎麼越看越覺得淫靡美麗呢?

「吶,把我的手解開吧,讓我們能更盡興的交融在一起好嗎?」

兄弟檔這會已經對他著魔了,想說他既然無力又不能逃跑,放開他也無所謂,重要是要再跟他來一回才是現下最要緊的。於是他們解掉了吊著的鏈子和手銬,讓他的雙手能恢復自由。

一能自由活動了的阿亞納米主動的自已手撐在地上搖起屁股對著他們露出媚笑邊爬向哥哥,然後他雙手去整理梳梳男人胯間那一團混亂的黑森林,撥開層層濃毛後從莖根部向上舔舐著,至頂端的龜頭舌便開始繞圈舔弄,搞得大哥爽的腿都在顫抖。這會卻換作弟弟的不是很高興的盯著他們看,可彷彿感知他被遺忘在一邊,阿亞納米側臉和他回望,嘴裡不停吸著哥哥的龜頭,扭了扭屁股磨磨弟弟示意他。弟弟雙手去揉捏阿亞納米的臀肉只覺柔軟滑嫩不已,他能看見那吞過他一次的紅花皺穴正在開開閉閉的呼喚著他一般,他忙再次用他的龜頭去觸碰了一下那圈花蕾然後推了進去。這一回的感覺跟第一次的不一樣,那次是乾熱轉濕滑,而這次裡頭竟然是有著黏性,讓他覺得自已像是插入了一團蜂蜜般。他的抽插這下較為不易,必須放緩速度把肉棒抽拉出來再擠回去窄道中。裡頭兩發濃稠的雄精和淫水攪拌均勻會隨著弟弟的拉出進入溢出塗抹在褶圈圍上,弟弟的雄根上也被白色的精痕給佔據,一點點的滴流下至囊袋,這番交合沒有多久就連男人的那一叢亂毛都給糊住了,讓兩人的接觸點整個都像是被糯米沾糊在一起了一樣。

阿亞納米任由弟弟去搗弄著他後面,他這頭正專心的應付著哥哥的性器,在上下舔遍了整根長莖後他改用兩手不停搓揉按摩著,他則低到大卵蛋那去吸含著,弄得哥哥更是全身都在抖了,果然沒多久那男人便喊著:

「啊啊!不行,不行,要射了啊!!」

阿亞納米這才把嘴上移回去吞下他的莖柱,用喉嚨軟肉的縮力把他成功吸出精來。同時他也沒有忘了要運作肚內的腸壁去絞住緊縮弟弟的陽物把它深入到底的困住,弟弟捧著那軟彈的臀丘一邊抖動著下盤在結腸彎道裡灌入了他的濃漿。

射精過的哥哥腿終於站不住了跌坐在地上,而弟弟則是緩緩分開了那已成黏糊泥塗的交合處,也向後一軟坐了下去。唯獨本因該是被害者的阿亞納米精神很好,他轉了一個身去蹲低在哥哥那還硬硬挺立著的男根上用臀溝磨著他。

「嗯,多爾夫國的男人真是很棒呢,都射了三次居然還是這麼堅挺著。」

「哼,還不是因為我們兄弟二人三個月都沒碰女人累積的。」

「那麼我來當你們的女人,你們可以好好的玩弄我⋯⋯」

說完,阿亞納米用手把大哥的肉柱對準著自已的穴洞後就開始緩緩降低坐沈下去。這個體位讓哥哥能清楚望見他的粗根抵在那像是綻放開的紅花般的皺褶洞,周圍一圈都是白黏的汁液更是增添它的淫穢和貪得無厭。如今那洞口又在飢渴地將粗熱的陽具給包住吞入,最後整根陰莖全消失只有一個圓軟玉白的屁股壓在了哥哥的胯部上。

「啊,啊,多爾夫國的男人的大肉棒又插進來了,嗯嗯,小穴被撐開了,啊啊啊,舒服啊⋯⋯」阿亞納米這回不急著去動腰反而只坐著不動,嘴裡毫無羞恥地流瀉出淫聲浪語。

在哥哥聽了他那些激勵男性慾望的言詞而忍不住自己開始頂動著胯下,阿亞納米更是喊的激烈還不停淫蕩地扭動腰肢。

「哼哼!阿亞納米原來是個喜歡被幹屁眼的淫蕩傢伙,哼,看老子操死你!操你這淫蕩屁眼!操得你屁眼開花!」

「嗯啊,嗯啊,大肉棒用力啊!喔喔,用力操我!」

「哈哈,看老子操壞你的屁眼,把你屁眼操到鬆垮垮的!」

這樣下流的性交看在一旁的弟弟眼裡簡直就是快讓他原地爆炸了,他忙衝向前去把自已那還硬著的陰莖送到阿亞納米嘴邊去,而那淫蕩的男人馬上幫他張口含住吸舔著。阿亞納米竟然細心地舔著那些沾黏在叢叢陰毛上的精液,如同貓兒在舔順毛般。舔乾淨後再把陰莖深吞入口,只剩一手去搓著弟弟的莖根部,還會時不時地換到下方的卵蛋去緩緩用舌面慢舔著。這樣鹹濕情色的舔法實在是讓弟弟男欲仙欲死,以前就算是找妓女她們也沒這麼高超的口活。

「啊啊—阿亞納米的嘴巴好會吸,舌頭好會舔啊,感覺又快要射了!」

聽見弟弟的喊話,下面的哥哥也覺得阿亞納米這腔內腸道蠕動的越來越舒爽,他動腰動得越猛那裡頭的媚肉卻將他的肉莖絞纏得快要斷了般,他雖然心中是萬分不甘,但他也必須承認阿亞納米實在是太厲害了,這具身體宛如是專門搾取男人的精液而被創造出來的。

「哼啊哼啊,操你屁眼,我操死你這騷屁眼!!」

哥哥奮力地挺送了一下腰,整根男根給他深鑲崁進去,氣勢驚人的像是恨不得把卵蛋都一同塞進去。被重重頂磨在直腸的頂端上的阿亞納米體內忍不住洩出大量淫水,給哥哥的龜頭淋了個滿頭,男人哪還忍得住當然是直接給他滿滿的射了一發熱精。直腸被內射的極樂感使得阿亞納米身子繃直一顫也射出了玉精來,他的喉嚨裡也緊縮住把弟弟那根的龜頭給牢牢吸著。

「啊啊,嘴裡好緊啊,龜頭被吸住啦,精液出來啦!!」

弟弟抱著阿亞納米的銀髮頭顱,壓著他把自己深深插入咽喉道中射出了他的份的濃精,激動之下根本沒有顧及他把阿亞納米的鼻子都給摁在身下那粗亂黑毛叢裡。呼吸困難的阿亞納米嘴裡仍不停吞嚥那噴出的濃精,處於發情狀態中的他竟覺得充滿鼻腔的那雄性臭臊味更是讓他全身性慾難平。

蠢蛋兄弟二人放開了阿亞納米後他便側倒到一旁,他們喘著粗氣望著那本該是深仇大恨的對象如今卻赤裸著身子、正一臉陶醉不已的模樣以手指刮去嘴邊溢留的精點然後舔舐著、那兩團渾圓的屁股佈滿手指紅痕、以及那剛離了哥哥的肉棒後在一開一顫地流出了一坨稠稠糊糊的白漿的小穴洞。

「喂,大哥,這麼個淫蕩傢伙殺了的話怪可惜的,我說要不咱就別殺他了,把他就這麼關在這裡永遠的做咱倆的性奴好不?」

「弟弟啊,你這⋯確實是個好主意啊。」

兄弟們因阿亞納米放蕩的美色這就改了主意,決定不殺了他就將他鎖關在這洞穴裡永遠作為他們專屬的性奴隸,這樣也算是一種報復嘛。

這時阿亞納米慢慢撐起半身來,紫眸中依然燃燒著難以平緩的性慾,回望向兄弟倆。那猛烈的發情藥一旦再度的發作,都會使人次次陷入更加浪蕩的狀態,一定要讓中藥者昏過後才會稍消退去。

「吶,不要停嘛,我還不夠呢,我還想要啊⋯」阿亞納米用著如貓兒般嬌媚的語調喚著他們。

「天啊,他這簡直是太騷了啊⋯」弟弟男目瞪口呆地喃喃道。

「吶你們看,我這胸脯癢癢的,嗯~還有我的乳頭也,癢得受不了啊⋯」阿亞納米邊說邊用玉手劃著自已那受藥影響而漲大的胸房還挑摸著那凸塊般的乳頭。

「丫的,這傢伙當真是個極點的騷貨⋯」大哥男也吞了一口口水同意道。

「來啊,過來嘛,我是你們的女人啊⋯」

兄弟倆哪裡有不願,膝行靠近了阿亞納米,用著彷彿發現新大陸一樣的眼神盯著他那怎麼看都酷似女人的乳房般的胸脯。分明是男人的他,胸卻多些圓鼓,而且上頭那乳頭居然那麼紅潤凸凸的,面對這樣情色的一對胸乳有哪個男人能說不。他們倆一人伸出一手放了上去觸摸著,發現那觸感真是細膩滑嫩到不行,逐各挨近了臉龐、口張開著,終耐不住誘惑而伸舌舔了一下那兩粒乳頭。這一舔,那舌尖碰在了翹凸乳粒,頓時理智全丟了,兩人嘴緊覆而上,肆意張狂地對著那兩乳頭狠吸舔咬了起來。

「嗯~啊,吸得真好,嗯嗯,舔啊,舔我⋯⋯」

「唔唔,這奶頭舔起來,嗯唔,真是美味,滋滋,好吃好吃⋯」弟弟男邊舔邊讚嘆不已地說道。

「嘶滋,欠操的騷貨,被男人吸奶頭,就這麼爽嗎?」大哥男自已吸的也是很爽,嘴上還要逞強地辱道。

「啊嗯,爽啊,繼續吸別停,嗯嗯,就是這樣⋯」阿亞納米撫摸著大哥的後腦催著他嘴舌不要停。

「哼,好,看老子怎麼吸死你!」大哥於是埋頭下去給他猛吸,牙關咬著那顆乳頭拉扯著,放開讓它彈回去再給它啃著褻玩。

兩個年紀不小的男人們就這樣像兩個貪婪的幼兒般趴伏在阿亞納米的胸前,將他當作母親一般的吸吮吃奶。而阿亞納米環抱著他們,不斷鼓勵著他們用力吸舔,還呻吟的嬌媚異常。這弄了一會後,兄弟二人那下面又抬起了頭來,硬挺挺的急需舒瀉。

「雞巴又硬了。」

「大哥,我也是。」

兄弟收回嘴巴互相對看一眼表達出對自己這雄風再起的驚訝,今夜竟然能連續勃起宣淫這麼多次,而對象還是大仇人的男人肉體。

「啊哈,兩根大肉棒好硬了⋯」阿亞納米一副如獲至寶的樣子用玉手去為他們搓揉著,還輪流給那兩根落下一吻,實在叫兩男人那兒是快充血挺立得要爆了。

「這回我要操他屁眼。」

「大哥你剛才才幹得屁眼,該換弟弟我了啦!」

「你雞巴給他用嘴巴吸的那麼爽,你就再用他嘴巴啦!」

「我不要啦,我想幹屁眼啦!」

兄弟兩為了誰要先佔有阿亞納米的後穴而吵了起來。

阿亞納米為終止他們的爭吵,把他們兩人的陰莖都吸含到嘴裡,那一下子龜頭被包覆在濕潤的口腔內的爽快感竄上兄弟們的腦袋頓時就沒有吵鬧聲了。淺含了一下就吞出,阿亞納米媚笑著對他們說:

「不用吵,兩根一起插進小穴來嘛⋯」

說罷,帶著兩男低下身子一同坐在地上,然後壓著弟弟躺平、自已再跨坐上去,不忘回頭媚眼望著哥哥要他過來。兩個男人夾攻著阿亞納米,而他一手分開臀縫一手的二指尖伸入皺褶穴去將它拉開大一些以供予兄弟二人享用。身下的弟弟手扶肉柱在洞口邊摩擦著,而大哥男也扶著他的男根蹭在那漫著白濁漿的下流後穴。被擴寬的小穴裡頭黏糊的精汁滴漏出來給兩顆龜頭做了絕佳的潤滑,兩根肉莖貼著彼此,然後兩個龜頭就緩慢地朝著洞口裡鑿入。

「啊,啊,大龜頭啊,進來了,兩個,大龜頭⋯」阿亞納米興奮不已搖得銀髮都亂了吟喊著。

兄弟通力合作把自己擠進去,那連續淫樂幾回了的小穴已經鬆軟無比,即使是兩根粗大的肉棒都能輕易不費吹灰之力地吞下。二男都很驚訝阿亞納米竟然真的能一次被插入兩根肉莖,而且這樣甬道緊繃繃地纏著他們真是感覺不要太爽了啊。

「啊!雞巴這樣幹好爽啊!比剛才還要緊緊地被吸著!」

「媽的!阿亞納米你這騷貨的屁眼居然這麼飢渴,把我們兄弟倆的雞巴全吃進去了!」

兄弟二人如交尾的獸類一般狂熱的抱著阿亞納米挺腰撞擊,三具肉體拍打在一起的聲音在這地下洞穴中迴盪不已。這樣和親血緣的兄長、弟弟一起用肉棒侵犯著仇人的後穴,如此奇怪又淫靡的性事卻讓他們兩個完全沈迷下去。二人皆用力的挺送腰盤將肉棒往裡頭插抽,幹得是淫水噴濺、原先的精液也成了白花花的波浪般沾染著兩根肉棍還不停一進一進的去把腸道整個撐開直幹到底。

「嗯啊,嗯啊,好爽啊,兩根粗大的肉棒,啊啊,兩根肉棒好舒服哦!」抵擋不了發作的猛烈藥效,阿亞納米騎在弟弟男身上搖著狂浪,背後還有哥哥男在死命地肏著,大腦已經一片空白了。

他恍然憶起昨夜那連續被兩根插入的性事,而藥劑又不停在對他細語著這樣的快樂應該是每天都要做的。這樣的強制催眠正是會慢慢腐蝕堅定的人心,讓冷傲的人再也離不開肉慾。

那對蠢兄弟只顧自己幹得爽,胡亂捅戳了十幾分鐘後紛紛射出了今夜最後一份的精液,而阿亞納米則被肉射的兩股衝擊給刺激得也昏睡了過去。

過了幾小時天明前,恢復了正常的阿亞納米醒來竟然發現自己和那兩個垃圾裸體睡在一起,頓時火冒三丈一揮手召喚出闇徒將那睡得呼聲震天的醜男兄弟們直接就殺掉了。他保持著裸體一路轟開了洞口的石頭,騎乘他們的交通工具一下子回到了別墅去,馬上就去沖洗自已再去泡溫泉冷靜下來。今日一切的重心都放在教會潛入上,一定要奪得原本的死神的能力⋯⋯